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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斗宗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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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山之颠万物空,唯有仙翁乐其中。
有缘得见仙翁面,指点迷津尘路通。
晨迎朝阳幕送夕,望眼欲穿期相逢。
傲剑骄刀英雄气,放下屠刃习修行。
普得武林风平日,度得江湖血雨腥。
今生不随心中愿,来世削发再为僧。
上官千夜看完道:“不知这是什么地方,想必这山中定有一位世外高人,不如我们上得山去,拜上一拜,或许有些什么获。”
上官鼎道:“我看见上面写着镜山,想必就叫这个名字吧。但上面还有傲剑两个字,不知道会不会和傲剑门有什么关系。”
上官鼎说完,兄弟二人想互看了一眼,然后便开始准备上山。
当他们来到山脚,仰头观看,山高数十丈,婉如镜面一般。上官鼎这时瞧了一眼上官千夜道:“哥哥,能上得去吗?”
“上不去也得试试。”千夜说完退后两步,然后身体向前一纵,双脚碰着石壁,啪啪啪啪向上跑了数步,约两丈有余,然后身体向前倾,整个人贴在石墙上。再想向上却找不到任何可攀爬和借力之处。
无奈之下对下面的上官鼎道:“鼎儿,你且跳到我肩上,然后借力再上一段,看看是否可以登顶。”
上官鼎听后飞身跳起,中途用脚踏了一下石壁,再一用力便稳稳地站在了上官千夜的双肩之上。然后问道:“哥哥,等下我用力向上,你撑得住吗?”
上官千夜的十指如十把钢勾一样努力的扣住了石壁上仅有的几道细缝,回答道:“你试试吧,我想我可以。”
上官鼎双脚向下使劲,再次把自己射了出去,又上去两三丈高,然后轻轻贴在石壁上,等他回过头来往下看上官千夜时,原来千夜已经被他这一踏,滑落到了地面,正抬着头看着自己。
上官鼎道:“哥,实在没办法上去了。”
千夜道:“那快下来吧,也许这里本来就是无人可上的。”
上官鼎随后向下一跃,纵了下来。双脚刚一落地,身体便向前倒,在地上滚了十数个跟斗这才立住脚。
上官鼎站稳了身子,兄弟二人对视一笑,千夜道:“什么镜山之上有仙翁,哪有人可以上得去啊?”说完二人不再理会这座剑一样矗立在地面上的高山,继续前行。
兄弟两个人一路走一路打听,这一日方才得知,距离嵩山只有百里之遥了。
上官千夜一算日期,还有半月有余,看来时间还早。
就和上官鼎商量说:“我们先到嵩山脚下找个地方住下,一来省得到时人太多找不到客店,二来,若有机会,我们到少林去拜会一下舍念师傅,毕竟他也是师父的旧人,我们此次来到嵩山脚下,若不去看一看,情理上也讲不通。”二人做好打算,就直奔目的地而来。
这时的大路之上行人已经明显的多了起来,背后背着刀剑的,成群结伴的,独行的,各种各样的武术界新人都从全国各地往嵩山赶。
兄弟二人到了此时,也都来了精神,毕竟对于每一位初出江湖的武林中人,都盼望着这一场新人擂,一路上每个人的脸上都神采奕奕的。
上官千夜与上官鼎二人并着肩往前走,走着走着,上官鼎一拉上官千夜的衣袖道:“你看前面那个姑娘,总是偷偷地回头看你。”
上官千夜一听,抬头看了看,只见前面有一老者,后面跟着一高一低两个小伙子,那三人与自己同向而行,再无旁人。
上官千夜道:“又胡说,哪来的姑娘?”
上官鼎道:“那个低一些的分明就是个姑娘。”
上官千夜又抬起头来看了看,然后问:“你怎么知道?”
上官道:“男人走起路来两只脚分别走一条线,而女人走起来两只脚走的是一条线,你没看见那个假扮男人的人走起来一扭一扭的吗?”
上官千夜听他说完又看了看,那人果然走路像个女人,然后又说:“走路像女人就一定是女人吗?”
