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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中有妃,喵喵喵~-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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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
其他人亦是如此,都没想到临到这时严漠竟然是这样的心思,简直是有史以来第一人!
一个个不可置信的看着严漠,严漠坦然受之,见他们还站着,没有要走的意思,就微眯了眼看向严六,严六立马做出请的动作偿。
苍鬼轻笑一声,带着沅瞿率先走了出去,宜修苍白的面上笑了笑,昙花一现,他跟着走了出去,走时不忘拉走云瑶,几个女眷都是见过沅言如今样子的人,该惊叹的也惊叹过了,也就陆续走了出去,在这之后叶鲸和淮羽陆行三人也走了出去,公孙戬是跟着公孙霁云一起出去的,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着,也只得轻啧一声,笑骂一声严漠见色忘义后也陆续走了出去。
等乾元嚷嚷着要去喝好酒的声音渐渐远去,直至彻底消失,所有声音都像是被阻隔在房间之外,沅言咬了咬唇,看着那双家换了个方向,朝着自己,迈了一步。
面前的阻隔被挑开,严漠一眼望到的就是沅言直直望过来的猫瞳,两人对视着,彼此的眸子里只有对方的身影,皆是一身大红喜服。
“你穿着红色也是好看的嘛。”沅言倏然弯了眸笑道,点了口脂的唇一张一合。
严漠沉默了许久才沉沉应了一声,“你穿红色也好看。”他说着,定定的看着她,舍不得移开视线。
沅言不是没穿过红色,国师朝服就是红色的,金线滚边,而她此刻身上的亦是,贵气,庄重,却又掩不住她眉眼间的慵懒。
几多纠缠,却最是让人心动。
没有言语,严漠只是看着他,并不动作,倒是沅言瞧了瞧他身后,抿唇一笑,“你还出去吗?”
身后的门已经关上了,严漠眸光一闪,沉声道:“不出去。”
在他话落时,门外一直等着的身影终于一闪离开,不久后前面一直等着新郎出现的宾客们就得知新郎不会再过来了,于是愕然之后,由蔺戈阳几人应和着,掀起一片取笑声。
坐在床边的沅言亦是一瞬间的愕然,没等她回过神来,严漠已经弯身将她横抱起。
“啊!……你干嘛?!”沅言惊呼一声,瞪圆了猫瞳看着他,双手紧揪着他的衣襟。
下一刻她就已经被放在了床上,而严漠就覆在她的上方,愣愣的看着严漠,对着他眸子里沉沉墨色,背后咯着花生红枣等东西,让她终于理会过来他的意图。
“睡觉。”简短的两个字,沅言也听出了他嗓音暗哑。
眸子里惊慌闪过,面上更是漫上比胭脂还艳的绯红,“我……我们还没喝酒呢!”她视线掠过桌上的酒,急声说道,只是猫瞳里像是漾着水光,不敢再与严漠对视,她实在是有些怕了,怕被严漠眸子里的情绪直接给吞了。
严漠一顿,看着她躲闪的模样,唇角一扬,眸子里带着笑意,沉声应了一句,“好。”
说完他就直起了身子,也没错过沅言一瞬间松了一口气的模样,于是眸子里笑意更甚,严漠转身走到桌边,端过两杯酒走过去。
两个人交缠着喝了酒,沅言本以为严漠要走回桌边放杯子,她正想着怎么应付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却见严漠握着两只酒杯往后一甩,两只杯子安安稳稳的回到了桌上,连大的声响都没发出。
沅言瞪圆了猫瞳看着,还没回过神人就再一次被扑倒在床上。
“言言,乖……”严漠锁着她的眸子,眸色幽深。
沅言面色涨得通红,看着严漠的眼睛,许久才憋出一句话,“一定要吗?”
“你说呢?”严漠眸色一沉,颇有些恼怒的盯着她,他此刻只想将她拆了,而后吞吃入腹。
沅言说不出话了,只瞪圆了猫瞳看着他,猫瞳里漾着一层水光,神色无辜。
“唔……”沅言看着倏然凑近的脸,有些无措,她不是没和严漠亲密过,只是之前大概是知道严漠总会适可而止,于是有恃无恐?
