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湖羽衣曲-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前不久,江湖传言怜月剑又出世了,依我看来,江湖又该掀起一场纷争了。”汤无用缓缓说完,叹了口气。
“那夜收去怜月的,会不会就是持有追风的人呢?”羽衣发问,眼中充满了向往,“那该是怎样一位绝世无双的女子。”
“这话,谁人告诉你的?”汤无用惊讶。
“那么美丽的女子,就该同时拥有绝世的刀与剑。别人拿去,似乎是不配的。”羽衣悠悠地说,眼里满是无尽的向往。
看见羽衣的目光一片茫然,汤无用便明白了,这个女子的内心充满了奇思幻想,她的想法却提醒了他,蓦然之间,他内心的一个久久思索不清的难题总算有了答案。
汤无用雀跃起来:“小妹子,你真是聪明绝顶,你是我见过的顶顶聪明的人。”说着,一把拉住羽衣,在地上蹦了一个蹦子,“你说的对,那黑衣女子定然就是追风的主人,这个疑难困绕江湖几十年,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羽衣犹在愣怔,一时难以明白。随之她也微微笑了,那黑衣女子那么美丽,又身怀那么高超的武艺,她就该同时拥有追风怜月。这个世上还会有谁配得上那样的绝世刀剑?
汤无用兴冲冲说:“我记得江湖上传说过,追风刀出世的时候,使刀的人身影轻巧,快如狸猫,简直不像个男子。现在想来,那就是个女子嘛。”
羽衣瞅他一眼,觉得奇怪,就算忽然明白了这一关节,也不至于这么开心吧。她却不知这一难题一直困扰着汤无用,他苦苦思索不通的难题,不经意间被解开,自然是喜不自禁。
汤无用沉吟道,“又五十年过去了,追风刀再次重现人间。是由一位不知名姓的中年男子握于掌中。这男子性情极为古怪,一时行事正派,善恶分明,一时又会杀心大起,邪恶凶残,杀人如麻。所幸他并不常行走江湖,三五年中听得他的一点消息。就这,也令整个江湖胆战心惊。他被世人称为追风侠。正是你在荒山所遇之人,可惜,想不到他就这样离世了。”
汤无用久久抚掌措叹。
身畔的羽衣却沉静如水,她已然知道,那个人,汤无用所说的追风侠,就是她的父亲。那个一生抛下妻女,忙于四方奔走的人。
其实她早就知道了。爹爹在闲谈中提起过,有次他以淡漠至极的口气说起,只是寥寥几句,好象是十分轻微的事。任是什么大事,纵然惊天动地,在他一个人独斟独饮的微微沉醉里,徐缓道出,就像家常小事。
“丫头你信么,爹爹的追风,好多好多人都想偷去,怎耐他们打不过你的爹爹,也就无法拿去。”爹爹靠住桌子,已经醉了。口边涎水拉出老长,都滴在半盘苦苦菜上了。
她在一边看着。那时候她忽然感觉爹爹离自己是亲近的,不再遥遥不可触及。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
爹爹他就那样地死了,至死都没有向女儿提及自己的死因。他为何要始终沉默。
只是在他生命最后的时间里向传授了追风刀法,但没有告诉她,今后一个人该何去何从。他难道不知道他的女儿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得,对江湖一无所知的人?难道他忘了江湖的残酷纷争,他的内心究竟怀着甚么样的想法?
羽衣痴痴想着,竟然呆了,她已经无法对爹爹抱怨什么。悠悠时光会悄然改变一切的,包括幼年的伤痛记忆,少年的愤恨与幽怨,现在的执卓与伤感。何况爹爹和她现在已经是生死茫茫,人鬼殊途。
汤无用见羽衣忽然神情黯然,一个人坐着发呆,觉得奇怪,问:“你想到了甚么,为何忽然闷闷不乐?”
羽衣摇摇头,闷声不语。
“汤无用眼珠转转,拉起她说:“咱不说这些了,我带你到洛阳城里走走。”当下两人从后门溜出望江楼,楼外就是洛阳古城,但见房屋鳞次栉比,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干甚么的都有,好不热闹。
羽衣除了在青梁山下的小街上买过东西,哪里见过如此繁闹景致,只看得两眼缭乱,惊诧不已,步子也挪不开了。汤无用却是一副见惯不惊的表情,带着羽衣从这条街流窜到另一条街。羽衣忽然在一处专卖女孩子饰品的摊前停下来,拿起一个发卡看看,拈起一跟头绳瞅瞅,放下了又抓起一枚手镯戴在自己手腕上试试,抚摸着这些小小的零碎之物,久久不舍丢来的样子。
汤无用在一旁看着,心里想难道女孩儿喜好装饰之物会如此着迷?
