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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阙之凤凰于飞-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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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露痛骂道。
“你骂谁是混蛋？嗯？”
琴江听到这么个称呼，更是生气。先是冲着紫露的上腹狠狠招呼了一拳，这才厉声喝道。
“呃。。。你凭什么揍我？哥哥，都没有这样对我！”
紫露的眼睛中噙着些泪水，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痛斥琴江的恶行。
“谁让你那么嘴硬？识时务者为俊杰！若是不想经受这皮肉之苦，就早该老实交代！”
琴江看着紫露眼睛里噙着的泪水，蓦地脑海中就涌现出了梦羽数度为自己落泪的情景。
原本是很厌恶眼泪的琴江，看着紫露这样子，火气也少了些许，但这多半却是因为梦羽的原因。
琴江虽是消了些火气，但仍旧是怒不可遏，语气自然也没什么好的。
“哥哥他。。。不就是怕你知道了以后为他担心，这才不准我说的嘛！”
此时，紫露索性放任眼睛中噙满的泪水如同奔流的江河，“唰~唰~”地往下流，声音哽咽着道出一声轻叹。
“他到底做了什么？那么害怕我知道？”
听着紫露这么哽咽的声音，看着紫露这么泪眼朦胧的样子，琴江立刻意识到梦羽定是做了什么“大事”，并且还受了重伤，这才让紫露代为保密的。
只不过，很不幸，这个秘密却恰巧被自己给撞破了。
琴江的火气已是尽数被心疼梦羽的雨水浇灭，失魂落魄般的说道。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紫露拭去了满脸的泪水，望着梦羽的方向，声音哽咽地心疼道。
而此时紫露心里却是和面上完全不一样的表情。
紫露心里很欣慰，自己的计策很奏效。根据琴江的表情、行为、语气来判断，琴江已经是完完全全地跳进了自己挖的坑。待会儿，只要顺势而为就好了。
“看看？”
琴江疑惑地抬起头，看着紫露还很湿润的眼睛，面露不解。
此刻的他，就好像是被夺去了思考能力。
什么叫做看看就知道了？
小羽他。。。
“看看就会知道了！”
紫露将目光从梦羽身上收回来，看着琴江的眼睛，笃定道。
那样子简直是令人不得不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
“哼！最好不要蒙骗我，否则。。。”
但琴江仍是有些不相信紫露口中所谓的看看就知道了，是真的。
琴江的眉毛又一次竖了起来，威胁道。
“不信就算了！”
紫露偏过头，撇撇嘴道。
那样子，仿佛是在说：你老人家的眼睛是拿来干嘛使的？让你看看就看看嘛！哪里那么多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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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起（）
但在紫露心里却觉得，琴江虽是多疑，但有些时候，这样的多疑，却是一个极好的帮手。
琴江松开了紫露的衣襟，将信将疑地走到床边，把梦羽抱起来放到床上。
除了觉得自家的小猫咪轻了不少，也没觉得有什么异常，遂狐疑地看了紫露一眼。
“你。。。你把衣服解开，把裤腿拉开！”
紫露佯装受不了琴江逼视的目光，躲在墙角的身体瑟缩了一下，拽着自己的领口，犹犹豫豫地说道。
琴江转过头，依言拉开了梦羽的衣服，结果满眼都是触目惊心的一身伤痕。
由于梦羽已经处于昏迷状态，因为使用了法术而被掩盖住的一身伤痕，早就在他昏睡过去的那个时候，隐匿的法术就已经失效了。那一身隐藏在法术之下的伤痕，早就在衣服下浮现，但梦羽自己并不知道。
而紫露也是在梦羽回来的当日探查过后，这才知道的。
其实，梦羽身上的伤痕已经好了一半了，根本不如当天回来的时候那么狰狞。
不过，这于第一次看到的琴江而言，自是狰狞异常。
