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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见钟情,我的老公太高冷-第2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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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通只能打公司电话,贺兰颜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关机了。

    她仔细想了想,莫非是和杜凯丰在一起时去洗手间的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是不小心放在包里不小心关掉的。

    贺兰颜给上官艳打了个电话,正想答应,突然想起今天好像有什么事没做,便让赵静影查了一下记事本。

    “总裁,今天没什么邀约”,赵静影琢磨着说:“不过下午你不在的时候左少爷打了个电话过来”。

    “是啦”,贺兰颜这才想起早上答应过去看他篮球赛的,这一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四点开始,想必都快结束了,贺兰颜想到左拓熏那张期待的双眼,还是拿起开车钥匙往悉尼大学赶去。

    悉尼市下班的交通时间格外的拥挤,从城市的左边赶到右边,已经到了五点半,悉尼大学是享誉国内一所重点大学,富家子弟云集,贺兰颜开车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目。

    经过打听,贺兰颜到达篮球场时球赛果然早就结束了,只余下几位清洁工在打扫场地,大概能猜到不久之前这里才结束一场热闹的比赛。

    贺兰颜在球场里坐了会儿,给左拓熏打了几个电话也没接。

    想必是生气了吧。

    那样殷切的交代自己,却最终还是失约了。

    那家伙虽然平时老实点、傻点,可脾气却格外的倔强。

    内疚、自责、羞愧深深的涌上心头,贺兰颜开车往他住的地方赶去,在他住的门口敲了很久也没人开门,人没回来,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贺兰颜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没回来只好回家,餐厅里还摆着他昨晚吃过面条的两个碗,连一点点的汤都被喝光了。

    再回忆起昨晚的点点滴滴,贺兰颜心乱如麻,她完全糊涂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一方面和杜凯丰暧昧不清,另一方面又没下决心要和左拓熏离婚,明明知道他早就认定他们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也不会狠心拒绝还纵容他对自己亲吻、拥抱。

    她一定是疯了吗,她确定自己是对杜凯丰有不一样的感情,可对左拓熏明明是个傻乎乎的像弟弟一样的亲人吗,难道就上了一次床就不同了吗。

    她好像挺舍不得左拓熏的。

    接下来的几天杜凯丰频频打电话过来邀约,倒是左拓熏没有了一个电话,如果不是贺兰优说左拓熏每天都有打电话给她问候她几乎都要以为这个人人间蒸发了。

    贺兰颜确定他是真的在生自己的气,不管是结束也好还是和好也罢,都该有个了解才是,她这么对自己说,在第三天下班后独自开车去了他住的地方。

    进电梯上楼时,一个梳着马尾的女生提着一大堆东西跑进来,边拿着电话边按电梯按钮,“饿死啦,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吧,再等等啊,我马上就到”。

    到了十楼,贺兰颜当先迈步出去,正打算按门铃,那个女孩提着东西走过来打量着她笑道:“你来探望熏”?

    “你是”?贺兰颜同样打量着她,刚才倒是没注意,这个女孩大概是个混血儿,五官十分漂亮深邃,心念突然一动,莫非她刚才是在和左拓熏打电话?

    “我是他朋友,你是她姐姐吗”?女孩笑着问。

    “呃嗯”,贺兰颜对于别人的这种问题多少习惯了。

    “咦,真奇怪,我都不知道熏什么时候还有个姐姐”,女孩忽然道:“那你知道他有个老婆吧”。

    “啊”?贺兰颜愕了愕,点头。

    那个女孩眼睛一亮,又皱起眉头,拉着她离门远一点,低声道:“那这么说来你认识他老婆对吗”。

    “认识”?不就是自己吗,再没这比这更熟的了。

    “那你能不能劝劝她叫那个女人跟熏离婚”,女孩一副气愤的样子,“真过分,熏住院的这几天,她连探病都没探过一次,算什么老婆”。

    “他住院了”?贺兰颜愕然道。

    “是啊,都怪那个女人,说什么来看球赛,熏一直等他,结果她一直没来,熏心不在焉结果灌篮的时候被地方的选手撞到摔下来,头部和手都受伤了,不过幸好手没伤到筋骨,否则熏这辈子弹钢琴的手就完了,你说多可气,你既然是他姐姐就多劝劝他离婚吧,那个女人会耽误熏的未来,我们说什么他都不听”。

    贺兰颜震惊的听着面前的女孩子一张一合的嘴巴,完全不知道左拓熏受伤的事,她怎么也想不到就因为自己那天没去会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听着别人一口一个训斥自己,生气更多过于难堪,“你喜欢他”?

