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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太妖冶-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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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地摇首,忽而,脑中如是电闪般晃过一个念头,他猛地将目光投向那还在不断旋转的黑洞,目光倏尔深邃如海。
而一直便站在不远处的天帝更是被瞬息万变的事态给弄蒙了头,几步上前道:“紫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结界已经无法修复,须得要神尊亲入其内方才可?”
再者,沐卿忽然进去也就算了,瑶姬又为何会忽然蹦出来,还如此不顾形象地问出了那般令人疑惑不解的话来,这般也就罢了,说完之后竟然还敢当众脱衣,以至于她能够顺利地溜进去。
慢慢地回过首去,柏奚却只是叹息着摇了摇首,无可奈何地道:“这是劫难,如何也躲不过。”
——
一片混沌之后,眼前依然无法看真切,沐卿单手提起,自他的周身散发而出不算是很耀眼的光芒来,借助着这道光芒,他才看清自己此时是悬浮在一个狭窄的空间之内,这个空间四面环墙,除了黑暗之外还是黑暗,周遭安静到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他淡淡地收回目光,微微提高了嗓音,冷言道:“万年不见,看来还是长了些脑力。”
“尊贵无双的神尊竟然会屈身来幽灵之都,本座这不会是在做梦吧。难不成,是本座被关的太久了,所以忘了世上有一种东西,叫在劫难逃,便是你沐卿,也不例外。”
阴凉的嗓音在沐卿话落之际,便像是自四面八方涌了过来,这话音之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讽刺之意。
微眯眸子,周身旋即冷凝如霜,而与此同时,清铭剑已是感应到他不断溢出的杀气,长鸣而出,飞冲而上,划破凝滞的空气,整个狭小的空间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而便在颤抖的同时,沐卿冰凉的嗓音已慢慢响起,“本座不想与你废话,交出小果,本座姑且放你一命。”
岂料,那暗中之人像是听到了世上无比好笑之事,竟开始狂笑起来,“沐卿,看来这万年来,你不仅神力大损,连智商都急速下降了。若是放在万年之前,本座不得不承认,你确然有这番资格,说出此话来。”
“但是而下你负伤在身,神力折损,还敢如此狂妄地与本座谈条件,想来是坐在那个位置太久了,忘了什么叫做狂妄自大,而什么又叫做自掘坟墓。”
顿了顿音调,那人咯咯地笑了两声,紧随着补充道:“你说的小果,是不是长得清清秀秀,但灵力却低到极点的一只灵果?哎呀,还真是不好意思啊,本座不知晓她是你心爱之人,一不小心,便将她给打回原形了。”
不待那人笑完,清铭剑一个旋身而起,整个剑身在眨眼之际扩大数倍,猛然弹起,再直直地朝着地面而去,生生地刺穿了坚硬的地板,剑身旋转而起,破开了层层厚土。
而与此同时,原本密不透风的空间不断地自内向外开始碎裂开来,先是微弱的光芒,再是极度刺目的光芒自四面八方而来。
沐卿旋即跃身而起,清铭剑在同一时刻回到他的手中,清凉的话音传荡开来:“一句话,本座不想要说第二遍。”
第138章 ·我不想过没有他的日子()
“帝君,白肉团已经关在屋中不吃不喝三日了,再这般下去可是会被活活饿死的!”在听说了流陌的死讯时,桃之亦是很吃惊,但它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白团会因此而将自个儿关在屋中,不论是谁在外头苦言相劝,它都不曾发出半点声响。
柏奚微微叹了口气,稍一提手,便有弟子赶忙上前来,只听他话音淡淡道:“流陌的尸首可有找齐全?”
