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湖羽衣曲-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飞动,吓人一跳。

    羽衣顺着玉面侠的目光往高处看,慢慢地看清那是些什么东西,惊得倒吸一口冷气,心里说不出的惊恐。

    玉面侠忽然叹了口气,却久久不肯点头答应。

    绝望的念头水波一样在张一年的心头翻涌,体内还有残存的毒液,他觉得眼前有些恍惚,觉得就要支撑不住自己,只希望就这样一头睡倒,再也不要醒来。

    但是为了救羽衣,他必须跪着,玉面侠不答应,他便不能起来。

    双膝失去知觉了,麻木的感觉沿着身子往上流窜。

    这里看不到外界的日出和日落,也看不到人间过日子的平常光景,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黑暗洞窟,没有人能说得上此刻的时辰是白天还是黑夜。

    三个人沉默着。

    忽然,“咕咚”一声,张一年栽倒了。

    羽衣首先反应过来,慌忙上前去扶,嘴里哭喊着:“张大哥,张大哥你怎么啦?张大哥你醒醒,你不敢死,我不要你死!你带我去见妙火使,去见区央君吧,把我交给他们,你不要为了我冒这么大的险,你要活着,你不能为了我这样苦着自己!张大哥,张大哥……”

    张一年嘴唇青紫,脸上冰凉,竟是已经死去的样子。

    羽衣慌乱抱紧他的身子,哀哀地哭,可是张一年的身子真的渐渐地冷下去,真的死了。

    羽衣把张一年庞大的身子抱起来,拉住一对胳膊,就要往外面走去。

    她心里一片茫然,只觉得张一年一死,她刚刚温暖起来的世界重新回到了冰冷,她要带着他走,走出这个黑暗的石窟,至于去哪里,她不知道,也没有去想。只觉得张大哥已经死了,便不能再叫他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呆着了,至少得把他带出去,找一片暖和的地方埋葬了。

    “站住,你要把他弄到哪里去?”玉面侠冷冷问。

    “我要去哪里,用不着你来管,和你有什么干系呢?就算我们死也不愿意死在你的地盘上!”羽衣冷冷回答,她已经不哭了,悲痛之余忽然对这个古怪无常的老太婆很痛恨,心里说:“要不是你下毒,张大哥那么壮实的身子,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死掉,他要不是给你苦苦下跪,也不会死得这么快!”

    羽衣不理睬身后的玉面侠,咬着牙往前走。

    忽然玉面侠大笑一声,讥讽道:“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就算他死了,那也是为你而死的,世上有一个男子死心塌地地为你死,你还不开心么?比起有的人来你可是幸福多了!”

    羽衣心里一阵气苦,愤愤然还嘴说:“他都已经死了,你还这么冷言冷语地胡说,你可真是世上少见的铁石心肠。”

    说完鼻子里狠狠地哼了一声,拖着张一年的死身子继续往前方走。

    “好吧,看来你想叫他再死第二遍,那么你就带他走吧。”玉面侠声音懒懒地说。

    羽衣听后不由得心下一动,记起张一年第一次中毒后也是这般已死的样子,却被玉面侠给救活了,难道他没有死?还能救活?

    忽然心头一亮,暗叫一声:“哎呀,都是我笨,差点害死张大哥性命!”

    心念转动,人已经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在玉面侠面前,说:“求您救我张大哥。”

    玉面侠冷笑一声:“你和你的张大哥,我只能救一个人,至于救谁,你来选择吧。”

    羽衣想也不想便冲口喊道:“张大哥,救我张大哥!”

    玉面侠沉默不语,顿了顿,才问:“你确定救他?”

    羽衣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救我张大哥,等他醒来我就跟他走,叫他把我交给魔教,就算魔教的人把我生吞活剥,那也无所谓了,这都是命,谁叫我这么命苦呢?”

    玉面侠没想到她一个孩子说出话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感到有点意外,追问一句:“你不会反悔?”

