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道士和妖-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酒盏喝了四五巡,李玄衣直接切入正题,想要接房寻风去城中小住几日,理由则是自己要出远门,带着子子不方便,希望房寻风能够帮助照顾几日子子的生活。
此言一出,房寻风顿时沉默了,在此处呆了一个甲子都有余,也是为了曾经的情谊,但是一方面心中又将子子当做自己的孙女一样喜爱,一听见李玄衣将要出远门子子没人照顾,自然担心子子小小年纪一个人生活,一时之间也是陷入两难之境。
李玄衣端起酒盏小抿一口,只是微笑着不说话,其实这种情况李玄衣早就预料到了,房寻风一生极于情,又怎么肯轻易的离开这个唯一可能等到芸娘的地方,其实他心中早已知晓芸娘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但是哪怕只有一线希望,这位老人也死死的不愿意放手。
情之一字究竟有多么折磨人,看看房老面目的沧桑,看看李玄衣满头华发,亦不能表达痛之万一。
子子恰时跑了进来,抓住房寻风苍老的手掌,等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房寻风道:“爷爷,你不喜欢子子了吗?哥哥要出门,子子没人照顾好可怜,爷爷你不要子子了吗?”
子子一双大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大有一言不合就哭给你看的架势,看得房寻风的心都快碎了,连忙道:“子子呀!爷爷怎么会不喜欢你呢!爷爷最喜欢子子的,只是。。。。。。只是。。。。。。。唉,好吧!那我收拾一下,随你们去城中住两天,照顾子子丫头。”
李玄衣连忙起身,表面上只是面带微笑,其实心中都笑开了花,其实子子这一招是李玄衣和子子早就商量好的,房寻风有多倔强看其一个人住在这荒城一个甲子就知道了,要不是子子,李玄衣是真的没把握将房寻风劝去出云城。
看着想自己连连眨眼睛的子子,李玄衣差点笑出声,连忙道:“那多谢您了,要不是您,我还真不知道出门的几天子子有谁照顾呢。”
房寻风摆了摆手道:“老朽也将子子当做孙女,不想看她没人照料,我这就去收拾一番,稍等。”
子子看着房寻风进里屋收拾东西,偷偷的回头看着李玄衣眨了眨眼还露出了俏皮的笑容,李玄衣悄悄竖起大拇指。
房寻风很快收拾好了东西,再将院子里的食槽装满,省的那些鸡鸭到时候没有口粮被饿死。
做完这些房寻风和李玄衣等人坐上青牛往城中而去。
此时的出云城中却不平静,澜伯乃是城主家中的大管家,在整个出云城中可是出了名的城主崇明的心腹,然而此时的澜伯却身负荆条在街上独自行走在街上,满背淋漓的鲜血浸透了粗布长衫,脸上却是带着诡异的笑容,仿佛尖锐的木刺在身体之中和血肉的交锋是一种愉悦。
澜伯这一举动顿时引来许多人的围观,甚至有许多人都想上前询问澜伯究竟发生何事,但是迎上澜伯那古井无波的眼神,具是心中一颤,之前的念头顿时烟消云散,只是跟随者澜伯再一旁观望。
血液在流失,疼痛让澜伯的脸色逐渐变得蜡黄,苍白的嘴唇蹒跚的脚步,仿佛狂风中的柳枝,不知何时会折断。
澜伯一步随着一步,走向城东城墙,身后跟随看热闹之人越来越多,负荆请罪自古便有,只是这澜伯年过七旬,平日之中即便对待普通的百姓也是十分的和气,从不曾作出任何逾越之事,这样的一位慈祥的老者,会犯下什么大错需要负荆请罪这么严重?
好奇心任何人都有,澜伯此举是最大程度上的吊起了围观众人的胃口,甚至有不少商贩放着摊子连生意也不做了都要来看个热闹。
人越聚越多,但奇怪的却是城主府却没有排除任何衙役军队来维持秩序,仿佛对此事视而不见一般,这更让许多人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那是阴谋的狐臭味。
第78章 晨钟响起 往昔真相()
澜伯一步一步登上城墙,东城的城墙下是一尊青铜大鼎,六十年前百花镇之事后,皇帝赐死礼部尚书邹远枝之后,为表皇法纲常重如山岳特地御赐之千斤巨鼎,永镇出云要塞,以示恩重如山。
咚。。。。。
咚。。。。咚。。。。。
咚。。。。咚。。。。咚
一阵嘹亮的钟鸣在城东的城墙上响起,钟声带着沉重和忧郁,仿佛承载了一个城池的重量。
钟鸣二十七,钟声远荡,整座城池都被笼罩在钟鸣之声中,出云要塞中的晨钟六十多年没响过,上一次响起的时候还是百花镇大丧,当年数百万人齐聚城东莫祭的场景还在眼前。
钟鸣二十七,是为国丧,举国节哀,此时为盛世,虽外有忧患,但是人族团结一致对外,在这样的情况下,非妖鬼作乱而死去数千上万百姓,导致乱葬岗之中神鬼不敢近,此之罪过,此之凄厉,二十七声何以表达?
