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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妃独宠:腹黑龙君你等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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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紫罗的名字都懒得叫,可见对紫罗不仅没好感,还可以称之为“嫌恶”。
紫罗也不甘落后地再把久央扯回去,挺起胸脯,“阿久要跟我去她房间取蔻丹,什么时候说要跟你喝酒了?”
久央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云初扯回去,“阿久十天之前就答应和我喝酒了,先来后到你懂不懂!”
随之久央眼前又是一花,耳边的声音换成了紫罗,“我三天前就说了要讨阿久回岐梧宫,以后她就是我的人,至于你,爱跟谁喝酒就跟谁,反正阿久不奉陪!”
然后又是云初,“岐梧宫的公主不仅双手粗糙如朽木,连脸皮也这么厚,看来也离朽木不远了。”
对于爱手如命的紫罗而言,这番攻击可谓致命,脸色一片铁青,“你再说一遍?你来钟山不就是贪恋阙哥哥的美色,整个仙庭谁不知道云初公主好色如命?”
云初冷笑,“你一个比阙哥哥大了一千四百岁的老凤凰,还一口一个阙哥哥,脸红不脸红?不对,你脸皮那么厚,怎么会知道脸红为何物?”
“你说谁老?”紫罗这下脸色涨红,拉开了要动手的架势。
久央被她们俩拉来拉去,陀螺一样转得眼前直冒金星。
钟录躲得远远的,眼看如此也不上前来劝,一副怕惹火上身的样子。
紫罗和云初两位公主带来的仙娥,虽然嘴上说着“公主,您们别吵了”,“公主,别气坏了身子”,但是也没有一个上前。
这些仙官仙娥定是见惯了她们这么吵,也肯定都吃过亏,甚至都吃麻木了,所以才死也不上前,只任由久央被当成一件玩意被扯来扯去。
久央只觉得自己骨头都要被她们扯散架了,耳朵里已经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嗡嗡只响。
烛阴氏天阙,最好别落到她手里,不然她非得拆了他!
久央怒火冲头,大喝一声,“停!”
或许没想到久央敢发火,云初和紫罗应声而停,都直勾勾地盯着她,跟两尊红脸仙女像似的。
久央终于不用再晃来晃去,但一停下来,更是头晕眼花,昏天黑地,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长出一口气。
终于不用散成一块一块了。
慢里斯条地把被两人拉破的衣服理得尽量整齐,久央后退一步,退出两人的战火圈,哑声道:“二位公主,杨久受龙君救命知遇之恩,立誓终生伺候龙君,故恕不能跟二位任何一位走。杨久招待二位公主,是奉龙君之命,并无其他非分之想,公主们开心,杨久才能向龙君交代,所以,还望公主不要为了杨久伤了和气。”
久央神色庄严,语气庄重,话语掷地有声,声声是对天阙的忠心不二,拉开与两位公主的距离,并把公主的火都往天阙身上引回去。
要不是那条黑心龙刻意让她扮成仙君接待这两位公主,现在又怎么会闹成这样?
这两位积怨已久,虽说天阙气势较大,可能能压住她们俩的胡闹,但肯定知道她们因为他互相仇视,甚至这样不顾身份地争执折腾。
但为了自己清净,他竟然就这样把这两个祖宗扔给了她管!
她一个无名小仙,敢跟两位地位显赫的公主较真么?
第22章 到身后来()
两个公主果然道:“阙哥哥把你给我,你就是我的人了。”
异口同声,毫不迟疑。
说完两双眼睛又开始交火,久央看着觉得中间电闪雷鸣,要是她没有从中间退出来,估计会被烧得外焦里嫩。
但是退出来了也不能再让她们吵起来,不然出了事谁也保不了她。
于是,在战火再次燃起来之前,久央当断立断,冲着两宫仙娥厉喝,“还不扶公主去歇着?气坏了身子你们担待得起?”
仙娥们一听要担罪名,连忙上前分别拉住了自家公主,叽叽喳喳地把两仙围住。
“公主,您别生气,龙君一会儿就来了,不能失仪。”
“公主,您看那有条鱼跳出来了,咱们过去喂鱼吧?”
“公主……”
云初和紫罗被层层包围,似乎都被那句不知那边说的“不能失仪”震到了,到底没有再折腾。
久央松了口气,转身到一直装楞的钟录面前,咬牙,“仙官待客可真自在。”
钟录低下头不说话。
久央恨不得踢他一脚,“还不去看看龙君什么时候能出来?”