上官鼎道:“我们都是一根长辫子,而她虽然戴着斗笠遮掩着头发,但也看得出她与我们的不同,况且她的衣服宽大,就是为了怕别人认出自己是女人。”
上官千夜再一看,果然如此。这时前面那位姑娘又转回头来看上官千夜,四目相对,羞得那姑娘立时转回头,上官千夜也显得有些不自在。
五个人就这样前三后两的走着。那姑娘仍旧不时的回过头来偷看上官千夜,上官千夜看在眼里,心上也没太在意。
太阳落山前,那三个人便找了一个客栈早早的住下了,而上官兄弟又向前走出了两个村镇才找个地方歇脚。
第二天上路时,路上又多了些陌生的同行伴,却没能再看到那三个人。
十七回 武林()
这一天,在日落之前,上官兄弟终于赶到了嵩山脚下。虽然距新人擂开始的时间还有十几天,但这里的客栈早已人满为患。
兄弟俩找到一家小店,上官千夜问店主道:“不知您这里是否还有房间。”
店主道:“实在不好意思,刚刚还有一间四人房,却被一对兄弟包下了,你们要是早来一会,这间房就是你们的。”
上官千夜一听道:“店家,我们来自宁远州,到这来一次也不容易。我二人已经问过了数家客栈,但都已住满,不知您是否可以通融一下,随便找一间屋子就行,我兄弟二人什么样的地方都可以住。”
店家有点为难道:“不瞒二位说,每年一到新人擂时,这里找房都很难,实在不是我不收二位。我是一个商人,有钱哪能不挣啊?真的是没有房了,还是请二位去别处找找吧。”
正说着,有一间房的房门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了一个帅气的小伙子。仔细打量了一会上官兄弟,然后问店家道:“又有人住店啊?”
店家道:“是啊。”说完又转回头对上官千夜道:“您瞧,这位就是刚刚包了四人间的那位爷。”
上官兄弟二人抬起头来看了看那位小伙子,那人也仔细看了看他们,然后问上官千夜道:“想必你们二位也是来参加新人擂的吧?”
上官千夜一抱拳道:“正是。”小伙子听完对店家道:“店家,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这样吧,让他们就住我们的房吧。我们四个男的住在一起也方便,并且我们都是来打擂的,彼此也有个话说。”
店家道:“哎哟,看您还和我商量,房是您包的,只要您没意见,我自然也没得说。”上官千夜听完忙谢过了那个小伙子。
等上官兄弟二人随着那人进了房,见里面还有一人。
上官千夜先开口道:“首先感谢二位的好意,让我兄弟二人今日才不至露宿街头。先自我介绍一个,我们兄弟都姓上官,我名千夜,我弟叫鼎儿。”
屋内那个人道:“二位不必客气,我兄弟二人来自流剑门,我叫郑奎,领你们二位进来的是我的师弟,也是我的同胞兄弟,叫郑彪。我们同为初出江湖的同道人,住在一起大家也有个照应。”
千夜道:“原来是郑氏兄弟,今日我们四人聚在这里也是缘份,同时也感谢两位郑兄的大义,这房钱便算在我们上官兄弟的头上。”
郑奎听完道:“兄弟说得哪里话,金钱如粪土,情谊值千金,房钱我们兄弟早就付过了,你不必再提。”然后又对郑彪道:“去找店家要些酒菜,我们兄弟喝上几杯。”
不多时酒菜摆上,上官兄弟一见人家如此豪爽,也为自己能遇上这样的同道中人而高兴,故此也不再客气,与郑家兄弟同坐在桌前。
大家喝过几杯后,彼此更熟悉了,原来郑奎比千夜年长两岁,郑彪与千夜同年,仅大数月。大家年纪相彷,话题也多,四人天南海北的聊着。
上官千夜道:“久闻流剑门总门长秦中恒的大名,我师父曾多次提到秦老门长的武艺,也是非常的钦佩,二位兄长是他老人家的徒弟,自然武艺也不同寻常。”
郑彪听完一笑道:“上官兄弟你误会了,你说的流剑门总门长不是我们的师父,我们的师父是秦中恒总门长的徒弟,在流剑门中排行在三,名叫郑屠南,也是我们二人的父亲。”说罢郑氏兄弟都笑了。
上官千夜道:“哦,原来是这样。”
郑奎问道:“不知千夜兄弟师成何门何派呀?”
上官千夜道:“不瞒你说,我兄弟无门派,因为我师父他老人家算我二人总共收了三个弟子。”
郑奎道:“哦?不知贵恩师是哪一位?”