如今这晨钟再度响起,往事仿佛一一在目,六十年过去,当年经历过的许多百姓都已经去世,即便是还活着的都已经七老八十,但是有乱葬岗之中昼夜不休的鬼哭这六十年从未停止过,那遍地的尸骸血渍至今也未洗干净。
在这一片凄凉的晨钟声中,整座城市仿佛被唤醒,无数老人或是铸着拐杖,或是被后辈搀扶着争相走上街头,也许无数个日夜之中当年的真相已然被人忘记,但是如今这钟声一起顿时惊醒了当年沉寂的思绪。
清晨寂静的大街顿时变得热闹起来,晨钟敲响二十七下,为大丧之音,除了皇上皇后驾崩之外,根本不会响起,一时间不知多少人被这二十七声钟鸣惊起。
“爷爷啊!您这是要去哪?您慢点啊。。。。。。你们干什么吃的,还不去准备轿子追上来,快。。。。。。。”
“阿徐婆,这么早您急匆匆的去干什么?阿徐婆?您。。。。。。”
“爹?爹啊!早上湿气重,您这是干什么?阿虎,快来扶着爷爷,爹,您这是去哪?诶,爹,您。。。。。。。”
。。。。。。。。
。。。。。。
。。。。
以往不常出门的老头老太太这一刻全都涌上了大街,整个出云城德高望重的老辈儿这一刻仿佛商量好了一半,无比默契的涌向城东。
人老了功利心就淡了,追求的东西就逐渐变成了问心无愧,事情虽然过去了很久,但是说法还没完,这事儿在许多老人的心中都是心结。
当年的百花镇无比的繁华,百花镇的村民也很和善,出云城中多的是人受过百花镇民们的一饭之恩,每逢春分百花盛开之际,百花镇中总是人满为患,踏青的人一波接一波。
然而一夜之间整个百花镇成为了一座鬼蜮,不知多少当年倾心百花镇姑娘的小伙泪湿枕巾,不知道多少爱花之人拂袖长叹,亦不知多少当年受过一饭之恩的人报恩无门。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钟声响了,虽然隔了六十年,但是回忆这东西越是久远越是褪色就越是美丽,越是惹人缅怀。
整个出云要塞之中,无论是城南、城北、城东、城西,无数老人齐齐向城东涌来,这一下不仅是看热闹的人,各家的长辈老人全都来了。
城东城墙下聚集着数万的老人,其后是乌泱泱一片一眼望不尽的人头海洋,整个出云要塞中大半的人将整个城东都快塞住了。
钟声笼罩数十里地,正在途中的房寻风自然也听见了,一声声钟鸣就像是敲在房寻风的心中一般,痛苦、内疚、自责、喜悦、愤怒、爱慕。。。。。。。
无数种复杂的情绪通通化作两行热泪趟过满颊纵横的皱纹,六十多年了,终于又等到了这二十七声,二十七声啊!
一滴热泪滴在了子子的脸颊上,子子伸手一摸是一滴水还以为要下雨了,连忙道:“牛牛,牛牛,要下雨了,快点回家好不好。”
小青牛满脸郁闷的看着这三万里晴空,哪里有一丝乌云?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听了子子的话加快了脚步,四蹄生风,一步十丈向出云城奔去。
李玄衣心中一紧,仿佛知道了什么,深邃的双眼望向远方,仿佛要将世间的迷惘都看透一般。
“快点。。。。。。。,再快点。。。。。。。。,小澜,是你吗?六十多年了你还在坚持吗?别怕,姐夫来了。”
“别怕。。。。。。。”
。。。。。。。。
。。。。。。
。。。
“各位出云城的百姓,有些年头不见了,不知道各位可还记得老朽?”
