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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云奇剑录-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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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竹激动道,“难得张大夫肯收留他,南竹在此谢过了!”

    “南竹姑娘不必客气,我那确实缺个人。事先声明,济世堂的杂活很多,你小子要是吃不了苦,我可是毫不客气赶人的啊!”

    夏昭云还未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南竹推至张君默身边。原来,这个济世堂是个药庐,专门替天外村的人看病。不过济世堂白天不开门,只有晚上才开。

    在张君默的引路下,夏昭云里里外外参观了一遍济世堂。这里地处山上,环境清幽,不像集市那么热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香味。药味刺鼻,夏昭云不禁打了个喷嚏。

    张君默见此状,不禁道,“这才刚来就受不了了,以后你每天都要面对这些味道,可还行?”

    夏昭云浅浅一笑,忙道,“张大夫小看我了,我可以的!”

    “可以就行!你今天第一天来,先从熟悉药材开始吧!你可要仔细学习,有些药材长得很像,容易混淆。要是抓错药的话,可是会死人的。”

    夏昭云连连点头。

    “你小子到现在连个名字都没有,我现在就赐你一个名字,就叫夕照吧!在你恢复记忆前,就叫这个名字。”说话间,张君默的目光注视着窗外,看着夕阳的余晖慢慢消失,只剩最后一缕残阳洒在窗台上。

    第二天一大早,夏昭云就来到了济世堂,开始学习药材的辨认。为此,张君默刻意给了他一本本草经集注,让他对照学习。

    见其学得专注,张君默不忍打断,直到正午时分,南竹过来送饭。

    “夕照哥哥,先休息一会儿吧!”

    夏昭云忽然放下手中的书,看了南竹一眼,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南竹见其发愣,忙道,“在想什么呢?该吃饭了!”

    这时,张君默也走上前来,说道,“我闻着饭香就过来了,南竹姑娘真是好厨艺啊!”

    “张大夫真会说话,你这夸人的本事也是十年如一日啊!”

    张君默道,“我说的是实话!没有半点夸大!”

    南竹笑道,“我信你便是!不过话说回来,安大婶的儿子安阔找到了!”

    张君默“哦”了一声,好奇道,“在哪找到的?”

    南竹叹气道,“可怜了安大婶啊!安阔被发现的时候,他的尸首被挂在闹市的城门上,到现在都没放下来呢!”

    张君默十分诧异,又道,“这是为何?难不成安阔犯了什么大罪?”

    “这件事说起来就更诡异了,安大婶亲自去辨认过,挂在城门上的那个人就是安阔,但云天宫的人却说不是。还说这个人是空煞海刚刚抓到的罪犯,叫什么夏昭云的,听都没听过。据说首领大人为了以示惩戒,将此人处死,然后尸体挂在城门上曝晒,还说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放下来。”

    夏昭云道,“这就奇怪了,为何安阔会被当成罪犯呢?”

    张君默思虑道,“莫不是拿安阔的命替人顶罪吧!之前,云天宫可没少干这样的事,如今竟然故技重施,实在可恶至极,完全不拿天外村的人当人看!”

    夏昭云见张君默言语间透露着一股怨气,忙道,“云天宫以前也干过这样的事?”

    “是啊!在天外村住的都是南边人,不受本地人的待见。有的时候谁家的人走丢了,也不会有人管,丢了就丢了。”

    张君默看起来神情落寞,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不愉快的往事。

第6章苦学医术日与夜() 
“张大夫,你在想什么呢?”

    张君默这才缓过神来,为了掩盖刚才的尴尬,他故意岔开话题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叫我张大夫?”

    夏昭云不解道,“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一旁的南竹瞬间领会了其中的意义,不禁激动道,“夕照哥哥,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叫师父呀!”

    “师父?”夏昭云重复着。

    张君默故作老成,缓缓道,“怎么,你还不乐意?”

    夏昭云又是一愣,稍后才反应过来,忙道,“当然乐意!”说罢,当即给张君默磕了三个响头。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张君默的关门弟子,我对徒弟可是很严格的,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张家的弟子有三点要遵从,第一,不准利用所学的医术做伤天害理的事;第二,对待穷苦百姓要及时施以援手,不可刁难;第三,找一个叫做顾何君的人。”

    夏昭云连连点头,又道,“这个顾何君是师父的什么人?为何要找他?”

