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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妃独宠:腹黑龙君你等着-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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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嘈杂越来越清晰,久央好像听到了白天那个阮景神将的声音,“龙君如何?”
大晚上,这神将怎么又来了?还跑到了龙君私院。
而且好像还知道天阙刚刚“犯火”的事儿。
久央不解地看向天阙,天阙却略一翻身,斜压在她身上。
久央下意识地撑住他的胸膛,“你……”
天阙眸光一凌,久央连忙闭嘴。
反正本来就答应了“以身求全”的。
仙官在外面好像在拦阮景,“这么晚了,神将来找龙君有什么急事么?”
阮景雄浑的声音这次很清晰,“本将来,自然是有事的,让开。”
天阙指尖拨开久央的衣领,发丝直垂到她莹白细嫩的锁骨上,扫得微微发痒。
久央绷紧身子。
虽然做了大半天准备,但这会儿殿门都被他刚才弄坏了,外面还有神将气势汹汹地要见他,这景象真是怎么想怎么怪。
久央正觉得怪,天阙更过分地抬声道:“请神将进来。”
这句一出口,久央也顾不得他的警告,扭着身子挣扎,“放开我。”
他想让人观赏他们现在的样子,她可不想。
她没那癖好!
但是刚一动弹,天阙就危险地眯起了眼睛,里面的冷意比刚刚的龙身还让人毛骨悚然。
久央再次屈服了,只躺在他身下一动不动。
阮景大步走进来的声音很响,因为外殿都是一些碎片,踩在上面肯定要发出声响。
天阙没有再动久央的衣服,只是拉着她一缕头发在他指尖绕着。
虽然久央感觉得到他半压在她身上的身子,还带着不正常的热度,但他看上去却分外得风流慵懒,一副奢靡缱绻的样子。
阮景停在内殿门口,看着殿内两人的姿态,果然顿足皱眉,“龙君……”
天阙指腹暧昧地滑过久央的脸,头都不抬,“这个时辰来,有何要事?”
阮景盯着久央,目光分外冰冷狠厉,口气却很恭敬,“北天门发现几只天魔踪迹,阮景特来请龙君示下如何处置。”
天阙的身子有细微的颤抖,好像已经没有力气再撑住表面的镇定,久央及时搂住他,帮他掩饰住吃力。
天阙紧了紧箍在她腰间的手,声音冰冷有力,“几只天魔值得如此大动静?阮景神将诛杀不了,你手下十万天兵就没有一个能上阵的?”
第12章 久儿最重()
这话说得铿锵有力,跟他现在搂着一身仙君装的久央,躺在狼藉地面上的样子天差地别。
尤其话里在明白训斥阮景无能。
久央听了都不禁浑身一震。
这条龙原来不止好。色啊,竟还能这么霸气。
要照这个阵势,借她一万个胆她也不敢在他面前耍横,更别提咬他了。
阮景站在门口,低着头,久央恰好能瞥见他古铜色的肌肤都红了,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头,“阮景知罪。”
天阙这才瞥他一眼,“还不走?”
阮景立刻拱手,“阮景告退。”
天阙不再理他,低头凑近久央,“下次再闹,我就让你赔了。”
久央看他脸色惨白,额头甚至都渗出了冷汗,分明是忍到极致的样子,心头一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难道在龙君眼里,我还不及这堆破铜烂铁?”
天阙声音更低,“自然是久儿最重要。”
久……儿……
久央鸡皮疙瘩直掉,她长这么大,还从没谁这么叫过她。
阮景仙将的仙气渐渐被风吹散,天阙头一低,整个上身就彻底重重压了下来,下巴磕得久央肩膀生疼。
久央疼的咧了咧嘴,气沉丹田,大喝一声,“钟录仙官,还不进来!”
话音刚落,仙官就提着衣摆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看到天阙趴在久央身上,略微愣了一下。
久央咬牙,“仙官打算让龙君在地上趴多久?”
