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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总有病娇想害朕-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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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瑜心绪翻腾,面上却继续与白九川闲扯:“哎呀,你们的运气倒真是好!”
到晚上天刚擦黑,大约八点半,包强盛才一身血迹地回来!
“啪!”他见到黄书情就给了她一个大耳光!无比响亮的一声让所有人都看过去。
他破口大骂:“婊/子!趁火打/劫竟敢劫到我包强盛头上!”
他用鲜红的双手要掐黄书情的脖子,黄书情连滚带爬地躲开哭叫:“不!我不是!”
正在这时!中年司机也回来了!他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没甚犹豫,加入战局!
包强盛被联手撂倒,口中喷出几口鲜血不知是哪个内脏破碎的结果,扑腾两下,再也起不来。
他躺在地上,绝望地望着瑟瑟发抖的黄书情,与抱着她的中年司机。还有冷眼旁观的其他人,只觉再次将世态炎凉看了个分明!
他为了抵抗复制品,受了重伤,却被黄书情捡漏夺去镜子,打昏!事已至此,他越想越多,想得最多的,竟然是给他发短信,说今儿兴致好,特地下厨给他做了饭菜的黄脸婆。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十一点。他无力地砌歪在地上。
第七十章幽灵游戏大b(5)()
一滩血从他的身下渗出;逐渐染红地面。
屋中其他人都无动于衷;甚至没有一个人多分一个眼神给他。
零点。任务照常发布。第二日的任务是寻找九叶草!而在任务发布的声音从遥远地带传来的那一刻;包强盛的身体便一下子消失!
夏瑜是死死盯着那处的。别人看不出门道;她能看出来!那分明是木屋伸出的“胳膊”;生生将包强盛拽到了屋下面;再迅速恢复平静!这处安全屋;本身就是个鬼屋!想到这,她几乎要从地上跳起来,却活活忍住。即使挨着木屋地板的屁股冷地发颤;心脏也因恐惧而猛烈收缩,她也不能表现出异样!她不敢去看容渊,却能感受到;一束阴冷目光从容渊的方向直直射过来!到底还是个十九岁的学生;她冷似的,往柳慎那处凑了凑。
柳慎看她一眼;没有别的反应。
他对自己这个学生的印象原本很不好。出身世家的贵公子看惯了尔虞我诈;待这种女人基本免疫;可今日同生共死;就冲她没有一开始就丢下他;或趁人之危这一点,他到底对她有所改观。
只是;这改观并不足以让他对她炙热的情感作出任何回应。
那司机看到这一幕,在心里嗤之以鼻:装什么装!别以为他今儿没看着;就是个靠女人的小白脸!他快速而色气地瞟了夏瑜一眼;脑子里盘算着一些下流而龌龊的计划。显然,第一日一帆风顺过头的胜利,与此时怀抱里女人柔软的身体,让这个总是隐忍着的中年男人的粗俗野心吃了膨化剂般骤然膨胀!
实际,那眼神在场人都见到了。
白九川与容渊毫无表示,柳慎下意识皱了皱眉,而夏瑜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气。至于司机怀抱里的黄书情,则是嘲讽地眨了眨眼,再看时,又是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样。
有了第一日的经验,白九川再开木屋时,便没有莽撞出去,而是就地观察。清晨的阳光打在宽阔土路,光路下漂浮的灰尘清晰可见。她掏出一张纸符,甩到前方,纸符左右扭曲前行,穿过很远的距离,回到白九川手心儿时并无任何变化。白九川掂量掂量,率先走出去。
梦魇已经不在了。
第二日的任务是九叶草,白九川听到后首个想到的就是找到镜子那一处草坪。她领容渊大步流星地走,后头四人大步流星地跟。白九川微微不悦,她可不想帮助他们完成任务,在保证自己和容渊完成任务后捣捣乱倒还可以。捏一下容渊的手掌,在他怔愣时,白九川走慢一步,踮脚,贴他耳边道:“待会跟住。”
说完,随便捡了个不入眼的小岔道踏进。
这岔道怪异的很。如今山上别处明明是逢夏入秋的时节,这里却愈发严寒,走了几步,竟有碎雪飘下!白九川暗叫不好,怕是又着了哪个鬼怪的道法!
从幽蓝天空飞下的雪片越来越大,白九川正欲折回,就见前头“砰!”地一声,一片白色!抬眼!这竟只是一个硕大雪人的左脚!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刮来,混着雪形成巨大风暴,在二人不远越演越烈!
