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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宝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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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热火朝天地给我们讲这獾子要怎么做,第一就是要蒸着吃,但是咱们没有锅,那就红焖!
“这獾子肉啊,外面裹着一层油网,那玩意儿要是在火上烤,就跟油瓶子倒了一样,呼呼往下滴油,火苗能蹿起来一米来高!”
他手舞足蹈地说了半天,见我们两个没怎么接话,也有些奇怪,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好在徐雅丽弄完了窝棚,被老毕吸引过来了,听了几句就问老毕,什么是獾子?那东西和兔子差不多吗?
关于獾子的问题,我也不大清楚,正好让莫托解释,不然谁都能看出来他有问题。
莫托缓和了一下情绪,对徐雅丽说,这獾子也是东北大山里常见的一种小兽,个子没多大,跟一只狗差不多,能有个二三十斤。这玩意儿能打洞,而且还会搞**阵,经常弄几个假洞迷惑人,不好捉!
这玩意儿很肥,它啥都吃,橡子、鱼、蛤蟆,所以通常都长得肥肥壮壮的,一只獾子,能整出来一大锅肉。
提到吃,老毕立马来了精神,在旁边一拍大腿,叫着:“对,这獾子一身板栗油,给油刮干净啊,红焖,在锅里糊烂乎了,别提有多美啦!”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来了兴趣,抄起一个棍子说:“那还等啥?赶紧走啊!”
老毕说:“急啥?!獾子这玩意啊,个头不大,性子还猛烈!寻常猎狗都不敢碰它,咬人!狗都咬不过它!要不然我刚才顺手就收拾了,得找点儿东西再去!”
我说:“找啥东西?枪?”
老毕冷哼一声:“枪?那玩意儿还不如铁锨管用!”
我吃惊了:“要铁锨干啥?”
老毕说:“獾子这玩意儿也冬眠,秋天养了一层好膘,现在都在洞里睡觉呢!咱们悄悄地摸过去,搞把铁锨,顺着洞挖开了,准能挖出来一窝!”
他翻了一会儿爬犁,铁锨当然是没有的,却找到了一把直刀,也勉强可以用。
接着,他指挥莫托爬到一棵老树上,弄了一根长树枝下来,砍下枝桠,最后用折刀在棍子顶端劈了一个小叉子,做成了一个小叉子,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跟着几条大狗,我们走到了前面一条土沟旁,老毕提前按住了大狗,让它们别出声,几个人悄悄地赶了过去。
老毕指着乱草下藏着的泥洞,压低声音说:“獾子这玩意儿很会打洞,每个獾子都有好多个洞,狡兔三窟嘛!所以这个獾子洞,得仔细看看,洞外有新挖出来的泥,有脚印的,才有獾子!”
接着,他扒开杂草,用直刀顺着洞口插进去,一使劲,就崩开了一大块泥土。
莫托要帮忙,他拒绝了,说这獾子最贼,它在里面听到有人挖洞,就会从里面挖土,把洞口给堵住,然后用身子夯实了,让你找不到它,所以必须要很快挖开!
徐雅丽问:“那怎么办?”
老毕不说话,闷头使劲挖洞,江边的土层很松软,没多久就挖开了很长一段。
边挖,边用那根前端带着小叉子的长木棍往洞里捅,试探着里面的动静。
我小声问:“老毕,你捅獾子干啥?”
他小声说:“这不是捅獾子,是捅夯土层的!獾子已经在里面挖土了,你不用长棍子给夯土层捅开,待会儿就找不到它啦!”
我们才恍然大悟。
又挖了一会儿,那洞口已经快到底了,老毕用棍子再捅了捅说:“有货!”
抽出棍子,他让徐雅丽站远点儿,这獾子性猛,待会儿要是蹿出来,逮啥咬啥,可不好搞。
然后,他又让我和莫托拿好木棍,等獾子一出来,就照头一棍子,给它打晕。
我有些紧张,怕那獾子突然蹿出来,仔细盯着老毕的一举一动。
老毕先用折刀将木棍顶端的分叉弄大了一些,然后把棍子伸了进去,小心翼翼地转动着木棍,拧紧了眉头,弄了一会儿,手下猛然一使劲,接着把棍子压在地下就往外拽,果然在棍子那段,就出来了一只黑白条纹的大獾子!
