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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中有妃,喵喵喵~-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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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子时之前我要她的心头血(3000)()
严谟动作顿了顿,而后让严六端来了清水给沅言擦了擦,让她稍微醒了醒神。
“喵呜~”沅言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即使面前放着的是她最爱的云鲤。
严谟从始至终的抿着唇,一直没开口说话,倒是万生站在一边,微微皱着眉,脸上尽是对沅言的担忧。
趴了许久,沅言也只是吃了一点鱼,连一边鱼肉都没有吃干净,而严谟根本就没有动过筷子。
他见沅言实在吃不下了,就起身抱着她往外面走,走了一段距离,沅言才迷迷糊糊抬头,察觉到严谟走的并不是去寝殿的路撄。
“喵呜?我们去哪?”她伸出爪子勾了勾严谟的衣襟,耳朵无精打采的垂着。
严谟揉搓着她的头,沉声开口:“你不是一直好奇那间暗室,本王现在就带你去看清楚。偿”
“喵呜~以后去不好吗?”她现在只想睡一觉,脑袋昏沉沉的,那股子奇怪的味道还在鼻端萦绕着。
严谟没有说话,但脚下也没有改变方向,随着与木娘药房越来越近,沅言鼻端的味道也越来越重,最后刺激的她又开始暴躁起来,心底尽是不安翻涌着。
沅言开始挣扎着,想要从严谟怀里跑出去,只是严谟放在她头上的手也开始用力,到最后就成了一个剧烈的挣扎着,一个就死死的摁着她,防止她跑出去。
到了这个时候沅言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而严谟这个时候也已经走到了药房门口,明明在这之前让她无比好奇的地方,如今却像是藏着一头野兽,她只要进去了就会被吞没,永远出不来了。
沅言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她嘶声叫着,心里的不安化作恐惧,让她脑子里只剩下逃走的念头。
她甚至探出了所有的爪子,狠狠的挠在严谟手背上,让他的手背布满了伤痕,有细小的血珠渗了出来,偏偏严谟死死抿着唇,抱着她走进了药房里。
木娘早就在那里等着了,一看严谟走了进来就急忙迎了上来,佝偻着身子,“王爷,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奴婢吧。”
“国师应该与你说清楚了,本王不希望出什么意外。”严谟沉默了一会儿定定开口,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
“奴婢将一切都准备好了,王爷放心就是。”木娘说完就将视线投向了他怀里的沅言。
严谟只是顿了顿,就一手控制住沅言的脖子,将她递给了木娘,“子时之前取好她的心头血。”
他的声音没有波动起伏,却生生砸进了沅言耳里,落在她心上,震得她险些就此失了神,在被木娘从后颈接过去时,她不可置信的回头去看严谟,正对上他布满寒星的眸子。
“喵呜?!为什么?”她对着他挥动着四肢,想够着他,却离他越来越远。
而木娘死死揪着她后颈的皮毛,走到一早收拾好的桌台上,那里放着一个白玉的小碗,一根银色的针管状东西泡在清水里,还有一个装满了黑色浓稠状东西的药缸,药缸里的东西散发着奇怪的味道,正是一直折腾着沅言神经的东西。
沅言根本没去在意木娘要做什么,哪怕后颈的皮毛痛得好像要被生生揪落,她一双碧色的猫瞳都一直看着严谟的方向,看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那双散发着寒意的眸子里看出什么变化来。
然而他就那么站着,似乎他迈一步就能将她从木娘手下解救过去的距离,他却一动也不动,就这么冷漠的看着木娘拿起盘子里的银色针管,向她的心口逼近。
“你也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王爷,你的存在不过就是为了云姑娘罢了,云姑娘需要你的心头血做药引,所以王爷才能这么纵着你,因为一旦你有了闪失,最终影响到的却是云姑娘。”木娘并没有急着下手,而是俯身凑在了她的耳边,发出嘿嘿的笑声,也说着残忍的真相。
云姑娘,云姑娘……
沅言猛然想起了自己在古墓里初见严谟时,那时木娘也在,是她带着严谟找到自己,而现在也是她要抽取自己的心头血,可这一切,只是因为严谟要救暗室里那个女人,木娘口中的云姑娘。