仙官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过来,把龙君从久央身上扶起来。
天阙一起来,仙官就把头转了过去,好像久央身上有什么让人不能直视的东西。
久央坐起来,疑惑地往身上一看,才想起来她的领口刚才被天阙故意拨开,此时正露着一片锁骨。
久央一骨碌爬起来,忙背过身子拢住领口,然后回过味来。
这条龙刚刚分明想借她掩饰自己虚弱,但她现在是仙君装,这要是传出去……
烛阴龙君的名声,她杨久的名声……在仙庭或者整个神界,恐怕都会不堪入耳……
这黑心龙拿自己胡来,竟然还拉上她!
她刚才竟然还配合了!
久央悔之莫及地啪啪在抱过天阙的手上打了几巴掌!
仙官安置好天阙,在悔恨不能自己的久央身后道:“龙君旧疾发作,还要有劳仙君夜间多照顾。殿内之物,一刻钟之内就会换上新的,您不必烦恼。”
谁烦这个了?又不是她弄坏的!
久央回神瞅他,“‘犯火’是什么意思?”
仙官迟疑地看了她一眼,又低头静了一会儿,才道:“龙君偶会有焚身之痛,每每发作,便需以万年寒池水浸泡。没想到今日会大作,连累了仙君,还望仙君莫要见怪。”
然后又补上一句,“钟山必有重谢。”
重谢?
久央心思转了转。
也就是钟山欠了她一个恩情?
那以后就不用被那条龙欺负了吧?
想到这儿,久央也懒得计较他话说得不清楚了,淡淡挥了挥衣袖,“仙官去吧。”
仙官又道了声“有劳仙君”,退出殿去。
久央看着他没了影,走到床边坐下,看着脸色惨白的龙君。
平日看着神气得不得了,这时候倒看着可怜。
肯定是作孽做多了的下场。
仙仆果然在一刻钟之内把整个殿内的东西全换成了新的,碎掉以及没碎的旧物也利索地被清扫干净。
寝殿内外上下,整个焕然一新。
看来龙君没少这样折腾,仙仆收拾烂摊子的本领都练出来了。
重新安上的殿门关上,就剩久央坐在床沿,对着昏迷不醒的天阙。
钟山这些管事儿的倒真相信她,就不怕她是谁派来的细作,趁龙君不醒神事咔嚓一刀砍了他?
久央吁了口气,看了看窗外又要爬到顶的月亮。
她之前一觉睡了三天三夜,现在一点都不困,但是在把目光移回天阙身上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明天师傅要来钟山!
黑心龙醒着可以帮她骗师傅,万一不醒,师傅要是闯进来,那些仙官什么的怕是不敢拦啊!
这么一想,久央再也心情赏月赏美人儿了。
她得去问问龙君“犯火”,多久能醒来!
但是刚气势汹汹地拉开殿门,钟录仙官就从旁侧转了出来,“仙君意欲何去?”
久央见到他,也不管他是不是一直都守在这儿,拉着他的领子就问:“龙君每次发作,一般多久能醒?”
仙官艰难地把领子从她手里扯出来,“寻常三天,大作三月……”
“什么算是大作?”要是他三个月才醒,她跟那个丑真君同归于尽的时间都有了!
仙官略显踌躇,担忧似的看了她一眼。
久央气极,“说!”
面对久央火烧眉毛似的跳脚,仙官张口却只道:“我等也不知。”
久央不能置信,“仙官贴身侍候龙君多年,怎么可能不知?”
仙官又看了她一眼,才下定决心般地叹了口气,道:“仙君不知,龙君焚身之火无名,一旦犯起,近身者只有烧成灰烬之途……故而每次龙君发作,我等只有在外祈安,不敢入得殿内。”
久央一听,想起刚刚这仙官催她进殿的样子,大怒,“你刚刚怎么催我进去的来着?”
这帮混蛋!明明知道靠近“犯火”的龙君会被烧成灰烬,竟然还正义凛然地让她进去!
他们的命是命,她的就不是了不成?!
仙官低着头,“仙君如今毫发无损不是?”
久央的怒火停了一瞬,不由低头往身上看了一圈——除了衣服被龙君弄皱了,确实连皮都没破。
不是说会烧成灰么?
久央脸色古怪,再次抬头看仙官,“你刚刚说的都是骗我的?”
“您上次误闯行宫寒池无损,这次自然不会有事。”
行宫寒池?
久央皱眉,就是她碰到天阙那晚落进的仙池?
