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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中有妃,喵喵喵~-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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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蔺戈阳所说的,让乔莺歌死心了,在这之后沅言都没再见到乔莺歌来找过蔺戈阳。
在桥城国会最后一夜的时候,严谟本是要陪着沅言一同出去的,却在门口碰上了自清倌船一眼后再没见过的蒋潜。
在蒋潜与严谟说着话的时候,沅言瞧了瞧他的脸色,发现确实没有留下什么夜夜笙歌的后遗症,她正瞧得仔细,就察觉到手心被人捏了捏,一抬头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严谟。
“我要和他一起进宫。”严谟看着她的眼睛,低声说道。
沅言想了想,明白应该是三国之间要确定些事情了,她作为严谟王妃的身份确实不适合跟进宫,于是就点了点头。
“你就放心进宫吧,不是有我陪着言言?”蔺戈阳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沅言一转头就看见他摇着那把金扇子,也是刚出了门。
严谟冷冷扫了他一眼,转眼就沉声叮嘱沅言,“你如果要出去就跟着他。”
在看到沅言点头之后,他才转身和蒋潜一同离开。
而在蒋潜走过蔺戈阳身边时,蔺戈阳用扇子敲了敲他,嬉笑着说道:“蒋潜啊,你可要在宫里多拖一下,别太快就和严谟这厮谈好了,也让我多些时间和言言共处。”
蒋潜与他对视一眼,柔缓一笑,“我尽量。”
等严谟和蒋潜离开了,蔺戈阳就凑到了沅言面前,龇牙咧嘴的笑着,“言言,我们一起去外面玩玩吧,这可是桥城国会的最后一夜里,到时候宫里的国会都比不上这一夜热闹的。”
他的眸子晶亮晶亮的,有些像期待糖葫芦的小孩,沅言看着一时没忍住就噗嗤笑了出来。
然后在蔺戈阳不解的目光下点了点头,同意和他一起出去,她想着严谟虽然说很快就回来,但商讨的三国之间和平的事情,也没有一时半会儿说的清的,估计着不到半夜都回不来。
沅言和蔺戈阳走了出去,依旧是挂满红灯笼的街道,只是这一次去的不是那片湖,听蔺戈阳说,最后的一夜是在登月楼,也是桥城最高最大的那座楼。
可是还没等走到登月楼,就发生了意外。
像许多话本里所写的那样,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将沅言和蔺戈阳挡在了一条街道上,此刻所有人都去了登月楼,街道上除了挂满了灯笼,根本就没有什么行人,就是有人远远瞧见了,也是立马躲开。
毕竟这场面一看不是刺杀就是刺杀啊!
一群黑衣人手里拿着的却是一种半月形的弯刀,杀气腾腾的一句话都没说就扑向了沅言和蔺戈阳。
沅言眨眼看着再一次涌出的几个人快速与黑衣人颤抖到一起,她拉着蔺戈阳问道:“这些黑衣人是冲你来的吧?你是不是又贪了什么黑心钱了?那些后来出现的都是你的暗卫吧?”
蔺戈阳不急不缓的摇着金扇,一听沅言前面半句话就脸色有些难看,他看着她,不甘心的说道:“难道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贪黑心钱的?”
沅言很认真的点头回答了他,“无商不奸,更何况你还是第一首富?像你这样的,应该是奸到极点了吧!”
蔺戈阳忍了忍才没用扇子敲她,“我做的可都是正当的生意!童叟无欺的!”
“那你和荒食窟合作的事情又怎么说?”沅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蔺戈阳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也只得哼哼两声,不开口了,假装专心的看向那边的打斗了。
沅言扬唇笑了笑,也看了过去,她倒是对蔺戈阳的暗卫很有信心,毕竟这么多年了,蔺戈阳现在不还是好好活着吗?
都说祸害遗千年啊!
