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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个迷糊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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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儿!你是颜儿!是不是?”

    秦政猛然醒悟,一把握住她的手,惊喜地问。

    “你认错人了!”

    朝颜见他说破自己的身份,慌忙使劲挣脱他的手,转身就往外跑。

    秦政哪里肯轻易放了她?早已一把扯住她的手臂,连声道:“颜儿,你为何要躲着我?我知道是你!”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盐儿糖儿,我叫卓月。”

    朝颜急坏了,却被他一双有力的大手握住挣扎不得。急的红了脸。

    一旁的贾复惊愕地站起来,却又保持冷静眯着眼注视着一突如其来的一幕。

    “这位兄台,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上官德走过去,看似不经意地轻轻一扯,竟把朝颜从他那铁钳般结实有力的手中拉了出来,不动声色地藏在自己背后,然后微笑着说:“我这兄弟,只因生得太过文弱,又是个很大众化的脸,所以很多人都会把她误认为自己曾经熟悉的一个人。他生性胆小,还望公子勿要吓着了他。”

    “对不起,是秦文失礼了。”

    秦政见那上官德挡在中间解释,居然渐渐冷静下来了。

    他打量着眼前的上官德,只见此人生得风流俊雅,高大挺拔,举止从容镇定,想来必定不是什么小门小户之家了。应该是个有些来历的。

    那叫卓月的少年躲在这人身后,令他有种莫名揪心的酸溜溜感觉。

    “刚才是秦文唐突了令弟,还望这位兄台勿要见怪,只因令弟太像我的一位故人了,所以一时情绪激动,认错了他。”

    秦政收敛住内心波澜起伏的复杂情绪,露出一副歉意又平和的微笑,拱手道:“敢问这位兄台,尊姓大名?”

    “好说,好说,在下上官德。这位是我的表弟,卓月。不知两位兄台如何称呼?”

    “哦,在下秦文,这位是我家先生,甄单。”

    秦政巧妙地给贾复改了名字,那贾复只好白了他一眼:贾变甄,复变单,亏他想得出这么蹩脚的名字!

    “哦,原来是秦兄和甄兄呀。”

    上官德也客气地对他还了一礼,同时回头对朝颜道:“月弟,人家只是错认了人,都给你道歉了,又不是什么吃人老虎,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秦政看了一眼躲在他身后的朝颜,问道:“上官兄,小弟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请教一下令弟?”

    “秦兄请讲。”

    上官德握着从自己背后扭扭捏捏犹犹豫豫地走出来的朝颜的小手,不动声色地问。

    “方才,令弟一进来就说在下:‘原来,你过得这般快活。’不知是何意?”

    秦政目不转睛地盯着朝颜,语气平静地问。

    “我刚才也看花了眼,认错了人。”

    朝颜努力不去注意自己脸上那火烫的发烧感,胡乱敷衍道。

    “哎呀呀,烛光昏暗,认错了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这时候,一直在后面不曾开口的贾复插嘴道:“既然大家都是认错了人,走到了一起,也是有缘。不如两位兄台一起坐下来吃几杯酒,长夜漫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哇。”

    “也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上官德不待朝颜答话,抢先一口答应下来。

    朝颜又惊又怨地看了上官德一眼,但是苦于秦政和贾复都在一旁,不好说话,只得暗暗拉了拉他的衣袖。

    上官德明白她的意思,是在埋怨自己,明明知道尴尬,不想见秦政,还为何要留在这秦政和贾复身边?

    但是他却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莞尔一笑,意思是有他在不必担心。

    于是,朝颜就被上官德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进屋子,在那八仙桌前落了座。

    桌前那些伺候着吃酒的女子们见又来了两位俊朗的美男子,自然是喜不自胜,一个个把他们团团围住,簇拥着又是劝酒,又是让菜,莺声燕语,不绝于耳。

    “秦兄好艳福,这位美人一看就是国色,看来此楼在当地盛名不是盖的呀!”

    上官德落落大方地坐在秦政对面,他身边紧挨着朝颜。

    “哦、看来上官兄对此女有意思?那我便尽个主人之情吧!”