白九川捉紧容渊的手腕:“快跑!”
说完,挑了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既能绕过雪人,又能避开风暴,二人冲了出来!
后头还有风雪肆虐的呜呜声,二人不敢回头,直到重新回到岔道口,感受不到背后那股即将要追上来的冰寒才松了口气。
“呼!”白九川抹了把汗:“岔道真不该随便进!”
这时候,耳边响起来一阵头皮发麻的声音,那音色好像是用锥子在划拉冰块:“是啊——”
“啊!”白九川本能松开自己握着的那双冰凉的手,猛然望过去,容渊还是容渊,只是仿佛被冻成了个冰娃娃,透明的脸庞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我们换条路走吧!”
谁要和你一起走!
打了个冷颤,白九川哆嗦着手从包里再掏出一张火符,手指捏着一甩,火符成了一团紫金火焰,那冰娃娃仿佛因白九川的行为被激怒,却又忌惮着符咒,只留在原处,歪了歪头,哀然道:“不想和我一起走么?”
白九川盯着他,没点头也没摇头。
“那就”冰娃娃拖长了这句话,边说着,边露出一个天真懵懂的笑:“成为我的傀儡罢!”
他手指迅速伸长,指甲变得又尖又利,直直向白九川的心来!一秒就来到白九川胸前!白九川连忙躲开,得亏这冰娃娃够蠢,身体也不灵活,竟接连几次,让白九川看运气躲过!火符雷符上阵皆不好使,眼见着白九川便实打实落了下风!
运气也有用尽的时候。
“磅——!”白九川狠狠砸到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眼冒金星,眼前一抹白色,她顾不得身体上的痛苦拍地,一个鹞子翻身,窜出两米远!
冰娃娃这时也因白九川的难缠愤怒起来!它咯咯咯地笑着,白九川正疑惑之际,一阵阴冷从上往下罩来,抬眼,不知何时,高远天空变得逼仄,刷刷刷刷!有无数尖利冰锥从上头射来!毫无疑问,若是不能在它们落到一定高度是找到破解之法,白九川必死无疑!
咯咯咯地笑声与紧急的情况让她心神大乱,容渊的莫名失踪也让她心思庞杂,她下意识咬破手指,掏出身上所有的符咒——实际上不必想那么多,只能赌这一把!
她眯着眼,看着那些快速下坠的冰锥子,好像将它们当作最主要的敌人,却在千钧一发之际飞身,将沾了许多鲜血的符咒贴到冰娃娃的身上!
凄厉的哀嚎从冰娃娃的“喉咙”里发出,无数冰块破碎,划伤白九川的衣服,脸颊,她狼狈地躲挡着,心中却长舒一口气!赌赢了!
冰娃娃这个插曲过去,白九川损失惨重。
容渊失去音信,符咒全用光了,衣服破破烂烂,脸还多了条血口,从左上额斜贯脸颊,所幸没伤到眼睛!
她拖着残败的身躯走回主道,没有再贸然行进,而是原地休整很久,顺道等容渊,也思考关于容渊的事。
她想她是有几分自作多情了。实际上容渊并不需要她,带着她反而不利于他行事,所以才会一次次,想要借着这山中的鬼怪分散他俩。而她,其实也并非必须与容渊在一起。接下来,她怕是要独自战斗。
叹口气,想明白事情,体能也恢复地差不多,白九川接着向前走去。
找九叶草的过程还算顺利,在草丛里扒拉不到半个小时,她就找到一株并蒂九叶草。将其采下来,分开放着,白九川望着左右景致倒是好,看了看时间,才下午两点。
摸一摸空瘪瘪的兜,白九川决定还是先回木屋。今儿实在惊险,再说好奇心害死猫,这山也没什么好探索的。她来这里只有唯一的任务:要让容渊成为这场游戏中的唯一赢家!
她慢悠悠地走着,临近要进木屋,却见着一个血糊淋拉的人,容貌全毁,只能凭借白大褂辨识出,这是柳慎!
她大惊!柳慎怎么会在第二日就出事!
若柳慎出事,夏瑜怎么还会想留在这儿!这场游戏就会提前终止!柳慎绝对不能出事!就是真出事了,也得瞒着夏瑜!
可夏瑜那么精明一个人,怎么瞒的住!