    张君默眼神闪烁,似乎不大愿意提及,只敷衍道,“你不要问那么多,照做便是。”

    夏昭云“哦”了一声,又沏了一杯茶,端至张君默眼前。

    “还有,从明天起你就搬到济世堂来住吧!总是打扰文老头一家也不大妥当!”

    南竹道,“我爹不会介意这些的,我也不介意。”

    张君默道,“你毕竟是个女儿家,留个来路不明的陌生男子在家终究不好,容易被人说闲话,还是让他住在济世堂方便些。”

    突然间,南竹脸一红,不再说话。

    回家后,南竹帮夏昭云整理了几件大袄,叮嘱道,“山上比起山下还要冷些,你搬到济世堂后,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

    夏昭云望着南竹,一时间有些不舍,忙道,“你放心!等我得空的时候,我会回来看你的。”

    南竹甜甜笑道,“我知道呢,我有空也会去看你的。不过,有件事,我觉得是时候跟你说了。”

    “什么事?”夏昭云好奇道。

    “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说罢,南竹径直出了屋子。片刻之后,屋外才传来南竹的呼唤声。

    “夕照哥哥,你快过来帮我一下!”

    夏昭云闻声赶过去,只见南竹手中抱着一把沉重的剑,吃力地往这边走来。他当即走上前去帮忙,却发现这把剑比想象的要重得多。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两人才合力将那柄剑挪至屋中。

    南竹气喘吁吁道,“真是太重了!当初我和阿爹运回来的时候可吃了不少苦头!”

    夏昭云疑惑道,“这柄剑是怎么回事?”

    南竹诧异地望着夏昭云,问道,“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夏昭云摇头道,“这柄剑与我有关?”

    南竹点了点头,接着道,“这把剑是你的随身佩剑,我们找到你的时候,这剑就躺在你旁边。你仔细看一下,上面刻着‘落英’两个字,可能与你的过去有关!”

    夏昭云扶起剑,仔细看了一眼剑鞘上的字,确实是“落英”二字,不禁喃喃道,“落英。。。。。。”

    “有没有想起什么?”

    夏昭云努力去回想,除了脑海中闪过几个片段外,其余什么也没想起来。

    南竹叹了口气,接着道,“没关系!不管怎样,这剑一定与你的过去有关。明天你就要搬到济世堂去了,这把剑也一起带过去吧!来日方长,说不定能想起什么。”

    搬到济世堂后,夏昭云便开始了枯燥无味的学医路程。虽然日子孤苦,但对于他来说,也没什么烦恼。一个忘记了过去的人,是不会有什么烦恼的。

    不知不觉过去了三个月,夏昭云像往常一样在钻研医术,那本本草经集注已经快被他翻烂了。这日,张君默心血来潮,想要考考他,于是道,“夕照,师父来考考你。”

    夏昭云忙放下手中的书,说道,“师父请问!”

    “我问你,本草经集注中,总共记载了多少种药材?”

    “七百三十种。”

    “这七百三十种药材又分了多少类?”

    “七类,分别是玉石、草木、虫兽、果、菜、米食、有名未用,每一类中又分三品。”

    张君默十分满意,接着问道,“列举几种治风通用药!”

    夏昭云回忆道,“防风、防已、秦艽、芎劳、蔓荆子、天门冬、杜若、天麻、蒺藜子、乌头、羌活、犀角。。。。。。”

    “好了,够了!不错,这三个月确实有好好用功,不过光记得医书上的内容可不行,还得认识这些药材。刚才你总共列举了十二种药材,现在为师命令你,去药柜处将这十二种药材全部取来,每样取五钱。”

    话音刚落,夏昭云立即奔至药柜边取药,那药柜上都标注好了药材名。因此,他分拣起来十分方便。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夏昭云便将十二味药材全部分拣好,摆在张君默面前。

    张君默只扫了一眼,突然间将这些药材全部混合到一起,又道,“现在为师命令你将这十二味药材全部分拣出来,不许对照书,也不许去药柜处找对比。要是错了一味,罚抄本草经集注十遍。”

    夏昭云看着那混作一堆的药材,不禁捏了一把汗。心中有些愤愤不平,但最终还是不得不遵从师命,乖乖分拣起药材。

    半天后,夏昭云分拣完毕,只待张君默过来验收成果。

    张君默仔细查看着夏昭云分拣的结果,脸上不禁露出满意的微笑。可是笑容才刚到嘴边又瞬间消失了。

    “防风中怎么还有一块防已?”