琴江看着那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惨烈的伤口，心痛到无以复加。心口一阵一阵地抽痛，琴江不由得用手压住自己的心口，以缓解这般让人生不如死的疼痛。
那伤痕即使已经好了不少，可现在看来，依旧让人不由得想到这究竟是受了多狠的酷刑，才惹来了这么一身几乎是把皮肉摧残透了的伤痕。
琴江痛苦地闭上了双眼，身子颤抖不已。似乎只要闭上双眼，他便能还当梦羽仍旧是好好的。
但这也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琴江背对着紫露，紫露看不到琴江的表情。
不过，通过琴江颤抖的身子，紫露也大概能够推知。
这会儿，紫露算是把心放到了肚子里，事情做得很漂亮！
“告诉我原因！”
顿了半响，琴江才从那种无以复加的心痛中稍缓，陡然开口的声音变得极为阴沉，如同魔界的魔尊一样，让人胆寒。
“那个。。。”
“那个。。。”
紫露怎会不知道梦羽这一身的伤是打哪儿来的？
只不过嘛，得吊一吊琴江的胃口才是。
紫露目露犹豫，口中也支支吾吾的，似是不想说，又不得不说。
“说！”
听着紫露一阵支支吾吾的，琴江满含怒意地转过头，瞪着紫露，咆哮着说道。
“那个。。。你中了以阴毒、尸毒和蛇毒混合而成的混合毒，情形十分凶险。主人受了那龙蛇藤的伤害和那炎炎的咬伤，箫鹤被火斑猫抓伤，这些伤都是没法通过普通法子治好的。除非有太白山的仙药，才会好。哥哥一人，为了你们，特地上山求药。但是，掌管仙药的仙官，并非善人。但凡上山求药的人，都会被他狠命折腾一番。除非这个求药之人能够在他的折磨下，还能侥幸活着，这才有拿到仙药的机会。哥哥他。。。。。。。”
紫露算是简明扼要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在我昏迷之前，小羽不是说没事儿吗？”
“怎么会？”
“怎么会？”
被紫露这么一说，琴江顿觉自己怎生那么迟钝？
怎么就没有发现小羽是在说谎呢？
自己。。。
琴江失神地喃喃道。
“哥哥只是不想让你担心罢了。”
紫露轻轻摇了摇头，小声道。
“那要怎样，小羽才会醒过来？”
听着紫露的话，琴江更觉心痛难当。
小羽怎么能够这么委屈他自己呢？
难道不知道我会心疼吗？
傻瓜！
琴江压抑着心疼，缓缓道，声音中含着难言的沙哑。
“不知道。”
紫露对于这个他也不知道的问题，只能无能为力地摇了摇头。
“他身上的伤是什么所致？”
看着紫露也是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琴江便知紫露是真的不知道，遂也不追问了。
想起对症下药四个字，琴江心中一闪念，便问起了是什么害得梦羽如此狼狈不堪。
“龙礵九节鞭。”
紫露捡了最重要的说。
毕竟，梦羽身上那些擦痕、刮痕，只要是在江湖上漂的，都见怪不怪了。他可不相信，琴江连这种级别的伤都看不出来。于是，就略去了这部分。
“那是？”
好陌生的名字，根本就没有听说过。
琴江在脑海中回忆了自己所接触过的所有典籍，但很不幸，没有找到和这个龙礵九节鞭有半点关系的文字。
琴江又想起梦羽是灵体，暗道这东西或许不属于人界。自己不知道，倒是极有可能的，遂皱了皱眉，询问起紫露来。
“一种专门对付灵体的令人痛不欲生的刑具。”
紫露简要地说明了龙礵九节鞭的用途。
但紫露也是一知半解。
紫露可没有乜修那个钻研医术的老狐狸对于这些刑具了解得深。
“这个世上怎会有如此丧心病狂的人？！！”
琴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都说仙人是悲悯众生的存在吗？他们不都是一视同仁，会帮助凡人的存在吗？怎么会是这般？
“他是神农麾下，看守太白山奇珍异兽的仙君，本就性情暴虐，自然。。。。。。”
紫露摇了摇头，很是无奈道。
虽然很无奈，但并不代表紫露是个不通事理之人。
这仙药本就娇贵又稀少，为了培植仙药说不定还要花费无数心力、代价，但还不一定能够培植成功呢！仙药虽是效果奇佳，但也极其难得。乜修虽然的确对求药之人甚是严苛，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只不过，放到自己的亲人身上，自是会感到心疼的。
