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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斗宗师-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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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也不说话,只是带着路。又走出四五里路,这时在山坡处现出一座庙宇,那人用手指着道:“上官少侠,我家主人便在那庙内等你。”
说完自己转身离去了,也没有进庙。郑彪道:“他家主人在搞什么鬼?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郑奎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进去就知道了。”上官千夜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头走了进去。
等六兄妹进了院子,见院中有四个人,在正殿门口处立着一把高脚椅,上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人,白白的一张脸,脑门中间长了一颗很大的红痣。在他椅子后还站着一个人,这人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身后背着一把剑,一张脸十分的凶恶。
在大殿的台阶下面,还站着两个人,两个人都只有一条手臂,其中一个带着眼罩,另一个脸上有一道深深地疤。宋婉莹看完吓得就躲在了众人的身后,而上官千夜则愣在那仔细的盯着这几个人看。
其他兄弟见他二人如此,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时就见站在椅子后面的人说道:“婉莹,你还躲什么?还不快过来叩拜师爷!”
耿洪君听完自言自语道:“师爷?常九仁?”宋婉莹稍稍地拉了一下上官千夜和衣袖,然后低声道:“千夜哥哥,我们快跑。”
大家还愣在那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听上官千夜的牙咬得咯咯作响,然后从嘴里恶狠狠地说出几个字:“狼狈为奸!”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身旁的几个人都听见了。
宋婉莹道:“对,就是他们,但今天常九仁和曹让都在,我们打不过他们的,还是快跑吧。”
等到宋婉莹这一确认,上官千夜的七目残龙与上官鼎的盘古笑都已拿在了各自的手中。郑氏兄弟一看不好,急忙上前把二人抱住。
郑奎低声道:“三弟,五弟,不可如此,今日报仇时机未到,常九仁和曹让都在,我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耿洪君一见如此场面,急忙跳到了上官兄弟的面前,伸开双臂在前面拦着,同时整个身体向后用力顶着。而宋婉莹还是躲在几人身后,偷偷地拉着上官千夜的衣服。
这时常九仁坐在那说道:“几位小英雄,不必如此害怕。我今日找上官少侠来无非是聊聊天,我只想知道你和我们傲剑门到底有何冤仇,为何要杀我门人弟子,还要说得我的徒孙背叛师门呢?”
耿洪君听完忙道:“常门长,这都是误会,我们兄弟与你们并无恩怨,擂台之上比武伤人是常有的事,还请您不必见怪。”
常九仁道:“哦?那为何要在擂台之上高喊我徒孙的名号呢?”耿洪君又道:“那是我哥哥一直把狼狈为奸二位大侠当成偶像看待,把他们做为心中一直想学习的榜样,所以胜利时一时冲动才会喊出他们的名字。”
其实此刻的上官兄弟本想说明事实并非如此,但仇人见面,两个人气得全身都抖了起来,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常九仁听完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么你们杀死了丁入木后又放火烧尸也是出于对他的崇拜吗!”
耿洪君听完又道:“常长门,我们不是杀人烧尸,而是很羡慕丁大侠的功夫,所以才让他演练,没想到他被雷劈死了。”
常九仁听完,用颤抖的声音道:“什么?被雷劈死的?”然后眼泪流了下来又道:“我的儿啊!”
他这样一说,听得几人一愣。常九仁又继续说道:“反正今天你们一个也活不成了,我不防和你们说句实话,丁入木本名常入木,乃是我的儿子,就因为他从小愚钝,我只恐他坏了我的名声,才一直隐瞒至今,就连我儿也不知他的师父便是他的父亲。我可怜的孩子,第一次下山,便惨遭你们几个小辈的毒手!今日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要让你们替我儿和我的弟子们偿命!”
他话音一落,曹让和狼狈为奸便跳到了六人的背后,挡在了门口。郑氏兄弟与耿洪君一看,今天只说好的,看来是不可能脱身了,于是急忙放开了上官兄弟,然后各自拉出自己的兵刃。
宋婉莹也拽出了背后的单刀。常九仁一见哈哈大笑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苦苦找寻了多年的太阿宝剑,今日却自己送上门来了。就算没有前仇,就凭这把太阿剑,你们今日一个也活不成!”
郑奎鼓了鼓劲大声道:“常九仁,我刚刚念你是一门之长,才会给你三分薄面,你真当我们兄弟怕你了不成!”
