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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逢时-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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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的眉眼间有一点阴郁,末了,她只是抱着小叮当,然后去厨房拿了一点面包和牛奶,“小叮当先吃点面包和牛奶,妈咪去帮徐爸爸做饭,很快就出来陪你,好不好?”

    “妈咪。”

    女人转身的时候小叮当忽然叫住她。

    回过头,时暖就看见小叮当捧着牛奶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真切和盼望,“下次你出门的时候,可不可以带上我呀,我不想一个人在家。”

    她想和妈咪一起出去,当然,是在妈咪没事的时候,要是妈咪出去办正事,她是不会去干扰妈咪的。

    女人的眸色深了深,唇边浮出一抹浅笑,时暖走过来,伸手捧着小叮当的脸,“好,下次妈咪出去,一定带着小叮当,好不好?”

    “谢谢妈咪。”

    女孩凑上来在时暖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才缩在沙发里捡起被自己刚才扔下来的漫画书,翻倒刚才那一页开始继续看。

    时暖去厨房的时候许风正在切着蔬菜,男人看了她一眼,“到了饭点,我顺便就帮你们做顿饭,不介意吧?”

    顺便还可以蹭个饭什么的。

    时暖看着他,许风刚才在客厅的时候把西装外套脱了,现在身上就一个白色的衬衫,袖子挽起来了一些,露出精壮的手臂。

    “很难得看你穿西装。”

    几乎是没有看到过。

    许风笑了笑,“今天去见一个朋友,所以穿的正式了一点。”

    是自己投资那方面的朋友,也不好太随意。

    时暖笑了笑,没多说什么,作势就要进来帮忙。

    许风却看着她,“算了,你出去陪小叮当吧,她今天早上一个人在家,肯定很想你。”

    “……”

    “还有,”半秒钟之后,男人对她说,“既然你决定了要好好照顾她,那么就不要老是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这样孩子很容易产生孤僻和寂寞的情绪,这样长此以往,若是自闭了那就不好了。”

    虽然小叮当现在看起来还是很活泼的,但是谁知道之后的事情呢,要是小叮当就因为这些小小的事情变得自闭和沉默了,那又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时暖之前其实也想过,只是小叮当现在的身体虽然比之前好了很多,还是还是要很小心,因为出去太过劳累的话,她怕小叮当受不了。

    她本来是想等着小叮当身体再好一点的,可是刚才小叮当也说了,不想一个人在家。

    她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究竟是有多错误的。

    出去的时候小叮当已经把牛奶喝了半杯了,时暖走过去的时候就可以闻到女孩身上的奶香的气息。

    小叮当看到她过来,笑了笑,举起漫画的一页,举给时暖看,“妈咪,你看,这个画面好好看哦。”

    “……”

    上面的画面是一家三口。

    孩子被父母抱起来举在中间,整个画面和谐而美好。

    女人的眼眶忽然就湿润了起来,时暖闭了闭眼睛,然后拿过小叮当手里的漫画,很久,很久,一句话也没说。

    ……

    路向南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女人已经自己洗了澡换了衣服,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耳朵里塞着耳机,也不知道在听什么。

    现在,白天和黑夜对傅云深来说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区别,她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她只能靠感觉气温,还有问别墅里面的下人,才能知道时间。

    她很少下楼,早上下去是因为她约了时暖,所以才让男人抱着她下去的。

    下午的时候让保镖抱了她上二楼来,就一直没有出去过,一直到现在,差不多已经有了七个小时了。

    男人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的睡裙上,狭长而深邃的么瓯子微微的眯了眯,“我不是说了我晚上会早点回来给你洗的么,你自己眼睛看不见,进去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她又不愿意让家里的阿姨帮她洗澡,所以,这种事情,前些日子一直都是他亲力亲为的,只是最近这几天,她对于他的触碰似乎越来越反感了。

    除了一些必要的触碰,她根本就像是避他如猛虎似的。

    路向南伸手揉了揉眉心,男人的情绪有些低沉,也不知道是公司里的事情,还是别的什么事情。

    只是傅云深不知道。

    女人闭着眼睛听着柔缓的音乐,这样才让自己的心情安宁了下来,只是安静下来还没有多久,耳塞就被男人给取走了。

    路向南走过来,男人伸手捧着女人的脸,然后很快就轻而易举地就把她耳朵里的耳塞拿了出来,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专属男人的低沉甘冽的嗓音,“没听见我说话?”