“你的暗卫到底行不行啊?”沅言扫了一眼,没瞧见严三的身影,她知道等自己真的危险了,他自然会出现,现在没出现就说明情况还好。
听了沅言的问话,蔺戈阳脸上就有些掩饰不住的得意,他晃着金扇说道:“能做我的暗卫,自然都是以一挑十的武林高手。”
可他话音才落下,又有一批黑衣人从暗处跃了出来,加入了战斗中,显然是与第一批黑衣人一起的,很快的,蔺戈阳的暗卫就被压制住了。
“你不是说以一挑十吗?这还没有你暗卫的五倍吧!”沅言瞪大了眼睛看着。
而一声奇异的啸声之后,就又有一批人从远处跳跃着赶了过来,而严三也加入了打斗中,沅言轻轻松了口气,知道是严三叫了人过来。
可在她没注意到的地方,蔺戈阳的眸色变了变,他看着黑衣人再一次与自己的暗卫和最后沅言身边的暗卫打成平手,嘴角抽了抽,“你不是说你身边就一个人吗?”
“这时候了你怎么还记着这个?我身边是只有严三一个人,可我没说他身边没人。”沅言挑了挑眉看着他。
蔺戈阳却突然扬唇笑了起来,侧脸看向她,眸子里的情绪有些无奈又有些苦恼。
“你怎么……”了?沅言一句话还没问完,就闻到了一股异香,在她失去知觉的前一刻,看见的不只是蔺戈阳笑得格外灿烂的脸,还有严三他们骤然变化的脸色。唯独黑衣人和蔺戈阳的暗卫好像没什么事。
“是暗香!”好像……严三是好了这么一句吧。
沅言迷迷糊糊想着,意识最终彻底陷入了黑暗。
“哎呀,竟然让我动了暗香,实在是意外了,得找那人加钱才行。”蔺戈阳将昏睡过去的沅言拦腰抱起,一脸肉痛的看着脚边指甲大一块的黑色物体,应该就是严三和他口中所说的暗香。
暗香是一种迷香,也是千金难求的东西,这种东西没有解药,且药效十分强势,几乎是在闻到香味的时候就已经被它侵入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天一夜的昏睡,即便内力再深厚的人也抵不过的,简直是杀人放火绑架偷窃必备,就是太贵了,一般人有钱都买不起。
严三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蔺戈阳抱着沅言一起上了一辆马车后离开,而那帮黑衣人竟是也没有杀他们,严三只来得及将腰间十二严卫联系用的药丹迅速捏破,而后也失去了意识。
第122章 最难算的就是人心()
原本陪着严谟进了宫,此刻正候在乔国皇宫御书房外面的严六,腰间骤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嘶鸣声,他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进入御书房,严谟已经推开门走了出来,脚尖轻点就往宫外掠去,严六迅速跟上。
在严三捏碎的药丹里,有一只蛊虫的幼虫,一旦他捏碎了药丹,离得最近的成虫就会发出尖锐的嘶鸣,这也是十二严卫在遇到紧急事情时候才会用到的手段,而严三一直负责跟在沅言身边,他出事也就代表沅言出了事情。
等严谟到达沅言出事的地点时,街道上除去昏睡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严三等人,自然没有沅言的身影。
严六快步过去扶起严三,发现他除了昏睡并没有其他事情之后轻轻松了口气。
检查过其他人后,他才向严谟说道:“主子,严三他们都只是昏睡了过去。醢”
严谟恰巧蹲身捡起地上指甲大小的黑色东西,两指略一用力就捏成了粉末,“是暗香。”
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乎无法克制的沉怒。
一听是暗香,严六面无表情的脸也有几分动容,他伸手从腰间拿出一块指甲大的尖角物,放在严三鼻子下缇。
虽然暗香无解,但这尖角却能让严三暂时清醒一下。
果不其然,严三在闻了尖角里的气味后,就缓缓睁开了眼睛,一睁眼看见严六,视线一转就看到了严谟,忙想起身却四肢无力。
“暗香药效没过,你只能清醒这一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王妃呢?”严六急声问他。
严三轻喘了口气,脑中的眩晕感又要开始袭来,“蔺戈阳将王妃带走了。”他只能勉强说完一句话就再一次昏睡了过去。
“去查蔺戈阳。”严谟站起身,望着街道另一头,眸子里墨色翻涌着。
“是。”严六沉声应下,一群人从夜色里跳跃出,将昏睡过去的人都背走了。
严谟再回到驿站的时候,蒋潜也从宫里追了出来,见了他就上前问道:“王爷这是去哪了?怎么走的那么急?”
