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求圣者-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连骄傲如唐君墨,冷漠如红衣,在看见了这一幕后,也低下了脑袋。

    柯小树站起身来躬身行礼,但他脸上的满意神情怎么也掩藏不住,笑起来后眼角的皱纹都被挤成了一朵菊花。

    直到现在,他们终于知道了为何梅小花的那道飓风会突然消散,在这种纯粹而强大的力量下,恐怕只要动用百分一也不是他能阻挡。

    梅小花知道贤一不足以发挥出九锡禅杖的全部威能,但也知道拥有禅杖后的贤一有多么恐怖,若仅仅是以自身现在的实力,交手后必败无疑。

    梅小花看了贤一一眼,然后盘坐了下来。

    贤一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出于对对手的尊重,没有出手打断。

    只有场间的肖磊看着这一幕后瞳孔紧缩,又变现出浓浓的担忧。

    他知道梅小花要做什么。

    在昨日的客栈中,肖磊受了梅小花的打击,随后调侃说道:“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去争天榜?”

    梅小花回答,等此次的青友会过后,便破一念境。

    梅小花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有自信,并且理所当然,仿佛是在说我明天要多吃一碗饭一般。

    当时肖磊听到这句话后便转身出了客栈,但实则在心中已经揭起了巨浪。

    这正是他明白这其中所代表的意义,才会如此。

    修行一路虽难,纵使如此,观整座大陆,年纪轻轻便进入了通脉境的修行者还是有许多,少见但并不稀奇,就连肖磊自身也是其中的佼佼者。

    可通脉境,终究不能被称之为强者,在那些山门宗派中便能瞧出,只有晋入了一念境,才能被供奉为长老,享尽无数的修行资源和门下弟子的尊敬。

    一念境的修行者,已经开辟了神海,念力转化为了神念。能一念之间生出诡异莫测的手段,将敌人头颅斩下。

    一念境,一念断生死。

    但这个境界,没这么容易便能踏入。

    为何地榜上的年轻俊杰如此多,除了贤一和没突破之前的唐君墨这两个奇葩外,其余都是通脉巅峰的境界,却罕有人突破这道门槛?

    因为这一步太难跨过,十之八九都会失败,而失败的下场便是身死道消。

    在原本就脆弱的脑袋中,要凭空开辟一片储存神识的海洋,其中的风险可想而知。

    现在,梅小花要破镜。

    贤一手执禅杖立在场间,神色复杂的看着身前的那人,没有言语也没有动作。

    跪拜的人仍然在跪拜,行礼的人仍然在行礼,只有红衣抬起了头,看上去像是梅小花勾起了她极大的兴致一般。

    破一念境时,虽说身心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但值得庆幸的是这一过程不必需要花费太多的时间。

    关于这个境界名称的由来也有另一个说法,是生是死,便在这一念之间。

    是成是败,也在这一念之间。

    贤一耐心的在原地等待,希望这个对手可以醒来。

    。。。

    在离浮生亭数十里外的皇宫中,南宫天圣正站在御书房的文案前,提笔在写着一副字画。

    树公公出了宫,那么在他的旁边自然没有站着侍卫。

    御书房中只有皇帝陛下一人。

    南宫天圣神情专注,目光尽数落在南阳郡产的最好宣纸上,无论是站姿还是握笔的姿势都挑不出任何毛病。若是别人看见了他这幅模样,说不定会觉得他不是一位万人之上的帝王,反而更像一位沉浸笔墨多年的书法大家。

    直待南宫天圣最后一笔落下,他才将笔搁下饮了一口早已凉了的茶水,然后看着自己的这幅作品连连点头,看样子是十分满意。

    就在这时,他感应到了什么,抬起了头望向北边的那个方向。

    在那里有一道红色的光芒生出,然后化成了一道涟漪,扩散至整个长安城。

    “这倒是有趣。”南宫天圣笑了笑,自言自语说道:“是谁突破的?穿红衣服的那个姑娘还是梅小花?”