羽衣不理他,看见一枚珠花,忽然想起爹爹也曾给自己送过一枚,可惜被她拿下山卖掉给爷爷抓了草药。
家忽然汤无用问:“你是你要去蜀中寻找亲人,我觉得你不能急于离开,而是留在望江楼,你得把追风刀找回来,不然你怎么对得起追风侠?”
羽衣一呆,脱口道:“我本来是一心要走的,现在追风刀一丢,我自然不能走了,就这样走了也太对不起把刀留给我的人了。”
汤无用一听抚掌赞道:“好好好,你能这么想最好,那把刀要落在别人手里尚可,落进江少云手中,可就不好说了。”
羽衣也不去想他心里究竟是甚么想法,她只有一个心思,得留下来,把爹爹的刀找到,不能叫爹爹的遗物下落不明。
不留意间,已经暮色重重,是傍晚时候了,两人这才匆匆返回望江楼,望江楼本来守卫森严,多亏汤无用经常拉着柴火进出,已经和后门的门卫相熟,所以带着羽衣顺利回到楼内。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a>;手机用户请到。阅读。<;/a>;;
第四章 望江楼内 1()
两人回到柴房,汤无用去厨房端晚饭,缠着厨娘为羽衣也讨了一份儿饭菜,当下两人吃了,羽衣要回去歇息,汤无用提出送她回去,于是两个人趁着夜色,绕过好多房屋,来到羽衣住宿的房外。
羽衣刚要迈进房内,一抬头愣住了,屋内亮着灯火,透过窗纱,窗户上映出两个人头,看上去正在说甚么。
羽衣刚要推门,汤无用一把拉住她,示意不要出声。
两个人绕开门窗,轻轻来到屋檐侧角。
门一响开了,走出来一个人,回头向着身后一人低声吩咐:“她若回来你设法稳住她,就及时来告诉我,千万记住不要叫她看出破绽。”
身后的人恭恭敬敬地应了,回过身进屋掩上房门。
羽衣简直惊呆了,看着一个黑沉沉的身影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去,手心里满是汗水。回头悄声说:“江少云走了,留下的真是伺候我的一个丫鬟,看样子他们在等人。”
汤无用手心里也渗出汗来,捏一下羽衣的手,示意她不要激动,说:“他们在等你。”
羽衣不相信,说:“我要去问问这丫鬟,他们为何要等我,怕我看出甚么破绽呢?难道怕我回来找他要刀?”
汤无用忙拉住她,快速返回后院,进了柴房掩上门,这才吐一口气,说:“你再也不能回去了,我怀疑江少云要对你下毒手了。”
羽衣难以置信,说:“他不至于那么yin毒吧?”
汤无用无可奈何地苦笑起来,说:“我也不好说,不过他要婢女等的人肯定是你,他为何不要你看出破绽,追风刀已经到了他们手里,还要从你身上预谋甚么呢?”说着陷入了思索。
羽衣也觉得奇怪,心里说难道他要在身上追究追风刀谱?他是如何得知我学会了这一刀法?这想法自然不敢说给汤无用,当夜留在了汤无用的柴房,她忽然觉得自己不敢在望江楼露面了,就一直乔装了起来,外人看去俨然她是个和汤无用一般的小仆役。
夜色越来越浓,汤无用决定带着羽衣到处查看情况,边走边告戒她千万要听自己安排,不可贸然行事。
这汤无用别看嘻哩哈喇的,一旦干起正事就分外严肃起来。两个人溜出柴院,到了千雄厅外,汤无用嘱咐她别动,在后厅拐角处替他把风。
只见他溜上房顶,狸猫也似滑到屋檐畔,看看四下无人,一个倒卷帘,足尖挂住瓦片,身子掉在半空,添湿一点窗纸,向里窥视。
羽衣紧张得心在咚咚直跳。手心里握满了汗。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但知道这样做是十分危险的。望江楼里个个都是身怀绝技之人,稍有一个不慎,就会暴露行踪。
不过,却也看出,这个汤无用身负极高武功。
厅内不时传出说笑声,咳嗽声,嗡嗡的说话声。夜风吹过,羽衣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
