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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宝人-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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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热水下肚,喉咙里马上舒服了,身上也暖和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先骂了一顿大板牙,又问他们这里是哪儿,我们怎么到了这儿?
这次猴子没让大板牙说话,他简单解释了一下,说那天我们在洞穴探险时,深渊深处发生了大爆炸,气浪把我们推出去了很远,摔在了地上,晕倒了。老教授他们正好在附近考察,被爆炸声引了过来,正好救了我们。
我匆忙表示了感谢,又不好多说什么,只好装着身体不好,又躺了下去。
小静子躺在旁边的藤椅上,她穿着一件紧贴着身子的皮衣,勾勒出了很好的曲线,翘着腿,慢慢地抽着一支烟,颇有意味地看着我。
我一直觉得这小娘们肯定知道些什么,心里想着待会儿她要是发难,我该怎么回答,好在她悠悠哉哉地吐出来了几个烟圈,像是毫不在意我,自然也没有问什么。
大家出去后,她款款儿走了过来,弯下腰,给我掖了掖被角,在站起来的一瞬间,她在我耳边用极低的声音问了一句:“你也在下面看到地狱了?”
我一愣,猛然坐了起来,刚想问她到底知道些什么,她却咯咯地笑着,一路走出去了。
第261章 金子寒的神秘身份()
被这个女妖精一搅合,我哪有心情再睡,赶紧一片声地叫:“猴子!猴子!”
大板牙乐颠颠地跑了过来:“二师兄,您叫我啊!”
我大怒:“叫你个屁?!赶紧把猴子给我拽过来!”
猴子很快来了,问:“小白,你怎么了?是不是脑袋还疼?脑袋疼,就多睡会儿!”
我叹了口气:“估计是睡不了了!我问你,那地底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是那地狱!”
猴子还想给我打马虎眼,说:“什么地狱不地狱的?你肯定是脑袋给磕坏了,赶紧的,多睡一会儿就好啦!”
我大怒,狠狠拍在床头柜上:“你他娘的还想瞒我?!我跟你说,那个小丫头片子都知道了!他妈的全世界都知道了,就老子不知道!”
猴子却认真了,问:“小丫头片子?!你说的谁?!”
我咧嘴:“装?!还他娘的装!”
猴子严肃地说:“小白,你说清楚,到底她知道什么?”
我气极反笑:“知道啥,知道那深渊底下有地狱呗!还真没看出来,你和那小丫头片子还有一腿啊,这事情都告诉他了!”
猴子一步跨过来,死死掐住了我的胳膊:“你说什么,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多少?!”
见猴子这么紧张,我也认真起来,支撑起身子:“你真没跟她说?”
猴子气得脸通红:“我怎么可能跟她说?!就她那样,多看一眼就是犯罪!我还敢跟她说话?!”
我撇撇嘴:“那可就奇了怪了,她刚才问我,是不是也看到了深渊下面那个地狱?我还想呢,就算底下真是地狱,那地狱两个字也不可能刻在石头上吧,肯定是你说的!”
猴子没回答这个问题,他的眉头紧锁,思考着什么。
我见他不像说谎,问他:“会不会是救咱们的时候,她看到了那个深渊?”
猴子摇摇头:“你当时晕倒了……为了救我……我还庆幸着,当时底下像是爆炸了,上面的山洞都塌了,把那个深渊整个儿给盖住了,外面啥都看不到。”
我想了半天,脑仁都疼,随口说:“那估计只有一种可能了。”
猴子猛然抬头,问:“什么可能?”
我说:“也许,她从前进过这个山洞,也看见了那个深渊,所以才会这么说。”
猴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说话,好久以后,他才憋出来了一句话:“这个女人……不简单!”
我等了半天,结果等来了那么一句话,不由骂了声:“操!”
又想起一个问题,我赶紧问他:“对,那个叫金子寒的男人呢?!”
