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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月亮惹得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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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夕何回道:“不怕不怕,师父他老人家这会正呆在那冰池里,一时半会回不来!”
“喔!”蒙毅闻之,开始打量她,见她信誓旦旦地似乎很有把握,又听闻她说“冰池”二字,桃眼一亮,道:“小师妹过过了天池!”
“没……没有!恰巧经过!不对,是听说!”段夕何被他突如其来一问,舌头打结,差点说漏了嘴。
岂不知正是因为她这无意间的一句话引起蒙毅的兴趣。
蒙毅在想,那天池四周早被华乐桐设了迷雾阵,别说是路过,就是摸也摸不到,她是怎么知道的?况且那天池素来被称为温泉,怎么到了她嘴里成了“冰池”,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蒙毅想着勾嘴轻笑,饶有兴趣地又冲段夕何道:“小师妹初来山中不久,到与师父关系不一般!”
段夕何闻之一怔,料想他这般用话戏弄自己,摆明是在套问自己,赶紧辩解起:“不是你想得那样!说实话吧,师父太凶了,我正打算下山呢,可是这山上压根就无路,所以我来请你帮忙!”
“噢!原是这样!好办!不知小师妹御剑学得如何?”蒙毅略有沉思道。
“什么御剑?”段夕何不解地挠起脑门。
冒似她来罗嘉山这些天,多数时候不是吃就是睡,根本就没练过什么功。本来说好要跟李玉华和徐珍艺练习基本功的,后来居然在书房睡着了,醒来后又摊上那事……
段夕何一脸错败,连连摇头。
“不会!”蒙毅吃惊地道。
“是没学过!”段夕何直截了当道。
“哎唷,不会御剑想要下山可难办了!这罗嘉山高耸入云,四面又环海,真是上天难找,下地难寻的地方!别说是寻路,就是鸟都飞不进!”蒙毅皱紧眉头一副为难样。
见段夕何茫然无措地接着又道:“那你是怎么上山的?”
“我……不知道!醒来时就到了罗嘉山!”段夕何不知如何与他说清,自己与华乐桐之间的事,干脆来个不知道最简单明了。
“喔!”蒙毅听得认真。脑子里却在极速翻滚着。
听闻南召国公主是个众人皆知的傻子,怎么此时他却觉得并非如此。若非他前两日下山回巫国处li朝中事物,无意间瞧见了段夕何的画像,他还不知道,这个新来的小师妹竟然就是那位傻子公主!说来也奇怪,华乐桐素来对世间事淡如尘土,这次从世间回来,居然将这个南召国的傻子公主带回了罗嘉山,不知他这么做究竟是何意?
蒙毅一双桃眼往段夕何身上打量,瞧得段夕何鸡皮疙瘩直起。适才想起华乐桐一早提醒过她,让她离蒙毅远些,现下想起,或许真不该来找蒙毅,聊了半天,一句有用的话都被套上,反倒被他套出了几句。
段夕何后悔死了,见屋门敞着,赶紧冲蒙毅道:“既然蒙毅四兄也无办法,那我就此告辞!”
段夕何失望地转过身去,不料蒙毅却唤住她道:“真想走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
段夕何定在原定,不时回头望望他,见他抿嘴轻笑,很有把握的,希望再次燃起。
蒙毅突然改变主意,决定将计就计试探一下华乐桐。想段夕何来山中这么久,华乐桐连最基本的御剑术都不教给她,分明是想一辈子困住她。如果自己带她下山,激怒了他,岂不证明他对她别有用心,如此一来,便验证了自己的猜测。这可是个好计啊!
蒙毅迅即将衣衫穿戴整齐,攥住段夕何的一条胳膊道:“你若真想走,一路上你得听我的!这罗嘉山四处都有师父设的结界,平日没有师父的准许,没人能出入得了!好在我是俗家弟子,经常下山办事,师父倒教了我破界的方门!”
v20 缘来一直是你3()
蒙毅迅即将衣衫穿戴整齐,攥住段夕何的一条胳膊道:“你若真想走,一路上你得听我的!这罗嘉山四处都有师父设的结界,平日没有师父的准许,没人能出入得了!好在我是俗家弟子,经常下山办事,师父倒教了我破界的方门!”
段夕何心中大喜,道:“自然是听四师兄的!”