所以那水是他犯火烧热的,不是沐浴的热水?
久央脸色更加古怪,“为什么我没事?”
仙官不靠谱地道:“钟山查之不出,兴许仙君自己能找出答案。”
久央白他一眼。
这仙官平时看着一副高深莫测,沉着稳重的样子,说话做事竟如此不着边际。
亏他还是钟山的掌事。
仙官似乎感受到了久央的鄙夷,低着头不再说话。
久央知道问不出来什么东西,转身走回殿内。
刚要关门,仙官突然又道:“仙君不必着急。龙君已吩咐过,明日一早钟山放出仙令,天魔于天门出没,龙君已急返军中监察天魔动向,钟山闭门谢客。”
也就是龙君不在,谁都不能进钟山。
那师傅应该不会来了吧?
第13章 想得倒美()
发现自己能克住天阙那莫名其妙的火,久央回到殿内,就在床边来回绕着,想找出她和天阙身上不一样的地方来。
但是把自己身上摸了个遍,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说好的能把靠近的人烧成灰烬的,她真的一点皮都没破!
要么仙官是骗人的,要么她身上就是有什么东西是天阙火毒的克星。
但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啊!
她的衣裳被带来钟山当晚就被这条龙扒了个一干二净,从那之后穿的就是钟山准备的仙君袍,一样自己的东西都没有,那就不可能是身上带的。
估计那晚被扒衣服,就是这条龙在找那样东西,要是有也早就被他拿走了。但要不是东西,那就是她本身的原因了。
总不会老天把她生成一头禽兽的解药吧?
久央瞪着床上脸色发白的天阙,不甘心地爬上床,决心也效仿天阙查她——扒了他的衣服,看哪里不对!
反正问题不在她身上,就肯定是这条龙的原因!
钟录仙官说了,他起码要睡三天,那扒了他的衣服他也不知道,打着这个主意,久央一点都不含糊地扒开龙君的领子。
但是还没来得及看,本来一点动静都没有的龙君突然一爪子按住了她的手,“仙子原来如此急不可耐。”
突然被按住手,又听到天阙吓死人的声音,久央险些被吓得从床上掉下去,下意识地缩回手求饶,“我错了,别吃我!”
温热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倒在他身边躺下,龙君渗人的仙气把她整个人都绕住,“让你跟本君睡床,没让你乱动。仙子要是着急,本君好了再满足你。”
久央被他箍着不敢动弹,听他用虚弱到低柔的声音说这不要脸的话,从耳根到脖子都一片通红,不由恼羞成怒,“谁着急了?你想得倒美!”
他都被烧得现出原身了,她还以为起码要睡三个月呢,没想到还能这么无耻地污蔑她,看来这样还算轻的!
天阙又闭上了眼睛,声音喑哑微弱,“想上本君床的女仙很多,多你一个无妨。”
久央嗤之以鼻,“白天才说钟山没有女仙,变得倒快。”
天阙紧了紧搂在她腰间的手,温热的龙息拂过她的发丝,“睡觉,动一下我就真吃了你。”
动都动不了了还这么拽。
久央转动眼珠偷偷看他,只见龙君双目紧闭,长睫合在一起一动不动,又听他气息均匀,就知道他又睡了过去。
看来那股火还真的把他烧的不轻。
久央想掰开天阙的手下床,但想起他原身那气势磅礴的样子,又乖乖把手缩回去。
他说晚上只是睡一觉而已,就真的只是而已,他说真吃了她,说不定他就真的变回巨龙,一口吞了她。那她还是老老实实地睡一觉而已吧。
不用担心师傅明天来抓她,又发现那天光着身子躺在这寝殿,不过是龙君想找东西,久央觉得心里堵了好几天的大石头突然没了,所以心情舒畅地一觉睡到金乌爬上中天。
天阙还在睡,不过脸色比昨晚好看了一些。
久央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只觉触手温凉。
常人而言,温凉自然没什么异常,但久央不止一次被这条龙冰的牙齿打架,自然知道这个温度着实不正常。
那就让他睡吧,免得醒来欺负人。
久央小心地从天阙怀里爬出来,大大伸了个懒腰,然后去桌边倒了一杯茶给龙君灌下去,最后大摇大摆地出门传膳。
钟山的天气一如既往得好,仙风吹得人更是让人神清气爽。
膳房早就做好了早膳,按久央的吩咐,端到了净元殿前的亭子里。
仙官看了看殿内,问:“龙君可好些了?”
