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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斗宗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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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森听他说完愣了一下,然后道:“小孩儿!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你再要骗人,可别怪我不留情了。”
上官鼎见他说完,很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对柴森道:“你若不相信,那你自己回头看看地下是什么?”
柴森听完大笑道:“小孩儿,你想骗我回头,然后在背后偷袭我吧?”
这时就听见周健春在他身后吼道:“没用的东西!输了就是输了,还装什么好汉,快给我滚回来!”
柴森有些郁闷,转回头对周健春道:“师父,我还没出手呢?”
周健春气得脸都青了道:“废物!然后用眼睛示意他看脚下。”
柴森一低头,看见脚下有一条长长的辫子,开始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想了一会,然后往自己的脑袋后面一摸,见自己的头发正散着在飘动呢。
柴森脸一下就红了,然后怒气涌了上来,接着脸更红了,回头怒道:“好个娃娃,还敢偷袭你家柴爷,看我不取你狗命!”
二十七 巨剑之术()
柴森说着举鞭就要冲过去,上官鼎见他身形一动,反倒把身体转了过去,背对着柴森,口中与道:“哎,人要是不要脸了,神仙也治不了。”
周健春听罢吼道:“柴森!快给我滚回来!”
柴森虽然心上不服,可见到师父如此愤怒也不好再往前冲,况且自己真的不是这个孩子的对手,所以只好散着头发,垂头丧气地回去了。
周健春走上前两步,再仔细看了看上官鼎道:“果真不愧为铁山的徒弟。”
上官鼎道:“还是刚刚那位柴爷手下留情,不然的话我还哪有狗命在?不如周老侠您再给我留个情,让我们兄弟拿着药下山,你看如何?”
周健春想了半天,才道:“少侠,不是老朽不留这个情面,怎奈我这也有自己的规矩,我看我们还是动动手的好。”
上官鼎道:“那也好,就算今天我败给了周老侠,也不算丢人,毕竟您这么高的身份。”
周健春听完脸上一红,接着哈哈一笑道:“好,我们不必再说,少侠请动手便是。”
虽然周健春话上这样说着,但刚刚的一幕他是看在眼里的,对于上官鼎的身法多少有些顾虑。
上官鼎从腰间取出盘古笑拿在手中道:“老侠,刀枪无眼,若我今日真能侥幸胜了老侠一招半式,不知到时您是否会信守诺言让我们带着药离开呢?”
周健春道:“少侠不必多虑,我自然会言而有信。”
上官鼎听完纵身向前,双匕直击周健春的眼睛,身法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周健春只见上官鼎身体一晃,立时就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再用长鞭挡就来不及了,只好用尽全力向右侧跳出,耳边清楚地听到了盘古笑所带的风声。
周健春跳出去之后,双脚刚刚一落地,身体再次向右,连跳了三跳,这才与上官鼎拉开了些距离,然后挥动手中钢鞭,把自己藏在鞭锋之内,想借着钢鞭的长,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然后再寻找机会,像打败上官千夜一样的再次战败上官鼎。
