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冷情少主玲珑妻-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欠窈罄凑姹S恿俗迦耍俊�

    巴巴古斯闭了下眼睛,沉声道:“多谢少主夫人,我们冬天确实没遭到灾难,安然度过了。”

    他说到灾难的时候,声音竟然发颤,这更使季连别诺和燕唯儿了然于心。

    季连别诺笑道:“大叔,这次我们给你带来了一份大礼,保证你喜欢。”转身吩咐道:“华翼,你带人去马车里把礼物给大叔拿来。”

    华翼哪里知道有什么礼物可拿,但听得季连别诺这么吩咐,立时便带人起身要离席。

    “等等!”鹅黄袍衫豁然起立:“请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先吃好喝好,一会儿再去拿礼物吧,也不急于这一时,你说对吗,伯父?”

    巴巴古斯大叔忙点头道:“是啊,先请各位让在下一尽地主之谊……”

    这一番『乱』得,扯东扯西,不是把喝酒的事忘记了,就是把跳舞的事忘记了,各人都在打各人的算盘。

    季连漠北笑容温和:“巴巴古斯,我们之间还讲究这些礼仪做啥?华翼,去吧,把礼物拿过来。唯儿的孝心,天地可鉴,那就舞一曲。等礼物拿来,舞也欣赏完毕,再喝酒吃肉,岂不快哉?”

    华翼得令,立时率众而去。季连尊长发话,谁人敢阻?

    华翼此时心中有数,拿礼物是假,带人搜查部落是真。这里面,一定有异,否则少主夫人不会有此异样的表现。

    这边厢,鹅黄衫子也借故离席,却见秦三公子轻一施展轻功步子,便不『露』声『色』封死了他的去路。

    秦三公子手拿玉笛,笑道:“唯儿,哥哥给你伴奏。”说完,潇洒吹奏起《竹马『吟』》,这首曲子,当时唯儿用筝弹过,他希望旧日的乐音能唤起唯儿的记忆。

    笛声萦绕,在草原上悠扬散开……牛羊那么欢腾,青草那么油亮……宁静悠远……

    燕唯儿情急之下,想出了跳舞来拖延时间,可是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跳才好。

    笛声一起,起起伏伏的曲调在她耳边翻滚,一时,她怔住了,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入曲。就那么站着,直到第三个清脆的音如黄鹂的叫声将她拉入了某一个片段,仿佛那时,她弹着筝,秦三哥哥吹着笛,两人坐在船舱里……

    燕唯儿踩到了第一个音符,缓缓地,跟着笛声舞动,手腕轻抬,伴随着乐曲旋转,粉白『色』的流衣随着她的舞姿飘扬起来。

    慢慢地苏醒,舞步,以及某一刻的记忆。曾经篝火的噼啪声,某一种古怪的乐器,飞弹反拨,忽上忽下。

    一样是在草原,却是枯草与灰暗的天际相接,绝不似此时,空气都带着好闻的青草味儿。

    她娴熟的舞步渐渐开始苏醒……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眼眸扫过之处,仿佛都能开出春天的花朵。

    步步惊心。

    明刀易躲,暗箭难防。这一路,都是风楚阳派来的杀手暗自潜伏,没料到,连巴巴古斯大叔也中了招。

    燕唯儿想着想着,舞姿竟带出某种不可言喻的刚毅与不屈,以及骤然涌出的强大信心,有季连别诺在,还怕什么?

    柔情万千,仿佛记忆中那段舞蹈也是带着对他的浓情蜜意才舞得那么洒脱和肆意。

    秦三公子一身白衣,风度翩然地吹奏着玉笛,《竹马『吟』》的曲子一变,完全无痕迹地过度到《醉卧沙场》,去配合燕唯儿越来越硬朗的舞姿。

    这粉白『色』的衣衫,轻盈的身段,雪莲花一般美貌的姑娘,却跳着一段战场才会有的泣血舞蹈。

    多么奇异的画卷。

    如泣如诉,流离失所,对故乡别一种缠绵……众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第一百一十一章、不祥的女人() 
巴巴古斯仍然坐在正中,脸『色』却一阵阵发白。他旁边的蓝衫汉子也如坐针毡,想要抽身离去,却被季连少主的目光锁定,动弹不得