久央自顾自地夹了块肉,头都不抬,“让膳房煮些冰叶雪须归一茶来,要冰的。”
仙官毫不怀疑地急匆匆地去了。
久央心满意足地吃完饭,仙官刚好端着茶回来。
久央掀开壶盖看了一眼,又倒了一杯尝了一口,“太甜了。”
仙官古怪地看她,“是仙君自己要喝的?”
久央白他一眼,“你家龙君在休养,这么甜想腻死他?”
仙官嘴角抽了抽,“我这就让他们重新煮。”
久央拦住他,“我自己去吧。”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用了钟山的膳,就伺候好钟山的主子。
嗯!她真是个深明大义的好仙女!
但是到了膳房,久央搜罗了一圈里面的食材,吃饱喝足的大好心情顿时被浇灭了!
她真怀疑龙君以前发作,钟山这帮仙仆是怎么照顾的,该有的清火降解之物一概没有,全是些大补特补的,生怕补不死龙君。
天阙犯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火,但龙性偏寒,有火就得死命灭,难道不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么?
钟山这些仙仆,久央觉得是故意要在火上浇把油,烧死龙君。
久央把膳房的一应仙等都赶出去,撸起袖子收拾那些明显刚采摘来的冰叶雪须。
要不是为了不被当解药吃掉,她至于这么卖力么?
捣鼓了半个时辰,终于煮好了归一茶。
久央端着冰玉壶走出厨房的时候,看到被赶出来的仙厨仙仆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久央还没来得及听见他们说什么,就有个眼尖的发现了她,众仙立刻垂头顺目,一副平日木头一样的样子。
久央懒得理他们,面不改色地端着托盘从他们面前走过去。
灌了反抗不了的龙君三大杯冰茶,久央才解气似的收手,对脸色很不好看的仙官道:“此茶每三个时辰喂龙君喝一杯,直到他醒来为止。”
仙官半信半疑,“仙君确定此法有用?”
久央哼了一声,让出床边的位置,“你来摸摸是不是凉了一些?”
仙官反往后退了一步,弯了弯腰,“仙君有何需要,尽管吩咐。”
就知道他不敢随便近主子的身。
久央哼了一声,拿上一把人间才子拿的扇子,准备趁龙君昏迷去殿外逍遥。
但是还没出门,就有仙仆跑来通报,“仙君,钟录仙官,岐梧宫的紫罗公主驾到。”
紫罗公主?
天凤族的公主?
跟烛阴龙族,可是龙凤呈祥,门当户对的仙族。
唔,久央很有自知之明地觉得她管不了,于是往后退了一步。
钟录仙官上前,又是平日不假辞色的样子,“不是已经下了龙君仙令,概不见客?”
“公主硬闯,我等不敢阻拦。”
第14章 都没知觉了()
钟录仙官皱起眉,左右踌躇了一会儿,突然看到了坐回殿内喝茶的久央。
久央一见他看过来就知道没好事,正要当做没看见,钟录已到面前,“仙君,龙君曾有令,凡到钟山的女仙,皆由您接待。紫罗公主就由您多费心了。”
“咳……”久央一口茶呛了出来,还没来得及反驳,钟录就带着仙仆一阵风似的不见了影。
久央被呛加被气,脸色通红,“你们这群混蛋!我又不认识什么公主!”
但是回应她的只有一声凤唳般的声音,“阙哥哥,他们说你不在,你是不是又想躲着不见我啊?”
得!都到门前了,真是应了凡间那句“赶鸭子上架”的俗语了。
久央只能咬牙把气吞回肚子里,起身衣袂飘飘地往外迎过去。
这公主不管是不是准龙君夫人,龙君出事的事也还是不让她知道为好。
凤族声音清亮,紫罗公主刚刚更是用了传音术,所以久央此时出去,刚好在庭外迎头拦住了这位不见龙君不死心的公主。
“公主殿下,龙君昨夜已急返军中,不知您找他有何要事?”
