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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总有病娇想害朕-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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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的头颅正在他的面前高高抬起;看,她竟敢这样宠溺,是的,连幼魔都耻笑的宠溺,竟然大大咧咧出现在伊维尔最强者的面前。
她待他与其说是恭顺,倒不如说是顺从。没有一个恭字,其中的含义便差了十万百千里。
她原来这样在乎他。
百味杂陈,令最近越发刻薄到难以相处的魔王意外地松了口,“什么地方?”
竟这样顺利,微讶之下,白九川笑里的真心多了几分,将容渊看得一怔,他抿了抿唇,想要摸一摸兀自发热的耳垂,手指动了动,终归没抬上去。
“有名的音乐酒馆,在沼泽森林的深处。”
那里三教九流混杂,各式各样的生灵都在音乐与酒中狂欢,听闻酒馆的老板是幽灵族的大王子,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强者,曾经在密室会议后分分钟活捉对他父王政权图谋不轨的叔父,折磨得生不如死,雷霆手段与狠毒心思使得酒馆虽乱,大多数时间并没有生灵敢惹事生非。尤其有利于涉世不深的魔王快速体察民情。
容渊很想问一本正经地对他言语的人类原因,却忍住。魔王一向是高傲的。纵明知自己有盲点,也不会主动询问。同迷茫为什么白这样胸有成竹地说区区一个酒馆就能帮他获得神格一样,他也好奇弱小的人类法师到底对他使了什么罕见的术法,才使得他有时会变得非常奇怪。但他同样地忍住。
他是伊维尔的最强者,便不能有薄弱的点。
唯有这样,才能让他孤立无援的灵魂,在这个孤寂黑暗的大陆,获得绝对的安全感。
“不过您可不能这样去。”
“为何?”
“您太过美丽。会给咱们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白九川明明说得非常正经,可耳垂瞬间变得滚烫的魔王就是从那份正经里面看出浪—荡风流的意味。他皱眉,容忍了如此痴迷于他的人类法师对他不分场合的调戏。他给不了她想要的,却正无耻地贪恋她带给他的,尽管并不愿意相信。这让他对一再冒犯的白一再妥协退让,淡淡颔首,下一刻,他的面容变得平平无奇。
“好了么?”
不再美艳逼人的魔王相应地气势也弱了很多,活生生一个苍白稚嫩的邻家少年。
白九川从气质劝和下来的魔王身上看出几分软糯小白莲的影子,她温柔地笑了笑,帮他把披散的黑发轻轻束在脑后。
“好了。”
呼吸的热气吐在背对着她的魅魔的耳后,心一紧,而后是不正常的速率疯狂蹦哒的心跳,几乎要震破鼓膜。
色胚。
总对他,不怀好意。
第二十二章魅魔的肱骨之臣(8)()
魔堡南百余里,玄袍法师与少年轻巧落地。一路被骑行过来肥硕黑猫舔一舔卷翘胡须,自动变小钻进容渊腰带上坠着的不起眼的子空间。密林最中心,以奇特姿态涌动的沼泽张牙舞爪,热气腾腾,极富有攻击力地冲外来者挑衅。蔓延过来的腥臭雾气渐渐包裹上空,嚣张气焰足以唬得初来乍到的怂包们胆颤心惊慌不择路地折返,带着流到干涸的鼻涕眼泪出去痛诉传说里的查斯酒馆是多么惊悚恐怖,只适合真正的魔鬼喋血取乐,借此骗取哄堂大笑的廉价安慰。
沃德白来过多次,知晓里头门路,见容渊止步不前,以为这一世傲视群雄所向披靡的魔王居然被小小沼泽震慑,胆大包天捉住魔王冰凉的右手,率先往前走。
被拉扯,容渊眉头微皱,浑身因这股肮脏难闻的气味不舒坦,感受着透过手心传过来的温度,看了看白九川义无反顾的背影,还是板着脸跟上。
虚张声势的沼泽雾气在快要被触碰前迅速消散,露出一个看不见尽头的幽深洞口。
甫踏进一步,眼前景物变幻,脚下的土路变作坚硬白圆石子,一路蜿蜒向不远处一座灯光摇曳沸反盈天的酒馆。