蒋潜一如既往的挂着笑,面对严谟看过去的视线也是面色不改,只在严谟突然开口说到“蔺戈阳不见了。”的时候,他才有些惊讶。
“他怎么现在就走了,宫里的国会可要后天才开始。”像是也没想到蔺戈阳会突然离开,蒋潜不解的说着。
严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回了房间。
第二天严六就带着消息回来了,蔺戈阳竟是凭空失了消息,严六只能先安排了人守在万阙山庄,另外一些大的店铺也有人看着,而十二严卫也都得了消息,乔国这边他们没办法明着找人,大汉那边的人却已经暗中分散,有严九带人查探蔺戈阳最近与人接触或者交易。
等严三醒过来的时候,严谟已经启程回大汉,至于和乔国淮国之间的事情后续换了人来接替。
“主子。”严三一醒过来就到了严谟面前,垂头跪下,“属下甘愿受罚。”
严谟看了他一眼,袖子里的手不断摩挲着掌心的一把木梳,这是沅言的,他曾想过要为她梳妆,如今却失了她的人。
严谟一直没出声,严三就一直跪着,直到许久之后,才传来严谟低沉的声音,“你去荒漠,将消息告知宜修。”
严三微微一愣,眸光动了动,终究是什么都没说,起身离开了,主子既然让他赶去荒漠,就是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宜修身为荒食窟的主子,而荒食窟里的人最是杂乱,而消息也最是通透,所以严谟才让严三去找宜修。
等严谟暗路明路都动了人翻天覆地找着沅言的时候,她在马车里醒了过来,一睁眼就对上蔺戈阳笑得灿烂的脸。
“你总算醒了,暗香的药效早该过了,你要再不醒,我不只会被严谟生撕了,还要被那个人活刮的。”蔺戈阳摇着他的金扇子,啧声说着。
沅言拧了拧眉从软榻上起身,“我们要去哪?”她倒是没有问蔺戈阳为什么抓自己,而是直接问了目的地,知道了目的地很多事情也就会明了的。
马车里空间很大,又垫了厚厚的毯子,即便因为快速奔跑而颠簸,但坐在里面也不受什么影响。
“去淮国。”蔺戈阳也不瞒她,直接说了出来。
沅言有些讶异的挑了挑眉,实在想不出自己在淮国有得罪什么人,不过认识的倒是有一位,少年战神陆行。
“你不问我为什么把你带走?”蔺戈阳凑近了问她。
沅言收了思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如果你愿意说,那我就听听看吧。”
蔺戈阳看了她许久,突然轻哼了一声,往软榻上挪着,又打了个哈欠,“你快下来,让我睡一觉,软榻一直被你霸占着,我可是连续两个晚上都没好好睡过觉了。”
沅言眸光微闪,从软榻上下去,直接坐在软垫上,拿起一旁小桌上的糕点填着肚子,心里却开始思考起来。
蔺戈阳说他两个晚上没有睡好了,也就是说她们至少已经赶了两夜一天的路了,从桥城往淮国方向走,就是最近的也要十天左右才能进入淮国,所以她们现在应该是还在乔国境内。
而照着乔国,淮国,和大汉,三国的关系,严谟是不可能让乔国直接一座城池一座城池排查的,更何况……谁能保证这一次乔国到底有没有参与进来。
填饱了空虚的肚子,沅言看着似乎已经睡熟了的蔺戈阳,眸光动了动,她挪到马车车门处,想要往外面看,这马车只有车顶有一扇天窗,她就算站起来也只能伸手够着,别说往外看了。
所以沅言只能选择从马车门往外面看,可她才推开了一点就对上了一双眼睛,
“是你?”沅言惊讶出声,看着车门被人打开,闪了进来的女子。
女子在软垫上坐好,自动自发的拿起糕点吃了起来,听见沅言惊讶的声音也只是眯眼笑了笑,“我也没想到主子要的人竟然就是你。”
这个女子就是之前沅言在大船上赌色时选中的美人。
此刻美人已经换了一身装扮,干脆利落的男装,腰间还配着一把长剑。
沅言一听她的话,就已经将她与蔺戈阳还有那天明显是与蔺戈阳一起商议着什么事情的蒋潜联系到了一起。
“你的主子是蒋潜还是……淮羽?”沅言靠着车壁坐下,扬唇缓缓说道。
美人咽下口里的糕点,她听了沅言的话轻声笑了笑,喝下一杯茶后,起身又要出去,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看向沅言,怪异的笑了笑,“蒋潜不过是和我侍奉着同一个主子罢了。”
她这话已经算是间接回答了沅言的问题。
沅言看着再一次关上的车门,抿唇沉思起来,要抓她的是淮羽,淮羽是淮国的国君,而她应该并不认识这个人……不对!沅言骤然想起当初救下的除去陆行还有个少年,虽然后来再也没有见过,但是当年陆行对那名少年的态度就有些不寻常……倘若,倘若当年的少年就是淮羽,那他费劲从严谟身边带走她,又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报恩?