城墙下一众老者顿时惊诧的看着城墙上头发花白身形鞠瘘的老人,往昔的记忆仿佛和今日的苍老缓缓重叠,岁月的痕迹难以描述,但是那双眼之中的不屈却和当年一样。
“陈云澜?你可是云澜小哥?”一个铸着拐杖的老者突然神情激动起来,紧紧的杵着拐杖失声道。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沸腾了,浪潮般的议论之声此起彼伏。
“怎么可能,他不就是芸娘姐姐的弟弟?他还活着?”
“他当年不是,不是上渝帝城告御状了吗?六十多年了,他还未放弃吗?”
“怎么可能放弃,百花镇的乡亲们人多好,一夜之间死绝了,这是血海深仇啊!”
“哎,只是苦了他了,没想到一晃就是这么多年,我们都成了一条腿踏进棺材的老货了。。。。。。”
“是啊!他这一生,苦啊。。。。。。。。”
。。。。。。。。
。。。。。。。
。。。。。
此起彼伏的舆论之声仿佛浪潮一般涌来,澜伯浑浊的双眼不禁流入出点点的追忆,怀念到深处,一时情难自禁。
“岁月匆匆,不曾想还有旧人记得老朽,六十三年前,时任先帝膝下有子十七,十三子怀王殿下黎煜最得恩宠,然而天地无常怀王早夭,那狗皇帝悲痛欲绝,却信了邪修的话,以为能够死而复生,于是悄悄将怀王葬在百花镇不远的二龙山中,而我百花镇数千百姓。。。。。。。成了他怀王殿下的血祭。”
“当年那个夜晚,风刮的很厉害,我眼见亲人好友长辈族老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尸骨无存,我痛彻心扉,这是六十余年来,每每思虑及此,便犹如挖我的心肝,痛,痛啊!”
澜伯状若疯魔,说到激动之处更加癫狂,仿佛有千千万万把刀在身上戳,忍不住的咳出一口殷红的鲜血来。
第79章 天罚帝陵 及时赶到()
城下无数人顿时一片惊呼,手忙脚乱的想要涌上城墙,这么多年了,澜伯早就已经油尽灯枯,要不是心中一口气迟迟肯下咽,恐怕澜伯已然化作冢中枯骨了。
澜伯此言一出,群情激愤,六十年前之事不止一人怀疑过,一个区区的礼部尚书,只是文职而已,怎么可能有能力屠灭一个繁华的镇子,数千人命岂能儿戏,只不过当年皇帝大力镇压,就连出云要塞的城主都裁撤换人,朝堂上稍有匪夷便是斩刀伺候,渝帝城之中的人是杀了一批又一批,铁血之下,普通百姓自然噤若寒蝉,此事也被强行镇压下来。
现如今旧事重提,而当年先帝之威不复,当今圣上在世之时国泰民安百姓言论更为自由,一时之间整个出云城的百姓是民怨沸腾直冲天际。
天地之间云层翻涌,乾坤之间气机涌动,澜伯一言道出真相,不知牵动多少因果循环,乱葬岗中无数鬼哭之声白昼响起,天地间雷霆不断涌动,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渝帝城之中,一名老者站在祭天台上遥望远方,先帝陵寝上空阴云弥补,道道雷蛇在云层中涌动不休,老者神色复杂若有所感:“六十年了,终究瞒不住了,先帝啊!当年之过,岂是一个礼部尚书就能填补的了的,今日民怨鼎沸,天降雷怒,又让当今圣上如何弥补?”
澜伯接下背上染血的荆条,随手掷在地上,用袖袍擦去带血的嘴角,整个人仿佛回光返照一般骤然有了精神,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如今尸妖凶威赫赫即将出世,出云城已然危在旦夕,若无万民之血化解危机,整个出云要塞旦夕之间便会化作齑粉,皇室之人以为老朽惜此风烛残年之躯,然而我堂堂出云男儿岂肯受制于邪恶”
澜伯将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匕,划破手掌,深深的伤口涌出殷红的鲜血,随风飘飞,滴撒在城墙上,落在城下大鼎之内。
六十年的时间太久了,久的澜伯都忘记了开心是什么滋味,但是这一刻,澜伯真的很开心,多年的积怨一吐为快,心中的大石头也放下。
此事之后必然引得举国哗然,而为了不连累崇家,自己这只蝼蚁唯一的结局只能是血洒当场。
澜伯浑浊的眼睛更加浑浊,手中的短匕无力的跌落在地,双眼望向天空越来越模糊,依稀间仿佛听见四周响起当年的欢声笑语,“芸娘姐姐,寻风姐夫,小澜来了,等着我。”
澜伯一头栽下城墙,仿佛坠落的流星,熄灭的烛火在散发着最后的光亮。
“不。。。。。。”
远处响起声嘶力竭的悲喝之声,一只青牛正以诡异的速度飞速接近,李玄衣飞身而起,挥手摄来一道劲风,将澜伯坠落的身躯接住,缓缓落地。
小青牛三步并作两步,转眼就到近前,人群分流开来,让出一条路给小青牛。
房寻风全身颤抖翻身而下,踉跄着跪在地上将澜伯揽入怀中,口中语无伦次:“救,救人。。。。。。。救他,求你们了。。。。。。。。”
一众老人一时间大惊:“房状元?你是房状元?你居然也没死?这怎么可能,当年整个百花镇都灰飞烟灭,你怎么可能没事儿?”
