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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总有病娇想害朕-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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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放松,她隔着一玉屏风,望着容渊淡淡的身影。

    “看他做什么?”

    白九川一凛,向声源望去,门口处,不知什么时候,说是要去与龙王报备的敖冰已回来了,正风流摇着折扇向她道:“难不成他比本殿还要俊美?”

    白九川露出个慈爱的笑:“世人看子孙总是好的。”

    “有意思!有意思!”敖冰缓缓走过来,上调的凤眼打量着白九川,他俯下身,绸缎一样的黑发落到白九川脸边:“本殿却看,你不像是那花儿的娘亲,反倒是,”他轻轻笑了笑,小声道:“和那个清楚道人有三分像。”

    白九川坦然道:“殿下好眼力。”她身影一晃,从禁锢中逃脱,晃到另一边,直直站着,轻声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玉屏风那头从敖冰进来就没动静,想是被敖冰用了药睡着了。不过小心起见,还是她与敖冰换个地方谈好一些。

    敖冰顺势站起来,冲白九川粲然一笑:“当然。”

    书房。一人一龙纷纷落座,白九川先道:“此次打扰三太子,还请三太子帮我个忙。”说着,她从腰带上解下一枚玉佩,笑道:“这是当年柳知意给我的,说是能同他换个条件。”

    玉佩显然不是凡物。敖冰见她手心儿里躺着的玉眉头跳了跳:“这玉佩居然在你这儿,还是我亲自给出去的。”

    这话不好接,白九川但笑不语。

    敖冰看她那滑头的模样觉着也有趣,便也没为难白九川,只将玉佩扯回去,系回腰间:“说罢,要本殿做什么?”

    白九川道:“容渊花期将至,如果可以,我希望东海护他到涅槃。”

    敖冰耸肩:“可以。”

    “还有”白九川见敖冰这么容易说话,语气放松了些:“容渊他不知怎么就痴迷上了当年的柳知意。”敖冰扬了扬眉,白九川继续道:“三太子也知道,柳知意本就是个梦里的人儿,却是永远不会存在了。所以,我也希望三太子能帮着在下,给他这份情断了。”

    “如果本殿没算错,这是两件事了罢。”

    白九川愣了愣,见他一笑:“本殿答应这两件事也可以,除非,道长答应本殿一件事。”

    “什么事?”

    “本殿还没想好。不过道长放心,本殿要你做的事,定不会伤天害理。”

    白九川斟酌道:“这件事也不可伤害容渊。”

    敖冰看着她的眸子更亮:“一言为定!”

    白九川从乾坤袋里掏出个玉簪子作为信物留给敖冰,才与他一前一后回了按摩室。按摩室内,容渊还在睡着。白九川挥退女官,将容渊抱起来,向二人的房间走去。二人房间相邻着,给容渊安顿好,白九川才回自己房间,将白九川护送回自己房间,敖冰才留了两个虾女给白九川,带着一众海鲜浩浩荡荡回去了。

    白九川与容渊就此在敖冰处住下。一切都在按着白九川的设想进行,打容渊主意的魑魅魍魉根本不敢在东海造次,偶尔有几个厉害的,也被敖冰出面轻松摆平。而敖冰最近也没少特地在容渊面前表现出他风流不羁且无耻的一面,这令容渊对他微有不满,白九川相信,让容渊迷途知返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譬如今日,容渊方兴致盎然过来找敖冰,隔着屋门,便听他那屋里传来莺啼浪/叫之音,伴着敖冰时不时的低吼,容渊的手便没敲下去。也许是敖冰太过激动,这处的水也蠢蠢欲动,荡来荡去的暗波竟然将那颓唐的门撞开了!

    容渊登时目眦欲裂,负气走了。

    白九川不拘往里望一眼,姹紫嫣红开遍,这敖冰当真如传闻道艳福不浅。她乐着追上容渊:“你要晓得,那些都是人之常情。”

    容渊气得不轻,理她都不理,脚步更快了。

    白九川再接再厉道:“况且龙性本淫,咱们也要理解么。我知你是朵贞洁的花儿,所以才真不建议你同那敖冰扯上干系。”

    容渊猛地停住脚步。

    他回头,看着笑吟吟的,明显是在幸灾乐祸的人。

    “贞洁?”他噙着一抹笑,缓缓靠近白九川,白九川挑眉间,他已经靠近到与白九川鼻息相闻的距离,有一条红鱼从二人衣袍下穿过去,容渊伸出殷红的舌,轻轻舔了舔白九川的唇:“不要妄自揣度本王的心意。”