    秦政大方地对那正在斟酒的蔓姝道:“你不必服侍我等了,只管去服侍这位官人吧。”

    “是。”

    那蔓姝妩媚一笑,端着绿磁酒壶款款绕过桌子,从上官德福了一福,道:“这位官人,奴家来为你斟酒。”

    “有劳姑娘了。”

    上官德坦然自若地举起酒杯,由她斟酒。

    朝颜望着那挤在上官德和自己之间的蔓姝,不自觉地握紧了手心:

    这个蔓姝姑娘,身上隐隐有道青光现出,绝对就是那个戴着青色灵珠的人。

    那颗青色灵珠应该被她藏在内衣里吧?从外面看根本就看不见有什么灵珠。不过,依稀记得,王母曾说这颗灵珠比较特别,怎么个特别来着?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恍然大悟:啊!是了!当初西王母说,青色的灵珠有凝聚青春的力量,凡人若佩戴了,可以青春永驻,虽然不能够长生,但是却可以保持人永远年轻漂亮的容貌。

    莫非这位蔓姝……

    想到这里,她转头又仔细看了看蔓姝,只见她巧笑嫣然,倒满了酒杯,也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目不转睛地盯着打量了一番,娇声软语道:“这位小公子好生俊俏,谪仙下凡似的,真是位粉雕玉琢般的玉人呢!倘若是个女子,只怕连蔓姝也要自叹弗如了。”

    “好个蔓姝姑娘,居然敢把我这表弟比作女人。”

    上官德一下子把她揽入怀里,接过她手里差点摔落的酒壶,一边抚摸着她的脸庞,温柔地俯在她耳边低声轻语道:“下次再这般亵渎她,我可断断饶你不得哟!”

    “啊!”

    蔓姝倒在他结实的怀抱里,突然花容失色地惊叫道。

    众人都惊奇地望向他们。

    只见那上官德朗声一笑,却松开了蔓姝,笑着对疑惑的秦政和斜对面的贾复说:“想不到这青楼烟花的姑娘还这般容易害羞,才只是一抱,蔓姝姑娘就要惊叫了。”

    “不好意思,官人,是蔓姝失礼了。”

    蔓姝惊魂未定地勉强挤出一个笑意。

    朝颜见她笑的比哭还难看,只因没听见上官德低声说的话,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所以有些不解:刚才上官德没对她做什么啊?她在怕什么呢?

    “啊呀,想不到这屋子里就是比外面暖和,我突然有点热了。”

    上官德不待众人开口,却起身对秦政和贾复一拱手道,“实在对不住诸位,突然觉得身上烦热,容我失陪,更件清爽的单衣。蔓姝姑娘,不知可借你的闺房一用否?”

    秦政和贾复相视一望,虽然见他来得有些古怪,却也不好多问什么,只得颔首默许,说道:“上官兄尽管去便是。若在此勉强不更衣,一会出门只怕要凉着了。”

    “啊,大官人请随我来。”

    蔓姝见了,露出一个心不甘情不愿却又不得不勉强的生硬微笑,对着众人福了一福,引着上官德便走。

    “上官哥哥,我随你一起去。”

    朝颜怕自己一个人坚持不住,露了马脚,急忙跟着站起来。

    “贤弟且安坐,哪有客人丢下热情的主人都离开的道理?”

    上官德却毫不体贴地一把把她强按坐下,“难得两位仁兄仗义相邀,你须替我多多敬上几杯酒。我片刻就回。”

    朝颜被他拒绝,一时又不好强跟着走,只得眼巴巴地望着那蔓姝跟着上官德闪入那珍珠帘子之外,影影绰绰的走远了。

    她心里顿时不自在起来:上官哥哥他想做什么呢?他说要帮我寻找回灵珠,是不是他要把这蔓姝骗出去直接向她讨要?如果是这样,应该会很快就会回来吧?不过如果那蔓姝不愿意归还呢?那岂不是要费一番时间功夫了?

    skbshge

第二十八章() 
这段时间上官哥哥又不在身边,我真怕秦政会再次疑心我呀!上官哥哥到底在想什么?他为什么要把我独自留下?万一真的被秦政窥破了我就是朝颜,那我还能离开他吗?

    不对。

    她突然转念一想:我现在手里不是有可以飞天和变化的灵珠在手吗?他若留我,我便化作一只蚊虫逃出去,叫他找也找不着!