    他摇了摇头,终究以他的眼光看来这只是小事,并不值得浪费心神去关注。

    南宫天圣饮完杯中的茶水,走到御书房的门外发现被雨帘拦住了去路。

    “真是好一场春雨,不知道会下多久。”

    他看在门沿看着身前的景象感慨,如同是一位帝王怜惜子民今年的收成,在期盼雨要多下一些才好。

    (这里有个惊天超级大咪咪,但是我不说。)

第二百零九章 青友会(九)() 
浮生亭中央的一座巨大的假山内腹有一座大殿,殿中坐着的都是年轻一辈的修行强者,或者是长安城内的达官贵人子弟。

    现在这些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场间一个盘坐着的身影上,在等这个人醒来。

    春天的雨应该是如丝线般的细绵,但今夜长安城内下了一场暴雨。

    雨滴重重的落下,击碎了栽种而来的娇嫩的花,落在湖畔溅起了无数道水纹。

    在某间无人的小亭中,屋檐下停留着一直躲雨的麻雀,正好奇的打量着这些雨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

    春雨带着寒,麻雀不喜欢寒。

    不知为何,这只麻雀在突然之间扇动着翅膀,惊恐的逃入了暴雨中。

    它飞的很快,比上次在野猫爪下逃生还要飞的快,像是已经超出了它的极限一般。

    在它的身后,仿佛有比恶魔还要恐怖无数倍的敌人,下一刻会将它撕碎,然后生吞入腹中。

    但它终究是没能逃脱掉。

    麻雀感应到了什么,扭过拇指大的脑袋往后看去,旋即浑身的羽毛都炸立起来。

    它很害怕,因为害怕而一时连翅膀都变得僵硬,忘记了做拍打的动作,从高空中落了下来。

    一道红色,如水纹一般的涟漪,以假山的上空为中心,朝着四周扩散,眨眼间便遍布了整个长安城。

    在这一刻,落下的雨水凡是被涟漪所触碰,都化成了最细微的水雾。

    麻雀没有躲开,摔倒了一簇青草中,发现自己安然无恙。

    原来只是虚惊一场。

    今夜,在长安城中,很多人都看到了这道涟漪,但还来不及唤上亲朋好友来见证者奇异的一刻,便发现遮盖住了整个天空的涟漪消失不见,犹如从未存在过一般。

    早餐铺子里的老板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眼前的一切正常后,才摇了摇头,喃喃自语说道:“看来今晚要早些睡,每天熬夜连眼睛都不好使了。”

    大殿中,梅小花睁开了眼,他已经醒来。

    梅小花保持着盘坐的姿势,在他耷拢在腿上的右手中,凭空悬浮着一朵粉红色的梅花,如虚幻,又若实质,四周泛着好看的辉光,也带着一丝让人心寒的杀气。

    梅花尽数没入手掌中消失不见,梅小花这才站起身,抱拳朝着贤一行了一礼。

    看到这里,所有人都是明白了过来,这梅小花居然真的破镜成功了。

    有人将视线不动神色的向那袭红衣身上投了过去,虽然没有说话,但含义已经可见。

    红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梅小花,对那些落在身上的目光不做任何理睬,甚至连不屑的冷笑都没有发出。

    巨人不必理会蝼蚁,哪怕拦在你的去路上张牙舞爪,这才是真正的不屑。

    “谢谢。”梅小花开口说道。

    道谢自然是因为在他破镜的一过程中贤一没有出手干扰,反而持着禅杖立在他旁边,大有一副护法的模样。

    “不用,我们只是切磋,又不是生死仇敌,换成谁都不会做出那种断人大道的事情。”贤一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复杂,开口夸赞说道:“破镜如此果断,实乃大气魄。我也没想到,居然真的成功了。”

    他这句夸赞是出自真心,神色复杂不是因为嫉妒对方的实力变得更加强横,也不是因为羡慕他跨过了这道九死一生的门槛,而是感到遗憾。

    贤一为不能和梅小花痛快战上一场而遗憾,因为不能暴露实力的原因,让他无法用出踏天步和念力。

    他很想知道,堪比神识强横的念力和初步跨入一念境的神识,这两种力量碰撞起来,到底是谁更胜一筹。

    受到了贤一真诚的夸奖,梅小花先是点了点头,随后更加认真的说道:“我若跟你境界相仿,抵挡不过你一招。”

    这句话是实话,毕竟在所有人看来,这种以通脉后期的实力能击败地榜第五的刘天扬,又和地榜第二的梅小花打的难分难解,这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那手握九锡禅杖的贤一,和初步跨入一念境门槛的梅小花,最后谁才能获胜?