    羽衣有点不耐烦了,说:“有什么好反悔的,这世上有多少人干了多少不划算的事,难不成都要反悔?一个人生下来是怎样的命,就算再怎么挣扎,也还是逃不过这种命的!”声音不由得低了下来,带着些幽怨,伤感地说:“我活在这世上有什么意思呢,爷爷死了,娘死了,爹爹也死了,一个亲人都没了,一出了长城古道就被望江楼的江少云给骗了,接着又落入魔教手中,就算我活着,有什么作用呢,爹爹的追风刀已经丢了,凭我的能力要拿回爹爹的遗物,是不可能了,我还不如就这样一死了之,免得再带累张大哥搭上一条命。”羽衣边说,边默默流泪。

    她不是个伶牙俐齿的人,但是当知道张一年以死设法搭救自己的真相后,心里大为感动,眼看张一年活不成了,她自然心灰意冷,满心酸楚,觉得活在这世上也没啥可留恋的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便是一定要救活张大哥,只要张大哥活着,自己无所谓了。

    忽然一个干硬的东西伸过来,抓住了羽衣的手。

    羽衣大吃一惊,慌忙挣扎。dd》 

第十二章 冷月长空 3() 
却是玉面侠的手,已经牢牢抓着羽衣的手。

    玉面侠紧紧捏着羽衣的手,动情地说;“孩子我没想到你原来有着这么不幸的身世,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却又能这么重情重义。好吧,你的张大哥我救,你自己呢,我也救。”

    羽衣又惊又喜,慌忙把张一年往回拉,玉面侠站起来,双掌贴着张一年后心重新输入真气,一会儿功夫,张一年悠悠地醒了。

    原来张一年是因为玉面侠不肯对羽衣施以援手,心里十分焦急,情急之下,气血翻涌,加上刚才中过剧毒,身子极为虚弱,这才昏死了过去。

    玉面侠示意他不要乱动,自己调匀内息,恢复伤势。

    张一年依言盘膝坐了一会儿,他华山剑宗的内功很是了得,功夫不大张一年便周身气息转通,气血平稳,转过身来,望着玉面侠重新跪下磕头。

    玉面侠伸出手来,一股真气运在手上,便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像一堵墙,生生挡住了张一年,使他无法磕下头去。

    张一年不解,疑惑地抬头望着玉面侠。

    玉面侠呵呵笑道:“行了,你身子还很虚弱,就不要一味磕头了。”目光扫一下羽衣,说:“遇上你们这一对小孩儿,也算我老太婆有缘分,实在拿你们没办法啊,被你们缠得这么紧,我只能答应你们,救这个小姑娘了。”

    张一年一听立时趴下磕头。

    又拉一把羽衣,叫她也赶快磕。

    羽衣这才反应过来,便也跟着咣咣地磕头。

    玉面侠伸手搀扶起张一年来,却不理睬羽衣。

    羽衣磕了几个头,直觉得额头生疼生疼的,心里说:“张大哥两次都磕得那么响,一定也很疼的,他这样都是为了我,可叫我如何报答于他呢?”

    冷不防玉面侠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羽衣手腕,顿时一股热气火辣辣向着羽衣体内灌输,惊得羽衣只想大叫,但是玉面侠很快就丢开了,惊讶地问:“原来这孩子竟然没一点内功根基?”

    张一年点头称是。

    羽衣这才明白她刚才的举动原来是在探试自己到底有无功夫。

    玉面侠凝神想了一想,很快欣喜地说:“这就好,没一点根基就好办了。”

    见张一年一脸疑惑,玉面侠解释道:“七十多年之前,人们只知道江湖上多了个武功高强神出鬼没的女子,人送外号玉面侠,却没有人知道我师出哪里,何门何派,更不知道我的真实姓名。”

    羽衣好奇起来:“原来您还有个真实姓名呢,我还以为您就叫玉面侠呢。”说完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多了,忙吐了吐舌头。

    玉面侠却无责怪之意,叹一口气,悠悠地说:“人活在世上,哪能没有真实姓名呢?又不是花草树木,也不是飞禽走兽。

    想当年我不光有名有姓,我的名字还很好听呢,叫做冷玉鸢,是我爹爹给起的。

    我爹爹是江南有名的山水画家,人送外号‘丹青圣手’。

    我家中家道殷实,衣食无缺。我上面有三个哥哥,都跟着爹爹学画,在当地也都小有名气。

    我是最小的小妹,大家对我很疼爱。

    按照父母的期望,我应该成为一个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可是我从小就好动,跟着哥哥们斗鸡惹狗,穿街走巷,一点也没有女孩儿家该有的温柔和恭顺。

