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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总有病娇想害朕-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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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砸门声此时愈来愈大!

    容渊一个哆嗦未打完,便再动不得!他睁着双湛黑的眸子,无辜而可怜地望着白九川。眼见着她迅速将自己的衣服褪去,只留雪白里衣还大力一拉露出半个圆润肩头!夜行衣与蒙面黑纱都被藏进被里,与此一起藏进来的,是勾着笑的人。

    白九川将容渊压下,水蛇一般的身子半伏在他身上,手一拉,束起的青丝尽数垂下。

    同一刻,“磅!”门被踹开。

    “小姐——”

    白九川温润了声色,俯在容渊耳边,上下起伏:“哈——”

    容渊一个激灵,被解了穴道,也被诱导着发出一声暧昧低/喘。

    最先冲进来的两黄衣家丁愣在原地。

    大红的帷幔被她们带进来的风吹开一瞬,露出里头,如同想象中的,甚至比想象中还要活色生香的一幕。

    不知从哪里来的,妖精一样的男子,就在被子里,就在她们眼前,与玖小姐正在行那事!

    玖小姐半坐着,虽看不清侧脸,也大约能感受到,还是与往常一样冷淡,大概唯一的波动就是方才那声喘息!

    两人对视一眼,慌慌忙忙推挤着后边要踏进来的人冲出去!

    门被手忙脚乱合上,白九川咬着容渊羊脂玉一样的耳朵,她近乎狭昵地低语:“圣僧,钱府这些人可真蠢。”

    “怎么不说话?”

    再次被定住的人自然无法言语。容渊反而在心底庆幸,自己是被定住的。否则,在毁天灭地的酥麻下,他势必要不顾阵营,不顾这些时日的筹谋,缴械投降。

    他当日逃出生天后,便一路辗转来了这里,找师父生前曾与他提过几次的至交好友钱锋钱员外。他自不能平白无故受容娴的陷害,可他也没有可以与之抗衡的能力,唯一出路,就是这师父几乎不与外人道的钱员外。所幸,无子无孙的钱员外肯收留他,也与他很是投缘,又因年老体衰,认他为女儿,将全部身家交给她打理!

    在之后的日子里,他没有辜负钱员外的期望,也没有耽搁自己的事!

    利用皇商这个身份,他与朝中多个官员搭上线,从底层到高层,他在逐渐排兵布阵,织罗密网络的时候,也了解到许多信息。

    原来天鹰教教主白九川早就仰慕柳将军求而不得,而柳将军正是太女帐下第一大将!这也就是说,就算白九川不是为白娴做事,也极有可能与其合谋!就算二人之间清清白白,她当时带他回天鹰教,也定是别有所图!

    容渊浑身僵硬,努力调整呼吸,不要让自己急促的呼吸露出端倪。

    被子从白九川身上滑落,她将里衣拉上,一件件穿回衣裳。

    容渊平静地注视前方,心中默念随机扯过来的法华经文。

    “哎。”白九川系好腰带:“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她下床,给容渊的被子拉回去,她凝视着容渊:“我会帮你。”

    容渊目光一动,转眼看她。她冲总是显得干净无比的人笑一笑,想要揉一揉他的发丝,顾虑到他的僵硬,手稍微抬起又放下,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容渊盯着白九川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知道他要什么。

    连他都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况且,她怎么会为他背弃心心念念了多年的心头好。

    钱府,某一角落小屋里。

    “田姐!不对啊!”

    黄衣家丁一拍大腿:“玖小姐那儿还是有事儿!”

    已经灌了好几杯烈酒的黄衣女人混不在乎地挥着手含糊道:“有啥事儿有事儿!来!喝酒!”

    “哎呀别喝了!你想!要真是做那事儿,玖小姐按那机关干什么!还有!床上那男人是怎么进来的!”

    “折腾人”被称为田姐的黄衣女人口齿不清说了三个字,突然浑身一抖,酒醒了大半!

    二人沉默一瞬,迅速破门而出,向容渊的屋子跑去!

    到了屋门前,二人反而变得蹑手蹑脚。

    “咚!咚!咚”被推上前的田姓女人不情不愿上前,敲了三声门,还没等第三声手抬起来,里头传来一声:“谁!”