    想到这里了,她突然就感到轻松了些,索性把心一放,装着胆子,假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硬起头皮端起酒杯,与那一直目光不错地盯着自己看的秦政说:“两位兄台,多蒙你们慷慨相邀,既然我们有缘相聚,想来也是缘法了,能得以结实两位兄台,真是人生幸事,卓月在此敬你们一杯。”

    “好,月兄爽快,我们干!”

    贾复见秦政只管凝视着朝颜默然不语,便端起酒杯,不着痕迹地碰触了一下子秦政的胳膊,回应道。

    秦政也端起酒杯和她碰触了一下,一饮而尽。

    他注视着眼前的这个‘卓月’公子,灯下朦胧的光线令他越看越觉得有些神似他的朝颜,于是便问:“敢问月兄,你家居何处?”

    “我就住在上官德家里。”

    朝颜不解思索地回答,谁知那秦政听了,凌厉的目光顿时重新转回到她身上,片刻,方看似不经意地笑道:“哦?是和上官兄同居一处?为何月兄不在自己家中呢?”

    朝颜听了,心里头咯噔一下,思忖道:糟糕,我好像回答的太模糊了。

    秦政在心里暗自思忖道:这个卓月公子,不仅神态像颜儿,而且做事说话,都简直和她一模一样,简单纯粹,况且方才初见时,她那般恍惚神情,哪里是认错了人的感觉?分明是在敷衍了……啊,是了!卓月,卓字和月不就是个朝字么!她,一定就是朝颜乔装的。

    这时候,却听得朝颜回答他说:“因为我进京游玩,在表兄家做客的,我家乡在云州。”

    “原来月公子是云州人士。”

    贾复接过话头,对秦政道:“这也难怪,云州地界民风淳朴,月公子一看就是云州人的淳朴特性,坦诚真诚。”

    秦政心里认定她就是朝颜,但是见贾复似乎完全毫不怀疑的样子,也不好当着面同他商量自己的疑心。

    低头暗想:不管她是不是颜儿,一会灌醉了她,就知端的。

    主意打定,他也摆出一副笑脸来说:“原来如此,难怪公子看起来如此真诚。也罢,既然你我如此投缘,那就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了,来,我们一起喝个痛快,不醉不归!姑娘们,为月公子斟酒!”

    朝颜心里暗暗叫苦道:惨了,我酒量不好,有上官德在一旁替我挡着还好些,要是他再不回来,照这样喝下去,只怕一会儿就要醉了!可如何是好?

    但是她又不好说不喝,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陪秦政喝酒,一边心里暗暗盼着上官德赶紧回来,正是饶处有痒,怕处有鬼。

    那上官德像是凭空里消失了似的,半天不见他和蔓姝回来。

    这时候,只见那贾复提议道:“我等空这般吃酒,有个什么意思?不如行些酒令来助兴,何如?”

    “嗯,先生这个提议不错。”

    秦政试探着问朝颜道:“不知月公子意下如何?”

    “好……好吧,你们要行,那,那就行吧。”

    朝颜此时已有了三分醉意,说话舌头都打结了,没有多想就答应下来。

    “那好。”

    贾复便遣散了周围的姑娘们,又命人撤下菜盘,在桌子中间留出一块空地来,置了一个骰子碗,方开口道:“寻常酒令都玩厌了,没个意思,不如我们行个新酒令,第一圈时,掷要是抛出了么,上家可问下家一句,下家不得不答。反之没有,下家可提问上家。第二圈若是掷出二,则罚酒一杯,不知月公子可行?”

    “好吧!那就行吧。”

    朝颜借着些许酒兴,也不知怎么想的,居然答应了。

    于是按照座位顺寻,秦政恰巧在朝颜的上家,贾复居末。

    秦政接过一个姑娘送来的骰子,真的掷了起来,但是却抛出了个二。

    “第一掷无么!”

    朝颜原本还有些担心他会掷出个么来问自己一些不好回答的疑问,见不是么,不由地开心拍手大笑。

    “真是手气不佳哇。”

    秦政低头看了看骰子,只好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说:“月公子有什么要问的吗?”