蒙毅得意地笑起,两指往空中一指,一把长剑在空中如鸟般腾飞起。
段夕何瞅着那银光一线的剑面,赶紧摇头道:“四师兄你没搞错吧?这么窄的剑身连我的一只脚掌都撑不住,怎么载人!”
蒙毅也不多说只将红袍一挥,转眼人已立在剑上,一身红衣作舞,翩然地如片红枫叶一般。
段夕何适才明白这御剑是啥意思,原来是让剑驼着人走!她真是骇然,这种功夫她怕是一辈子也学不了!猛得又一想,她人都要走了,还想御个毛的剑,不由摸着脑门,瞅着空中的那把噼啪作响的剑,不知自己该如何爬上去?
蒙毅倒是瞧出了她的心思,素指往地上一指,那剑又稳稳落地。
段夕何望着他耍戏法似的花样,忍不住笑起。接着学着蒙毅的样往剑上一站。说来也奇怪那剑看似窄小,站上去却稳当的很,不出一会,剑身已扩大几倍,随着蒙毅口中的咒语念起,那剑“嗖”的一声飞出了小院。段夕何拍手叫好,赶紧像是坐在大鸟身上。
两人在罗嘉山上飞了一会,只见蒙毅朝空中掏出一面小黄旗,那小黄旗挥了挥,空中闪现一道黄色的光圈。接着剑又往南飞,他又陶出一面紫色的小旗,空中再次出现一道紫色的光圈,他依旧将那紫色的小旗挥了挥,那紫色的光圈如波纹似的在空中荡漾开,一道道涟漪向两边划去。
段夕何看着新奇,忍不住拍手叫好。
又见蒙毅将剑往东飞去,效法之前的方法再次陶出一面红色的小旗,这次他没有挥动小旗,而是将旗直接抛向空中,然后冲着空中念起咒语,那小旗浮在空中的某个地方,与天空融为一体,接着一道红光闪浮,一扇红色的大门浮现眼前。
蒙毅指着那扇门道:“过了这扇大门便是世间了!师父所布下的这三道结界,极为牢固,若不是这三面法旗,任谁也进出不了!”
段夕何颇有同感道:“真是神奇!这一路有劳四师兄!”
蒙毅瞅着那扇红门得意笑起。
心里却在想着,那三道结界他相继破除,华乐桐却没显身,莫非是他猜错了,华乐桐对她也不过如此!
疑惑间桃眼一眯,盯着那扇红门,又瞅瞅底下澎湃不息的巨浪,忽然心头涌起一个念头。
“小师妹咱们快走吧!子时一过,师父便有察觉,到时你想走也走不了!”蒙毅提醒段夕何道。
“好!”段夕何也没多想,轻声回道。
蒙毅继续念咒将剑一步步驱向那门,只听那门一声轰隆巨响,如同一道雷霆震破天际,剑身离门越来越近,突然从门里刮来一阵飓风,将剑卷了进去。蒙毅心中一惊,施法将剑扶正,却忘了继续念咒语,剑失了控制,段夕何被甩了下。
段夕何身躯凌空,手脚并用在空中不断挣扎,只听大声喊道:“蒙毅师兄救我!”
然而蒙毅早被飓风卷走,无声无息,唯有呼呼的风声作响。
段夕何心底一凉,往下一瞧,脚下竟是一望无垠的大海,波涛澎湃,那海浪足足有十多米之高,惊涛骇海就是座大山也会被它吞没,更别提像她这般的小身躯,这一落下,即便不死,也会被鱼吞了。她越想越提心,眼眸一酸,望着空中的那扇若隐若现的红门喊道:“我不想死啊!”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她自己的呼声,和海浪的拍击声。
她已身疲力竭,失望太大,以致于全然绝望。她闭上眼,任凭身躯一点点往下坠,眼见那翻涌而上的海浪就要将她吞没,一道白影以迅雷不即掩耳之势钻入海浪,将她稳稳接住。
一股清新的莲香,一个温暖的怀抱,和那熟悉的温热气息,让她一怔,缓缓抬起头,见华乐桐正蹙眉望着她。
适才发觉她正躺在他的怀中,心中不由一酸,万千思绪在心口作涌着,却道不出一个字,水眸晶亮,明明有刹那的喜悦,转眼又换作成疏离。
段夕何将心底的委屈全数掩藏在眼底,故作镇定地道:“师父……你弄疼我了!”
华乐桐微微一怔,却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段夕何不安地挣扎着,不想华乐桐却越拥越紧,段夕何脑门一热,终于心里的那股怒火猛得涌向脑门,冲他嚷道:“师父您可瞧清楚了,我不是那个梅落影!”