    一如既往地沉稳冷漠。

    二人拍拍胸脯,一溜烟儿溜走了。

第八十六章圣僧(10)() 
梓苏商会并非普通商会;前二十年;参加这商会的只有钱、王、李、郭四家。今年多了天鹰教;是对白九川这九个月在商业作为的莫大肯定。

    邀月楼建成百年有余;是梓苏城中最高楼阁。其楼整九层;占地几百平方米;每一层都有其特色。其中第九层专为皇家提供;其下一层,也是一些巨商鸿儒大将专场,今儿这第八层便被包下;专用做商会之用。

    白九川到得不早不晚,正好卡着时间,作为一个新人;这实际是很失礼的举动;却无一人说她的不是,已落座的王衿;李湘反而站起来主动迎她!

    这源于天鹰教的江湖地位。要知道要想商路通畅;只通了白道是坚决不够的;只有黑白两道通吃;才能得到绝对的;也是最大的利润!以前是没机会,如今机会就在眼前;怎么能不把握住!

    故而更甚,虽只听说过这个教主;二人还是一副极其亲切熟稔的姿态。

    “白妹今儿穿得真是靓丽!”李湘是一个四十上下的胖妇人。一条缝的眼睛里冒出几点赞叹的光。要说真诚;的确有些夸张,要说虚伪,那眼神又真诚之至,她惋惜叹道:“可惜我没有白妹妹这幅身条,这梓苏城也难见这等华贵布料,不然定也要去订上这一身儿穿一穿!”

    王矜适时点头:“是啊!”

    白九川一笑:“这是怎么说的!”她跟着二人往里走:“李姐王姐要真是喜欢,我回去就让管家再去做两套,改日亲自送到府上!”

    “啊呀!这么珍贵的料子”李湘有些犹豫。白九川这料子的确好,可就是因为太珍贵太难得一见,反而不该随便收!这么件衣裳都抵得上她家里一间酒楼一年的收入!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可不收又显得生分。王矜也看出这料子的价值,一同推道:“白妹何必如此客套!”

    “就是!客套什么!”三人走到圆桌旁,白九川笑着伸手,向两旁做请状,三人挨着落座,白九川接着道:“就这样定了!姐姐们可不要再推辞!”

    她的语气柔和,偏偏骨子里又透着股不可违逆。

    李湘王矜互相瞅了眼,李湘先道:“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先谢过白妹!”

    王矜接话道:“若白妹有什么看得上的,务必知会为姐!”

    李湘眯缝眼笑着,暗地里嘲讽这王矜一如既往地直肠子。

    白九川不动声色打量着这两人:“自然。”

    三人闲聊将近一盏茶的功夫,另两人还未来。白九川终于疑惑道:“这钱姐和郭姐怎么……”

    李湘尴尬笑了笑。

    王矜叹道:“郭莲华那是早有的毛病,不知又在哪个男人床上下不来了。至于钱玖”

    “钱玖如何?”冷淡的声音从门口响起,李湘转头笑道:“钱小姐繁忙,有急事来晚些也是应当的。”

    容渊一袭白衣,发丝用玉冠尽数冠起,眉型修成类似剑眉,脸上戴着白纱,乍一望,倒有七八分女子英气。

    他轻笑一声,走到主位坐下。

    气氛沉寂。

    李湘挨着容渊,她左右看看,冲容渊打趣道:“钱小姐不总穿着红衣裳么!怎么今儿破天荒穿了白的。”她拍着白九川的肩膀:“可惜啦,不然今儿倒能与白妹凑作一对。”

    容渊抿唇不语。

    白九川看看身上自己这最爱的暗红,挑眉道:“是么。”

    “还能骗你不成!”李湘大笑。

    白九川站起身,向容渊伸手:“那倒是与钱小姐有缘。在下天鹰教白九川,幸会。”

    容渊望着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淡淡道:“幸会。”

    白九川要握,容渊的手已经从她的手尖儿滑走。

    “哎呦,这又是哪个看上了我们的小美人儿啊!”醉醺醺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姗姗来迟的郭莲华拒绝了婢女搀扶,迈着蹒跚的步伐走进来,带来一股酒气:“没用!咱们小美人儿可是连摸都不让摸的!”

    主座上,隔着面纱也能感受到,容渊的脸色沉如锅底。

    白九川出座道:“这位就是郭姐罢。”

    “是。”王矜见容渊的表现,自己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她也站起来,冲郭莲华斥道:“收敛一点!”