    这可愁坏了我的爹娘,他们说女孩儿就该安安静静地坐在闺房里,绣绣花,认认字儿,学习女德女红,字儿也别识得太多,学会女儿经就行了。

    可我就是坐不住,比男孩子还淘气。

    在我八岁那年,爹爹接到了一单大生意,有个省府大官要一副巨幅山水画,叫做万里江山图,说准备敬献给当朝皇上,祝贺皇上生辰的。

    这个大官出的价钱自然不菲,我爹爹很高兴,星夜赶画,整日沉浸在画画的世界里,自然更没功夫调教我了。

    我像脱缰的野马,更加地无法无天无所束缚了,就成天溜出大门,在外面乱跑。

    有一天,我听说街上来了个杂耍班子,带着猴儿玩耍呢,我便偷偷穿了三哥的衣衫,戴上三哥的帽子,又往脸上抹了点泥巴,这才笑嘻嘻出了门。

    我完全像个男孩儿,混在人群里,挤着看猴儿。

    那天人真是多啊,我个子小,人家的小孩儿都是有大人带领的,我一个人自然挤不过别人,但是我不甘心,就在人丛里到处乱拱乱闯,惹得很多人都不高兴,回头拿眼狠狠地瞪我。

    我才不管呢,终于挤进去看到了猴儿。

    我看了才发现猴儿没有预想的那样好,脏兮兮的,被耍猴人牵制着,身不由己,一点也不ziyou,我看到耍猴人拿着鞭子不断地抽打猴儿,我就很生气,冲着他气愤愤吐一口唾沫,不等他追赶,我已经挤出人群溜远了。

    我走在路上一个人诅咒耍猴人,我盼他头顶上生疮脚底板流脓,那么残忍地折磨猴儿,不得好死。

    忽然有人在我肩头拍了一巴掌。

    吓我一跳,回头看,没有人。

    我很生气,继续往前走。

    肩上又被拍了一巴掌。

    回头看,还是没人。

    难道是鬼?我记得大人常说小孩儿不要一个人乱跑,会遇上鬼的,难道我遇上鬼了?

    但是我不怕,干脆站住不走了,转过身笑嘻嘻望着街面,我想真要是个鬼那才有意思呢,我正想见见鬼是什么样儿呢,说不定还能交个朋友呢。

    我等了一阵,没有任何人出现,鬼也没有。

    我有点失望,重新往回走。

    忽然,有个声音在我耳边说:‘银安寺,大门外,披袈裟,挂念珠。’

    我又吃一惊,回头看,还是没有人。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便继续往前走。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说:‘银安寺,大门外,披袈裟,挂念珠。’

    这一回我听得真真切切的,绝对没有错。

    身后还是没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我忽然心里一亮,银安寺,离这里不远啊,几百步就能走到的,难道有人约我去银安寺见面?

    我当即决定去银安寺。

    我那时候就是个傻,愣头愣脑的,啥也不知道害怕,想也不想就跑到银安寺去了。

    在银安寺的大门外我看到了一个小和尚。

    十来岁的样子,穿一件宽大的僧衣,瘦长的脖子里挂着一串佛珠。

    他看着我嘻嘻地笑。dd》 

第十二章 冷月长空 4() 
我一眼就看出这小和尚是在等我。

    我过去一把扯住他脖子里的佛珠,他吓了一跳,可能没料到我会这么胆大。

    他害怕我将佛珠扯断,就赶紧告饶说:‘你快放开,这是我偷偷拿了师父的,师父对这佛珠很看重呢,要是给他老人家知道我偷来挂在脖子里,一定会责罚我的。’

    我抓紧不丢,冷冷笑道:‘谁叫你戏弄我呢,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小和尚越发急了,脸都红了,一个劲儿央求我快放开。

    这时候一个雄厚的声音响了起来,诵着佛号说:‘阿弥陀佛———’

    我赶忙丢开小和尚的佛珠,回头看,却是一个老和尚从寺门里走出来,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

    这和尚长得很气派,大眼睛,粗眉毛,阔嘴巴,一张国字脸,奇怪的是他的眉毛特别长,从两边眉梢上垂下来,直直达到了颧骨上。

    看上去他整张脸显得慈眉善目,很是和气。

    我一见他一点也不害怕,就跑上前告状说他没有好好管教小和尚,叫他戏弄了我。

    老和尚呵呵地笑了,望着我说:‘哦,如此说来老衲要替徒儿给小施主致歉了?’