“碰伤了云姑娘,王爷的怒火你可承担不起……”那日闯入暗室时,木娘说起的话又响起在耳边。
沅言呆呆地看着严谟,眼角酸涩,她却停止了挣扎,就这么看着他,妄想从他嘴里听出一句否认,一句也好。
好让她知道,他这么久对她的好其实是出自内心的想对她好,而不是……为了那个云姑娘。
可他抿着唇站着,脸色平静无波,只有眸子里的寒意告诉她,木娘说的是真的,他长久以来待她的好,其实都是裹着糖衣的毒药,目的不过是为了今日。
木娘是见不得手下这只小猫这么平静的,她就想让这只猫痛苦,就是因为这只猫,她才成了摄政王府的奴才,摄政王不是在乎这只猫吗?那她就要使劲儿折腾这只猫。
木娘的眼中划过一丝狰狞,却没让严谟看见,她勾唇笑了笑,手中银针再不停留的朝着沅言心口狠狠扎下去,这银针不大,是专门用来取心头血的,却不会致死,只会让人疼痛,且之前用特制的药浸泡过,被扎的人就会越疼越清醒,别说死,就是昏迷都做不到。
随着银针扎入心口,沅言的瞳孔骤然紧缩,最终缩小成了一个墨绿色的点,可她还是固执的看着严谟,哪怕心口的疼痛让她几近窒息。
视线有些模糊,眼中的雾气终于聚成了眼泪滚下,顺着她的毛发。
“嘭!”一声巨响。
沅言只恍惚间看见万生似乎冲了进来,跪在严谟脚边,应该是在求严谟放过她吧。
她动了动嘴,想让万生离开这里,就像木娘说的,只有她的心头血做药引才能救醒那个云姑娘,严谟怎么可能会放过她,她甚至生出一种恐惧,害怕严谟对万生做些什么。
可她好疼,疼的发不出其他声音来,只有喉咙里的咕噜声随着呼吸响起,像个在垂死挣扎的人。
严六就在万生之后走了进来,沅言死死的盯着严谟的嘴,看着那张薄唇动了动,他说……
把他清出去……
清出去……
这三个字对于跟在严谟身边这么长时间的沅言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那些被严谟勒令严六清出去的人,她后来再也没见过。
严谟定定的看着那根银针扎进沅言的心口,看着她疼得四肢都开始抽搐,他知道她一直看着自己,而这样的场面他并不是没见过,甚至更为残忍的他也见过,可他此时此刻竟生出了惧意来,他害怕再去看那双碧色的猫瞳。
终于,还是决定暂时离开这里,只要这件事情过后,一切都会好的,严谟这么告诉自己,没有人知道,他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而手心里鲜血淋漓。
沅言瞪大了猫瞳,看着严谟转身离开,而严六拖着万生出去,恍惚间心口的疼痛和眼前的场景交集在一起,属于最深处的熟悉感翻涌而上,终于……有某些东西在她心口,脑海轰然炸了开来,随着心口血液的流失,那些模糊的过往逐渐清晰。
那天,也是这样生不如死的疼,生魂被抽离,大白被师姐打伤兀自愤怒的咆哮着,而她渐渐失去了意识,再睁眼就已经成了一只猫,忘了所有的一切。
她是沅家人,在十五岁之前一直和师傅生活在苍驹山,而十五岁的时候师傅让她下山,因为她是沅家人,而沅家人的使命就是守护大汉,与大汉共存亡。
她下了山,住进了宫里唯一的那座府邸,所有人都叫她国师大人,包括万人之上的皇帝,她不喜欢这里,不喜欢每一个人都带着畏惧与她说话,可她改变不了这些。
好在,还有大白陪着她,那只她在皇山上带回的白色老虎。
可不管是大白,还是如今的万生,他们都是在她面前被人伤害,而她无能为力。
沅言终于想起了所有,意识再清醒时,猫瞳里只有一片暗沉,翻涌着墨色,原本碧色的猫瞳渐渐凝聚了恨意,失了以前的清澈,成了墨绿,幽幽的看着抽出银针的木娘。
她的四肢还在间歇的抽动着,心口的疼痛并没有就此散去,而一抹血色渐渐在她胸口晕染开,将那一片雪白的毛发都染红。
“疼吗?”木娘端着白玉的碗,碗里是沅言的心头血,她并没有急着去配药,而是看着沅言,笑得有些狰狞。
沅言全身失了力,连呼吸都带着疼。
木娘放下手里的碗,伸手拎起她,走向那个药缸,嘴里续续说着:“这可是王爷特意去国师那里为你求来的,保证会让你比刚才还要疼,嘿嘿嘿……不过疼够了你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这药的毒性也是很霸道的,会很快就让你解脱的,你也别恨我,我做的一切都是王爷吩咐的。”
第七十六章 大白,快带我离开这里()
沅言清楚那药缸里的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又听木娘这样说着,她就知道那药缸里装的大概是剧毒的药,她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哪怕挣扎间引得心口的血又流了出来。
喜怒难测,心狠手辣,果然是传言中的严谟会做的事情,是打算在利用完她后,就要了她的命么?