郑奎道:“常九仁,现在我实话告诉你,十三年前你的徒孙杀害了上官氏一门,所以上官千夜才会如此憎恨他们!今日不等我们找你,你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正好做一个了断。”
常九仁一阵狂笑道:“就凭你们几个?”然后又道:“狼贝二人,我多次教导你们做事不要拖泥带水,你们就是不听,今日如何?看你们下次斩草还想不想到除根!”
他正说着,只见一人跃墙而入,手中提着一把单刀,挡在了六人面前道:“千夜,鼎儿,你们不必惊慌,师兄我来了!”
上官兄弟一看叫道:“大师兄!”曹让一见哈哈大笑道:“万威望,当初你一路追杀我的两个徒弟,还杀了我门中右护法孙进,今日你还敢在这儿出现,看来你是活够了!”
万威望道:“手下败将,还敢在这大言不惭!”曹让一听笑道:“有句话叫事隔三日当刮目相看,十数年过去了,为什么我们给你的印象却还在原点呢?今日不是我夸口,你若能再胜得过我的两个徒儿,我曹让不和你拼一招一式,自己把人头砍下来给你!”
万威望也笑道:“若是我再和他们打,只怕失了身份,我的两个师弟对付他们都用不着两条胳臂!你敢让他们试试吗?”
曹让道:“好啊!今日正好斩草除根!”说完看了看狼狈为奸二人道:“你们师爷的训教可知道了吗?”
狼有为道:“放心吧师父,今日我们不会再留活口!”说完二人各拉宝剑跳了过来。
万威望看罢,回过头来,把双手放在了上官兄弟二人的肩上道:“两位师弟,我本可要了狼狈为奸的性命,但只恐二贼死在我的手上,你们却心有不甘。所以我把他们留给了你们,但你们一定要记住,不要慌乱,把心态调整好,一招一式的和他们斗,若你们心中装满了仇恨,那时招数自然缓慢,思维也会迟钝,若再抓不住这次机会,被他二人逃脱,再想找他们就不容易了。”上官千夜点了点头道:“师兄你放心,我们定会在今日讨一个公道!”
三十四 意料之外()
宋婉莹走过来对万威望道:“师兄,若二贼有险,那时常九仁和曹让必然出手来救,到时我们如何能够抵挡?”
万威望道:“放心,常九仁和曹让的功夫我都是见过的,虽然他们名声在外,但身法招数并没有听起来那么好,我自己便可抵住常九仁三五十个回合,你们围攻曹让便可让他分不得身,只要千夜与鼎儿得手,到时我们立时便处于上风。”听到了这些话,众人心中才一块石头落地了。
这时上官兄弟各拿兵器跳到了狼狈为奸面前,贝志坚道:“两个小杂种,那日算你们命大,今天看你们还能不能再在我们的手中活命。”
还不等他说完,上官鼎便以迅雷之势冲到了他的面前,然后身形一转,右手的匕首奔着他的小腹,左手的匕首刺向他的咽喉。贝志坚一见这个孩子的身法这么快,也是吃了一惊,急忙用剑向外拔去,然后自己倒纵出数步险些摔倒。
狼有为一看挺剑刺向上官鼎,可刚到途中,就感觉到了脑后生风,吓得急回身挡了一剑,那剑正好与七目残龙相撞,震得他手腕一麻,险些把剑丢在地上。不等他回过神来,上官千夜又是一刀劈下,在慌乱之中,狼有为转身跳出两丈有余,解除了自己被偷袭的劣势,然后回身与上官千夜展开了对攻。
万威望看着四个人的打斗,自己这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想错了。在他的印象中,当初自己一个人不费力气便可轻取狼狈为奸的性命,所以他才认为,身法远在自己之上的上官鼎与功夫仅次于自己的上官千夜必定在三五个回合内便可结果了二贼。
可现在看来,上官千夜施展出浑身解数才与狼有为战了个平手,而上官鼎虽然明显处在上风,但贝志坚招数惊奇,并且看出自己的劣势后只守不攻,上官鼎一时半会也很难取胜。万威望越看越心急,以狼狈为奸的功夫看来,曹让的功夫一定不在自己之下了,而身为门长的常九仁更不可能再与自己斗上三五十个回合。
万威望看罢心想:“看来傲剑门这些年偷学各派剑谱,果然没有白费心机,这短短的几年内,他们的功夫居然有如此的长进,看来自己却成了井底之蛙了。”
万威望正在想着,就听见曹让说道:“忠义侠,今日我这个手下败将也想在万大侠面前走两招,不知你给不给这个脸啊?”说完便把长剑托在手中。
万威望心中挂念着上官兄弟的胜败,但听见对方这样一说又很难说自己不想打,于是道:“好啊曹护法,多年的老朋友见了面若是不切磋切磋也说不过去。”说着拉出单刀道:“请吧!”