    我点点头。

    老和尚和蔼地笑了,说:‘这位小施主,对不住了,老衲给你赔不是了,请你原谅了老衲的徒儿吧。’

    小和尚眼巴巴望着我,好像在乞求我能原谅他。

    我一看这师徒俩这么有意思,不像是有意戏弄别人的人,便赶忙原谅了他们。

    可是有一样事情我不明白,就追着老和尚问:‘我明明感到有人拍我的肩头,为什么我回头看不到人,明明听见有人在耳边说话,为什么同样找不到人?’

    老和尚听后,责怪地看了眼小和尚,小和尚吐吐舌头,低下了头,不敢吱声。

    老和尚想了想,说:‘既然老衲的徒儿用这样的法子捉弄了小施主,老衲便只能把真实的缘由说给施主了。我这徒儿从小习武,练了一点本事,他在你身后,拍你一把,等你回过头,他已经利用轻身功夫躲闪到了一旁,藏起来了,所以小施主自然看不到人影。至于那个在你耳畔的声音,是因为他新近刚练了一门武功,叫传音入密,就是隔着距离,能把声音送到别人耳内。都这是武学上很常见的,所以小施主千万不要害怕,回去后还希望不要随口告诉别人知道。至于老衲的徒儿,他淘气顽劣,老衲回去一定严加教训。’

    老和尚说完双掌合十,又念了一声佛号。

    我一听跳了起来,喊道:‘感情你们是江湖上来的,身上藏着武功,好啊,我很早就盼着有机会学一点武功呢,可惜我爹爹只知道埋头作画,说一个人整天打打杀杀的不好,所以不许我学武。这下好啦,遇上你们啦,你们一定要给我教武功。’

    老和尚急了,慌忙摆摆手说;‘小施主快别这么说,我们是出家人,云游四方,四海为家,哪里有时间教你呢,你还是回家去吧,小孩儿家跑出来时间长了,家里父母一定要着急了。’

    我才不回去呢,缠住老和尚不放,就是要跟着他学武功。

    老和尚却不再说话,向小和尚重重地咳嗽一声,小和尚赶忙从脖子里解下念珠还给老和尚,嘴里结结巴巴说:‘师父恕罪,弟子见他小小年纪就敢对着耍猴人唾弃,对那被耍的猴儿充满怜悯,弟子觉得他有一副慈悲的心肠,就想结交一个朋友,可是大街上不好露面,弟子才想出这个下策,将他引到这里来了。弟子拿了师父的念珠,只是一时贪玩,还请师父责罚。只是,这个小兄弟我看他十分聪明,从身形看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师父不是常念叨弟子一个人在山里寂寞么,不如收了他回去跟弟子做伴儿,我们早晚一起练武,说不定会进步得更快呢。’

    老和尚目光威严地扫了一眼小和尚。

    小和尚显出很害怕的样子,站在旁边不敢吭声了。

    我赶忙看一眼小和尚,心里对他有些感激。

    我发现这小和尚生得眉清目秀,虽然光着脑袋,但还是显得很英俊。

    老和尚很不高兴地哼了一声,拉一把小和尚的袖子,两个人转身就走,却不进银安寺,而是向着远处大踏步走去。

    我急了,赶忙追,可我哪里跟得上呢,我跌跌撞撞地跑起来,跑着跑着一个石头一挡,便栽到了,额头撞在石上,献血长流,我抹着额头大哭,边哭边喊:‘爹爹啊娘呀,你们早早就死了,扔下孩儿一人孤苦伶仃在街上乞讨为生,常受泼皮混混的欺辱也就罢了,如今连出家人也来欺负孩儿,呜呜,孩儿活在这世上有多凄凉啊,我不活了,这就一头撞死算了,呜呜……’

    我哭得还真动听呢,好像真有那么回事。

    老和尚听到便不走了,转过身问我:‘小施主真的父母双亡,无家可归?可是你刚才明明说你爹爹不叫你练武?这会儿怎么又没有父母啦?’