想着,她快速跑上前去,探柳慎呼吸,很微弱,几乎要感觉不到。她不敢随便碰他,这种情况,也许一个不经意小动作就能让他瞬间丧命!
白九川蹲着,愁眉不展。可她知道,她必须要行动,还得快点行动,拖久了更没有好处!这处是回木屋的必经之地,退一万步说,即使柳慎真死了,抛尸她也得赶紧动手!这个点不算晚也不早,被其他人见到可还了得!
她试探着,用手拍了拍柳慎的肩膀,那里的血液有的已经风干,有的仍旧是粘液感,摸起来绝对不是什么好感觉。
“柳慎!柳慎!”
她轻轻叫了两声。
血淋淋的脸上,好像可以见到,他的眉毛动了动。
白九川更大声道:“你还活着么!”
柳慎这回没动作了。
白九川犹豫一下,大声道:“柳慎!你要是还活着,就想法子救救你自己!不是什么教授么!你要是死了!我就给你埋了啊!”
柳慎还是一动不动。白九川以为那眉毛的一动只是错觉,于是她的手掐到柳慎脖子上,正打算给无力回天的人一个痛快时,红色的眼皮翻开,眼珠子倒还是黑白分明,冷冽得很,将白九川惊地迅速收回手,尴尬笑一笑。
柳慎艰难地摆着口型:“还活着。”
“主要伤在肺部,其他都是皮外伤。”
白九川愣愣听着。
“我的刀,划开。”
“异物。”
荒郊野外,白九川做了她人生中的第一场手术,给柳教授的右侧腹部开了个小口,从鲜红的肺组织里取出一棵半截九叶草。
第七十一章幽灵游戏大b(6)()
小心翼翼将人背回木屋;能感到黏腻血液从背后贴合的凉湿;柳慎虚弱的头颅搁在白九川的肩膀;突然低低笑了两下。
两日来;这还是头次听他笑。莫不是怕得魔怔了;白九川左胳膊勒住他的两腿弯固定好人;右手打开门。门里空无一人。
她将柳慎在他常待的角落安置好;自己回到另一处随意坐下,拿出布包里的水,拧开盖子抿了两小口。人在极大受惊疲惫后;是连水也喝不下去的,尤其是重新安定下来之后,那股子后怕涌上心头;带着肌肉紧张的颤抖。可白九川知道;不能这样下去,喉咙干涩阻滞;她硬逼着自己又喝了一大口水;打开一袋饼干;吃了一片;才觉得好一些。
“感觉怎么样?”
白九川走到柳慎旁边;蹲下,看着仰躺着的人。
“还行。”
他也恢复了一些;之前说话不再只摆口型,能听得到一点儿声响。
二人对视;皆不知对方在想什么。
“你这怎么弄得?”
柳慎不说话;只摇摇头,竟又低低笑了两声。他的嗓音很难听,砂纸打磨锈迹斑驳的铁器般。
“……”白九川没有再想问的:“好好休息。”
走回角落,她靠着墙,半坐着,对着柳慎的方向,睁着眼睛,眼神却是放空的,看不出是在望着柳慎还是在想事情。
在完全失去天上大火球的照耀时,木屋的温度让还算健康的白九川都打了个哆嗦。遑论地上躺着的柳慎。
白九川望了柳慎好一会儿,走到木屋中央,用自己的血画了个聚火阵法,空气中的火元素随着阵法的完善迅速聚集,在泛着淡淡金色的血液滴落在阵眼后,“噗”地一声,倏地团成炙热火团,控制在一个恰好的大小与温度,白九川又在阵眼放了几滴血,才坐回墙角。
柳慎还不能出事,至少在今儿夏瑜回来前。大量失血本身已经使他身上的温度过低,再这样着凉,说不得什么时候给冻死。
这两日频繁失血、体能过耗,与精神压力让白九川坐着坐着,就睡了过去。
她没看见,一旁原本虚弱的柳慎在她睡过去那一刻,忽然睁开眼,疑惑地往这边望了一眼,又不满地看了看自己的身躯,皱起眉头。
双手抵在地上,轻松站起来,他走到白九川一旁,将她揽到自己怀里。
跳跃的火焰将他满身满脸的鲜血照得更红,他其实不喜欢这种温度,却又本能而迷茫地,想要靠近。
他原本是想要设法逃离的。他不曾想过这个总爱调戏他的人类这样难缠——被白九川这个半吊子天师拘着,行动特别不方便。更何况,他直觉自己某些片刻失常,这可不是个好兆头。三番两次,真正成功了,他却又有些后悔。
这个位置原本只是他的。他想。
一会儿,他的耳朵动了动,迅速放开白九川,瞬间躺回,匆匆脚步声越来越近,白九川也适时醒来。
“教授!”夏瑜扑到柳慎身上,眼泪汪汪,顷刻间,圆滚滚的泪珠一个个砸到柳慎身上:“怪我!都怪我!”
