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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龙四少-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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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俞眉抽出了短剑,用叶越的衣袖擦着剑上的血液,媚笑道:“叶大侠是聪明人,这一点,我们一直都相信,您所推测的,一点都没有错。”叶越道:“我不明白。”
幸天高道:“哦,还有什么事,是叶大侠不清楚的,不妨说出来,大家一起探讨探讨。”叶越撑着手中剑问道:“我不明白,我当初快要被黄天骅杀死的时候,你们为什么要救我,而不是…任由我被黄天骅等人杀死。”
越蜻梅已经被幸天高扶起,当然免不了要被偷偷摸上两把,当然越蜻梅也没有生气,而且很享受这种感觉。
越蜻梅依偎在幸天高的肩头,微微笑道:“那是因为,在那个时候,我们还不想让欧阳啸、薛虞霏的注意力转移到天网身上,只能让你活着,做我们的挡箭牌。”叶越苦笑道:“果然如此,我早该想到,你们不会轻易地放弃翡翠老虎和欧阳笑玉,而我,只是做了这么长时间武器罢了。”
柳俞眉藕臂搂到了叶越的脖子上,另一手的手指不断着叶越,媚笑道:“你也无须如此颓废,我一定会,让你死在温柔乡里,快快乐乐,欲仙欲死地去见阎王,呵呵呵…”
这一声声醉人的甜言蜜语,在叶越听来,倒是更像是死神的号角,鬼差的阴风。
叶越冷笑道:“就凭你,也想杀得了我?”
柳俞眉摸着叶越的脸:“杀不杀得了,我可不想试试,我只是想,陪你睡上一觉,然后再轻轻地杀了你。”叶越道:“要是我不答应呢?”
柳俞眉道:“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叶越没有再说话,像是在考虑柳俞眉的话。
幸天高举起窄剑,目光在剑上径行,如果叶越要出手的话,这个时候无疑是一个绝好的时机,他一定要保证柳俞眉的安全,即便她要别的男人,所以,幸天高绝对不能给叶越出手的机会,不能给叶越任何一个伤害柳俞眉的机会。
无疑,钟一锋他们的剑也在对准着叶越的脑袋,叶越眼珠转了转,知道这个时候出手,总有一柄剑能插进自己的脑袋里。
叶越微笑着说道:“我答应。”
这句话说完,钟一锋、幸天高握着剑的手都紧了一紧,但是当叶越搂住柳俞眉的水蛇腰轻轻抚摸时,他们的手就都放松了开来。
叶越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的手继续在柳俞眉的腰间变着法地抚摸,渐渐的,柳俞眉开始呻吟了起来,黑衣忍者和茅山剑叟不敢再看,纷纷转过身去,钟一锋虽然不那么拘泥于小节,但见此情景,却也眯住了眼睛,不敢闭上的原因,是钟一锋对叶越这个人始终不敢太过放心,即便是在他专心这种事的时候。
听着柳俞眉一声声似痛苦,又似舒适的叫声,越蜻梅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幸天高的手臂,贴在幸天高身上的酥胸也在慢慢地涨大,鼻间的喘息也在慢慢变粗,幸天高见柳俞眉没有什么危险,又见越蜻梅如此,心中的早被挑起,一把横抱起越蜻梅,向吕旷的屋子走去。
叶越始终只用一只左手抚摸着柳俞眉,右手却一直放在剑柄上,他却是对柳俞眉没什么兴趣,只是借机让钟一锋等人放松警惕,好找机会除掉越蜻梅,同时也在运功疗伤,这时见众人注意力都不在他两人身上,正是天赐良机,看着柳俞眉意乱情迷的样子,叶越知道,时候已经到了。
柳俞眉的目光中突然出现了一道白光,又窄又狭的剑光,叶越反手一剑,手中剑割向柳俞梅的喉管,柳俞眉大惊,登时从肉欲中醒了过来,但是叶越的剑太快,她再去拔靴中的剑时已是不及,理论上讲,没有人能躲得过叶越这一剑,柳俞眉当然躲不过。
但是柳俞眉还活着,丁当一声,叶越的剑切在了钟一锋的大阖剑上。
钟一锋一剑横扫,叶越鹞鹰倒翻身,燕子三抄水,退到了十二步之外。
叶越冷冷说道:“非礼勿视,看来你不是君子。”
钟一锋斜剑把柳俞眉护在了身后,用同样冰冷的语气说道:“我确实不是君子。”叶越慢慢地往后退,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
茅山剑叟拔出长剑,刺了过去,两人交手一招,叶越横扫一剑,将茅山剑叟迫退。
黑衣忍者长剑一扭,在远处划了一剑,一柄青刚剑凭空在叶越面前出现,斩向叶越的额头,叶越往后又退了一步,劈开了那柄青刚剑,黑衣忍者长剑连划,控制着那柄青刚剑,一招一招对叶越发起着攻击,他每攻一招,叶越便后退一步,挡下一招,他攻了九招,叶越便后退了九步。
茅山剑叟再次飞身欺上,一招白日燕飞,刺向叶越,叶越挥剑一划,击开茅山剑叟,继续退着抵抗黑衣忍者的飞剑。
钟一锋举起大剑,甩了过去,叶越退着快速挥舞手中剑,以抵抗黑衣忍者的快剑,明明看见钟一锋的大阖剑旋转着飞来,却无能为力,只能本能的不断后退。
大阖剑携着雷霆之势,裹着碎草飞了过去!