上官鼎道:“我师父人称铁山居士。”
郑家兄弟听完同时把酒杯放下互看了一眼,然后郑奎问道:“可是前任武林盟主?”
上官千夜道:“正是。”
郑奎道:“哎呀!想不到今日遇见的竟然是铁山老居士门下的高徒,我二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上官千夜听罢忙道:“哪里,哪里,我们师父的名声自然远大,但我兄弟二人也只不过是个初出江湖的孩子,在武学方面的造诣远不及二位哥哥。”
郑彪道:“兄弟不必过谦,铁山老居士的弟子定不是凡类。当年铁山居士力敌所有武林派系至尊谁人不知?”
郑奎接着说道:“铁山老居士之所以在武林之中声望如此之高,凭借的绝不仅仅是功夫,而更重要的是武德。听师爷说过,当年西域二怪来到中原与各门派中人比武较量,其招式甚是阴毒,打死打伤了数名武林高手。后来这二怪来到少林,只因舍念老方丈不在寺中,这二怪便打伤数名武僧,并且嘲笑我们中原武林无人。幸好当时铁山老居士闻信赶到,力敌二人并将其制服。后来又听说老居士把这二人带回至尊顶,教化多日,那二怪心服口服。自从那时离开后,直至现在仍不曾再踏进中原半步。”
郑彪又道:“当年枪系至尊林中道,因在比武争夺盟主之时不幸被铁山老居士所伤,此人怀恨在心,多次暗中刺杀铁山老居士。而铁山居士数擒数纵,终于感化了林中道。这样的事,在当年铁山老居士的身上比比皆是。”
上官兄弟听着二人在夸奖自己的师父,心中自然高兴,同时对他们的话又感到新奇,因为在山中多年,师父并不曾提起过这样的事。
这时郑彪又接着说:“在武林之中,铁山盟主才是真正的大家公推的好盟主,哪像现在的丈影如来!哼!”
上官千夜听后道:“哥哥不要高声,只恐隔墙有耳。”
郑奎道:“兄弟不必担心,说了又怎样?现在武林之中,虽然大家当着他的面都不敢直说,但在背后里谁不知他的人品如何?”
郑彪道:“哥哥说得极是,当年铁山老盟主真不应该退出江湖,把盟主之位让给他。”
上官兄弟一听对视了一下,然后急问道:“你是说是我家师父把盟主让给了丈影如来?”
郑奎道:“当然,怎么?二位不知道?”
上官兄弟摇了摇头,郑奎道:“当初丈影如来确是战败了各系至尊,但依旧例,若想做盟主之位,需要再战败老盟主方可。但铁山居士在比武当日便已离开了至尊顶,大家也不知到底是为了什么,若当日两人真的比在一处,那丈影如来未必就占了上风。”
郑彪又接着说:“想必铁山老居士也和二位讲过,为何众武林人士都争先要做各派系的至尊,甚至是盟主。”
上官千夜听后道:“我家恩师不曾对我二人讲过,还请哥哥直言。”
郑彪道:“这都是武林之中人人皆知的事,各门派的收入,比如说收徒的学艺钱,卖艺的钱,镖局的押镖钱,各山寨之中所截获的财物,都要按比例送交给各系的至尊,由至尊再统一分配给哪个门派。比如说哪个镖局生意不好,兄弟们无法度日,就拿这个钱暂时补给。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些钱还不是大部分被至尊挥霍了。但至尊手中的钱也只是一部分而已,更多的钱都要送到盟主手里。当年铁山居士为盟主时,这部分钱,都是用来救济饥民的。所以各门各派没人说三道四,都得竖起大拇指称赞他老人家做得对。但现在的丈影如来,收了钱也没见他有什么做为,鬼才知道钱都哪去了。”
上官千夜听罢暗想:“原来这武林,显然就是一个暗中的小朝廷。”
郑奎叹了口气道:“哎,当年的剑系至尊就因不服丈影如来,拒绝缴纳盟费,被丈影如来惨忍杀害。现在弄得我们各个剑派相互之间明争暗斗,大家都想着让自己做上剑系至尊的宝座。当年铁山老居士做盟主之时,大家提起都会觉得那么亲切,如今大家提起盟主,都觉得心酸和胆寒。”
上官鼎道:“那为何大家不推翻他,再新立盟主呢?”