    女孩脸部一红,哼哼鼻子,丝毫不扭捏做作的说:“熏是我们班的音乐才子,喜欢他的女生又不止我一个,不过姐姐你可千万别告诉熏,我们进去吧”。

    “不用了,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下次再来看熏”。

    “哎,可是——”,女孩还没来得及挽留,贺兰颜已经进了电梯。

    “奇怪的女人”,女孩摸摸头,贺兰颜想她就算怀疑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就是她口中的老婆。

    女孩嘴里简单的几句话是她从来不曾认识过的左拓熏,原来他竟这么了不起,还是悉尼大学的音乐才子,还有很多女生喜欢他,也对,左拓熏长的那么好看。

    尹透宸说的对,他还那么年轻,她的存在真的会耽误他。

    叹了口气,她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赵静影。

    “帮我准备份离婚协议书吧”。

    “别啰嗦了,照我的去办”,一口气说完挂掉电话,贺兰颜正欲上车,后面慌慌张张的追出来一道身影。

    “贺兰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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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颜VS左拓熏】决心在一起() 
!校园居“贺兰姐——”。    连外套也没穿的左拓穿着t恤奔过来,脚上还穿着未换的家居拖鞋,额头上缠着一块白色的纱布,手臂上也被一股绷带吊挂在脖子上,奔跑的十分滑稽。

    贺兰颜真真觉得他够傻乎乎了,待他停在自己面前,俊美的脸颊苍白憔悴了很多。懒

    “你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跑出来了”,贺兰颜看着他,想了一阵才说出这些天的第一句话。

    “到门口了为什么都不进来看我”,左拓熏用未受伤的手牢牢握紧她。

    “她告诉你了”?贺兰颜明知故问。

    “嗯”,左拓熏点点头,“球赛输了”。

    “我知道,她都告诉我了”,贺兰颜苦涩的轻咧嘴角,“对不起,我失约了”,大概很生气吧,所以住院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她。

    “没事”,左拓熏将她手放在胸口,露出一个清澈纯净的笑容,“贺兰姐你要管理一间那么大的公司一定有很多事要忙,尤其是公司最近又被警方追查,我不怪你,真的,你不要道歉”。

    “拓熏”,贺兰颜瞳内迅速闪过一丝震动,明明是她的不对,他却丝毫不责怪自己,“难道你不是因为生气所以才不告诉我住院的事情吗”。

    “嗯,是有点”,左拓熏低下脑袋,“不过我更不想贺兰姐你知道我因为你没来的缘故摔伤了,我怕你内疚,所以才没和你打电话,而且我想你应该也不会打电话给我吧,你从来没有给我打过电话,也不会问候我”。虫

    “笨蛋——”。

    “嗯”?

    “我说笨蛋啊”,贺兰颜气节的抓过他耳朵吼,“我有什么好的,你干嘛心心念念惦记着我”。

    “有什么办法让我忘掉你吗,有的话那你可以告诉我啊”,左拓熏一点也不生气的望着她痴迷的笑。

    贺兰颜狠心避开他的视线,“拓熏,你那个朋友说得对,我们离婚吧,我不能耽误你”。

    “离婚”?左拓熏脸色一变,抱住她要上车的身体,“不,我不和你离婚,贺兰姐,我从来不觉得你耽误了我”。

    “拓熏,你理智点,你还年轻,像那个女孩就不错,离开我,你还有很多机会”,贺兰颜使劲试图打开他抱住自己的手,明明只有一只,可力道却特别的大,像用尽了生命的全部抱她。

    “我不要,你以为我没试过吗,从二十岁的时候我就试图告诉过自己你不是世上唯一的女人,可是没办法,这世上就只有一个贺兰颜,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左拓熏抱住她痛苦的道:“我求你不要和我离婚,我知道你最讨厌男人没骨气了,可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拓熏,你别这样”,贺兰颜突然感到腰部一松,回过头去,只见左拓熏摇摇晃晃的倒在地上。

