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冷情少主玲珑妻-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已是今日第二次这么凌『乱』了。

    他深暗的眸光,一刻也不曾离开过刚刚还歇斯底里的燕唯儿,他的皇后。

    她完全没有了母仪天下的姿容,只是一脸的震惊、错愕,还有气愤。她的发丝微『乱』,却更是别一种撩人风情。

    季连别诺唇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唯儿,是你上来,还是我下来?”他心中蠢蠢欲动,觉得有用不完的精力。他本来只是打算陪她一起晚餐,然后便回御书房批阅奏折。

    做不完的事,他没有太多时间。

    甚至,他还想,明日再过来陪她用餐,免得她一副怨『妇』的样子。可是等不到明天了。

    她居然设计,用香草来勾引他。

    她的一举一动,他如何不知?从香草故意穿红衫,服侍得那么热络开始,他便知道,唯儿开始在动心思了。

    香草的热络,不是今天才开始的。

    早些时候,他便让唯儿换个贴心点的侍候,她只是淡然一笑,说留着吧。

    从未防范过香草。

    她对他太信任?还是故意考验他?也许都有。

    香草这几年来,穿衣说话,走路姿势,无一不刻意模仿燕唯儿。

    燕唯儿不在意,季连别诺也不在意。

    只是今日,是在那一刻用餐用得无比静默的时候,她想到了,装醉来设计他,为他设计出一个孩子。

    心思如此百转千回。

    考验他,看他是否只醉心她燕唯儿一个人?一个醉酒的男人,一直叫着她的名字,还需要如何表达他的爱?

    当然,其实背里更多的原因是,她希望香草与之欢好,生个孩儿……香草只是个贪慕虚荣的女子,给她足够的荣华,她不会滋生出太多的事。

    只是她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燕唯儿依然在冰冷椅上,不动,远远的,目光与榻上的男子久久纠缠。

    她装醉,他如何不是装醉?

    季连别诺不再有耐『性』跟她磨磨蹭蹭,这个小女人太欠教训。他一直宠她溺她快上了天,所以她现在有时间来折磨他。

    竟然,还用别的女人来勾引他!

    他一直忍着香草香艳的『骚』扰,就是在等她爆发的一刻啊,她真的能眼睁睁看着他和别的女子欢好?有那么一刻,他躺在床上就在想,她如果喜欢这样,他就把这个后宫弄得满满的,看她是不是就真的能那么高兴?

    他恨得牙痒痒!

    走到她的身边,一把将她抱起放到温暖的床上。他俯身肆意地侵略她的身体,目光是冒火的,嘴唇炙热而霸道。

    燕唯儿刚才还略显淡定的姿态,立时慌了手脚,躲着他的侵袭,推拒着:“别诺,放开我!你!放开我!”

    季连别诺语气暗哑:“你点了火,以为就这么算了?”他扣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一路热吻袭击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霸道而强悍。

    燕唯儿羞得快死了,偏偏抗拒得越来越无力,渐渐像是在配合,只是嘴还在硬:“又不是我点的火,有本事,你去找香草。”

    这一刻,她竟然还有空打破醋坛:“看来,你对香草很有感觉哪!很娇嫩吧?很新鲜吧?”明明是她搞的鬼,她却理直气壮得似乎捉『奸』在床。

    季连别诺英俊无匹的脸庞蓦然邪妄得诱『惑』,那种笑,是从心底流出,展『露』在脸上,坏坏的:“嗯,很娇嫩,很新鲜……唔……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对你,总能保持那么巨大的热情……”

    他说的是她,从头到尾,都只在说她。

    他的吻如雨点般落下,如暴风雨袭来。成亲好几年,忽然发生今天的事,让他的激情更饱满,更有力,仿佛是第一次的洞房花烛。

    他的渴望,她的娇『吟』。

    燕唯儿还在矫情,却无法抵挡他一波一波的热情冲击。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明明在想如何让季连别诺能早日有个孩子,才设计的这一场闹剧,却像是一个争宠的女人,在耍着小心计,让男人流连床榻。

