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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大圣人-第2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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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钧笑了笑,客套的回了一句,不过心中却有些犯难了,没想到这个方生余竟然也看中了这位姑娘。

    一旁的李修远却低声道:“张兄,去把钱兄唤回来,这人不是单纯的卖身那么简单,其中有诈,谁买去了谁倒霉,这便宜占不得。”

    “竟有此事。”

    一旁张邦昌一惊,却也不怀疑李修远说的话,立刻走过去拉走了钱钧,然后歉意道;“方大人,在下有礼了,我们还要去别的地方游玩,就不打搅方大人了,走,走了钱兄。”

    钱钧还准备和这位方生余斗智斗勇,夺回这位喜儿的。

    结果张邦昌一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拉走了。

    “张兄,你这也太畏惧那个方生余了吧,不过是知府而已,又不是很大的官,李兄还是刺史呢,论品级他还得恭恭敬敬的给李兄施礼,再说了,那位喜儿姑娘多可怜啊,我准备买回去做小妾呢,我可是一片

    真心,若是这位姑娘跟着那个方生余,那才可怜呢,听说那个方氏是个妒夫,这位知府大人一直都没敢纳妾呢。”钱钧说道。

    “你可真是对别人一见钟情了啊,不过这事情还是让李兄给你解释吧。”张邦昌笑道。

    李修远问道:“钱兄,你确定那个叫喜儿的人是一位女子?”

    “不是女子是什么?总不可能是妖精变的话。”钱钧道,

    可是他一说完,却又忽的惊醒了过来,然后又小心翼翼的问道:“难道真的妖精变的?”

    “不是妖精变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不过却不是女子,而是一位男子。”李修远道。

    什么?男的?

    钱钧顿时惊的差点咬到了舌头。

    “这,这怎么可能,那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可能会是男的呢。”

    李修远道:“我看人不是看人的相貌,而是看人的气息,相貌会欺骗一个人的眼睛,但是气息不会,一个人的气息可以看出一个人的真正的样子,但是相貌却不能,他绝对是一位男子,虽然长得很阴柔,化

    了妆更比寻常的女子还要美丽,可是男子就是男子,你们不信可以去摸一摸,说不定他那东西掏出来比你们还要大。”

第六百八十章千金求画() 
?    “。。。。。。”

    几人顿时神色古怪的看着李修远。

    这话听着什么怪怪的,这是在鄙视自己等人么,还是在隐晦的炫耀自己。

    不过钱钧却是听的一个激灵,要知道他可是险些买下了那个女子,若是那女子是男的话那也太让人害怕了,试问,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突然在夜里变成了一个男子,那是多么一件恐怖的事情。

    “李兄,真的男的?”这个时候旁边的一位士子眼睛一亮,有些兴奋了起来。

    李修远点头道;“断然不会有错的。”

    “那太好了,这等尤物怎能让于那位知府大人。”这士子本来是不感兴趣的,听到是男子装扮而成反而兴趣大增,立刻掉头就往那边的人群挤进去。

    隐约还能听见他喊价的声音。

    众人面带惊容,齐齐看着那位士子。

    “马,马兄他,他好男风?”

    张邦昌惊呼道:“否则为何见美人不心动,见男子反而无法自控?”

    “他什么时候有这癖好?之前我等尚且不知啊。”

    “文人雅士之中喜好男风这并不是很稀奇的事情,诸位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个时候,一个路过的书生突然搭了一句话,那眼神似乎在告诉众人,少见多怪。

    张邦昌却有些尴尬的笑道:“虽然龙阳之好自古有之,可是这违背礼数,被世人所不容,只有阴阳交泰才是符合天地道理,这位兄台怎么能将那些歪门邪道,视作是理所应当呢?若是天下人人都喜爱所为的

    这种事情,那天下岂不是要乱套了么?”