心里倏然而生的悲哀和难过险些就此将她湮灭撄。
木娘并不在意沅言的挣扎,在她看来,也不过就是垂死挣扎罢了,她嘿嘿笑着就要将沅言放进药缸里,并没有注意到一个形体庞大的白色影子快速的朝着她扑过来。
准确点说,应该是朝着她手里的沅言扑过去,而沅言却是看见了,猫瞳就这么亮了起来。
“吼!”一声虎啸夹杂着腥风自木娘身后扑来。
木娘猛然回头,入目的就是一张大开的嘴狠狠朝着她咬过来,心口狠狠一跳,木娘张嘴就要尖叫一声,奈何太过恐惧竟是失了声,她腿脚一软就跌坐在地,而沅言也趁着她狼狈的时候从她手里挣脱下来,往下落时,被大白虎接在了背上。
沅言一度以为大白会死在师姐手里,没想到如今还能再见到它,且还是在这样紧要的时刻突然出现。
“喵呜~大白,快带我离开这里!”也不管大白听不听得懂,沅言勉强伸着爪子勾了勾大白的耳朵偿。
这是她和大白之间习惯的动作,就算大白听不懂她说的话,她也相信大白会明白的。
果然,大白只是顿了顿,抖了抖耳朵后,冲着吓瘫在地上的木娘狠狠咆哮了一声,而后直接穿破窗户跃了出去,身后带着劲风的尾巴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直接将窗边的灯火扫开,火烛落在晒干的草药上迅速燃烧起来。
而匆匆赶过来的暗卫也只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从面前一闪而过,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追上去,就已经没了踪影,也有几个直接被奔跑中的大白嫌弃挡了路,一人一爪的给拍晕了。
亏得这些都是严卫手下训练出的暗卫,如今却连大白都挡不住。
大白带着沅言快速离开了这里,却不知道因为它那一声凶狠的虎啸和离开时尾巴甩掉的烛火,原本只有木娘一人的药房被一层又一层的暗卫给包围住了。
药房里放的大部分都是晒干了的草药,烛火一落在上面就迅速烧了起来,木娘在确认白虎离开后就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与此同时一群侍卫也冲了进来,严六带着人进了暗室,快速的把里面的云瑶给带了出去,而木娘也被人扶了出去,严六自然没有忘记那一碗血,只是他在药房里大概看了一圈,都没能见到那只白色的小猫崽。
大火蔓延的很快,汹涌吞没着药房,将之前发生的一切也都焚烧殆尽。
严谟赶过来的时候,大火已经灭得差不多了,整个药房被烧的一片焦黑,而木娘站在一边。
“主子,云姑娘已经被安置到520小说苑去了,并没有被伤到。”看出严谟眉宇间的惊慌和担忧,严六惊讶过后就自觉的禀告了云瑶安置的事情。
然而严谟只是点头轻应了声,那些压制的惊慌和担忧并没有就此消去。
“猫呢?”低沉的两个字传入严六耳中,让他愣了愣才回答道:“属下带人进去的时候,大火已经席卷了半个药房,也并没有看到那只猫。”
听了严六的话,严谟心口下意识的狠狠一缩,袖中的手紧紧握着,他沉着脸大步走到木娘面前。
“猫呢?”带着寒意的声音骤然而起。
将木娘原本要出口的“王爷,心头血带出来了。”的话给生生堵住了,木娘脸色变得格外难看,她几乎是没有思索的的就答道:“大火烧的太快,奴婢也没有注意到,大概是被火烧了吧,不过王爷放心,奴婢已经取好了心头血,现在就能给云姑娘配药。”