她颇有些撕心裂肺的意思,哭道:“是我害了你们!呜呜呜——”
你们!白九川闻言惊起,想起游戏还在,世界还未重来,又放下一点心,她赶忙上前:“夏瑜,你这是怎么了!”
夏瑜只是哭,将柳慎都哭醒了,他艰难地动了动嘴唇:“无事。”
平复好一阵,白九川才在夏瑜口中知道真相。
原来她与柳慎一道,很顺利寻到一片草坪,找到第一颗九叶草,便又向前深入,就在找到第二颗九叶草,要开拔之际,忽然一阵冷风吹来,土地皲裂!那草坪竟生在一巨人的尸体之上!他们连滚带爬,浑身泥土,才将将逃过一劫!而这只是开始!那巨尸十分骇人,身上腐烂的碎肉一块一块地掉,看不出五官模样,身上那股恶臭与不停掉下来的白色蛆虫成为先锋,追击着二人!二人慌忙逃窜,正遇上迷失方向的容渊!最后被逼到逃与可逃,为了保护夏瑜和容渊,柳慎重伤!为了柳慎,夏瑜又故意激怒巨尸,引开它,哪想到,最终却害了容渊!自己逃出生天,而柳慎生死未卜,又在山上搜寻很久,她才回来。
白九川听着夏瑜看似合理的话,总觉得她有几处语焉不详,十分可疑。譬如容渊到底是如何出事的,她又是怎样在那样一个情形下逃出生天!
她并未表现出来,拍了拍夏瑜的背:“生死有命。”
夏瑜苦笑一下,开始对柳慎更深一层次地嘘寒问暖。
白九川默默看着被照顾得周到的柳慎。他的脸被夏瑜用湿巾擦得干净,面容还是那副面容,总觉得他也有哪里不对劲。也许是曾经的鲜血与屋中央的火团将他的嘴唇映得太红,形象与一个失血过多的人类定义有所偏差。
赶在天黑前,黄书情踏进木屋,她看起来还好,右手拿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一把小刀,上头干涸的血迹成为黑褐色。只是面无表情,较初见时小鸟依人的女人麻木很多,连那双柔情蜜意的眼里都是明目张胆的冷。两日受难,不知是卸下了她的伪装,还是应激性改变,总之,她像是彻底换了个人!
零点逼近,所有人都在伪装平静。
白九川犹豫着,还是在十一点五十五的时候向柳慎道:“你可还有九叶草?”
夏瑜的嘴唇哆嗦起来,眼中泪光闪烁。
柳慎道:“有一四叶的。”
白九川从兜里掏出一个,走去塞到柳慎手里:“我多拿了。”
柳慎默了默:“谢谢。”
夏瑜惊讶地望着柳慎手里的九叶草,感觉自己包里的第二棵沉甸甸的,发烫。
她说着喜欢柳慎,竟在他成为累赘时,衡量着到底要不要放弃他——实际上她已经做出了选择!即使,这是为了她明日的单独行动更加合理,也为了她明日必定要脱身的念头付诸行动,免除心软的后患!她答应为家族的驭鬼事业出力,可没答应要将自己交代在这里!荣华富贵,声名显赫又如何,比得上性命么!只是在此时,之前衡量的一切令她有一时的痛苦与愧疚,她哽咽道:“谢谢白姐。”
白九川点点头,回去,握着另一兜里的那棵,静静等待零点到来。
而在下一场任务发布前,司机与容渊都没有再回来。
第七十二章幽灵游戏大b(7)()
第三日的任务是找到一副仕女图。原本就是在这次任务中;容渊为了保护夏瑜被叛变的雾灵设计盲了双眼!如今容渊不知所踪;很大可能是他躲起;也有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而与容渊的“死亡”一样棘手的是柳慎的状态——白九川并不认为他还能够站起来;也不认为能有如此好运;有人再为他带回多一份仕女图;这就意味着;白九川必须尽快动手,至少要在第三日零点之前,杀死夏瑜!否则柳慎一死;夏瑜毫无疑问就会选择出去!
