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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大圣人-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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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傅月池也鼓起脸道:“就是,姐夫你应该大度一点,就别和父亲一般见识了,对了姐夫,那这奏章是送还是不送?”
“送过去也是浪费时间,丢火盆里烧了取暖吧。”
傅天仇瞪着眼睛道:“你敢,老夫的奏章一定要呈阅给陛下看,绝不能被你一把火烧了。”
“送到京城去最后也是丢火里烧掉,中书省那里你的奏章是过不去的。”
李修远道:“以你一介囚徒的身份想要参到三位手握兵权的总兵?便是傅大人还是兵部侍郎都是万不可能做到的。”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行了,行了,傅大人的爱国之心晚辈心中甚是清楚,这就就不叨扰傅大人了,晚辈还有一些琐事需要处理,就先行告辞了,清风,你就在这里照顾傅大人,有什么事情让小六去寻我。”李修远道。
傅清风点头应道:“是,父亲这里我会照顾的,还请李公子勿要记挂。”
傅天仇看着李修远离去,不由感慨道:“这个李修远老夫总算有所了解了,他是汉之孟德啊,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竟能拉起一支近万人的骑兵,而且还都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一举
击溃叛军十余万,如果不是这个李修远早有准备打死老夫都不信。”
“父亲,这不是好事么?姐夫本事这么大以后我们就不会被那些贪官欺负了。”傅月池道。
傅天仇吹胡子瞪眼:“荒谬,这哪里是什么好事,一支骑兵,需要马匹,军械,军士,银两,缺一不可,李修远一个月全能筹备整齐,可见他李家早就在暗中准备了,我大宋国缺马,南方之地更胜,要拥有
近万骑兵,光马匹就至少要十年的准备,这意味着什么你们难道不清楚么?”
说到这里,他有跺脚感叹道:“这般推算的话,李修远在不足十岁的时候,不,五岁左右就在实行马政,如此方才能养出上万匹健马,五岁稚童就在行谋国之计,此子非人,乃妖呼?”
“父亲你多虑了,李公子世代经商,三代巨富,南方马贵,李公子祖辈早有此举也不是没有可能。”傅清风搭了一句话:“李公子品行端正,怎么在父亲嘴中成了妖人了?”
“姓李的都不能小觑啊,前有九山王李梁金,后有游击将军李修远,文若,你可记得唐朝奇书推背图的一卦?”傅天仇忽的看着旁边的牢房。
旁边的牢房之中也有一个中年文吏在处理政务,他笑道:“是有一挂,不过这等书籍,还是不信为好。”
“不信不行啊,那卦怕是要应在这李修远和李梁金两人之间了,大宋国内忧外患,你又不是不清楚。”傅天仇感叹道。
段文若道:“可真是因为如此,这世道才更需要李将军这位乱世枭雄不是么?”
“若是他是曹孟德该如何?”傅天仇道。
段文若回道:“曹孟德到死也没有篡汉不是么?大奸似忠,大忠似奸,李将军有自己的做法,大人还是顺其自然吧,既已结亲,大人应该多帮村,提点一下李将军,毕竟李将军还年轻,性子不够沉稳,如果
大人能放下身段,好好教导一番,或许会有转机也说不定。”
傅天仇闻言,陷入了思索之中。
当李修远离开牢房后,麾下的毛五和邢善带着十几位李家军走了迎了过来。
“那三位总兵的消息打探的如何了?”
毛五道:“回大少爷,那三位总兵已经打探清楚了,一位来自扬州,一位来自江西,一位来自湖南。”
“现在他们三个人在哪?”李修远点头又问道。
毛五道:“在秦淮河的一处青楼之中饮酒。”
青楼饮酒?
李修远脸色一沉:“身为总兵,刚来金陵城就去秦淮河饮酒?”