一个神秘人反手握着短戟往后慢慢引着,大阖剑飞到叶越跟前时,叶越刚好退到神秘人的身后,神秘人短戟刺出,戟尖顶住了大阖剑的剑尖,往上一挑,反手将短戟掷出,月牙刃打在大阖剑上,将大阖剑直接打回到钟一锋手中。
钟一锋接住剑柄,快速追了过去,一剑斩开雾气,神秘人和叶越都已经不见了踪影,钟一锋回头看了一眼那枝戟,皱下眉头,沉吟道:“温侯戟?”
神秘人带着叶越后退到一处悬崖边上,转身欲走,叶越看着他的背后叫出了他的名字:“吕旷,我知道是你!”
神秘人停下脚步,背对着叶越冷冷说道:“你认错人了,我不叫什么吕旷。”叶越道:“语气变得了,但是声音却是不能变的,我可认得你的声音。”
黑衣神秘人转过身来,揭掉了面纱,正是吕旷那副任何时候都看起来极其友好的面容。
一想到越蜻梅做的事,再一看吕旷的脸,叶越不禁有点生气:“你有空救我的命,难道就没空进你房间里去捉奸吗?”吕旷看着山崖下面点着灯的房间,苦笑道:“她本来就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又何必去自找烦恼?”叶越道:“她都这样做了,你别告诉我你还喜欢着她!”
吕旷叹了口气,转身走开:“她做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了。”
叶越看着他走开,喝道:“你就这么走了吗?喂!”吕旷已经走得远了。
叶越挽了几个剑花,长剑往后面一背,长剑消失不见,叶越无奈地离开了辗迟县,翡翠老虎和欧阳笑玉的诱惑纵然不小,但是显然,他已经没有能力再夺取了,长吸一口气想想,犯了错误就回去请求处罚吧,生死有命,七年前那次能活下来,现在,也未必会死吧,自我安慰,有时也是一种逃避现实的方法,叶越自我安慰的能力,可说是七分莲高手的佼佼者。
但是吕旷的情况,却要差得多了,他想要自我安慰,但是残酷的现实却提醒着他一切都不是梦。
越蜻梅回去的时候,吕旷正在点灯,手里拿的火折子没有一丝的颤动,显然他的心很静。
越蜻梅的衣服不是很整齐,最上面的扣子都没有系上,短裙下的白腿光洁如玉,云雨后的腿上颜色反而更加具有诱惑力,从大腿上还流下一丝乳白色的液体,那应该是幸天高刚才在她身上留下的东西,她故意性感地躺到床上,美丽地叠起双腿,裸露出大半截大腿,让大腿上面的东西无遗地展现给吕旷观看,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加显得白嫩异常,吕旷不是瞎子的话,绝对能把她的腿和她腿上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
吕旷点着屋里的第四盏灯,吹灭了火折子,微笑地看着她:“你今天…很漂亮。”越蜻梅笑道:“人家说,刚被男人睡过的女人是最漂亮的,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很漂亮啊?”吕旷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笑着说:“真的,漂亮,确实很漂亮。”
越蜻梅道:“难道你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吕旷微笑道:“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越蜻梅的眼神开始变得疑惑起来:“难道你今天晚上一直没有出去过吗?”吕旷笑道:“你让我呆在这里喝酒,我当然不会出去了。”
越蜻梅又笑了:“既然没出去过,那我就直接把事情告诉你吧,我刚才去找了一个男人,一个身体很强,床上功夫很好的男人。”吕旷雷打不动地说道:“哦,我知道了。”越蜻梅的眼中划过一丝惊讶,媚笑道:“他叫幸天高。”吕旷还是那副表情:“哦,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做完那种事情,身体会很虚弱的。”