    她俩一起长大,她敢直来直去斥责郭莲华,郭莲华也不怕她。被她这一说,反而更加放肆起来,冲着容渊的方向就要走过去,白九川眼疾手快拦住人,暗地在其麻穴一点,郭莲华便一个腿软,斜扑到白九川旁边的王矜身上。

    “别拽我!”郭莲华嚷嚷着。

    白九川帮着王矜将郭莲华按到原本自己的座位后顺理成章坐到了容渊另一侧。

    “今年没什么特殊要谈的。”容渊冷淡开口:“钱家还主要负责玉石和一些杂七杂八的,李家主要负责酒楼客栈糕点铺子,王家负责笔墨纸砚皮肉生意,唯一与以前不同的便是天鹰教在梓苏这一块儿的加入。”

    “天鹰教主要是走丝绸路”他看了眼白九川身上的绸缎,从脖子到脚:“看起来很不错。希望真正能有个不错的成绩。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么?”

    李湘笑着摇头,眸中精光乍现。

    郭莲华趴桌边睡得正香,时不时还吧唧吧唧嘴。

    王矜怎么也抽不出自己垫在郭莲华那手,闻言,十分中规中矩摇了头。

    白九川:“没有。”

第八十七章圣僧(11)() 
商会后;容渊很长一段时间没再见到白九川;长到他有时恍惚;会以为她的到来只是场幻觉;没成想在产生这个想法的第二日;二人便在街头偶遇。

    两顶软轿对向而来转同一个方向狭路相逢;将不算狭窄的十字路口堵个严实。

    “让钱小姐先过。”顷刻;大红软轿里传出段熟悉声音。

    容渊准备掀帘子的手顿住,撤回,素白的帘幕落下:“多谢。”

    轿夫们得了容渊指示起轿;平稳向前走去。白九川掀着帘子,直到轿夫起轿才收回手。

    这一日后,白九川十日有八/九日要与容渊撞轿;说不是刻意为之怕是只有三岁孩童会信;第三十九日,容渊头次发话;让了白九川先行。他倒要看看;她这是要去哪儿;竟能日日同他顺路。

    白九川并未推辞:“谢过钱小姐;走罢。”

    容渊一路扯着帘子;发觉前头那顶红极艳极的轿子不偏不移,走得正是他回钱府的路。越走越不对劲儿;不必纠结是否要轿夫改路跟踪,那轿子已府门停下来。就在钱府隔壁。

    容渊下意识往上一望;这府门上头是金光闪闪两个大字:白府。

    他蹙眉;来不及收回目光,白九川已然下轿,正遇上容渊的轿子擦身而过,她冲容渊勾了勾嘴角,容渊霍地遮上帘幕。

    钱府,书房,容渊两天长腿交叠坐在梨木椅上,一只手揉着额头,另一只手不停在案上叩着:“不是说了,这些人的所有信息都要如实上报,不得遗漏!”

    不远处一蓝衣姑娘正垂头听训。这姑娘生得脸嫩,看模样不过十五六岁,脾性不稳,闻言颇有些委屈:“小姐,奴才如实了,也没有遗漏。”

    容渊抬眼:“那隔壁白府是怎么回事?”

    蓝衣女子扭扭捏捏道:“那不是您说的,白小姐的一些生活信息就不要再用来麻烦您了,只汇报商业上的一些行为。”

    说完,她小心翼翼瞥容渊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您忘啦?”

    容渊按着抽痛的太阳穴:“没忘。”

    小姑娘看起来被吓坏了,战战兢兢还想说点儿什么,容渊摆手道:“下去罢。”

    “是。”小姑娘如履薄冰匆匆退了两步,忽然回头,小声请示道:“那以后…”

    “以后没有例外!”

    “是!”

    门被带上,容渊靠在椅背,仰着脖子看房顶的横梁出神。白九川到底是什么意思!来这儿的这一个多月,不但明里暗里帮着她布吞并王、李、郭三家产业的句,还特地选了钱府隔壁做府邸。方才白九川那个风流的笑还在眼前,容渊长长叹出一口气。

    “咚、咚、咚。”

    “玖儿。”

    苍老的声音透过禁闭的木门传进来,容渊停笔,前去开门,门外站着正被一素衫少年搀扶着的钱锋,少年的另一只手拎着与他这一身儿十分不搭的花里胡哨的饭盒。

    容渊一愣。

    钱锋乐呵呵道:“怎么,看人看呆了?还不教我们进去!”

    钱锋年轻时雷厉风行,性格极其强势,不然也不能白手起家,创造出现如今的钱家辉煌。老了以后倒是因那头银发显得慈和许多,这许多也掩盖不了她骨子里的锐利。不与她那双眼睛对上还好,一对上便会发现,什么慈祥柔和,都是幻像,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本质哪里那么容易改变!