猴子明显很回避这个话题,他听到这个名字,身子明显震动了一下,他随口敷衍了几句,然后推说有事情,急匆匆地出去了。
第262章 公鸡成精()
横竖是睡不着了,索性从床上爬了起来,试了一下身子,都是一些皮外伤,倒是不影响活动。
走出去看看,这是一个典型的山里人的院子,院子两边堆着高高的玉米垛,墙上挂着一串串的干菜、蘑菇,石辊子上拴了头大牛,一个老人坐在一个铺了张兽皮的藤椅上,举着一个奇长无比的旱烟袋,悠悠哉哉地晒着太阳。
旁边,几个孩子在那烤山芋
神农架这地方,早晚温差大,四月底的天气,白天热得穿衬衣,晚上冷得穿棉袄,这半下午的,不凉也不热,在这里晒晒太阳,暖烘烘,热乎乎,还真舒服。
我也搬了一个藤椅,凑了过去,掏出一盒烟给老人套近乎。
老人嗬嗬地笑,笑得满脸都是皱纹,摆了摆手,指了指他的旱烟袋,说了几口口音很重的土话,我也听不明白。
旁边有一个俊俏的小媳妇,头上戴着厚厚的民族色彩的头巾,足足有五六个,在水井边洗衣服,给我翻译,说她老公公说了,你这个烟呀,劲头儿太小,顶不住,他还是喜欢那杆老烟枪!
我乐了:“老爷子这是老当益壮,壮得像头牦牛啦!”
小媳妇把我的话翻译给老人,老人也笑得前仰后合,非得让小媳妇给我拿个烤山芋吃。
神农架的烤山芋,和平原的烤土豆还真不一样,又甜又面,像吃栗子一样,我吃着过瘾,也问他们为啥咱们这边的门上,要挂着青面獠牙的恶鬼脸谱?为啥她头上要戴那么多头巾?
她咯咯地笑了,说这就是神农架的风俗,门上的木雕叫做“吞口”,是避鬼的,戴头巾也是他们这里的风俗,有爱美的小姑娘,头上能缠二三十条头巾呢!
她好奇地问我,你们也是过来抓毛人的?
我说,你是说野人?
她点点头,对的嘛,就是毛人嘛!
我摇摇头,还真不是,我们是来抓怪物的!
她好奇了:“怪物?啥怪物哩?”
这个问题不大好解释,我只能说:“就是一些比较大的动物,像是蛇了,老虎了啥的,长得特别大,就是怪物了。”
那小媳妇却笑了,说:“你这学生说话倒是有意思,长得大就是怪物,那我们这里遍地都是哩!”
我也好奇了:“遍地都是,那你找一个出来给我看看!”
小媳妇转过头,朝那几个烤山芋的孩子嚷了几声,那几个小孩笑嘻嘻地跑了出去,过不了一会儿,就听见咯咯哒几声怪叫声,一只几乎有山羊那么大的公鸡,就朝着我们冲了过来。
最要命的是,在这只巨大的公鸡身后,还跟着几只更大的公鸡,其中一只公鸡上坐着一个孩子。
我吓得猛然站起来了,结结巴巴地问:“这……这公鸡成精了?!”
第263章 徐雅丽的消息()
小媳妇和孩子们哈哈大笑。
小媳妇说,他们这里叫做石头屋,这大鸡是这里独有的品种,个子大,腿长,一只鸡能长到一米多高,几十斤,小孩子经常像骑马一样骑在鸡身上,让外人惊叹不已。
我大吃一惊:“这还能叫鸡吗?都快赶上鸵鸟啦!这大鸡要是引进到内地,可就厉害啦!”
那小媳妇摆摆手:“引进不了!早就有科学家研究过,咱们这鸡吧,还挺有脾气,就在咱们这里能长大,换了其他的地方,就活不了了,只能送回来才行。听那科学家说,是因为咱们这边风水好,鸡在外面吃野草,吃小石子儿啥的,有啥矿物质,所以才能长那么大的个!”
站起身,看着那威风凛凛的大公鸡,这大鸡五颜六色,性子高傲,根本不理我,自顾自在那儿闲庭信步,骄傲得像只孔雀。
小媳妇接着我,他们神农架这边儿,还真和外面不一样,我们要是来这里找大鸡大鱼,那真是太容易了。就他们家门口那条峡谷的深潭里,平时一尺长的洋鱼条子,能长到五六十斤一条,还有金灿灿的娃娃鱼,都有人那么大,还有大腿粗的人参,鸡毛掸子大的草药,连催生子(飞鼠)都能长到几十斤!
我也啧啧称赞,说这神农架还真是人杰地灵,连公鸡都能长那么大个,难怪会出怪物呢!
