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韩秀才-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嗨,这点小病算什么,走。”
李伯划船,四人乘着一艘小船逆流而上,划出十余里,隐约见到一艘大船,仙儿惊呼道:“前面就是皇上的船。”
“快,快……”
小船向大船越靠越近,这时前面飘来两具浮尸。众人向浮尸看去,心里都有同一样想法,千万别是皇上的尸体。
浮尸越来越近,众人仔细看去,两具浮尸穿的都是女人衣服,众人如释重负。
四人将浮尸打捞上来,虽然都不认得,但能猜测的到,这二人中有一个可能是刘美人,因为皇上身边只带了刘美人。
众人并没有表现出悲伤,他们还要继续向前方大船前进,去寻找皇上的下落。
四人登上大船,又发现了四具尸体,这正是锦衣卫四大高手的尸体。四人又检查了一下船上的东西,都是一些生活用品和衣物,没有什么金贵之物,不过倒找到了五十万两的银票。
皇上出行可真是大手笔。
在大船上也没找到皇上的尸体,四人又送了一口气,皇上活着的希望又多了一分。四人吓了船,准备往回走,因为如果皇上死了,尸体肯定会顺流而下。但来时走的是东岸,那回去就要走西岸。
四人将船划到了西岸,刚到西岸就看见前方岸边靠着一条小船。仙儿道:韩大哥,前面那条船不就是我们乘的船吗?”
韩士聪打眼看去,回道:“不错,正是我们来时的小船,快划过去看看。”
靠近小船后,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难道皇上划船逃走了吗?”
“没道理,钱宁武功非常之高,皇上没有可能逃脱。”
“再沿着河岸找找。”
四人顺河而下,结果一无所获。每个人都在心里祈祷皇上平安。没找到皇上的尸体给了他们莫大的安慰。
但刘美人的尸体该怎么处理呢,这可愁怀了韩士聪和王阳明,毕竟是皇上的老婆,不能随便埋了。
二人想来想去,想了一个办法。
二人把刘美人和怜儿的尸体,抬到了嘉兴知府的门前,然后留下一封书信,道明这二人的身份,嘉兴知府肯定会找人指认,到时候朝廷自会来人取走尸体。
事情果然如二人所料,真的有人认出了刘美人,而且将她的尸体带到了京城。此时到此算是结了。
但是皇上的安危可就不一定了,如今找是找不到了,但是怎么样能确定皇上是死是活呢,二人又在绞尽脑汁想办法。
一会之后二人又想到了一个办法。
韩士聪写了封书信给杨一清,信中说明了皇上在嘉兴的遭遇,让杨一清试探一下皇上在不在,即使试探不到皇上,打听一下张永在不在也是可以的,张永和皇上形影不离,张永在,皇上就一定在。
书信出发之后,韩士聪就只能等着听信了。
韩士聪心中着急,他虽不是朝廷中人,但也是有志男儿,皇上的安危他时刻挂在心上。但是仙儿就不一样了,仙儿认识皇上死了更好,如今的皇上是个昏君,除了正事不干,其他什么事都干,说不定死了之后还能换个好皇帝。
仙儿见韩士聪没有继续去往吉水的意思,也不好催促,只是表现的不开心而已。
王阳明和韩士聪志趣相投,便邀请韩士聪在家中多住几日,一起等回信,韩士聪就答应了。
晚上的时候,韩士聪正在休息,韩士聪有些恋床,换了床就睡不着觉,需要适应很多天才行。这时门外传来奇怪的声音,说不上是什么声音,就是很奇怪,韩士聪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宝剑,小心翼翼的出了院子。
韩士聪仔细辨别声音的方向,然后慢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移动。
声音来自一个破草屋,韩士聪进王府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王府本来就不大,韩士聪当时心想,这个地方应该是放杂物的才对。
屋内很黑,声音还在响着,韩士聪拿出火折子,吹着火照亮,向门口移动,韩士聪慢慢向里靠近,终于发现了声音的来源,声音源自一口棺材。
家里没死人,竟然摆放着一口棺材,这是什么情况。
就在韩士聪惊诧之时,天空中突然惊现一道闪电和一声惊雷,闪电照亮了夜空,照亮了所有的黑暗,这时棺材中突然坐起一个人,那人只露着半个头,韩士聪吓的一哆嗦,直接退到了院子中央。
闪电过后,一切又归于黑暗。
“哈哈哈哈……我终于悟道了……我终于悟道了……”
棺材中传来诡异的笑声,原来棺材中那人竟是个活人,韩士聪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长这么大还没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情。
是诈尸吗?还是活人睡在了棺材里?