    夏昭云定睛一看,定是刚才自己粗心大意,未分拣干净,忙道,“是徒儿疏忽了!”

    张君默当即脸色骤变,呵责道,“身为医者,最忌讳‘疏忽’二字。病人将命交给你,就是完全信任你。如果你粗心大意,很可能连累病人丢了性命。今晚不许吃晚饭,将本草经集注抄十遍,不抄完不许睡觉。”

    夏昭云有些无奈,十分懊恼。心道,“要是我再仔细一点就好了!”

第7章月光之下暖人语() 
月光之下,夏昭云在孤独地抄写着医书。时间如白驹过隙,一眨眼已经是戌时了。夏昭云一遍都没抄写完,而张君默要罚他抄十遍,按照这种进度,到天亮也未果。想到此处,他深深叹了口气。

    “是谁家的公子在叹气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瞬间让夏昭云打起了精神,高兴回过头去,只见南竹正提着一个食盒缓缓走过来。

    “南竹,你来啦!”

    “我听说某人未完成师父交代的功课,现在正在受罚呢!”

    夏昭云感慨道,“你不要再挖苦我了!我已经够惨了!师父罚我抄十遍医书,我现在一遍都没完成呢?”

    “先别管这些了,我是偷偷跑来看你的。今天下午我来找你,结果张大夫说,你有功课未完成,暂时不方便见。我猜想,你一定还未吃饭,就做了几样你爱吃的小菜,现在还热乎着呢,快趁热吃吧!”

    看着食盒里的饭菜,夏昭云十分感动。此时此刻的他,真的又累又饿。哪怕南竹送来的是猪食,估计他都能吃的下去。

    “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夏昭云一边狼吞虎咽地吃,一边喃喃自语道,“真好吃!”

    “好吃的话,我下次还做给你吃!”说罢,南竹又笑道,“夕照哥哥,我对你还不错吧!”

    “那是当然,你是整个天外村中对我最好的人。当然了,我师父待我也不错,就是严厉了点。”

    “正所谓严师出高徒,张大夫对你严厉也是为你好!”

    “我知道!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赶快记起我的过去!”

    “欲速则不达,别着急!”说罢,南竹看了一眼夏昭云抄写的医书,好奇道,“你现在抄到哪了?”

    夏昭云指着医书说道,“这一页了!”

    “你先歇息片刻,我帮你抄一会!”

    夏昭云十分意外,忙道,“万万不可,你的字和我的字不一样,要是被师父发现了,又得挨训了。”

    南竹道,“你放心!我会模仿别人的字,而且可以做到不露痕迹,一般人看不出来!”

    夏昭云有些吃惊,反问道,“真的吗?”

    “当然!我可是深藏不露的人!你等着,我现在就写两行字给你看看。”

    于是乎,夏昭云在一旁看着南竹写字,她一笔一划地模仿着夏昭云的字,小心翼翼,十分谨慎。

    “你看,是不是很像?”

    看到南竹的字,夏昭云大惊,几乎一模一样,很难挑出错处。不禁好奇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南竹得意道,“我阿爹教的,他以前经常模仿别人写字,我就在一旁看着他写,慢慢地,我也掌握了其中的技巧。”

    夏昭云“哦”了一声,点头道,“看不出来文大叔也有这本领啊!”