    那书生却是有些羞恼起来,重重的一甩衣袖,然后道:“一件雅事非要说的如此不堪,我不与尔等为伍,告辞。”

    见到和书生羞恼离,张邦昌只是叹道:“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的确是世风日下。”李修远嘴角一抽。

    “不过我更加在意的是,那位卖身的人女扮男装只怕是别有所图,不仅仅只是卖弄姿色那么简单。”

    “此言有理,如此遮掩自己的身份,兴许可能存在歹意,要不要去提醒一下他?”一旁的朱昱道。

    “我看不必了,他如何争的过那位知府大人。”李修远道。

    果然,最后的事情如他猜想的一样,那个士子失魂落魄的回来了,不过李修远等人却是神色古怪的看着他,下意识的离他远了一点,这位兄台好男风不会打自己等人的主意吧?

    不过此刻也看见人群散去了,那个叫喜儿男扮女装的人却跟在了那个知府方生余的身后。

    方生余有些得意洋洋,喜上眉梢。

    显然为自己捡了这么一位标志的美人感到非常的高兴。

    “李兄,要不要提醒这个知府大人,免得他吃亏上当。”朱昱道。

    李修远说道;“我是不会去找这个不快的,也许你是好心,可是别在他的眼中只怕并非如此,而且上次在相国寺他烧香连菩萨都不接受供奉,其德行操守也可以想象的到,这样的官员值得我们去提醒么?我

    认为是不值得的,若是真发生了什么祸事,也是他自找的。”

    朱昱闻言觉得有理,也就熄了这个念头。

    有些人值得去发一发善意,有些人却不值得。

    这个方生余就是后者。

    “咦,看,那湖畔怎会有那么多士子在那里作画,走,外面快过去看看,兴许又有什么文雅之事呢,可不能错过了。”

    忽的,张邦昌看见不远处靠近湖畔的地方搭了一个棚子,附近有很多书生在哪里泼墨作画,还有一些德高望重的老者点评,有些书画精妙的则是挂起来供周围行人观赏。

    而对于一些水平很高的化作,其他人也不吝啬赞美。

    几人凑了过去,打探这是做什么。

    却有一位读书人道:“几位兄台,你们这都不知道啊,今日当今官家的三皇子赵景,以玉璧一枚,明珠十颗,黄金千两,求一名画,说是要献给当今官家做寿,以此来彰显我们大宋国的人才地灵,文风鼎盛

    ,几位兄台也知道当今官家,书画一流,等闲的画作是看不上的,故此三皇子赵景才想到在上元节之日,千金求画。”

    “原来是这样,咦,那不是范兄么?孔兄也在啊。”

    钱钧忽的认出了朋友,他们此刻正低头作画,趁着夜色未至,将自己的书画技艺展现出来。

    张邦昌又问道:“那挂在画架上的书画都是被选中了的么?”

    “并不是,只有能入的了朱潜夫子眼的话才会被挂在画架上,而后还得由在座的读书人点评,最优秀者便会被三皇子重金相求,不过即便是选不中,那画架上的话也多会被附近的商贾买走,毕竟是朱夫子赞

    赏的画作,还是很有价值的。”那读书人有些羡慕道。

    可惜,他不会作画,不然也要上去试试。

    大部分读书人的精力都花在科举考试上了,能学琴棋书画的人大部分都是天资聪慧,家境优越的人。

    因为这样的开销是寻常人家负担不起的。

    “竟有这等好事,那我等可不能错过了,来来来,诸位兄台,随与我一道前去作画?”钱钧闻言有些喜悦起来,立刻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朱昱却是咳咳两声道:“我鉴画的本事还有一些,可是这作画却实在是一般,就不去献丑了。”

    “嗯,我看了一下,那挂在画架上的书画确实水准很高,我心中比较了一下,却自知不如,就不上去献丑了。”张邦昌也摇了摇头。

    “那高兄你呢?”钱钧目光移到了高藩的身上。

    高藩笑了笑:“到是能试试,不过只怕胜不过那些为才子。”

    “李兄呢?”钱钧又问道。

    李修远摇头一笑:“我的师傅是一位修道之人,学的都是一些道家东西,哪里学了作画,若是下棋我还能献丑一番,这作画却是不太精通。”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和高兄前去试试了,若是今日能得那千两黄金,我请诸位乘画船游湖。”钱钧颇有几分自信道。