“是,是的,小的打探到的消息就是如此。”毛五道。
“果然是有昏官的做派,走,随我去秦淮河一趟,会一会这三位总兵大人。”李修远示意了一下,当即带着人大步向着秦淮河而去。
第四百五十六章踏水而来()
金陵城的十里秦淮,江南闻名。
但凡来金陵城的才子,游客,没有人不想到秦淮河走一趟,风花雪夜,歌舞笙箫,尽情纵乐。
即便是发生了九山王兵围金陵城的事情,而且城池还险些被攻破,但是秦淮河上却依然灯火通明,日夜不眠,这里依然有种畸形的繁华,外面的艰苦的世道似乎一点都影响不了这里。
对这秦淮河,李修远也从未有过去管理的想法,而是顺其自然。
因为世道残酷,这种地方给了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生存不下去的女子机会。
取缔了十里秦淮,这些女子又安置到什么地方去呢?
而且自古以来,风花雪夜的场所也都一直存在,从未消失过。
此刻。
秦淮河上的一艘巨大的画船静静的漂浮在秦淮河上,尽管还是白天,但画船之中却是歌舞不断,甚是热闹。
“十里秦淮果然名不虚传,好舞,好乐,好女人,这样的人间天堂,怎么能被去去一个游击将军给占着呢,两位大人,你们说是不是?”
一位留着短须,看上去是文官样子的男子抱着一个貌美的女子,放浪形骸,饮酒大笑道。
“钱总兵说的不错,如此乐不思蜀之地,当紧紧的握在手里才是,岂能被他人所夺,那李修远是谁?没听说过,一个散职游击将军还敢占着衙署,领城防,发号施令,管辖一城,官阶不高,胃口到是不小,
没别的说的,这回瓜分了他的功劳,把他打发到浙江沿海一带去看守盐场。”
另外一个总兵冷笑一声说道。
“之前本官派人去查探了一下这个游击将军李修远麾下的骑兵,颇为不凡的,兵器铠甲精良,马匹是清一色的良驹,比我等的亲兵只强不弱,能击退十万叛军的确是有几分本事的,这样的军队落在一个游击
将军的手中可惜了,几位大人有没有想法?”忽的,钱总兵却又目光一闪,笑着举起酒杯道。
“这得看扬州孙总兵的意思了。”
扬州的孙总兵笑了笑,伸出手指在桌子上画了一下道:“眼下的金陵城内无非只剩下三件东西,击退叛军之功,游击将军李修远近万骑兵,以及。。。。。。此地总兵之职,本官是扬州城的总兵,按朝廷的规矩,
金陵城外有驻军二十万,是不设总兵的,只有一个副总兵,如今城外的二十万驻军名存实亡,本官若能拿下这副总兵之位,则扬州和金陵城尽归本官掌握,此职位,本官是不会让出来的,你们一个是江西总
兵,一个是湖南总兵,想要这职位也怕是鞭长莫及吧。”
“孙大人倒也直爽,那这叛军之功就归本官了,本官是文官出身,得这功劳若是运作一番的话未必没有升迁的机会。”
钱总兵说道:“那赵大人就吃亏一点,取了那李修远的近万骑兵?有精锐在,他日击杀九山王李梁金亦是大功一件。”
赵总兵摇头笑道:“既然两位大人都这样说了,那本官还有什么意见呢,便如此吧,来,本官敬两位一杯。”
“来,今日不醉不归。”
两位总兵举杯相应,脸上皆是露出了发自内心深处的笑容。
杯酒之间,他们就将金陵城内的种种好处瓜分一空。
连李修远麾下的李将军都惦记着要收入囊中。
至于李修远的立下的功劳,那根本就不存在,朝廷上谁会相信一个游击将军能击退十万叛军?即便是李修远上奏朝廷,他的奏章也出不了中书省,一定是会被截下来的。
原因很简单。
这个李修远朝中无人啊。
听说他和兵部侍郎傅天仇走的很近,本来是有一个靠山的,可是这个兵部侍郎已经被罢职关押了,准备押送到京城去定罪。
所以这是上天送给他们一个天大功劳的机会啊。
到时候请功的奏章上只会写他们三大总兵合力发兵,远赴金陵城,击退叛军李梁金,至于李修远这三个字则不会有一个字出现在上面。
一个没有背景实力的游击将军,此等功劳宛如怀璧之罪啊。
怎么能不被惦记。
“来人啊。”酒到一半,忽的扬州的孙总兵喝道。
“来了,妾身在外候着呢,几位大人有何吩咐啊。”很快,一个老鸨谄笑着迎了进来。
孙总兵道:“有酒无乐怎么行,这几支曲子听腻了,换过吧,听一个书生说这秦淮河上有一个叫十娘的琴曲一绝,速速请来,为本官等人弹琴唱曲助兴。”
老鸨闻言有些为难道:“大,大人,那十娘不是我们画船上的姑娘啊,那十娘是琴阁的清倌人,而且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卖艺了。”
