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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总有病娇想害朕-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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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思维短路并不能怪白九川。她这一阵又伤又饿,大悲大痛,再有刚醒,脑筋糊涂,转不过弯来也属正常。得了一个答案更获得容渊默认只觉便是如此。
容渊看她的模样眼里露出一抹笑。
又听她道:“既是如此,你便放了我罢。”
那抹笑意凝住,容渊冷道:“不可能。”
白九川被囚禁在东宫。终于喂了汤药昏昏沉沉。倒也难得糊涂。
容渊没有再挑断她的手脚,挑断的那个也被接上,接上了也没什么用,拿不了东西,只是能够轻轻抬举起来。
实际上,那时方一下手,容渊便后悔了。只是这份后悔无人言说。
容渊每日亲手给白九川喂下药。
每日都会想着,这样也好。
第九十二章圣僧(完)()
容茂被毒/药腐蚀的身子没有熬过这一年冬。腊月二十;容渊即位;国号天元。他此前从未想过有一日;自己会坐在这金龙宝座上俯瞰众臣;好像数载前;山野江边;看那一只只黑乎乎的蚁。无事启奏;千篇一律的蚁簇拥着有序流去,容渊率随侍回东宫。
此刻的东宫已经改换匾额,称作乾正殿;摇身一变作帝王寝宫。宫内,白九川仍被牢牢缚在床上。长期的药养与缺乏运动,使得她的脸颊微微圆润;一双凌厉凤眼因这分圆润卸去锋芒;迟钝地望着床边的人。
她脑筋很乱,往往一个念头冒出来;接下来便有成百上千种光怪陆离的将这个念头打跑;难以成型的思维使得她已经不大能认出人了。她望了很久;目光越来越疑惑。
“不认得我了?”容渊轻笑一声;眼尾稍稍弯起道:“我是容渊。”
白九川愣愣望他。
他坐下来;俯身贴到白九川旁边,将头放到她心脏的位置:“是你的夫郎。”
有力而规律的心跳穿透鼓膜;穿过骨肉,使得容渊的心跳也变得坚强有力。他笑了笑;在她的心头碾了碾脑袋。
“哗啦啦——”
铁链响起;容渊抬眼,一只手放到他的头上,连着发丝,揉了揉他的头。
他呼吸一滞,紧张地望着白九川湛黑的眼。
半晌,白九川好奇地“咦”了声,收回手,带动着铁链移动的声音打了打自己的头。好像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做。
容渊望着望着,突然扑上去,疯狂地啃咬着白九川的唇。白九川受了惊,不断伸着手推拒着他,却被他按压下去,强势地掠夺着体内的氧气。直到奄奄一息才被放开。
她将脸侧到一边,大口的喘/息着,就感觉身前一凉。
破碎的布料掉了满地。不堪重负的木床痛苦呻/吟,容渊发了疯似的在她身上作弄。白九川仍是一副浑浑噩噩模样。浑浑噩噩也好。痛了便反抗,舒坦了便连一根头发丝儿都能带着股不可掩饰的欢/愉。也不好。她只剩本能,便不会再替他沐浴,不会再给他打扮,不会再嘘寒问暖,甚至不会在这时,扶一下他的腰。便不会,再在眼里,印上任何一个人。
热汗从容渊的额头滴落,打到白九川的眼皮上,她被烫地闭上眼睛,一具更加滚烫的身体贴上来,在她耳边重重喘/息,似哭似笑,似快活似苦痛。
午后,容渊将洗刷好的人重新锁好才去批政。
现已成为天鹰教一把手的斐香却意外出现在屋顶!在他走后趁守卫不备纵身翻入木窗,来到白九川床前。
“教主!”
白九川不理她,凤眼无神。
斐香气得直咬牙。她这是摊上了个什么主子!明明百毒不侵,偏偏自己在这儿躲清闲玩失踪,天鹰教那一摊子未尽的事儿她便不得不处理!一晃便是好几个月,如今柳绍余党连着柳自成一起被她赶去另一个山头自立门户去了,教内再无内患,白九川当初应承放她自由的条件便达成了!她可不愿再当这苦劳力!
“天鹰教内患已除,奴婢也是时候恢复自由。”斐香见白九川还是不理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就此别过!”