    鹅黄衫子站在席前,右边被正在吹玉笛的秦三公子封死了去路,左边却站着看似悠然欣赏舞姿的季连少主。

    一个倒酒的族人正欲溜出,被领兵的头领关盛林拦住。此时,谁都看出了,这是一个鸿门宴。

    若不是燕唯儿察颜观『色』的能力异于常人,这一干人等早已饮了带毒的酒,任人鱼肉。

    季连家族与巴巴古斯交好几十年,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环节会有问题,季连别诺没有防范,季连漠北也放松了警惕。

    季连微雨坐在席间,自然也看出了端倪,这便走到爹爹和娘亲身边去坐着,眼睛却一刻也不离燕唯儿好看的舞姿。

    清歌漫舞远不能表达燕唯儿此刻的心情,她忽地有些愤怒,骤然仰起来的脸上,满是泪痕。

    得此女,得天下。

    国破家破之时,一个皇子不去保家卫国,却有空精心安排鸿门宴的好戏,实则令人心寒。

    她,忽然变成了一个不祥的女人,随时都会给季连家族带来危险。

    领兵头领相继离席,无人敢阻。

    笛声已停,仿佛时光都停止了。

    燕唯儿仍旧居中站着,带着沉痛的心情,就那么直直站立。

    季连微雨奔过去牵她的手,拉她坐下。她的手,那么冰凉,完全不因刚才跳舞而温暖。

    微雨有些诧异,此时却不便问东问西,只是用手绢,替她细细将泪珠擦去。

    筵席局面看似混『乱』,但敌我分明。秦三公子与鹅黄袍衫,季连少主与蓝衫汉子均动起了手,打得难分难解。

    巴巴古斯骤然苍老了好几十岁,魁梧的身板,仿佛一下子萎缩。他摇摇头,对眼前打得难分难解的几人视若无睹,径直拿起一碗酒,大口喝下。酒顺着他的大胡子滴在桌上,浑然不觉。

    奇异的气氛。

    席外已是打斗声震天,刀剑相交,密密奔跑的脚步声显示兵马已将此地重重围住。

    而席间,季连漠北与别之洛仍然微笑地看着秦三公子飘逸的轻功戏弄那鹅黄袍衫,另一边季连别诺顺手将桌上的酒碗端起,把毒酒灌进蓝衫汉子嘴里。

    仿佛是刚欣赏完了燕唯儿的舞姿,又欣赏一场武术,好戏连台。

    “巴巴古斯,”季连漠北悠然而闲适,全没把里外的打斗当回事:“说吧,遇上什么难事了?”

    巴巴古斯虎躯一震,羞愧之『色』尽显。他站起身,走向季连漠北,单腿跪下:“求尊长救在下的儿女。”

    “畏赤塔儿”部落再小,他也是一个部落首领,要不是儿女被擒,断不会参与毒害季连的勾当。

    错已犯下,再有千万个理由,都显得可笑。

    巴巴古斯低着头:“他们答应在下,不会真的毒害季连,只是想抓一个人。”

    季连漠北未来得及开口,却听燕唯儿颤声道:“是要抓我,对么?”

    巴巴古斯没有回答,当是默认。

    燕唯儿心里难过,一切因她而起。

    得此女,得天下。这听来像是无稽之谈的话,竟然有人当真了。

    季连别诺告诉她的时候,她当成个笑话,听听就算了,还用匕首表决心,其实那无非也是小儿女间亲密的盟约。

    但现在,显然不那么单纯。

    燕唯儿神思恍惚间,看见季连别诺扼住蓝衫汉子的脖子,冲上前去道:“说,大叔的儿女在哪儿?”她略显急促的腔调里,夹杂着怒气。

    蓝衫汉子被『逼』喝了毒酒,本就心慌,又被季连少主扼住脖子,嘴无力地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鹅黄袍衫见同伴此状,急道:“二哥!”一分心,便被秦三公子点了『穴』。

    华翼急奔过来,右肩受伤,鲜血很快就把右边的袖子染红了。他走近季连别诺小声禀告着外面的情况。

    擒敌十六人,巴巴古斯的儿女也找到了。

    “似乎中了什么毒,现在情况不太好。”华翼低语:“这些人身手都不错,我们还伤了不少人。”

    巴巴古斯转向季连少主,仍然跪在地上:“少主,求你……”

    季连别诺放开手上的蓝衫汉子,轻拍下衣裳,森然道:“巴巴古斯,我季连一直待你不薄,你倒好,联合偃死春ξ遥衷谌辞笪揖热耍环泶堂矗俊�

    巴巴古斯委顿在地,面『色』惭愧:“少主……”

    燕唯儿听得心下不忍,一方面觉得事情因自己而起,另一方面又觉得身为一个父亲,有这样的表现,实在是合情合理。

    但季连少主在外自有其作派,她一个女子如何好『插』言?