    “如此那我等就为钱兄摇旗呐喊了,祝钱兄凯旋而归。”李修远笑道。

    “包在我身上,高兄,走。”钱钧拉着一旁的高藩便兴致冲冲的走上前去。

第八百八十一章朱夫子() 
?    钱钧和高攀来到了一张空桌前,上面已经准备好了笔墨纸砚,就等前来一试的士子泼墨作画了。

    虽然时不时的有人拿着自己画完的画前去给那位朱夫子点评,不过大多数都是面带羞愧的离开了,显然他们的话不入那位朱夫子的眼睛。

    “你们说钱兄和高兄行不行啊。”李修远说道:“感觉不太可靠啊。”

    张邦昌噗嗤一声笑道:“高兄年少多智,早年在其家乡有神童之称,他十二岁就是秀才,十五岁就是举人,现在已是进士出身,琴棋书画都有涉及,此番作画我觉得有七成把握能将画挂在那画架上,至于钱

    兄吗。。。。。。他善字帖,好古文,至于作画一道只能算是平庸,我看他是不成的,得看高兄的本事了。”

    “张兄你身为两榜进士,难道也不懂作画?”李修远问道。

    一旁的朱昱却是笑着摇头道:“他喜欢神鬼异志,鬼狐传说,在通天阁做学士的时候常常研究此道,琴棋书画的技艺早就荒废了,最近在著书,专写神神鬼鬼,最近写的一篇叫什么?青楼女妖?还是银伥?

    ”

    “不对,都不对,最新的一篇叫,李刺史除妖。”张邦昌道。

    李修远道;“。。。。。那不是在写我么?”

    张邦昌笑道:“谁让李兄懂得这么多神神鬼鬼的事情,我有四篇文章都是写你的。”

    “这么说起来,以后我还要青史留名了,既然如此那不如再加一篇,叫雷神诛鬼如何?”李修远笑了笑。

    看来古人的神鬼异志的事情也不不全是假的,有些就是记载身边自己所见所闻的奇异事情。

    张邦昌兴致起来,忙问道:“哦,李兄有什么好故事么?”

    “张兄可知道昨日夜里京城之中城南方向惊雷响彻一宿,却不见半点雨滴落下?”李修远道。

    “却是被吵醒过一回,其中有何内幕?”张邦昌道。

    李修远道;“闻雷声而不见雨,此事十有八九是雷神雷诛杀妖邪,张兄可知道雷神的惊雷是如何劈打的么?大多数的时候不是直着落下,而是横着飞。”

    “这是为何?”张邦昌惊道

    “因为要追杀妖邪啊。”李修远伸出手指道:“就如这么大的小虫一样,发着光亮,一闪而逝,那是雷虫,其本质就是一道雷光,因为速度太快了的缘故,在寻常人的眼中就是一只萤火虫飞过一样,故而叫

    做雷虫,有些人家的院墙上会无缘无故多出几个小洞,那就是雷虫飞过击打出来的。”

    张邦昌惊呼不已,细细想来却发现这等神异之事就发生在自己的身边,只是以前未曾注意过而已。

    李修远此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便和张邦昌讲讲神鬼异志之类的事情。

    当然他着重讲的是天上雷神的威严和鬼魅伏诛的事情。

    日后若是真流传下来,也能个后人做个警示,总不能讲雷神被杀,妖邪霍乱天下的故事吧,那样影响不好。

    “那有人作恶多端真的会被雷神劈杀么?”张邦昌认真的问道。

    这个时候不只是他,一旁很多书生都围了过来,在认真的倾听。

    虽然读书人都信奉子不语怪力乱神,可是李修远说出来的故事却很有真实性,似乎就发生在自己身边一样,让人不得不去相信。

    仿佛听故事一样,这类事情对这些古代的书生有种特别的吸引力。

    李修远说道:“当然有了,那是在金陵城往北几十里开外一个叫青山镇附近某个村子发生的事情,我当日曾借住过一户农家,亲眼见到一个歹毒的人,为了偷窃我的财财物,怕老母告发,竟拿起柴刀最自己

    亲生母亲砍去,竟有杀母的举动。”

    “世上竟有这样歹毒之人,当真是连禽兽都不如啊,”

    “大宋国以孝治国,天下居然有杀母之人?”