    “嗯……”

    朝颜望着秦政,呆了呆:只见对方眉眼含笑,一双又黑又亮的眸子里透着月光般轻柔的感觉,一如当初相见时的温逊和蔼,不由地回忆起了当初与他在一起的种种,还有他对自己的宠爱,一时看得有些失神。

    但是她很快就理智地收回思绪,眨眨眼睛,假装镇定地用轻描淡写的口气问:“我观公子,相貌堂堂,仪表端庄;相比定然是个富贵出身,家中也不乏娇妻美妾。如何还要来此烟花之所,难道不怕辜负了家中的柔情蜜意,不怕尊夫人伤心着急吗?”

    “不满公子,家中虽然妻妾众多,只是具不是我所中意之人。”

    秦政似乎有些伤感,他目光定定地凝视着朝颜,似乎在暗示什么:“所以,如果最心爱的女子无法得到的话,那么找再多女子也不过是用来泻火取乐,无关感情,又何来辜负之说?”

    “公子你既然不喜欢那些被你娶回来的女人,又何必还要娶呢?这不是害了许多女子吗?你为什么不放手,给她们自由呢?”

    朝颜听了,蛾眉微蹙,对此回答有些不满。

    “月公子果然是年纪尚幼,涉世不深那。”

    贾复在一旁忍不住笑了,不等秦政回答,便插嘴道:

    “岂不闻男女婚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成?所以两个未曾见过面的人一夜之间成了夫妻,对方未必就一定是心仪之人。至于纳妾,也往往自有一番不得已的道理,至于你说的放手,是要我们家公子休妻吗?只怕有些妇人,即使她不爱自己嫁的那个丈夫,但是也不会同意被休,扔掉好不容易到手的荣华富贵。因为,从一开始,这些嫁入公子府上的女子就是为了嫁给名利而来,亦非为了公子本人;这其中缘故,待公子你成家之时自会明了。公子你这般多愁善感,真是有些脂粉气了。”

    他最有一句话不轻不重,看似不经意,却仿佛惊雷一般把朝颜吓了一跳:完了,不该问这种问题的,这种近似于迂腐的哪里像个男子所关心的呢?在女子看来,因为社会和外界的条条框框所搏束,无论嫁个什么样的男子,喜欢不喜欢,都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辈子的晦气摆脱不得。所以才会把此事看得天样大,严重非常。

    但是男子却不同,若娶来的妇人不合自己心意,不仅可以娶小妾,还可以去烟花勾栏里买乐,所以就算娶不回自己心爱的女子,顶多有些遗憾和痛苦罢了,哪个会如女子般寻死觅活的想不开?

    看来,女子终究还是吃亏的哇!不过像秦政这般,还算好的了,虽然和别的男子没两样,但是却对得起每一个把身子交给他的女人。若是那喜新厌旧,毫无责任心的男人,娶回来不中意,为着一个才相识不久的所谓心仪之人,就抛弃了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子,做了陈世美、中山狼,才是女人的大不幸。

    方才那贾复说,嫁给秦政的女人一开始就是为了名利而来,这倒也不是不可能,倘若秦政真的回去废后逐妃,放她们出宫自嫁,估计这些女子还不答应呢!

    自己问这种问题,真是太愚蠢和多余了!

    想到这里,她红着脸半天开不了口。

    “瞧我,说话这么口无遮拦,公子如此年少俊才,怎么会有胭脂气呢!如有失言之处,望月公子勿怪,勿怪。”

    贾复见她红着脸半天不语,自觉失言,象征性地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巴权作自罚。

    朝颜忙劝说道:“我不在意呀,先生不需如此自责。”

    “多谢月公子雅量,某真是惭愧那。”

    贾复笑着,然后起身将骰子递给她,“月公子,该轮到你了。”

    “啊。”

    朝颜接过骰子,低头沉思片刻,把骰子捧在手里摇了摇,掷在那中间的碗里。

    结果也不是个么。

    “嗯……”

    朝颜只得看看贾复,红着脸道:“先生若有话,只管问吧。”

    “啊,月公子。”

    贾复注视她片刻,最后问:“某在云州游玩时,曾在贵仙乡看过一场戏,只是没看完,非常想知道结局,但是好像只有云州人才知道;既然是家乡戏,想必公子应该会告诉我结局。”

    “好吧,什么戏,你说。”

    朝颜感觉他似乎早就窥破了自己是谁,那眼神和语气,明显话里有话,于是好整以暇地听他说戏文。

    “那出戏文呀,不怎么出名,大体意思说的是……”