    她何时变得如此心机?竟然那么歇斯底里。

    而他,从头到尾在看一场笑话。

    燕唯儿忽然一口咬住他的肩头,狠狠的。

    季连别诺没有停下来,只是笑着看她凶狠的目光:“我喜欢你的歇斯底里。”他完全洞察了她的思想。

    她更生气,手捶打他的背,一下一下,倒暧昧得更像是在调情。她像个猎物,以为引猎人进了陷阱,却把自己搭了进去。

    “你生气的时候,好好看。”他还在惹她,嘴里和她打着嘴仗,却丝毫没有放松身体对她的压迫。

    燕唯儿气结,娇喘连连,每一声都『荡』漾得惊心动魄,让季连别诺更加疯狂不止。

    她的脸红通通的,灿如山花:“纵欲不止的昏君!”她终于想到了如何骂他才最贴切。

    他忽然渐渐温柔下来,用手勾起她的下巴:“只是对你。”他简短回答,此时,他不是君王,只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仍然带着那样邪妄的笑,深邃的眸,高挺的鼻梁,微微向上扬起的唇角,定定地望着意『乱』情『迷』却仍记得生气的,他的皇后,他的妻。

    他是多么『迷』恋这个女子,去他的江山,去他的天下,谁稀罕!只要有她,足矣。

    他的汗滚落下来,令人窒息的灼热。

    他们互相凝视着,温柔而缠绵。

    他还是最初那个别诺,她也还是最初那个唯儿。

    他们互相以为叫了对方的名字,却都没发出声音,但互相又像是听见了,竟然异口同声“嗯”了一下。

    很同步,一切都很同步。

    起伏,惬意,『迷』恋,还有一如被火烧化了的感觉。

    轻飘飘的,他伏在她的身上不动了,似乎连笑都没力气了。

    充满男人气息的汗水在他身上凝固,混着她的香味,满室都弥漫着那种令人心神『荡』漾的味道。

    冬天的夜,是这般凉。

    她顺手拉过锦被盖在他身上,但很快,就被他掀开。

    “唔,好热。”他任『性』得像个孩子,渐渐地,脸上展『露』出笑容,讨好的,筋疲力尽后才有的那种暧昧的笑:“唯儿,嫩死了。”说着小情话,一如最普通的的夫妻。

    他翻身躺在她的旁边,将她拉过来,窝在他的臂弯里。

    燕唯儿脸上的红『潮』尚未褪去,又被他的话羞得仿佛连头发丝都不好意思了。

    他看着她,怎么都看不够。

    她不说话,他也不说了。只是,不像刚才吃饭时那样让人发狂的沉默。

    他探过手,更深地拥她入怀。柔和的静谧,说话都显得多余。

    他累了,她也累了。

    没法不累,追她出城门,又推又攘,连战了几场,怎能不累?他忍不住笑,很久没这么笑过,放松的,幸福的,甚至是张狂的。

    她侧睡着,他也侧睡着。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很亲昵。

    他看不到她的脸,只能感觉她曼妙的曲线,轻轻地抚『摸』,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游走。不是挑逗,只是静夜里,某种爱怜,某种爱恋,某种天长地久的缠绵。

    他们是要过一辈子的。

    他忽然有种冲动,想在这个晚上,就去把季连修那小子抓来,然后快刀斩『乱』麻,把这身明黄的帝服穿在他身上,再然后带着唯儿朝那小子挥挥手:“我们走了,你放心,我们绝不造反,你安心当你的皇帝。”

    季连家的祖宗,是十分英明的。否则如何有那样的祖训?可是命运却让他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他的皇后竟然准备逃跑,去过平民百姓的生活。

    就算是为了子嗣,她也不该存了弃他而去的想法。他们是经历了多少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呢?

    子嗣!

    季连别诺皱着眉头,不否认,他很想有一个他和唯儿的孩子,但是如果命运不能给予,只能在孩子和唯儿里面选取一个,他会毫不犹豫要唯儿。

    那几乎是不用考虑,不容置疑的。

    只是,现在竟然不是他自己的家事,而上升为国事,由众多跟他非亲非故的人指指点点。

    他从来没让唯儿知道这些事,但很显然,唯儿还是知道了。

    是以落荒而逃。

    一种淡淡的酸楚和无力,在季连别诺的胸间涌动。他一直没有保护好这个女子,成了他一生中最大的隐痛。

    从来,从来,她都受着伤害。

    之前,现在。

    从来,从来。

    对季连别诺来说,也许他曾经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又或者他曾经对所有人都能理直气壮。

    却唯独,对他的妻子,没有做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他发过誓,要好好保护她,再不让她如何如何,结果却是,她一次一次受到伤害,一次一次救季连家于危难之中。

    他们的孩子,竟然也在那样的境况下,胎死腹中。

    季连别诺闭上眼睛,爱怜地贴着她柔软而熟悉的身体。怀中伊人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