那棍子最前端的小叉子,插在了獾子厚厚的毛里,又拧紧了,死死紧箍住了獾子毛,那獾子根本动弹不了,口里喷着热气,发出威胁的声音。
我兴奋了,怕那獾子蹿出来,上去就要打,却被老毕阻止了。
他低头查看了一下獾子,棍子一松,却把那头獾子给放了。
我一下子急了:“老毕,你疯了?!”
老毕闷声说:“这是母的!春天打猎不杀母的,得让它继续生养,不然以后就没东西打了!这是咱们猎人的规矩!里面还有,急什么?”
我才理解,又弯着腰继续等,老毕很快又熟练地拽出来了一头獾子,低头看了一眼,说:“还是母的!”
我们还没注意,他上去就是一脚,把这只獾子给踢晕了。
徐雅丽吃惊了:“毕老师,你不是说春天的母獾子不能打吗?”
老毕说:“这是土车子!”
土车子是啥,我和徐雅丽当然不明白,这次连莫托都一脸不解。
老毕给我们解释,獾子其实挺重感情的。它一辈子只有一个伴侣,如果中途伴侣去世,它就会终身不娶,选择去其他獾子家倒插门。
我忍不住乐了:“倒插门?这獾子是给人家做小老婆吗?”
老毕说:“这倒插门可不好干!你看见獾子洞了吧,这獾子洞又深又大,知道它们怎么打洞不?”
我摇摇头:“这个还真不知道。”
老毕说:“这獾子打洞啊,也有分工,有的专门挖土,有的专门运土。这运土怎么运?就是用这个土车子!人家原配的两只獾子负责打洞,等洞里的土积得多了,就把这个倒插门的獾子翻过来,把土堆在它肚子上,然后另拖着它的腿拽出去,把土给倒掉。所以它才叫土车子!”
他指了指那只獾子,说:“你们看看它的背,早都秃了,都烂啦!这就是运土运的。所以咱们这次结果它,也是给它个解脱!”
刚说完,那獾子洞里呼啦一声,又蹿出来了一只黑白相间的獾子,朝着外面就跑。
我们吓了一跳,捡棍子的捡棍子,拿刀子的拿刀子,都要去撵那只獾子。 憋宝人:
没想到,那獾子没跑几步,自己就跌倒在地上,在地上翻着滚。
我叫道:“嘿,这是只断腿獾子!”
老毕却神色凝重,几步赶过去,用棍子一扒拉它,它扭头一看,却把我们几个吓了一跳。
在我们身前两米多出的地方,一只黑白相间的獾子在地上扭动着身子,昂着头看着我们,在它那个短粗的身体上,竟然长了一个无比狰狞的的骷髅头。
骷髅头?!
真的是骷髅头!
而且是一个和它的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人类骷髅头!
第77章 藏在大山深处的神秘人()
那獾子狰狞的头颅,把我们吓了一跳,齐刷刷往后退了几步。
仔细看看,那黑黄色的头骨,稀疏的牙床,深凹下去的眼窝,都分明显示是一个朽烂的骷髅头。
尤其在这个几乎朽烂的骷髅头里,两只凹陷下去的眼窝中,两颗绿幽幽的眼睛闪烁着,幽幽地看着我们,更让一股寒气从我们脊背上缓缓升起,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响,想着这到底是个啥玩意?难不成是獾子成精?还是个长着人脑袋的獾子精?!
可是……这画风也不对啊!
徐雅丽也跟着追了过来,看见这只怪异的獾子,忍不住叫了一声:“这,这是什么?!”
莫托也有些吃不准:“毕叔,这獾子……是成精了?”
老毕狐疑地看了看,说:“应该不会吧?不是说建国后的动物不准成精吗?!”
他小心翼翼地走近几步,那獾子并不怕人,就蹲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地看着他。
老毕也有些幕牛窳烁髯樱⌒牡卮亮蒜底右幌拢氢底幼硪埽芭芰思覆剑炙さ乖诘厣希缘梅浅@潜贰�
这是一只傻獾子!
老毕才松了一口气,蹲下身子,仔细看了一下,忍不住踹了它一脚,骂了一声:“这操蛋玩意!差点儿吓死老子!”
我和莫托赶紧跟上去:“怎么回事?”