    燕唯儿盈盈上前,对季连别诺道:“诺,要不你先安排华统领及兵士们包扎伤口,这里的事,交给我和秦三哥哥?”

    季连别诺点点头,随华翼大踏步迈向远处的帐篷。

    燕唯儿怯怯地看着季连漠北夫『妇』,仍然稳坐在此,不觉有些微微紧张:“爹爹,娘亲,唯儿可否擅作主张?”她尚未成亲,此时却叫爹爹娘亲,不免更是脸红,可是之前的种种,又让她不得不如此,似乎再也没法叫“尊主”这样的称呼。

    季连漠北赞赏道:“唯儿想做什么,只管做,我们没意见了。”

    此次,唯儿是救了全家人的命,况且她是个知道轻重的好孩子,自然由得她。

    别之洛更是以微笑鼓励了她。

    燕唯儿将巴巴古斯扶起:“大叔,你起来吧。我教你个法子救你的儿子和女儿。”

    巴巴古斯勉强站立:“谢谢少主夫人宽宏大量。”他一脸沧桑,眼睛混浊:“是我糊涂……”

    燕唯儿看着眼前这个老人,叹口气,不再说话。她将季连漠北面前的毒酒端给秦三公子:“哥哥,有劳你把这碗酒让他喝下,让他尝尝酒的滋味到底有多好……”

    秦三公子接过酒碗,笑笑,不顾鹅黄袍衫眼神中的惊恐,尽数灌入其嘴中,直到碗里滴酒不剩。

    “好了,拿来吧,大叔儿女的解『药』呢。”燕唯儿看了看鹅黄袍衫,又看了看蓝衫汉子:“你们把解『药』拿来,我救了人,自然会任由你们服食毒酒的解『药』,还可以让你们离开。我不信你们当走狗,还当得那么忠诚,连命都可以不要……”

    鹅黄袍衫早已没了斗志,急道:“你先让我给二哥服食了解『药』,这『药』发作快……”

    地上的蓝衫汉子早已昏在地上,人事不知,脸『色』越来越惨白。

    “不要和我讨价还价,等季连少主回来,可就没这么便宜的事了。”燕唯儿恐吓他,还搬出了冷若冰霜的少主。

    话刚落,冰冷的季连少主果然大步走了回来,后面跟着一众侍卫:“护送小姐和少主夫人上马车。”言辞中,毫无商量的余地。

    燕唯儿无奈,和季连微雨携手款款走出,身后跟着茉莉与玉荷以及护卫队。马车已被赶了过来,停在她们面前,两人在丫环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草原的风,一阵阵吹送青草的芳香,偶尔听见牛羊的叫声。辽阔的草原和蔚蓝的天际在远远的地方相接,绿『色』与蓝『色』,还勾出霞光的彩边,分外好看。

    “唯儿,你怎么了?”季连微雨见燕唯儿望向帘外,眼眶发红。

    “微雨,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嫁给你哥哥?”春光越灿烂,燕唯儿越伤悲。

    “你到底在想什么?”微雨轻蹙秀眉:“你怎么可以不嫁给我哥哥?”

    燕唯儿怔怔的,是啊,她怎么可以不嫁给季连别诺?抛却前尘种种,抛却后事因果,抽丝剥茧,最后的那个理由还不够理直气壮么?

    她爱他。很简单的理由,也很充分的理由。

    只是为什么,感觉那么艰辛?现在想到刚才那一幕,还冷汗涔涔。季连家最重要的人,全部都在此地,稍有差池,竟是举家覆灭的结果。

    真的只是为了抓她一个人么?

    她忽然抱着微雨,哭得很伤心,久久不止,无论微雨怎么劝怎么拍,都不管用。

    悲从中来。

    燕唯儿就那么趴在微雨的肩上抽泣着,这样心悸的痛,似乎曾经在什么时候也经历过?

    一鞭鞭抽在身上,钻心的疼痛。

    “臭丫头,我再问你一次,去,还是不去!”毒蛇一样的声音骤然涌进燕唯儿的耳里。

    “庄主,求求你,看在老爷的份上,放了你妹妹,她是你亲妹妹啊!”是娘亲的声音。

    “都是些下贱货『色』!老头子不在了,正好把你送去『妓』院……”

    “别耍花样,如果你敢逃走,你娘活着会比死了还惨,你信不信?”