    贤一不知道,他也和一念境的修行者有过一次战斗,那还是在去年从洛水城南归回长安,与唐君墨在路途上遇见了见财起意的劫匪。当时他们是两人联手也无法将对方击败,最后还是千尺出手所救。

    更重要的是,梅小花虽然是才跨进这道门槛,但贤一不会觉得他比那名劫匪弱。

    贤一笑了笑,没有应话,反而将手中的禅杖握的更紧了一些,连手背上的每一根青筋都依稀可见。

    “来吧。”贤一开口说道。

    梅小花点头,说道:“好。”

    话音落下,贤一双腿猛的用力,整个身体便腾飞到了半空中。

    没有花俏的招数,他就这样握着禅杖的末端,朝着梅小花砸了过去。

    他这个动作,就像一个莽夫在砍柴,不仅没有美感,还看上去十分粗俗不堪。

    这是只有想象力贫匮的说书人,不知境界高深的修行者的手段,才会在书中所描写出这般难看的画面。

    贤一此刻不是清秀的和尚,也不是通读古籍的读书人。

    他就是一位莽夫。

    但他砍的不是柴。

    梅小花的脸色凝重下来,没有任何因为境界提升而露出的轻敌,反而比之前更加重视对手。

    禅杖携起一道劲风,朝上压下。

    还未触及地面,白玉的昂贵地砖便开始纷纷出现裂痕。

    出手一招带起的声势便恐怖如斯,那些在梅小花破镜后认为贤一必败的人心中也没有了底气,凭他们的眼力已经无法观测这场战斗的结果。

    只是声势便有如此强横,若真正的杀招落下,究竟会有多么恐怖?

    这禅杖,不愧为九锡之名。

    梅小花没有用神识来当做进攻的手段,因为他刚迈入一念境还境界不稳,根本没有完全熟悉身体内的力量,发挥不出一半的威能。

    梅小花抬手,依旧出现一朵红色的梅花。

    众人敏锐的发现,这朵花要比他先前用出的时候,要更加小上了几分。

    但是花瓣的颜色越来越红,仿佛快要滴出血来。

    梅花被他单手托在手中,朝着头顶高高举起,用来迎接贤一的这一击。

    贤一落下的身形离梅小花越来越近,他没有任何留情,用上了全身所有的力量,甚至因为消耗太过,连体内的元力都重新开始出现了枯竭的征兆。

    可是无人能见,有一根根如丝线般的浓雾从他握着禅杖杖身处流入,涌入了他的体内。

    如果说他的身体是一个酒壶,那么禅杖便是一片汪洋大海,纵使流逝的再快,也能得到飞速的补充。

    九锡禅杖通体金黄,在顶端有一座宝塔。

    宝塔从天而降,像是要将这朵梅花,连通着梅花下方的人都一起镇压。

    轰!一道巨大的金属碰撞声响在整座大殿中回响,梅小花手中娇嫩的梅花仿佛变成了最坚硬的寒铁,抵抗着这道巨力的落下。

    梅花没有变形,只是鲜艳的红色变浅了一分,仿佛是一滩红墨中兑了水一般。

    但是梅小花的的手臂承受不住这道巨力,已经被压弯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是下一刻就要折断。

    不仅如此,连他的双脚也深深陷进地面,只留下半个身躯还在场间。

    白玉地砖上的裂纹如同会蔓延的瘟疫迅速扩散,整个大殿内无一幸免。

    上百张木桌同时被震成的粉碎,酒水糕点洒了一地,看上去异常狼狈。

    观战的人再也无法保持跪伏的身形,纷纷起身往后退开,唯恐被两人的战斗波及。

    只有柯小树还在独自喝着杯中的酒,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脸上的笑容更甚,大感欣慰。

