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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逢时-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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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自己把他拉入泥潭的,相遇相爱,不可避免。
可是后来,一切都结束了,可她却还是那么偏执的找了来,成为了他的妻子。
他一共沦陷了两次。
可现在,她对他说,要他放了她……
呵。
怎么可能。
……
之后的一个月,男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一月的云城还是有些凉爽。
秦尔冬的画展顺利开展,薄临城自然也会到场。
女人一身红色的长裙,举着酒杯,在形形色色的男女中来回穿梭,觥筹交错。
“是是是,还得感谢莫先生的捧场,这次卖出去的画作我是打算全部捐献出来做慈善的,还希望莫先生一会儿能多多支持啊。”
女人身上有一种气场,只是站在那儿轻描淡写的开口,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莫以诚一身黑色西装。
男人专门慕名而来,一身气质矜贵优雅,目光绅士的落在秦尔冬身上,举杯和她碰撞。
抿了一口,男人看着面前的女人淡淡的开口,。
我既然来了就当然会支持,秦小姐多年前画作就已经算得上是巅峰了,莫某只可惜当年没能认识你,遗憾了这么多年,才等到秦小姐再次出山。只是现如今,风格却变了,但画作却是一如既往的优秀,不,我觉得还是有所超越的。”
女人眯着眼睛温柔的笑,“那我就权当莫先生是在夸我了。”
“当然是在夸你,不必权当。”
莫以诚看着她,一双眼睛里满是欣赏。
男人四十岁左右,标准的大叔级别的人物,身上透着优雅成熟的魅力滋味。
在这个云鬓叠影的宴会上,也有无数人的眼光就朝着他俩看了过来。
莫以诚优雅地喝着酒,眸光淡淡的扫过别的来客。
男人淡淡地笑,嗓音低沉悦耳,“秦小姐这次画展举行的这么成功,恭喜。”
画展。
秦尔冬笑了笑,若不是那个男人肯出钱出力,她恐怕,再过五年才能办这样一个画展吧?
毕竟今天来的,除了一些商人和喜欢做慈善的贵妇人和小姐,也还有一些画界里面的有名人。
虽然都是她发出的邀请……
但是,这些人肯来,无非也就是因为薄临城在捧她罢了。
这几年,那个男人什么都愿意为她做,但是,总有些事情,算是禁忌。
秦尔冬刚想说句什么,就听到身后的惊呼声,像是熟悉的一幕猛然发生……
她转身,眸光波动。
红色的裙摆摇曳生资,像是盛开成一朵明艳的花瓣。
女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优雅进场的男人,一只手捏着酒杯,另一只手,就这么有些紧张的捏着自己的裙摆。
她没有忘记那个早晨,在她说出那样的句子之后他的反应。
秦尔冬咬了咬唇,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冒了多大的风险。
如果是之后被他发现了,她不知道下场会有多惨……
或许,这一生都没有办法再出现在他的生命里罢。
女人简单跟莫以诚说了声抱歉,把酒杯放在一旁用镂空蕾丝铺就的长长餐桌上,提着裙摆就朝着男人方向走了过去。
薄临城看见秦尔冬,站住了脚步,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黑色的眼睛如同淬了墨水一样的深黑。
“你回来啦?”
女人的嗓音里带了点欢喜。
秦尔冬放下裙摆,女人今日化了美丽无暇的妆容,肌肤白透胜雪,红唇一点,眼神妩媚游离,款款而来。
嗓音带了丝欢喜,那天之后,他一声不吭就出国,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
才回来。
薄临城看着她,“嗯。”
就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秦尔冬多少有些尴尬……
女人还是努力笑了笑。
“我们去那边坐坐?”