“本官让你去你就去请,休要多言,需要多少银两记本官账上就是了,本官难得来秦淮河上一趟,自然是要听最好的曲。”
孙总兵淡淡道:“本官让几个亲兵随你前去,不怕请不来这个十娘。”
老鸨闻言只得勉为其难应了下来:“还请大人稍等片刻,妾身这就去请十娘姑娘前来弹琴。”
孙总兵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然后笑着道:“来,几位大人,我们继续饮酒。”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
李修远带着邢善,毛五,十几位李家军骑马来到了秦淮河畔。
“大少爷那三位总兵就在那画船上饮酒。”毛五道。
李修远看了一眼,却见岸边有兵卒护卫,画船上也多有三位总兵的亲兵走动,如此阵势的确是有大官在画船上游玩。
“让画船靠岸。”他示意了一下道。
毛五应了声,带了几个甲士便下马过去,喊话画船上的船家,让他们靠岸。
很快,这里的动静就传到了画船上的那几位总兵大人的耳中。
“咦,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如此的吵扰。”钱总兵疑惑道。
一个亲兵前来禀告道:“回禀大人,是游击将军李修远的人马在岸边喊话,他们要登船拜会大人。”
“那个李修远来了?”钱总兵目光微微一动。
旁边的扬州总兵笑道:“怕是来巴结讨好的我们三人的,我看还是不见的好,免得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到时候下起手来还真不太好意思。”
“孙大人说的有道理,还是不见的好。”
钱总兵点了点示意了一下亲兵:“去回话,说本官三位总兵在船上饮酒,有些乏累了,要休息,今日不方便见客。”
“是,大人。”亲兵应了声很快离开了。
随后李修远就听到了画船上的兵卒喊话,说什么总兵大人酒乏,需要休息,今日不方便见客,让李修远改日再来。
“他娘的,这几个狗官还敢摆架子。”麾下的甲士听的就立刻忍不住怒了起来。
“将军,要不要去寻一艘船驶过去?”毛五道。
李修远微微皱了皱眉道:“不用,去把韩猛等都统的人马调来,本将军亲自去拜会拜会这三位总兵,这三个总兵避而不见就说明不把我放在眼中,他们现在只怕是在谋划着怎么瓜分我的功劳,怎么写奏章上
奏皇帝邀功,既如此,岂能不能去叨扰一番。”
说完他翻身下马,走到岸边的时候从腰间的布袋之中取出了一副古旧的图画。
张开一看,是张僧繇所画的龙马图。
忽的,一道白光冒出,却见似龙似马的嘶鸣声响起,一匹洁白的龙马突然从图画之中一跃而出,落到了岸边。
“载我过河,去那船上。”李修远弃了凡马,坐了龙马吩咐一声。
龙马嘶鸣,一跃而出,落在了河面上,然后往画船奔去。
然而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龙马踩在河面上竟没有沉下去,就像是踩在了岸上一样结实,平稳。
李修远身着黑色的鳞甲,骑着雪白的龙驹渡河而去。
“神,这是神马啊。”麾下的甲士见此一幕,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起来。
他们虽然知道将军有一匹神驹,却没想到过竟是从画之跑出来的。
不只是他们,画船上驻守的那些亲兵门,此刻见到河上有一个人骑马往这里走来也是一副见鬼了的样子。
有人擦了擦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是见到李修远骑马越来越近,他们才发现这不是假的,而是真的。
第一次见到如此神异的亲兵们此刻都吓的瘫坐在了地上。
还有个别的亲兵跪在地上,叩拜神仙,只以为这是河神显灵了。
“快,快去禀告总兵大人。”有人哆哆嗦嗦道。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很快,一个亲兵慌慌张张的闯进了画船中。
“大呼小叫,慌慌张张成何体统。”钱总兵怒道。
亲兵当即跪在地上哆哆嗦嗦道:‘大人,那,那李修远往这里来了。’
“来了便来了,看你吓成这般样子莫不是他带了不少的人马来?”钱总兵皱眉道。
“就,就他一个人。”亲兵道。
钱总兵重重一哼:“区区一个人就把你吓成这样,那个李修远莫不是张了三头六臂不成?”