    “自从我娘去世后,他就不写了。我是在空煞海出生的,听我娘说,在我出生之前,我爹和我娘一直在中原生活,我阿爹就靠模仿别人写字谋生。后来有一天,阿爹慌慌张张跑进来,好像出了什么大事。他什么都没说,就带着我娘离开了家。他们夫妇俩一直往北边走,最后逃到了空煞海。一年后,我出生了,而我娘却因为生我时失血过多落下了病根。五年后,我娘离我们而去。对于这件事,我阿爹一直耿耿于怀。时至今日,他都不愿意回想起当年在中原发生的事,他只跟我说,他这辈子都不会离开空煞海。”

    夏昭云深有感慨,不禁道,“原来文大叔是这样来到空煞海的啊!南竹,你曾经说过我是南边人。如果有一天,我记起了自己的过去,肯定会想办法离开空煞海。到那个时候,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南竹凝视着夏昭云的双目,眼神十分坚定,十分期待。

    “嗯,我愿意!”南竹爽快地点头道。

    “我答应你,待我离开空煞海的那天,一定带你一起走!”

    南竹顿时笑颜如花,情不自禁在夏昭云脸上亲了一口。夏昭云当即满脸通红,一个人在月光下发呆。等他缓过神来,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南竹早已经不见了身影。

    接下来的几天,南竹都未来济世堂。夏昭云觉得有些无聊,便想偷偷下山去看她。谁料才刚到门口,就被张君默逮了个正着。

    “本草经集注抄完了?”

    “回师父的话,已经抄了八遍,还剩两遍!”

    “没抄完不许走!”

    “师父,我就出去一小会儿,去看看文大叔他老人家。上次我走的时候,他一直咳嗽,我想带点治咳嗽的药给他。”

    张君默“哼”了一声,当即道,“你别想骗你,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都知道,我也是过来人,一眼就看透。”

    夏昭云不肯放弃,继续争取道,“师父,就这一次!我一个时辰内绝对赶回来!你就让我去吧!”

    张君默严肃的脸突然变成了笑脸,当即道,“好了好了,师父跟你开玩笑的。你速去速回,师父等你回来吃晚饭!”

    夏昭云顿时眉头舒展,道了句“多谢师父”便往山下奔去。

    看着夏昭云飞走的背影,张君默是好气又好笑,喃喃道了句“臭小子!”

    夏昭云一路狂奔到山下,连气都来不及喘一口,就直奔南竹家。

    “文大叔,文大叔,我来看你了!”

    可是叫了好几声,文老头都没有应答。夏昭云觉得很奇怪,只好走上前去敲门,开门的是南竹。但其看起来相当落寞,眼角还泛着泪光。

    “南竹,你怎么了?”

    南竹没有直接回答,只道了句“进来吧!”

    夏昭云进去后,只见文老头躺在床上休息,额头上还敷着一块厚厚的毛巾。

    见此状,夏昭云疑惑道,“文大叔怎么了?”

    “我阿爹头风又犯了!”

    夏昭云恍然大悟,忙道,“你等着,我去叫我师父!”

    “不用了,夕照哥哥!我阿爹这是老毛病,非药石可医。”

    夏昭云又道,“之前见文大叔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呢?”

    南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似乎发生了一些伤心事。

    “夕照哥哥,你跟我来,咱们到屋外去说!”

第8章扰婚之计意外生() 
南竹眼角的泪痕还在,情绪十分低落,两人坐在屋檐下看着白雪消融的景象。南竹许久没说话,夏昭云也许久没问。从天明到天黑,直到夜幕来临。

    “夕照哥哥,我可能不能跟你离开空煞海了!”

    夏昭云疑惑道,“为什么?”

    “我可能要被迫嫁人了!”说罢,南竹突然开始失声痛哭,伤心之余将头深埋入夏昭云的怀中。

    “被迫?嫁人是一辈子的事,怎可被迫出嫁!你仔细跟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南竹情绪有些激动,泪眼婆娑地说道,“昨日,我和阿爹去集市上卖菜,结果碰到云天宫的人过来巡视。那巡视的人当中有一个无赖,一眼看中了我,说要纳我为妾,我自是不肯,我阿爹当场就拒绝了那人。结果那人却说,三天后会带着聘礼过来迎亲,阿爹着急,一激动便昏死了过去。”

    夏昭云心中愤愤不平,怒道,“真是岂有此理!你别着急,让我来想想办法!”