“好。”
薄临城点头,修长的长腿一转,朝着贵宾休息区走去。
秦尔冬和人简单打了声招呼,就跟着男人的背影快步而去……
莫以诚看着女人的背影,修长的手捏着高脚杯,杯中的红酒荡漾,像极了女人笑起来的模样。
休息区。
男人坐在沙发里,服务生眼尖的走过来替他倒了一杯酒,男人摆摆手,要了饮料。
秦尔冬尴尬了一下,他现在,是害怕自己酒后失行,所以,就连酒也不喝了么?
他明明是那么爱喝酒的一个男人。
男人很明显是从机场过来的,身上的西装还有一些褶皱,头发也没有打理……
可就是这样的男人,却依旧掩饰不住他骨子里的魅力,他慵懒而肆意的矜贵,一向是她最爱的地方。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坐下来。
明媚的脸上有些淡淡的红,还有些紧张和心虚。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好像就像泄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就没有办法挽回的。
秦尔冬端起面前茶几上的酒杯,厚重的玻璃杯里面有大半杯的红酒,液体在大厅的灯光下潋滟着奔波,是刚才服务生顺便给她也倒了一杯,女人眯了眯眼睛,微微仰头,一口饮尽。
然后是女人唇瓣淡淡的一抹笑,嗓音里带着一丝自嘲,眸子却没有看向面前的男人,而是低低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嗓音有些低沉,“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怪我那天晚上没有推开你?”
男人看了一眼对面的女人,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自己的杯子,眼神有些深黑。
“尔冬,对不起。”
是他自己喝了酒,把她当成了别的女人。
可是不管事实究竟是如何,他都把责任归罪在自己的身上。
对不起?
这样的男人竟然也会说对不起。
秦尔冬笑了一下,媚眼如丝,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嗓音里的悲痛只有自己知道。
“不用你说对不起,那天晚上,不怪你,我可以推开你的,可是我没有……”
“临城,如果我那晚推开你了,我就真的没有机会,可以和你在一起了,你知道吗?”
她记得男人吻自己的时候,她心跳加速的感觉。
从没有一个男人吻过她,那一晚,是她的初吻。
她爱他,所以,那个缠绵的吻,她没有办法抗拒。
甚至,是迎合,和他跌跌撞撞的到了楼上,一起倒在了床铺里。
男人的大床是一个很有引力的地方,他抱着她,紧紧的,一遍一遍在她的耳边叫着那个女人的名字,她睁开眼,只能看到黑暗里男人的黑影,没有开灯,屋子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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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刚才他要的时候她就一直在哭(7000+)()
结束之后,女人一张脸彻底被眼泪湿透。
嘴角却是冷冷的笑,眸子没有了神气,就这么看着面前的男人,眼角眉梢都是恨意。
薄临城看着她,舔了舔自己的唇角,轻笑
“这么多年了,喜欢的口红味道还是没变,用水果味的,不就是想让男人亲你么,嗯?”
“只是在厕所里做,很激情很疯狂是不是?害怕忽然有人敲门,害怕被人撞见……”
“薄临城!辈”
时暖终于忍不住了,刚才他要的时候她就一直在哭。
在之前,他只是揣测她身份的时候,他只是亲了她……
可现在,他却直接在这里强了她。
女人心里弥漫着蚀骨的恨意,时暖恨不得,恨不得自己手里现在就有一把刀。
然后她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他。
他这样的男人,我什么不去死?
“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
薄临城勾唇轻笑,男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邪魅,修长的手指挑起女人的下巴。
是,他就是想看着她这个样子,自从这次重逢,她对着他的模样,都让他恨得牙痒痒。
她甚至是根本就不想让他知道她的存在。
呵。
女人的眼底缓缓染上一抹猩红,唇角扬起淡淡的弧度,带着些嘲弄,嗓音低沉。
时暖握紧了拳头,“薄临城,你怎么不去死呢?”
“这么想让我死?”
男人看着她,“不如多和我做几次,说不定床上的时候我没了防备,你可以一刀杀了我。”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
时暖几乎用光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咬着牙,她的手掌心都在颤抖和发麻。
她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讨人厌,这么无耻的男人。
他凭什么这么对她,已经离婚了,也已经四年过去了,他凭什么又再一次回到她的生活里来?