曹让也不客气,跳过来当胸就是一剑,万威望横刀招架,还不等两兵相接,曹让把剑尖微微地往地下一垂,非常轻巧的躲过了万威望的刀身,然后猛然又向上一挑,直击万威望的裆部。万威望一看他的动作太快了,远不是当年的曹让可比。来不及多想,再次回刀来挡。
曹让见刀回来了,右手轻轻地一推,宝剑脱手在空中转了一个圈,躲过了万威望的刀,曹让一转身,左手接住刀把,反身刺出一剑,万威望再想回刀已经来不及了,没办法只好向后跳出数步躲闪。但曹让的剑紧随着便到了。万威望被逼得步步后退,招招败落。
观战的三兄弟和宋婉莹虽然并未参与比武,但只是看着,额头上也都见了汗。宋婉莹见上官千夜打了三十多个回合还未能取胜,心中着急,偷偷地举起了单刀。
郑奎赶紧用剑压住了她手中的刀,然后低声道:“你若上去,那常九仁必然会出手,到时我们谁也活不成。”宋婉莹急得眼泪都落了下来道:“那怎么办?千夜哥哥很难胜他。”
郑奎道:“事到如此只有等待,我们谁也没有办法,说到武技,我们三兄弟和上官兄弟相差甚远,我们上去也是帮倒忙。”
耿洪君急道:“大哥,现在这三人,只有五弟还占着上风,照此看,三哥虽然不至于败,但万大侠败相已出,再不出手相救,恐怕来不及了。”
上官鼎正在和贝志坚打着,那贝志坚全凭着剑招的精妙在死扛,上官鼎想杀他看来也只是个时间的问题了。
由于占着上风,上官鼎便偷眼看着两个哥哥的战斗,上官千夜这边还用不着他担心,但当他看到万威望时,心头一紧,暗想:“再有二十个回合,大师兄轻则受伤,重则丧命。”
他心下着急,突然之间一闪念,然后喊道:“大师兄,你来斗贝志坚,让我去会一会曹让!”观战的几人一听都在心中暗赞上官鼎,果然聪慧过人,在这种时刻还能有这么好的办法。
这样一换,在人数上仍然是三对三,常九仁也不见得会过来插手。万威望听完也觉得只能这样了,毕竟上官鼎的身法在自己之上,以曹让的功夫伤他不得。万威望想罢便说了声好。
听到万威望说好,曹让急忙喊道:“贝志坚,你给我扛住了!过不了多一会我就能宰了这小子!”
贝志坚答道:“不行啊师父,这小孩身法太快,不等你杀了万威望,他就有可能先杀了我了。还是让他们换换吧!”
曹让恨道:“废物!废物!”这时上官鼎招数加紧,把贝志坚住万威望的身后逼。渐渐地接近了,上官鼎一个箭步绕过贝志坚冲到曹让面前,举盘古泪猛刺他双眼。
曹让一惊,挥剑来架,同时后退了一步。万威望借着这个机会,转过身来刺向贝志坚。
这样一换位,局式马上与先前不同了。万威望战贝志坚也略胜一筹,而上官鼎围着曹让转个不停。贝志坚的对手由快变慢,尚且能够对付,而曹让的对让由慢变快,一下打乱了他原有的节奏。
七八个回合之后,他就感觉自己的身前身后都是上官鼎,剑剑刺的都是上官鼎的虚影。急得他大叫道:“贝志坚!现在好了,你拿不下万威望,我也胜不了这个孩子!”