话音未落,床边的人影已经没了。
白九川这时才也长长叹出一口气。
天元一年。群龙无首的天鹰教被朝廷招安,武丁多编入军营,文人全收到官府,新鲜血液的汇入使得朝廷力量大增,容渊也开心,夜里在被窝里不免更加卖力几分,直到将自己卖到晕厥过去,才被白九川叹息着抱在怀里。
天元三年,帝王有孕。那些个劝帝王纳妻的折子才停下来,与此同时,有关那个乾正殿里的神秘女人的传说在民间越发离谱。
白九川是看着容渊的肚子一点一点大起来的。她知晓孕夫容易情绪激动,易大喜大悲,愤怒难以抑制,可这些毛病容渊在清醒时一点儿也没在她面前体现出来。不体现却不代表没有。白九川头次接触到装傻的不好之处。可不装傻,过去有太多沟壑,未来又很不明晰的他们,不见得会比现在活得轻松。
夜里,容渊再次在梦里流泪。他流泪的方式很特别,不声不响,只静静地流。白九川心疼极了,替他擦去眼泪,轻而缓慢地在他身上拍着。
不久,他眼泪止住,蹙起的眉头消了下去。
白九川在他脸颊轻轻亲了口,咸湿的肌肤碰在唇上,她的心中升起一股诡异的满足。
次日,容渊惊喜地发觉,白九川认出他了!他当即抱住白九川,将她的头颅按进自己擂鼓似的的胸膛,不教她看见自己眼底不知满足得寸进尺的阴暗。
得一点点来,这不就走出一步了么,他想。
容渊的肚子吹气球似的大起来。
白九川身上的束缚越来越少。
九个月时,白九川已经可以自己在殿内走动。
每当见容渊下朝,她都会笑着迎上去。虽还未完全恢复,总会给人从那清澈的眸子里,望出许多情意绵绵来。
怀胎十月,小皇女出声,起名容川。
天元五年,容渊遇刺,一脚踏进鬼门关。同一年,白九川完全恢复。帝王封后,竟是失踪多年的天鹰教教主!一时间流言四起,多称道当今圣上有手段,竟能令如此天之骄女甘心屈身,且到今日才得以正名!
一直以来便暗暗滋长的男权,便在这更大的变相鼓励之下,滋长更甚。
天元十六年,帝驾崩,后随葬。恩爱了一辈子的帝后二人被史官载入史册,成千古佳话,万代颂传。
第九十三章老男人(1)()
紫调酒吧是A市有名的乱吧;龙蛇混杂;群魔乱舞。振聋发聩的声浪裹着各调香水味传到吧台这儿;一只手在她的旁边叩了叩;白皙分明骨节敲击黑色实木在晕黄灯光下发出不算明快的声;白九川侧头;身下的转椅跟着转了三十度;眼前面容无比熟悉。
容渊美在骨相,长一分则长,短一分则短。不论什么状态打扮;只要望他,便能从他匀称的骨骼中望出熨帖的美,且越望越不能否认这种美感。盖因如此;即便他看起来实在有些超龄;决不再是白九川欣赏的鲜嫩少年,她也怦然;心中一动。
“能请你喝杯酒么?”低磁的声音伴着他手里的血红鸡尾酒一起传过来;容渊笑道:“美丽的小姐。”
白九川挑眉;意犹未尽地望了望他衬衫开口处露出的形状完美的锁骨;接过酒杯:“当然。”
她平淡地喝了口:“漂亮的人总是有些特权。”
自诩浪子的容渊这还是头次被人反调戏;还是个小丫头片子,他嘴角弯了弯;修长的手拿起自己的杯,喝去不多不少的量;轻轻舔了舔唇;忽然俯身在白九川耳边吹着热气道:“就是不知道,这特权”
这时候舞池里正好换了音乐,暖黄的灯光骤然消失,全场寂静。而后便是闪烁的光影明灭,五光十色分散重叠,伴着更加热烈奔放的呐喊摇曳。吧台边儿有的也被感染,剧烈地扭动起身躯挥洒汗水,却一扭屁股撞到容渊的腰上,将他往白九川这边撞了几分。
柔软的唇瓣贴在白九川的侧脸,容渊瞪大眸子,白九川也是一愣,随后平静推开他,掩过巨大的音乐声,微大声道:“这特权怎么了?”