    不知何时,北边十万大山中出来的那位少年,已经成长到了如此地步,若是兄长得知了,恐怕会大笑几声,然后叫上千尺,三人一起喝个烂醉。

    禅杖落下所携带的巨大力量,不仅仅是因为这一招乃贤一拼全力使出,更因为借助了身体从高出落下的一个势。

    一击落下,被那朵梅花挡住,那便势尽。

    再看场间,梅小花怒喝一声,便整个身体从陷进去的深坑跃出,化成了一道残影。

    贤一往后翻开数十丈,直到靠近了大殿的边缘才落在地面。

    而他抬头环顾四周,已经不见了梅小花的踪影。

    落在长安城外的雨越下越大,只能真正的用暴雨倾盆来形容。

    这个时候,场内也下起了雨。

    是一场梅花雨。

    数不清的指甲盖大小的花瓣凭空生出,然后不断落下。

    没过多久,残破的地面便铺了一层粉嫩。

    一片花瓣落在了贤一的头顶,便多出了一道血痕。

    金身重新浮现,像是一块寒铁被扔进了腐水中在不停的被侵蚀,快速消散又快速愈合。

    粉色的花瓣犹如是无穷无尽,若是在几日以前,贤一面对这种敌人的这种手段定会感觉到极为难缠,因为体内的元力如流水一般被消耗,很快便会枯竭。

    可他此时禅杖在手,自然无半点畏惧,心神愈发平静。

第二百一十章 青友会(十)() 
场间落下的梅雨仿佛是由仙女挎篮洒下,无穷无尽,不知何时才会停歇。

    贤一手持禅杖,不言,不动,闭上了眼。

    所有的人都望着他,猜测着接下来他会如何应对。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仿佛每一个呼吸都变得无比漫长,又仿佛只是过去了一瞬。

    此时此刻,他就像一尊泥塑的雕像,没有喜怒,没有哀乐,任凭风雨吹打数百年。

    他的头顶是上百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给大殿提供着光亮,但不知为何,其中的某一颗变得暗淡了一些,就像烛灯燃尽了油,快要熄灭。

    贤一闭着眼,他没有看到这幅画面。

    但他感觉到了。

    于是他睁开眼。

    贤一抬头,双眼中有一抹金光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依旧是深邃黝黑的眼瞳。

    一道身影,如一支攻城的巨大弩箭一般射向了天空。因为速度太快而带起了一道劲风,将身体周围落下的花瓣尽数推开。

    跃地而起,原先双脚站立的里面陷进去两个浅坑,而他手中的禅杖便是这支箭的箭头,要将一切阻拦的存在都击碎。

    围观的人惊呼,为贤一的声势而惊叹,同时也感到不解。

    在大殿的上空依旧是白玉的穹顶,上面镶嵌着价值不菲的夜明珠,若是再向上一些,那便是漆黑坚硬的岩石。

    他想干什么?

    贤一没有开口解释,也没有发出一声怒喝,但他的两只眼睛沉默而坚定,专注而不可动摇。

    轰!

    一道震耳的碰撞声响起,无数被击成粉末的碎屑落下,一时之间遮住了众人的视线。

    巨大的岩石被撞碎后砸向了地面,人们纷纷避开,但目光还停留在那一团尘云上。

    红衣没有避开,反而两只妩媚诱人眼睛微微眯起,犹如这样做,能要让自己看的更清楚一些。

    片刻之后尘云散去,大殿内无论桌椅还是酒杯都被铺上了一层白灰,看上去不像是以奢侈享受闻名的浮生亭,而更像是一间百年未见天日的古庙。

    所有人立即发现,在场间已经没有了贤一的身影,而他们抬头望去的地方,多出了一个数丈长,人形大小的窟窿。

    如果说盖在头顶的穹顶是天,那现在这个天已经被捅穿。

    倾盆的暴露透过窟窿落了下来,迅速在地面结成了一滩浅水,并且还在朝着四处迅速扩散。

    今夜下雨,那天空上自然是乌云密布,见不到星辰也见不到月光。

    按道理来说,这些人只能望见一团漆黑如墨的夜色,但他们现在看见的是一团明亮而带着一丝神圣意味的金光。

    头顶上方传来打斗声,大殿内的战斗转移至了殿外,围战的人连忙如潮水一般涌了出去,他们不仅仅是因为担心错过这场精彩的战斗,还怕这座假山不知何时会倒塌。

    管事一言未发,没有半分焦急恐慌的模样,跟在唐君墨的身后也走了出去。

    假山很大,若要真正的用语言形容出来,那便是有四五间这样的大殿加起来那么大。

    山是由通体漆黑的岩石铸成,不知是何材质,也不知是如何运送到了浮生亭内。既然是假山,那理所当然的山上没有生出草木。

    但山上有两个人。

    将视线落在梅小花身上,他手中正握着一朵颜色更淡了一些的梅花,除此之外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痕,竟然在贤一这一击之下全身而退,安然无恙。