久央端着军中文士的姿态,用词尽量的文雅,语气无比的恳切婉转。
紫罗见到她,先是一愣,然后拧起眉,“你是谁?”
这位凤族公主应该已经四千八岁,比天阙还要大一千四百岁,但穿着一身粉色仙纱裙,粉唇一嘟,倒像个还不知道理的小丫头。
怪不得跟仙帝公主一样叫天阙“哥哥”。
但越是这样的,越不好对付。
久央再次在心里把钟录和天阙咒骂了几遍,笑容文雅,“启禀公主,小仙乃龙君身边的文士,龙君知公主必会来找他,故让小仙在钟山等公主驾临,待他向公主赔不能相陪之罪。”
紫罗眨了眨眼睛,拖着粉纱绕着久央走了两圈。
久央能闻到她身上清新的草木香。
这公主倒没多大架子,跟花草玩到一块去了。
紫罗停在久央面前,看着她的眼睛问:“那你叫什么名字?”
久央拱手答道:“小仙杨久。”
紫罗的目光落到她白玉般的手上,眸光一亮,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那本宫就叫你小久可好?”
小……久?
久央又想起来天阙昨晚昏迷前作戏唤她的那一声“久儿”,不由浑身一颤。
这帮高贵的仙族,怎么净喜欢乱给人起名字?
尤其,这公主上来就拉住了她的手……
久央心里十分之别扭,面上却不敢流露分毫,只装作诧异,看看紫罗握着她的手,又看看紫罗,“公主,这……”
紫罗用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她手上滑着,目不转睛,“仙君不愧为文士,这手可不像寻常仙君那粗糙样。”
久央心里直发毛,只有赔笑,“公主过奖了。”
说着装作指路,把手抽出来挥袖一指,“公主声音如此之悦耳,想必对音律十分喜爱。今日龙君不在,公主可有兴致在钟山把玩些琴管?”
紫罗仍盯着她的手,口中答应得爽快,“甚好。本宫正想看看仙君这双手拨弄管弦的风姿。”
这公主……该不会对她的手有什么想法吧?
事实证明,久央的猜测并没有错。
琴瑟箫管在梧桐树下摆好,香也焚了一半,紫罗还抓着久央的手各种把玩,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久央不敢硬抽出来,只能第无数次僵笑,“公主,您喜欢什么曲儿,杨久弹给您听如何?”
话没说完,久央已经在心里把钟山上下都骂了个遍。
她在钟山仆不算仆,客不算客,凭什么把这么难缠的公主推给她对付啊?
她的手都没知觉了啊。
紫罗好像没看到久央已经僵掉的脸,还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脸颊各种蹭,好像是什么稀世的珍宝,“仙君的手是怎么养得这么滑的?本宫真的是爱得不得了呢。”
这公主果然满脑子是手啊。
她以前来,也这么拉着龙君冷冰冰的手蹭不成?
久央心里直打鼓,好容易抓住了“脱手”的机会,“公主抬爱,杨久万分荣幸。不过养手之道,确实有些讲究。尤其像您这样高贵的仙族,只要法子得当,双手不愁细滑如白玉。”
紫罗一听,紧抓着久央的手果然松了些,“仙君有何法子?”
久央趁机把手抽回来,装作端杯喝茶,放下杯子之后又故作高深地起身远离公主,边背着她揉手,边道:“人间用‘指如削葱根’形容女子之手的美妙,凡女之手尚如葱根般水嫩,何况仙女,尤其高贵如公主的仙女之手呢?”
紫罗兴致勃勃,“仙君快快说来。”
为了不被她再抓回去,久央信口胡诌,“养手之道,当以花瓣水浸泡为先,花瓣之选也有讲究……”
久央滔滔不绝地讲她从凡间杂书里看来的养手“妙法”,也不管有没有用,只讲得天花乱坠,说得紫罗双眼发光,一副恨不得马上尝试的样子。
久央说得口干舌燥,最后喝了一杯茶,挥袖吩咐侍立仙仆,“笔墨伺候,我给公主写个方子来。”
仙仆立马听话地去了,紫罗更是眼冒星星,“阿久竟如此会体贴人,手也甚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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