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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妃独宠:腹黑龙君你等着-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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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天阙也站起来,声音变得幽寒,直接打断她,“你以为你恢复了天道之身就能把从前的事一笔推翻?我是你丈夫,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你想说再无瓜葛,也要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久央,“……”
天阙眉宇之间含着清冷桀骜,“那个所谓的‘天定龙妃’我不管是不是真的是你选的,也不管邪灵会不会占据她的身体,见到她我一定灭了她。至于你,有仙信为证,永生永世都是我的妻子,谁也更改不了。”
“是么?”一道洪亮的声音从旁侧响起,寒钟一般直击在人心上,令人不由一凛。
天阙一把把久央拉到身后,冰冷地看向那一侧。
第224章 一定诛之()
玄袍灰发,矍铄高大的上上代烛阴龙君自半空现身,脚下翻滚的云雾让月光都偷偷隐去形迹。
云雾背后隐藏着数百精锐天兵,黑压压的无声释放着铁血杀气。
天阙将久央结结实实护在身后,眯眸,“祖父这是何意?”
烛阴老真君降下云头,落到河边,无一丝尘埃之气,“神界命你进迷雾大泽取回天道圣物,你却擅自用圣物救活这魔女,枉顾天命,胡作非为,烛阴龙族岂能容你们?”
久央在天阙身后听着,略挑眉头。
天道圣物救了她?那些几千几万年的神仙,脑子都被狗吃了么?
天阙不动声色,“祖父怕是忘了,我从来没接过取回‘圣物’的天命,我进迷雾大泽只是因为您不分青红皂白将久儿打伤在那里,至于您所说的用圣物救活魔女,孙儿不知神界又是从谁嘴里听信的胡言乱语。大泽邪灵出逃与大泽豢养妖物作祟神界不管,反倒不容我们夫妻,才该说是胡作非为。”
“大胆!”烛阴老真君厉喝,“神界作何决策何时轮得到你一个黄口小儿评判?你不过刚刚突破真君境界便妄想藐视神界,烛阴龙族怎会生出你这不肖子孙!”
天阙冷笑,“我确实只是刚突破真君境界,但祖父和神将都别忘了,我是被天道选定的人,天道有何指令与动向只有我最清楚。难道神界要因为不知哪来的野狗吐出的一口屎,藐视真正的天道旨意?”
这话说得着实不文雅更不好听,烛阴老真君倨傲的神色立刻变了,脸上极其难看,“你说什么?”
天阙牵着久央的手,神色自若,“烛阴龙族容不容得下我不要紧,只要天道容得下,神界就要三思是不是真的对我动手,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货色与天道为敌。”
说完不管脸色铁青的老真君,牵着久央转身离开。
久央没有甩开他,却连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故意气口口声声要杀她的烛阴老真君,还是心底最深处的意愿。
烛阴老真君却在两人走了不到十步的时候反应过来,“站住!”
天阙恍若未闻。
隐在云雾里的天兵下一瞬已将两人包围,个个神色肃穆。
天阙这才停下脚步,漠然瞥了他们一眼,青色的衣袍似一把出鞘宝剑,隐隐散发着冰可入骨的寒光。
迫人的气势铺天盖地席卷,本静好如玉的夜色似乎泛起了褶皱,微弱的月光也全然隐去,只留下浓稠如墨的黑暗与刺骨冰寒。
天阙身形未动,黑甲铁面的天兵却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不敢上前。
烛阴老真君上前,更加磅礴的仙气释放而出,护住受压的天兵,又将天阙的仙气压退,洪钟般的声音含着怒意,“逆孙,是你擒了魔女跟本座回去,还是本座动手锁你们回去?”
天阙将久央的手握得更紧,面不改色,“我一千八百岁时母妃被魔族所杀,从那以后,魔族与我便不共戴天,只要是魔,我一定诛之,不劳祖父费心。”
第225章 气死他()
意思就是久央不是魔,他不会诛,也不会抓。
烛阴老真君上前一步,玄袍如龙爪张扬,“你当真不听旨意?”
天阙深眸如墨,在老龙君排山倒海的压力下将久央护得严丝合缝,“迷雾大泽禁制已失,全靠结界隔绝,此处离大泽不过千里之遥,动手让结界受到震动,将成千上万的妖物放入人间,不知账是算在谁头上?”