贝志坚喘着气答道:“师父,你替徒儿扛一会,那孩子会变身,一个能变七八个,我实在是不行了。”曹让喝道:“废物!你不行,我就行吗?”观战的几个人听完,都觉得好笑,但也不敢笑出声来。
曹让说完这句话,自己也觉得不太对,于是又道:“平时让你好好练功就是不听,今天看你师父我怎么胜他!”话虽这样说着,但脚下的步伐却在后退。
常九仁听完再也沉不住气了,站起身道:“曹让,你身为我门左护法,还战不过一个未断奶的孩子吗?”说着就往前走。
郑奎等四人一见急忙拉兵刃过来挡,将常九仁围在当中。常九仁身法特别快,右手拿着宝剑,剑鞘都没脱,一晃身就到了宋婉莹面前,用剑鞘的尖点了一下宋婉莹的右臂。宋婉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觉半边身子都麻了,单刀脱手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常九仁道:“你在我门中习剑多年,今日却用单刀与门长对峙,我念你是一女流,今日在众人面前给你留些颜面,等我收拾了这些人再处置你!”
郑奎等三人明知自己不是对手,但在这个时候怕是没用了,能多为万威望等三人争取一点时间也是好的。于是三人各挥手中剑冲了上来。
常九仁见三人身形一动,便收起了自己的剑,然后伸双手抓住了郑氏兄弟的喉咙,而郑氏兄弟根本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常九仁把二人提在手中,像扔小鸡一样的扔了出去,郑奎和郑彪就觉得自己在空中飞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撞到了墙上,顿时不省人事。
耿洪君的剑刚刚递出,便见两个哥哥被摔到了墙上。再回头一看,常九仁就站在他面前,鼻子离剑尖不过一寸。这时耿洪君手中的巨剑也抖了起来。
常九仁道:“孩子,若不是因为你手中这把太阿,我的木儿也不会被劈死!你自己乖乖地把剑放下,我便留你个全尸!若不然,我今天剐了你!”
耿洪君头发尖都麻了,但还是挺着腰道:“我耿洪君岂是畏刀避箭之辈!我们兄弟死在一处,做鬼也落得个快活!”说罢,一剑击了过去。耿洪君眼看巨剑就要碰到常九仁的鼻子了,忽然常九仁一闪便来到了他的身侧。
常九仁举起右手一叨耿洪君的腕子,耿洪君再也拿不住巨剑,眼看着太阿从自己手中滑落,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常九仁轻轻地接住了太阿,然后也没看耿洪君,背对着他抬起左手便狠狠地抽了耿洪君一个大嘴巴。
只这一下,就打得耿洪君在空中翻了数周,然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立时晕了过去,嘴角不住地流着血。
万威望偷眼看着发生的这一切,知道今天兄弟几个都要丧命于此,虽然现在三个人有两个占着上风,一个打了个平手。但想解决战斗,都还需要数十个回合。
而常九仁若一插手,则胜负立分。情急之中万威望喊道:“鼎儿,你快走!别再管我们了,要不然我们谁也走不了!”
上官鼎道:“师兄,要死我们也死在一起,我哪也不去!”万威望道:“我们几个只有你可以逃脱,回去找师父来,为我们报仇!”
上官千夜也喊着:“鼎儿,听师兄的话,你若不走,没人知道我们是怎么死的!快回首山找师父!”上官鼎边打边说:“哥哥,我说过会一直留在你身边!”
上官千夜道:“鼎儿,哥哥死了,但还有你,我们被逐出的上官血脉还可延续,若你也亡命在此,谁还能给我们报仇!那哥还有什么希望!你快走!”
上官鼎听完大哭着道:“哥!师兄!宋姐姐!那我走了!”说着转身逃离了战斗。
三十五 普渡()
上官鼎听见上官千夜与万威望的话后,感觉也只有自己离开这里,才能够把消息传到铁山居士那里,也只有铁山居士才能够为大家报了这仇。
虽然他也十分不忍心离开,但若再不走,恐怕师父便没有办法知道是谁杀了这些人。想罢,上官鼎猛地挥出几刀,逼得曹让后退数步,险些摔倒。上官鼎就借着这个机会,转身就跑。
上官鼎刚刚转身向前一冲,便觉得像撞到了墙上一般,又把他弹了回来。吓得他倒退数步,盘古笑在面前不停地挥舞。
等他停下来抬头一看,原来面前站着一个老和尚。那老和尚正笑着看着自己,口中说道:“孩子莫怕,老衲到了。”上官鼎叫道:“舍念大师!”