沅言脑子里乱哄哄的,在严漠的手覆上她胸口的时候,清醒了一瞬,但又很快被身上的人拉入了情海里。
严漠亲吻着她的嘴角,下巴,脖子,细细密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亦或是情难自禁,他每每吻下的地方,总会留下一个红色的印子,蔓延到胸口,腰腹,乃至几乎是身体每一处地方。
“言言,你是我的,我的……”似感叹,似终于尘埃落定,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扶着她的腰身沉入她体内。
“唔……”一瞬间的痛感让沅言微拧了眉,轻咬着下唇,眼角沁出一抹湿润。
严漠骤然停了动作,两只手禁锢着她的腰身,整个人却僵硬着,不敢再动分毫。
啪!
忍耐的汗水从鼻尖滴落,砸在沅言精致的鼻梁上,砸出细微的一片水花。
“阿漠……”沅言半睁着眸子看着他,声音缱绻,让严漠眼神焚红,低吼了一声后俯下身子,凑在她耳边,轻吮着她的耳垂,哑声说道:“言言,我忍不住了。”
话音还未落下,他已然禁锢着她的腰身大肆挺动起来,一瞬间喉咙里逸出声声舒吟,也是性感至极。
这一夜是注定了不平静,期间沅言因着承受不住而轻泣、捶打、抓挠……也阻不了身上人一次次的索求,被翻红浪,一夜春色。
以至于到了第二天,门外等着的人半天未等到屋内的动静,至于蔺戈阳这些人,一夜烂醉,此刻只怕还在睡梦着沉沦。
沅言醒过来的时候,早已过了早膳的时间,窗户处有轻微的日光,应该还没到用午膳的时间,沅言迷迷糊糊的想着。
等思绪渐渐清晰的时候,才注意到耳边轻微的鼓动声,她正靠在严漠的心口处,腰身有一只手禁锢着,而手的主人竟然还未醒,呼吸平缓绵长,显然睡得正好。
前段时间忙得不行的人这个时候还沉睡着,似乎是将那些疲累都要缓冲过来。
身体酸软,但好在清爽,显然某人吃饱后还记得帮她清洗了,这样依偎着的姿势也不知道维持了多久,沅言尝试着想要动一动,然而才一动身体传来的不适就让她忍不住轻抽了口气,腰间的手也在一瞬间收紧,使得两人更加贴近。
“嘶~轻点。”沅言嘟囔一声,声音还带着嘶哑,模糊间还记得昨夜某人似乎给自己喂过水的。
“嗯?……言言?”像是被沅言的动作惊到了,严漠模糊的睁眼,半眯着眸子,声音里带着浓厚的睡意。
沅言一抬头就望进他迷蒙的眸子里,心里一震,有什么东西就这么化开了,使得她的心口软的一塌糊涂。
……严漠没睡醒的样子……没睡醒的样子……
沅言睁圆了猫瞳看着,神情呆呆的,脑海里就不断回放着这句话,而严漠一直没等到怀里人说话,意识迷蒙时,又沉沉睡了过去,还不忘在沅言头顶蹭了蹭,一只手放在她背后,顺着脊背来回抚摸着,就像以前给她顺毛时一样。
严漠又睡了过去,沅言却再也没有了睡意,一直睁着眼细细看着他的眉眼,直到严六试探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主子,醒了吗?”