    也是,她塞着耳机,真的有可能听不见。

    只是傅云深微微睁开了眼睛,女人黑白分明的眼睛没有焦距,但却能在黑暗里准确捕捉到男人的位置,一道冷冽的视线就这么看过去。

    傅云深微微笑了笑,她刚才是听见了,只是,并不想理会他而已。

    “没听见,你没看见我塞着耳机么。”

    女人的嗓音淡淡的,又似乎带着莫名的淡淡的嘲讽。

    “云深,你别跟我闹。”

    路向南最讨厌的就是女人用这样轻描淡写的语气和他说话,更讨厌傅云深这样和他说话,这样的话,总会让他感觉自己很不舒服,觉得她的心里根本就已经没有了他的位置。

    明明,她曾经是那么的非他不可。

    傅云深闻言就轻轻渺渺的笑了,女人纤细的手指缓缓地攀上男人的脖子,抬眸,视线准确的落在男人脸上,可她分明什么都看不见,自己的眼睛里,只有一片的黑暗,就连一丝微弱的光都没有。

    这样的感觉,真他么的让人感觉很绝望。

    傅云深笑了笑,搁在男人身后的手蓦然握紧,“我闹?”

    女人把路向南刚才说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路向南,你说我在跟你闹?我哪一句话表明了我在跟你闹了,嗯?”

    她说什么了么,她从头到尾就只说了一句,她没听见罢了。

    他到底现在已经疑神疑鬼到什么地步了。

    路向南看着她,男人的眼眸一点一点的变得深邃,修长的手指轻轻贴着女人的侧脸,伸手帮她把自己脸颊上的几缕有些凌乱的发丝给拨开。

    给别在耳后。

    “早上跟我离婚的事情,我就当没听见。”

    路向南看着她,眸光无比的认真。

    他怎么会同意离婚呢,从决定了要娶她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辈子要和她离婚,更别说任由她从自己的身边走开。

    已经离开过一次了,这一次,再怎么也不可能再让她走。

    她也不会有机会的。

    男人的嗓音低低沉沉的耳蜗处盘旋,路向南几乎是贴着女人的耳骨,淡淡的嗓音如同入骨的魔咒,“云深,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只是,别想着离开我。”

    “记得你回来的那天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男人几乎是笑着说的这句话……

    “云深,你一旦回来了,就别想着从我的身边再次离开,除非,是我死了,嗯?”

    除非他死了,否则她再也别想从他的能力范围内逃开。

    他的人生里,从来不会犯两次错误,也不会让她逃离两次。

    傅云深别开脸,男人的气息径直就在她的呼吸里缠绕着,甚至很轻易就钻到了她的身体里,女人眼眶有一点微微的酸涩,他听着路向南的这一番话,却没有什么别的情绪,只是想笑。

    “路向南,直至今日,你到底还有什么理由是要留着我的?”

    “我爱你。”

    路向南看着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要知道,对于有的男人来说,也许是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吐出’我爱你‘这三个字的,可是路向南说了。

    他从前也觉得自己这辈子不会说这几个字,因为他曾经一度觉得这三个字,很矫情,说出来,也没有意义。

    可现在,他却脱口而出,就是内心里最真实的回应,用了最真诚的表达。

    我爱你这三个字,若是以往的傅云深听了,肯定是会特别的感动的,可是她现在,却只觉得嘲讽。

    “爱我?”

