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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太妖冶-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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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按正常思路来说呢?”
桃之摸摸下巴,嘿嘿地笑了两声,“咱们应该躺在一具棺材里。”
闻言,岚衍一个激动,脑袋往上一翘,便重重地撞上了那厚重的棺材盖,一时痛得小脸都皱成了麻花。痛得几乎都要说不出话来了,但这并不可怖,可怖的是那棺材盖竟因此而移了开来。
而这不是最重要的,最最重要的是在棺材盖打开的同时,一张重装浓抹,苍白如雪的面容便直直地朝着他而来!
小心脏顿时停止了跳动,他反射性地整个身子往旁侧一翻,而彻底忘了在他的旁侧便是夏果,于是乎,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的夏果便被顺顺当当地做了回肉垫,压得胆汁都要出来了。
“小小衍你快让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才自口中挤出几个字来。
一听夏果似是被压得连声音都变形了,岚衍正想要让开,却不想有什么东西,低吼了一声便向着他扑来,他下意识地往下一躲,便又再次将欲要起来的夏果给压了下去。
背部重重地捶地,夏果深深觉着,自己都要呕出一口老血了,这下她连半个字都说不出口了,只能干翻着白眼。
她今天一定是撞上霉神了,不然便是踩着狗屎了,老天一定觉着她活得太久,派个小祖宗,想要收她的命了
而岚衍也深知自己一定是又将她给压疼了,想要将她推到一旁,却着实是没这般大的气力,而背后那人一击不成,便是张牙舞爪地再次又扑了过来。
他干脆伸出双手,将夏果牢牢地护在身下,任由着那双尖锐的手刺破他的后背,他死命地咬住下唇,咬破了血来,也不肯发出半点声响。
桃之亲眼看见他如此护着夏果,也再顾不上私人恩怨,扑腾着翅膀飞至那人的头顶,尾部的银光随着它的转圈而撒下斑斑驳驳的光芒,瞬间使得那人的动作一僵硬,再也无法动弹。
“主人,快些念固身诀,我的法术无法定住她许久。”
听到桃之的提醒,夏果反搂住岚衍,半坐起身来,右手一翻,以十字横在那人的跟前,口中随即念出固身诀,便彻底将那人给定了住。
松了口气,夏果正想问些什么,左手似是不小心摸到了什么,温温热,而且还黏糊糊的,借着桃之尾部的光芒,她的手心恍然躺着一摊殷红的鲜血!
“小衍你怎么受伤了?”夏果心下惊愕不已,在说话间赶忙先行点住他身上的几个大穴,以防更多的鲜血流出。
她现下真懊恼自己的灵力不够高,无法如师父一般能使出治愈之术,无论是多大的伤口都能医治好。
岚衍极为虚弱地摇了摇首,本想说声自己无大碍,但似乎只是片刻的时间他全身便酥软无力,甚至连脑袋都开始不听自己的使唤。
“他怕是中了尸毒,以他如今的体质还无法抵抗,得要快些逼出体内。”虽说桃之很不喜欢岚衍,但这毕竟人命关天,它便算是如何不喜欢,也不会放任不管,再者他怎么说也是为了救主人而受的伤。
夏果点点首,稍一抬眸,差些便被吓着了,被她情急之下定住的人,不,应当不是人,这惨白的面容,配上一对突出的尖锐牙齿,映衬着浓烈的妆容,当真不是一个惨不忍睹多能概括的。
“桃之,她是人还是鬼?”这般的样貌,真是与石溪村中那些得了麻风病的村民们不相上下,甚至是更胜一筹。
吧唧了几下嘴,桃之正想要回答,不妨头顶的棺材盖忽然被掀了开,入目的刺眼光芒不由让三人同时阖上了双目,耳畔旋即传来如地狱般阴冷的嗓音:“自然是尸变了。小姑娘,你要如何还回本王的新娘?”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似是泛着冰霜的面容,苍白的有些几近无色,乌黑深邃的眼眸中透露着冰冷孤傲,眉长入鬓,却隐隐泛着空灵之意。