    一张阴冷的脸,眉目细长,不怀好意。

    ……………………那毒蛇一般的男子,一定是她的哥哥燕无晨了。

    燕唯儿痛苦不堪,旧日片段像刀一样向她嗖嗖飞来,扎得她遍体鳞伤。她更紧地抱着微雨,再不是刚才那个朗朗高声的少女,也不是那个跳着倾世舞姿的美貌少女。

    她只是一个失忆的不祥的可怜女人。

    季连别诺掀开帘子,就看到了这样一副景象。他上了马车,搂过哭累了的燕唯儿。

    “哥哥,我回自己的马车。”微雨识趣地跑了。

    整个行进队伍,马车被两千兵马牢牢包围在中间,伤兵也被安排在空着的马车里休息。

第一百一十二章、守护() 
兵马行进在辽阔的大草原,风呼呼的,不刺骨。阳光灿烂地洒在大地上,将青草照耀得闪闪发光。

    季连别诺搂着燕唯儿,嘴贴在她耳际:“唯儿!”温存的气息,从心底缓缓呼出。

    燕唯儿抬起头,擦干脸上的泪痕:“大叔的儿女得救了么?有解『药』了?”

    季连别诺点点头:“你灌了贼人毒酒,再耽误下去,会死人的,哪敢不乖乖把解『药』交出来。”

    “唉,幸好……”燕唯儿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别诺,你要是喝了毒酒,我,我该怎么办?”

    千钧一发。

    想想依然后怕,大婚在即,却像只羔羊总被躲在某处的狼惦记。

    季连别诺抬手细细擦去她脸上点点泪珠,轻轻拥她入怀:“不要胡思『乱』想,我们不是都还好好的么?是我大意了些,对不起,唯儿。”

    燕唯儿却哭得更厉害,不敢放声,呜呜咽咽:“诺,我们……不要成亲了……好不好?”

    季连别诺默默地看着她,良久,笑起来:“唯儿,我一时大意,你就对我没信心了?”

    马车摇摇晃晃,一丝霞光透过帘子照进来,正好点点洒在唯儿的头上,她吸口气,仰起美目:“诺,我不想因为我,害了季连家……”

    “你从来只是救,又何曾害过?”季连别诺眸『色』温柔,摇摇头自嘲,这绝不只是安慰她的话。

    微雨,集帕尔一役以及刚才以舞拖延时间,一次次阻止大家喝下毒酒,无一不是她。冰雪聪明如她,除了救季连,又几曾害过?

    燕唯儿垂下头,轻轻倚靠在季连别诺的胸口,双手环住他。

    此时无声胜有声。

    她又哪里割舍得下,对季连别诺的爱?如果世间,只有她和他,那将简单得多。只要他一伸手,风雨中都随他去了。

    可是现在,是那么大的一个家族,与皇子抗衡。虽然季连真刀真枪不怕风楚阳,可是就如今日,暗箭难防。

    季连别诺怀抱着燕唯儿,下巴磨梭着她的秀发:“其实退让从来就不是好办法,你以为,我们不成亲,风楚阳就不会再害季连了?”

    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一只狼要是盯上了猎物,想方设法也要吃进嘴里,心里才踏实。更何况,他的野心,远远不止。”

    燕唯儿哭过了,心里也舒服了。她坐起身,理了理微『乱』的发髻:“诺,我知道季连不怕风楚阳,可一旦冲突,你比谁都清楚,不可避免战『乱』纷起,风楚阳会找各种借口挑起祸端。那时,如果因我而使季连家血流成河,我岂不是罪人?”

    “我季连别诺如果连妻子都保护不了,遑论族人?”季连别诺目光深邃,仿佛要把唯儿刻画进心底:“更何况,唯儿,不是我在保护你,是我们互相在保护,懂吗?你要永远留在我身边,当我危险的时候,才有人提醒我……”

    季连别诺很满意这个说法,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安心地待在他的身边。并且,无数个事实,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他忽然心内温暖,有一个这样的妻子,真是无比幸福。

    她陪他风雨,他护她一生。

    燕唯儿一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诺,你也需要我的,对吗?”声音是雀跃的,不是包袱,而是她也在守护季连。

    “当然!”季连别诺肯定的回答,毫不犹豫。

    “那我们打他个落花流水!”燕唯儿像个小女孩般笑了,仿佛说的是痛打落水狗,想起狗,她失声道:“呀,阿努!到哪儿去了?”