他轮动钢鞭的同时,也在用眼睛盯着上官鼎,五个回合之后,周健春额头开始见汗了。他心中暗想:“这个孩子的身法,要比他两个哥哥快得多,自己的钢鞭根本就对他够不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
并且上官鼎则是在鞭锋之外与之对战,如同戏耍周健春一般,若是真想取周健春的性命,便早已冲到了他近前,而周健春也知道,这孩子是在给自己留着情面,上官鼎绝对是具备这个能力的。
十个回合之后,周健春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当年在鞭系门中聚会时,鞭系至尊曾秘授大家一招绝命三鞭,但一再强调,非是劲敌不可使出,因为一但出手,只恐对方性命不保。
今日周健春当着众多弟子的面与个孩子比武,若不能胜,那颜面何在?所以他暗自想:“今日你也休怪我心恨,若我败于你这个孩子之手,那我还有什么脸面让大家称我一声老侠。”
周健春想罢,忽然手中钢鞭一抖,那鞭如同一条长蛇一般,形成一个半圆,就像镰刀一样,向上官鼎腰部击来。
上官鼎飞身跳起,躲过了这一鞭,还不等上官鼎落地,周健春手腕用力,那条鞭又反方向回击,直挂上官鼎双脚。
上官鼎一看,急忙在空中分开双腿,再向上腾了一下。就在上官鼎又一次下落之时,周健春忽然把手腕向下一抖,那条鞭便由下至上击来,直奔上官鼎的裆部。
其实周健春也是不忍心如此,但只有这样才能挽回些脸面。
上官鼎正在下落,见那鞭又向自己击来,速度非常之快。他身在空中,要想躲开这一鞭是万万不能了。
情急之下,上官鼎腰上用力,把自己的身体在空中转动,使得头向下,脚向上。双手在前紧握着盘古笑向钢鞭冲去。
上官鼎这一招谁也没想到,因为这个动作实在是太冒险了。
眼看就要碰到钢鞭,上官鼎将双手匕首同时递出,咔地一声将钢鞭斩为三段。鞭头借着惯性贴着上官鼎左肩飞向天空,鞭尾在周健春手中滑落,从上官鼎右肩飞过,中间的一段被上官鼎用盘古笑压了下去。
周健春万没想到,这样的绝招也未能伤到上官鼎,并且自己的钢鞭却反被上官鼎斩断。上官鼎这时人已稳稳地落在了地面,脚下面踩着周随春的一小段钢鞭。
上官千夜偷眼看周健春,见他脸上一红一白的,就知道他现在很是难堪,于是急忙道:“鼎儿,今日老侠若用的也是宝鞭,还哪有你的命在?周老侠念我等初出江湖手下留情,才留给你这个脸面,想必周老侠也会让我们带着药下山去的。”
周健春听完哈哈大笑道:“是啊,这孩子这么小的年纪就有如此的好功夫,老朽实在是不忍心伤害于他,念在你们兄弟情深,那你们就拿着药下山去吧。”
上官千夜道:“多谢老侠!”说完和上官鼎扶着郑彪头也不回的下山去了。
三兄弟回到了客栈,郑奎先帮着上官千夜接好了胳膊,又把疗伤药帮着耿洪君敷好,而郑彪的伤势本就不重,休整几日便可康复。
说来那药也奇,耿洪君只用药三日,就已经完全的恢复了正常,整个人好像比之前更精神了。大家看着他的状况都很高兴。郑奎便写了一封书信给郑屠南,让父亲命人把买药的钱送到驼峰山,此事也算告一段落。
离新人擂开擂仅有三日了,五兄弟商量了一下,都觉得应该抓紧时间去练功了。于是五个人各带兵器,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开始演练了起来。上官兄弟的功夫自然没得说,在五兄弟之中算是最好的。
而郑氏兄弟的功夫也算不错,毕竟受父亲这些年来的亲手传授,也深得流剑门剑术之法。
而在五个人中,耿洪君的功夫是最差劲的,虽然他能胜得过韩忠远那样的人,但说到打擂,兄弟几人的心中都对他的胜败表示担忧。而练着练着,耿洪君自己也很泄气,看到其他兄弟几人的功夫远在自己之上,自己慢慢的也灰了心。
耿洪君自己坐在地上唉声叹气,兄弟四个人围了过来,郑奎道:“四弟,你不必灰心,我们大家都知道,这些年来你并无安身之所,功夫哪会有什么大的长进?这一切都怪不得你。现在我们兄弟在一起,今后你便可以好好的习武,我想你还是可以重整巨剑门的。”
上官千夜道:“是啊四弟,巨剑门乃是叔父一手创办起来的,你如今参加新人擂时都如此心灰意冷,那何时才能到泰斗崖去一显身手,重建巨剑门呢?”