闪烁的各色光芒与振聋发聩的喧嚣声音与总是黑暗寂静的伊维尔大相径庭。所以各个层次的伊维尔居民都愿意闲暇无事时来这里找刺激。
踩着高跷守在酒馆门外的侏儒蹦蹦哒哒走过来,白嫩娃娃脸上一笑两个酒窝,忽闪忽闪的狐狸眼睛在二者身上绕了一圈,惊喜定在白九川微窘的脸上。
“白!”他笑嘻嘻欲伸手去拉白九川的胳膊,白九川被动作更快的容渊拉到身后一个踉跄,他审视这这个胆敢在他面前放肆的侏儒,左手抬起,被后头的白九川按下。
扫身后不知好歹的女人一眼,容渊两只手都放开,放任她被矮小的侏儒纠缠。
那侏儒隔到二人之间,几乎要贴到白九川身上,连环炮似的发问,对她的关切显而易见。白九川揉一揉被耳边尖锐声音吵得抽痛的额角,用手捂住小侏儒的嘴。
小侏儒的武力值还不如一个人类法师,呜呜呜地说不出话,两只短胳膊不住地扒拉着白九川的手。
“放开。”原本倚在酒馆门前妖娆美艳的红衣女人见到这儿终于出手,冷冷地望着白九川捂在小侏儒嘴上的手,转瞬间将小侏儒抢过去抱到自己怀里安抚。
一只武力值爆表的凤女。
小侏儒瞪了恶意欺负他的白九川一眼,伏在凤女怀里呜哇假哭,还没等说什么,被化出原型的火红凤凰叼走。
站在一旁的魔王冷眼看着这一切。
白九川见那两位走了长舒一口气。小侏儒是酒馆里的调酒师,沃德白酒后乱情,对他唱了首深情款款的情歌惹下的情债,奈何单单襄王有梦,最后被他青梅竹马的凤女收入囊中。他早已不在酒馆调酒,真没想到时隔经年还能再次在这处碰见。
“走吧。”
白九川习惯性地拉住容渊的手。被紧紧拉住的魅魔掀了掀眼皮,看着二人交缠的手,不发一言。她这样待自己,又与那个侏儒那么亲密。
眸中红光一闪即逝,容渊忽略心中的莫名感觉。
他一向言出必践,这次随她来了罢了,没有下次。
红绿纠缠的大门大开,露出里头刺眼的闪耀光芒。各色的人造光不断轮转,打击乐与钢铁碰撞在正中的舞池旁。
半圆兽骨魔成的吧台里头有个浓妆艳抹的男精灵正在配酒,各色酒水飞来飞去眼花缭乱,勾兑成水晶高脚杯里的姹紫嫣红。
还算僻静的角落里,白九川示意容渊坐下,余光见一白衬衫儒雅走过来。眉目俊郎,仪表堂堂。手里端着两杯的两杯猩红鸡尾酒被他分别递给容渊与白九川。
“白。”他看了眼白九川,又好奇地望一眼容渊,“你难得来这儿。这位是。”
怕容渊真的将酒接过去,也避免他被认出惹出麻烦,白九川赶忙拦住牧克前倾的手臂与身子,将两杯酒同时接过放下,动作幅度过大使得酒杯中的液体洒出来一滴落到桌面。
并不记得沃德白与这位狼子野心的管家有任何相熟过往,白九川直起身子,见到牧克看容渊时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欲望,联想到原本走向他被牧克算计折辱,心中泛起怒气。
左侧一步,将容渊更好地藏了藏,她变出两朵玫瑰,鲜红娇嫩的花瓣上甚至带着露珠,递给牧克,挑了挑眉,笑道:“回礼。”
牧克摸了摸鹰勾鼻子,接过花,被茎上的尖刺扎得嘶了声,放在衬衫右上方侧的口袋。知趣地没有再像白九川询问被她保护着的少年。继而笑着行了个绅士礼,弯腰伸手,冲白九川邀请道:“好久不见,白可还愿与我再舞一曲。”
被完全挡住的魔王望着这个四处留情的女人觉得那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又上来了,径直堵在他的心口,闷闷地将他的呼吸堵得都不顺畅。
白九川随着他的目光往舞池望去,短短一会儿,舞池中激昂挑逗的贴面热舞就变成了优雅华贵的交际舞。
没等拒绝,一只苍白的手从后头扯住白九川的衣袖。
“不愿意。”
低沉声线一传出,看牧克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白九川暗叫不好。容渊忘记修饰声音。牧克识破真相,却没有点明,只耸了耸肩,颇为遗憾地同白九川挥手告别,回到他处。白九川望着他的背影,右眼皮跳了跳,总觉得心中不安。
扯着袖子的那份力气更大,白九川循着这份力气望过去,不知什么时候迅速喝完一杯鸡尾酒的魔王正不满地望她,眸子水润润的,唇色被染得艳红,他松手,同时另一只手将华美高脚杯随意放到桌上,刻薄地评价,“难喝极了。牧克的品味真不敢恭维。”他盯着她,“你也愿意喝这种东西?”