她低着头,眼里带着快意,并没有注意到严谟在听到她的话后,凝了一层薄冰的脸。
但站在一边的严六却是看见了,心里震惊过后,他终于意识到,自家主子对那只猫也是不同的,至少此刻是担心着的。
而在这之前,就是云姑娘的事情,也没能让主子这样显露过情绪。
“严六。”严谟一声低喝让严六回过神,他神色一紧,看了木娘一眼就朝着身后扬了扬手。
很快就有两个人走上前将木娘的手制住,狠狠踹在她的腿弯处,让她痛叫一声跪倒在地。
“本王问你猫呢?”严谟再一次冷冷的开口,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木娘。
木娘疼得脸色苍白,额头冒出冷汗,她总算意识到了目前的严谟是违逆不得的,忙趴伏在地上,瑟缩着开口:“方才突然有一只白色的大老虎跑了进来,奴婢惊慌之下确实没有注意到那只猫去了哪里,不过在此之前奴婢正打算将她放进药缸里。”
等木娘颤抖着说完时,原地早已经没有了严谟的身影,他几乎就是在木娘话音落下的时候就闪身进了那片大火后的废墟。
严六也急忙带着人跑了过去,很快的就有人找到了木娘所说的药缸,此时药缸里早已一片干涸,且已经碎裂了,里面并没有沅言的身影。
严谟有一瞬间是松了一口气的,但很快的他眉间折痕又加深了,下一刻就听见他几乎是低吼而出的话,“严六,让人去皇山找!给本王找到那只老虎!”
在木娘说出白色的大老虎时,他心里就已经确认了,白色的老虎,除了皇山上有一只之外,皇都就再也没见过其他地方还有的了,而那只大白虎就是在他十三岁时咬了他的那只,那是国师养的,如今却来将沅言带走了,先不说到底是不是国师的意思。
然而严谟此刻更关心的却是被带走的沅言,他与国师的交换是他撤兵,而国师保下沅言的命,那药缸里的东西就是木娘准备的,能保住沅言的东西,如今沅言却被带走了,没有了药缸,她是想死得更快吗?!
一想到这里严谟就忍不住有些心惊肉跳,他冷冷的扫了木娘一眼,“你去配药救人,不要再出什么意外,否则本王不介意替国师做些什么!”
木娘连忙应声退下,身形惊慌,似乎害怕慢走了一步就会被严谟做些什么。
等到木娘离开了,严谟才闭着眼睛,平息下胸口翻涌的情绪,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将药缸碎片收起来,找人好好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又是有什么作用!”下意识的,他就忍不住怀疑宫里那位给他怪异感觉的国师,更何况,沅言之前化作人形时的模样,他还清楚的记得。
这一夜的摄政王府格外的忙乱。
而沅言趴在大白背上,随着大白的奔跑渐渐失了意识,胸口的血色已经将大白背上也染红了。
大白似乎是察觉到了沅言的虚弱,连着低低咆哮了几声,大大的眸子里满是担忧和急躁,脚下的速度又加快了许多,但都尽量保持着不颠到背上的沅言。
它飞快的绕过皇宫,跑进了皇宫后的皇山里,巨大的身影迅速在树木间穿梭着,进入了皇山深处。
也不知又跑了多久,一直到面前出现瀑布,大白的身形才停了下来,小心的侧着身子将沅言从背上滑落,而后低头叼起她,有劲的后腿用力一蹬,它轻松的跃过瀑布下的河流,到了对岸,而后几下攀爬就进了瀑布山壁边上的洞里,它小心的将沅言放到里面铺着的干草上,低低咆哮了一声似乎在说着:“等我回来!”