“回师尊,已找回了大半,但有些太过于细碎,不知掉在何处与其他东西混在了一块儿,所以”说到此处时,回话的弟子便哽咽地说不下去了,话音颤抖,控制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微颔首,柏奚将目光重新转回门楣之上,慢慢启唇道:“那便不用找了,即刻入殓吧。”
他话音方才落地,忽听得窗棂处传来一阵撞击之声,一抹白乎乎的东西二话不说便扑向了柏奚,几乎是嘶吼出口:“你是仙界堂堂的紫薇帝君,怎么会救不了自己的弟子!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说啊,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可以去做”
任由它拽着他的衣领,哭得撕心裂肺,柏奚只是目光淡淡地看着它,待到它哭到失声,他方才话音清冷地道:“白团子,生死自有天命,即便我是紫薇帝君,亦是无法逆天道而为。流陌为仙界而牺牲,他死得其所,九重天的大慈悲牌上定会刻有他的名姓。”
对于仙界之人而言,若是能在羽化之前,自己的姓名被刻印在大慈悲牌上,那可是无比地荣尚,流陌为了守护仙界尊严而死,他定然会上禀天帝,将他的名姓刻于其上。
而且若是流陌的名姓能被刻在上头,或许经过千千万万年的沉淀,还能再次转世重归,这也是他为何会不伤心的最重要缘故。
可是此时此刻的白团哪能听进这些,它抬起哭得血红的眼眸,定定地看着柏奚,一字一句地道:“我不要他的名姓刻在什么狗屁石碑上,我只要他活灵活现地站在我的面前,你只需告诉我,你有没有法子,你若是没有,我自己可以去寻。”
“白肉团你疯了!”在听到白团这一系列的话之后,桃之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迅速扑腾着翅膀飞上前去,冲着白团叫道。
“我没有疯!”怒吼着回过首,泪花旋即便顺着它的面颊砸落而下,它一把将其随意抹去,咬牙切齿地道:“他可以舍命救我,我为什么就不能舍命救他。”
“而且我不想过没有他的日子。”这几日来,它如同坠入了地狱般,每日都过着痛不欲生的生活,它待在屋子之中,一日总是有无数次地出现幻觉,他忽然出现在了它的身边,对它浅浅而笑,将它温柔地放入掌心。
可是待到梦醒,便什么都没有了,它无数次地提醒自己,他已经不在了,可是它不愿意呀,真的真的一点都不愿意。
他将他所有的好都给了它,只要是它想要的,它所要求的,哪怕那是胡闹,他都会一口答应下来,竭尽全力地去为它完成。
但它却如此地身在福中不知福,总是要三番五次地与他闹脾气,而回回闹完脾气之后,都是他首先低头来哄它。
它一直一直以为,这般如梦境般美好到让它舍不得闭眼的生活,会一直这般地天长地久下去。
而当有一日,他忽然消失在了它的生命之中时,它只觉着心口处被什么一个极为敏锐的钩子给勾去了整个心脏,痛到滴血。
它将自己关在屋子之中,将所有能翻的典籍都翻了个遍,却依然无法找到起死回生之法。
凡人死了,可以进入轮回,投胎转世再为人,可是可是他是神仙呀,他死了便是彻彻底底地消失在天地之间,它再也无法寻到他的一丝踪迹。
它是多么地痛恨,痛恨他是个神仙,让它无法赴黄泉去寻他的踪迹,而同时,它又是那么地痛恨自己,当时当日,只考虑自己的想法,只在乎自己的玩乐。
他无数次地明里暗里地提示,就差将他的心掏出来给它看,只为问它:白团,你可喜欢我?
可是它却总是一根筋地认为他对它的好是理所当然,认为它对他的感情便如同待夏果那般,或许是比对夏果还要更深一些,以至于它从未往更深层次的方向想去。
他说:“你可愿幻化成女子。”
他问了一遍又一遍,每次都用充满着期待的目光看着它,都被它毫不经头脑的回话刺地遍体鳞伤,它从未考虑过,它的回答,对于他而言带来的是多大的伤害。
或许这便是凡人常言的,失去了,方知痛苦。
可是它不愿意失去他,不愿意相信他便这样消失在了它的生命之中!