那和尚一笑道:“正是老衲。”舍念又对着正在打斗的四个人道:“还不住手!”虽然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并且伴着久久不愿散去的回声,震得在场的人耳朵根发疼。
众人不再打了,上官千夜和万威望跳到了舍念的身边,万威望非常谦卑的深失一礼道:“大师,晚辈有礼了。”
舍念一看道:“忠义侠,当年我看见你时你还是个孩子,只有鼎儿这么大。没想到今日一见,你早已出落得如此洒脱。”万威望双手合实道:“多谢前辈夸奖,阿弥陀佛。”
曹让和狼狈为奸见对方来了帮手,也都跳回了常九仁的身边,而常九仁好像没看见他们一样,还是在细细地把玩着手中的太阿宝剑。
曹让连叫了数声师父,他才慢慢地把头抬起,一看对面站着个老和尚,似有几分面熟。仔细一看,忙笑道:“哎哟,这不是少林寺老当家的,舍念禅师吗?”
舍念一笑道:“阿弥陀佛,感谢常长门还记得老衲,听说常长门这些年来武艺精进,实在是可喜可贺呀。”
常九仁道:“哪里哪里,我的功夫比起名满天下的少林武宗还差得很远。久闻舍念禅师独居北斗峰,怎么今日得闲来到此处啊?”
舍念一笑道:“贫僧无事四处闲游,四海为家,居无定所,今日正好走到此处,见你们两家正在争斗,故此进来看看,顺便劝个架,也不知两家的英雄能否给老僧这个薄面。”
常九仁听罢一笑道:“老禅师何必再问,我们两家已然罢手,这不是给了您面子了吗?”
上官鼎紧握着盘古笑对舍念说道:“大师,杀害我们父母的仇人就在对面,请您帮我们杀了那两个狗贼!”
舍念就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继续对常九仁说道:“冤家宜解不宜结,各位都是武林好汉,何必为些小事就打打杀杀,还是放下屠刀吧。”
常九仁一笑道:“好,今日一切都听禅师的便是。”说罢带着曹让等人就要走。
舍念道:“常长门,可曾忘记什么东西了吧?”常九仁道:“感谢大师关心,我们不曾忘记什么。”
舍念道:“你手中的太阿宝剑,乃是巨剑门之宝,依贫僧看来,你还是留下此物。一件招来无穷祸事的物件,你要它又有何用?”
常九仁听完道:“禅师,这太阿剑本来就是我们傲剑门所有,巨剑门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剑是我的。”
舍念大师道:“常长门身为一派之首,为何说起话来也带着些妄语,今日若常门长不留下太阿,贫僧怎会让各位离开。”
常九仁听完一阵狂笑道:“老和尚,我念你是武宗方丈,才留些面子给你,你当我是怕了你吗?”
舍念道:“常长门,老僧如此年纪,不再需要谁怕或不怕我。今日我来就是想结束了你们两家的争斗,不想让你们再有何死伤。我不会帮着忠义侠,亦不会帮着常长门。只是要主持个公道,让太阿宝剑物归原主,然后你们各奔西东也就罢了。”
常九仁道:“老和尚,我要是不给呢?”舍念一笑道:“那老衲就只好自己来取回了。”说完就慢步向常九仁走去。
常九仁把太阿剑背好,伸手拽出自己的宝剑道:“老禅师,你再要向前,可别怪我无礼了。”
舍念听完口中高声念道:“阿弥陀佛!”依然匀速向前走着。
常九仁一看老和尚不听劝,马上把眉毛竖起来了,然后再次道:“老方丈,那本门长就无礼了!”说罢纵身一剑递出,动作之快,远在上官鼎之上。舍念一看剑来了,也不闪躲,笑呵呵的迎着剑走了过去。常九仁也是一惊,不知道舍念要干什么。剑尖离着舍念不过数寸了,舍念依旧没有出手的意思。
常九仁虽然嘴上说得强硬,但他也知道这位少林高僧绝非浪得虚名,于是收回宝剑高高跳起,然后在空中头下脚上一剑刺向舍念的头顶。所使用的正是当初丁入木所练的冲日剑。
上官兄弟一见都惊呼道:“小心!”再看舍念头也没抬,而是反倒把头更低了下去。看得大家都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就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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