好像是第二种的可能性比较大,听着这声音,怎么还有点耳熟呢,韩士聪不敢向前,心里一直在嘀咕。
刚才跑的急,火折子被吹灭了,韩士聪从新吹亮了火折子。
一个人口中一边念道:“我悟道了,我悟道了……”,一边从杂物间走出来。
“是王阳明!”
第267章 悟道()
王阳明也看见了韩士聪。
“韩兄,这么晚了,你不睡觉站在院子里干什么?”
“干嘛?干你妹啊!你大半夜睡在棺材里,还一惊一乍的,吓死个人,还问我干嘛。”韩士聪只是这样想,但是憋住了没说出口。
韩士聪道:“王兄怎么睡在棺材里,挺吓人的。”
“我在悟道。”
“王兄果然不是凡人,躺在棺材里悟道。”
“躺在床上和棺材里有什么区别,我只是提前适应一下环境而已。”
“王兄一番高论,在下还是第一次听说。刚才听王兄大呼悟道了悟道了,不知王兄悟道了什么?”
“圣人之道,吾性自足。”
“不太明白,能不能解释一下。”
“明日我会在嘉兴学府授课,韩兄也一起来听吧。”
“好。”
王阳明说完,背着手回到了屋里。
韩士聪向棺材走去,绕着棺材走了两圈,心想,睡棺材能悟道吗?那能不能悟出什么武功或者剑法,不如我也进去睡试试。
韩士聪将火折子放在一旁,跳进了棺材。
第二天一早,仙儿发现韩士聪已经不在身边,心中疑惑,便出门去寻。
院子里,李伯正在打扫卫生,仙儿问了李伯,李伯说没见到韩士聪,仙儿又打算去问王阳明,李伯说王阳明早已出门去了嘉兴学府,这就让仙儿着急了。
着急就容易团团转,要么怎么说急的团团转呢,仙儿在院子里一圈又一圈的来回走,心想韩士聪是不是又去大运河了,他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韩大哥……韩大哥……去哪儿了呢?”
仙儿一边转圈,一边念出声来,心中焦急万分。
“谁喊我?”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仙儿一听,这不是韩士聪的声音吗,但是院子里并不见人影,仙儿立刻将目光锁定在杂物间。
“哎呦,疼死我了,就不能定个大号的吗,胳膊腿都伸不开。”
仙儿慢慢向杂物间走去,边走边想,韩大哥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呢,昨天晚上他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我怎么一点都没察觉。
李伯也听到了韩士聪的声音,他知道韩士聪在什么地方睡的觉,不由的摇头叹息,道:“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样了,就不能有个正常点的嘛。”
仙儿来到了杂物间,一口棺材呈现在眼前,里面还有点动静。本来一口棺材倒没有什么害怕的,但是家里没死人,却停放一口棺材的,不禁让人心中有些疑惑。
仙儿不知棺材里是不是韩士聪,便小心喊道:“韩大哥。”
“我在棺材里面呢,拉我起来。”
果然是韩士聪,仙儿忙上前,向里面一看,韩士聪竟躺在棺材里面出不来了。
“怎么回事啊韩大哥,你怎么睡在棺材里了?”
“哎,别提了,昨夜我听见外面有动静,就出来观察一下,没想到是王兄睡在棺材里悟道,结果还真让他悟到了,我就想,我睡进去会不会也像他一样,悟出个什么神功或者剑法,结果,一到棺材里我的四肢就不听使唤了,感觉身体发软,睡也睡不着,出也出不来。”
仙儿埋怨道:“你好好一个人,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出来,难道是在大运河的时候,脑子进水了吗?”
“先别说这事了,看见王兄了吗?”