老毕用脚踢了一下獾子:“这操蛋玩意儿,不知道打洞打到哪个坟头里了,把脑袋给插在骷髅头里,弄不出来啦!”
仔细看看,还真是!
原来那獾子并不是长了一个骷髅头,而是脑袋被卡在一个骷髅头里,拔不出来了,失去了平衡,所以才跑起来就踉踉跄跄的,跑不了几步,就摔倒在地上。
我们几个哭笑不得,看着那只在地上挣扎的老獾子。
老毕让我们用棍子按住獾子,他用刀子砍开了骷髅头,给那獾子放跑了。
望着跑远的獾子,他感慨着:“这是只公獾子!不放开它啊,另外那只母獾子也得做土车子!”
我忍不住说:“嘿,嫁给这只傻獾子,也白瞎子刚才那只母獾子啦!”
老毕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徐雅丽,狡黠地笑了,说:“是啊,所以嫁人啊,还得嫁一个靠谱的,油嘴滑舌的可不行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狠狠瞪了老毕一样。
徐雅丽傻乎乎的,也没听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反而低着头仔细查看着骷髅碎片。
她掠了一下头发,问:“这里怎么会有骷髅头骨呢?”
老毕满不在乎地说:“那你以为啊,这块地方还是啥干净地方?!,日本人派来的劳工,淘金客,挖参客,还有盗猎的,潜逃的杀人犯,逃荒的,流浪的,死在这里个把人,还有啥稀奇的?!”
看我们不相信,他用直刀朝地下随便挖了几下,没挖多深,地下就出现了一些朽烂的骨头渣子,以及一些焦黑的古怪东西,看来这底下还真是埋了不少死人。
徐雅丽赶紧让他停手,有些害怕地看着周围,生怕会突然冒出来什么可怕的东西。
老毕哈哈大笑:“没事的!就我们这几个人在,小鬼来了,都得绕路走!”
让莫托背上那头獾,老毕心情很好,哼着歌儿,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走了没几步,他猛然站住脚,死死盯着后面的灌木丛,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
接着,他低声说了一句:“都别动。”
我们几个人猛然停住了,不明白地看着他。
河滩上风呼呼地挂着,灌木丛轻轻摇摆着,就听见老毕低声说了两个人:“有人!”
我们吓了一跳,在这样人迹罕至的大江边,荒凉的河坡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怎么会突然有人?!
这个人,又是谁?!
老毕并没有解释,他抄起那把直刀,慢慢地朝着灌木走了过去,虽然看似随意,但是从他紧绷的背后,能看出来他非常紧张。
我和莫托看着情况不对,迅速交换了一下颜色,放下獾子,捏紧了棍子,小心翼翼地跟在老毕身后。
万一情况不对,我们就赶紧冲过去,好歹能帮着老毕顶一顶。
老毕一步步走到灌木处,使劲咳嗽了几声,提示着那个人,也是希望那个人能主动站出来。
可是灌木丛里静悄悄的,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那个人并不想出来。
老毕又咳嗽了几声,灌木丛里还是没有动静。
我沉不住气,忍不住叫起来:“那个谁?!你蹲在草丛里干啥呢!”
老毕赶紧喝住他:“小白,不准没大没小的!这江边又不是你们家的,人家为啥就不能来!”
接着,老毕又客客气气说了声:“兄弟,我们是过路的,明天一早就走,有事情您多担待着点儿!”