不行,她不能这样等待。得去看个究竟。便施展出追风刀法里的轻功,飞身上房。想学汤无用的样子,倒挂在屋檐上。汤无用翻起身,冲她拼命摆手。要她千万禁声。附耳过来说“快看看,我们得马上走。”
羽衣附在刚才的小洞上。慢慢看清楚,里面有两排人,坐着的是望江楼的各位首领。垂手站立的是几个端茶伺水的下人。她一眼就看出江兰天不在,坐在他位子上的是他的弟弟江兰已。
“月妃娘娘亲自召见我们,听说此刀正是追风无疑,呵呵,娘娘总算笑遂颜开,心情舒畅,还问起了兰已的终身大事,三弟你学来叫各位弟兄瞧瞧。”说话的是坐在正面的江少云楼主。
一个身材矮小脸颊宽阔的中年汉子应声站起,清清嗓子:“江老楼主啊,令郎可曾说定亲事?还未曾有啊,很好啊,令郎这样的人才,自然得寻家好女儿匹配。这孩子,性子倒和我那七妹有几分相似,腼腆害羞得紧。”这汉子是捏着嗓子学的,声音尖细,还真有些像女声。那月妃娘娘说话时悠然拿捏的姿态仿佛近在眼前。
没有人发笑。大家都在急速做着判断,从这些话里寻找着令老楼主高兴的原委。
“既然娘娘这么说了,会不会是在暗示,有意将七姑娘下嫁。”前排的第一剑沉吟着说。
“吾弟也如此猜度?”江楼主喜上眉梢。
“娘娘有意与我们联姻,如此对我们双方都好。”
“只要娘娘一高兴,说不定就答应了那件事的。”有人附和。
末座的江兰已慢慢红了脸。不知是少年的羞涩,还是内心翻涌而起的兴奋。
“追风怜月一旦联手,我们还愁有办不了的事吗?哈哈————”江少云的笑声得意至极。满室的人随声附和。
蓦地,一屡风掠过羽衣后脑。一个激灵,她轻巧地翻飞起身。身后望风的汤无用不见踪影。远处,影影憧憧,有人影在奔驰,飘飞而去。
她忙追赶下去。是两个人,一前一后,一个追赶,一个逃跑。急驰中不知不觉就出了望江楼,出城,到城东的一片荒地。前面的影子停下了。
“甚么人?”汤无用厉声追问。
“是坏人早就声张了,能容你安全离开吗,望江楼主和七大高手可不是吃素的。”前面的人开口了。声音竟是如此熟悉。
是江兰天。两个人顿时紧张起来,刷地成包围状,围住了对方。
江兰天静立,无动于衷。汤无用才慢慢放松精惕。
“想必兄弟已经偷听到所有谈话。”江兰天说。那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早就发现了?为何没有喊叫,或者就地擒拿?”
“我看不起出卖朋友的人,虽然我们还未曾结成朋友。”一贯冷面的人说。羽衣惊讶得气也喘不过来。抬头打量他。恰好一朵yin云转过,露出淡淡的月色,月色映现出一张苍白忧郁的少年脸庞,“相信我们会成为朋友的,是肝胆相照的过命之交。”
“还有你,愿意就和我们一起结义,我想多个妹子。”他的脸转向羽衣。
yin云飘摇,又遮挡住月光。世界一片黑暗,夜风凉凉的,无数虫子在田地里鸣叫。
第四章 望江楼内 2()
两个男人互相看着黑暗中彼此的脸庞,陷入了沉默。
羽衣用她有限的见识在心里急速做着判断,她要想明白都发生了甚么,将要发生甚么。
“我们结拜吧。”汤无用点头,“你也是个无辜的人。”
江兰天神色一凌,这个隐于楼内的劈柴少年,原来果真不凡,甚么都摸清楚了。
三个人搂起一堆土,折一把枯草枝杆,端端正正插上去,互相拉一把,齐齐跪下双膝,拜道:“苍天厚土为证,信士弟子江兰天,汤无用,羽衣,三人今日结为金兰之好,生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生彼此不背,亲如骨肉。”誓毕,一起磕下头去。
三人按年岁排了大小。江兰天十九,为大哥,汤无用十六,是二弟,羽衣最小,一十四岁,自然是小妹子。当下兄弟妹子分别拜了哥哥。
整个结义过程中,羽衣都迷迷糊糊如同置身云雾,汤无用怎么转眼就和江少云的儿子这么亲热,他不是说江少云不够光明磊落,是小人吗?爹爹如此,儿子又能好到哪儿去呢?