是又想要把她的生活搅乱得一塌糊涂吗?
他就是见不得她好是不是?
他简直就是恶毒的无可救药。
她分明,已经决定暂时先和那个顾先生试着相处了……
如果他真的对她好的话,她可以让他来当小叮当的爸爸。
可是现在,她真的觉得自己挺脏的,就连拒绝他的能力也都没有。
男人摸了摸嘴角,她的这个巴掌直接把男人的脸都甩到了一边去。
薄临城脸上很快就浮现了清晰的几个手指印。
男人的眼睛微微的眯起。
女人的力道还真是大,恐怕,她也是真的恨吧。
“解气了?”
薄临城看着她,末了,就只是简简单单的吐出这个几个字来而已。
时暖觉得自己的牙根都在疼,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杀了这个男人……
真的是恨之入骨了,恨不得把他这个人挫骨扬灰的好。
可最后,女人只是蹲下去捡起自己的裙子,眼角的眼泪已经干涸,却又很快,聚集出下一滴来……
手指紧紧的攥着裙摆,打算穿上。
薄临城却皱着眉头从她手里夺了过来,时暖刚想发怒,却发现男人……是打算亲自给她穿上。
男人的动作如果说是有多温柔多耐心的话,那么时暖这个时候就有多厌恶面前的这个男人。
时暖背对着他,薄临城帮她拉上拉链,看着女人身上的痕迹,有些心疼。
轻轻的在女人的肩膀上烙下一吻,男人的嗓音低沉缥缈,像是一阵魔咒狠狠传入女人的耳蜗,“是不是很疼?”
时暖咬着牙没说话,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一双眼睛猩红如血,猛地,身体下一秒就被男人翻了过来,两人的距离隔得很近,她呼吸里都是男人的气息。
暧昧交织。
别过来,时暖拒绝这样的暧昧。
男人的唇角微微扬起,身子前倾附在她的身侧,薄唇贴着她的耳蜗,活像个斯文败类。
“告诉我,你多久没和男人做了……刚才,你的反应真就像个处。”
她真的太紧了,他进去的那一刹那,甚至就像是错觉。
有些像多年前的那一个新婚夜,她也这样的美,这样的紧,这样的销—魂入骨,几乎把他逼到了发疯的境界。
时暖伸手就又想要朝着男人脸上甩一巴掌,她想要打醒他,只是薄临城早已经有些准备。
男人伸手握着她的,软弱无骨似的小手,把女人的手反剪在身后。
时暖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断了,可他分明也没有用多大的力气……
时暖冷冷的笑着,眸色格外的冰凉,绯色的薄唇一张一合,冷漠嘲讽,“薄临城,你除了对女人用强,你就不会其他的了是吗?”
“你不是很喜欢吗?”
男人眯着眼睛,看着她,唇角是淡淡的笑意。
他们的身体那么契合,她敢说刚才她一点愉悦都没有?
他明明听到了她破碎不堪的从指缝里叫出来的声音。
她还在这儿假装什么?
时暖垂眸看着地上的珍珠,咬着牙没说话。
薄临城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男人干咳了一声,“我赔给你。”
“你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了……”
时暖抬眸,她知道,自己现在否认自己的身份也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女人咬着牙,几乎咯咯作响,冷冷的目光紧紧的落在男人的脸上,看着他眼底的阴郁,时暖甚至觉得有那么一点的痛快。
她咬牙,“算是我求求你,我不需要你,我也不爱你了,我现在过得很好,你不要再来成为我生活里的意外好吗?”
她笑,身子紧紧的贴着身后冰凉的门,视线淡淡的落在面前男人的脸上,“我们已经离婚了,已经结束了,四年了,我们的过去早就已经烟消云散了。我放了你,你也放了我,不好吗?”