灌木丛里还是静悄悄的,连个屁都没有,更不用说会跳出来一个人了。
不过,并没有人笑话老毕,说着嫌他多此一举。
老毕的担心是有原因的。
来这里大半年,我多少也了解了一些这里的情况,这里地处中苏边界,挨着乌苏里江,江边全是莽莽的原始森林,地广人稀,野兽极多,而且地广人稀,人迹罕至,所以时常会有一些亡命徒在外面犯了事儿,来这里躲避风声。
我们水利站旁边的邮局门口,时不时会贴几张通缉令,让广大市民注意,又有亡命徒流传到我们这里了,让我们见到后报警。
上次打猎时,格老也说过,他打猎时就碰到过这种犯事儿的。
两个人,在原始森林里搭了个棚子,靠下套子捕猎为生,偶尔会去老猎人那里买一些粮食,说话做事都很谨慎。
偶尔,他们去格老那用狐狸皮换苞米,格老就请他们吃野猪腿,喝苞米酒,把他们当朋友待。 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妙+比+閣
那两个人喝了酒,眼泪都下来了,说两个人是西北人,以前是当兵的,在兰州军区,侦察兵,都是一个营的,喝过血酒的兄弟,能换命的交情。
其中一个年轻人探亲回家时,发现家里被强拆了,父亲被打死,母亲断了一条腿,肇事者就是县城里一个涉黑背景的强拆队。
年轻人去上访,根本没用,县长说他是无理取闹,差点儿给他抓进去。
他才知道,原来拆迁队长就是县长的小舅子。
而拆迁后盖章的房地产商,是县长的亲哥哥。
当天晚上,趁着当兵的去上访,一伙人过来,把他们暂居的棚子浇上汽油给烧了,他断腿的母亲逃跑不急,也烧死在了里面。
血海深仇,喊冤无门,没啥好说的了,血债血偿吧!
第78章 这里什么怪人都有()
这年轻人回来后,啥也没说,揣了把军刺就进城了,先捅死了拆迁队长,又打断了县长两条腿。
他知道自己犯了滔天大罪,就写好了遗嘱,准备去死了。
结果,他给把兄弟打电话告别时,被战友给劝住了。
战友的意思是,这强拆队长作恶在先,杀了他就相当于为民除害了,也没啥好内疚的,也没做错啥。
但是这杀人罪跑不掉,只能先躲起来,躲个几年,等风头过了,再回去看看情况,多花点儿钱,估计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两个人在新疆多了一阵子,那边汉族面孔太扎眼,就辗转来了这边,已经躲了有几年了。
格老就全他们喝酒,自己也感慨,说他们也都是好孩子,都是被逼上梁山的!这世道坏了,好人坏人都不分啦!
那两个人也很激动,抢着敬格老酒,喝了一碗又一碗,最后喝多了,也告诉了格老一个秘密。
他们说,来这里也有几年了,他们是侦察兵出身,警惕性比较强,发现这山里藏着不少怪人。
有些人,一看就是跟他们一样,属于犯了事儿,来这边避避风头的,这没啥好说的。大家都不是啥干净人,大家互相卖个面子,敬而远之就好。
让他们很忌惮的,却是另外一批人。
他们说,这山上还藏着一批人,行为非常古怪,看起来非常神秘,让人搞不懂到底是做啥的。
格老当然要问他们,那些人又是干啥的,为啥觉得他们神秘?
当兵的就说,那些人吧,一看就不对劲儿!
你看,像我们这样,一看就是犯了事儿的,不敢跟别人交流,不敢下山,夹着尾巴做人,看见来个人,自己先怂了。
还有就是像您这种的,老猎人,在大山深处住了几十年,艺高人胆大,独门独户,一个人习惯了,啥也不在乎。
再有就是旅游的,盗猎的,偷渡的,甚至是间谍、民族激进分子,这些我们都见过,也都理解,起码能说得清楚理由。
不过,有些人,他们看起来不像是猎人,也不像是逃犯,更不像是游客,他们啥也不干,就是整天在山里瞎转悠。
这人做事情,总会有一个目的,哪怕这个目的再低级下流,好歹是有个理由,大家都能理解。
他们倒好,成天板着一副死人面孔,在树林子里瞎转悠,你说瞬化}人?
当时听格老讲到这里,我还专门问了格老,那伙神秘人到底是干啥的?格老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说这帮人可不是一般人,千万不要招惹。
所以老毕现在这样谨慎,也是有原因的。
万一那灌木丛里真是啥亡命之徒,搞不好手里都有走私过来的枪,把我们几个当成便衣,搞不好上来就要拼命了。
不过老毕也做得够多了,他提醒也提醒了,客气话也说了,那人再不出来,那就真是不给面子了。
他在灌木丛外等了好一会儿,也有些恼火,干脆一狠心,拿着直刀就慢慢走到了灌木里,接着就惊叫一声。
老毕这一叫,我们以为他中了埋伏,赶紧跑过去支援他,结果赶到那里一看,发现灌木丛里空荡荡的,除了他以外,连个毛都没有。
莫托忍不住问:“毕叔,那人?人呢?!”