钟录这才急匆匆地往书房而去。
久央见紫罗和云初被仙娥们劝住,各自去喂鱼或喝茶了,才重重舒了一口气,偷偷溜到角落去歇着。
谁招惹的烂摊子谁收拾去,她才不要去费力不讨好。
不知道是不是听说了两位公主在钟山斗了起来,天阙很快就结束了和神将们的议事。
龙君邪贵的身影出现在水廊之时,云初的仙娥首先眼尖地瞧见,“公主,龙君来了。”
她一提醒,离得并不很远的紫罗也反应过来。
紫罗一向好动活泼,回头一见天阙,就立刻提着裙摆,小女孩一样跑了过去,“阙哥哥!”
云初反应过来的时候,紫罗竟已经从她身边跑了过去。
云初到底沉稳些,看见天阙出来,反而回复了高贵的公主之态,曳着繁复的裙摆款款朝天阙走去。
天阙今日穿着云纹仙袍,仙风绕身前后,袍袂飘扬。
尤其在沉稳大气的神暗木的水廊之上,像天地茫茫间没有任何东西能入得他眼。
书房那八位神将都跟在天阙身后,浩浩荡荡,气势万钧,更凸显出龙君作为最高战神的威严。
久央看着紫罗花蝴蝶似的朝天阙飞过去,云初在她后面虽稳却快地跟上,便只偷懒地上前两步就停下,打算看看不可一世的龙君怎么对付这两位让人头大的公主。
仙风缭乱,天阙步伐稳健,在紫罗距他三丈远时停下,向来清寒到让人骨血发凉的声音散入风中,“公主驾临而未迎,请恕失礼。”
他一停下,后面的神将也都止步不前,纷纷在天阙身后弯腰行礼,“拜见二位公主。”
紫罗似乎挺怕天阙,他不走了,紫罗也缓缓停住,如蝴蝶收住了翅膀,委屈巴巴的,“阙哥哥,人家才几个月没来,你就跟人家生分了。”
天阙略一抬手,示意身后神将退下,面不改色,“公主言重了。”
神将们一点声音都没有地从两侧低头快步离开,路过紫罗和云初身边的时候,都目不斜视地行礼。
但紫罗和云初眼里只有天阙,没有一个理他们,他们也就无声无息地走了。
只是八个魁梧将帅,都不约而同地看了眼站在远处的久央,都一副敌视的样子。
久央突然觉得身上有点冷,忙拉了拉被风吹乱的袖子。
喜欢龙君的公主知道龙君跟她关系非凡仇视她,久央觉得在情理之中,但是这些个神将这么仇视她干什么?
龙君断不断袖还轮得到他们操心了?难不成觉得她把龙君引得断袖,怕龙君看上他们?
久央想象了下天阙能看上这些胡子拉碴的粗汉子的样子,不由打了个冷颤。
久央正想着,耳边突然冒出钟录的声音,“仙君,龙君让您过去。”
啊?
久央连忙回神,只见钟录正在身侧冲他示意天阙的方向。
久央回眸一看,果然看到天阙正长身立于风中,目光遥遥落在她身上,
而都迎天阙而去的紫罗和云初,也都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三双眼睛锁着她,让久央嗅到了一丝不妙。
“仙君,别让龙君久等。”
钟录在身边催促。
久央瞪了他一眼,这才抬步慢吞吞地往龙君面前移。
天阙和云初、紫罗就那么看着她一步一步挪,要不是衣发飘飞,就跟三尊雕塑似的。
岐梧宫和仙帝宫的仙娥在久央走近的时候,如水分流,让出一条路来。
久央上刑场一样,终于挪到了两位公主身后一步的位置,低眉顺目,“龙君,您唤杨久?”
天阙声音清淡如廊下天水,“过来。”
久央偷偷看了眼云初和紫罗,二者都是面无表情,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盘算怎么把她要走。
久央又看了眼天阙,抬步越过高贵的公主往他身边走。
这两位公主要是在他面前争得不可开交,不知道天阙会不会真把她顺手送给其中一个。
水廊中只有水波晃动的声音传进来,久央像廊上唯一会动的活物,以慢之又慢的速度停到天阙三步远的地方。
天阙眉头微微皱了皱,却没再开口,只微动身形,迈到她面前,说话时凉如清风的气息拂到久央耳边,“到身后来。”
这个距离,久央能闻到他身上淡淡沁凉的味道。
这混蛋,不会真想让仙庭都误会他喜欢男仙吧?