第一眼,无可否认,这人的样貌也算是上乘中的一等。
第二眼,不可比拟,与她家的师父大人依旧是天壤之别。
第三眼,她极为平淡地收回了目光,将怀中的岚衍抱紧,话音中不见丝毫惊慌,“我们什么也未曾做过,是她自己掉下来的。”
男子剑眉一挑,不怒反笑,他一身红衣锦缎,配上他毫不掩饰的笑意,衬着面色愈加苍白透明,“小姑娘,本王最讨厌谎言,尤其是这谎言是出自漂亮姑娘之口。”
“你既是不信,我又何须多做解释。不过此事也确然与我们有关,我向你道歉,十分对不住。”夏果向来能进能伸,直觉告诉她,此人的法力定是高深莫测,她若是硬拼,定是必死无疑。
而且俗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暂且忍一忍,躲开这厮便无事了。
可这却只是夏果单方面美好的想法,显然是将眼前的男子想得过于单纯了,他闻言,唇角一扬,透露出三分冷意,“小姑娘,随口说句道歉之语,便想将此事一了百了了?世上有这等白吃的午餐么。”
倏尔,目光落在她怀中已逐渐陷入昏迷的岚衍身上,笑意愈深,“小姑娘,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你想打什么主意?”见他盯着岚衍看,夏果不着痕迹地将他的脑袋埋入自己的衣袖内,万分提防地看着他。
“做本王的新娘,代替她完成与本王的婚礼。”他修长的手指朝那依旧被定住不动不响的女子,极为言简意赅地说道。
呕出一口血。夏果连笑都懒得伪装了,直接拒绝:“不可能。”
见她回得这般毫不犹豫,男子似是有些惊讶,片刻眼底如凝了层冰,“世间的女子争着抢着都要做本王的妻子,你竟然敢拒绝本王。”
“那是她们,与我何干。既然有那么多女子争着想要做你的妻子,你随便挑一个不就成了。”还妄想着让她做他的新娘?简直是令人笑掉大牙!
长眸微眯,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倏尔仰首大笑,“好,小姑娘你很有胆量。不过想必用不了半柱香的时辰,你便会哭着喊着要做本王的新娘了。”
夏果忍不住白他一眼,但转而似是察觉到他话中有话,细眉微蹙,“你什么意思?”
“他身中尸毒,定活不过半柱香。”他唇角扬起显而易见的笑弧,冰凉凉地开口,“小姑娘,本王向来没什么耐心的。”
一句话,几乎气得夏果差些咬碎了银牙。狠狠地瞪着他,再将目光投在面色越发苍白的岚衍身上,她不由握紧了拳头。
岚衍是为了救她,才会中尸毒,她若是因为不愿嫁,而因此送了他的性命,她定是不会原谅自己。可是,若是答应了那人
“好。但你要先救治小衍。”夏果犹豫了片刻,竟是出口答应了下来,桃之闻言急着上去想要劝阻,却被夏果给一把捂住了嘴巴,顺势就给丢进了袖子里,抬起首,与他直视,只等着他的回答。
“本王便喜欢这般爽快的美人儿。”男子极为满意地以单指勾起她的下颔,她吓得急急往后一躲,避开了他冷到极致的手指。
对于她刻意的躲避,男子也并不恼火,只直起身来,看也不再看那原本应当是他新娘的女子一眼,扬声道:“来人,服侍夫人换衣。”
男子话音方落,便见得一干的婢女推门而进,虽说她们皆是垂着首,但夏果还是一眼便瞧了出来,她们的面色皆苍白不已。
一婢女伸出手来,想要抱走她怀中的岚衍,她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便听着男子低沉的嗓音传来:“不想让他死,便乖乖地由她们带下去。”
闻言,夏果再次咬牙,生生忍住了想要暴粗口的念头,但还是没法子,只能依着他的话将岚衍交给了那婢女。
“这般便乖了,我的好新娘。”见她如此听话,男子心情甚好,甚至还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她丝毫不掩饰厌恶之心,一下便避了开,“我要换衣服了,出去。”
“本王名唤戈夜,乖娘子,可得记住了。”也不恼她的无礼,戈夜反是笑得开怀,以手负后背,说话间便推门而出。