小媳妇也得意了,说他们这里可不止有大鱼,那大白熊、大白鹿、大白狼都有,连那磨盘大的乌龟都是雪白的!不过那毛人可不是白色的!
我也哈哈大笑,又问她,是不是来这里的人,都是捉毛人的?
她点点头,说除了前段时间来的一个姑娘外,其他人都是找野人的。
我心里一动,忙问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姑娘,能否给我描述一下?
小媳妇想了想说,那姑娘斯斯文文的,长得挺好看的,好像叫什么雅丽。
我猛然站起来了:“徐晓丽?!”
小媳妇使劲点点头:“是这个名字哩!”
我赶紧问:“她……她啥时候来的这里?!她现在去哪儿了?!”
小媳妇说:“她是跟几个人一起来的。那些人神叨叨的,也不肯和我们说话,我是看她长得挺好看的,才跟她说了几句。”
我问:“那几个人跟她是啥关系?”
小媳妇皱着眉头回想了一下:“看不大出来,反正关系不大好,也不让她多跟我们说啥话。”
我点点头,看来猴子猜得不错,徐雅丽还真是被人控制住了,也真到了神农架,他们又去了哪里呢?
我赶紧问:“她有没有说来这里做什么了?”
小媳妇点点头:“说了。”
我一阵激动:“她说来干啥了?”
小媳妇说:“她好像是来找一个动物。”
“找动物?找啥动物!”
“好像是大鱼啥的吧,反正她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它小白。”
“小白……”
我一下子瘫坐在藤椅上,苦笑了一下,笑得却比哭还难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第264章 土菜宴()
天渐渐黑了,我一直坐在藤椅上,想着徐雅丽的事情,越想头越疼,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猴子他们吵吵嚷嚷的,挑着半筐野鱼,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了。鱼儿白亮白亮的,在筐子里活蹦乱跳,看起来很鲜活,引得一群孩子跟在后面。
老教授他们几个也进来了,听他们的口气,刚才在附近做了一些动植物的考察,发现了不少珍稀植物,都挺兴奋的。
我心里乱哄哄的,想和猴子说说徐雅丽的事情,结果人来人往,热热闹闹的,总是抓不住他说话,急得我在旁边背着手走来走去,又被小静子嗤笑了一通。
晚上,小媳妇做了一大桌子菜,又弄了半桶包谷酒,一碗碗给我们满上,自己先站起来,扬脖就喝了半碗,说他们山里人实在,她男人不在,她就做主招待我们了,我们都是大城市来的,要是不嫌弃他们山里人,就干啦!
老公公也终于丢下了旱烟袋,坐在了首座,乐嗬嗬地笑着,指着酒,用听不懂的土话,劝我们多喝,多喝!
这小媳妇那么豪气,我们也跟着举起了大碗,咕咚咕咚喝了半碗,这包谷酒倒是不烈,入口香甜甜,辣乎乎,暖烘烘,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小媳妇干了包谷酒,就赶紧去给我们上菜,全是当地的土菜,干煸小野鱼、天葱炒蛋、神农架坨坨肉、清炒土豆丝,最后又上了一大盆岩耳炖土鸡。
研究生问她:“这不就是葱炒蛋吗?为什么叫天葱炒蛋?”
她给我们解释:“这炒蛋就是咱们这边大鸡下的蛋,这鸡大,蛋也大,跟鹅蛋差不多!这葱啊,是海拔二千米以上生长的野葱,味道更冲一些!”
菜一上桌,门口撒欢的孩子全跑过来了,小媳妇却没让他们上桌子,伸手从火塘里拔出来一块烧熟的咸肉,丢给这帮孩子,孩子们呼唤着,抢着烤肉出去了。
大板牙跟我们解释,这神农架深处的村民,还保持着远古的传统,山民们杀猪时,都要先割掉一块肉,抹上盐巴,在火塘里烧熟了,给孩子们吃。
老教授连声称赞:“好,好!有古风!有古风!据说神农架最早的时候,每到丰收的季节,大家都要用包谷秸秆烧起篝火,围在篝火前烤包谷,喝包谷酒,吃烤肉,大家载歌载舞,庆祝着今年的丰收!”
第265章 徐雅丽出现了()
小媳妇的脸被炉火光映得脸通红,说:“古时候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我们这里有一句顺口溜,说的是‘吃的洋芋果,烤的疙瘩火,白酒伴着腊肉喝,神仙日子不如我’,大家都多吃点儿啊!”