容渊一双胳膊顺势,将白九川包绕在自己与弧形吧台之间,暧昧一笑,也大声道:“就是不知道,这特权都包含什么。”
白九川审视着容渊。大概任谁也想不到,A大最受学生欢迎的马列教授容渊私生活会如此混乱。一三五混迹酒吧,二四六宿醉歌厅,周日看心情。她不着痕迹地往右侧,角落里瞥了一瞥,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一个与这个酒吧格格不入的白色连衣裙快速收回窥探这里的目光,躲进沙发里看不见影子。任谁也不会想到,就是这么个风光人物,最后会落得个抑郁自杀的下场。而令收服了这么个风流人物又令他万劫不复的,便是方才那个白裙子。
白裙子不是什么人物,只是一个普通的大一女生。哪个少女不怀春,单纯的胡薇在花红柳绿的春天,对容渊一见钟情。随后便进行了长达三年的追求之旅。直到快毕业时才因一夜醉后乱性,追到了这块难啃的骨头。容渊此前纵情欢场是因童年阴影,既然定下来,便也认真对她,哪想到少女心性未定,在一起三年之后,少女又一见钟情了个新上来的小学弟,柳野。柳野是与容渊截然不同的类型,板寸头,腱子肉,阳刚之气不断地从那古铜色的肌肤与凌厉的鹰目直往外冒。
胡薇春心萌动地比当年还厉害,成功见异思迁。
可喜新厌旧却没那么简单。这个旧人非但是为了她拖到四十岁在外还宣称单身却也不接受相亲的爱人,还是她的硕士生导师!她还没拿到学位,一旦在这时候出点儿什么差错可不得了。
她不得不拖到硕士结业,才有胆量打算和容渊提和平分手。
然天意弄人,在她打算坦白的前一刻她收到消息,自己要报的博士生导师没看上自己!自己竟落榜了!一阵恍惚,想起来自己当时桀骜不驯拒绝容渊的帮助她懊悔极了!在饭桌前,看着悉心安慰的爱人,胡薇不得不再次委曲求全,压下心理上对这个年华逝去的老男人的厌恶,默默扑在他怀中哭泣。她哭了十五分钟,老男人头疼着答应帮她去力挽狂澜。
力挽狂澜哪有那么容易。此时录取名单已经公布,就算没有再对外公示,在这上面严查的敏感时段里,也没人敢加塞!
容渊失败了。
胡薇失望至极,趁着容渊熟睡搬离了公寓。
拖着行李走在路上,她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打电话的是容渊的同事乔山,他家里有点儿关系,早看不惯容渊受学生欢迎,被领导看重的假仁假义模样,现在终于找到突破口。
胡薇与乔山一拍即合,做了交换。
最终胡薇成为老校长的博士生,且后来在乔山的帮助下留校步步高升。事业爱情双双圆满。
而容渊则被侵/犯女学生未遂的大帽子与胡薇在外界声泪俱下的控诉压得从此再抬不起头,郁郁死去。
这一夜,这酒吧,便是容渊与胡薇命运与情感的第一个转折点。
如今一切还未发生,白九川笑了笑:“你说呢?”
她乖巧道:“舅舅。”
容渊的笑容僵在脸上。
第九十四章老男人(2)()
白家在B市是鼎鼎有名的古老世家;也是唯一一个神秘到外人对白家的了解仅限于白家家主白薰的名字的家族。它难以融进;更是难以脱离;容渊是百年来头一个能够脱离的如此成功的。自然;少不了白薰的功劳;毕竟容渊曾替她挡过一颗子弹;也只求个再不相见。
“母亲托我问候你。”白九川似是没有看见容渊脸上的僵硬;继续道:“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麻烦舅舅,现在看来天意如此,九川便不客气了。”
她勾了勾唇:“我刚考来A市;今后劳烦舅舅多多照顾!至于特权包含什么,”白九川拿起那杯血腥玛丽,一饮而尽;里头掺调的高浓度白酒使得她眯了眯眼睛:“寄人篱下;全凭舅舅做主。”
她轻倚在吧台的边沿,在嘈杂的音乐中随意放下酒杯。
白九川。录取公示里的确有这个名字;那时他还以为只是个巧合;却没想到这就奔着他来了!
这便是他误会了。白九川原本并非是奔着他来的。她是奔着青梅竹马的柳野哥哥来的。来这酒吧也只是巧合。
容渊收敛神情;静静望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被张扬的红裙包裹;修长的脖颈上;是一张艳气逼人的脸蛋,凌厉的凤眼细看与当初的白薰有九成像。淡淡笑着的时候;便只像三成。白薰是不会笑的。
他罕见地拧起眉头:“我——”
我不是你的舅舅。
我早与白家断绝关系。
“好了,走罢舅舅”白九川勾着他的脖子:“放下你那无聊的猎艳游戏;带你可爱的侄女回家去。我困了。”
容渊蹙着眉头:“放开!”