沅言晃了晃脑袋,觉得这个实在不靠谱,倒是陆行跟了她很长时间,是知道她的身份的,那么淮羽定然也是知道的,所以……带走大汉的国师,再将消息散播出去,乱的就是大汉的民心,那时候的大汉,情况就不乐观了。
最难算的就是人心了,蔺戈阳这厮也不知与淮羽做了什么交易,竟然冒着得罪严谟和宜修两人的风险也要带走她。
沅言默默的想着,再去瞧蔺戈阳时,眉心就皱了起来,蔺戈阳的眼睛下面黑眼圈实在很重,想来是真的没有好好休息过了,且方才美人进来与她说了话,蔺戈阳都没什么反应,睡着了眉心还拧着,看来也不怎么安稳。
马车一直在行进中,中途几乎就没怎么停过,倒是沅言每一次睡醒了,就会发现马车里的吃食又换了,她也用过人有三急的借口,然而下了车就有那位美人跟着。
她根本也跑不到哪里去,索性她也不想跑了,每日里安逸的过着,反正有好吃好喝的,还有许多话本打发时间。
本来她还好奇蔺戈阳就直接用这么大的马车赶路,难道就不怕被人注意,可一次离开的时候,她瞄了一眼,就发现这马车外表真是再普通不过了。
第123章 成了秀女?()
更何况……她的脸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带了一张人皮面具。
沅言一眼瞧到镜子里那张无比苍老的脸时还真的被吓了一跳。
“你还会易容?”惊吓过后沅言就扯着蔺戈阳问道。
蔺戈阳晃了晃扇子,“我不会啊,但是蒋潜会。”
不知道为什么,沅言听了他的话,突然想起那些关于蒋潜的传闻,阉人,男生女相,谋术,还有易容术……想着想着她竟然生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了醢。
那个蒋潜……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师姐千媛。
可惜蒋潜并没有在这里,沅言这个念头也是很快的一闪而过。
就在不停的赶路中,沅言在七天后进入了淮国的境内,至于她坐在马车里为什么会知道,原因就是在她睡了一觉之后,就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个地了缇。
而蔺戈阳已经不见了,她的身边只剩下那个美人,不……还有一群各具风情的美人,分批坐在马车上继续赶路。
沅言摸了摸脸,发现脸上的人皮面具也没了,她拉着坐在身旁的美人就问道:“我们这是要进宫?这些美人是怎么回事?”
美人听了她的话眸光闪了闪,神色一正说道:“我们自然是要进宫的,这些都是此次的秀女。”
沅言当然明白秀女是什么意思,可不就是要送进宫给皇帝选妃的女人么?
她当即瞪圆了猫瞳,不可思议的看着美人,“为什么我不是被直接带进宫,而是被放到这里来了?”其实她更想问的是不怕她中途跑了吗?
她的声音也不小,尤其是在本就安静的马车里,还没等美人开口回答,就有一个坐在她对面的女子开口了,“你以为你是谁啊?还妄想被直接送进宫去?”
说话的女子是误以为沅言是妄想直接跳过选秀,这才忍不住出声讽刺的。
这些秀女本身就是都不熟悉的,她们来自各座城池,更有某些县令家的千金,因此一路上也没什么人开口说话,都在暗自观察着其他人,所以在沅言一开口的时候,几乎整个马车里的姑娘都将注意力集中过来了。
沅言愣了愣,也明白这位姑娘是误会了,她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解释什么?难道说她是人质?是要被关的?
沅言默默的闭了嘴,开始垂眸想着淮羽到底s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算是要暂时躲过严谟的追查,那也没必要将她放到秀女里啊!