沅言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看了看门外的方向,又看回严漠脸上时,就对上一双墨色的眸子。
那双眸子里没有太多多余的情绪,也没有惯常的漠然,只是细看时就会发现有什么情绪在流动着,温和却又浓郁如墨,更是满足。
“还累吗?”在沅言愣神的一下,严漠率先问出口,声音里的睡意早已消失殆尽,没听到自己期待的声音,沅言还有些失望,她真的还想再看一下严漠没睡醒时的样子。
“不累了,就是浑身僵硬。”沅言眨巴眨巴眼,声音里带着某种怨念,她保持着这一个姿势太久,身体酸软过去之后就是麻木……
严漠眸色顿了顿,倏然掀了被子,在沅言即将惊叫之时温声说道:“该看的我昨夜都看了,乖,我们去温池里泡一会儿。”
沅言瞪着眼儿看他,在瞧见他嘴角的弧度时,终是恨恨的在他胸口掐了一把,轻哼一声,老实的由着他抱自己去后面的温池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新过门的夫君()
还好天气虽然回暖,但还是有许多人穿着高领的衣裙的,沅言左右看了看,发现脖子上的红痕都能被遮住后,还是松了口气,透过琉璃镜正对上某个罪魁祸首的视线,沅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撄。
只是引得严谟眼里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赶在沅言回身说话之前忙伸手环住她的腰身,像是安抚将要炸毛的猫儿。
“我让严六把膳食提进来?”严谟一边在她小腹上摸了摸,一边沉声说道。
沅言却立马摇头,“去院子里吃吧……”对上严谟的视线,她目光闪了闪,忙解释道:“屋子里太闷了。”
难道要她说,只要在这里再多待一刻,她就忍不住想起昨夜的疯狂?而且……一直待在屋子里不出去也不好吧……难保云瑶知道了会取笑她。
此时的沅言还不知道,云瑶这些人昨夜大醉之后,如今也不过将将醒过来罢了……
严谟似乎是看破了沅言的心思,轻笑一声后,便用了力,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那就去院子里吃吧。”
院子里虽然没有其他人,但严六还在外面等着,以前没觉得如何,现在沅言却觉得再让严谟这样抱着自己出现在其他人面前,面上就忍不住发烫。
忙一手搂在他的脖子上,嘴里急忙嚷道:“做什么?!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你确认自己能走?”严谟停下步子,垂头看着他,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意,放在她腰间的手还不忘恶劣的掐了一下。
尽管在温池里泡了之后,浑身的酸软退了一些,可严谟这一下带来的酸痛,还是让沅言轻呼了一声后,全身卸了力气,哼唧着就要去掐他,嘴里却再也不说自己能走的话了偿。
沅言伸手在他腰上也揪了一把,全当是报复,偏偏严谟像是不知疼似的,嘴角挑起的弧度就没有落下过,连眉头都没有皱过。
她又使了几分力气,见他还是如此,也只得不甘的松了手,哼唧一声老实由他抱着出去了。
走出屋子,严六已经不在了,显然是听见了严谟和沅言之前的话,去准备膳食了。
院子里倒是没种什么花草,反倒是林立着树与青竹,这个时候依旧郁郁葱葱,青竹围绕在一个小湖边,湖里不时有拍水声传来,石桌就在离湖不远的地方,如今几张石凳上还铺着上好的毛垫。
据说都是以前严谟狩猎带回来的。
“吼!”沅言才在石凳上坐下,一边就传来了略显欢快的低吼声,她微一偏头就瞧见湖边正趴着一大团白色,见着她看过去,正甩着身后的尾巴,拍打起地上几片落叶。
“大白!”沅言猫瞳一亮,声音里带着欢喜。
她与大白是真的许久未见了,回到皇都这些日子也没见到它,问起了公孙霁云,才得知这家伙竟是又回了皇山上,偶尔会下山去军营里,混的也算是风生水起,严谟也让人去山上找过几次,只是都是无疾而终。
没成想到,它今日竟是自己就跑过来了。
大白一听到沅言的声音,就飞快起身朝着这边扑过来,喉咙里不停发出欢喜的咆哮声。
然就在它的舌头即将舔上沅言的脸时,一边一只手伸出来,抵在它的额头上,让它难进半步。
嗷?
金黄色的虎瞳动了动,大白看向手的主人,就见到是站在沅言身后的严谟,严谟此时面色无波的看着它,手下动作丝毫没有收回的意思。
媳妇的脸是能让别人碰的吗?老虎也不行!
一看清是严谟,大白竟也不怕,一顿之后就立马龇牙低吼,带着野兽独有的警告和威胁。
“啧……”沅言只听见身后的男人发出意味不明的一声后,近在咫尺的大白就飞了出去。
嘭!