“告诉我！他在哪里？我要小羽醒过来！”
琴江心中剧痛难忍，看着梦羽这一身的伤痕，恨不得此时此刻就找到那个仙官，然后将其杀个片甲不留！
谁让他伤害了梦羽！
哼！
死有余辜！
琴江语气激动道。
“琴江！你还不明白吗？哥哥如此费心竭力的，就是为了救你，你又为何要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你要知道，这太白山定然是有去无回的。哥哥有幸捡到一条命，已是万幸！你以为就凭你，能与天界的人抗衡？要不是这仙君与家父还有几分交情，你现在看到的就是哥哥的尸体！噢！不！不对！你什么也看不到！我们灵体死了以后，就会立刻灰飞烟灭，什么也不会留下！你？你就只能看到一把崩坏的琴而已！！！”
紫露听得琴江一番狼心狗肺的话语，眼睛瞬间变得通红，再也不是刚刚那个瑟缩在墙角的人了。情绪激动地痛骂着琴江，指责着琴江，把自己哥哥为了这个负心汉所付出的一切，统统和盘托出。
“。。。小羽啊，你这是何苦？”
琴江被这样一骂，整个人瞬间就像是被抽取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坐在梦羽身边，眼睛里满是失落。
我是这么糟糕的一个人啊，值得你这样倾心相待吗？
我这样一个。。。
紫露眼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抽身离开了。
哥哥，我能为你做的，就只有那么多了，为了我们的大计！
琴江一人颓然地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地看着梦羽身上的伤，丝毫没有注意到房间里已经少了一个人。
那样狰狞的样子，是那般的触目惊心，惹人怜惜。纤纤玉指拂过那显得狰狞的伤痕，琴江并不觉得那些伤痕很丑陋，反而觉得那些伤痕是那样的让人心醉。
那是小羽为自己受的伤啊！
那是小羽日月可昭、苍天可鉴的心迹啊！
“小羽啊，你怎么这么傻呢？”
“我做了那么多坏事，你还是这样忠诚地追随我，你这是何苦呢？”
“我琴江本就是一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的十恶不赦之人，你这样不值得！”
“你怎么能够为了我，去经受这样的折磨？”
“就为了我这样一个匆忙的决定，你就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这是为何？！”
“这是为何？！！”
“这是为何？！！！”
“小羽，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嗯？你怎么还不醒？”
“连你主人的话，都不听了吗？”
“小羽！”
“小羽！”
琴江一边抚摸着梦羽身上的伤痕，一边时而低沉，时而高亢地自言自语，祈求着梦羽能够醒过来。
站在门外的紫露，静静地听着房间里面的动静，心中的石头终于实实在在地落了地。
哥，你的努力，绝对不会白白浪费掉的！！！
然而，任凭琴江怎样呼唤，这梦羽就像是死了一样，就连那浓密得如同蝶翼般的睫毛都不曾颤动一下，吝啬至斯。
其实，梦羽只是因为在使用拥有感情的泪水浇灌泪蝶莲的时候，情绪起伏过大。加上又挨了那龙礵九节鞭，化为实体的肉体实在不堪这样的折磨，便被强制性地进入了昏迷状态，以使得身体能够在灵力的运转下，自行修复。
琴江很不喜欢这样了无生气的梦羽，他喜欢那个会和自己斗嘴，会在暗中保护自己，会和自己呕气，会对自己做出各种各样表情的梦羽。
“小羽，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呢？”
“明知道你要休息，可还是想要你醒过来。。。”
“明知道你受了伤，可还是想要你陪我斗嘴。。。”
“明知道你累了，却还是想要你陪我。。。”
说到后来，琴江的声音逐渐低沉哽咽，如同上古遗韵，带着穿越千年的感伤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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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起（）
“小羽，你是不是在故意气我？”