    容渊笑着侧身道:“真是看呆了。几月没见,锦绣弟弟出落得越发俊。”

    钱锦绣脸蛋儿一红,钱锋笑着拉他进屋子坐下。

    “这个年纪的男子本来就一天比一天水灵。”她捏捏钱锦绣的胳膊,少年红着脸将右手里拿的饭盒递上前:“这这是我亲手做的。”

    “费心了。”容渊将饭盒接过来,放在桌上:“锦绣弟弟也该到结亲的年纪了罢。这样俊俏贤惠的男子定能找个好妻主。”容渊真心叹道:“可惜姐姐身边儿竟是些酒桌上的浪子,要么也能为弟弟参谋一番。”

    钱锦绣一愣,眼泪在眼眶打转。钱锋看着心疼,道:“这话说的像是我们锦绣就是没人要了似的。”

    “哎呀义母!”钱锦绣拽了拽钱锋的胳膊:“您不要总对姐姐这么凶!”他笑道:“那你们谈罢。我我先去找古汶去了。”

    古汶便是方才那蓝衣姑娘古武的弟弟,从小与钱锦绣便是很好的玩伴,可惜五年前钱锦绣被亲生父母认回去,他们不得不分离,近些日子才重新熟络起来,感情也不免比从前要生疏几分,只是再生疏比他人自是要强。

    钱锦绣迈着拘谨的步子一路跑远,钱锋给容渊递个眼色,他会意,将门合上。

    “哎。”钱锋叹道:“养了整整十年,养出个小白眼狼。”

    容渊正要开口安慰钱锋,就听她话头一转道:“事情进展怎么样了?”

    他神色一正道:“郭家已经安排人进去了,郭莲华那个脑子,不出意外没有问题。王家也是,不过古汶那孩子与她现在看来也是真心的,王矜这人也算实诚,只要她不做出格的事儿,王家的东西还是王家的,咱们只要合作。至于李家,倒是有点儿麻烦,李湘不是个省油的灯。”

    钱锋截话道:“这个你不用担心。不是还有钱锦绣么。她李家想用这个私生子套钱家的基业,就得有被反噬的觉悟。”

    “那便仰仗母亲了。”

    “不过我老婆子看那钱锦绣对你倒是真心不似作假,不然”

    “母亲!”

    钱锋大笑几声道:“怎么,恼羞成怒了?”

    容渊无奈望着她。

    她咳道:“谈正事。那天鹰教的背景你了解过么?这个节骨眼上,那白九川突然来横插一脚,是敌是友,可得看清楚算明白。”

    “孩儿不知道。不过那白九川这个把月,倒是帮了孩儿很多。”

    “哦?”钱锋挑眉,她犀利的目光上下透视过容渊寡淡的表情:“这可是你首次主观上为一个人说好话。”

    容渊沉默。

    钱锋猜测道:“她不会就是你那老情人儿罢。”

    容渊难堪低下头:“孩儿没什么情人。”

    钱锋一笑,刚要道不是处子怎么没有老情人,再说要没有,那一夜家丁看着的是谁,突然想到用说她嘴损早晚要遭报应的那人,真是那人教出来的,明明是长得一点儿也不相像的两个人,这难为情的模样做起来居然神似。她眼神一哀,张的嘴又闭上,转而笑道:“总是别让人钻了空子,毁了你我心血。”

    “不会的。”容渊抬头,冲钱锋笑笑,钱锋目光一滞,忽然道:“你”

    “什么?”

    “没什么。老婆子该回去长毛了,你自己小心。”她笑着起身,指了指饭盒:“那里头的东西能吃。”

    钱锋被容渊送去古汶的院子,其间一直在心里嘲笑自己,怎么会有这个孩子就是她的孩子的想法。那个时候他明明是小产了。

    欢声笑语从院子里传出来,钱锋冲容渊挥挥手,将他挥走,自己走了进去。

    容渊看她进去,才转而回到书房。

    书房内,古武正等在门口,她见容渊回来,恭敬道:“小姐。”

    “嗯。”容渊淡淡点头:“进来吧。”

    座上,容渊皱着眉翻看今日那几个人的行踪。翻完了也没什么异常,便叫古武下去,古武却站在原地不动,她小心道:“小姐,就在刚刚发生件事儿,来不及写里头,老三叫我直接跟您说。”

    “何事?”