这天葱味道很冲,鸡蛋也比一般的鸡蛋更鲜嫩,小野鱼酥脆可口,包谷酒甘甜冷冽,大家不断举起酒碗,来回敬着,香甜的包谷酒喝了一碗又一碗,大家都有些醉了,老教授拉着猴子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大板牙喝得满脸通红,自己在头上缠了头巾,扮成了当地的姑娘,有模有样地唱起了当地的情歌,引得我们哈哈大笑。
小静子也喝了不少,白皙的脸上透出一抹红晕,端着一碗酒,摇摇晃晃地朝我走过来,挑衅地说:“喂!小白子,敢不敢拼酒?”
我心里藏着事,不愿意理她,随口说:“不敢!”
她冲着我坐着,不断地凑过来,恨不得脸对着脸,轻蔑地看着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说:“想什么?”
她说:“你在想一个女人!”
我说:“那当然了,我要是想男人,那就奇怪了。”
她像是醉了一样,趴在我的肩膀上,像是要睡着了,脑袋一下子朝我肩膀倒了下来,我赶紧去扶她,却看见她在半醒半梦中猛然朝我耳朵说了一句话:“我知道她在哪儿。”
她这句话说得非常清晰,完全不像一个喝醉的人,让我一惊,身子猛然愣住了:“你说的什么?!”她速度很快地说:“别乱动,抱着我,有人监视!”
我的身子不动了,她顺势倒在我身上,像一条柔软的蛇,在我身上乱蹿,我好容易抱住她,贴着她耳朵说,“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摸着我的脸,眼睛迷离地看着我,“我美吗?”我有些恼火,怒道:“赶紧说!”
她定定地看着我:“她就在你身后!”
猛然回过头,就看见火炕旁的窗户上,还真出现了一个人脸,就像是一个人紧贴着窗户,朝着屋子里张望。
我大吃一惊,猛然站了起来,叫了一声:“徐雅丽?!”
第266章 黑暗传()
没想到,坐在首位的老公公却冲那人叫了一声,那人嘿嘿笑着,并没有走开,反而推门走了进来,倚在门口,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我们。
那是个老头,穿着当地的民俗服饰,抱着一把胡琴,头发老长,打着结,腰里系着一个足足有暖瓶那么大的葫芦,用土话和老公公打着招呼,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冲我们笑笑。
小媳妇招呼他过来,又给我们介绍,这老人是他们当地的歌师,也是她老公公的老朋友,见到家里来客人了,想来讨一杯水酒喝。说着要过接那个老头的葫芦,用水瓢往里面倒酒。
王教授也喝了不少酒,脸上红扑扑的,这时候猛然站了起来,热切地问:“这位老先生是歌师?唱《黑暗传》的吗?”
小媳妇点点头:“对,就是唱那个的!这人老了,什么都不在乎了,就是喜欢喝两口酒,他这人一辈子就会唱歌,啥也不会,成天在村里讨酒喝,你们都是有知识的人,可别生气哈!”
王教授却连连摇头,感叹地说:“我们算是什么有知识的人?!这才是真真正正有知识的人呢!”
他走下饭桌,恭恭敬敬去请歌师上座,请老歌师给我们唱一段,说是他之前来过一次神农架,当时就想请老歌师聊聊这个史诗,但是却怎么也找不到人,这次可好,正好撞上了,无论如何不能错过。
小媳妇有些迟疑,说:“他唱的歌子,都是山里人死了人才唱的,这有啥好听的!我们倒是不在乎,封建迷信的东西,就怕你们听了不吉利!”
王教授却不同意:“这怎么能叫封建迷信呢?这才是真正的好东西,中国第一部史诗,以后可是要载入史册的!”
他转头指导研究生:“要好好记录,这些才是真正的民粹,中国最传统的民间文化!”
猴子也点点头:“嗯,《黑暗传》是个好东西,我也听我师父说过,没想到在这里听到了!”
老公公也连连点头,不断用土话鼓励着老歌师,非常得意。
小媳妇见我们这样重视,转头用土话和老歌师解释了几句,老歌师脸上立刻放射出了异样的光彩,他酒也不喝了,身子也不晃了,盘了盘头,咳嗽了几声,就要拉开胡琴,却又停下了,转头对小媳妇又说了几句话。
小媳妇翻译了给我们:“老歌师在问,这个歌子太长了,他唱哪一段?”