华乐桐凤眸一颤,叹气道:“为师知道!”
段夕何眼眸往下一垂,小声道:“知道,你还抱着人家不放!”
华乐桐真是哭笑不得,若非他赶来及时,这丫头没准早就掉进海里成了鲨鱼的食粮。这会两人正从下往上飞,这么陡峭的山崖,纵是他法力无边,一个人已十分吃力,更别提现下还抱着她,若他这会松手,难保这丫头不会再掉下去!
段夕何可没他想得那么多,见他依旧不放手,干脆报复性地冲他笑道:“师父咱们这叫男女受授不亲,连药到和病除都懂的道理,师父不会不懂吧!”
华乐桐凤眸微眯,暗自念到,这丫头脑子里怎么装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莫非是药到那小鬼跟她说了什么?还是她已想起了什么?
思此,他又幽幽说道:“为师自然明白!可眼下不同寻常!你瞧,这山崖有千万丈之高,底下又是汹涌不息的海浪,为师若不带你上去,你怎么上去!”
华乐桐说得极有有理。
段夕何一颗心因为撅气恨不得咬他一口,心口一揪,没头没脑地又道:“你都不要我了,还来管我死活作什么!”
华乐桐望着怀里正生闷气的段夕何,忍不住嗤笑起,伸出一指,弹了下她的脑门:“为师何时说过不要你!到是你这徒儿极为不乖,好好地怎跑到凌绝崖上来?若非为师恰好经过,这会的你想必已是白骨一具!”
华乐桐风轻云淡地,只字不提段夕何的意图,却字字在责怪她这么做完全是咎由自取。
v21 为师正是华乐桐()
段夕何心一凉,他这个师父可真是腹黑,明明是他说不要自己,自己才选择离开,这会自己要走了,他却说没说过。既然你当作不知,那我也就当作无意!
“那个……是我一时觉无聊,走着走着就到了这崖上,谁知这崖上风大,不一小心就被风刮了下!”段夕何倒不想为这事将蒙毅卷进来,寻了个能蒙混过关的缘由。
“真的?”华乐桐凤眸一翕,别有意味地望着她。
“当……然!”段夕何心虚地道。
又怕华乐桐瞧出什么,赶紧顺着刚才的话又道:“此事说来也怪师父,我来山中多时,师父连御剑都没教过我,真是有违师父的大名!”
华乐桐凤眸一亮,勾嘴问起:“你真想当我的徒弟!”
“我不当您的徒弟跑这山上来干嘛!”段夕何反问道。
心里却在盘算着,反正这一时半会也走不掉,不如就跟他学御剑,只要学会了御剑啥时候想走还不是自己说了算。等等,好像听蒙毅说这山上四处有结界,看来自己光学御剑还不行,还得把那个破界术学会。
段夕何想了又想,倏地一把攥住华乐桐的衣襟道:“师父那日在书房说要将打魂鞭送给徒儿的,师父可还作数?”
华乐桐瞅着她眸色不由加深,见她眨巴着水两只水眸一副讨好自己的,含笑道:“自然作数!那你的书……”
“师父放心从明日起,徒儿一定勤奋读书!”段夕何真怕他反悔,说来那打魂鞭还真是件好东西,她算来,那鞭子比起蒙毅的那把剑应该要好上许多。
说话间两人已回到崖上,段夕何只觉屁股一疼,伸手一摸一股冰凉从掌心处传来,不知何时华乐桐已将她量在了山石上,自己则卷着白袍,一身清风负手立在一边。
段夕何揉了揉小肉臀,冲着华乐桐的背影,暗自伸伸拳头深表她的不满。
当师父了不起啊,哪有这样对待徒弟的!心情好时就抱着亲着,心情不好,就将她当垃圾一般抛置在一边。
见华乐桐突然转身,她赶紧收回拳头,却听华乐桐道:“今日之事为师不在追究,若有下次,按门规处罚!”
段夕何被扑了一头冷水,前脚还好好的,后脚他又变了样,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见段夕何摸着脑门瞅着自己,一脸的懵懂,他轻咳几声,打断她道:“夜深了,早点回屋休息!”
说完白袖一挥转身就要走,段夕何望着山崖下,听着那一阵阵的海浪拍击声,想起刚才那惊心一幕依旧心惊胆跳地,见华乐桐要走,赶紧拉住他的一条手臂道:“徒儿随师父一起走!”