“什么?他是房状元?这么多年他。。。。。。。”
“这究竟怎么回事。。。。。”
。。。。。。
。。。。。
。。。
当年的房寻风可是整个出云城的骄傲,一国状元郎出自出云要塞,这是多给出云要塞的百姓面上长脸,再加上房寻风外表英俊为人风度翩翩,芸娘又是那般贤惠大方,二人这一对璧人不知羡慕死了多少心中怀春的少男少女。
李玄衣仰头观天,天空上气机涌动,其间隐约可见巨大的因果业力,李玄衣可以出手,但是必然和这滔天的业力产生联系,要知道修道之人,出入红尘最是忌讳。
李玄衣长叹一声,掌间光华流转,绿华一闪,澜伯身上的血肉一阵蠕动结痂。
“房爷爷,此处人多,不如先带澜伯去我家静养。”
“好,好。。。。。。。多谢了后生。”
将澜伯扶上青牛,众人自动避开一条路,让小青牛离开,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澜伯所言必然属实,否则天地也不会生出异象,第一个老人走到青铜巨鼎边,咬破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滴入青铜鼎中,事情已经过去的太久了,也该让他糊里糊涂的就过去了,别再牵扯更多的人,这是最好的结局。
两个人。。。。。。。
三个人。。。。。。。。
一千个人。。。。。。。
一万人。。。。。。。。
没人注意,每往青铜巨鼎中滴落一滴血水,天上的云层就浓厚一分,远在万万里之外的渝帝城皇陵之上,无数雷光愈演愈烈,仿佛天要降下惩戒一般,雷劈皇陵。
当年先帝昏庸,居然性了邪修的话将自己的孩子培育成僵尸这种不人不妖不鬼的东西,以致于被天道所不容,积累了滔天的恶业,只不过之前僵尸未出世,也为引起民怨,现在玄僵的出世已然成为必然,出云城百万民众民怨鼎沸,这股民怨必然席卷整个大渝,其中牵扯的滔天恶业即便是死去的帝皇也要遭受天雷鞭尸之刑法。
偌大的青铜巨鼎之中,被血水装满,不知多少人毫不吝啬自己的鲜血,这是对房寻风和澜伯的同情,也是对当年百花镇之事无声的控诉。
城主府中,李玄衣坐在议事厅中饮茶,一旁坐着崇明,二人虽坐在一起却没人先开口,院中许多修士正在练习镇尸符咒,一声声厉呵之声传来才让二人之间的冷漠减轻几分。
崇明面色低沉,澜伯之事崇明没错,甚至可以说是这件事本就没有对错,君臣之义在先还是心中的是非在先,这让任何人去抉择都是一个难题。
“此间事了之后,崇某便打算辞去官职,专心修道,再也不涉足官场风尘。。。。。。。”崇明开口打破二人之间的沉默,此言一出,仿佛是放下了什么枷锁,整个人都是一松。
李玄衣看着院中不断被召唤出的武圣虚影头都不转道:“城主大人不必如此,此前是贫道太过偏激,冤有头债有主,怎么也怪不到城主大人的头上,况且城主大人收留澜伯多年,也算有恩百花镇,我想百花镇的亡魂会理解城主大人的难处。”
第80章 万民之血 镇尸血符()
崇明苦笑一番,脸上多了几分无奈之色道:“李先生,你准备什么时候出手?是否需要本官压阵?”
李玄衣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是决战之时,城主大人还是坐镇出云城比较稳妥,贫道总觉得此事没这么简单,当年的罪魁祸首是谁?究竟为什么布下这么个局?到底有什么阴谋?这些我们都一所知,万事当以出云城的百姓安危为主。”
崇明眉头一皱,仿佛想到什么道:“你是说此事并非偶然,背后还有幕后黑手?先帝不过是被人利用?”