乖你个头,娘子你个鬼!夏果真恨不得冲上去咬那厮两口,但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她窝了一肚子的火,却又无处可发,“你们全都出去。”
见戈夜消失在了眼前,夏果便迫不及待地打发眼前这些碍眼的婢女快些离开她的视线,以免她真的会忍不住暴走。
“奴婢奉陛下之命,服侍夫人换衣。”一干婢女皆是低眉顺眼,但回的话却足以能叫夏果气个半死。
“我不习惯别人伺候。”不好发火的夏果只能生生忍住,但语气显然已充满了不耐烦,连带着目光都冰冷如霜。
可这语气外加不善的目光丝毫未曾影响到这些婢女,她们依旧风雨不动安如山地驻在那处,依旧是不变的回道:“奴婢奉陛下之命,服侍夫人换衣。”
真是要疯了!“好,好得很!”她素手一翻,掌心之内恍然躺了把尖锐的匕首,二话不说便架上了自己的脖颈,“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我血溅当场,让你们的陛下和尸体成婚;二是你们全都退出去,我自行换好衣裳。”
这一过激的举动显然是很有效果,她们的面上立时闪过犹豫之色,夏果清楚地捕捉到,再接再厉地说道:“我既然答应了要嫁于你们的陛下,便绝不会食言,自然是不会逃跑的。”
鞭子加蜂蜜,果然是奇效。那群原本油米不进的婢女立马便乖乖地全数退了出去,只守在了门外。
“桃之,那个变态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确定这个距离无甚大碍,夏果方才小声地对桃之问道。
“鬼王戈夜,六界出了名的变态,听闻他每隔百年便要成一次亲,只因凡是嫁于他的女子,皆都死于非命。”这个死于非命用脚想都能清楚,到底是怎么个死法了。
据说这戈夜尤为心理变态,对待每一个成了婚了新娘子,都能想出不同的变态法子来,让她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然后他便能从中得到身心上的愉悦与舒畅。
所以言而总之,此人在变态界若称第二,那么绝无人敢称第一。
夏果情不自禁地摸了摸手臂,她只是随口称呼那厮是变态,却不想那家伙竟真的是变态中的变态,强中之王呀!
第80章 ·即便是豁上这条命(6000+)()
“啧啧,小果子,你这是要做女飞贼吗?”一大早的,白团便拖了一干的人来扰她清梦,在屋内折腾了许久,当她戴着白纱出门之际,白团连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夏果将白纱扣地紧了几分,旋即变幻出面铜镜,照了又照,方才小声问道:“这般还能一眼认出我来?”
听罢,白团立时绝倒,这厮,是受什么刺激了吗,自昨日起便那么不正常!“你化成灰老子都认得。”说话间,便三下五除二地爬上了她的肩头,一把便将白纱给揪了下来。
“老实交代,昨日我没在的时候,你同大神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令人面红耳赤的事儿?”别以为它看不出来,虽说它的绿豆眼着实是小,但怎么说也是炯炯有神的。
它不说倒还好,一提起,便叫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日那足以叫她窒息的吻,再加之她被桃之洗脑之后,扭曲了师父的纯洁用意,如此一来她便更是没脸见人了。
见她愣着不语,面颊上还泛起了可疑的红晕,白团哼唧两声,尤为断定地字字道:“奸情,大大的奸情。”
“奸你个头,你倒是说说,不就是出去参观一番么,你这阵势是要去打劫吗。”可不是么,带上岚衍便也就算了,它竟然连长白山的那个弟子正宇也给叫了上。
“那个小子挺不错的,而且别看他是个修仙之人,这下厨的手艺可当真是赞,可比小果子你做的好多了。”这厮,一有美食便如墙头草般,倒得尤为干脆利落。
什么叫比她好多了,怎么说她第一次下厨为师父做的那碗鸡汤,师父可是说很好吃的呢,分明便是它没有品位而已!