老真君脸色铁青,“孽障!你以为拿大泽之妖威胁,本座便拿你没办法了?”
天阙冷笑,“当年您连趁父君历劫,将母妃赶出钟山,让母妃惨死魔爪的事都做得出来,孙儿当然相信又过了这一千六百年,您的手段更狠辣多样了。”
绕身的寒风更凛冽起来,夜色也像被泼了墨,入骨的冷冽中,天阙不待老真君说话,搂住久央闪身离开。
脚下乘风,头顶浓夜,久央一路什么都没说,只任由天阙抱着她落到一个僻静的小山谷。
山谷中寒菊簇簇,冷霜皑皑,一排木屋立于其中,静谧凄清。
天阙牵着久央到正房,房中烛火在开门的瞬间燃起,将浓重的夜色拦在屋外。
木屋有仙术一直护着,虽然久未有人烟,但里里外外没沾染半分尘埃。
久央坐到椅子上,蹙着眉捶腰。
天阙找出小火炉,烧了水,垂眸沏了一壶茶,倒了一杯递给她,“喝点暖暖身子。”
温柔得跟刚才的凌厉如剑判如两人。
久央接过紫金砂的杯子,吹了吹热气,浅抿了一口,不由挑眉。
堂堂的烛阴龙君,没想到还沏了一手好茶。
天阙坐到她身边,也静静喝茶。
他不说话,久央也懒得开口,喝完了一杯茶就起身伸了个懒腰,问:“卧房在哪啊?”
天阙这才放下杯子,起身拉住她的手,看她的眼神深邃而迷人,“困了?”
久央别过头避开与他对视,语气淡淡,“你昨夜折腾那么久,不给饭吃还不让睡觉啊?”
天阙低低笑了,嗓音低魅,好听得让人心尖痒痒,“不说我们无关了?”
久央哼声道:“那老头为了不让我跟你一起,恨不得杀了我,那我为什么要如他的愿?看是他杀了我,还是我气死他。”
天阙捧住她美得空灵的脸,让她不得不看着他,“凡事有我,你安心养伤就好,我的女人别人休想伤到一根头发。”
久央对着他那双幽深似海,神秘如夜的黑眸,过了一会儿才道:“管好你自己再说。”
神界认定了她是魔女,他只要还跟她纠缠不休,就会被神界一起追捕,他或许灵根极佳,但修为到底才三千四百年,要跟整个神界斗,还是差的有点远。
天阙低头在她红唇上啄了一口,在她怒目之前放开她的脸,牵着她往卧房走,“昨夜苦了夫人,今日又是我不周到,夫人既然困了,就先睡一觉,明天再让为夫赔罪可好?”
久央恨不得一脚踢死他,转世后的她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么一条混蛋龙的?
天阙仿佛感受不到久央刀子一样的目光,将她拉到床边,伸手去替她宽衣。
第226章 这么血腥()
久央往后避开他的手,“别碰我。”
天阙顺着她,“睡吧。”
然后转过屏风,给她留出空间。
久央和衣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
神界那么认定她是魔女,不顾一切要杀了她,她可不认为真是她失去记忆之前留下的意志。
想除掉她的,无非就是邪道妖魔,但能迷惑整个神界的,绝非等闲之辈。
而集邪道大成的,就是大泽邪灵,可邪灵上次被天阙重伤,又被两仪阵封着,应该没那么快就能在神界蛊惑神心。
可不是它,又会是谁呢?
神界君庭以下后来的小仙人她不了解,但君庭的那一帮都是经过大风大浪的,怎么也不该这么容易被迷惑。
难道,是阿四?
阿四是天道守护兽,她的很多意志都是它传达给神界,如果是它,神界不起疑心也正常。
但阿四与她有道契相连,她若死了,它也活不了,而且当初她要历劫下界,阿四的修为也因此受损,必须在极道之渊闭关,否则必会遭到反噬。
久央在床上翻了个身,叹了口气。
那么,就是被邪灵附体的那个少女了?
天阙好像说那丫头是“她”给他选的龙妃。
是不是她给自己的丈夫选的女人她不知道,但那丫头身上确实有天道本灵,也就是天道本身的气韵。
所以久央第一次见到她就多看了她几眼,天阙说她是天道为他选的人的时候,久央是怀疑过她确实干了这么一件事的。
难不成那丫头也是她本元落下的一块化成的?