正感到费解,江兰天徐徐开口,道:“你们可曾知晓,我本非江少云亲子。望江楼百年陋习,楼主之位传子不传女。接位之人不论年岁,需得是生有子嗣之人。当年江少云接位之时,江夫人恰好生育在床,不幸所生是女,江少云为了竞得楼主之位,对外妄称喜得贵子。
而接位之日定在小儿满月那天。江少云心下慌急,恰好我娘抱我在怀,我爹爹年前已病死,娘只是江家新雇的nǎi娘。江少云着急之下便对我动了心思,要用女儿换我。我娘自然不允。江楼主软硬兼施,我娘无法,勉强同意,但要求过了当天就将我送还我娘。
百日喜宴那天,我身穿大红肚兜,由江夫人抱了在众人面前亮相。
江少云顺利接位。
事后,我娘去讨还儿子。然而,当了楼主的江少云已然翻脸,一顿毒打,叫我娘死去活来。随后将她幽禁于后院的柴房,妄称是个发疯妇女。他的女儿也由我娘nǎi养。我娘日夜思念牵挂于我,不由得将爱转移到江家女儿身上,对她百倍爱护。可是好景不长,过了五个月,柴房失火,我娘和江家女儿被活活烧死在里头。
自此,江夫人郁郁终日。后来生下亲子,也没能令她高兴起来。过不多久,江夫人郁郁而终。
望江楼前世高手江一画,在与前辈楼主争夺楼主之位时候失利,无法在楼内久留,遂隐身而退。之后销声匿迹,下落不明。三十年过去,别人以为他早已死于他乡。谁知他就隐于望江楼内,混迹于下人当中。他亲眼目睹了我娘的经历。就在去年冬天,江前辈即将病逝,临去之时现身见了我,将实情告知于我。
我堂堂七尺男儿,竟在仇人身畔度日,还喊他做爹爹。我气愤难当,忘了前辈苦心告诫,言谈举止间难免露了行迹。江少云有所察觉,自此对我处处防范。
江少云之所以没有对我下毒手,是有所顾忌,原来这么多年里,我能平安无事,都是江一画前辈设法暗中保护。现在前辈已逝,我处境日渐危急。说不定,有一天江楼主来了兴致,就会取我性命。”
说到最后,江兰天神情悲愤激昂,忧愤难当。羽衣暗自惊出一身冷汗,这个江楼主,原来是这样的人。这个江大公子,原来有这样的身世,处境竟会如此危急。怪不得他总显得郁郁寡欢,心情忧郁。
汤无用点着头,表示自己早就察觉出来了,伸手拉住江兰天的手,以示宽慰,羽衣也默默伸一只手过去,三个人将手拉在一起,顿感百倍亲切,心间隔阂大大减退。
“羽衣妹子,你是怎样得到追风刀的,果真如你告诉江老贼的那样吗?说实话他已经对你所说起疑,准备带你到塞外重新走一趟,要亲眼见到追风侠尸骨,找到追风刀谱,方肯罢休。实不相瞒,望江楼今天倾楼出动,是分三路出去,分头替江老贼办事。我跟老贼一路,我们去洛阳城外见了魔教五明子之一的月妃。”
“魔教五明子中的月妃?”汤无用几乎是惊叫出声的,“大哥你敢肯定?”
“千真万确。虽然我们都没有看清她的颜面,被厚厚纬纱所遮,但那妩媚的声音是天下无人可以比拟的。她正是名震西域的月妃,外号月狐。江老儿陪着小心,告诉她追风刀已经到手,他甘愿将刀敬献给魔教。”
“要把追风刀送与魔教?”汤无用焦急得直摇头,“我原本打算这几夜伺机偷盗的,想不到姓江的如此焦急。这可怎么办,一旦落入魔教之手,就真的无可挽救了。”说着他昂头向天,喃喃道:“追风刀一旦落入魔教,天下危矣,武林危矣,苍生必会又遭浩劫。追风侠,你于地下也是难安了啊。韵儿怎会对得住你!”
羽衣早已失口惊呼:“月狐?”却没有人留意她的惊讶。月狐,这名字她分明在哪儿听到过的。在哪里呢,一时难以想清。他们的话,她听得半懂非懂。
江兰天在连连叹息:“我眼看追风刀定要落入妖邪之手,却苦于无法阻拦。今后如若世人为此遭受浩劫,我将罪责难逃。”
“大哥千万不可如此做想。望江楼势力强盛,非你我几人之手就可阻止。你看,楼内七大高手中,都会跟着江少云走么,有没有坚持正义之道的?”