不过这里是淮国,她还真没地方逃了,只能等严谟的人找过来。
沅言现在和秀女们一起乘坐的就是普通的马车,反正除了美人,也没有其他人看着她了,她就想尽办法抛头露面,只求有人能看到自己。
在一次沅言趴在马车车窗上,试图将头伸出去,最好再喊几声的时候,坐在她对面的女子再一次忍不住出声讽刺,“等进了宫,我一定会向嬷嬷们禀报清楚,某些人一路上抛头露面,丝毫没有女子的矜持与娴静,这样的人怎么配进宫侍候皇上。”
沅言坐回去,转头就拉着身旁的美人眯眼笑道:“等回了宫啊,你一定要记得禀告皇上,这有些人呢,就是与市井上的长舌妇人一样,最是多嘴多舌,也就最爱生是非,倘若这样的人进了宫啊,一定会让整个后宫都不得安宁的,你可要记得了。”
美人听了她的话毫不客气的笑出了声,连声应是,两个人丝毫没有在意对面女子变得铁青的脸色。
沅言懒懒的靠向车壁,暂时消停下来,对于马车里各样的视线视若无睹,反正她又不是真的秀女,她怕个屁。
再说了,身边这位美人也不是花瓶,一定能保护她的。
于是这一路上沅言除去折腾,也就是无聊到和几个女人斗嘴的地步了,对于大汉的国师来说,这样的境地实在有些让人不忍直视。
时间一长,几乎其他马车的秀女都知道了沅言这么一个存在,可沅言不介意啊,她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最好让严谟也知道。
在进入淮国都城淮城的前几天,一行人在客栈里修整,都是四个秀女一屋,每个屋里是两张床,沅言自然是与美人一起的,同一间屋子里的竟然还有坐在她对面的那位。
晚膳都是有人直接送到每间屋子里的,也是为了避免秀女们过多的抛头露面,可等用完了晚膳,沅言又要开始折腾了,她起身就要出去,说是如厕,美人自然跟着。
走出房间的时候,美人还拿了一顶帷帽让沅言带上,沅言没有拒绝,反正带了还可以掉的。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们入住的这个客栈应该是万阙山庄名下的,这还要归功于前往乔国的路上,蔺戈阳不停的与她推销的结果,她既然是被蔺戈阳带走的,想来在蔺戈阳的地方,最有可能有严谟的人在。
一走出房间,下到一楼的时候,沅言刚要伸手去碰头上的帷帽,身旁的美人就先一步扣住了她的手腕。
“马上就要到淮城了,姑娘还是老实些吧,再折腾也没意思了。”美人眯眼笑着。
沅言也懒懒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当走下楼梯的时候,她眸光一闪,突然用力向从身边走过的小二身上撞去,美人虽然一直护着她,可在客栈一楼里用膳的人正多着,哪里真的拦得住沅言。
小二手里正端着托盘,托盘上自然是酒水和汤菜,被沅言这么用力一撞,整个托盘都掀翻在地上,没等美人回过神来。
沅言已经先一步出声了,“你怎么做事的啊!敢撞本王妃?知道本王妃是谁吗?本王妃的夫君可是大汉摄政王严谟!”她故意扬高了声音,就是想要让所有人都听见,就算这些人里没有严谟的人,可今日的事也会传出去的。
毕竟摄政王严谟这个名头实在太容易让人在意了。
美人在沅言开口的时候就已经变了脸色,可她也没法强行堵住沅言的嘴,只能一手制住沅言,一边跟那位小二解释道:“不好意思,待会儿会有人来赔偿的,我家小姐有些神志不清的,说的话你也别太在意。”
这世上妄想嫁给摄政王的人多了去了,原本被沅言吸引了视线的人在听了美人的话后,纷纷嘘声不已,也就不再在意了。
可在靠窗处的一桌,有三个人对视一眼后,就有一个人走了出去,只留下两个人,不时的将视线移向二楼。
沅言被美人强行带进了屋子里,一进屋子她就恢复了自由,当下一把摘下帷帽,坐在桌边倒了一杯茶,懒懒的支着下巴。
美人的脸色有些不好,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倒是之前坐在她对面的女子,似乎是听见了楼下的动静,一见到沅言就立马开口讽刺道:“竟然还妄想自己是摄政王的王妃,这不是疯了就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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