    在白九川还想继续的时候,容渊抽身而去。

    夜里,失去贞洁的魔王在床上自己生气。拿出混元镜想着看看敖冰,那镜子里显示出来的却是白九川,白九川正在与敖冰对弈。

    这个时辰,这两个还对弈!欲盖弥彰!容渊更生气了,将混元镜一撇,在床上滚了几滚,脑海里想着的全是白九川。

    明儿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他想。

    而另一边儿,拒绝了敖冰的挽留执意回房的白九川却在不无得意的摸了摸嘴唇。

    主动送上门儿的小祖宗。

    次日,白九川摸着空了一半儿的乾坤袋对敖冰悲痛道:“这便是代价。”

    敖冰摇着破折扇落井下石道:“他怎么没把你这乾坤袋掏空,真是便宜你了。”

    隔日,白九川悲痛地发现,乾坤袋空了。

    一切还算顺利地进行着,直到半个月后,西海的小蛟女来生事。

    那一日是个晴空万里的大好景象,容渊躺在水玉床上歇息,白九川学了鱼女官的手法,正给他按揉身体,本一派祥和,偏偏杀出个拿着骨头的小蛟女。

    恶蛟之名不是没有道理,小蛟女只道三哥哥又收了个拖家带口的美人儿,嫉妒之下,竟将二人一股脑都收在她那骨头里。她那骨头不是凡品,是她两百岁生日时玉帝老儿给她的礼品,划拉划拉,也能算到上古宝器的堆儿里,想当然,这骨头有多厉害。且不论容渊那样自己就油尽灯枯的,就是白九川这样的,在骨头里都只能堪堪坚持三日,就将化成一滩血水,而后成为这雪白骨头的一部分。

    也是巧,那时敖冰被龙王支使去平南边儿的骚乱去了,西海与东海一向邦交不错,小蛟女又是西海那糊涂龙王最疼的小心肝儿,这事儿就被小蛟女轻飘飘压了下来。

    待敖冰回殿,小蛟女已经带着胜利的骨头回西海一日了。

    骨头正中有一空隙,容渊与白九川此时便被收在这空隙里。白九川盘腿打坐,心口处是早已被迫化为原形的浮屠花。心头血不断从扎进胸膛的花茎抽上去,让原本如月色的花瓣时白时红。突然,白九川觉得一个震荡,天旋地转间,她与容渊被抖落出来,她摔在地上,怀里是勉强化出人形的容渊。

    “你们没事吧!”敖冰冲过来,他瞪了眼在一旁心不甘情不愿立着的小蛟女,冲白九川赔不是道:“蛟儿还小,不懂事。”

    这便是要袒护的意思了。可他要袒护,白九川也不能如何,只能踉跄扶着容渊站起来,笑道:“没事,没事。小公主与我们开个玩笑。”

    小蛟女切了声,敖冰再瞪她一眼,扶着白九川回了东海,其间,容渊已不得不化为原形。

    蛟女的滋事带给容渊的打击是巨大的,他受过大创的躯体难以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绝对不能承受涅槃,涅槃不过,便是真正的死亡!白九川心急如焚,天天守着变来变去的大白花着急上火。

    敖冰看不过去了,将个秘辛透露给白九川。世传浮屠花涅槃之时,别无所助,只能靠一己之力硬生生撑过,实则不然。只要吃了龙头角,涅槃时难度便会小九分!

    白九川心思一动,向敖冰头上那两个小巧可爱的玲珑角望去。

    敖冰慌忙捂住:“这龙头角指得不是我这双,而是龙族秘境里头的一种草!”

    白九川看看容渊,回望向敖冰:“进秘境很难罢。”

    敖冰摇头:“进秘境倒是简单,只不过听父王说,那秘境不知出了什么问题,这几辈进去的,竟是没一个出来,”他顿下:“我那大哥二哥就是进去了,再没出来,还有我三叔和三叔他爹。”

    白九川捏捏鼻梁:“我想想。”

    敖冰犹豫道:“你若真想进去,我一定帮你照看好容渊!”