“白团子,送他最后一程吧。”静静地看着它窝在胸前哭到失声,柏奚许久方才话音温柔似水地说道。
死命地摇首,它徒然地松开了手,跳回到窗棂之上,盯着柏奚,咬牙道:“你不愿意救他,不过是不敢违背天道,我不管什么天道人道的,只要能够让他回来,我什么都可以去做。”
“白团,他救你不是为了让你明白你爱他,甚至于能够为了他违背天道,他只是希望你能好好地活下去!”终于,柏奚亦是被它的话惹怒,浑身的温存之意瞬间被寒霜所取代,语气顿然加重了好几分。
“他一直想要听到我说喜欢他,听我说,我愿意为了他幻化成女子,可是可是我都还没同他说啊,他怎么就可以死,怎么可以”在被柏奚那么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之后,白团显然是愣了愣,可是愣完之后,它只觉心口处更痛了。
痛到连呼吸都是那么地困难,它现下的心愿,已经变得很小很小了,它不要什么美食,不要什么美人儿,它只是想要他能够亲耳听到它说,它愿意为了他幻化成女子。
就只是那么小的心愿,他们都不愿意帮它,既然他们不愿意帮它,它可以自己去做,不论付出什么代价,它都愿意去做。
“他听到了,白团子,神仙陨灭并不代表着灰飞烟灭,只要他尚有一丝仙识存在,便一定听到你对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叹息了口气,柏奚耐心性子来,半蹲在窗棂前,伸手抚摸在它的毛发之上,轻声说道。
“帝君,求求你,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求求你救救他,不论你提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它不要只是假想中的认为,它要真实的,看到真真实实的流陌在它的面前,不论它付出什么代价,哪怕是生命也无所谓,反正,它的命也是他救回的,要与不要又有何区别。
半阖上了双眸,再慢慢地撑开,柏奚复站起身来,回过身去,淡淡吩咐道:“流陌的后事,便交由你处理吧,本君即刻要去九重天一趟。”
弟子忙应了下,甚为担忧地看了眼白团,虽说白团在之前恶整了他们,让一干弟子都恨到咬牙切齿,可是此时此刻,那些过往的怨恨都随着流陌的死而烟消云散,他们也都不愿意看到白团此时此刻濒临奔溃的样子。
“看住它,莫要让它做出蠢事来。”在同桃之说话之际,柏奚提手在整个屋子之外设下了道结界,慢吞吞地收回首,转而叹息着对白团道:“白团,世间万物皆逃不过生死二字,即便是神仙亦是无法逃脱,我们这些人,不过便是比他们活得稍微长了一些罢了。”
“生死自有天命不只是如此说说罢了,这世间之上每时每刻都有人生,有人死,生人喜,死人悲,他们又何尝愿意看到自己所心爱之人死在自己的面前呢,可是他们同样也是别无选择。”
顿了顿音调,他话音如是一池碧水一般,缓缓地荡进它的耳畔,“本君明白的,流陌自然也很清楚,但若是能够重来一次,他亦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你与它而言是独一无二,他牺牲自己救你,不是让你为了他而疯狂,你知道吗?”
“你若是真的爱他,便好好地活下去,最好能够活到地老天荒,本君相信,终有一日,你能与他再次相见,不过到时他可能便不认得你了,那时便要转换过来,变成你死命追他了。”
话音落地的那刻,白团缓缓地抬起首来,一对绿豆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但终究还是未曾说出反驳的话来。
见它总算是稍稍平复了下心境,柏奚轻叹了口气,拍拍它的小脑袋,转而随手招来祥云,片刻之际便消失在了天际之端。
桃之纠结了半晌,方才踌躇着上前去,结结巴巴道:“那个啥白肉团,你饿不”
还未待它那个‘饿’死说完整,白团忽而便一扭身,重重地将窗棂给合了上,吓得桃之心下猛地一突,眨了又眨眸子,方才意识到,向来对它怕到要命的白团,竟然敢当着它的面摔门!
不过此时此刻即便是桃之,也再没有那般的心思,想要去恶整白团。
它心中的那份痛,是常人所无法理解的。
而且,它怕是最痛恨的是它自己吧
第139章 ·师父,我们回家吗()
对于它们惊愕到无法言语的目光,夏果只能没脸地抓了抓后脑勺,极力地想要转移话题:“小花,许久不见,又变漂亮了嘛。”
听到夏果的声音,小花才像是自梦幻中清醒过来般,一蹦一跳地跃到了她的跟前,“夏果夏果,老娘真是想死你了!”
说话间,还以花瓣手使劲地拍了拍她,她亦是笑颜斐然地点点首,将它轻松地托到掌心,摸摸她的花瓣脸,回道:“可不是么,随意爆粗口还是一如往初般,不曾有半点改变。”
“老娘这叫做率性天真。”小花高傲地扭了扭腰肢,目光偷偷地往旁处一瞥,贼兮兮地凑上脑袋,低声道:“夏果你给老娘从实招来,这才多久没见呀,你与大仙已经发展到哪种程度了?”