    “此子可恨啊。”

    听故事的书生一个义愤填膺,忍不住破口辱骂起来。

    李修远说道:“你们可知道当那人举起柴刀,动了杀意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么?上天骤然间雷声滚滚,一道惊雷从天劈下,化作这么小的雷虫,就像是一根绣花针一样,从那人的太阳穴穿过,瞬间就把他击倒

    在地,浑身散发出硫磺的味道,尸体卷缩在一起,骨头都震碎了。”

    众书生闻言,忍不住微微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只是三言两语,但他们此刻就感觉脑袋一凉,仿佛被雷虫击穿的是自己一样,一时间惊的久久不语。

    “这故事怕是假的吧,天下哪有这样的事情,我怎么没有见到过。”有书生质疑道。

    李修远微微一笑:“这位兄台若是不信可以去青山镇打听打听,我是一位读书人,怎么会拿谎言来蒙骗诸位呢,若是打探清楚了,认为我的故事是假的,你可以来当面喝骂我,我也会想你赔礼道歉。”

    “青山镇?我记得我有一位亲戚在那里,以前还去过一回,这故事是真的,上次我听亲戚说,某村的一个泼皮夜里被雷劈死的,莫不是就是这位兄台所说的那人?”有人面带惊容道。

    别人不相信,此人心中却是确信不疑。

    这样的事情若是真有发生是瞒不住的。

    听到此人的话,之前质疑的那人立刻羞愧不已,其他书生更是鸦雀无声,有些更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再看天上的时候眼中已经多了几分敬畏之色。

    “李兄竟能见到这样的奇事,真是让在下好生羡慕啊,不知道还有什么故事,还请李兄不吝啬相告。”张邦昌此刻不知道从那里借来了笔墨,竟当中就记录起了这个故事。

    他觉得这个故事很精彩,必须立刻记下来,回去润色写进书里。

    “呵呵,我又不是说书的,哪有那么多故事,而且鬼神之事,诸位也多有不喜,不说也罢。”李修远罢了罢手笑道。

    这个时候一位老者的声音响起:“你的故事很不错,可以继续说下去,虽然故事不知道真假,但是蕴含的告诫之意却是值得发扬的,哪怕是假借鬼神之事也无妨,你的故事比单纯的宣扬孝道要强多了,与其

    注重孝道的宣扬,偶尔宣扬一下不孝的后果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朱潜,朱夫子?”

    众书生巡声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夫子真站在后面,也在听故事,回过神来之后急忙拱手施礼。

    李修远笑道:“故事是真的,告诫也是真的,在下李修远有礼了。”

    朱潜点了点头:“后生可畏,朱昱你应该多向你这位朋友学习,你若是有他一半的才情就好了。”

    “是,夫子教训的是。”朱昱一副后生晚辈受训的样子。

    “老夫还要点评画作,就先离去了。”朱潜看了一眼李修远便转身离开了。

    等起离开之后,李修远问道:“朱昱,你认识这位夫子么?”

    “朱家族长,怎么会不认识,我只是旁支罢了,上次来京城的时候拜见了一回。”朱昱苦笑道。

    “这位夫子的声望很高啊,似乎很受人尊重。”李修远道。

    一旁的张邦昌刚刚收起自己记下的故事,然后道:“这是当然的了,朱夫子可是朱圣人的孙子啊,怎么能不受尊重。”

    朱圣人?

    朱熹。

    李修远目光微动,有些惊疑起来,他看了看一旁的朱昱:“这么说来,你也是朱熹的子孙?”

    “旁支,旁支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朱昱惭愧的笑道。

    李修远心中暗道,难怪朱昱活的最为滋润,被鬼神谋害多次,却一直没有遇害,不像王平只能做一位泥书生,宁采臣若非德行还算好,那兰若寺一劫也避开不了。

    原来,是朱圣人的族人,怕是得到了冥冥之中的庇护了吧。

    毕竟这位朱圣人死了不算久,圣人的气运还会绵延子孙。

第六百八十二章毁画() 
?    “朱圣人的孙子么?”