……
溅起大片的水花,大白的哀鸣呜咽也被砸在水里的声响覆盖。
沅言愣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有热气呼在耳边,严谟已经微微弯下了身,一手包裹住她放在膝上的手,声音低沉:“先用膳,我让人去拿手炉。”
沅言偏头看他,就见他微拧着眉,显然十分不满意沅言微凉的手。
她素来体凉,就算是夏日手也不一定是暖的,更何况如今这样的气候,所以即便所有人都已经不需要手炉了,严谟也要她时刻带着,只是昨夜成亲,就放在了一边。
严谟说完话就走到了另一张石凳前,微拧着眉看了看,并不坐下,沅言奇怪的望着他。
石凳上铺着的毛垫干净整洁,确实没什么可以挑剔的。
然而下一刻,她就见着他修长的腿动作了,看着动作缓缓,并没有怎么用力,可那张石凳却是明明白白被挪到了她的身边。
而严谟也终于坐下,微偏头看她,眸子里颇为满意,“为夫自然要紧靠着夫人坐。”
沅言表情一滞,嘴唇动了动,半响憋出一句话来:“你是谁?”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沅言在问完这三个字之后,就看到严谟面色有一瞬间的僵硬,只是一闪即逝,快得让人怀疑。
“你觉得我是谁?”严谟微眯了眸子,凑近她,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危险。
沅言眨巴眨巴眼睛,而后摇头,在看到他瞬间暗沉下去的眸色时,又立马点头,“你是严谟……我新过门的夫君。”
她还特意咬重了“新过门”三个字,以掩饰了自己在说到最后两个字时,一瞬间的不自然……
唔……还是不太适应一夜的身份转换啊,夫君什么的,真的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严谟发出低沉的笑声,定定的看着她,“我还以为……不过是睡了一觉,夫人就忘了这件事实。”
某个其实“报复心”很强的男人,不忘在“睡了一觉”四个字上咬重了音。
果不其然,沅言很快就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面色浮上一抹羞涩,明明想要狠瞪他一眼,偏偏猫瞳里漾着水光,平添了几分娇软。
严谟眸色愈加沉了下去。
嗷……
某只落水后便被忽视的老虎不甘的出声,沅言回身看去,就见它趴在岸边,虎瞳里颇为委屈。
沅言无辜的回视之……
都怪严谟!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能说……
严六这时候也提着食盒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小厮,严谟拿过小厮手里的手炉,径自塞到沅言怀里,这才满意。
等严六将食盒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沅言这才惊觉腹中空空。
用膳期间大白又趴了过来,只是一身毛没干,似乎也顾及着沅言,所以也不靠的太近,只不时朝着沅言低吼一声。
在沅言递给它吃食时,它又推回给了沅言,它是吃饱了才下山的。
等填饱了肚子,沅言才知晓乾元已经离开了,也没有来跟他们告别,而苍鬼却是跟着沅瞿进了宫,似乎打算在国师府里住下。
“主子,欧阳葛荣还有半日就会进城。”严六收拾好桌上的东西,这才说起事情,依旧保持着属于他的面瘫脸。
能将欧阳葛荣拖到这时候本已经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了,所以对于严六带来的这个消息,严谟和沅言都没有表示惊讶。
欧阳葛荣一进城只怕就是直接进宫找严霖才对,严谟敛眸沉思了一下,心里已然有了打算。
这之后,他倒是一直陪在沅言身边,即便有些公文,也都让严六搬到了这里来,他处理着事情,沅言就悠闲的看着话本,大白等毛发干了之后就蹭到了沅言旁边,不时晃着大脑袋蹭着她的手。
尾巴也摇到了她的腰上,径自卷住。
这一个动作引得严谟眯眼看了一会儿,只是某只兽故意视而不见,懒懒的打着呼噜,似乎昏昏欲睡,虎瞳里的得意倒是没能逃过严谟的眼睛。
像是杠上了一般,严谟轻哼一声,颇有些不屑,下一刻就见他将沅言拦腰抱起,禁锢在自己怀里,也不忘在她腰间的尾巴上使了暗劲,迫使某只老虎不得已松开了。
沅言没注意到身边一人一虎的来往,只动了动,就在严谟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看着话本。
而严谟,则一手揽着她的腰身,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另一手翻看着公文。
徒留下大白不甘的来回走动着,引来沅言一声嘟哝。
“大白,安静点。”
大白委屈的嗷呜一声,老实趴回沅言身边,它还是记得,沅言看话本的时候最不爱的就是身边的动静。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万皖?万万?()
一下午的安逸,只是到了晚上的时候,清闫等人就过来,只说明天是要启程回外海了,而叶鲸却不知是何原因留了下来,严谟看着他的神色意味深长,至于沅言…撄…
有一刻的惊讶之后就作罢了,反正其中缘由只要等严谟知道了,她还会怕自己不知道吗?