“他去嘉兴学府了。”
“我这也去,你要不要一起。”
“我就不去了,你的衣服还要洗,我先帮你洗洗衣服。”
“仙儿真是贴心,我先去了。”
“早去早回。”
韩士聪来到了街头,打听到了嘉兴学府的位置,然后赶了过去。
快到嘉兴学府的时候,听见了一阵敲锣声,锣声过后,一人喊道:“来瞧一瞧看一看咯,走过路过您不要错过,我王阳明讲心学,听一听您不会吃亏,听一听您不会上当,要听的抓紧了,名额有限,名额有限……”
韩士聪顺着这声音找了过来。
“王兄,你不是在学府里面讲学的吗,怎么在人家学府门口敲锣了呢?”
“他们这帮死心眼,说我反对朱熹,不让我讲了。”
“所以你就转移阵地,来到门口讲学了?”
“可不嘛,‘圣人之道,吾性自足’这是我昨天刚悟的道,天下任何事物的真理不在外面,而是在自己的内心,天理就是良知,良知就是道。府内我不能讲,我可以在府外讲,府外不能讲,我可以在大街上讲,没有任何事情是自己的内心做不到的。”
韩士聪有些迷糊,他虽然听不懂王阳明在讲什么,但总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韩士聪道:“王兄,讲学就要讲给学生听,你讲给卖鸡蛋的大婶听,她也听不懂啊。”
王阳明立刻反驳道:“此言差矣,人人心中都有良知,人人皆可成为圣贤。我可以,你也可以,卖鸡蛋的大婶也可以。”
“古往今来,能称圣贤者,无非就是孔孟二人,勉强把程朱算上也就四个人,哪来你说的那么多圣贤。”
“我说的圣贤,是成为自己心中的圣贤,我不是别人眼中的圣贤。”
“太高深了,听不懂啊。”
“来,坐过来,我给你讲讲。”
王阳明放下手中的锣,席地而坐,准备开始给韩士聪讲学。
韩士聪疑惑道:“就我一个人?”
“一个人是讲,两个人也是讲,十人百人都是讲,讲学还分几个人吗?”
“说的也是。”
韩士聪席地而坐,准备听课。
这时旁边走来一个粗壮汉子,道:“先生,这锣可以还给我了吗?”
王阳明道:“谢谢你和你的锣。”
那粗壮汉子拿了锣闪到一边去了,然后一声锣响,接着喊道:“南来的北往的,哈尔滨香港的,各位大叔大爷婶婶嫂嫂们,您都过来瞧一瞧看一看了,胸口碎大石,口吞大宝剑……”
我去,原来王阳明借了卖艺的锣。
王阳明这一开口,那可不得了,一直到太阳落山,他才闭上了嘴。
不过韩士聪倒是受益匪浅,刚开始听着有些迷糊,慢慢的能听懂一些了。
“圣人之道,吾性自足。”是他最大的收获。
稍微领悟点道道的韩士聪对王阳明来了兴致,问道:“王兄,你讲的这些确实和朱老夫子的不一样,你的这个理论叫什么名字?”
王阳明做沉思状,道:“心学”。
第268章 讲座()
“你这心学真不赖,我看我们还需要多做做营销,让更多的人知道你的心学。”
“营销是个什么鬼?”
“就是发传单,你别管了,这事交给我。”
“好。”
二人一拍即合。起身回家。
仙儿早已站在门口等候,仙儿一见到韩士聪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出来,韩士聪好好一个老实孩子,竟被王阳明带的神神叨叨的。
晚饭间,韩士聪问道:“王兄,你的棺材还睡不睡了?”
“睡,怎么?你也想睡棺材里悟悟道?”
“我倒是有这个想法。”
“那明天再买一个。”
仙儿将碗筷一摔,生气道:“哼!你睡棺材去吧,我自己一个人睡。”
“哎,你先别睡,帮我弄点浆糊。”
……
第二天,二人又去了嘉兴学府门前,不过这次二人可不是两手空空,韩士聪手中提着一桶浆糊,王阳明手中拿了一摞传单。
一个上午,一个糊,一个贴,贴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是,这一下可把王阳明高兴坏了,就凭这宣传力度,那下午的讲座一定乌央乌央的。
二人忙了一上午也累了,就在嘉兴学府门口休息,准备下午的‘阳明心学’讲座。可是到了点,也没见几个人影,这二人一下蒙了,韩士聪就在反思,这营销策略有问题吗?没有啊,怎么人那么少呢?