    李修远此刻面带思索之色,他记得在天姥山的时候天山老母提醒过,自己有必要去拜访一下那位朱圣人。

    可是朱熹已经死了,天山老母不可能不清楚。

    唯一的可能就是,朱熹虽死,但已化作鬼神驻世,并未选择投胎转世。

    若是要去寻这位朱圣人的话,这个朱潜,朱夫子却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他暗暗记在心中,决定等有时间一定要去登门拜访一下,有朱昱这层关系在,相信不至于吃闭门羹。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正在作画的那群士子之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惊呼声。

    却见一位路过的士子不知道怎得撞了一下正在作画的高藩,以至于手中的墨笔一划,在宣纸上留下了一条浓浓的墨痕,好不容易画到一般的画顷刻之间就作废了。

    见到自己的画作被毁,高藩才忍不住惊呼出声。

    可是那士子却仿佛不知道一样,拿着自己作好的画作送给那位朱夫子去点评。

    高藩想要喊住那个士子,却又想了想,止住了嘴,只好叹了口气将画作撕毁,准备再画过。

    “嗯?”

    李修远注意到这一点不禁皱起了眉头。

    那士子弄毁高藩的画是故意的,还是无意之举?

    不过刚才那一幕发生很快,众人都在点评,欣赏画技上的画中,没什么人见到那个士子的小动作,等众人被惊呼声吸引过去的时候只看到了高藩撕画。

    “晚生拜见朱夫子,这是晚生的画。”此刻,那士子已经把画送了上去。

    “不错,你的画很是传神,虽然笔力稍微稚嫩了一点,但却胜在意境上佳,可挂于画架之上供众人点评。”朱夫子此刻点评了那位士子的画,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京城之中到底还是人杰地灵,士子之中有才情的人实在是不少。

    “多谢朱夫子的点评,晚生书画一道还有许多不足之处,仍要勤加练习,今日却是献丑了。”那士子谦虚的笑道。

    朱潜点了点头道:“你能有这份谦虚之心难得可贵,若是能坚持下去的话,你的画作想来能青史留名。”

    那士子闻言笑的更高兴了。

    见到自己的画作被挂在了画架上,立刻附近就有读书人还有士子点评。

    “咦,这空山鸟语图,是谁画的?山峰空灵,传神有灵,是难得的佳作啊,胜过其他几幅画多矣。”

    “这是秦永,秦进士的画作啊,听闻最近他在沉迷书画一道,如今看来却是学有所成了,画技一展露就胜过其他士子了,这是天分啊。”

    “原来是那位大才的画作,难怪能被挂在画架上,此番夺魁我看这位秦永的机会很大啊。”

    众士子点了点头,皆是赞赏起来。

    书画的好坏若是相差很大的话,一眼就能看出来。

    很明显,这个秦永的空山鸟语图胜过其他的画作,力压一筹。

    秦永听的很是高兴,不禁有些微微得意了起来,他年少有才,如今在京城算是小有名气,若是这次能够被三皇子千金求画,那么自己上元节之日必定京城扬名,日后士子之间只知道自己秦进士的名讳,其他

    人不值一提。

    不过当他路过高藩旁边的时候却是笑着道:“高贤弟,你我是同榜进士,我知晓你的画技不俗,可是你这重画一幅的话,时间来得及么?马上天就要黑了,三皇子收画的时间就要到了,你这幅画怕是已经完

    成不了了,却是有些可惜。”

    高藩闻言当即有些羞恼起来,立刻明白过来,放下手中的墨笔道:“秦永,刚才你是故意撞的我?”

    “我有撞贤弟你么?貌似没有吧。”秦永笑着道:“眼下时间不错了,你还是抓紧时间作画吧,兴许能勉强赶出一副拙作。”

    高藩气的发抖,只是他脾气好没有发作出来罢了,只能重重的一甩衣袖,不理会这等,继续作画。

    秦永却是站在一旁道;“你这下笔不对,这里应该用重墨,你的力道轻了,还有这里。。。。。。”

    他点评了几句,一副好心教导你的样子。

    若是平时高藩自然无所谓,可是知道自己的画作是此人被毁的之后,在听到他在耳旁指指点点,便如鲠在喉,哪里咽的下这口气。

    高藩忍不住大声道:“你走,你走,我羞于你为伍。”

    “嗯?”

    众人听到他如此大声一喝,忍不住停下笔,齐齐看了过来。

    秦永道:“贤弟,我好心指点一下你的画作,你为何如此的喝骂我?难道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的么?”

    高藩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秦永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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