    她上马车的时候就没看见过阿努,平时跟出跟进的。

    “别担心,现在正跟着你秦三哥哥呢。”季连别诺轻笑:“刚才华翼出去找人,就把阿努带出去了,还是它的功劳,找到了巴巴古斯的儿女们。”

    燕唯儿掀开帘子,果然看见阿努正跟着秦三公子的马,走得端端正正,阔步昂扬。

    却有急促的马蹄声,远远而来,似乎还有呼声:“是季连家的马车吗?等等……”

    不止燕唯儿听见了,连领头的秦三公子和华翼都听见了。华翼勒马一挥手,整个队伍停了下来,所有士兵整齐划一地将手按在刀柄上。

    一队人马全副武装,跑在最前面的男子大约三十几岁,着灰『色』袍服,面『色』凝重,一路风尘仆仆追过来,对华翼道:“这位兄台,敢问可是季连世家的车马?”

    华翼不置可否,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警惕地看着对方。

    季连别诺隔着帘子,沉声道:“发生了什么事?”

    华翼拍马近前,低声禀告。

    “去问问他的来意。”

    季连别诺话音未落,就听一个京都口音的人朗声道:“若没猜错,里面的人,应该是季连少主?”顿了一下,又道:“在下庞树,望季连少主借一步说话。”

    “庞大人?”季连别诺拍拍燕唯儿的手,低声道:“皇上身边的亲信,我出去一下。”

    燕唯儿点点头,拉住他衣襟,柔声道:“你小心点。”一副娇妻的模样,随时担心着。

    季连别诺轻轻一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燕唯儿弯身打开座位下隐藏的小箱子,迟疑着,想了想,还是伸手去拿了信来看,一封一封,有的是战况,有的是季连兵马的布置情况,以及各地揭竿而起和难民四处逃窜。

    草原特有的清香,一阵一阵传入鼻息,安详而宁静。而天下,已经『乱』成了这样。她拿着信,靠在马车里发呆,帘外渐渐暮『色』暗沉。

    刚才那一队人马绝尘而去,季连别诺上了马车,眉头紧皱。他看见燕唯儿手上的信,随口道:“唯儿,这些书信以后由你保管了,要收好。”

    燕唯儿见他并没责怪自己私自看这些重要信函,有些赧然:“我,我只是无事,随便拆来看看。”

    “你可以看的,唯儿。”季连别诺温言回应:“我只是担心你的头会不会痛。”

    “痛着呢。”燕唯儿目光灼灼,忽地莞尔一笑:“最头痛的是我饿了。”她夸张地捂捂肚子,又扮个鬼脸。

    季连别诺这才想起,闹了这许久,中午本来应该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结果被巴巴古斯的毒酒一扰,折腾半天上路,大队人马谁都还没吃,他自己,也真的有些饿了。

    他嘴角微翘,似笑非笑,坚硬的线条立时显得柔和许多,连刚才的皱眉都松开了。传话下去,立刻宿营。

    帐篷搭起来,柴火烧起来,草原的暮『色』与别地不同,夕阳洒得季连别诺一头一脸。他负手而立,时而闭眼沉思。

    燕唯儿看了他一眼,也不问,自顾带着阿努在帐篷间东跑西窜,碰上微雨,笑嘻嘻的:“微雨,你饿不饿?”亲热地上去牵她的手。

    微雨心道还是哥哥厉害,一会儿功夫,唯儿就光彩焕发,不再哭哭啼啼,整个人笼罩着暮『色』『迷』离的光华:“不饿,不过下午吃了好些栗子。”

    燕唯儿笑颜如花,黑『色』的眼眸里也盛满了笑意:“很快就可以见到轩梧了,微雨当然不饿……”

    她忍不住,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在草原上『荡』开去,引得兵士和家仆们都侧头看过来,少主夫人的好心情,自然也能带动所有人的好情绪。

    一时,袅袅生烟,余辉『迷』朦,有几个做饭的家仆还哼起了歌谣,美丽如画的景致。

    “唯儿你坏死了,”季连微雨嗔道:“就知道取笑我,以后不跟你说了。”

    “好妹妹,我错了,我错了。”燕唯儿讨饶,眼睛弯弯地眯成了月牙,上前凑近微雨,喜悦道:“我是替你高兴呢,微雨。我自己得到了你哥哥的喜欢,就好希望,微雨也能这般幸福就好了。”

    她目光明净,话语挚热滚烫。

    微雨也感动得酥酥的,抱紧燕唯儿,在她耳边轻语:“我也好羡慕你和哥哥……你们是两情相悦,而我,也许只是……”不确定的语气,被晚风一吹,清淡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