白九川冲他无奈地摇摇头;好像是在包容他的无理取闹。她伸手揉揉他的头:“乖。”
容渊鬼使神差地就被拉出酒吧。小巷凉风一打才清醒过来,没过一瞬,又被白九川强行塞进出租车里:“师傅,道林路十一号。”
出租车前头的司机哎了声,油门一踩,灵巧的出租车在这个车水马龙的拥挤地界窜着空子出去。
白家的能力无须猜疑,容渊并不惊讶自己的小公寓地址暴露,也并不惊讶这样一个纤瘦的丫头能够轻松钳制住自己。他坐在白九川旁边,望着这个坐没坐相的小丫头沉默。
她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公寓内,二人面对面坐着。容渊试探道:“你怎么知道我?”
“母亲告诉我的。”
容渊定定望着她,显然并不相信她的说辞。白薰从来说话算话,既答应放他自由,便再不会主动打扰。
“好罢”白九川笑着耸了耸肩:“母亲曾与我提起你,她难得用那种怀念的语气,我便记住了,派人查到了你的信息。”
她信口雌黄道:“我很好奇这样一个传奇人物,所以特地过来看看。”
“用你白家当家人的前途?”容渊看似无意地用手指敲着桌面。
“当然不是。”白九川扫一眼他的手指,双手上举做投降状:“不可否认,A市A大也是数一数二的学府不是么?”
容渊的手并没有停止敲击,白九川无奈笑道:“我对你并无恶意,真的只是好奇,甚至还有那么一点儿仰慕。要不也不敢只身进这公寓。”
容渊的手终于停下来,他扬眉:“你能看出来?”
白九川扫了周公寓:“嗯。你真的是个很有趣的人,在公寓里安了这么多机关,却频频宿醉在外头。”
不惜命,又如此布置。
容渊显然已经相信了她的大半说辞,客气地笑了笑:“好了白小姐,你该走了。我做不起你的舅舅,也没你想得有趣,更不愿意做你的小白鼠让你体验人生。”
白九川凝视着他,他也凝视着白九川。
半晌,白九川站起来,走近他,边走边笑道:“不要这样绝情嘛。”她的手搭到容渊的肩上,透过衬衫薄薄的布料,掌心的温度与压迫感使得容渊肌肉紧绷,她十分真诚地望着容渊:“我是真的想向您学点儿知识。”
顺便就近控制,实时掌控,令容渊与胡薇的关系没有一点儿萌发的契机。
容渊张口想说些什么,白九川俯身,衔住那凉薄的唇。
容渊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白九川。
白九川舔了舔他的唇瓣离开。
纵情欢场多年的容渊还是一个没接过吻,也没上过床的处男。啧。她笑了笑,照这样看要留下应该八/九不离十。
“也是真的仰慕您。”
第九十五章老男人(3)()
“所以;我可以留下来了么?”
容渊被她的轻薄气得直发抖;却又不好表现出来徒丢脸面;抑制住想要擦拭嘴唇的手;深吸两口气;平静道:“白小姐若是想留下来谁又能阻止得了。”
他起身;脊梁挺得笔直:“我先走了。”
白九川胳膊一横;拦住他的去路:“去哪?回酒吧?”她打量着这屋子:“公寓太空旷,侄女儿一个人住害怕。”
容渊猛地望向白九川,一瞬间;薄怒使得他的眼眸亮得惊人,像极了山间被侵了洞穴的野狼,凉幽幽地;蓄势待发。下一刻;他硬生生将这股凌厉压回去。好容易脱离那些东西,不能再一时意气招惹上。他露出一个标致的微笑:“那容某便陪白小姐住一晚上。”
“不”白九川盯着他的眼睛;食指抵在他的唇上;水色的唇瓣极具弹性地被压了压:“是许多个晚上。”
容渊轻退一步:“白小姐说的是。”
冲完澡;躺在主卧床上;容渊望着天花板上的璀璨吊灯;只感觉恍如隔世。自打从白家出来,因为失眠严重;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睡过床。伸胳膊拉开床头柜,里头有一个白色小药瓶;包装完好。从不碰会令人上瘾的东西;并不妨碍他接受心理医生的好意。他把玩着这个小瓶子,拧开盖子,又缓缓合紧。
隔壁还有个不/定/时/炸/弹,现在更不是该吃这个的时候。
药瓶被放回原处,银灰色笔记本搁在膝盖上,容渊靠着床头,继续面无表情地偷窥隔壁。
白九川恰好刚从浴室出来,浴室水温高,一出来自带水蒙蒙的雾气,衬得她的肌肤越发清透白嫩。黑发没干,湿哒哒垂在后头,不拘小节的白小姐正拿着一块干毛巾在毫无章法地擦头。没有换洗衣裳,只能拿从柜子里翻出来的容渊的衬衫充当睡裙,可惜两人个头差不太多,容渊的长衬衫穿在她身上便没有睡裙的效果,只将将巴巴盖住隐蔽部位,一双光滑白皙的大长腿十分抢镜。
长衬衫随着白九川弯腰擦头发的动作上移,容渊别扭地移开目光,过一会儿,又别扭地移回来,却发现白九川早已不擦头发了,而是拎着那毛巾,在蹲着研究不知何时被拆下来的摄像机!还透过镜头冲他意味深长笑了一笑!他悚然一惊,手心刹那冒出冷汗,便发现镜头里的人影没了!