说完它就转身出了山洞,轻松跃下山壁,消失在树林间。
而沅言早已陷入了昏迷,对这一切都并不知情。
不多时大白就回到了山洞里,嘴里叼着好几株草药,还有两个小小的朱砂色的果子。
它小心的把果子放在地上,而那些草药却是用一侧的牙齿磨碎,然后吐在沅言心口的伤口上。大白缩起了爪子,用大肉垫小心的将草药拨弄开,严严实实的将沅言的伤口覆盖住后,大大的虎瞳里露出满意的神色,最后又将果子挤烂了让沅言吃了点果汁,它才放心的趴下,又粗又长的尾巴小心翼翼的将沅言圈住,以一种护卫的姿态闭上了眼睛。
而严谟这边为了找到沅言,动静之大已经惊动了严顷,毕竟严六突然带着铁卫包围了皇山,整个皇山周围的都知道了,大概等到天亮的时候,整个皇都的人也都能得到消息了。
“皇弟,你这又是要做什么?”严顷走到严谟身边,抚额,语气颇有些像是在教导不听话的弟弟。
严谟却只是抿唇看着面前葱葱郁郁的皇山,一旁的火把映着他的脸,带着沉怒。
眼见着严谟不搭理自己,严顷深知他的性格,知道再问也没用,所以转了身问一旁的严六。
严六自然面无表情的将事情原委告知了他。
一听完严顷脸色就变了,总结来说就是恨铁不成钢,他抖着手看着严谟,“皇弟呀,上次因为那只猫,你要征伐金南国,朕允了,现在你又为了那只猫动用铁卫,那只猫对你就这么重要!”
严谟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态度已经给了最明确的答案。
严顷是真的被气着了,恨恨的看了他许久,最后扔下一句:“荒唐!”而后带着人离开了,到底没有要阻止严谟的意思,当然……很大可能大概还是他想阻止估计也阻止不了的缘故。
严顷离开后,严六看了看严谟的神色,在严谟点头后,一声令下,除去留下守住山下的铁卫,其他人尽数进入了皇山中,开始从山下往山上地毯式的搜索。
顿时,从远处观望着的人,就能看到皇山上一圈的火把在移动着。
可皇山还作为每一年秋围的地点,其中有各种野兽,铁卫这下子进山,又加上天黑,尽管都是训练有素的,但依旧受到了不少的阻碍。
到了天近明的时候,进去的铁卫又都退了回来。
严谟看着面前的皇山,袖中的手就没松开过,如今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他都不敢想象沅言会是什么情况。
“王爷,现在怎么办?”严六硬着头皮上前,他很清楚此刻的主子,稍微一点刺激都会翻了整个皇都,主子不开心,反正谁也别想好过就是。
严谟抿着唇,眸子里暗沉沉的,他一字一句的开口,“放火!”
既然没办法进去找,那就只能逼那头老虎自己出来了,而放火烧山是他此刻想到的第一念头,只是他这话一出,就让严六下意识的出口反对了。
“主子,不可,一旦放了火整个皇山都要遭殃,不说皇陵也在皇山上,就是放火后,也可能会将猫误伤,她本来就虚弱,属下觉得再来一场火,主子您大概就真的见不着她了。”严六面无表情的说完后,就静静的站着等待严谟的决定,他说这些不过是作为忠实的下属提醒一下,如果严谟非要这么做,他还是会毫不犹豫执行的。
严谟方才也确实是没想这么多,他只是下意识的想用最直接的方法找回沅言,经严六一说后,他就知道是自己疏忽了,狠狠闭眼后,在睁开眼,他就大步往那边走去了,一边走一边下着命令:“让轻功不错的跟本王一起进去,本王要一寸一寸的翻,直到找到为止!”
很快的,就有严谟带领着的黑衣人再一次进入了皇山,只是这一次他们都是直接用的轻功,快速的在林子里穿梭着。
可严谟不知道,他要找的人就在前一刻已经离开了皇山,向着皇都外而去,离他越来越远。
早在铁卫第一次进入皇山的时候,大白就被那些飞禽走兽的动静给惊醒了,它当下就叼起了已经止住了血的沅言放在背上,而后快速的往山洞里面跑去,谁能想到山洞进去之后就是往下倾斜,走的越深,面前就出现了一条地下河流。
第七十七章 严谟,你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而河流的对岸有光亮,大白就这么背着沅言淌过了地下河,而后穿越低矮的岩洞,就这么出了皇都,任凭铁卫包围了整座皇山也没能发现。
严谟在皇山里找了四天三夜,如他所说一寸一寸的找遍了整座皇山,直到找到大白之前待的那个山洞,在见到干草上已经干涸的血迹时,他就确定了那头老虎带着沅言来过,可是当他顺着山洞走出皇都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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