王阳明也起了疑心,问道:“韩兄,你这个法子行不行?”
“没道理,应该来很多人才是,难道?难道人们都不认识字?”
有可能。
二人又沿着大街小巷不断的吆喝,路人们听了听,然后又走了,还是没有什么起色。
看来也不是人们不识字的原因。
二人灰头土脸的回到了家,这时棺材也送来了,韩士聪感到很沮丧,直接躺棺材里去了。
王阳明心想,‘圣人之道,吾性自足’,看来我还要重新悟道,于是也直接躺棺材里去了。
夜半时分,仙儿正在睡梦之中,突然听见外面有人狂笑不止,仙儿吓一大跳,再仔细一听,好像是韩士聪的声音。
旁边的王阳明也被吓醒了。
“韩兄,你为何发笑?”
韩士聪道:“我悟道了。”
王阳明大喜,道:“韩兄果然是聪明人,‘圣人之道,吾性自足’这八个字,我可是睡了三年的棺材才悟道的,而韩兄一夜悟道,真是让人佩服,佩服。”
韩士聪摆摆手,道:“我悟的不是这个道,我是说我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人来听你的讲座了。”
“哦?”
王阳明表示疑惑。
“韩兄不妨说来听听。”
“天机不可泄露,明天你就瞧好吧。”
第二天,韩士聪拿着笔砚,挨个在原来贴的传单上面加了一行字。
“凡听讲座者,每人免费领一个鸡蛋。”
王明阳有些疑惑,“这能行?”
韩士聪哼哼一笑,“准行。”
“大婶!把你的鸡蛋挑到嘉兴学府门口,我全包了。”
韩士聪见到卖鸡蛋的,就让往学府门前送。
还没到下午讲座的点,整条街都被堵得死死的,那真叫一个万人空巷。
大爷大婶少妇儿童,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一个都没落下。
最后,韩士聪和王阳明二人不得不提前开讲座。
但是人太多,围了一层又一层,很多人都看不见王阳明,韩士聪只好去找卖艺的,借了几条高板凳,让王阳明坐在上面。
锣声一响,‘阳明心学’讲座,这就开始了。
王阳明这讲座讲的通俗易懂,不识字的老百姓也都能听的懂,慢慢的,吵闹的大街变得安静下来,只有王阳明一个人的声音。
讲座一直持续到晚上,很多人意犹未尽,都打算第二日再来听。
韩士聪吆喝了几句,让乡亲们都排好队,然后领鸡蛋。结果各个都摇头走了,没一个主动领鸡蛋的,这是什么情况,韩士聪又不解了。
旁边的一个听讲座的大爷说了,‘我们都仰慕‘阳明心法’,专为听讲座而来,岂是为了这一个鸡蛋?’
韩士聪听了在心中冷笑,‘你们可真能装,没有鸡蛋你们会来吗?’
人都走光了,鸡蛋却一个没送出去,这也是个难事,怎么办呢?带回家吗?拿不了啊。
“王兄,这十几筐鸡蛋怎么办?”
“放着吧,大丈夫怎么会为鸡蛋的事情发愁呢。”
反正拿也拿不了,放就放着吧。
今日讲座搞的非常成功,二人胃口大开,吃了很多,仙儿看着也高兴,二人吃完,相视一眼,同时躺棺材里,继续悟道。
夜半三分,两声大笑响起,仙儿心想,韩士聪和王阳明可能又悟道了。
“王兄,你悟到什么了?”
“心外无物,心外无事,心外无理!”
“啥意思,你先给我讲讲。”
“离开自己的内心,便没有了天地万物;离开了天地万物,便也没有了自己的内心。”
“额……这个……,能不能举个栗子?”
“就像一朵花,你看它时,它便在你心中,你不看它时,它便与你同灭。”
“好深奥。”
“明日讲座的时候,我会再详细讲解,你注意听着点。”
“恩恩。”
王阳明反问道:“韩兄,你悟道了什么?”