    女人的眼角眉梢都是嘲讽。

    傅云深伸手捧着男人的脸,细长而柔软的手指轻轻的描摹着男人的五官,从眼睛,一直到嘴唇,没有一个落下,末了,她轻轻的收回手,笑了笑。

    “你说你爱我,可是路向南……我感觉不到。”

    “如果你说你爱的是她,我觉得这个可能性还比较大一点。”

    毕竟,他为她做的,比为她做的,要多得多得多。

    她其实一开始也不是一个多么斤斤计较,也不是一个嫉妒心多么严重的女人,可是现在,她却觉得,女人就是嫉妒的,本来的内心深处的嫉妒那是根本没有掩饰的,就是有,每个女人都有,没有一个人没有。

    她以前觉得自己可以很落落大方的当路向南的太太,她以为路太太这个身份她真的已经做得很好了。

    可是那个女人一出现,她就觉得自己的世界,全部都轰然倒塌。

    他可以为了那个女人夜不归宿。

    可以为了那个女人去挡刀流血。

    可以为了那个女人怀疑她……

    她这个路太太,这个路夫人,当着其实又有什么意思?

    路向南皱了皱眉,用力的臂膀直接重重的把女人揽入怀里,几乎是想要把傅云深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云深,你相信我,我爱的是你,我心里只有你。”

    路向南很少说情话,可是今天jason跟他说,在女人闹脾气的时候,男人说情话是最有用的。

    路向南别过脸来亲了亲女人的耳蜗,嗓音越发的低哑,“云深,我发誓,我和她什么都没有,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未来,也只会爱你一个人,你相信我。”

    他不会说什么情话,即便是jason给他说了那么多的例子,到最后,他还是只能这样普普通通的说出这样烂大街的句子。

    傅云深别过脸,女人冷清的脸上满是冷漠,一双眸子如同染了冰霜一般,根本不信。

    “这些话你留着跟别人说吧。”

    女人笑了笑,嗓音低哑,“你松开我,我困了,要休息了。”

    ………题外话………明天万更。

    么么哒~

第一百一十六章 自己吃,还是我喂你吃,你自己选。(万更)() 
云深离开的那天是云城天气最坏的一天。

    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她几乎什么都没有干,就只是在家里陪着小叮当,偶尔带着小叮当出去逛街吃饭,还有去见云深。

    现在,她的日子里应该少了一个人,那就是云深。

    暴雨连天,空气里似乎都是雨水和腐朽的味道,时暖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心想,这个时候,莫寒声应该已经把云深带走了吧偿。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用了什么的办法,准确来说,她从来,只是当一个合格的信使,至于其他的计划内容,她真的,一句话也没有问,也一个字都不知道。

    只有这样,如果某天路向南找到她的头上来,她才能言之凿凿的说自己不知道撄。

    与她有关,她却真的是不知道。

    “妈咪,你今天怎么了?”

    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坐在这里,一直到现在……

    小叮当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

    除了中午的时候去厨房做了午餐给她吃,中间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她都看不下去了。

    女人的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这个时候,云深,怎么样了。

    她看不见,腿也受了伤,根本暂时就不可能离开云城,莫寒声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也许把她带走之后就只是藏起来了吧。

    一切,都要等云深眼睛恢复了,还有腿彻底好了之后才能离开。

    今天是星期一,听说,今天是那个女人的生日,也是那个男人公司最忙的时候,怪不得,云深会选在今天离开。

    时暖听到女孩的声音就伸手把小叮当抱了起来,这些日子,女孩被她养得胖了点,肥嘟嘟的脸蛋很有气色,黑白分明的眼睛都是亮闪闪的像是有星星光芒的颜色。

    “没怎么,天气不好,所以有点出神。”

    “今天就不出去了,妈咪陪你上楼看电影,好不好?”