    “拓熏——”,贺兰颜急忙蹲下去扶起他。

    “贺兰姐,别离开我”,左拓熏两眼一番,失去意识,昏迷之中仍旧牢牢握住她的手。

    ------------------

    “贺兰小姐放心,病人没什么大碍,不过他头部伤口还没好,不能再受刺激或者碰撞,大脑是最脆弱的地方,随时可能会夺走一个人的生命”,医院,医生收起听诊,将细节一一交代。

    “那他需不需要住院”?贺兰颜不放心的问。

    “住院也行,醒来也可以出院,毕竟他先前已经住了好几天了,病人的药已经开好放在柜台,劳烦贺兰小姐亲自去取下才行”。

    和医生分开后,贺兰颜去了趟取药处,有中药也有西药,大包小包的提着回病房时与里面冲出来的一个人影相撞,药包都撞在地上。

    “我的药——”,贺兰颜气愤的抬起头时,看到面前的左拓熏大惊,“你醒了怎么不好好躺着,撞到哪没,让我看看”,要是撞个脑震荡出来她就麻烦了。

    “贺兰姐——”,不等她检查,左拓熏伸出一只手臂激动的抱住她,“太好了,你没走”?

    “我有那么无情吗,你都生病了”,贺兰颜任他抱着,不敢挣扎反抗怕再伤害他,不过这家伙一醒来就急着找她,她真的对他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那你不和我离婚了”?

    “你要挟我”?贺兰颜板起脸。

    “不是”,左拓熏手足无措的放开她,摇头,着急的说:“我只是——”。

    “好啦,逗你的”,贺兰颜“扑哧”轻笑,“瞧你真像个傻瓜一样”。

    “只要你笑了我宁愿当个傻瓜”,左拓熏大大的松了口气,甜甜的咧嘴一笑。

    贺兰颜看着他笑,抬手抚摸着他消瘦的脸颊,心里头如吃了鲜梅一样,又酸又涩还有股甜味。

    “笨蛋”,踮起脚尖,轻柔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到今天他昏倒的时候她才猛然明白其实他早就在自己心里有了一个无可取代的位置,否则明明可以一早离婚却没想过这事呢。

    不是不愿意,而是没打算要他离开自己。

    左拓熏抚摸着被她轻过的额头,呆了好久,抿了抿发抖的薄唇,“贺兰姐——”。

    低头用力连续亲了她樱唇好几次,柔情款款的说:“我爱你”。

    “别说了,穿上衣服回家吧”,贺兰颜捡起地上的药撞进袋子里,算了就这样吧,不离了,什么都不去想,能有一个这么爱他的男人她应该惜福才是,不能再做对不起他的事了。

    从医院里走出来时,左拓熏走在她身边,贺兰颜提着一大堆药,他说太重,要帮忙,她不许,最后在她的默认下左拓熏牢牢牵紧她的手。

    “先和我住吧,两个人有个照应”。

    “嗯”。

    “我明天请假在家照顾你一天”。

    “哦”。

    “你就不能换句台词,该不会是没有你那位漂亮的学妹照顾不舒服吧”。

    “我是太高兴了吗,我那位学妹再漂亮也没有贺兰姐你一半美丽”。

    “嗯哼,会说好听的话啦”。

    “呵呵”。

    赵静影打电话过来说离婚协议书全准备的时候,贺兰颜正捂着鼻子在厨房里熬药,房子里全部飘着中药难闻的刺激性气味,药锅里的水又煮干了,正准备着往里面加水。

    “撕了吧”,听到赵静影的话,贺兰颜沉静了一会儿,说道。

    赵静影也愣了一下,随后松了口气,笑道:“不离就好”。

    “哪里好”?

    “离婚总不是件好事”。

    挂掉电话,杜凯丰又打电话过来了,这几天他连续打了很多通电话,贺兰颜呆呆的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为什么不接电话,是不是公司有什么事,如果忙的话可以去,我一个人也没事的”,左拓熏慢吞吞的从楼上走下来,刚起床,懒洋洋的绒发也睡得七横八竖。

    “不是公司,没事”,贺兰颜狠心直接关机,回头笑,“怎么不多睡会儿”?

    “那你不也没睡了”,左拓熏凑过去,眼睛笑得格外亮,“帮我熬药吗”?