“我悟到如何才能让鸡蛋瞬间消失。”
“哦?果然高明,说来听听。”
“不说了,明天我操作给你看一下。”
韩士聪故作神秘。
第二日,还没吆喝,人都乌央乌央的涌上来了。这时嘉兴学府突然开了门,门内走出一个先生,先生道:“学生王汝中,请阳明先生到学府内讲课。”
王阳明一听乐了,原来进去讲过一次,没说几句就被赶下台,如今又被请进去了。
王阳明问:“韩兄,你意下如何?”
韩士聪道:“君子不计前嫌。”
“说的好,咱们进去。”
王阳明一进,后面的粉丝便都涌上前去,这时王汝中却命人关上了门。
“为何不让我的粉丝们进来?”王阳明质问道。
王汝中道:“先生不要误会,不是不让进,而是坐不下那么多人。”
王阳明一看也是,就算是站墙上也站不了,这可怎么办呢?
王阳明看向韩士聪,韩士聪微微一笑,道:“这个好办。”
第269章 回京()
韩士聪站在板凳上吆喝道:“诸位乡亲父老,学府地方有限,只能进去一部分人,请大家见谅。”
“什么人能进,什么人不能进?”
台下有人喊道。
韩士聪道:“看见地上这些鸡蛋没有,凡是手中拿着鸡蛋的,就可以进,鸡蛋就是入场券……”
韩士聪话没说完,粉丝们争前恐后的去抢鸡蛋,十几筐鸡蛋几分钟的时间全部被拿空了。
王阳明赞道:“厉害呀韩兄,你昨晚悟道,就是悟到了这招吧。”
“必须的。”
粉丝团们各个手拿鸡蛋冲进学府,其中有一半手中的鸡蛋都被挤碎,在这种情况下,有一部分人便投机取巧,谎称自己手中有鸡蛋,但也被挤碎了,偷偷溜进去了。
王阳明的‘阳明心学’名声大振,街头巷尾人人都在谈论心学,一出口就是‘心外无物’。
韩士聪对‘心学’也是一知半解,刚开始他并不重视,但是发现嘉兴学府的学生也都在细心研究的时候,不免产生了疑问,难道‘心学’真能颠覆‘理学’吗?
嘉兴学府的学生可都不比自己差,他们也是读书人中的精英。
一天夜里,韩士聪带着对‘心学’的疑问,躺进了棺材。
清晨,王阳明叫醒韩士聪,道:“韩兄,起床了,哦不,起棺了,咱们去讲学去吧。”
“韩兄?”
“韩兄?”
王阳明叫了两声没有人应,他趴到韩士聪的棺材里面一看,里面没有人,大清早的能去哪儿呢?
其实韩士聪很早就起了,人一旦认真起来,就会去思考,一旦思考,就会沉迷。
韩士聪就是这样。
他站在大运河上,河上风大,吹的人瑟瑟发抖,然后韩士聪却毫无知觉。他的脑海中还在参悟王阳明昨天讲的“心外无物,心外无事,心外无理”。
韩士聪闭上眼睛,心无旁骛,用心思考。
如果你的心认为脚下的是水,那么它就是水,如果你认为你脚下的是冰,那么它就是冰。
如果你认为自己是一朵花,那么你就能听见花开的声音,如果你认为自己是一只小鸟,那么你就能听见小鸟讲话。
如果你认为自己是风,那么你无处不在。
韩士聪重新睁开眼睛,眼前的世界截然不同,他脚下踩的不再是水,而是冰。他能听见鸟的语言,他能感受周围有无数个自己。泥土有味道,空气也有味道。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在心里对自己说道:“我也悟道了。”
“韩兄……”
韩士聪向岸边看去,是王阳明在叫他。他口中轻轻念道:“风。”忽然见就到了岸边。
“唉呀妈呀。”
韩士聪瞬间变身,吓了王阳明一跳。
“韩兄,你的武功好厉害,竟然可以瞬间移位。”
韩士聪道:“刚才的我已经消失,你现在看到的我是一个全新的我。”
“什么意思?”
“这是你的心学,心外无物,人也是物体,刚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