李玄衣冷笑一声道:“没这么简单,堂堂一国帝王,心术权谋何其恐怖有谁能够利用的了他,其中定然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崇明闻言长叹一声:“不管其中牵扯了什么,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怎么保住出云城的百姓,那凶物出世不可避免,我们之间的大战势在必行,胜则生,败则亡,万分凶险。”
李玄衣放下手中的茶盏道:“对了,在城北修建一座龙王庙。”
“龙王庙?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修建什么龙王庙,大敌当前,城外随时都有僵尸作乱。”崇明双眼一瞪,不解道。
李玄衣翻了个白眼道:“我说为你请尊龙神回来,保你出云城以后风调雨顺你信吗?”
崇明一拍桌子,起身道:“来人,给我在城北修建一座龙王庙,快。。。。。。”
李玄衣:“。。。。。。。。”
。。。。。。。。
。。。。。。
。。。。
三日时间转眼就过,距离七月半只剩下不到四天的时间,城北的龙王庙在崇明和李玄衣的大力主张之下迅速完工,这三日之中,李玄衣再将三才阵法传了下去,让城中的修士自行组合,务必在三日之内达到成阵的效果。
三才阵法不过是最低级的阵法,然而用的好依旧能发挥出不俗的战力,而出云城中顶尖战力必然要迎战玄僵,出云城的安危只能交给眼前这些人,这才是李玄衣不吝相授的原因。
将子子和房寻风一行送至城主府,让崇明安排照顾,现如今城外危机四伏,想来只有城主府最为安全,所以李玄衣在大战之前自然要将子子等人的安危考虑进去。
城主府之中,子子等着雾气浓浓的大眼睛,死死的抓着李玄衣不放手,看得一旁两个老人心都碎了,生怕子子眼泪一不小心就掉下来。
“哥哥,你要快点回来,子子会想你的,你真的要快点回来好不好。”
李玄衣笑着摸了摸子子的脑袋道:“好啦!子子乖,哥哥就去几天,很快就会回来的,乖相信哥哥。”
。。。。。。。。
。。。。。
东城门之前,李玄衣单手举鼎,鼎中万民之血不断沸腾蒸腾的血气凝聚成万民之意志,脚下云雾缭绕手托巨鼎直冲天际。
数十里江山水流转瞬即至,二龙山脉就在眼前,李玄衣大手一拍举鼎,涛涛血水顿时应声飞出,化作一道铺天盖地的血色匹练从天而降。
李玄衣随手丢下举鼎,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大喝:“天圆地放,我站中央,太乙真人与我同行。脚踏七星,步步为灵。神兵火急如律令~~~”
疾疾疾~~~
漫天血水化作一枚枚血色镇尸符文从天而降,落在几座大山之上,无数镇尸血符密布山头,一时间血光大放,万民意志汇聚一起将无数镇尸血符连成一起,威猛更强。
镇尸血符落成一刹那,地底猛然响起一声狂暴的嘶吼,狂暴的杀意席卷方圆数十里,汹涌的气浪仿佛要将李玄衣招来的三座大山掀翻碾碎。
三座大山之上,血色光华大盛,无数镇尸血符猛然发威,无数血光汇聚成一座百丈血色武圣神像。
神像手持血色巨刀,一脚踏在山顶,三座大山猛的下沉三分,地底的嘶吼之声更加凄厉,仿佛有无尽的怨愤,可惜神像威猛无双,镇压一方,玄僵还未出世无法逞凶威,只能被血色武圣神像镇压。
李玄衣冷笑一声,翻身落在法坛身前,抓起一把唤灵符漫天抛撒,左手铜铃,右手木剑,脚踏七星。
天枢、天权、紫薇……
口中道家超度经文泛泛而出,一句句超度真言,有化解天地怨怼之诡异威能,李玄衣手舞足蹈,状若疯癫,整座二龙山不断震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想要破土而出。
乱葬岗中,无数鬼物仰天嘶叫,芸娘震惊的看着远方的二龙山,以芸娘神婴境中期的修为自然将二龙山前李玄衣的所做所为了然于胸。
二龙山不断的震荡,无数山石滚落,二龙山中的冤龙已然躁动不安,蠢蠢欲动仿佛下一刻就要困龙升天。
而在此时,地底玄僵的咆哮声再度传来,空前的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