从没有喝过鸡尾酒的魅魔对这种辛辣又甘甜的滋味表示讨厌合情合理。
白九川不能理解的是,他居然就在这种环境下随意喝下别人递过来的酒杯。
她瞅了瞅那杯子,唔,还一滴不剩。
小白莲这种没有自我保护意识的行为今后真得好好调—教。
更大的责任感油然而生,心累地观察他的反应,没什么反应,稍稍放下心,她在魔王逐渐不耐的目光里斟酌道:“原本还有一些,呃,在这种酒馆像我这种弱小的法师总是不敢随意喝别人递过来的酒的,您知道的,酒水里能够勾兑的东西可太多了,连您这种级别的大人物都有可能被暗算。所以推来推去,如今也不大愿意喝了。”
已有几分醉意的魔王并没有领会到她的核心意思,闻言点点头,大度道:“哦,那你与我来倒是可以放心喝。”
就是与你来才不放心。
白九川哭笑不得坐到他的身边,身子陷在柔软的褐色沙发里,冲着施恩般的魔王装模作样地感叹,“王真是一个难得的好魔啊。”
被夸赞的魔王惬意地眯了眯眸子,也将身子陷在沙发里,陷着陷着就滑倒在白九川身上,下巴垫在白九川的肩膀,睁着双雾蒙蒙的桃花眼望着她。
第二十三章魅魔的肱骨之臣(9)()
“丑。”
冷不丁来一句人身攻击,白九川一怔,就感觉湿润的口腔罩上自己的颈侧,尖锐牙齿刺破肌肤,甘甜的血液顺着牙齿流向容渊的体内,恰到好处地缓解了他体内升起的燥热。
又是这种术法。
这样丑的样貌,还敢四处留情,又来招惹他。
他不会接受她的哄骗,却也躲不了心中带着怨恨的钝痛。
真可悲。
那就一起痛苦罢。
仿佛要把她吸干,他大力吸允着,白九川一开始还纵着他,后来便要推他,手一放到他的身上,被他滚烫的热度吓了一跳。
酒有问题。
抚摸令敏—感至极的敏魔从唇齿之间露出一声“嗯——”,怕被瞅出端倪,白九川不敢再碰他,放松了身子任他吸允。
酒里有催—情的东西。按照牧克的狠辣程度,肯定又不止那无伤大雅的简单玩意儿。
心里骂了句,白九川静静被吸。等待着身上的魅魔像之前一样吸完了就睡过去。带一个正发—情的魅魔出逃可比带一个昏迷的麻烦的多。
白九川低头,望着容渊望起来餍足的神色,她可不敢担保一而再再而三的诱惑下她会干出什么,即使那并不合时宜。湿滑舌尖在她的伤口上舔了舔,刺痛伴着麻痒袭来,白九川忍住冲动。最少最少,他也会令她分心。
不再看在她身上卖力的魅魔,冷冽的目光投到舞池,吧台,四处晃过一周,最后落在牧克方才落脚的方向。
喝饱了的魅魔终于脑袋一歪昏过去,白九川才敢将手再次放在他的身上,紧紧搂住人,想了想,使了个傀儡术,原本软塌塌倒在她身上的魅魔就喝醉了般晃晃悠悠要站起来,白九川扶着他,一并站起,心吊在半空中往门外走。
一步,两步。没有想象中的暴起,追杀。
相携走到大门,本该自动开合的大门一动不动。白九川心里一个咯噔,就听后头的喧闹音乐寂静,鼎沸人声消失,转头,牧克正笑吟吟站在他们身后。挥一挥手,酒馆里所有的客人都消失不见。
传闻查斯酒馆设有机关,一步踏错便会来到酒馆主人的子空间,没有酒馆主人的允许不得出,而这个机关,也只有酒馆主人才可以开启。
魔堡的管家竟然不是与精灵公主一同被送进来纯洁可靠的精灵而是幽灵的大王子。
滑天下之大稽。
牧克的样貌开始变化。湛蓝的眼眸变成黑灰色,身上的皮肉化去,只剩一身白色骷髅,骷髅咧开嘴,得意地笑着,“你一定猜到了,这才是我的真正身份。”
白九川不动声色地打量周围,所有幻化出来的景象消失,黑乎乎一片。她一边快速想着对策,一边与他闲聊争取时间,“真没想到,你杀了真正的牧克?”