“嗯？”
“打算一辈子也不理我吗？”
“。。。”
琴江拧了拧梦羽的小脸，苦笑着调侃梦羽。
然而，梦羽还是没有动静。
要搁往常，梦羽那张巧嘴早就不知道会蹦出什么俏皮话儿来怼琴江了，亦或者坏笑着调侃回去。
但现在，这一切都只能是脑海中的回忆罢了。
空气中出奇得安静，这般境况，实在是令人感到无比的压抑和绝望。
琴江看着梦羽那种逆来顺受的样子，心中的无名火顿起，高高地扬起手掌，想要狠狠扇上梦羽一个耳光，让梦羽醒过来，并且一并疏解自己心中没来由的怒气。
然而，高高扬起的手掌，却缓缓地放下，带着失落，带着怜惜。。。。。。
“小羽，你看我，多没用啊，就连下手都不敢。。。”
是啊，梦羽都已经这样脆弱了，自己还下得去手吗？
下得去手的自己，还是个人吗？
小羽啊，你真是让我。。。。。。
让我。。。。。。
终究意难平。。。。。。
琴江不忍梦羽继续昏迷下去，想到自己的灵血可以帮助到梦羽，遂也不犹豫。
扯开袖口，抽出匕首，狠狠一划，玉液幻灵杯里，就有了汹涌而来的鲜红色血液。
满满的一杯。
玉液幻灵杯里灵力流转，琴江能够感受到那样精纯的灵力和自己的血液在杯子里面交织。
轻轻抬起梦羽的头，掰开梦羽没有血色的嘴，把玉液幻灵杯缓缓抬高，让灵血能够喂进梦羽的嘴里。
出于对自己主人灵血的天生的需求，梦羽终于有了动静，开始不自觉地吸吮起来。
琴江心头一喜，这事情还是有门儿的！
“慢点~”
“慢点~”
生怕梦羽被他自己个儿给呛到，琴江控制着玉液幻灵杯，以防梦羽把自己给呛死了。
整整一杯灵血，一滴不剩的被琴江全部灌进了梦羽的嘴里。
然而，琴江觉得这不够！
这不够！
这还不够！
于是，打算第二次放血。
但却遭到了阻碍。
阻碍来自于自己的袖子。
只见几只白得近乎透明的指头，似乎是花费了一生全部的气力来抓住自己的袖子，阻止自己的行为。
看着这一幕的琴江，震惊到已是不知该怎样说话了。
“主人，不要~”
“小羽，不要了~”
奈何梦羽的伤实在太重，只来得及气若游丝地说出最重要的话，就没法继续了。那几只惨白的玉葱也随着他们主人的昏迷，软塌塌地跌落到了床榻上。
“好！好！好！”
“小羽说不要了，就不要了！”
瞧着梦羽有了那么一点反应，琴江心头欢喜得很。这样的欢喜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琴江一个劲儿地抱着梦羽，直亲亲。
只要梦羽还有力气说话，这就证明他的小羽还是活着的。
小羽是活着的！
小羽是活着的！
小羽是活着的！
小羽活着真好！！！
梦羽短短的几个字，就把琴江从绝望的边缘拉了回来。
看着梦羽的睡颜，以及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薄唇，琴江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
原来，小羽对自己是那么重要。
自己不能没有小羽！
然而，重伤未愈的琴江，今日贸然开闸放血，亦是一大损伤。
带着一种满足感，琴江也靠着床榻，沉沉睡去。
“主人~”
“小羽~”
简朴的房间里，回荡着两人的梦呓，也回荡着一只彼此心照不宣的诺言。
到了午夜，由于有了琴江灵血的支持，梦羽终是醒了过来，只不过由于不要命的折腾，身上还很乏力罢了。自己的灵力加上琴江灵血中混合的玉液幻灵杯的灵力，身子已是好了很多。梦羽闭着眼，令灵力在体内各处流转了一遍，这才感觉到放心。自己的伤好了八成，其他的似乎也没什么问题，除了身上有些累。
醒过来的梦羽，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似乎有人在抱着他，而且还是像八爪鱼一样地抱着他，顿时感到后背一僵。
是谁这么大胆？
竟然敢公然搂抱良家妇男？
嗯？
看来，是不想要那双咸猪手了吧？
梦羽正欲掰过对方的手，令其分筋错骨，却赫然发现，抱着自己的正是琴江。
梦羽被这样一个认识弄得有些发愣，难道琴江已经醒了？
否则，自己怎么会在床上？
不会是小露把自己扔在床上的吧？
这到底。。。
梦羽甩了甩发懵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自己的身体里，分明有新鲜的灵血，难道琴江真的醒过来了？
还喂自己喝了灵血？
难怪自己这么快就苏醒过来了！
真好！
琴江醒了！