旁边的扬州孙总兵笑道:“这也说不定,这个李修远麾下都是一群怪人,之前不是有一个叫吴象的么?一身的神力,听人说府前的石狮子此人就像是丢石子一般轻松,硬是靠着一个人守住了一处城门,若非
如此叛军就已经攻入金陵城了,这样的猛士不是被本官威胁,说服了还真抓不到他。”
钱总兵点了点头道:“世上总是不缺奇人异士,那个李修远现在在哪?”
“回大人,就,就在窗外。”亲兵有些惊恐的指着窗外的江面道。
嗯?
几位总兵大人纷纷移目看去,当即眸子一缩。
却是见到一位器宇轩昂,英俊不凡的年轻男子披着有些狰狞的黑色铠甲,骑着一匹有龙相的神驹,竟踏水而来。
第四百五十七章撕脸()
第四百五十八章沉船()
画船之上虽然一直歌舞笙箫,但酒宴之上气氛却显得尤为的凝重和压抑。
三位总兵带兵来到金陵城,为的就是抢夺击退九山王李梁金的功劳,但他们偏偏遇到的是李修远,这个在官场上横行无忌的年轻人,所为的职位高低,在他面前似乎一点作用都没有。
彼此官职相差如此之大,李修远都敢前来兴师问罪。
这如何让这三位总兵不恼怒。
“李修远注意你说话的口气,本总兵行事难不成还需要问过你这个小小的游击将军不成?你若识相现在便赔礼道歉立刻滚回去,若是不识相,今日就把你办了。”扬州的孙总兵道。
李修远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之前那个钱总兵一眼,然后开口道:“几位总兵大人,你们想要分我功劳,无所谓,争功而已,大家各凭本事,你们如果能争的赢我也无话可说,自古以来这都是官场上常有的
事情,不算什么,只是三位总兵带兵破坏金陵城的安稳,打伤我麾下的甲士这笔账却不得不算。”
“如此说来为了区区几个军汉,李将军就来兴师问罪了?”钱总兵冷着脸道。
“不错,这是我此次前来的主要原因。”
李修远道:“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请三位总兵退出金陵城,另外我还听说三位总兵在总兵劫掠城内的钱库,粮库,还请三位总兵下令归还,只要三位总兵做到。今日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大胆,李修远你胆敢这样和本总兵说话?本总兵算是看出来了,你是一块硬骨头,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啊!”
钱总兵猛地一拍酒桌,震的酒杯倒下,碗碟跳动,随后他大声一喝召集画船上的亲兵。
“大人,属下在此。”
立刻,大门打开,十几个精锐甲士齐刷刷的冲了进来,将不大的船厂围了个水泄不通。
李修远瞥了一眼,脸上反而露出了意思笑容:“既然总兵大人要敬我这杯罚酒,那我喝下便是,只是这杯酒之后我和三位总兵大人可就不死不休了,希望到时候三位总兵还别后悔。”
说完,他将之前放在桌子上的那杯酒抬起,再次看了这三位总兵一眼,然后脖子一扬,一饮而尽。
“好,好,好一个狂徒,好一个桀骜不驯,目中无人之辈,才立下这点战功就连我等总兵都不放在眼中了,再给你打几场胜仗怕是连陛下都治不了你了,来人,生擒此人。”钱总兵怒极而笑,见到李修远这
样的态度再也忍不住了。
旁边的扬州孙总兵和湖南的赵总兵却是不动声色。
李修远这个刺头让钱总兵去收拾了,有什么问题的话自己等人也好及时撤出来。
“拿我?就凭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总兵?拍桌子都没有劲,真不知道你有何资格成为一方总兵。”李修远目中精光一闪,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轰!”