    直到现在,观战的年轻男女终于知道为何这场战斗如此艰辛了。

    贤一与梅小花都很强,但最重要的是他们的防御都太过匪夷所思。

    无论贤一的任何攻势,都不能让那朵梅花出现损伤,更何况是伤人。

    同样的,梅小花的招数都落在了贤一身上,可也只能让对方身体表面的那层金身出现一些破损,又很快被源源不断的元力修复。就算真正的杀招落在了肉体上,其中的威能已经大减,无法伤及根本。

    那这场战斗,到底是谁输谁赢?

    无人能知,因为战斗还没有结束。

    他们看到了贤一身上的金光,在黑夜之中无比显眼,明明感觉不到炙热,却连即将落在他身上的雨水都被蒸发。

    这种金光他们在之前都见过很多次,无论是在贤一体内所散出还是凝聚在身外如盔甲一般的金身。

    但不同的是,这一次的金光要更加明亮,而且这明亮还在持续加强。

    围站的青年男女有很多,虽说都不是庸人,但境界依然有差距。他们都站在暴雨中,就算浑身被雨水打湿也没有开口打破场间的宁静,唯恐惊扰了战斗的两人。

    所有的人都在沉默的观战,可此刻,那些实力要弱上一些的男女眼睛受到刺痛,流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流下,竟然连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这还只是泄露出的一丝金光,便有让人目不能视的威能,那站在贤一对面不远的梅小花,又会承受怎样巨大的压力?

    今夜,长安城内的居民都看见了一道红色的涟漪扩散,这是在前年见过许龙虎圣体觉醒后的又一次天地异象。

    现在,他们又看到了更加让人痴迷的画面。

    在黑夜中,在暴雨中,升起了一道如烈阳一般的金光。

    金光没能让长安城明亮如白昼,反而远远的望去,更像是黑暗中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烛火。

    这是一道能让所有人看见,但是内敛的金光。

    梅小花站在假山上,看着对面的贤一沉默不语,任凭他身上的金色越来越浓郁。

    凭借着本能,他能感觉到浓郁的威胁气息,但是没有打断对方,更加没有阻拦。

    既然贤一能护他破境,那他也能等待片刻,这不仅仅是因为拥有的自信和骄傲,还因为他从小养成的人生理念。

    你有恩于我,那便报恩,浪子野心之事做不出,恩将仇报更加不可为。

    换句话说,这便是礼尚往来?

    无数如丝线般的浓雾从九锡禅杖中流出,然后涌入了贤一体内,旋即又出现在他身体表面,投进那层金色中。

    金色越来越浓郁,除此之外大小没有任何变化,但给人一种感觉,像是要离开贤一的身体漂浮而出一般。

    然后,它就真的飘起来了。

    它不是飘向空中,也不是落向地面,而是悬浮到了贤一的身后。

    贤一睁开眼,做出一个抬手的动作。

    他身后的那道金色,像是贤一的另一道影子一般,也跟着他做出了抬手的动作。

    雨水坠在了贤一的身上,浸湿了黄色的僧袍,雨水坠在那道金色上,像是溅在岩石上一般摔成了更细微的水滴。

    如同实质的丈六金身。

    柯小树看着这一幕,伸出的手都在不停的颤抖,他指着贤一的方向,张嘴想说些什么但什么都没有说出。

    两行浊泪流下,流入了脸上沟壑般的皱纹中,又立即被暴雨冲刷干净。

    场间一直观看着这场战斗的人,原本的沉默变得更加沉默,更加说不出话来。

    他们只能张大嘴,来表现出自己的震惊。

    在古籍记载中,佛教一脉的大能者在修为境界和佛法领悟极为高深时,能修得无上神通。

    这种神通用出后,能在身后凝聚一道神佛虚影,让他们一举一动之间都有不可想象的威能,说举手投足破碎山河也不为过。

    这种神通,被佛家称之为法相。不知当今世上是否还有人拥有,但至少是数百年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