“不,不,不。”白得说镊槛镁倨鹨桓种敢×艘。澳量恕本褪俏遥俏业钠渲幸桓錾矸荨K柿怂始纾飧龆骰勾心量说挠白樱澳阒赖模牧橐蛔逅淙磺看螅醋苁潜蝗饲馄缡樱胩逖槿谌肫渌肿宓纳睿苁堑米龀鲆恍└谋洹!�
白九川讽笑,“你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融入其他种族?”
骷髅阴冷一笑,桀桀笑声令白九川下意识想要后退半步,又生生挺住。
这个时候,尤其不能示弱。
“怎么会呢。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做这一切,自然是为了成为伊维尔的最强者。”他瞅秋后蚂蚱一样瞅着白九川,“好了,白,将王交给我吧,我还可以看在往日的情分放你一马。他喝了酒,你就是将他带出去,也没有意义。何况,”他无奈摊手,“你那只能用来造光的法术底子,根本带不出去。”
第二十四章魅魔的肱骨之臣(10)()
并不否认志得意满的幽灵对她的轻蔑诋毁。这种时候,对手越看不起她,对她就越有利。不着痕迹将靠在她身上的人移个角度,遮住她变幻出法杖的左手,她试图放松牧克警惕,接着与他闲扯道:“你这样做就不怕艾米伤心?”
牧克开始猖狂大笑,骨骼之间的碰撞咯咯作响,灰黑眼睛射—出诡谲目光露骨地照在容渊的脸上,白九川捏紧了法杖,法杖最上头的小巴蛇似乎活了过来,吐了吐信子,埋怨地回过头瞅了瞅白九川,盘旋消失在法杖上头。
“若早知这样轻松就能得到魔王”骷髅渐渐收住过头的笑,不屑地咧了咧嘴,“谁想在那么惹人厌的精灵面前装孙子呢。已经没有用处的东西,谁管她伤不伤心!”
“你可真是无情。”
牧克只当这是对他的赞美,“好了,白,你拖延时间的计划到此为止。真是令我失望,并没有见到什么叹为观止反击。”他遗憾地向前迈步,温文尔雅,好像还是那个魔堡里的精灵管家。“果然,世界上还是不会有奇迹的。真不知道你这些年是怎么从那些人手里活下来的。”
“那些人?”
“你要知道,艾米恨你,而我,在今夜之前都是艾米公主的忠实拥护者。啧,都说了游戏停止,白,你还是这样狡猾。可惜,它并不能帮助你们逃出我的手心。”
骷髅已经走到了白九川一步远的地方,停下,白骨拼成的手向着白九川身旁的容渊伸来,白九川一动不动,牧克以为选择明哲保身,为了被放弃的魔王惋惜地摇摇头,没待摇回来,就感觉自己的骨头被咬了一口。
一只玄黑小巴蛇的毒牙正印在伤口之上,它慢悠悠从容渊的袖子里完全钻出来,松口,看一看已经发黑的伤口,再看一看更加黑沉的骷髅脸色,满意地舔一舔毒牙,回法杖上头重新打盹去了。
“赛德斯的祝福。”白九川鼓励地摸了摸法杖上合着绿豆眼睛的小巴蛇,看了眼容渊,与牧克意味深长道:“何时交换解药?王等得,你可等不得。你知道的,赛德斯养的蛇,一般发作也就十来分钟,一发作,可就连解药都救不了你了。”
牧克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更加动怒。气这个人类法师比幽灵还要阴险狡诈!气自己大意失荆州!
“现在。”骷髅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枚翠色药丸,他递过来,白九川接住,放到鼻尖闻之有淡淡馨香,唯有百花齐研磨成粉才能有这种杂乱无章的旖旎。
看出白九川动作里的犹豫,骷髅嗤笑,“怎么,怕我骗你?”