吕旷吹灭了灯,拿了条绒被,温柔地盖在她的身上,转身轻轻关上了窗子,生怕打扰到她睡觉似的轻轻走了出去,慢慢关上房门,吱呀一声,越蜻梅在房间里温柔地说道:“你可真贴心。”
吕旷笑了一笑,离开了这间屋子。
吕旷走得远了,越蜻梅忽然从床上跳了下来,唤出梅枝剑,哭着将那条绒被搅得粉碎,趴在那些绒被碎片上哭着说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吃醋,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你是猪吗你?”她哭了一会儿,又忽然坐起,擦干眼泪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我为什么要哭啊,我本来就把他当成玩物,有谁丢了一只小花猫哭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傻,原来傻的那个人,是我,哼哼…呵呵呵哈哈哈…”
吕旷走到一处假山的前面,收起了笑容,双眼变成了血红色,一口鲜血喷到了石头上,一拳打在了假山上,眼珠还是血红色,但是却变成了怒火,第一拳打上,石头上溅出火花,吕旷的拳头在石上砸出了一个坑,紧接着吕旷又在上面砸出了第二个坑,第三、第四个坑,吕旷的快拳就这样愤怒地在假山上发泄着自己的感情,但是他的拳头实在是太硬,每一拳打出都在石头上发出嘭嘭的响声,溅出数不清的火花,石头上增加了一个又一个的拳头坑,但是吕旷的手上却没有一滴鲜血流出,直到吕旷第一百多拳打出,中指指背上才流下了一缕鲜血。
不知道昏迷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跌倒了多少次,冥剑一次次地爬起来,终于跌倒在银月客栈的大门口,石凌飞刚好坐在靠门口的一张桌子上,见到冥剑昏倒在地上,急忙过去扶起了他,把他背到楼上,放到了床上,喂下点东西,给他把了把脉,知道他是在和欧阳啸的交手中劳累过度,身体过于疲惫,虽然极其危险,但是死不了人,只是有一件事可以确定,冥剑回来了,就代表着欧阳啸死了,石凌飞很清楚,以欧阳啸和冥剑这种身份,这种武功境界,是决不允许生命中出现“输”或者“失败”这种字眼的,所以他们的比武结果,只有一个:一死一活。
既然活的是冥剑,那么死的那个,只能是欧阳啸了。
石凌飞咬着牙,胸口不断的颤动,强憋着眼泪,机械般地按下了那只想要杀死冥剑的右手。
第128章 虞霏之情()
石凌飞醒了,醒来是一阵头疼,还有一种失忆的感觉,因为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睡过去的,仔细回想一下,明明是正在给冥剑治病,怎么倒成了自己躺在床上了,偏头一看,白娜娜坐在床边,趴在床边上睡觉,石凌飞看到她这种不冷的样子,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摸她的头,一有伸手的念头,他才忽然间发现,白娜娜的右手五指,紧紧地缠着他的右手五指,看到这一幕,石凌飞的心中,涌出一阵久违的暖意,白娜娜心里,毕竟还是有他石凌飞的一亩三分地的,石凌飞伸着右手,不打扰白娜娜的美梦的前提下,慢慢坐了起来,用左手轻轻抚摸着白娜娜的头发,笑了起来。
白娜娜左手骤然抬起,握住石凌飞的手用力就是一拗,石凌飞一点都没防备,左手差点给白娜娜拗折。
可是他并没有叫出来,只要白娜娜开心,一只手算什么,一条命都没问题!
白娜娜缓缓抬头,看向自己的手腕,急忙松开了两只手,红着脸低下了头,同时也是一阵后怕,万一一个不小心,石凌飞这只手岂不是废了,那样,自己不是要后悔一辈子了吗?