想到这种可能,久央不由脑壳疼。
她总不至于分裂成多少块,每块都有自己的意志,然后互相残杀吧?
历个劫而已,至于弄得这么血腥?
久央极力否认自己那么变态,连忙连连摇头,把这个念头抛开。
那丫头连邪灵都敢吸收,肯定跟她不是一路的。
君庭连白扈都派下来跟着她了,可见她很得神界重视,白扈又是个心术不正的,要是帮着她一起颠倒黑白,神界不信也信了五六分。
而且,还有久怨。
那是从上古就诞生的邪道本体,一直被她镇压在三界之外,据天阙所说,她也趁她下来冲破了封印跑出来作孽了,如果她帮着白扈和那心念不正的丫头一起对付她,那达到现在的效果也不足为奇了。
按现有的信息推断,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久央重重叹了口气。
怪不得她留存在极道之渊的意志要选天阙帮三界渡劫。
这种情况下,也只有跟她最亲近,对她最深信不疑的这男人才不会掉进邪道陷阱了。
而且他是万道选定的主君,她一旦有了好歹,万道也逃脱不了覆灭的运数,他们俩是这场邪道为虐的大劫里最紧密相依的,谁都不能独善其身。
不过那男人还有着烛阴龙神的躯壳在,那副躯壳跟三界纷杂有斩不断的联系,要彻底让万道敬服,恐怕还要一些磨难。
胸腔里的心隐隐作痛起来,针扎似的让久央闷哼一声。
第227章 反悔可晚了()
她一有动静,天阙立刻进来,坐到床头扶住她微颤的身子,紧张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的手刚碰到她,久央心口的闷痛就消减下去,强烈的不安让她在反应过来之前,身子已经钻进他怀里。
天阙微微一愣,随即把她抱得更紧,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没事,我在这儿。”
大概烛阴龙神掌管三界水脉,受其至纯至净之气熏染久了,连身上都带着至清到极致所散发的淡淡香气,清凉而不失温润,能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安宁下来。
久央在清凉淡香里恢复理智,发现自己紧紧贴在天阙身上,手还死死地抱住他,不由神色一僵。
她还来真摆脱不了那颗心的操控了!
明明这男人昨夜差点把她折腾死,她竟然还这么离了他就要死的样子,真不要脸!
久央边骂自己,边“强迫”自己的手松开天阙精瘦有力的腰身,想要从他怀里爬出来。
可她越“强迫”,手就越不听使唤,非但没松开他,还自作主张地探进了他衣襟里……
天阙原本冰凉的肌肤瞬间温热起来,气息也变得粗重,压抑时沙哑得更动人心弦,“身上不疼了?”
不疼也不让你动!
久央怒气冲冲,想一巴掌拍死他,身子却软成一汪春。水,要抬起的手也只动了动指尖,更往他腰腹间探了探,触到一片韧实紧致的肌理,好像点起了一把火,让贴着的整个男人都变得跟个火炉一样灼烫起来。
作为刚被熊熊火气“折磨”过的女人,久央十分清楚这灼烫代表着什么,不由脸色都绿了一层。
她在做什么!
她明明想推开他,为什么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就算昨夜的伤被他用水元治好了,也不能这么急着往前凑啊!
胸腔里有股热流滑过,惹得心头被羽毛来回拂扫一样发痒,久央感觉到自己的手已经钻进了天阙的中衣,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他滚烫的肌肤上,还邀请似的轻轻抚动。
天阙搂着她娇弱的身子,声音里已经带着低喘,“想要了?”