华乐桐见她一脸惊慌的,倒也依了她。
两人一路腾云,段夕何适才觉得那御剑虽好,可比起腾云来好像差了许多,干脆她就直接学这腾云好了。想想站在云朵上,衣袂翩翩的似乎很有神仙范儿!
段夕何正在做着美梦,见华乐桐往前她也跟着往前,不想面前竖着根门柱,她来不及后退,脑门直磕了上去,痛得她直嚷嚷,适才观察起周围。
这大殿已不是昨日那间。只见眼前一片纤尘不染,皆是一片白,缦布飘飘,珠帘滚动,如同她梦里天宫上的那些大仙的住所。
段夕何摸着发疼的脑门在殿里转悠,见殿内陈设极简单,摆在眼前的一张硕大无比的床,那床上铺着厚厚的锦被和棉毯,当然也是一片白,看上去软绵绵,如同天上的云朵一般。
段夕何料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云床和云被吧!
由于床占了大部分位置,以致于床后面的摆饰被床桅遮了住。
再一瞧,华乐桐已横仰在那张大床上,外衣已去,只着里面白色的亵衣,那亵衣的带子绑得有点松,隐约可见那细白如玉的胸膛隐隐泛着光泽。华乐桐这会正支着头仰在榻上,似乎对段夕何的观望视如无睹,懒洋洋好像累极了似的。
段夕何瞅着他,从没料及神仙般的师父也有这慵懒的时候。
她闲着无聊,见华乐桐不赶她走,便壮大胆子在殿里闲逛。
本以为殿堂除了床就再无他物,不想步至床的另一边,却见一张显眼的画像映入眼帘。
那画像上的女子一身粉裙,额上印着一枚六瓣梅花痣,纤腰束裹地,美得让人回不了神。这画像下角有处落款,落款为毛笔小楷提的两行诗句:浅影斜疏留芳魂,暗香撼月忆黄昏。
段夕何反复念着,总觉这两句诗像是诸物思人。
心里不觉酸酸的,这画上的人她自然认出是那位梅花仙子梅落影,让段夕何想不到的是她师父也为梅落影恋恋不忘。
一时心里堵得慌,不由抿紧了红唇,纤指不时抚在那两行诗句上,道不出的难受。
华乐桐憋了她一眼,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翻了个身继续大睡。
段夕何越过画像,继续往前,见一张木制长椅上搁着根绣着火云的腰带,水眸一蹙将那腰带拾起。
“这腰带怎会在这?”段夕何念道,不时朝榻上的华乐桐望了去。
见他依旧闭目养神的不时气得牙门紧咬,指着华乐桐道:“是你对不对,一直都是你!你是巫国人!”
华乐桐听闻,幽幽睁开眼好笑地望着她,见她手里拿着自己的腰带,道:“一直都是为师!怎么了?”
“该死,你竟然是巫国人!那你跟那个华国师什么关系!”段夕何满肚子气齐齐涌上,想起之前她受得苦,若非这人的一条腰带,她怎会被廖翮的属下当成巫国的奸细,绑上火场,从此发生这么多事。
华乐桐若无其事地直起身,饶有兴趣地看着正在生闷气的段夕何,见她小脸红涨,小嘴紧咬,看似心里的怒火已窜到了脑门,自然若再不与她说清,只怕是她要与自己绝交。
幽幽说道:“夕儿从没问过为师是哪国人,此时又怎好意思责怪起为师!”
“你……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就是那个巫国国师华乐桐!”段夕何干脆将心中的疑惑直言,此时的她气得连说话都打结……
“夕儿心思灵巧!好吧,为师承认了,为师正是华乐桐!”华乐桐见事情瞒不下去,将身份坦白。
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华乐桐见事情瞒不下去,将身份坦白。
“原来一直是你啊!我好傻,竟然被你耍得团团转!好吧,现在我终于明白你明明收了我为徒,却迟迟不教我功夫的原因!你打得是,将我骗出南如国,等机会将我送给那巫国国君向他讨好好处对不?”段夕何气得大跳起,俨然一只误入陷阱,突然清醒,由此发怒的兔子,直啮着嘴咬人。
华乐桐摸起自己的脑门叹气,摇头道:“为师承认之前骗了你!但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
说着素手已朝段夕何伸去,想安慰她一番,却没料及手在离她还有一寸距离时,已被段夕何唤住:“打住!你不但骗了我,还伤了我,从今日起,你再不是我师父!我要回家,我要回南召国!”