郑奎道:“大家心里自是都有这个想法,但谁敢轻易的挑这个头呢?若让丈影如来知道,那命就保不住了。所以大家只盼着将来能有一个人,在武林至尊大会上以真本事胜了丈影如来,那时才大快人心。”
上官鼎听完站起身道:“我去!”千夜忙喝道:“住嘴,小小年纪出此狂言。”
郑氏兄弟听完都笑了,郑奎道:“好,勇气可嘉,不过那丈影如来身为武林盟主,功夫自然不是空有虚名,若想胜他,不苦练数十年只恐万难。”
上官鼎见千夜生气了,也不再多嘴,老老实实地坐下来吃自己的菜。
上官千夜问道:“那丈影如来纵然是身负绝艺,也只不过是父精母血所生的凡人,而哪个门派之中无有数百上千弟子,若群起而攻,未必没有胜算。”
郑奎听完道:“话虽如此,但若真是这么一击,那丈影如来定是远离了至尊顶,以他的身法,若想活捉或斩杀了他,实属不易。到那时他在暗,而攻他之人在明,他便可轻取了领头人的性命,群龙若无首,还哪有战力?”
上官千夜听完点了点头。郑彪说:“我们上一辈的派主和至尊,都不是丈影如来的对手。只有铁山居士未与此人交过手,胜负不可知。但如今铁山盟主归隐,所以想胜丈影如来,还要看我们这一辈中的英雄!也不知这一界新人擂众位新朋友的武艺如何,若当真有一二个天赋极高的豪杰,那么推倒丈影如来就有希望了。”
四人正说着,这时只听房门外有人阴森森地道:“是谁要推翻盟主啊?”
十八回 结义()
四个人正在房内闲谈,突然听见门外有人阴森森地道:“是谁要推翻盟主啊?”
听到有人这么一问,实是让兄弟四人吃惊非小。郑奎慌忙之中低声说道:“坏了!此人定是丈影如来的人,我们今日休矣!”
说完四个人目光对视,然后各自离开坐位,到床前取出自己的兵刃拿在手中。
郑彪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若当真是他的人,今日我们四兄弟便和他拼了!”
上官兄弟都点了点头。郑奎强稳了稳心神,然后对门外说道:“不知是哪位朋友,请进来说话。”说完室内的空气开始凝固了。
这时门由外向内慢慢地被推开了,门外闪出一人,这人也是个年轻人,向室内看了看,见四人都手握利器瞧着自己。
那人看了片刻,然后迈步走进了房内,回身又关上了房门。待他再次转回身,上官千夜压低了声音问道:“敢问朋友是哪一位?”
那人一抱拳道:“四位,刚刚在门外是和大家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请各位不要紧张。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耿,名洪君。刚刚列位在谈话之中提到的前任剑系至尊耿忠魁,便是我的家父。”
上官兄弟一听,便放下手中兵刃,一拱手道:“原来是巨剑门的少剑客,失敬,失敬!”
郑奎单手提剑,一纵步挡在上官兄弟面前,然后一挥手道:“二位兄弟且慢。”又对耿洪君道:“你如何才能证明,你是耿忠魁的儿子?”
耿洪君听完,伸手解下了背在背后的包袱,走到桌子面前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然后又退回了门口道:“若众位不信,那请自己打开包袱来看。”
郑奎右手提剑,左手向后一摆,示意大家都退到桌子后面。然后说道:“鼎儿,打开包袱。”
上官鼎收好盘古笑,来到桌子近前,伸双手解开了包袱,只见里面是一把巨剑,剑长三尺,剑身宽如手掌,果然是一把好剑。
耿洪君见四人看罢多时,慢步走上前来,再次将包袱包好,背在身上。然后道:“这把剑便是我门中之宝,我们巨剑门也因此剑而得名,此剑名太阿,乃是当年始皇帝所佩戴。后来几经辗转,落于我父手中。我父习此剑多年,独创巨剑三十六式,自成一派。后来被丈影如来所害,此剑便传到了我的手中。今日我在门外,听到四位的侠义之言,为我父鸣冤,所以我才来与四位相见。若再信不过在下身份,那我就此告辞。”说罢转身欲出。
郑奎忙过来拉住道:“耿兄弟且慢,刚刚我们如此,也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如今我们在此相会,虽彼此了解不深,但道同且志合,便是兄弟,若不嫌弃请坐下来,与我们四兄弟共饮几杯,不知意下如何?”