    小叮当拍了拍手,“好呀。”

    “只是,妈咪,我们能不能叫上许爸爸,我们一起看电影啊,许爸爸一个人,我觉得他好孤单,你现在怎么都不理他了。”

    她有时候看着许爸爸的背影,都觉得这个人肯定好难过好难过。

    许风。

    时暖笑了笑,伸手抱着小叮当朝着楼上走,嗓音很轻很轻,“你许叔叔去杭州了,最近这些日子都可能不会回来,你要想他晚上可以打电话,但是不可以打太久哦。”

    去杭州了?

    小叮当眨了眨眼睛,“哦,好啊。”

    那晚上就给许爸爸打电话啦。

    ……

    上楼两人去书房打开电脑,书房里她已经让人来重新装修过了,里面还买了很多小孩子适合看的书,比如一些漫画和童话故事,还有小叮当喜欢看的旅游杂志。

    她有时候也会想,这个孩子长大了,是不是也会喜欢,去游历四方。

    只是电影刚看到一半,楼下就忽然有了很大的响动,时暖按了暂停键,把小叮当安放在椅子里,然后一开门,就看见站在门外的排列整齐的一对黑衣人,看起来就是训练有素的,面无表情的男人的手里还拿着一些武器。

    然后是缓缓从楼梯上来的男人。

    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路向南还是来了。

    男人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衣服和裤子都已经被雨水淋了个通透,男人原本一向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也是被雨水浇透的凌乱不堪,表情是冷冷的阴郁,还有一股从骨子里面透出来的狠戾。

    路向南几步就走了上来,男人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子就捏住了女人的下巴,男人用的力道很重,时暖甚至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她人呢?”

    男人的眼睛里有着像是被血水染透了的深红,一点一点的,就这么清晰地在眼睛里面弥漫着,直至弥漫到了他整个的眼眶。

    那一双眼睛,此刻看起来格外的可怖,更像是一个吸血鬼,那一双深红而让人战栗的眼睛。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三个字。

    时暖看着面前的男人,垂在身侧的手还是有些颤抖,她抬起眸,微微的笑了笑,“路先生凭什么以为,我会知道她在哪里?我不知道,我上次见她,已经是昨天了。”

    “她不见了吗?”

    女人的嗓音也很冷,一点一点的触到男人的心脏,“路先生太太不见了,来找我要人?好笑不好笑。”

    “你装什么装!”

    男人似乎是怒极,一下子就把她给抵到了墙上,女人的脊背狠狠地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发出重重的一声响。

    小叮当很快就出来了,女孩手里抱了几本书,一下子就砸在了路向南的身上。

    “坏蜀黍,你是谁你放啊亏我妈咪!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说完就抡着拳头开始砸在录像男的腿上,小女孩个子不高,力气也不大,可是这些话却足够激怒已经有些失控的男人。

    长腿一挥,小叮当一下子就被男人给打到了地上。

    “呜……”

    女孩吃疼,一下子就哭了起来。

    时暖一双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路向南,你有气你冲我来,你对着我的孩子动什么手?〃

    路向南一双眼睛却冷冷的看着她,然后淡声吩咐,“把这个女人和地上那个孩子都给我带走。”

    时暖还没有反应过来是要去哪里,双手就已经被人给桎梏住,然后小叮当也被人抱了起来,女孩一直在哭。

    时暖看着已经下楼了的男人,咬了咬牙,“路向南,我自己会走,你让我自己带我的孩子。”

    这些男人都是些糙汉子,小叮当会吓得半死哭得半死的。

    男人的脚步顿了顿,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时暖看了眼面前的男人,女人的眼睛也有些冰冷,目光落在小叮当的身上,咬牙,“我自己会走,我自己抱她。”

    一旁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应该是为首的保镖,男人挥了挥手,那个抱着小叮当的男人这才松手。

    时暖看了眼自己身侧的男人,然后走过去把小叮当抱了起来。

    一前一后都是人,她没办法,只有跟着走了下去。

    ……

    男人的车子在外面停了一排,阵仗很大。

    时暖自己拿了把伞,一旁的保镖帮她撑着,然后带着她去了中间的一辆车。

    路向南和她们在一起。

    男人正在抽烟,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白色的香烟,慢条斯理的吸着,空气里都是这样浓重的烟味。

    小叮当闻不惯这样的味道,女孩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表情有些难受,然后跟着就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时暖皱了皱眉,看着前面的男人,一张脸已经冷清雪白到了极致,“路向南,你可不可以不要抽烟,我孩子在这里。”

    这样吸入二手烟对小孩子不好的。

    路向南冷冷笑了笑,“那是你的孩子,又不是我的,时小姐该不会以为我是什么好人,嗯?”