石凌飞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怕的样子,嘴角不由得又翘了起来,心想:“难得她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真是有趣。”
白娜娜微微抬头,语气不再像从前那种冰冷,似乎有了一丝暖意:“我以为是什么采花贼,不是故意的。”石凌飞笑道:“没事儿。”白娜娜又问道:“那…疼吗?”石凌飞摇头:“不疼。”白娜娜道:“我…不是…不是因为担心你才救你的,也…也不是…不是担心你才守了你一夜的。”
这种事,不解释倒说不定真出不了什么事,越解释越麻烦。
石凌飞道:“我知道。”白娜娜终于搭对了闲,语气正常了起来:“哦,那就好。”石凌飞又道:“我怎么会睡过去的,冥剑呢?他怎么样?”白娜娜道:“我是在他房间发现的你,他没事,只是…”
白娜娜欲言又止,石凌飞问道:“怎么了?”白娜娜道:“他在和欧阳啸的交战中,将欧阳啸打下山谷,骆霜随着跳了下去,也是生死不明。”
石凌飞久久不语,好一会儿,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从我扶他进到客栈大门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猜到了。”白娜娜道:“也是啊,以你的机智,猜出来倒也正常,你睡了一夜,一点都没事,倒是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石凌飞伸手想摸她的脸,却被她一把按下,冷冷说道:“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石凌飞笑道:“我原来还以为,我一觉醒来,你会变成另外一个人,看来,我真是有点痴心妄想了。”
白娜娜道:“石凌飞可以喜欢的女人很多,但是让石凌飞喜欢的白娜娜却只有一个,要是我真的对你千依百顺,柔情蜜意,你还会喜欢我吗?”
石凌飞愣住,也许他更喜欢她现在这个样子,白娜娜冷冷道:“你睡了一夜了,我可一夜没睡,你是不是把地方腾出来,让我休息一会儿?”石凌飞道:“是啊,我下去,你上来吧。”
说着,她跳下了床,把白娜娜扶了上去,白娜娜一沾床,立马就睡了过去,石凌飞微笑着给她盖好了被子,摇头叹道:“这姑娘,真是越来越像我了。”
冥剑敲了敲房门,问道:“石凌飞,在不在?”石凌飞推开房门,小声说道:“有什么事,出去说。”
冥剑转身走向楼梯,石凌飞轻轻关上房门,跟在了冥剑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下了楼,向后院走去。
石凌飞和冥剑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后院,石凌飞忽然说道:“拔剑吧。”冥剑转身问道:“什么事?”石凌飞道:“欧阳啸是你杀的吧?”冥剑道:“我若真能杀了他,倒也好了,只可惜,他命实在太大,以我的能力,也只能把他打下山崖而已。”
石凌飞道:“但他现在不见了,而你却还活着。”冥剑道:“我听出来了,你是想为他报仇,对吧?”石凌飞道:“不错,拔剑吧。”冥剑环着双臂,冷冷说道:“我和欧阳啸是公平对决,生死无怨!”石凌飞道:“这个我不管,我只要杀你为他报仇!”冥剑转身,背对着石凌飞,冷冷道:“那么你出手吧,反正对你来说,面对面的交手和背后出手,也没什么区别。”石凌飞道:“好,那我现在正是向你挑战,转过身来,和我一战!”
冥剑终于转过身来,说道:“我不会和你动手的,你要是想为他报仇,就出手吧。”石凌飞道:“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为我不会对你动手吗?”冥剑道:“和殷郊混得日子久了,对道义的准则自然不会那么严格,出手的话,就来吧。”
石凌飞右手慢慢一划,易掌成剑指,聚力于指,食中二指上发出一团金光,唰地一下,点向冥剑胸口,冥剑闭着眼,微微笑着,石凌飞却不理会他的笑容,直线将这一指戳出。
他没有来得及想冥剑为什么会笑,而他更没有想到,冥剑发笑的原因是因为薛虞霏来了。
毕竟石凌飞和薛虞霏只是朋友,冥剑却追薛虞霏追了上万年的时间,所以冥剑对薛虞霏的感觉,自然要比石凌飞敏感很多很多,这不是武功高低的问题,而是付出感情多少的问题。
黄光闪过,薛虞霏一把将冥剑拉开,轻轻地一掌拍出,接住石凌飞的一指,石凌飞急忙化指为掌,和薛虞霏对了一掌,快速地往后退了七八步,才卸去薛虞霏巨大的掌力,稳住身形。
石凌飞冷冷问道:“为什么?”薛虞霏把冥剑护在身后,对石凌飞道:“你不能杀他!”石凌飞问:“为什么?”
薛虞霏回答不出来,她并不爱身后的这个男人,为什么救他,其实薛虞霏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能冷冷说道:“因为我不允许!”
这个理由薛虞霏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更别提说服石凌飞了。
石凌飞看了薛虞霏一会儿,冷冷问道:“你救他,是不是因为你爱他?”薛虞霏道:“当然不是,我爱的人,怎么也轮不到他!”