    “都看到了还问什么问”,贺兰颜好笑的瞥了他一眼,“你手都不方便,难道就为熬点药还请个钟点工过来”。

    “贺兰姐,你真好”,左拓熏高兴的亲了她一下。

    贺兰颜愣道:“我哪里好了,就帮你熬药”?

    “不知道,反正你挺好的,比谁都好”,左拓熏大胆的圈住她的腰。

    其实她应该是伤害他最多,对他最不好的才是。

    贺兰颜涩涩的一笑,故作嫌弃的撇嘴,“你还没刷牙、洗脸对不对,很臭哎”。

    “啊,是吗”?左拓熏用手喝了两口气,讪讪的吐吐舌头一溜烟钻进了洗手间留下一脸哂笑的贺兰颜。

    “拓熏,你中午想吃什么”?

    “你要亲自做给我吃吗”?左拓熏口里含着牙刷开心的探出脑袋。

    “你觉得我会做菜吗”?贺兰颜笑摇着瞪他,“如果你不介意到时候肠胃痛送进医院”。

    “我不怕,我身体好”,左拓熏笑嘻嘻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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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颜VS左拓熏】甜蜜蜗居() 
!校园居“是吗”?贺兰颜揶揄的道:“身体好现在会绑的像个木乃伊”?    “有这么像吗”,左拓熏尴尬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唇上全是牙膏,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把脸擦一擦吧”,她边说边无奈的走过去打了盆水将架子上的毛巾取下来,又水濡湿,往他脸上抬去。懒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左拓熏几乎是大惊的挡住她。

    “你自己来?你这个样子能自己来吗”?贺兰颜不由分说抓开他的手,将毛巾铺开先擦了擦他嘴角,再折叠一下从他额头开始擦拭。

    左拓熏连大气也不敢喘,任她摆弄着自己,“贺兰姐,是不是我以后每次受伤了你都会对我这么好”。

    “少来”,贺兰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将毛巾扔进水里,再拧干,“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他就知道。

    左拓熏黯然的垂下眸珠。

    “下次再敢受伤的话我就直接把你赶出去”,贺兰颜眯眯眼笑。

    左拓熏一阵傻愣之后,淡粉色的唇甜蜜漾开,恰若一朵盛开的樱花占尽人间颜色。

    贺兰颜瞅的呆了呆。

    “贺兰姐”,左拓熏见她发呆的看着自己,接连唤了她两句:“贺兰姐,你干嘛看着我”?

    “谁看你啦”,贺兰翻了个白眼,扭开身去将毛巾洗干重新放上架台。虫

    “有,你分明有看我吗,贺兰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好看”?左拓熏第一次见她难得羞怒的模样,抿着唇角低笑的朝她靠去。

    “呵,脸皮到挺厚的啊”,贺兰颜捏了捏他脸颊,“以前怎么都没发觉”。

    “那是因为贺兰姐你都没有好好注意过我啊”,左拓熏一点都不觉得痛,更不觉得恼,反而孩子气的将俊脸凑过去。

    贺兰颜抬头盯着他凝视着自己的深情双眸,四周宁静的时间都停下来了般。

    “贺兰姐”,左拓熏喉咙一滚,忍不住薄唇覆上她的唇,他又吻了她,早上的吻带着清甜的牙膏香味。

    或许是被那股熟悉的牙膏香味蛊惑,贺兰颜轻启了红唇,任由他目无章法的舌尖肆意乱窜,身心像是躺在某个潮湿的地方,互相交换着彼此的味道。

    这是左拓熏第一次这般认真的体会到结吻的真正含义,缠绵悱恻,与心爱之人结吻的味道,是如此的甜,是如此的另人亢奋,这些日子同她在一起他也开始能体会为什么恋人之间总会喜欢结吻,这无关**,无关男人和女人,只是一种相爱的感觉。

    “唔唔——”,厨房里药锅沸腾的更加厉害。

    贺兰颜微稍醒,脚步往后退了一步,左拓熏意犹未尽的舔着唇角。

    “药好了,我去倒药”,贺兰颜指了指厨房,转过身,被他吻过的嘴角一片火燎般的灼人。

    药罐里的药汁全被倒出来,房间里刺鼻的药味更浓。

    “快喝了吧”,贺兰颜拧紧眉头满脸厌恶的把药递给他,左拓熏望了一眼再看看她端过一口喝干,喝完后黑色的唇片又被他用舌头舔干净。

    “好喝”。

    贺兰颜傻了眼,“不难喝吗”。

    “是苦的,不过到这里就成了甜的了”,左拓熏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在她一动不动的注视下终于五官皱成一团。

    “看你还能油嘴滑舌”,贺兰颜失笑。

    左拓熏看着她难得的灿烂笑容也跟着笑了。

    “你还笑”?