本以为欧阳葛荣会连夜进宫,却一直到第二天才从宫里传出消息,严谟当即进了宫,沅言留在王府里没有一起去。
“出去走走吧。”沅言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微眯了眸子,有些慵懒,声音也软软的。
暗处的严三没什么动静,沅言就抱着手炉往外面走去,大白低呜一声,跟在她的脚边,大脑袋不时晃动着。
洒着轻阳,但气温也不算太高,沅言依旧穿着高领的衣裙,她会说好不容易要消下去的印记,昨晚又被某人加深了吗?要不是她几乎要磨破了嘴皮子,只怕今日也是躺在床上,下不了地了。
不过,好在早上严谟进宫前拿了一瓶药膏给她,她一抹印记就消得快一些,不然还是要炸毛的。
公孙霁云和公孙戬似乎又去了军营里,云瑶也被宜修拎走了,清闫等人回了外海,她都没能好好跟阿梓说说话,不过,淮羽和陆行似乎还没有回淮国,这会儿也不知去了哪里。
沅言不知想到什么,停顿了一下,就问了一句。
暗处的严三听闻她要问的是淮羽和陆行的行踪,想起主子对待淮羽的态度,还是犹豫了一下,但犹豫之后又老实说了……
“他们去了云阳?那不是以前万阙山庄名下的客栈吗?蔺戈阳这是去怀缅?”沅言略微惊讶,这话也不知是和谁在说的偿。
要知道当初蔺戈阳娶了乔莺歌,未免引起动,乱,就直接弃了万阙山庄,不过,沅言知道的是,万阙山庄名下的产业财富本该是要被三国瓜分的,后来却被另一股势力横插一手,揽去了大半,竟是快速掌控住了那些钱庄和酒楼客栈。
而严谟的人去查,根本查不到这些人背后到底来自哪里,看着淮国和乔国的反应,也确实是不清楚。
沅言得知淮羽等人的去向后,倒是没有了再去找他们的心思了,沉思了一瞬虽然还是出了府,却是往她原来作猫时,常走的方向。
那里进了小巷子里,就是万生的小破酒管,成亲那日万生也去了王府,以厨师的身份,却只做了一道菜,是用王府里的云鲤做的。
沅言进了酒馆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万生,他的算盘还放在那里,酒馆里也坐了许多的人,沅言只顿了顿,就径自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了。
“姑娘,来喝酒的?”略显稚嫩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又带着少年变声期特有的沙哑。
沅言微侧头就怔愣住了。
站在她桌旁的少年看起来十分清瘦,偏偏那双眸子又圆又黑,清亮的让人心底发软,也让沅言觉得十分熟悉,于是一下子愣住了,只是仔细想了又想,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在哪里看到过这样一双眼睛。
“给我来一壶猫儿酒吧。”沅言抿唇笑了笑,轻声说道。
眼前的少年身形实在单薄,她竟生出一种说话稍重都会吓到他的错觉来。
“猫儿酒不烈,正适合姑娘小酌呢!您等着,我这就给您去拿。”少年一笑就弯了眸子,一边说完,就转了身往万生放酒的地方去。
沅言当然知道猫儿酒不烈,味道清醇,酒性比之果酒都还要差几分,但她却只喝了一次就舍不得了,这猫儿酒,是万生给曾经那只贪嘴的小猫崽酿的啊。
用的不过也是一种果子,一颗拇指大小,沅言已经忘了名字了,只记得万生后院里就有一颗,也不知道多少个年头了,以前她还是小猫崽的时候,来找万生,有一会儿正碰上那树开花的时候,风一吹,就扑簌簌落了一地,她趴在树下,一个不防,就有小小的花落在鼻子上,让她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少年看着瘦弱,动作却很麻利,很快就给沅言端来了一壶猫儿酒。
“姑娘,酒来了,您慢着喝,我就在那里,有事招呼一声就成。”大概是看着这样的天气,沅言还抱着个手炉,少年拿来的猫儿酒明显是特意温过的,却没有提起半分,他伶俐的说完这些话,拿着盘子就要走开。
沅言却出声叫住了他,“现在也没什么人,不如坐下来,我问你些事。”
少年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她会说这话,又回头看了看门口,确实没见人进来了,还是上午,不到用午膳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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