    贾复微微抬着头,似乎回忆了一下,然后看着她的眼睛说:“古时候有个书生在深山里被狐女所迷,重病不起。眼看着就要下葬了,狐女却回来把他救活了。原来狐女与凡人相交,会夺人元气,所以才险些害死书生。当时书生家人找来道士捉妖,那狐女却发誓说,她早已洗心革面,再也不来纠缠书生了。于是众人就放她走了。只是后来狐女复来,不知下文如何了,我只看到此处,不知月公子可否告诉我后面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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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一头乌黑的青丝也散开来,变成了花白的半秃顶,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深深陷进眼眶里,干涩无神,洁白整齐的牙齿全部脱落下来,缩成了一个没牙的黑洞。

    刚才一个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转眼间就成了一个鹤发鸡皮的老太婆。

    “你毁了我的一切!”

    她沙哑而且凄厉的嗓音像厉鬼一般刺耳,只见她站了起来,仿佛一个会动的骨架,一下子扑向上官德。

    “丑陋的妖妇,真是从外面到内心都丑恶不堪那!”

    上官德厌恶地一闪身子,躲开她的攻击,一把抽出腰间佩剑,闪电一般砍下了她的脑袋。

    “为什么……我明明已经是妖了,我怎么可能……会死……”

    飞起的头颅在半空说完这句话,瞪着两只空洞的眼睛落在桃花木的地板上,滴溜溜地转了两圈,彻底停下了。

    黏糊糊的血液喷洒了整间屋子,上官德从袖中掏出手帕,先擦干净灵珠,又擦干净脸上被溅起的血液,鄙夷地扫视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把脏了的手帕扔在地上,似乎在自言自语地回答:“你以为吃了那么多婴儿就是不死妖精了吗?你的灵力都不过是灵珠给的,在这之前,你不过是个半人半妖的东西,就算吃再多婴儿肉,也不会返老还童!”

    他收好灵珠,只听得外面有人使坏听见了里面的动静,几个女子一边敲门一边说:“蔓姝姐姐怎么啦?你们发生什么事了?”

    上官德并不作答,他从容不迫地收好灵珠,念了一个隐身咒,然后用手对着紧闭的门一指,那门就应声开了。

    “哎呀!”

    站在门外敲门的姑娘一下子看清了屋里血淋淋的情景,顿时尖叫一声,昏倒在地。

    她的尖叫引来了更多的人跑进来,上官德却隐了身子,从旁边绕开众人,去二楼找朝颜去了。

    却说那秦政待贾复离开了,方俯身解开了朝颜的衣领,于是她光滑的脖子露了出来。

    这绝对是女子的脖子了,没有男子喉结,她,就是朝颜。

    颜儿,你终于还是回来了!来到我的身边了吗?

    秦政欣喜若狂,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他手指灵活地解开她里面的中衣,只见她里面还穿了一件薄薄的鲛绡衣,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最贴身的红菱小衣。

    隐隐有些神秘,透着动人的诱惑,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即将在他手中盛开。

    朝颜,当初是朕没有好生把握住你,所以才会让你从身边溜走。这次,朕不会再轻易放手了,无论你会不会怨恨朕,与其看他人把你带走,不如朕把你留在身边……

    他脱下她最外面的袍子,解开她的腰带,正要有所动作时,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只听得那贾复道:“秦公子,快开门!”

    同时,外面还有许多吵吵闹闹的混乱声音。

    秦政急忙收回手,他知道,贾复是个做事稳重老成的人,如果他突然在这个时候来打搅自己,那么八成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于是他只得打开了门,只见那贾复紧张地对他说:“秦公子,方才三楼那蔓姝姑娘屋子里出了人命案子,不知怎地,一个断头的老婆子死在里面,上官德和蔓姝却不见了去向。”

    “先生就为了这等小事前来找我?”

    秦政皱了皱眉头,似乎对此并不关心。

    “秦公子,既然那‘月公子’与上官德同来,你我又与之同席,一会少不得会有官府来巡查我等,再呆下去,是否太招摇了?”

    贾复提议;“所以某建议公子还是先带上里面那位公子,作速离开吧。”

    “不打紧,颜儿这个样子,如何上路?”

    秦政回头看了看烂醉如泥的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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