虽然这话自别人的口中说出,还是叫夏果有些不好意思的,但转而想想,这也没什么,她经历了那般多,才终于确定师父也是喜欢她的,不论从今往后将会发生什么事,她都不会松开他的手。
凡人有言,结发者,便能永结同心。他与她相缠的发丝,一直安然地躺在她胸口处的一个小袋子中,贴身携带着,她一直无比地坚信,她可以与他,长长久久,一直到地老天荒,沧海化作桑田。
“就是你情我愿的程度吧。”想了想,夏果最终总结了这么一句话。
此话说出夏果的口中,她自然是不曾觉着什么,但一入小花的耳中,可着实是惊愕地它险先一头栽了过去,猛地抱住她的食指,吼道:“我去,你快给老娘说说,你怎么就这般本事,竟然就这样将大仙给拿下来,老娘定要好生学习学习,待日后老娘出了殷虚之境,一定要揽尽六界美男,哈哈”
夏果被它这几声‘哈哈’真是恶心地浑身抖了两抖,极为同情地朝着一旁捂着心口处,痛心疾首到要以头抢地的青草身上。
如今想想,青草也真是太不容易了,独恋了小花这般久,也未曾自小花那厢得到任何的回应,而今,小花竟然还萌生了要揽尽六界美男的想法,真真是太嬴。荡了!
“小果。”便在小花狂笑不止之际,原本一直不曾说话的沐卿忽然开口轻唤了声。
夏果立马便将小花搁置在一旁,挪身过去,笑吟吟道:“怎么了师父?”
“可还有哪里觉着难受吗?”将她有些凌乱的碎发轻轻别至到耳后,温存如碧水的话音飘过耳畔,叫她的耳根不由自主地有些微微发烫起来。
连连摇首,夏果甚为豪迈地拍了拍自个儿的胸前,呵呵回道:“一点儿事都没有。对了师父,在那个黑洞里的人究竟是谁,竟然这般厉害,我只勉强接下了他三掌,便完全不敌而被他打回了原形。”
在她的话问出口的同时,他原本如碧水般的眼底,倏然染起一缕不易察觉的寒意,“擎伽,万年前魔界的至尊。为师倒是不曾想到,即便是以伏荆诀将他封印于幽灵之都,也无法消减他的勃勃野心。”
夏果一怔,思索了片刻,方才像是想到了什么,豁然抬起首道:“师父,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微微一挑眉,沐卿示意她继续讲下去,“当时我被那个黑洞卷进去之后,便像是一直漂浮在半空般,而后忽然便被一道极为刺目的光芒给惊醒。”
“旋即便有一道极为阴森的嗓音传入了我的耳中,但我却怎么也无法看到那声音之人到底是长得如何模样。但是那人对我的到来似乎一点儿也不奇怪,反而像是等了许久的样子,而且,他还说什么动作慢啊之类的一些让我根本便听不懂的话。”
话到一半,夏果又向他靠近了几分,不由压低了几分嗓音:“师父,万年之前是你亲手将他封印在幽灵之都的,这么久的时间了,他是不是一直都积累着怨气,想要有朝一日找师父你报仇?”
在问话间,她的声线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不是她疑神疑鬼之类的,主要是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凑巧了,比如说她在他要与瑶姬大婚之际时,忽然被一个魔界之人暗算,以致让沐卿抛却新娘前来救她。
虽然她很庆幸若不是那次的濒临死亡,她怕是真的就要看着他迎娶他人,而且她也永远不会知晓,原来他也是爱她的,即便在情到深处时,他都不曾说过爱她那般的话,但只要她心中知晓便已足够了,说与不说都无所谓。
再者便是瑶姬以魔界打破仙界的静都之脉为借口,将她骗到了幽灵之都,趁机将她给打入黑洞之内,随后她便遇上了那个被世人称之为大魔头中的大魔头擎伽给打回了原形。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发生地太过于凑巧了吧,她总是隐隐地觉着,背后有那么一双无形之手,在暗暗地操控着些什么。
或许,现下所发生的所有所有,都不是凑巧,而是有人在精心策划,只要一思及这是一场偌大的阴谋,夏果的心底便不由涌起一阵寒意,下意识地摇摇首,想要驱走脑袋里那些莫名到可怕的想法。
一眼便瞧出了她心中的所想,沐卿微凉的指腹缓缓抚上她的眼角,笑意斐然地说道:“小果是怕为师对付不了他们?”