“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你去和她在一起,你们结婚生子,而我,我也会有男朋友,我会很好的。”
就这样,彼此之间再无交集,这就是她现在最最想要的东西。
男人看着她,“我有喜欢的人……”
语气里似乎感觉她说的像是个笑话。
“不是吗?秦尔冬啊,”时暖笑着看着他,“四年前我就知道啊,你喜欢她,你们青梅竹马,你们两小无猜,你们是天底下最合适的情侣。”
只是她也意外,为何这么多年过去了,两个人还是没有结婚。
也许秦尔冬是不婚主义吗?
薄临城看着女人有些嫣红的唇瓣,那是被他蹂躏疼爱过的颜色,男人的胸口闷闷的,“她是我现在的女朋友。”
时暖也不意外,她点头,一副我都知道的样子。
她回去云城,就看到了,她在他的车里坐着,能和他一起下班,之后去哪儿,是个成年人恐怕都知道吧?
只是为什么刚才又要来招惹她?
甚至,强迫她和他发生了关系。
时暖心口堵得厉害,她一点也不喜欢薄临城这样的做法,她甚至,也为自己感到羞耻。
因为刚才,她甚至gaa了,甚至因为他的狂放而感到了极致的快乐,她甚至,好像还不经意地回吻了他。
女人闭了闭眼睛,觉得自己真的是……
没出息。
薄临城看着她,“时暖,你看着我……”
时暖看着他,眼神很平淡,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和自己毫无干系的人。
薄临城心口沉痛的厉害,他笑,“我会娶她,这样你满意了吗?”
他会和秦尔冬结婚,为什么要问她满不满意?
时暖笑了一下,心口却有一点刺痛感,她不以为意,朝着男人妩媚的扬起了眉梢,“这样么……恭喜你,终于可以自己最爱的女人在一起了。”
“我给你的错误人生,你终于纠正过来了,我们之间,也真的就一笔勾销了?”
一笔勾销。
薄临城看着她,“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没心没肺的女人?”
她难道就看不懂他现在是想挽回她吗?
时暖冷笑,“我没心没肺?我哪里比得上薄总这样的人呢,你才是无情无义呢吧,薄总是忘记了四年前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情了吗?”
“还有,薄总似乎除了无情无义,人品还有些问题呢。你都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怎么还把我拉到这里来和我强制性的发生关系呢?薄总,难道很喜欢这样一对多的游戏吗?可是很抱歉,我真的不想和你继续了。〃
时暖觉得自己的嗓子疼得厉害,女人别过脸,眼底似乎有泪光在闪烁。
这里是女厕所,时暖先收拾了一下出去了,确定没有人,这才让薄临城先离开。
她的包还在洗手台上,女人看了看自己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妆容,然后开始补妆……
等到画好了口红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忽然从厕所里传出来脚步声……
里面还有人?
那么刚才……她和薄临城做的那些事情,是不是都被听见了?
厕所的隔音效果这么不好……
时暖咬了咬牙,转身,就看见出现在自己视线里的女人。
秦尔冬款款而来,她似乎哭过了,一双眼睛红通通的,女人踩着高跟鞋,也在她的身边来补妆。
时暖认识秦尔冬,但是,她不知道秦尔冬刚才听到了多少?
她听见薄临城叫她时暖了吗?
她……
时暖咬了咬牙,这个时候,她还是装傻好了,她可没那么大的勇气敢去和薄临城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开口说话。
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就当自己被猪啃了好了,反正闭上眼睛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都是肉。
时暖弄好了就好离开,女人却忽然拦住了她的去路,秦尔冬看着她,视线有些灼热,“时暖……”
时暖愣住。
秦尔冬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她笑了笑,眼底却闪过一点不甘,“我有话想跟你说。”
……
时暖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顾淮南还在原地等她。
男人看着她的眼睛,笑了笑,“这么久,lilian,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正打算让服务员进去看看你呢?”