刚刚在神将面前也就罢了,在这两个痴迷他的公主面前,就不怕真没女仙愿意嫁给他?
但久央抬头对上的龙眸幽黑无波,又不敢当众跟他对着来,只有乖乖绕到他身后站好。
而这一举动,毫无疑问让云初和紫罗都微露讶异之色。
紫罗更是憋不住话,“阙哥哥,阿久会做蔻丹,你就把她给我嘛,我拿十个仙仆跟你换!”
云初冷哼,“你以为阿久是十个仙仆能比的?”
紫罗给她一记白眼,“总比你空口白牙重些。”
云初不再理她,只对天阙道:“阙哥哥,阿久一个文弱仙君,怕受不得军中苦寒,不如让他去仙帝宫谋个职,也好一展满腔文采?”
第23章 怪得了她么()
紫罗不以为意,“谋什么职位?去岐梧宫不做事,本宫照样能好吃好喝地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白白胖胖的?
久央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的手。这公主不会觉得她长胖了,手摸上去感觉更好吧?
久央生怕天阙真的把她送给紫罗养得又白又胖,悄悄从身后拉了拉他的袖子。
天阙果然开口,“杨久得公主厚爱是她的荣幸,但让公主们伤了和气,便是她的罪过。既生此事端,本君自会严惩,二位公主请回宫静待交代。”
久央气极,明明是他把这两个祖宗扔给她的,现在竟然要严惩她!
她不招公主喜欢能让公主忘了是来找他么?
公主们撞一块儿来,怪得了她么?
云初和紫罗听了也都愣了一下。
云初反应快些,忙替久央求情,“阙哥哥,阿久只是尽心招待我们,争吵只是我与凤公主一己私心,阿久并未过错,惩罚就免了吧。”
这一句话,让久央对这位公主的好感瞬间大增。
如此公私分明,如此深明大义,在天上人间的公主里都少见啊。
紫罗似乎也没想到云初会这么果敢,看了一眼云初,也道:“阙哥哥就饶了阿久吧,是我们不该在钟山胡闹。”
恩人啊!
久央恨不得冲过去把手给紫罗使劲摸,把脸让云初爱怎么看怎么看。
但是天阙却一点都不通融,铁石心肠到不知羞耻,“公主不必替她求情,犯了错就该罚,不需要任何借口。”
说完冲钟录吩咐,“今日起山上杂事都让杨久仙君来做,任何人不得帮忙。”
钟录立刻应道:“我这就吩咐下去。”
久央怒火中烧,报复!他绝对是报复!因为她刚才当着他部下的面,踹了他书房的门!
真是头孽畜,让神将对她生嫉也就罢了,竟然还让她包揽钟山杂事!
“龙君……”久央正要跟他理论,天阙就毫不留情地打断她,“二位公主没有其他事情,就请回吧。本君还有些公务要处理。”
说完转过身,对他身后愤懑不平的久央道:“跟我去书房。”
久央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他就已经从她面前过去,背影冷硬肃杀。
云初和紫罗在天阙面前哪还有什么公主的架势,天阙说不需要借口,她们就真的什么都不说了,一个个看着他的背影,只剩下了一脸着迷。
这两位都是见到龙君走不动路的,她真是傻了才指望她们。
久央深深吸了几口被仙风吹凉的冷气,压下误信这两个公主的悔恨,心不甘情不愿地跟上天阙。
书房已经被仙厮收拾过,云窗开着,仙风把八位神将的仙气都已经吹散。
天阙坐到右殿的云榻之上,一点都不心虚地吩咐,“斟茶。”
久央站在榻前,没好气地瞪他,“龙君自己没手?我可不想替龙君办完事,再背上一口‘有错必罚’的大锅。”
天阙斜倚身子,跟在公主面前的冷傲霸气截然相反,墨发微洒在枕上,慵懒邪魅,“本君帮你打发了她们,你不该报答一下?”
久央很想拿一壶茶掰着他的嘴给他灌下去,问问他哪来的脸皮说这句话,“这么说我不用做杂事了?”