    白九川十分不信任道:“你这儿太不安全。”

    敖冰道:“怎么不安全!”他心虚地摸摸鼻子:“这次蛟儿的事只是意外!你若是进去,便是我们整个龙族的勇士!勇士家属的事儿,父王指定也不会袖手旁观。”

    白九川看了看他:“你先回去罢,我再看看。”

    敖冰欲言又止地走了。

    白九川盯着床上的大白花发呆。她用手摸了摸蔫儿了的花瓣,那花瓣也似乎弯了弯,碰了碰她的手。

    白九川将容渊拿起来,想要亲一亲它,却在快要碰上时被一双手阻止了。

    “你又能化形了!”

    语罢,嘭地一声,消瘦到只剩骨头的人又变作了一朵花。白九川噗地一笑,捏了捏他的花瓣,花瓣便变得粉嘟嘟的。

    “别捏。”白九川依言停手,听容渊再冷淡道:“咱们走吧,敖冰不太对劲儿。那秘境,他应该是故意引你去的,真假咱们也不知道。”

    白九川摇头:“秘境是真的。”

    秘境是真的,敖冰想要利用她也是真的。龙族秘境这时候应该已经被诅咒,只能由纯阴之体进去,吸收完秘境的修为后,再出来给他人用,采阴补阳,俗称炉鼎之术。只不过,她却不敢确定秘境之中到底有没有敖冰说的龙角草,这草,到底有没有敖冰说的功效。她获取的信息就这点不好,就那么点儿,世界走向一改变,能用的少之又少。

    容渊不乐意地哼一声:“那你便进去罢!正好儿我与敖冰也好独自相处。”

    说完他再不开口,任白九川怎么揉捏,屋内也什么声响都无了。

    随着容渊身体的一步步恶化,白九川一次次坚定了要赌一把的信念。

    容渊这一世的愿望就是涅槃成功,升成魔神。她不能眼看着更多的希望而不去争取。

    容渊开始陷入长时间的昏睡,在他在睡了三天三夜后醒来不过一炷香便再次昏睡过去后,白九川悄然将一根红命绳系在他的小指,红命绳变透明。这样,一旦容渊有什么不测,她也能感觉到。将容渊托付给敖冰,白九川走进那传说里的秘境。

    秘境自成一个小世界,白九川初进去,便是漫天漫地的火海袭来,而在火海之中,还有四架雪白的龙骨架。估摸便是敖冰说的那四个龙族的勇士,白九川继续往前走,遇见过大漠里的变异秃鹫,打败了冰山里的骨龙,又顺手拔了一把骨龙死后,冰上开的形似龙角的小蘑菇。每过一关,她便感觉自己的修为更进一尺。最后在暴雨中进了三天三夜,又在黑暗中独自前行不知多长时间,她才在前头发现一点儿光亮。

    秘境外,此时已是三百年过去,沧海桑田。

    每日固执过来守着的敖冰今儿惊讶地发觉,这秘境隐隐有些不对,正觉着不对,便见一人脚踏莲花,头顶紫气出来了,手里还握着一把龙角草!

    他试着看了看白九川脚底的莲花,惋惜地想着,这个炉鼎自己是用不着了,不过白九川还活着,便进一步印证了他和父王的猜测!她这趟也不算白进去!他咳了咳,整整衣衫,向还不知道自己就这样稀里糊涂修到金仙身的白九川贺喜:“白道长,怕是今后便要叫你一声仙人喽!”

    “容渊呢?”

    敖冰脸色有些难看:“他走了。”

    “走了?”白九川急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敖冰叹道:“说来也不怪他,只是谁也没想到你还能出来。”他道:“你可知道,如今已是三百年过去了?当日你进去后他便醒来了,闹着要进去找你,被我阻拦下来,后又昏过去。我对你俩有愧,只管用最好的药给他,倒也勉强护他成功涅槃。涅槃后,他便自己逃出东海,不知去向。我日日在这儿等你出来,你进去的第一百年,所有人都以为你不会出来了。”

    白九川点头表示理解,秘境意味着机遇,也意味着危险,当今秘境的确是还没有人能在里头待到超过一百年的,她催促道:“容渊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敖冰看她着急,十分善解人意地略过了其他步骤:“他如今已是快要升到魔神。”

    白九川面色一喜,敖冰再道:“同时,也成了三界六道的公敌。玉帝下令,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成神。”

    “怎么会这样?那他如今?”