他的嗓音低低沉沉,比细雪簌簌而落更动人心弦,此时又添上了细微的喘息,更无比地撩人。
久央下意识地更往他怀里钻了钻,将整个身子都送到他身上,比口说的答案更加直接。
天阙收到回应,沉身将她压回床上,与她鼻尖相抵,“现在反悔可晚了。”
久央心头已酥,睫羽颤个不停,饱满润红的唇瓣似乎散发着香甜的气息,诱惑至极。
天阙见她娇软地躺在身下,一副任由采撷的样子,终于克制不住,低头含住那两片诱人的唇瓣,细细品尝。
久央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两只手紧张地抓紧他身上的衣衫。
天阙冰丝一般的墨发有几丝落在她脖颈里,仿佛成了两人之间唯一的冰凉,却让身体里的滚热更不可收拾。
男人眉宇之间是枉顾尘埃的清傲,平时疏离清冷,此时却蒙着春。水般的温柔,别带魅惑风华。
修长的手解开了她的衣带,温柔的吻顺着脖颈一路而下,久央最后的理智挣了两下,却无一不沉沦在那绝代风华里。
第228章 很快你就能适应了()
尽管她一再抗拒,但也不得不承认,那颗心的意志就是她的意志,从她下来历劫,这男人被万道选为主君的时候,就注定了她要栽在这男人身上。
久央认命地听从身体的本能,“以牙还牙”地把天阙的衣裳也扒掉,温软的小手在蕴着无尽力量的肌肤上慢慢游走。
天阙幽黑的龙眸里又泛出点点火色,惩罚性地在她恢复剔透的肩头咬了一口,抬头时眸光如红色的漩涡一样狂野而惑人,深深看了久央一眼,便熟稔地把她剥得一干二净,俯身完全将她笼在身下……
***
没有天火作祟,天阙甚至忍住了久央慢条斯理的撩。拨,每一个动作都极致温柔,生怕重了一点就会弄疼她,更再三确认最娇嫩处不再红肿,才沉身而入。
久央闷哼一声,纤细的手指插到他发间,揪住一把冰丝一样的墨发,被天阙捉出来按在两侧,附到她耳边低柔蛊惑,“很快你就能适应它了。”
他在跟她说荤。话!让她不适应的“它”,除了在她里面嚣张的小龙君还有什么?
久央肌肤一片莹红,不服输地回敬回去,“那么丑,你很得意?”
天阙细细咬着她精致的耳垂,“有你一个负责美就够了,我只负责喂饱你。”
“……”不要脸。
清晨久央醒来的时候,还在不要脸的龙君怀里。
天阙正侧着身子用指尖轻轻抚着她的脸颊,幽黑的眸子里柔光潋滟,仿佛能把人溺死。
久央动了动身子,只感到一阵酸软。
虽然他夜里“体恤”她前次受了苦,只来了一次,但一次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几乎又把她刚恢复的力气给榨干。
久央十分不理解,明明她下来是为了与万道磨合,按理说双修提升的应该是他们俩的力量,但为什么每次之后都是这男人神清气爽,灵气丰盈,她却是这副被要死不活的样子?
久央正不忿,搂着她的罪魁祸首状似体贴地扶住了她酸疼的蛮腰,温柔问:“是再睡一会儿,还是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久央冷冰冰瞥他一眼,“那你还不起来?”
天阙好像看不见她的不爽,俯头在她香甜的唇上亲了一口,才从床上下去。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上了中衣,宽肩窄腰加上一身清寒风骨,配着雪白的衣料别有一种出尘优雅,跟夜里在她身上野性喘息的人判若两人。
久央看着他用那只修长白皙的手——因为有龙鳞护着,明明是战神,手上一点茧子都没有,别提多滑了,拿过屏风上的衣袍,慢里斯条地穿上,然后冲她回眸而笑,风华尽放,“要我帮你穿衣么?”
久央下意识地捂紧被子,“我自己有手。”
天阙的目光从她脸上往她身上绕了一圈,仿佛透过被子又把她不。着。丝。缕的样子欣赏了一遍,“好。又备了火锅,快些来。”
说着转身绕过屏风,脚步声渐渐远去。
一听火锅,久央就想起前天的事情,不由咬牙。
这男人又弄火锅,指不定又安了什么坏心。
第229章 相公真厉害()
火锅设在正厅里,一进去就闻到了浓郁的香味。
天阙正站在旁边,低眉煮菜,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向穿戴整齐的久央,神色缱绻,“快来吃。”
久央看了眼门外,见阳光正好,风轻云淡,一切都平静如水,便回过头,走到桌前坐下,看着碗里刚煮好的青菜,又看了眼对面清傲贵气的男人。
天阙又将一片肉夹进她碗里,魅惑低柔地问:“怎么了?”