天阙果然没有任何愧疚之心,“不做怎么让她们相信你真的受罚了?你因她们越辛苦,她们就越不会再要你。”
说着还勾起了唇角,“还能让两个公主因你愧疚,说不准什么时候能得个大便宜。”
久央咬牙切齿,“那我还真得多谢龙君一番美意。”
天阙好似没看到她想吃人的样子,心安理得,“那便斟茶。”
***
云初和紫罗来闹了一场就走了,久央因她们这一场闹却过上了最悲惨的日子。
之前只是替天阙煮茶做膳,虽然不能睡懒觉,但好歹能有时间歇着。
如今则不仅要煮茶做膳,还要擦桌洗碗栽花喂马,一刻空闲都不得。
这样的日子熬了半个月,钟山意外得下了场大雨。
久央不用去种花扫天阶,惬意地躺在寝殿地上补眠。
殿外雨声清脆,飞苍树清净闲逸的香气丝丝飘入殿内,催人好梦。
但久央飘飘摇摇之间,却像到了仙庭最神圣的仙帝宫。
仙帝宫有一方莲池,池水清幽,满种仙莲。
这一日据说莲池突现无上天光,本已谢下的满池仙莲齐齐绽放,共放华彩,引得众仙来赏。
正当万仙聚集之时,本万年一放的天莲摇摇绽开,清高洁傲,艳压群芳。更为奇者,花中竟含一粉雕玉琢的仙婴……
与此同时,天魔齐聚兵力,攻破天门,肆虐于仙庭。
刹那之间,毫无防备的仙庭血流成河,从天门到仙帝宫尸横遍野。
天兵天将死伤无数,金殿玉阶尽成断壁残垣。
最为高高在上的仙帝被天魔绑缚在手,眼睁睁看着天魔面对满天狼藉猖狂大笑。
就在众仙无望之时,赤红的巨龙领着一条略小的烛阴龙携云带雾而来,坚硬的利爪穿透魔首胸膛,一片血红分不清是龙神之色还是天魔溅血。
龙神所到之处,天魔血洒哀嚎。
携来的云是兵,带来的雾是将,肆虐的天魔一只只如被包围的溃蚁,只待狂扫……
这个梦被血洗一样红的扎眼,久央仿佛听到了喊杀的将士之声。
还有……婴儿的啼哭声。
那声声婴啼在刀剑齐鸣的峥嵘之中,响得过分,吵得久央脑子里嗡嗡乱响。
久央挣扎了良久,终于从那满天血色的梦里醒来,一睁眼看到玄黑如墨的帐幔,突然觉得一阵心安。
还好只是梦而已。
这里是钟山,还是能将仙帝和整个仙庭,从天魔手里夺回来的烛阴龙神的寝殿,那样可怕的一幕,跟她无关。
久央拍着胸脯,拼命让自己冷静。
但刚刚平静一点,耳边就突然响起冷冰冰的声音,“睡得很舒服?”
久央心里又猛然一跳,连忙转头朝声音响起的方向看过去。
那位随父救仙庭危难之间,又独自带兵将溃逃魔军赶尽杀绝的龙君正悠然坐在殿内,品茶赏雨,好不自在。
久央觉得她迟早不被这位龙君给累死,就会被他吓死。
第24章 对你颇感兴趣()
久央从被窝里爬出来,披发赤脚地到龙君面前,皮笑肉不笑,“龙君今日公务处理完了?”
这条龙大白天回寝殿,可真少有。
天阙上下扫了她一眼,对她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不置可否,“仙子的杂务做完了?”
一提这个久央就想把他满身赤红的龙鳞拔个精光。
钟山那么大,还仙风不止,上上下下沾的仙尘光清扫就能要她半条小命,再去煮茶做饭,还要驭舟采取水元,更要喂好能上战场的天马,剩下半条也只剩下一口气了。
好不容易下雨,趁仙尘没那么张狂偷个懒,他竟然还追到寝殿来抓她。
实在可恶至极!
“龙君对杂务这么上心,怎么不自己做?”
天阙望着殿外被雨点打得东摇西晃的飞苍树,“仙庭都在传本君养了个luan童,听说仙帝也听见了风声,对你颇感兴趣。”
久央又嗅到了一丝要背锅的气息,抢先争辩道:“是你让我扮成仙君,也是你让我睡净元殿,更是你故意在外人面前乱来,出了什么事别想再扯上我!”