耿洪君听完转身笑道:“你怎么不早说?”然后两步跨到桌子旁坐了下来,拿起酒杯自饮一杯,然后猛吃了几口菜道:“多谢四位美意。”然后又吃了起来。
上官千夜等四人互视了一下,都没说什么,然后郑奎出了房门,叫来了店家,又要了些酒菜,加了一把椅子。
这下桌上由四个人变成了五个人,原来的四人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看着,耿洪君自己连吃带喝了好一会,然后直了直腰,打了个嗝道:“真是把我饿坏了。”说完一抬头,见四人都用非常诧异的目光看着他。
耿洪君脸一红道:“四位兄弟,刚刚真是失礼了。实不相瞒,自从我父亲着难后,丈影如来为了斩草除根,便一直派人找寻我的下落,这数年来我一直过着东躲西藏,衣不遮体,食不饱腹的日子,至刚刚为此,我已经是三日没有进食了。”
听他说完,郑奎伸出手来拍了拍耿洪君的肩膀道:“兄弟,真是难为你了。”
上官鼎道:“兄弟,吃得怎么样了?要不要再叫些什么?”
耿洪君脸又红了道:“多谢,够了,够了。”然后拿起面前的酒杯道:“在下刚刚确是失礼了,还望大家见谅。今日与四位在此相识,实是幸会,我借此杯酒,敬四位!”说着一饮而进。
五个人就这样推杯换盏的又喝了起来。这几人边喝边聊,甚是投机,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大家谈论着武学,谈论着兵器,谈论着门派,谈论着武林之中的林林总总,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正喝着郑奎起身道:“四位兄弟,我们五人今日在此相见,可谓是缘份,大家又如此气味相投,在下有个建议,不知当说不当说。”
上官千夜道:“哥哥有话请讲。”
郑奎道:“我们五人相聚于新人擂,大家都是初出江湖之人,今日我兄弟二人,愿与三位结为异姓兄弟,将来在武林之中,集我五人之力打出一片自己的天地。”
这话一说,四人纷纷赞同。于是,五人就在室内结拜,郑奎年纪最大,为长,然后是郑彪为次,上官千夜居第三,耿洪君小千夜两岁居为第四,上官鼎年纪最小,居第五。
五人拜过上苍,喝过血酒之后,感觉彼此之间更是亲密很多。
上官千夜道:“我兄弟二人自小就失去了亲人,一直孤苦至今,不想在此又结识了三位好兄弟。”
说着拉过了上官鼎的手道:“鼎儿,今后我们不止是兄弟二人了,你高兴吗?”
上官鼎还是年纪小,在五人中他醉得最严重,趴在桌子上道:“高兴。”四人一见哈哈大笑起来。
四个人又继续喝,一直到东方泛白,才各自爬到了床上,郑氏兄弟与耿洪君各睡一床,上官兄弟挤在了一张床上。
五个人一直睡到第二日下午,上官千夜第一个起身,见上官鼎还在睡着,其他三人也都是一样,也未急着叫醒他们,便自己叫了壶茶,倒了一杯准备喝。
此时上官千夜的眼睛一下落到了床头处,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的七目残龙与上官鼎的盘古笑都放在那,但此时却不见了。
上官千夜忽地一下站起身,再转过头看耿洪君的床头,那把太阿剑也不翼而飞。而郑氏兄弟的床头也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上官千夜本能地大喊了一声:“坏了!”紧接着茶碗落地。
其他四兄弟在睡梦中被惊醒,上官鼎问:“怎么了哥哥?”
上官千夜道:“我们的兵器都没了!”一听这话,四个人一同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床上床下的找,几乎把整个屋子都翻遍了,就是找不到五兄弟的一件兵器。
郑奎道:“这怎么办?我们兄弟二人的剑倒是无所谓,不过是普通的钢剑,但三位兄弟的兵器都是宝刃,这可怎么办?”五个人慌作一团。
耿洪君气得把桌子一拍道:“这家店定是黑店,在酒里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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