“砰!砰!砰!”白九川笑着砸门:“舅舅看得开心么!”
容渊用手揉了揉额头,无奈,在越来越大的砸门声中不得不去开门:“白小姐。”
白九川将手里针一样大小粗细的东西和白毛巾一起递给容渊:“帮我擦头。”她露出一个不可言喻的表情:“自己擦头实在是不方便,一弯腰一抬手的功夫——”
容渊不等她说完,已经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和摄像机往屋里走。亏心事东窗事发的补偿心理使得他身体快于理智地决定接受白九川关于擦头发这个并不合理的要求。
他背对着白九川,顺手将摄像机放到床头柜上,刚想解释这个摄像机是很久以前安的,还不曾启用,就见白九川已经跟过来,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的笔记本,屏幕上出现的自己正穿着的灰色睡袍。
容渊抿唇,默默将摄像机拿起来关上,又将笔记本收了,放到摄像机旁:“这个——”
白九川:“嗯?”
容渊扬了扬手里的毛巾:“擦头发。”
白九川看着容渊笑:“好。”她没追究,转身坐下:“来罢。”
她这一坐,留给容渊的空间便很尴尬。
无论左右,要擦头发都太过亲密,唯一可行的是容渊在她的后面擦,只是容渊便不得不跪坐在床上。这委实不是个好姿势,不过怎么也比方才被抓包的窘迫好一些,容渊便从这一边上了床。
床面很软,一动便紧跟着一荡,容渊将白毛巾展开,捞起白九川的发尾轻轻按了按,熟悉的洗发水味与暖黄光影令容渊森严戒备的精神放松了几分,有水印到毛巾上,容渊松开发尾,又开始按白九川的发根,直将白九川按得昏昏欲睡,头发才半干。
“擦好了?”白九川适时出声。
容渊嗯了声,拿下来毛巾,将要退到床边,白九川忽然回身,将他一带,他一个踉跄仰面倒在床上,床颤了一颤,白九川摸了摸他快干透的发丝遗憾道:“已经干了啊,真可惜。那舅舅就好好躺着吧,我帮你关灯。”
说着,她下床,关灯,走人,一气呵成。
黑暗中,容渊皱眉,伸手揉了揉被她摸过的地方。
她在勾引他!可他又哪里值得她去勾引。为了所谓的仰慕与兴趣?
容渊望着黑暗里的吊灯,模糊的轮廓,已看不出它光明时的一丝光鲜。然而其实哪一个都不是真正的吊灯。
另一边,白九川顺心意逗弄完容渊,开始毫无负罪感地制定下一步计划。容渊这边限制住,胡薇那里得给她不断找麻烦,让胡薇分身乏术,顾不得继续追求容渊,能令她就此离开A市再不回来最好。这都不算难。至于容渊这一世想要平淡安声生活的愿望便更是没有难度了。
第九十六章老男人(4)()
白九川睡得早醒得也早;天还没亮透便睁开眼睛再睡不着;拿起手机瞅了瞅;邮箱里囤积一箩筐的待回短信;她匆匆浏览过;将没用的全部删除;留下几个酌情回复;又将手机一撇,头埋回枕头里。
一分钟后,她起身梳洗;盘起头发,换好从容渊那儿光明正大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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