耿洪君见大家都来劝,便从怀中取出一本书道:“我父亲临走时,留给了我这本巨剑门的剑谱,我虽然已经观看了很多遍,可我天生资质不甚聪慧,所以至今也未能参透其中精髓。我们几个结为兄弟,我也不怕你们盗我师门的武艺,所以现在我拿出来,让各位兄弟帮我看看,大家若能帮着我参透剑谱,那便是救了我们巨剑门。若大家都不知道这些招式为何意,那我真的就没有办法了。”
四兄弟拿过剑谱一看,原来巨剑门的招式都是以稳为先,讲究的是剑沉力劲,稳中求胜。但整本剑谱之中却都是些非常普通的招式,并没有什么绝学,也没有出奇制胜的秘招。
大家看了多时都很失望。只有上官鼎并没有死心,拿起了太阿,照着剑谱上的招式演练了起来。其他四兄弟都看着他,因为他这一动,便是一本活剑谱。
整整一个上午过去了,上官鼎无数次的演练着那本剑谱,但众人都没有在其中发觉任何的新意。
这时郑奎道:“莫非这本剑谱是假的?”其实其他几个人也都想到了这一点,只不过谁也没勇气说出来。
耿洪君道:“我父亲走时曾告诉我,这就是本门的真传,绝对不会有假。”
这时大家的脸上又笼罩上了一层阴影。而上官鼎仍没有死心,这半日内他已经完全的熟悉了那套剑法,在原地一遍遍地练着,并且速度也越来越快。
耿洪君看完更是泄气了,对几个人说:“五弟仅习了半日,其招法熟练程度就已经远在我之上了,看来我并不适合习武。”
上官千夜忙道:“四弟你有所不知,鼎儿在未习武前,他的反应能力就是常人的六倍以上,我们是不可以和他比的。”
郑氏兄弟听完都惊讶的说道:“怪不得鼎儿的身法这么快。”
上官千夜道:“是啊,他在小时候,总是让我的动作快一点,当时我也没放在心上,后来有一次我们看大师兄习武,他也说太慢,就被师父发现了。之后师父经过测试得出结论,他的反应能力是我们常人的六倍以上。”三人听完都带着极为羡慕的眼神点了点头。
再看上官鼎仍然在演练着剑法,此时大家已经看不清他的动作了。
耿洪君道:“看来招式并不重要,只要我有五弟一半的速度,哪怕一招不会,一般的人也近不得我的身。”
而此时的上官鼎已经练了上百遍的剑法,在慢慢的习练中,越来越发现这些招式都太过平常,没有哪一招是充满杀气的。他越练越气,最后伴着一声怒吼,把剑一下劈在了地面。
四个人都很惊奇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上官鼎自己一剑劈在地上,静静的半天也没有说话。
上官千夜问道:“鼎儿,你怎么了?”
上官鼎又略沉静了片刻,然后转过身来面带笑容道:“四哥,你不必难过了,我已经悟到了巨剑门剑谱之中的精髓所在。”
二十八 夜袭()
耿洪君听完上官鼎的话,急忙站起了身跑到了他的身旁问道:“是什么?”其他三兄弟也都跟着围了过来。
上官鼎拿着剑说:“巨剑门最讲究的就是以气助力,练剑时要把气贯穿于剑身,再用巨剑自身的力度推气而进。虽然其招式并不狠辣,但那也正是最狠辣的地方。”
耿洪君仔细想了想,感觉自己好像没能听懂,于是追问:“为什么?”
上官鼎道:“其实所有的招式都只不过是诱招,在巨剑的剑法中,有招和无招本来就没有什么分别,其实巨剑的剑术中,伤人的也并不是巨剑本身,而是剑身周围的剑气!”说完用手指了一下地面上刚刚巨剑刺过的地方。
大家低头一看,原来剑尖刺过的地方只不过是一个小坑,而剑尖前面却有一条宽于剑身两倍的深沟。
耿洪君接过太阿剑,退后两步仔细的瞧看上官鼎,然后说:“多谢五弟,若不是你,恐怕我这一辈子都很难参透巨剑的绝学。”上官千夜三人,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喜在心头。
郑奎用手摸了摸上官鼎的头道:“我五弟小小年纪,便有了一代宗师的风范!”说完大家都开心的笑了。
耿洪君懂得了巨剑的绝学之后,便更加努力的习练。每一招一式都伴着怒吼。而在气的作用力下,剑身周围的气团也在渐渐的扩大了起来,威力也与日俱增。
四兄弟看着他如此的长进,更是打心眼里高兴。短短三日的时间,五兄弟的功夫在相互之间不断的切磋与演练下,都是有了不小的进步。
特别是上官鼎,由于他的反应能力强于他人,所以在不经心之中,就已经又学到了巨剑门与流剑门两家的剑术。在他的眼里,巨剑门以气助力,气推剑走,剑随气行,两者合二为一,威力巨大。
而流剑门的剑术,以轻盈灵巧为主,一把剑舞动起来,像是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美丽的彩虹。而练剑者的身形也一样的优雅,虽然剑锋之中暗藏杀气,但却被剑法中的柔美所掩盖,一般的人若被招式所迷,必亡命于剑下。
在新人擂开擂的前一天,五兄弟早早吃过了晚饭,郑奎道:“今日晚上,我们兄弟就不必再去练功了,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天好有精神打擂。”
上官鼎道:“大哥,新人擂上千人参加,一天如何能够比得完?”