时暖有一种心虚的感觉,女人故意把视线落在面前的作品上面,侧脸的弧度有些僵硬,“没出事……我,我刚才打了个电话,所以耽搁了一下。”
话音刚落,秦尔冬就从她身后掠过。
秦尔冬找到了薄临城,两人很快就离开了……
时暖视线像是不经意地就落在男人的身后,女人咬了咬牙,看着他离开,最终什么都没说。
倒是顾淮南看出来她的心不在焉,男人却很绅士的没有拆穿她,正好一旁有人认出她就是lilian,然后围了一群人过来问她面前这一幅画的创作背景和意义……
时暖让自己的心绪沉淀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开始慢慢解说。
……
回去云城的路上两个人各自都有心事,飞机上一路沉默。
到了云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外面华灯初上,一片霓虹繁华……
两人一起站在机场出口外面的楼梯上方,女人微微侧眸,“有兴趣喝一杯吗?”
秦尔冬伸手揽着男人的手臂,笑靥如花,“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
女人笑得有些不自然,薄临城却一点也没有看出来,他的心思,完全都不在这里……
一起去了夜色。
还是要了个包间,薄临城没有喝酒,他似乎现在都变成了惊弓之鸟,滴酒不沾了。
秦尔冬无所谓的笑笑,拿过服务生送上来的红酒,自己打开,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女人的红酒抿着酒杯,和杯中的液体相似的红……
她一点也不像是在品,而是一口气把一杯酒都喝了个精光。
秦尔冬端着酒杯,坐在沙发里朝着男人媚眼如丝的笑着,眼睛里盛满了哀伤,嘴角一点液体,在灯光下暧昧而痴缠。
“看来我还做了一件好事,临城,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敢喝酒了,怕再做出什么违和你心意的事情?”
秦尔冬走过去坐在男人的身边,似乎是有些累了,把自己的脑袋搁在男人的肩膀上,好看的眼睛微微的闭上,长而卷的睫毛就这么在灯光下颤抖着,投出好看的影子落在墙壁上。
薄临城笑了笑,伸手想把她手里的酒杯拿开让她不要喝得太多,秦尔冬却不许,撒娇的看着他,“就让我喝吧,今天晚上,我想不醉不归。”
“你今天有点反常。”
末了,男人轻轻说了这么几个字,不痛不痒的,也没有温度。
秦尔冬点点头,“你也一样啊……”
女人攀着他的脖子痴痴地笑着,“临城,你这次去柏林的摄影展,是找个借口去见某人吧?还带着我去,一开始是打算让我来刺激她好让她吃醋吗?”
秦尔冬聪明,也不喜欢绕圈子,所以她说话就是这么直接,薄临城很快就皱了眉头,“尔冬。”
“我都知道了……”
女人笑了笑,“今天……你们在厕所里做的时候,我就在隔壁。你知道我的感受吗?”
“可我竟然没有勇气敲门,没有勇气打断你,只是因为,我从里嘴里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名字……时暖。”
她当时就觉得自己的世界都毁灭了,这个女人,明明已经消失了,可却又这么突然的就出现了。
她很确信自己没有听错,是她,就是她……
她甚至知道隔壁在发生着什么事情,她听到了男人的粗喘和女人难受的呻吟……
秦尔冬想到这里,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根本是控制不住的啊。
咬了咬牙,秦尔冬这才有勇气捧着男人的脸,她看着这个自己爱了一整个青春的男人,又哭又笑,“我真的很开心,你找到你的爱人了……我以为她不会回来了,所以才想着要站在你的身侧和你一起度过余生。可是我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男人抿着薄唇一言不发,秦尔冬含泪凑上去吻了吻男人的薄唇,然后,女人笑着把自己的红唇送到男人的耳蜗处,低低哑哑的……
“告诉你一件事情……”
“那天晚上,我们没做。”
女人难受极了,却还是要说,“我是骗你的……临城。”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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