    南竹有些丧气,喃喃道,“还能有什么办法,如果真不想嫁给那人,唯一的办法只能逃了。可是空煞海这么大,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夏昭云帮南竹轻轻擦拭着泪水,柔声道,“会有办法的!不要放弃!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

    此时此刻,南竹突然凝视着夏昭云,神情十分严肃,试探道,“夕照哥哥,你愿意娶我吗?”

    夏昭云心中一凛,楞了一下。他从未想过,南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也许那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所以他未曾思考就给出了回答。

    “南竹,不是我不愿意娶你。只是,现在的我是一个忘记了过去的我!难道你愿意跟一个没有过去的人生活吗?也许我曾经有着不好的过去,我可能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或者曾经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些都有可能。我若现在答应了你,那就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你明白吗?”

    南竹眼神闪烁了一下,那种眼神很奇怪,不像失落,反而像是有点庆幸的感觉。夏昭云看不懂,也猜不透。

    “夕照哥哥,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强人所难,是我太鲁莽了,想都没想,就说出那样的话来。我阿爹现在病着,我只希望他能赶快康复,健健康康地活着。至于那件事,我就乖乖从了吧!或许认命也是一种选择。”

    夏昭云望着南竹,严肃道,“成事在天,谋事在人。我们还有三天的时间,一定能想到解决的办法!你相信我!就算到时候,真的被逼到了绝境,我就带着你、文大叔还有我师父一起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生活。”

    “可是不管我们怎么逃,终究很难逃出空煞海!”

    这话提醒了夏昭云,这里是空煞海,有来无回的空煞海,或许他的这种想法真的是不切实际的。

    心念电转间,夏昭云突然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当即道,“南竹,我有办法了!我早就应该想到的,看来师父罚我抄写医书还是有用的!”

    南竹期待道,“什么办法?”

    夏昭云浅浅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在一阵阵爆竹声中,一个中年男子身着喜服出现在南竹家门口。此人是云天宫的护卫,名叫曾贺,他大摇大摆走在迎亲队伍前面,满面红光,十分得意。

    此时,文老头早已经在家门口等候多时,见到曾贺迎亲队伍的那一刻,心中十分不是滋味,脸上也没有一丝笑容。

    曾贺脸皮厚,就算文老头对其摆出一副臭脸,他也全然不在乎,一口一个“岳父大人”叫着。“小婿见过岳父大人!”

    文老头不予理睬。

    曾贺本来面带微笑,但转眼间却变了脸色,威胁道,“文老头,你最好给我识相点,我刚才叫你一声岳父是给足了你面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一个天外村的下等人,凭什么在我面前摆脸色。你女儿能嫁给我,那是她的造化,你应该高兴才对!”

    文老头“呸”了一声,一口痰吐在他脸上。曾贺大怒,当即一脚踹在文老头的肚子上,文老头当即倒地不起,整个身子蜷缩着,表情十分痛苦。

    这一幕,恰好被夏昭云撞见,立即走上前来,扶起文老头,关切道,“文大叔,你没事吧?”

    文老头强忍着痛苦道,“我没事!”说此话时,他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瞪着曾贺。

    曾贺不屑道,“对不住了,岳父大人!刚才小婿出手重了些,伤到你了,还请见谅!”

    夏昭云气不过,想要上前理论,却被文老头拦住了,低声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别跟他硬碰硬。”

    “可是文大叔你。。。。。。”

    文老头笑道,“我没事!虽然我是有点老了,但刚才那一脚还受得住!你去叫南竹出来吧!”

    夏昭云无奈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只见南竹身着喜服,披着红盖头,缓缓走了出来。

    曾贺大喜,忙上前去搀扶。谁知南竹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猛地摔了出去。红盖头被风吹落,露出了一张满是红疹子的脸。

    曾贺被吓得不轻,径直往后退。南竹见其退避三舍,故意道,“夫君,你站那么远做什么,还不快过来扶我一把!”

    曾贺不肯过去,脸上的惊慌还未消散,不禁道,“你。。。你到底是谁?”

    南竹笑道,“我是你的娘子啊,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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