久央平淡道:“看看有没有神仙来抓我们。”
天阙坐到她身边,把筷子塞进她手里,“你害怕?”
久央深吸了一口气,握紧筷子,“该来的总会来的,怕也没用。”
天阙扶着她的脑袋,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久央没好气地推开他,“我最该怕的不该是你么?”
天阙轻笑一声,扫了眼她的腿,不要脸道:“这不是给你用骨汤煮火锅补身体么?吃了腿就不疼了。”
久央恨不得咬死他。
但刚刚放下心吃了几口,磅礴的锐气就袭进谷中,原本静好的阳光清风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天阙面不改色地把新煮的笋片夹到久央碗里,自己也吃了一块。
久央也若无其事地把自己不喜欢吃的胡萝卜都夹进天阙碗里,“我又不是兔子,才不吃这东西。”
天阙照单全收,“那就多吃点肉,不然总这么软绵绵的,可不够我折腾。”
久央嘴里的肉立刻吃不下去了,只能恶狠狠咬着,小脸上满是怒气。
天阙揉了揉她的脸,“慢点吃,当心噎着。”
曲沁儿跟烛阴老真君走到门口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老真君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这臭小子从小就不听他的话,长大了更不把他放在眼里,都是他那个不知好歹的母妃教的。
母子两个非要害得烛阴龙族败落不可!
曲沁儿相比起来却十分淡定,唇角还勾出了一抹微笑,抬步就要踏进屋内。
但还没迈过门槛,一杯酒就不偏不倚地泼了过来,生生将她逼退回去。
曲沁儿皱了皱眉,抬头看到天阙正将一只酒杯放回去,看着久央的目光温柔而带着嗔怪,“你不能喝酒,下次再偷喝看我怎么收拾你。”
久央噘着嘴,不满,一把抢过天阙面前的酒杯,也直愣愣地往门外泼来,“那你也不许喝。”
曲沁儿躲过了刚刚那一杯,眼看这一杯就要洒到身上,又是往旁边一让。
她不让还好,一让这一整杯酒就正好泼在了身后的烛阴老真君脸上。
老真君脸色更加铁青,被酒水一浸更显出一分狰狞,抬起手指着久央,气得浑身颤抖,“魔女!天道使者在此,你竟敢如此狂妄!”
久央眼皮都没抬一下。
天阙又给她夹了一块肉,冷笑,“天道使者?怪不得一身臭气。”
“喂,”久央不满地瞪他,“人家吃饭呢。”
天阙指尖微弹,一个防护结界落在门口,“这样可还闻得到?”
久央满意地奖励他一颗肉丸,“相公真厉害。”
第230章 狡辩晚了()
曲沁儿又上前来,看着两人浓情蜜意之态,笑容清丽平和,“打扰龙君与久央姑娘用膳,是我们的不是。”
久央专心吃肉,天阙尊贵优雅地吃肉丸,没人理她。
曲沁儿粉色的衣裙轻盈无暇,整个人仿佛镀着一层圣洁的光晕,见他们不搭理她,竟然善解人意地对烛阴老真君道:“真君大人,我们先到远处等等。”
烛阴老真君脸上浮出尴尬,恶狠狠地瞪了眼天阙和久央,才敬声道:“使者,是烛阴龙族育孙无方,老朽定会亲自将他绑回神界受罚。”
曲沁儿含笑不语,只转身走开。
老真君立刻跟上。
他们一走远,久央就拍下筷子,“这丫头与邪灵为伍,装正气装得还挺像那么一会儿事。”
天阙也放下筷子,皱起眉头,“弄出这么一个麻烦,其实责任在我。”
久央挑眉,“你知道她的来历?”
她可不会以为天阙说的是没一举击杀邪灵的责任,而除了这个,就只有曲沁儿的来历值得他如此郑重其事。
天阙握住她的手,“当年你为了替我解开缚龙索流尽了鲜血,我用龙珠保住了你一缕魂元,在此处蕴养一年之后替你重塑仙躯,但在即将成功的时候,那具承受过你的魂元的躯体被久怨闯进去毁了。躯体毁了之后你投胎成了凡人,我就没多想躯体的事,如今看来,你的魂元转了世,那具吸收了我的龙珠之气与你的魂元之灵躯体也到了下界。”
这么说久央一直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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