“何五叔何胡子,他无论如何不会跟老贼上贼船的。他一向性子耿直,行事豪迈,昨夜为这事已经闹得不高兴了。他反对将追风刀送给魔教,也反对望江楼用追风刀与魔教做交易。五师叔希望以光明磊落的手段解决望江楼与武当的恩怨。”
“这段恩怨我听说过一些,只是不知详细内容。难道非得利用魔教来帮忙吗?”汤无用觉得不解。
江兰天不以为然地摇摇头,道:“世人都道望江楼行事正派,正邪分明,其实那已经是以前的事了,近年来,随着江老贼权势日重,渐渐就跋扈不训,行事乖张。加之此人利益熏心,yu望日增,越发背离武林正道,为了压倒武当,他几近不择手段,勾结魔教,已然与邪魔外道没甚区别。我在他身边日久,就算他善于掩饰,我还是多少看见一些的。”
第四章 望江楼内 3()
羽衣听得满脸惊异,尽管汤无用早就告诉她江少云绝非她认为的好人,自打丢了追风刀后她也逐步产生怀疑。但亲耳听到江兰天这样说,她还是觉得有些突然。
江兰天说完叹了口气,复又说道:“江少云与武当的恩怨,起源于三十五年前,那时江少云还不是望江楼第一楼主,前辈楼主派他去武当办事,是去送一封信给武当掌门展沉香。
这江少云长途跋涉数日,方到武当山下,已是累得够戗。上山之时,见一少年悠然卧于一只青色毛驴背上,口里哼一首曲子,见了生人踩也不踩,一心赶他的路。
江少云正走得疲乏,心想,这不是个现成的脚力吗,看看对方是个山野牧童,也不开口央求,径直上前去夺驴缰。他想只要自己稍稍外露绝艺,村野少年定会屁滚尿流,将毛驴拱手相让。
谁承想,那少年竟是头也不回,仰卧驴背,悠悠向前走去。江少云使出轻身功夫,追赶上去。看看就要追上,他伸手去拽驴尾,一时大意,不料想那驴后蹄猝然撩起,狠狠一下,踢在江少云前额。江少云受辱,拔剑追赶,决意杀了驴子。谁知这一口气竟赶到了山顶处。江少云累得断气,抬头看前方,毛驴仍是不紧不慢地走,驴上少年竟然沉入梦乡,在驴背鼾声大做。
等他进了武当山门,见过掌门,大吃一惊,前面太师椅上安然稳坐的,分明是自己追赶一路上山的驴上少年。
江少云蓦然明白上了大当,差点气歪了鼻子。他为人心胸狭窄,难以容人,怎能甘心领受如此捉弄,当时就暗暗起誓来日定要报今日受辱之仇。
怎耐展沉香非一般凡人,他三岁上山,随武当前辈高人习得一身童子功。十一岁就随师父闯荡江湖,一出手就打败数十名江湖成名人士,自此声名大震。加上机缘凑巧,后又得遇追风侠,两人性情相投,携手行走江湖数年,追风侠将追风刀法倾囊相授,展沉香眼界大开,自此武艺更是精进。”
“追风侠?”羽衣惊呼道。
“是啊,”江兰天看一眼羽衣,轻轻道:“正是你在荒山遇上的那个人,可惜他已经死了。”
羽衣望着黑沉沉的夜,心头乱纷纷的,不知道在为甚么烦恼,但是说不出的忧烦。
江兰天的脸在黑暗中抬起来,继续往下讲:“这展沉香十六岁上就接掌了武当派。武当前任掌门随之隐退,但他时时现身佐助少年掌门。所以这展沉香自任掌门以来,年纪小小,却将偌大武当治理得井然有序。
展沉香生性恰似武当祖师张三丰,散漫无行,飘逸随意。每每闲暇之时,一人一驴,遍踏山野,揽胜观景。那日巧遇江少云,见他汗流满面,却固显骄傲,遂起捉弄之心。谁想便是一念之间,就埋下了百年仇怨。
江少云念念不忘当年之事,也是他妒忌展沉香少年得志,报复之心日甚。五年前,展沉香去蜀地寻访追风侠,归来途中,在栈道巧遇江少云。此时的江少云已为望江楼主,武功昨非昔比。他自恃练就望江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