    敖冰苦笑:“他如今还在断月崖好好待着呢。你别担心,如今虽说玉帝下了追杀令,可连托塔天王和二郎神都败下阵来,这天上地下,已经没能奈何得了他的神仙了。至于他惹得祸,”敖冰摆摆手:“你还是自己去问他吧,我看你也着急,在这儿一时半会说不完。”

    一时半会说不完,白九川扶额:“多谢三太子。那我这便去了。”

    敖冰颔首,一道金光直冲向断月崖。

    断月崖还是老样子,一近山体便雾气缭绕,只不过从前的雾气是灰蒙蒙的雾,如今却成了黑漆漆的雾,白九川拿出乾坤袋,才想起来这乾坤袋早教容渊给搬空了,现在只剩几根龙角样的小蘑菇孤零零躺在里头。

    她踌躇片刻,在右手食指尖儿的划道口子,发着淡淡金光的血一冒出来,周围的雾气一下子便被驱散不少,至少能凑合看着路了。

    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山崖上的府邸,白九川飞进去,靡靡之音透过薄薄的一层木门传出来。白九川走进木门,敲了三声,里头容渊懒洋洋地道了句:“进来。”

    白九川应声推门进去,便见着一副颓靡至极的景象。容渊横躺在加长加宽了的大床上,头枕着一个姑娘的腿,那靡靡之音便是这姑娘口里发出来的,身受着一个姑娘的按摩,嘴里还在吃着一个姑娘喂着的葡萄。那葡萄晶莹剔透,被容渊一下子吞进红唇,吃进葡萄,他才慢慢腾腾往这边儿看一眼:“来新人了?”

    他不认识自己了。

    白九川皱眉,灵光一闪想到涅槃之意。

    涅槃到把自己给忘了,白九川露出个苦笑。

第一百一十五章反目之后(3)() 
“大王;她可不是奴家找来的新人。”

    给他按着脑袋的姑娘娇滴滴道;白九川愣了愣;见她抬头;一对儿赤红的眼珠子瞅了瞅自己:“这人是您最烦的道士呢。”

    这不是被自己给送去扶桑那儿的小兔子么!白九川一惊;又听白仪道:“要不大王这次将这个赏赐给奴家;”她舔舔嘴唇;撒娇道:“奴家也有好久没吃道士了呢。”

    白九川被她那尾音膈应得抖了抖。

    容渊没有表示,眯着眼不知在想什么,白九川趁机打量着这个改版过的卧房;与屋里的四只魔,显然,容渊与白仪才是一伙的;那两只小魔则只负责战战兢兢地努力缩小存在感。

    容渊怎么能和白仪又混到一起去。

    白九川道貌岸然道:“恐怕吃不了。”

    白仪眸中闪过一丝杀气;不过容渊不发话,她也不好擅自出手;便强行忍住;挑拨道:“怎么吃不到;难不成你自以为比大王还要厉害?”

    容渊闻言坐起来;望着白九川的小身板;目光里颇有几分跃跃欲试。

    天上那么些个神仙都打不过的人她如何敢试,再说容渊现在对她可一点儿情分不剩;白九川干笑道:“不敢,只是;在下是来投奔魔王的。”

    “哦?”容渊好似很感兴趣起身;向白九川走过来:“投奔本王?”

    “是!”白九川信口开河道:“在下清楚道人,一直仰慕魔王盛名,今儿偶然得见,更是倾心,便想着一定要”

    “要什么?”容渊整个人挂在白九川身上,低头,舔弄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低道:“说啊,要什么。”

    榻上,白仪的眼睛都要气出来了!

    白九川干咽一下:“要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容渊忽然大笑,一挥手,榻上的三个人便都齐齐跪在了榻下:“你们教她。”

    说完这四个字儿,他便化作一阵黑雾消失了。

    屋内,四个人大眼瞪小眼。

    终于,白仪站起来,扑一扑裤子上的尘土,憋不住道:“你还回来干嘛!”

    “我怎么不能回来?”

    白仪冷笑一声:“你愿意在这儿就在这儿罢,”她走向门口:“别说我没提醒你,要活命,你还是速速离开罢。”

    白仪走后,白九川转了转心思,一手一个扶起地上还跪着的可怜的姐妹花,套话道:“你们这么怕,怎么不逃?”