白九川没答他的话,将翠色药丸怼在法杖上头小巴蛇蛇头一旁,绿豆小眼睁开,它嫌弃地看自己主人一眼,伸出信子虚虚在药丸四周绕了圈,随即摇了摇头。人性化地鄙夷瞥了牧克眼,嘶嘶两声,突然窜飞过去,落到牧克身上,变得灰黑的骨骼上面游走着同色系的小蛇,牧克阴着脸,看着那蛇从自己方才打开的储物空间里翻找,叼出另一枚翠色药丸。
他盯着飞回去的小蛇与白九川冷笑,“这蛇可不是普通的蛇。”
白九川惬意地将真正解药拿过来,喂给容渊,冲堪称气急败坏的牧克一笑,“当然,不是与你说了,赛德斯最得力的助手。”
小巴蛇得了表扬并没有欢欣鼓舞,看了看没自己的事儿了,趴回去继续昏昏欲睡。
牧克的灰黑色的眼珠子里划过一丝得意,没有被正盘算着如何交易的白九川发现。他无奈道:“现在真正的解药已经给你了。这蛇毒的解药呢?。”
第二十五章魅魔的肱骨之臣(11)()
“一会儿我们安全到达王子殿下您势力之外的地点;解药自然会派纸傀儡双手奉上。您知道的;那种小纸人儿肚子里可没咱们这些弯道道;办事最是牢靠。为了您暂时的安危;”白九川边说着边法师袍带的子空间里掏出一个冰白瓷瓶;抛向牧克;“这里边儿的药丸能够延缓毒性。”
牧克发誓;沃德白这一句用调笑语气叫出来的敬称绝对是天底下最违和的敬称。不费力气将瓷瓶吸到手里,他拿着瓷瓶摆弄两下,拔开木塞;将里头半瓶药丸倒出一颗,放进空荡荡的嘴里,就在药丸进去的那一刻;整颗圆滚滚的小红珠化作雾气消散;它骨骼上的灰黑色也不再蔓延。
“哦,还得补充一句;这瓶子里大约还有七八颗;一颗也就五分钟的命;王子殿下的动作可得快一点儿。”
不过是瓮中之鳖;牧克冷冷一笑;惨白的头骨发出幽灵一族特有的死气,相传这种气息会给伊维尔大陆上的种族带来厄运;却也是幽灵一族的力量来源。他幽幽道:“那可真得快一点。”
话音未落,眼前景物变幻;呈现出方才来时的参天密林与匍匐在牧克脚下的人性化沼泽。它狗腿地想用冒着泡泡的身躯缠上牧克;被冷血的骷髅一脚踢飞也不恼,象征性地扭曲两下,又重新缠回来。
两方对峙,白九川分出一丝试探法术在四周乱撞,确认了这是真正的伊维尔大陆且周围也没有别的扭曲空间,她看向牧克的目光带着几分惊讶。
牧克这时候又重新化形成高大俊美的精灵,湛蓝眼眸含着对白九川自不量力的讽刺,他一嗤,“以为我会耍下作的花招?”
白九川陪笑“怎么会。”
下一瞬,就见漫天的黑雾升腾起,将银灰色西装与沼泽密林一同笼罩得不见踪影。白九川一手夹着容渊的腰,一手拿着法杖向着东方破雾疾飞。
东方是兽人的地盘,性子高冷阴沉行事狠辣果决的凤女概是现下伊维尔唯一不可能被牧克控制的族皇。
她的耳朵听着后方的声音仔细辨别,没有追来的风声与气息,不知该喜该悲。
谈判时牧克太过容易的妥协,与她太过简单的出逃只说明了一件事——牧克并不担心她会带着容渊逃走,他不再惧怕容渊的力量。
解药没有问题,就代表他下的药有一部分伤害是不可逆的,不可逆到,容渊再也无法对抗他。而他又想得到容渊的力量,所以容渊的力量应该还在,只是,会被封印。
兽人是一个很有团结意识的种族。茹毛饮血的文明比其他种族差了许多,却也有许多其他种族缺少的,譬如他们总会抱团取暖,共同作战。也许是因为仅仅拥有锋利的爪牙在伊维尔这个魔法横行的大陆太过弱小,另他们不得不这样做寻求生存。
当然,一切规律在强者面前都不成文。
凤女还是喜欢独来独往,就连她那古朴破旧的小皇宫也只有宫殿门口象征性地几头稀稀拉拉小熊打着盹儿。
顷刻间,白九川带着容渊到了凤女的寝殿上头。
重力作用过大,加上难以平衡的惯性,使得马前失蹄的优秀法师在最后一步阴沟翻船,她与容渊并没有如想象中平稳落在灰扑扑的瓦片上,而是垂直砸了下去!
哗啦啦的碎瓦携着两个狼狈人影重重砸在地上,白九川眼疾手快与昏迷的魅魔换了个位子,将自己垫在下头。魅魔的重力压与身底下碎瓦扎进血肉的痛楚令她的眉头皱了皱。这时,从屋顶上的大窟窿外头飞进来一只火红的凤凰,嘴里叼着个穿着内衣的侏儒。
侏儒被放在地上,欢呼一声,扑到白九川身边欲给她身上的魅魔扒拉下去,被白九川伸手拿住他的手腕,他的嘴嘟了嘟,边使力给摔惨了的人类法师扶起来,边看着她对人事不知的魅魔小心翼翼的样子抱怨,“来找我还带着他干嘛啊。”
话没等说完,被化了形的凤女抱回怀里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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