夏果一提手,准确地弹中了它的额首,它在措不及防之下,向后一栽,便要与大地来个亲密的接触,幸而后头的岚衍眼疾手快,迅速上前接住了它的小身子。
“呜呜老子要跟你绝交,绝交!”真是太过分,太暴力了,白团深觉这日子是没发过了,早知这厮竟然会如此暴力,它当初便应该接受紫薇大帝的挖墙脚,想必这小日子过得必定舒坦。
闻言,夏果尤为淡定地一挑眉,笑得尤为灿烂,“是么,昨晚我还同桃之打听了一番,想看看这不夜城有哪些一饱食欲的地方,既然你要同我绝交,那便算了”
“谁说的,老子扒了他的皮!”这个‘吧’字都未来得及落音,白团立马便风吹两边倒,完完全全抛弃了脸皮,自岚衍的掌心蹦起,一跃到夏果的肩头,讨好地舔舔爪子,亮出一对大板牙。
“白团子,节操这东西果然是不适合你。”岚衍在一旁看得着实又是无奈又是好笑,顺手摸摸它的毛发,嬉皮笑脸地抛出一句话来。
扭过首,白团狠狠瞪了他一眼,呲牙咧嘴地道:“信不信老子一口咬死你。”
“就你这小板牙,还想要一口咬死我?啧啧,勇气可嘉,可现实却是很残酷。”说罢,还以万分褒奖的语气拍了拍它的小脑袋。
眼看着两人又要开始斗起嘴来,夏果赶忙自中调解,一边一个,后头再跟着个一直不曾说话的正宇,浩浩荡荡地便朝着传说中的美食圣地而去。
有幸来不夜城中,有两处不可不去之地,一个便是被称为揽尽六界物的永安街,此街两畔终岁以长明灯相伴,昼夜不曾停歇,来此街中,只有你想不到的东西,而绝没有你买不到的。
不过这些也都是自桃之的口中所得,但当夏果他们亲眼所见这传说中的永安街时,也不由心下震荡不已。
且不论这琳琅满目的商品,单只是这街上来往之人,便足以叫他们一饱眼福。
原来桃之并未说大话,不夜城果然是个人、妖、魔共处之地,但这些妖魔未免也太随意了些吧,连人形都懒得化,直接便以原形来示人,这一番看下来,真是各种各样奇形百怪的妖物都有。
其实也怨不得夏果以貌取人什么的,只是她整日里面对着她家师父大人那张绝代风华的脸,再反观这些连人形都懒得化的妖魔,这视觉冲突叫她着实难以一时接受。
而作为一只人形也无法化作的白团来说,看到这些同道中人,自是超乎寻常的兴奋,一会儿蹦跶到一只鹿妖的跟前谈谈心,一会儿又跃到一只兔精的面前,唠唠家常。
夏果着实是看不下去了,正想要唤岚衍去别处瞅瞅,却一眼瞥见了一家很不起眼的小铺子,而这铺子的主人难得竟是个正常人的模样,但这不是最吸引她眼球的。
最重要的是,那铺子前所铺陈开的东西,全然是她见都不曾见过的。
虽说她在殷虚之境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待了三千年,但她同沐卿一块儿在人界也是待了挺长一段时间,却是从未见过那些东西。
脚下已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入目的是一只挨着一只,皆是以木头所雕刻,但尤为栩栩如生,特别是雕刻的人形,这一颦一笑,都极为精致如画,宛若真人般。
取了一只,上上下下地打量,手腹似是摸到了什么,她往后一翻,竟发现这人形木头的下头竟是有个突出的按钮。
“姑娘可是喜欢这只木偶?”见夏果一直拿着不曾放下,店主出声问道。
“这个东西叫木偶?”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夏果有些新奇,店主见她定是喜欢,便立马热情了三分,指指木偶背后的按钮,笑道:“姑娘,这可是只既会唱歌又会跳舞的木偶呢。”
顺着店主所指的地方,夏果试探性地摁了下去,却不想手中的木偶一对小手小脚便开始如机械性地动了起来,她显然是被这一现象吓到了,失手丢了出去。
木偶落在地上,正好是以狗吃屎的姿势,而它的手脚却是一刻也不停,竟是一齐撑住了地面,晃晃悠悠地便站了起来,紧随之,伴随着“咯吱咯吱”之音,它蹑手蹑脚,东摇西晃地便向着她步步而来。
在离她几步的距离之时,忽然便停了下来,那木偶的身上只披了件类似衣衫的白布,此时此刻,它正顶着一身的白布,慢慢地将手给举了起来,以十分滑稽的姿势,朝着她行了个礼。
但这并不是最惊奇的,它接下来所做之事才让她顿时目瞪口呆,只见得它慢慢吞吞地行完了礼,随后便摆了个极为奇怪的姿势,然后——抑扬顿挫地便吟唱起来。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反反复复,断断续续地,伴随着似是流水叮咚敲响的声音,听上去竟也并不是很诡异,反而添了几分和谐之意。
“这小木偶是店家亲手做的吗?”夏果看得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真是太可爱,太有趣了。
店家微微一笑,目光落于还在手舞足蹈的木偶之上,多了几丝不一样的柔和,“如今放眼这天下,会做木偶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年轻人呀,都没有那般耐心,坐不住板凳。
这话倒说得确然很是在理。夏果来这凡界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对于这俗世之中的人们倒是有了些认识。
在他们的眼中,功成名就,流芳百世,方才是人生之道,汲汲于功利的心,又怎肯舍下一分来,去做这个看似程序复杂的木偶呢。
倏尔,她眼底闪过一丝亮光,赶忙问道:“老板,你这儿的木偶做的如此精致,同真人都无甚差别,不知老板你能否照着人的面容,雕刻出个木偶来呢?”