瞬间,厚实的木桌被他一巴掌拍的直接炸开,一块块木头飞溅出去,
“大人当心。”
其他的亲兵见此脸色大变,急忙走上前来,护住各自的总兵。
高手?
三位总兵也不是愚钝之人见到这一幕当即吓了一跳脸色一白,齐齐的就往后退去。
他们领兵多年,虽然自身没有什么武力,但麾下的军队之中却也不乏武艺高强之辈,李修远这一掌拍碎了木桌这样的勇武非同一般。
“还愣在这里做什么,游击将军李修远欲行刺本总兵,证据确凿,速速将其击杀。”钱总兵大声喝到。
“是。大人。”
十几位亲兵齐齐应了声,拔出腰刀,举起枪矛向着李修远走来。
然而子啊这个时候,旁边的孙总兵和赵总兵却是眼睛一撇,猛地看见窗户外的岸边密密麻麻的占满了一队队身披金甲,手持金色长枪,骑着健马的骑兵。
那是李修远的。。。。。。。李将军。
“真不愧是做总兵的,上来就给我按一个行刺的罪名,若是今日被你们擒下击杀了,说不定我还成了反贼,连家中妻儿,父母都要受到诛连,这位总兵的心还真是够狠的啊。”李修远消平静道;“不过越是
这样越好,总兵大人心狠,我也不会心善。”
说完,手掌一挥,一并钢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手中。
他的虎口吞金抢在战场上断掉了,现在没有兵器可用,只能拿钢刀应付一下了。
不过对付这区区二三十号的兵卒他拿什么兵器都是一样的,都能轻松获胜。
可是在这个时候,那扬州的孙总兵却急忙喊道:“快,快住手啊,钱大人快住手,切不可下令擒杀李将军啊。”
“到了这个时候了有何不可。。。。。。”钱总兵有些恼怒道。
孙总兵急忙指了指窗户外的岸边。
钱总兵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当即眸子一缩。。。。。。却见岸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密密麻麻的一群金甲骑兵,手持长枪,有些都拿出了弓弩,蓄势待发,对准了这艘画船。
“住手。”他冷汗都冒了出来,急忙喊了一声。
正欲动手的亲兵当即止住了。
“你们都退下,都退下。”钱总兵急忙挥退了这些亲兵。
亲兵们虽然疑惑,但还是缓缓的退了回来。
“哦,几位总兵大人怎么不动手了?”李修远似笑非笑的说道。
钱总兵又惊又怒道:“李修远,你想做什么,竟把你的骑兵都调动了,把秦淮河畔围了个水泄不通。”
刚才还好没有动手。
若是动起手来的话能不能擒杀李修远且不说,自己等人是万难活着离开这里的。
有如此准备,难怪他敢只身赴会。
李修远道;“不想做什么,只是几位大人想怎么玩,在下不过都奉陪而已,三位总兵大人要定我行刺的罪名,将我就地擒杀,那在下自然也要来一场金陵兵变,看看最后的结果是我胜,还是三位总兵胜?怎
么样,这很公平吧。”
“谁能活到最后的才能笑道最后。”
说完,他摸了摸手中的钢刀。
那冰冷的刀身让他感到冷静,随后带着几分杀意的盯着三位总兵。
“你,你这疯子。”钱总兵指着他,带着几分惊慌道:“你不过是一个游击将军,怎敢,怎敢对我等总兵下手?”
“我动手就成了疯子?那么三位总兵置我于死地就是应该的了?”
李修远忽的哈哈大笑起来:“莫不是三位总兵大人做官做久了,认为天底下的人都应该跪在你们面前,只允许你们杀他,不允许他们伤你一根毫毛?”
“李将军,你可别胡来,我们可都是朝廷命官,弄死了我们你也脱不了干系。”旁边的扬州孙总兵急忙劝道。
李修远道:“放心,明日金陵城就会传开一个消息,三位总兵泛舟游江,不幸船舱漏水,坠入江中淹死了,游击将军李修远下令援救,奈何最后只打捞起了三位总兵的尸体。”
“怎么样,三位总兵觉得奏章上这样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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