    他依然自顾自的抽烟,时暖想了想,还是打开了车窗,她把小叮当放在座位的最里面,然后让男人的的烟雾弥漫出去,只是这样一来,她全身都被飘进来的雨水淋透了。

    还有湿透了的发丝,就这么贴在了女人的脸上,很是狼狈和冷清。

    车子很快就开动了,路向南抽完了一根烟就没有再抽,一旁的车窗缓缓地摇了上去,男人的嗓音像是来地狱里的魔鬼一般,冷清入骨。

    “我给你一路的时间想想,要不要告诉我她在哪里,要不然,你的孩子在这里,我不介意当着她的面对你做点什么事情,嗯?”

    时暖握紧了手指,女人的眼皮跳了一下,冷笑,“我说过,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她要离开,自然也不会让我知道她在哪里,你想一想就知道了。”

    云深肯定知道如果她走了,那么路向南是一定会找到她的头上来的,所以,她怎么可能告诉她?

    如果她被逼问极了,说出来了,那么云深,不就是功亏一篑么。

    路向南没有再多说什么,既然她不肯,那么一会儿,就只能是动用武力了。

    男人的别墅没有了那个女人的身影冷清到了极致,看起来像是地狱一样,屋子里面的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彻底遣走了,保镖们都在外面,只有为首的一个保镖在里面,抱着小叮当。

    时暖看了眼依旧在不停的哭的女孩,咬了咬牙,看着对慢条斯理的抽烟的男人,皱了皱眉头,眼底是一抹隐藏极深的冷意。

    “我说过了,我不知道她在哪儿,路向南,你就是打死我那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男人额角的青筋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冒了出来,重重的碾灭了手里的香烟,路向南走过来,修长的手指一下子就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时暖一下子就呼吸不畅觉得呼吸很苦难,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的褪去,一双眼睛就这么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嗓子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叮当看着这样的场面吓得不行,她在男人的肩膀上哭得厉害,甚至是用手打着男人的肩膀,也没有丝毫的办法。

    时暖冷着面孔,路向南看着她这个样子,手上的力道用得更大了一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暖只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可能就会被这个男人给掐死了的时候,大门忽然就被打开了。

    时暖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在想,她终于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里来。

    可能是因为,如果他今天晚上把她给弄死了,在自己的地盘上,也许也能好处理一些。

    薄临城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女人一脸雪白的被男人掐着脖子。

    垂在身侧的手几乎是咯咯作响,薄临城走过来一下子就把路向南给拉了起来,重重的拳头一下子就落在了男人的脸上。

    男人的脸被打到了一边,嘴角慢慢地渗出了鲜血,鲜红的血液趁着男人的邪魅的笑容显得更加的可怖,路向南抬眸,看和面前突然到来的男人低低笑了一下,“你不是去美国那边了吗,怎么忽然回来了?”

    薄临城气得不行,控制不住就是一拳又狠狠地落下,“你他么是不是疯了?”

    趁着他不在,就可以对时暖动手是吗?

    他是不是警告过他,不管怎么样,不管出了什么事情,都要等他回来再说。

    路向南却不管不顾,他说了自己今晚上一定要从这个女人的嘴里听到云深的下落的,所以,哪怕这个时候薄临城来了,那也不能改变他的初衷。

    一场僵持到最后就发展成了厮打。

    时暖被路向南放开,女人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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