石凌飞心里乐了,冥剑几乎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了,原来他在薛虞霏的心里,还远远排不上号。
石凌飞冲冥剑一笑,向厨房走去。
薛虞霏看石凌飞离开,没有和冥剑说话,向前院走去,冥剑看着薛虞霏的背影,心中浮起一股酸意,看得出,欧阳啸的死对她有些伤害,伤害好像还挺大冥剑不禁有些伤感,同时,也为战胜了欧阳啸而感到后悔,要是早知道薛虞霏会为欧阳啸而伤心,冥剑绝对没有勇气劈出那八剑,他宁可掉下山谷那个人是他,这样,薛虞霏至少就不用那么伤心了,只要他不伤心,付出一条命,又有何妨?
出乎冥剑的意料,薛虞霏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伤心,至少当她回头的时候,冥剑可以确定这一件事。薛虞霏回眸笑道:“怎么,你不跟我过来吗?”
冥剑怔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跟了上去。
进到薛虞霏房间里,冥剑忽然感觉到一阵发自内心的寒意,杀气两个字瞬间在脑海中闪现,他的眼皮开始眨下,在他眨眼的同时,薛虞霏的手已经抬起,真气激起狂风,吹得两扇房门关住;冥剑的眼皮已经眨下三分之一,同时,薛虞霏出手,玉手如弧,五指如钩,抓向冥剑,好快的身法,好快的轻功;冥剑的眼皮只眨到三分之二,薛虞霏已经抓住了他的咽喉,把他按到了门板上。
冥剑不是因为对薛虞霏的爱而不出手,而是薛虞霏的身法出招实在太快,连眼皮都没眨下就能制住一个绝顶高手,那除了薛虞霏没别人了,冥剑当然做不到这个事,所以只能束手就擒,被薛虞霏掐住了咽喉。
冥剑抬头看去,只觉薛虞霏此时的目光无比的冰冷,无比的毒辣,看得出,薛虞霏恨他!因为欧阳啸恨他!冥剑真的无法接受这一点,他问薛虞霏:“你别告诉我,你是为了欧阳啸才这样对我。”
薛虞霏面目狰狞,一改平时的温柔,恶狠狠地说道:“那又如何?除了殷郊,欧阳啸对我最好,我也很喜欢欧阳啸,你现在杀了他,我当然要为他报仇,挡住薛虞霏,就是为了要亲手杀你!”
冥剑忽然笑了,薛虞霏心里,到底还是没有他的一点位置,薛虞霏想起之前冥剑对自己的种种,到底也下不去这个手,右手颤动着松开,冥剑脸上的颜色恢复了常态,薛虞霏的手又离开了半寸,冥剑忽然按下她的手,上前一步,把薛虞霏抱到了怀里,薛虞霏双掌举起,悬在冥剑的脑后,却下不去手,整个身子依偎在冥剑的怀里。
一个女人的心里,装着一个男人便已经足够,装着两个男人,就已经太沉重了,殷郊和欧阳啸,薛虞霏确实是一个也放不下,一个也推不开,挣扎了这么多年,有这么个机会,放弃一个,或者两个都放弃,这真是一件好事,薛虞霏有点相通了,与其这么等殷郊等下去,不如和一个爱自己的人,幸福地过下去,所以,她悬着的两只手,才没有拍到冥剑的脑袋上。可一想到殷郊,薛虞霏就瞬间打消了一切的荒唐念头,不知道殷郊有什么魅力,会让薛虞霏这么爱他,薛虞霏虽然不是殷郊的全部,但是殷郊却是薛虞霏的全部,每一次殷郊远行,薛虞霏的世界就崩塌一次,薛虞霏把自己脆弱温柔的心硬给锤炼得像是金刚钻一样,可薛虞霏就是忘不了他,一看见殷郊的笑容,她就会忘了所有的烦恼,情不自禁地就想投入他的怀抱,想到这里,薛虞霏的两只手才没有抱住冥剑。
如果有机会,薛虞霏宁愿永远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尽管那个人不是她想的人,如果有机会,冥剑真想永远抱着薛虞霏。
只可惜不是什么时候如果有机会都是真实会发生的,两个身陷爱河的男女谁也没有感觉到,一个身影正在向这里靠近。
山谷下,一条大河清澈无比,缓缓流淌着,从上流往下流看,一叶扁舟在水面上漂着,仔细地看,这叶小舟既不是木船,也不是竹筏,而是由几柄金色的字剑搭成的小筏子,金色的剑,金色的字,金色的船,金色的网,四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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