咬着下唇摇摇首,她反握住他的手,目光定定地落在他的身上,一字一句地道:“我只要师父安然无恙,别无他求。”
其实他承不承认喜欢她,这都是次要,在发生了那么多一系列事情之后,她感到了深深的恐惧之感,那种恐惧是因为躲在暗处的那双黑手,不知在何时何地,布下了什么弥天大网,在等着他们往里头跳。
而沐卿向来便是那种随意任性到完全不顾自己安危的人,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折损自己的仙力来提升她的灵力,甚至于为了救她,不惜一次又一次地受伤。
在心动的同时,她却是忍不住地心疼,疼到连呼吸都困难,所以不论是为了什么,她都不要看到他再受半点伤害。
“该回去了,同你的小伙伴道个别吧。”沐卿明了地微微一笑,拍拍她的脑袋,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夏果忍不住眨了眨眸子,她才刚刚回到殷虚之境没多久呢,这般快便要走了,真不知下次回来又会是什么时候呀。
毕竟她灵力还尚弱,若是没有沐卿带着她,她根本便进了殷虚之境的结界,虽然说她是在此处土生土长的,但不得不说,殷虚之境的结界实在是太强大了,她自有灵识以来除了看到沐卿来过便早无见到其他人。
心中虽然颇为不舍,但她还是乖乖地应了下来,转回身去,将还在窃窃私语的小花与青草给捞了过来,笑道:“小花,青草大哥,希望下次我回来之时,能看到你们幻化成人形的样子。”
“哎哟夏果你又要走了呀,这才回来没多久便走,真是太伤老娘的心了。不过你放心,为了外头的花花美男,老娘一定拼尽全力地去修炼,哇哈哈”
这魔性的笑声,叫夏果毫不犹豫地松开了原本握着它的那只手,转而拍拍青草的脑袋,指了指狂笑不止的小花道:“快管管你的媳妇儿。”
一听‘媳妇’两个字,原本还被小花那句‘花花美男’给伤得死气沉沉的青草立马便直起了腰肢,蹦跶着便往小花那处噌去。
“给老娘死开,夏果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娘的眼光会有这般低,喜欢这种绿不拉几的东西?哎哟,花花美男才是老娘的菜。”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瞬间便将还要往那厢噌的青草给劈得外焦里嫩,独自躲到一角,挖圈圈数自己碎落的小心脏。
夏果甚为无奈地摇摇首,这两个冤家,真是百年不变呀,不过这般也挺好的,无忧无虑,想笑便笑,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多随意。
不过夏果却从未后悔那时那日,她自菩提树上跌落到沐卿身上之时,瞬间沉入他那双岑寂如潭的眼眸,一眼万年,再也无法忘却。
她何其有幸,能够拜他为师,常伴在他的左右,得到他所有的温柔。
告别了一干的花花草草,在出了殷虚之境的那一刻,夏果忽然便觉着自己好像倒转回了当日,那时的她对于外面所有的一切都感到无比地稀奇,在害怕之余,还甚为偷偷摸摸地去拽住他的衣角。
其实她早就知晓,他是一直知晓她因为害怕而拽他的衣角的,但他却从未点明,任由她拽着,也许是自那一刻起,她便将自己的整颗心交给了他。
在他的身边,不论会遇到多少的凶险,她都毫无畏惧。
不是因为他的强大,也不是因为他那高高在上的位置,只是因为他会轻柔如碧水般地唤她一声‘小果’,只要一听到他的嗓音,她一切的害怕都会烟消云散。
想此,她的手不由悄然地抱紧了他的腰肢,将脑袋埋入他的衣衫之内,冷梅清香旋即扑散在鼻尖,“师父,我们回家吗?”
第140章 ·一网打尽,方才痛快()
对于柏奚摆着的一副臭到姥姥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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