打定主意,白九川半眯着眼睛,状似养神;实则悄无声息地打量着正哀愁忧伤地坐在柳慎身边的夏瑜的侧脸。
她不会那么好解决。自己这具身体更没有从前的傲人内力;符咒也使尽,明儿怕是得好好设计;万无一失;一击即中才是上策。一旦叫她有所防备;这场丈只会更难打!
四点多;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白九川本也未睡熟,即使是这样一点极其微小的声音;也使她猛地睁开眼,夏瑜已经起了;正在用一块白布擦拭她的刀。柳慎躺着;看不出是醒着还是睡着,另一处的黄书情在她望过去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望了过来,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与浓重的青黑眼眶——她怕是一夜没睡!
夏瑜擦拭完,随意收好刀,冲她望过来:“白姐这么早就醒啦!”
“你们醒得更早。”
夏瑜苦笑:“睡不好,总做噩梦。”
白九川琢磨琢磨叹道:“是啊!”右手拍一下地,烦躁又焦虑:“这叫什么事儿!”
不等夏瑜再说话,她建议道:“我说,不然咱们今儿一起走罢!”
夏瑜和黄书情皆愣了愣。
她看了看黄书情,又看着夏瑜道:“仅仅过了两天,咱们就剩这些个残兵败将!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哎,不说这晦气话!人不都说独木不成林,咱们接下来一起走,也算互相有个照应!”
黄书情头一个点头,可她的精神实在是受到太大压力,长时间紧绷的神经使她显示不出更多喜意,连嘴角都是麻木的:“好!”
夏瑜迟疑一下,见黄书情这样,也点点头。
她心中对白九川还是有那么一分怀疑在,这种直觉曾经无数次救过她的命!可阴阳眼却告诉她,这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类,充其量,血液带点白光,盖是祖上积德或善人转世。她垂下目光,落在柳慎身上。若是利用好了,白九川就是她手里的一把刀!这让她体内狼性血液开始沸腾,夏家里,哪个不希望功成名就呢!要不是当年她父亲意外出事,现在夏家哪里轮到着她叔当家!那一切,本来该传给她的!
想到这,她的眸光闪过一丝冷意。
“可白姐,”她望回白九川,头分明已经转过来,那股恋恋不舍的劲头却使人以为,她的目光还在柳慎的身上:“教授怎么办?”
白九川有些诧异,这个问题实在不该问她。就是真想让柳慎等死,她这个外人也没任何决定权。更何况夏瑜又怎么会让柳慎等死:“夏先生伤得太重,不宜妄动。今儿咱们先去,努力多找那什么仕女图。”
夏瑜难过地低下头:“谢谢白姐。”
屋外天空泛起鱼肚白,五点的时候,白九川与黄书情已经各自准备好,夏瑜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看着柳慎。
自古情字最伤人。
白九川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
夏瑜一动不动,在白九川失去耐心之前,抬起双泪盈盈的眸子,她咽呜着:“白姐。”
白九川并非没心,可她还记着自己来这儿是为了什么!夏瑜再可怜,她也不会改变,同样,也不会对她这个必死之人付出什么可笑的怜惜。她只能皱眉明示道:“快走罢,咱们多找一会儿,柳慎也多一分希望。”
夏瑜擦了擦眼泪:“谢谢!真的谢谢!”她站起来,背上背包,斜挎着刀:“白姐,你能抱抱我么?”
白九川抿唇,无声地抗拒着。夏瑜却大力抱了上来,一个在丛林泥土里打滚过的身躯,混杂着汗水的味道,可想而知,这个拥抱并不十分美好。白九川刚被抱住,就伸手,将夏瑜扯开,“好了,走罢!”
她率先走着,用余光瞥着一左一右跟在她身侧的二人。没见到夏瑜看黄书情饱含威胁的一眼。
黄书情冷漠着脸,跟在白九川之后。实际她并没有注意夏瑜在白九川身后做的诡异动作,也没有见到夏瑜的眼神。她一直在盘算着,一会儿如果真的找到仕女图,而且只有一副的话,如果在这二人鹬蚌相争之时,渔翁得利!她可不信什么独木不成林,她只知道,没有仕女图,她这棵木头就要被拔了根,就死了!安全屋里说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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