    “贺兰姐笑的这么好看我就想笑喽”。

    “油嘴滑舌”。

    “不是油嘴滑舌,是心里话”。

    “好啦好啦,桌上有饼干,不跟你贫嘴了”,贺兰颜笑着摇摇头,拿起桌上的座机,“想吃什么,快报上名来”。

    “麻辣水煮鱼、糖醋排骨、土豆焖鸡块、海带豆腐汤”,左拓熏歪着头思考后一一报上名来。

    “我问你喜欢吃的”,贺兰颜愣了愣,皱眉。

    “是我喜欢吃的啊,贺兰姐喜欢吃的就是我喜欢的”。

    “呵,你故意的吧”,贺兰颜笑气道,“明知道这些有多发胖”。

    “有什么关系,吃一次无妨啦,而且贺兰姐你身材这么好”,左拓熏笑嘻嘻的说:“我喜欢吃”。

    “行,就依你一次吧”,贺兰颜背过身去,心头无比的复杂,她仔细想了很久,到底是想不起来他平时喜欢吃什么,没想到两人显少住在一起,他竟然对自己如此了解。

    中饭送来时,贺兰颜正在书房里办公,出来时,酒店服务员已经将送来的东西一一陈列在桌上,这一顿中餐两人吃的十分满足。

    吃过饭后,常年习惯在外面跑的贺兰颜静下心来在家里傻傻休息的时候,突然觉得特别的无聊,看电视不是她会做的,上网聊天也觉得没趣,左拓熏看在眼里,便提议道:“贺兰姐,我们去外面走走吧”。

    “你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贺兰颜摇摇头,“而且要是无缘无故再晕倒在路上,我可难的叫救护车”。

    “不会啦”,左拓熏挨着她坐下,指着自己,“你看我头好的很呢,医生不是说只要别做剧烈运动就行吗,而且我天天闷在家对大脑也不好啊”。

    “哦,你这小子,我特意请假陪你还说闷”,贺兰颜欲用杂志习惯的拍他头,又猛地顿住,将杂志放下,“行啦,想去哪吧”。

    “去街上逛逛吧,贺兰姐你总有想买的东西吧”,左拓熏异常高兴的说。

    “嗯说起来最近要买点护肤品,透宸和漫兰要结婚了,礼物还没买”。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左拓熏一把将她拉起来。

    “喂喂喂,你慢点,别撞到头了”,瞧他那副快蹦上天的模样,可把贺兰颜吓到了。

    “不会的啦,我金刚不坏之身”,左拓熏拍着胸膛。

    “吹牛也不打草稿”。

    ---------------------

    二十分钟后,贺兰颜驱车到达步行街,面对人潮拥挤的街道,不逛街的她着着实实吃了一惊。

    “对啦,今天正好周末,大家都出来约会了”,左拓熏艳羡的望着那些成双成对的情侣,要是他和贺兰姐也能这样每天下班后或者双休日甜蜜的来约会就行了,不过贺兰姐大概最讨厌这样的情景了。

    果不然,一旁的贺兰颜抱怨起来,“呀呀呀,早知道不出来了”。

    “你要不喜欢的话那我们去公园散散步也行”。

    “算了,都来了,我们去商场看看吧”,贺兰颜顺手拉过他的手带着他往商场里走去。

    左拓熏低头愣愣的看着被她握住的手,傻傻的跟着他走,大概是他走的太笨拙了,贺兰颜停下来皱着眉头回头看他,顺着他的视线瞧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不解,“怎么啦,不会是头又不舒服了吧”?

    “没”,左拓熏甜甜的露出笑容,这是她第一次握他的手,他发现了,可她没有发现,大概她也是习惯了握他的手吧,这样真好。

    “奇奇怪怪”,贺兰颜嘀咕了两句,“对了,你说送他们结婚礼物送什么好”。

    “合适的吧”。

    “废话,说了等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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