郑奎一笑道:“新人擂开擂的时间并不是只有一天,而是十天。每天的上下午各决出一位胜者,十天共决出二十位,这些人都是有资格参加状元擂的。”
上官鼎听完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大哥,不是说少林和武当不在武林盟会之中吗?那么为什么这两擂又要在嵩山举行呢?”
郑奎道:“人们都说天下武功出少林,出于对武术祖师的尊敬,所以要在这里开擂。”
“那每年的盛会都由谁来主持呢?”上官鼎继续问着。
郑奎道:“虽然在少林脚下举行擂台大会,可主持之人并不是少林僧人,而是武林盟主亲自选派的人,有时若是盟主高兴,也会亲自来观看。”
上官鼎道:“不知明天丈影如来会不会来?”
郑彪道:“就算是来也不会是第一日,若是有消息传出去,说本界的新人擂质量很高,那么盟主在最后一两天才有可能会来看一看,但这也不是绝对的。”
上官鼎听完道:“若是丈影如来能来到此处就好了。”
上官千夜道:“鼎儿,你又想干什么?”
上官鼎道:“我只是想看一看他的身手,同时也看一看我们与他的差距。”
上官千夜道:“哦,我还以为你又要去闯什么祸。”
上官鼎道:“哥哥,我不再是小孩子了,我不会再给你和几位哥哥添什么不必要的麻烦的。”
上官千夜点了点头道:“嗯,前些日子我见你斗周健春之时,就知道你长大了,若你能长此以往,那我也就放心了。”
五人少聊了片刻,便都早早的休息了。三更时分,大家都已经熟睡,就在这时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喊道:“着火了!快来救火呀!”听到这声喊,五个人被同时惊醒。
兄弟几个人跳下床来,耿洪君道:“是怎么回事?”
这时窗外已经可以看见闪闪的火光,郑彪道:“我们出去看看。”
上官千夜忙道:“各位兄弟,先带好兵刃,别再是谁的调虎离山之计。”
四人听完都各自把随身的兵器带好。郑奎第一个推开房门,门刚开了一道小缝,浓烟就顺着门缝不断的向屋内挤,呛着几个人睁不开眼并且也难呼吸,郑奎急忙把门再次关好。
郑彪道:“哥,怎么样?”
郑奎道:“看来前面是出不去了。”
耿洪君道:“那我们走后面。”说完飞起一脚踢开了后窗。
五个人往外一看,原来外面的墙壁上也着了火,那火燃得正旺,窗户一被推开,火苗从窗口处直往屋内窜。耿洪君急道:“大哥,怎么办?”
郑奎见火势如此之烈,如果就这么硬冲出去必然会受伤,想了又想对郑彪道:“二弟,我们把床抬起来。”
郑彪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好听大哥的话,两人就把床高高的举了起来。
郑奎又道:“兄弟们,我和你们的二哥用床把墙砸开,然后火势会小一些,大家借着这个机会跳到对面的屋顶,若再晚一会,我们谁也出不去。”然后想了想道:“我们现在住的是第二层,大家跳出时一定要小心,要尽量跳得远些,一直跳到对面的屋顶,因为我们不知道地面上有什么,若地面上也燃起了火,那便是九死一生。”
兄弟几个人答应了一声,上官千夜对上官鼎道:“鼎儿你最小,而你的身法最快,只要墙一倒,你就先冲出去。然后你四哥跟在你后面。”
耿洪君道:“不,三哥,你第二个出去,我在你后面。”
上官千夜道:“四弟,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争了,你先跳!”说完大家都各自做好了准备。
郑氏兄弟举着大床,照着墙狠狠地抛了出去,就听轰隆一声响,整面墙都随着床一起倒掉了,同时也把火苗压了下去。
郑奎急忙喊道:“五弟,快跳!”还不等话音落下,上官鼎早就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可就在他跳出窗外的一霎那,对面屋顶上闪出一人,那个人手中举着半块砖头高喊道:“我看你们谁能出得来!”说着轮起半块砖头向着上官鼎扔去。
上官鼎身体还在空中,虽然也是尽力的躲着砖头,可还是被打到了腿上。再看上官鼎翻身掉了下去。
四兄弟一见一阵惊呼,上官千夜借着火光向对面的房顶一看,那个人正是宋婉莹的师兄,他喊道:“是傲剑门的人!”