王教授说:“都行,都行,哪一段对我们来说,都是洗礼!”
老歌师放心了,他拉响胡琴,顿时响起了一阵庄严肃穆的音乐,音乐中又透露着一股诡异的气氛,显得非常妖媚,又充满了浓郁的地方风情,声音绕着房梁,余音袅袅,一下子就把我们拉到了那个蛮荒又古老的时代,这种感觉非常奇怪,有点儿像是小时候看《封神榜》,面对邪恶又妖媚的妲己时,心底产生的复杂感情。
第267章 这个老歌师,有问题!()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唱了起来,没想到,这个连普通话都说不好的人,唱腔竟然是标准的普通话,虽然带着点儿地方口音,不过我们却能听得清清楚楚。
(后来小媳妇告诉我们,在几十年前,北京下来了一个调查组,秘密带走了许多老歌师,就有他,在北京呆了好多年后,好多人被秘密放回来了,但是好多人再也没有回来。他就是为数不多的被放回来的人,放回来后,他对在北京的经历只字不提,只是每个月从当地政府领取一些补助,倒是学会了用普通话唱《黑暗传》)
伴着妖媚庄重的胡琴声,老歌师颤巍巍地唱了起来:
“一开天地水府,二开日月三光,三开五方土地,四开闪电娘娘,五开盘古分天地,六开三皇五帝,历代君王。七开青狮白象,黄龙凤凰,八开守门的恶犬,九开魑魅魍魉。十开虎豹豺狼。闪在一旁,让我们唱歌的郎君,来进歌场!
起初年间歌出世,起初年间歌出生,伏羲来制琴,女娲来作笙。有阴才能言,有阳才有音,阴阳配合才有人,有人才能有声音,有了声音才有歌,歌多才能出歌本。”
清了清嗓子,老歌师又唱了起来:
“无极太极有两仪,混沌之时无宰主。善变掌故天地枢,昆仑之山产万物。
昆仑之山分东西,东南西北极乐府。洪水之时妖魔现,四十八祖动刀斧。
山崩地裂洪水后,重整江山分九州。一声闪电沙泥动,霹雳交加雷轰轰,分开混沌黑暗重。
哪有黑暗根基深,哪位歌师他知情?要盘根来就盘根,天地自然有根痕,才产天精与地灵。”
本来想着,这《黑暗传》就是像其他地方的民歌一样,讲一些爱情故事,或者讲一些民俗英雄的故事,没想到,这故事大气磅礴,充满了浓郁的史诗色彩,一下子就将我们带到了无穷无尽的瑰丽想象中。
在这样古老原始的大山深处,闻着甜丝丝的包谷酒,香喷喷的肉汤,蹦蹦跳跳的孩子,神秘睿智的老人,外面是浓郁黑暗的夜,层层叠叠的大山,偶尔响起一两声古怪神秘的动物嚎叫声,都让人觉得新鲜极了,也刺激极了,这时候,你会觉得那些古老的传话,神话中的人物,真的有可能是真实存在的。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小静子却悄悄凑近了我,这小妮子老骗我,我也不想搭理她,刚想推开她,她却在我耳边严肃地说了一句话:“这个老歌师,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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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小静子的秘密()
小静子这人就没几句实话,而且最爱危言耸听,我压根不信她,让她哪儿凉快去哪儿呆着去!
小静子说:“你听说过谁不会说普通话,却能用普通话唱戏的?”
我忍不住笑了:“还用听说,这种事情多了去了!我们隔壁老王,新闻联播都听不懂,但是就能唱普通话的歌,别说普通话,连粤语版的他都能唱!”
小静子冷笑了:“那是因为他听的歌都是普通话或者粤语的,有本事你让他把你们的方言民歌改成普通话试试?”
刚才只顾着听歌,没有多想,现在仔细想想,小媳妇说这个老歌师一句普通话不会说,只是在北京呆了几年,就学会了用普通话唱《黑暗传》,确实不大可能,看来小静子像是知道点儿什么。
我故意诈她:“就算他会说普通话,跟老子又有什么关系?他愿意用什么唱,他就用什么唱!他要是有本事,学狼嚎都行,你呀,别烦我就行!”
小静子冷笑了:“你不想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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