段夕何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又破灭,她不知再如何相信华乐桐,所有的绝望倾翻而出,让她思绪崩溃发狂。
华乐桐倏地从榻上直起朝她步去。
两人一个进一个退,面对面相望。
段夕何只想离他远远地,可惜她没选好退离的地方,不知不觉中竟一步步朝床榻走去。
华乐桐瞧着她那副焦急样,暗自发笑。
想逃,好,本座看你往哪逃?
终于退无可退,她两腿撞在床杆上,身躯一个不稳直往后仰,整个人倒在榻上。顿时慌了神,思绪还没收回,又见一团黑影朝她笼罩而下,吓得她目瞪口呆。
只见华乐桐两只手掌左右夹击撑在床上只将她夹在中间,二人四目相对,她竟是只待宰的兔子,只待猎人提拿,随后任凭处之,剥皮之后是清蒸还是红烧。
段夕何惊出一身冷汗。
闭着眼大声喊道:“你……想干什么?”
“什么你啊我的!没大没小,夕儿要唤师父,如果不喜欢这个称呼,无人时也可唤我乐桐!”华乐桐调侃道,鼻尖已摩娑而上,两人鼻尖相触,鼻息相缠。
如此暧昧的姿势,让段夕何不知所措,想起白天在天池的那幕,脸颊如火在烤。
“你说什么,快……走开!”段夕何撇过头,尽量将华乐桐的气息挥走。
华乐桐瞧她一副紧张兮兮样,倏地笑起:“夕儿是不是喜欢上我了,所以才想一走了之!怎么你不想学点功夫回去帮你兄长!”
“谁……喜欢上你!”段夕何不由自主将身躯往床里头退了退,哪知她越往里越是死路。
她动一寸,华乐桐便跟着动一步,不出一会,他已将两只手掌抽去,整个身躯压了下。
“你……唔”段夕何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不安的小嘴已被华乐桐夺了上。
她惊魂不定,睁大着睛望着华乐桐。
“夕儿,你果真与众不同!为师怎能暴珍如此天物!”华乐桐说着霸道地侵占起她的思维,直夺她嘴里的甜蜜,直至段夕何的思绪渐无,身躯一点点软成绵花团,适才放开她。
华乐桐瞅着满脸潮红,眼眸里浮现更多欲望的段夕何,极为满yi地道:“看,你的心还在期盼为师继续!”
段夕何哪经得起他这般调侃,一张脸早已羞得无地自容,猛然间想起腰上的九天神女刀还在,纤指一动,一道寒光乍然闪现,只见那九天神女刀在空中跃起,转眼已在段夕何手中。
段夕何攥着九天神女刀刀面直指脖颈。
“不要逼我!”她大声呼道。说着将刀刃又贴近了一寸,锋利冰冷的刀刃刺进皮肉,血珠顺着刀面滚下。
华乐桐见之俊眉一蹙,眸色不由加深,白袖一挥,九天神女刀已被振飞在地。
段夕何愣愣地望着九天神女刀,见刀面上还留着殷红的血迹,适才感觉脖颈痛得很。
华乐桐瞅着他,眸里尽是怜惜。
他刚才不过是在试探这丫头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自从那晚他占有了她后,他便不能再将她当作徒弟来对待,虽然他抽了她那晚的记忆,但他的身体却在日夜叫嚣着他要她!到底她是个什么样的妖物,让他迷恋成如此?于是他故意将她引起自己的寝室,用梅落影的画像试探了她,见她一副吃醋样,他满满自喜,这女人原来心里是有他的!
他一乐,便借机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想让她更深的了解自己。却不想弄巧成拙,这丫头居然也有这刚硬的一面,拿刀自残起。他心一痛,不知如何与她在说清,白袖一卷,立在床榻边道:“好吧,为师答应不在peng你,除非你主动了!明日一早跟着你二师兄去练习基本功吧!”
说完,人已消失,只留一室的莲香依旧在暗浮。
段夕何摊坐在榻上。
她不是说不当他的徒弟了吗?怎么折腾了半天又回到了原地!害她还来个以死相逼,自残了自己,好在这伤口不深,不然血一流光,她岂不是要一命乌乎!
段夕何正想着,殿内却又响起华乐桐的声音:“创伤药在床榻左边的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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