还不等他喊完,郑彪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就向那个人扔了过去,就在那个人一闪身的片刻,耿洪君拉出太阿宝剑就跳到了对面的房顶,口中喊道:“小子!爷今天要你的命!”
那个人见有人冲了过来,转身就跑。郑奎恐怕耿洪君会出什么事,忙道:“二弟,快跟过去!”于是郑彪拽出宝剑紧随其后。
上官千夜见二人追出,就要往楼的下面跳。郑奎一把拉住道:“三弟,不可莽撞,五弟那样好的身手,就算掉下去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说完自己探出了头向下面看去。
可他刚刚一探头,还没能看见地面,就见下面纵身跳上一个人,郑奎和上官千夜一见都倒退出数步,然后同时把兵器拿在手中,郑奎道:“什么人!”再看那个人稳稳地落在了楼板之上,怀中还抱着上官鼎。
郑奎收起宝剑道:“宋姑娘?”
这个人正是宋婉莹。当她把上官鼎放下之后,抬起头来看着上官千夜,而上官千夜此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宋婉莹用极其锐利的目光看着上官千夜道:“千夜哥哥,我说过让你等着我,我不会食言,今日我救了鼎儿,我感觉也是我应该做的,但我知道我这样也不能消除你心中对我所在门派的仇恨,等到新人擂时,我会还给你一个完整的交待。”说完转身跳出了窗外。
这时郑奎抱着上官鼎问:“五弟,怎么回事?”
上官鼎道:“我被那个人打落之后,正在往下掉,就被宋姐姐救了,然后她又把我送了上来。”
上官千夜问:“你的伤怎么样?”
上官鼎道:“没事,只是皮外伤而已。”
上官千夜还是不放心,蹲下来看了一看上官鼎被击中的部位,只见青了一大片,但里面的骨头没事,真的只是皮外伤,这才放了心。
郑奎抱起上官鼎道:“三弟,我们快跳过去,再晚些就来不及了。”
于是兄弟二人带着上官鼎跃到了对面的房顶。郑奎脚一落地,上官鼎道:“大哥,不用抱着我,我可以动。”
郑奎便把上官鼎放了下来,让他在房顶上来回的走了走,虽然有些疼,但并无大碍。郑奎与上官千夜一看,也就放心了。
郑奎道:“刚刚真的多亏了宋姑娘,三弟,其实这个姑娘很不错的,哪个门派没有坏人?哪个门派又没有好人呢?”
上官千夜故意岔开话道:“也不知二哥四弟他们怎么样了?”
郑奎知道他的心意,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一起往郑彪两个跑去的方向看着。这时的客栈外已经到处都是人了,店主带着手下数名伙计正在救火,一些其它客店的店主也都带着人过来支援,火势不多时就被控制住了。
三个人还在房顶上看着,不多时,就听下面有人喊:“大哥,我们在这呢,我们回来了。”三人往下面一看,见郑彪与耿洪君站在那。
上官千夜带头跳了下来问道:“怎么样?”
耿洪君道:“那小子看来是摸清了退路以后才这么干的,黑灯瞎火的转了几个圈就把我们哥俩儿给甩了。”说完不住的叹气。
上官千夜道:“四弟,不必自责,我们已经知道是他,他就跑不了了。这一砖之仇,我们日后再算。”
郑奎道:“是啊,若他知趣,便夹着尾巴滚回傲剑门去。若他找死,那在新人擂上,我们兄弟就要了他的性命!”
上官鼎问道:“他为什么要杀我们?”
郑彪道:“还不是因为他师妹和三弟那点事儿。”
上官千夜听完觉得特别不自在,郑奎忙道:“你别乱说,是他自己心胸狭窄,而宋姑娘也只是一厢情愿,和三弟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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