“姑娘想雕刻的定是个男子吧?”店家点点首,却像是能看穿她的心思般,问出了这么一句。
被个陌生人轻而易举地便猜中了心中所想,夏果不由得面色有些发烫,但又想装作无事,便只得干咳两声,“是。不知老板可否做到?”
“那姑娘便要将他的样貌画下来,否则老身可不能凭空想象。”说话间,店家便取出了张宣纸与狼毫,挪到了夏果的跟前,如是说道。
一听,夏果赶忙接过了宣纸,但她显然是忘了自己是个从未拿过狼毫的人,所以当笔下呈现出个四不像的人画时,她只觉自己可以去找处墙撞死了。
干咳了两声,夏果颤悠悠地把纸给递了过去,“那个虽然有点惨不忍睹,但细看之下还是有些相像的,老板只需记得在雕刻时,尽量往飘逸若仙的那种感觉便成。”
至于这个样貌么,就直接无视好了。
店家看了眼画上之上,明了地点点首,只道:“老身雕刻时不喜有人在一旁看着,所以便麻烦姑娘在此稍微一炷香的时辰。”
只需一炷香的时间,可真是快的。夏果心中暗暗想着,寻了块较为干净的地方,打算坐着等那店家。
彼时与那些个妖怪谈了许久天的白团终于是心满意足了,可一扭头却是发现身边的人都不见了,真是太不厚道了!
白团很是气恼,小脑袋在人群中东窜西窜的,没一会儿便寻着了独自坐在一个偏僻角落里的夏果,像是在等什么人似的,它故意鼓起了腮帮,三四五下地便蹦跶到了她的跟前,“小果子,你真是好样的!”
“聊完天了,可是心满意足了?”夏果甚为心情大好地伸出了一只手,戳戳它鼓起的腮帮,笑着问道。
双手叉腰,白团甚为傲娇地哼唧了两声,同时一对绿豆眼可却没闲着,朝着四方看了又看,“小果子,你是在等人吗?”
“嗯,我买了个木偶,店家说需要一炷香的时辰方能做好。”回话间她却在心内偷偷乐,买了个同师父一般的木偶,那她便可以天天带在身边了。
但二货白团怎会明白她的用意,惊愕地问道:“你买木偶做什么,该不会是忽然返老还童了吧?”
毫不客气地一掌挥在它的小脑袋上,“你才返老还童,不对,我有那么老吗,也才三千岁而已。”这样的年龄,对于众多修仙的灵物而言,可算是小了的。
“老女人。”一步跳出几米之远,白团冲着她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夏果真是懒得与它在这种毫无营养的问题上浪费口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指指它后背道:“小衍和那个长白山弟子呢?”
“你问我,我去问鬼么。”它怎么会晓得那两货会跑到哪儿去潇洒了,方才它可是很全神贯注地在和同道中人谈天呢,至今还是意犹未尽来着。
无力地扶额,夏果真是后悔自己为什么方才要多此一举,问这厮需要转弯的问题,于是便顺手召唤出桃之,而白团一见它出现了,立马便收回了方才盛气凌人的模样,连同着脑袋都缩短了一截。
桃之是只母老虎,翻起脸来根本就不认人!这可是白团在亲生体会了数次之后,得出的血一般的代价。
“团子,你带桃之一起去寻小衍他们,我们便在此处集合,知道吗。”毕竟眼下这永安街上人流不息,一不小心还真是很容易便失散了,不过她需得等店家的木偶,不便离开,所以只能将此事交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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