    两个姐妹花在这儿估计也是吓破了胆,只不住地发着抖。周围冷风嗖嗖,想是容渊又回来了,这时候问是问不出什么了,于是白九川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态度:“既然二位姐妹不逃,想也是与九川一样,因真心仰慕我王风姿来此,方才我王叫你们教我,如今便开始罢。”

    姐妹花中,左边儿那个方才唱曲儿的率先开口道:“好。”

    她的声音很小,却很柔和好听,白九川猜这大概是只黄鹂。

    白九川扯着嗓子与她学了一天,小黄鹂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也许是怕交不了差,她越到后来越用心,奈何白九川天生唱歌不算五音不全,也决不好听,怎么教也不好使,最后她绝望地看了白九川一眼,推了推身边儿的小姐妹:“你教教她剥葡萄罢。”

    白九川将整盘儿葡萄吃光之前,容渊领着趾高气昂的白仪回来了。

    他随意坐下,拿起一个葡萄,剥了剥,放进口里,慢慢咀嚼着:“教得怎么样。”

    身边两个默契将脑袋缩下去,白九川不得不打着哈哈道:“还好。”

    容渊勾唇一笑:“那就开始罢。”

    他修为更上一层楼之后,整个人的气质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举一动都好像在撩人,更不要说这会儿又主动勾唇一笑,白九川咳了声:“好。”

    白九川看着盘子里所剩无几的葡萄粒,想着还是趁容渊没吃完给他剥一个,于是伸手,与魔王拿葡萄归去的手擦肩而过,细腻的触感在手指尖儿一荡,白九川失了失神的功夫,容渊已经熟练吃完葡萄净了手,期待着看她手里的葡萄了。

    她细心将葡萄剥了,捏着皮送过去。

    容渊就着她的手吃,末了,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沾在她手上的汁水,白九川一滞,容渊笑道:“此项尚可。”

    底下,黄鹂旁边儿的少女松了口气。

    白九川净了手,爬到榻上,学着方才她三人有模有样地跪了下去。容渊将头枕到她膝上,白九川的手驾轻就熟摸上容渊的脑袋,容渊忽然睁开眸子,漆黑的光直直盯着她:“我与道长似曾相识。”

    白九川配合道:“是啊,一见如故。”

    容渊再盯着她看了会儿,见她没别的表示了,又重新合上眼睛,惬意叹息道:“这也勉强过关。”

    白九川望着他骄傲的模样,目光越发温柔。

第一百一十六章反目之后(4)() 
“……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将巴唱罢;容渊闭着眼看不见情绪;白九川偷偷瞥了底下小黄鹂一眼;她感受到白九川的目光;麻木回看;分不清那双眼里到底是悲悯还是恐惧。

    白仪在前头嗤地笑出来:“真是可怜屋里的四对儿耳朵了。”

    “放肆。”

    没想到容渊会出言训斥,猛然想到自己犯了擅自抢话的忌讳,再想到其他惹了容渊不欢喜的的悲惨下场;白仪一惊,打了个哆嗦,直直跪下;诚惶诚恐道:“王恕罪!”

    容渊睁开眼;歪着头看地上的兔妖,薄凉的唇勾了勾:“下不为例。”

    白仪俯首连声称是;容渊又躺回去:“继续。”

    白九川就此留下;并借机研究容渊这魔府里的关系结构。据她观察;容渊身边的奴婢数目最多;其次是伙房;再其次是负责洒扫的。这些奴婢统一受白仪管辖。

    白仪可算得着机会,欺她不敢在这时翻脸;变本加厉地折腾她。白九川心里憋了一簇火,不过强压着。而这日;她压不住了。不是白仪又对她做了什么;是容渊打算对白仪做点儿什么!

    月黑风高,她做贼似的埋伏在容渊屋外的老树后。屋里两人的暧昧剪影打在窗上。

    一炷香前,未曾招幸过奴婢的魔王将小兔妖招了进去。

    白九川放出一只纸鹤,拇指大小的鹤振振翅膀融入黑暗。不一会儿,屋内二人的对话悉数传来。

    “这样,舒服么?”

    “嗯——”容渊低吟一声,白九川脚下便如生针似的站不住,闪身上屋顶,却没曾想这屋顶极脆,一沾的功夫,脚底的瓦淅淅沥沥下了一地,两双眼睛透过硕大的圆洞将她望个清清楚楚,白九川讪笑一声,飘下去。

    凤眼先将床上的情形看了明明白白,见二人似乎没要做出格的事,白九川松了口气,又在容渊望过来时紧张道:“我只是”

    容渊转头对白仪道:“你先下去。”

    白九川的话被打断便没有再说。

    白仪闻言不敢不听,只是出去时暗暗瞪了白九川一眼。

    “过来。”

    容渊横躺着,一只手臂支在腮下,冲白九川轻轻道。

    白九川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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