    “柳绍柳将军来这梓苏城了!”

    容渊眉心一跳,听她继续道:“头件事儿便是去咱们隔壁的白府。刚进去。”

    “有办法知道她们干了什么说了什么么?”

    古武灵异于今儿钱玖这脑子怎么总短路,面上不显为难道:“小姐,白府里头没咱们的人。”

    “知道了,下去罢。叫人在外头盯紧点。尽量得到更多讯息。”

    “是!”

    柳绍奔白九川来了。白月光回头,为的是谁。容渊颇有兴趣勾勾嘴角,又索然无趣塌陷。他摇摇头,将手里的纸一晃晃成碎沫顺着手指滑下,打开食盒。

    四菜一汤,既用心又不会让人觉得用力过猛,钱锦绣是真的花了心思。容渊将碟子在收拾干净的桌上一一摆开,又从书房的角落里开了坛钱锋从前送他的陈年老酒,一人自斟自饮喝起来。

    夜里,容渊淡定从书房走出,直奔卧房,脚步不急不缓,稳稳当当,从容镇定。只有脸上的酡红,未合上的书房门,与书房那七零八落的酒坛子彰示着这人的状态不大寻常。

    卧房的门开了又关。

    床边,美人儿身上的衣衫一件件滑落。

    屋顶,白九川方落到瓦上。她才应付完柳绍,一番劳心劳力,灌下不少酒,酒意上头,身子便带着她来了这钱府。

第八十八章圣僧(12)() 
“咔嚓”白九川手里的瓦片碎成两瓣。下头;乳白月光形成的光柱投在美人儿的身上;美人儿只穿着一极单薄的亵衣;手放在亵衣腰带;看模样还要解开;闻声;他疑惑仰头;望向声源,并无异常。容渊愣了愣,开始继续解衣裳。

    下一刻;屋顶的那片瓦又悄无声息地消失,白九川眨也不眨地盯着底下。她一向爱好美色,对是非观感又很淡薄;再加上许久没见;一股奇异的渴望便从她的胸膛逐渐噼噼啪啪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

    容渊感觉到那双对自己在行注目礼的视线;酒陡然清醒;却没再贸然抬头;他低下身;将地上的外衣捡起来;抱着边往窗边走。那边放着一棕色衣架,他将衣裳一件件挂在上头。

    白九川很有些遗憾地啧了声。

    下一瞬;便见眼皮子底下的人没了!她似有所感惊然回首,容渊正冷着脸站在她后头!

    如此近距离一见;越发能体会容渊的美貌。墨发如瀑;脸比雪白。潋滟的桃花眼衬着皓月银辉,琼鼻秀气,红唇薄凉,修长清瘦的身段挺得直直的,严实包裹在骨白色里衣里,令寡淡的目光也衬出些勾人的味道。

    白九川不由自主上前一步,却一个趔趄,直冲向屋下!容渊拧起眉毛,飞身将人一揽,拉进怀里,二人安然落地。

    白九川无比自然地环住容渊的腰,将脑袋搁在容渊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容渊被摸得浑身一抖,便要将人甩出去,又从这人身上的酒气想到她大约是喝多了,他忍了忍:“我送你回去。”

    他足尖一点,二人已腾到屋顶,越过一个个屋顶,直由钱府的地盘到了白府。

    “啪。”容渊打掉白九川的手:“卧房在那儿?”

    白九川的手锲而不舍重新缠上他的一缕发丝,闻言随意指了指东边。

    容渊破开房门,将身上的人丢在床上转身要走,手却被拉住,白九川一个使劲儿,容渊被骤然一拉,猝不及防之下,被带到床上。

    身上,醉意朦胧的人压下来,望着他痴痴笑。

    容渊脸色一沉,手立为掌便要拍下去!听白九川在他耳边软语道:“我很想你。”

    热气打在他的耳廓,令它染上粉红,容渊的手握了握,推着白九川:“下去!”

    白九川没有被推下,反得寸进尺地吻上他的耳朵,她将他的耳垂含进嘴里,亲昵道:“真的很想你。”

    她努力地睁了睁眼睛,望着身下的人。酒气上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想着,怎么就莫名其妙将许久不见的国师压在身下!

    她本能地抚摸着容渊的身躯,和想象中的一样柔软美好。

    国师在她年少时,也曾夜夜出现在她梦中。

    她的唇贴上他的侧脸,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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