相比她的气急败坏,天阙却清淡如风,“下月初仙帝宫大宴众仙,仙帝刚传来旨意,要你一起去。”
久央险些一口血喷出来,“为什么要我一起?就因为听说我是你的‘luan童’?”
仙帝再看重烛阴龙神,也不至于听点风声,就把烛阴龙神身边的人拉到跟前看看吧?
天阙看了看身边的凳子,示意她坐下。
这混蛋龙向来一副风不惊云不动的样子,就算她急死,只要他不想说,就绝对能憋死她。
所以为了从他嘴里掏出话来,久央只能愤愤地做到他选的凳子上。
久央坐下之后,天阙把冰凉的手伸过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她披散的发丝。
久央躲了一下,他就故意扯疼她。
久央只能呲了呲牙,任他乱摸。
天阙指尖顺着她的发丝,声音配着淅沥的雨声,显得清淡而醉人,“听闻云初公主那日从钟山回去后,一直闷闷不乐,传到仙帝那里,便都知是为你杨久仙君。你该感谢云初公主对你的情深义重。”
他推得倒干净。
久央伸手摸过一只茶杯,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十分不爽,“不是你在公主面前欺负人,她怎么会闷闷不乐?她不闷闷不乐,仙帝怎么会问?仙帝不问,怎么会有这遭事?”
天阙理顺了她睡得凌乱的头发,又伸手摸了摸她被茶水浸润过的唇瓣,凉沁沁的压人,“这次仙宴本是集众仙伴游,仙帝没那么多功夫理你,怕甚?”
集众仙伴游,那师傅肯定会去。
久央一想到这,连恶龙如此轻薄的举动都没心思在意了,“我要是被师傅发现,拉去嫁给那个色鬼真君,我肯定要吃光仙庭的肥鱼,看你这个水族之首的脸往哪搁。”
天阙一听水族,面色终于有了些波澜,但首先还是先打量了一圈她的身子,尤其在她腹部多停留了一瞬目光,“本君倒小瞧了仙子的胃口。”
久央忙护住肚子,脱口骂了一句,“孽畜!”
天阙勾起她的下巴,邪俊的脸凑近,“厩里的天马沾了尘,记得天黑前洗完,否则,这几天的膳食就免了。”
下这么大雨,天马又没出厩,哪就沾了尘了?
久央觉得下个没玩的大雨都灭不了她满腔的怒火,但这火连红鳞龙的头发丝都烧不着,烧着了也伤不了他分毫,这让久央更多了一层窝火。
天阙在寝殿坐着品茶,久央实在不想再跟他共处一室,就拂开他的手,起身去洗马。
虽然都是畜生,马比龙顺眼多了。
钟山晴光方好的时候,清冷威严,高贵桀骜。
这阴雨绵绵时,反倒蒙上了一层温润,如巨龙披纱沉睡,安逸而雅致。
呸!才不像巨龙!凡是龙都不是好东西!
久央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想了什么,连忙撇清关系。
她还真是不长记性,刚被龙欺负完,就又满脑子是龙,傻了不成?
久央使劲摇头,把脑子里的念头全都甩出去,才撑着伞快步往马厩走。
钟山的马厩极大,里面养了百十匹万里挑一的天马,匹匹毛色纯粹,高大健硕。
身材长得高大,胃口也就大。
早晨刚放了满满一槽草料,这才不过两个时辰就吃得见了底。
原本食马的马倌也不管,见久央来了更远远地退开,生怕久央拉他们帮忙似的。
久央白了他们一眼,收了伞挂到一边,撸起袖子去添草料。
人家龙神打仗都是自己飞,天阙却偏偏养了这么多天马,真是娇气。
一点老龙君气势万钧的风范都没有。
久央边放草料边嫌弃,只当马倌都避得远远的,谁都听不见。
一百多匹马,一百多口槽,久央弯腰起身数百次,好不容易把最后一口槽添满,已经气喘吁吁,腰酸不已。
她这身子是该多修炼了,再这么折腾下去,她肯定会被累死。
久央感叹着转身去提洗马的水,却一头撞上一个冷硬得跟冰块似的胸膛,撞得头晕眼花,额上都好似起了一个大包。
久央痛呼一声,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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