    我赶紧辩解:‘大师有所不知,那都是我小的时候,后来他们就死了,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啦。’

    老和尚还不放心:‘即便没了生身父母,叔叔伯伯大姑小姨总是有的,你还是回去吧。’

    我又抱住额头哭:‘爹爹娘亲呀,你们从小父母双亡孤苦无依也就罢了,如今你们一走,抛下孩儿更是孤单,连个叔叔伯伯亲戚本家都没有,生生地流落在街上当叫花子,你们怎么这么狠心呐。’

    老和尚无奈,只能点点头,望着小和尚一笑,小和尚跑过来,扶起我,给我额头擦了点药,血立时就止住了。

    我知道老和尚这是答应收我为徒了,大喜过望,当下跪在地上给老和尚磕了一连串响头,把老和尚给惹笑了。

    当下我跟上这一老一小两个和尚离开了家乡,因为怕老和尚知道我原来是有父母家人的便会不要我,我就死死瞒住了实情,跟上他们走。

    半路上有时候我会想起爹娘和哥哥们来,也许他们知道我失踪后,就快急死了,也许正费尽周折四处寻找呢。这时候我心里免不了有点难过。但是我很快就把这一切忘记了,因为有老和尚小和尚作伴一路真是很有意思。老和尚有时候严肃,大半时间却是慈善的;小和尚很有意思,从小在山里长大,对外界的事情知道得很少,我就讲给他,我嘀嘀咕咕讲了一路,我们玩得可默契了。dd》 

第十二章 冷月长空 5() 
师父把我们带到了一个深山里的一座无名小寺里。

    这个地方至今无人知道。

    因为我师父曾经是一个很有名气的僧人,后来和本门派的方丈不合,闹翻了脸,师父一气之下离开师门,躲进深山里一个人过日子。

    师父五十岁上收了弟子,便是引我到银安寺门外的那个小和尚,他叫了凡。

    收我的时候师父已经六十岁了。

    师父给我换上僧家衣裳,又给我换了名字,新起的名字叫了俗。

    从此我跟着师父师兄开始了学武的日子。

    我们隐在深山里,极少和外界来往,所以外界不知道我们,我们也不愿过问江湖上的凡尘俗事。

    现在想起来那些日子真是难忘啊,我们每个五更天就起床,在寺后的竹林里站梅花桩,扎马步,练飞索,练硬功夫,练气功。

    师父掌握的功夫很多,很杂,江湖上各门派功夫他基本上都了解一二。最拿手的是本门派的大力金刚掌,小擒拿手等。

    了凡师兄练的是硬功夫,师父却不叫我练,说我身子较为单薄,还是练一些较为轻巧的功夫妥帖些。

    那时候我不知道师父已经看出我是女孩儿伪装的男儿身。

    师父怕我学男孩子练坏了身子,所以不叫我练那些硬功夫,他特意为我创出了一套拳脚功夫,叫‘竹林清风赋’。”

    “‘竹林清风赋’?”张一年惊讶地重复道。显然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门功夫。

    “是啊,这是我师父的独创。师父说我们早晚在竹林里练武,林中空气新鲜,清风扑面,和风习习,令人心旷神怡,顿生无限豪迈情怀,这时候打出一套‘竹林清风赋’,最是合适不过。

    我当时看了师父的演示,有点不想学,我说:‘这套拳怎么看着弱不禁风的,好像更适合女孩儿家练习嘛。’

    师父听后笑眯眯望着我,说;‘这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难道你会不喜欢?’

    我心里很害怕,师父是不是发现了我的女儿身?

    我狡辩道:‘我一个男娃儿,为何要这练软绵绵的功夫呢?我就是不喜欢。’

    师父呵呵地笑了,叹息道:‘你这个女娃儿,聪明伶俐,样样都好,就是太要强了,明明是个女儿身,愣是要瞒着师父,这些年你扮作男孩儿跟着了凡吃了多少苦呀,有时候为师看着实在不忍心,可是你自己硬要撑着,为师也便不好阻拦,那是其一。

    其二,我们是出家人,住在寺院里,自然万万不能收留女流之辈,万一叫外界知道师父这里收了一位女徒儿,定会坏了师父一世名声。

    可是你实在喜爱武功,加上聪颖好学,又孤苦一人无家可归,所以为师只能任由你女扮男装这么些年。

    如今你和了凡都大了,朝夕在一起,免不了耳鬓厮磨,天长日久,定然不甚妥当,所以师父这里不能再留你了,等你学完了这套功夫,便出山去吧,以你现在的身手,料想出去以后也不会受人欺负。’

    听了师父这番话,我呆若木鸡。

    我没想到师父早就看出我的女儿身。

    更没料到师父这么快就要赶我走。

    我缠着师父求他不要赶我走,我要永远女扮男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