老毕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说:“唉,这事情也真是奇了怪了!我刚才明明用眼角的余光看见,这个灌木丛里有一个人,一直盯着咱们……”
白紧张了半天,原来是虚惊一场。
我也有些恼火,大声质问他:“毕老师,你是不是眼花了,把灌木当成人了?!”
老毕连连摇头:“扯淡!我可是5。2的远视眼!那地方离我越远,我就看得越清楚!错不了,刚才这里准蹲了一个人!”
我说:“那好啊!那人呢?你把他叫出来看看!”
老毕冷哼一声:“老子都叫了他半天了,这嗓子都咳哑了,他还不出来!”
徐雅丽也赶来过来,帮着老毕说话:“也许是那个人趁着咱们不注意,偷偷跑掉了呢!”
老毕赶紧点头:“对,对,肯定就是这样!”
我说:“行吧,估计刚才那人趁咱们一不小心,偷偷溜走了。”
老毕使劲点点头:“嗯嗯,肯定就是这样!”
本来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了,莫托却在旁边傻乎乎地说了一句话:“小白哥,我刚才一直盯着那个灌木呢,刚才根本没有人走出去!”
我狠狠瞪了莫托一眼,让他赶紧闭嘴,可是已经晚了。
老毕脸红了,他诅咒发誓,说刚才这灌木丛绝对有人,他一定能找到相关线索给我们看!
说完,他就蹲在身子,在草丛里仔细搜索线索,怎么劝都不行。
我在一旁埋怨莫托,说人家徐雅丽已经救了场,好容易给老毕一个台阶下,他倒好,一句话就给他憋回去啦!
莫托涨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说:“这……不是说,说实话是美德吗?”
我被他气乐了,说:“狗屁!说实话从来都不是美德,是缺德!实话实说的人吧。根本不是啥刀子嘴,豆腐心,心直口快,而是属于情商超底,说白了,就是缺心眼!”
正说着,老毕驴子一般吼了起来,叫道:“艹,老子终于找到啦!”
过去一看,老毕半跪在地上,用两根指头小心翼翼地拈起一片灌木上干枯的树叶,指给我们看,满脸的狂喜。
低头看了看,那就是一片普通的树叶,这跟人有什么关系?
老毕低喝道:“仔细看!”
仔细看了看,那树叶上像是有一些灰白色的粉末,像是落了一小撮灰尘。
莫托挠挠头:“这也看不出来啥呀?”
旁边,徐雅丽提醒我们:“毕老师说的是烟灰!”
老毕满脸得意:“还是雅丽有眼光,这的确是烟灰!你们看,这烟灰明显是新的,这里刚才的确有人!”
莫托吃惊了:“可是我刚才明明仔细看着这里,根本没啥人出来啊!”
第79章 大快吃肉,大碗喝酒()
老毕给我们指了指灌木一侧:“我刚才也仔细看了看,那个人刚才应该是蹲在这里。他发现我们后,掐灭了烟头,然后顺着灌木慢慢爬了出去。灌木后面,是一道大沟子,他要是猫着腰从沟子底下走过去,我们从外面根本发现不了。”
我点点头,问:“烟头找到了吗?吸的什么烟?”
老毕摇摇头:“我刚才就是想找烟头,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八成是他自己带走了。”
我也有些吃惊,这人也太谨慎了,连烟头这样的细节都注意到了。
原本是想根据烟的牌子、产地,来推断一下这个人的来头,看来这条线索也断掉了。
老毕也皱紧了眉头:“这人恐怕不简单啊,不像是跑路的人。”
他蹲在地下,仔细检查着对面,过了几秒钟,他惊呼一声:“这人真是成精啦!”
他蹲在地上,给我们指点,让我们仔细看看烟灰下面的那块草地,有个地方明显缺失了一小块,大约有两个指甲盖那么长。
老毕说:“你们看,烟灰在这里掉了一点儿,他为了不留下证据,直接把底下这块草皮都给扣走了。嘿,他肯定没想到,烟头在叶子上蹭了一下,还留下了一点儿,真算是运气!”
这时候,徐雅丽问了一个我们大家都十分关心的问题:“毕老师,您觉得,那个人又是谁呢?”
没有人说话。
这个问题,别说老毕,恐怕没有人能回答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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