不过，醒了归醒了，还是再诊诊脉吧！
万一还有后遗症呢？
毕竟，若是留有后遗症的话，日后就得万分小心，并且还得仔细调养了，甚至在有些事情上，还得有另外一番安排了。
梦羽尽量不去惊动琴江，轻悄悄地执起琴江的手，为其诊脉。
结果，自然是令梦羽欢喜的。
琴江完全没事了，只是因为忽然放了一大杯灵血而昏睡着。
知道这个结果，梦羽的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乜修的药真是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啊！
这么难缠的混合毒也能治好了，也不枉自己受的这一番苦啊！
梦羽动了动身子，想要活动一下已经睡得僵硬的身子。这一动才发现琴江紧紧地抱着他，他可没法动弹。
为了舒服些，梦羽轻轻地将手搭在琴江的手上。黑暗中，一只不知名的蛊虫，乖乖地在主人的驱使下，去完成任务去了。直到蛊虫完全进入琴江体内，梦羽这才舒了口气，终于可以自由些了。
在蛊虫的作用下，琴江睡得愈发深沉，估计这会儿就算是打响雷、大地震，估计琴江都不会醒了。
梦羽轻轻拿开了琴江抱着自己的已经松开了的手，一个人轻巧地起了身。
梦羽先是寻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瞬移去了太湖庄。
太湖庄内有百药泉，对此时的梦羽很有好处。
回到太湖庄，梦羽顿觉有种回家的感觉。或许是在这里住了太久，所以把这里当做了第二个家吧~
又或许是这里有着一些温情的记忆。。。
梦羽轻车熟路地来到百药泉，点燃了池边墙壁上的一圈烛火，使得黑暗被驱散，只余温和的烛光。之后，这才慢吞吞地开始脱衣服，打算好好享受一番。
毕竟，梦羽出来的时候也不过才子时，只要在辰时之前回去，都不会惹人生疑，他可有的是时间可以好好歇歇了。
他可是真的太疲惫了。
梦羽来到铜镜和衣架前，开始更衣。梦羽脱得比较慢，毕竟身上的伤看上去好了不少，可疼痛并未削减太多。梦羽可不敢像以前一样的，风风火火地来，急匆匆地跃进浴池，那他不得疼死才怪！
脱完衣，梦羽细细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痕，满意地笑了笑。
还算不错，伤痕已经基本消退，虽然还很疼就是了。没有留疤，这是最好的。梦羽轻轻拂过自己身上的伤痕，“嘶~”，动作虽轻，但还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看来，刑具就是刑具，可没有什么温柔与凶恶之分。
全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梦羽光着身子来到浴池边的一个方格木架前，随手抓了几位温通散寒的药材，转身就扔进了浴池。接着，梦羽便一人来到浴池边坐下，等着药材的药效在泉水的作用下全然释放，这才进去享受。
洗浴的房间不大，有着温热的泉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的不间断供应，自是温暖异常。
梦羽丝毫不担心自己会着凉。
梦羽担心的不过是自己到太白山去了一趟，又是穿着单衣跪地的，又是膝行雪地的，会因此在体内积存很多寒气，以致影响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流转。毕竟，现在的梦羽是实体，不是灵体，自是需要注意良多。
梦羽把脚放在池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活像是那些总角之龄的孩童在玩水。瞅着起起落落的水花，梦羽似是回忆起了无忧无虑的童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但无意识地一个抬头，梦羽却看到了水池对面的衣架下面似乎散落着什么东西，稀稀拉拉地散落在地面，撒了一地。
这么一看，立刻引起了梦羽的警觉。
自己好像只带了一套衣服出来，并没有带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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