    他也沉沉睡去,多日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如今,拥着最爱的人,一起安睡。

    冬季的雪飘飘洒洒,一如多年前某个冬夜。

    他的轻怜,她的爱恋。他们相濡以沫的冬天。

第一百四十七章、春梦了无痕() 
沉溺。

    如一条蔓藤缠绕。她伏在他坚实的胸口,维持着最均匀的呼吸。

    燕唯儿心如刀割,连最后一个待在他身边的理由和借口,都没有了。她太小气,无法与别的女子共同分享一个丈夫。

    但是,她注定要与别的女子共有一个丈夫。

    她今晚只是顺应了一下气氛,随手推波助澜而已,却终究亲手毁了自己存在的一个借口。

    她本可以当她的皇后娘娘,与很多妃嫔一起,享受这荣华。这荣华是季连别诺给的,没什么不好意思。然后妃嫔们多多生下皇家子嗣,普天同庆,皆大欢喜,她仍然可以倚赖季连别诺的爱,稳坐正宫。

    她相信季连别诺不会轻易弃了她,就算她不能生孩子,也不会轻易弃了她。

    那是个多么重情义的男子。她有足够的了解和把握。

    只是她小气,真的小气。她已经试过了,没有办法做到视若无睹。

    但其实,她又何尝真的给过自己这样的退路?

    小五已在宫外,以辗转的手法,以不可起疑的名字秘密置下了宅子。

    大隐隐于市。她相信,只要不『露』痕迹,便足以躲过季连别诺的耳目。

    毕竟,天下初定,到处都一片混『乱』。当然,也正是从『乱』,走向欣欣向荣的阶段。

    仿佛是她的命运。

    一次次要逃离他。

    但无论是哪一次,都不是她真的愿意离开。尤其是这次,他们经历了那么多才走到今时今日的局面,正是大好江山,正是大好年华。

    只是,她不得不逃离他。一个无法为他延续香火的女人,只能从此遁去。只需要将皇后死于恶疾的消息公之于众,便可轻易隐去她的身份。

    从此,她便可过上最最普通的百姓生活。

    对她来说很残忍,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

    他并不比她爱得少,这一点,她确信。

    燕唯儿轻轻抬起眼睛,看到熟睡中的季连别诺,线条分明的轮廓,睡梦中,嘴角都带着笑。像是拆穿了她可笑的阴谋,得意洋洋。

    她一直以为,此生此世都不可能再离开这个男人,她活着,就是为了和他在一起啊。

    她真的努力过了,背着他,吃了很多『药』,甚至,她不相信自己的医术,还去找过虚梦华夫『妇』,连民间的偏方都用过了。

    有好一阵子,她吃『药』吃得连饭都不想吃,水都不想喝,也还是坚持着。只是仍然毫无动静。她让小五在她身上扎银针,也没有效果。各种方法,都用尽了,却仍是一无所获。

    她独揽恩宠,一人霸着诺大的后宫,成了天大的一个笑话。她的耻辱,也是季连别诺的耻辱。

    燕唯儿伸出手,细细『摸』着他英俊的脸庞,像是要将那样的轮廓细细记在心里,不能忘记,不可忘记。哪怕多年之后,她也还要记着这张脸,是她最爱的人。

    手已变得冰凉,举在空中。一下子,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将她冰凉的手拉进被子里,握住,将手心的温度全都给她。

    “没睡着?还是醒了?”季连别诺暗哑的嗓音在被子里听来『迷』『迷』糊糊。

    “唔。醒了。”她非常不诚实,隐藏着她的心事。她已经失眠很久很久了,每夜都如此。

    “以后我夜夜都过来陪你。”他惭愧之至,明知冬天一到,她就怕冷,却扔下她一个人独眠。

    事实上,他也失眠好久了。每晚批阅奏章,浑不觉就天亮了,怕打扰她休息,就在御书房将就了。

    “不要,”燕唯儿赶紧申明:“到时他们会给我安一个狐媚皇上的罪名,我更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管他们怎么说?”季连别诺笑起来,在深夜里听来尤其温暖:“你要真狐媚,我倒高兴了。”

    燕唯儿嗔道:“我要真那样,你就该不喜欢我了。”少女撒娇的天真语气。

    季连别诺爱极了:“我喜欢,唯儿什么样儿我都喜欢。”他再抱紧一些她,怕她冷:“那一年,我在山洞里,也是这么抱着你的,记得吗?”

    “嗯,”燕唯儿犹自强调:“但那时,我们有穿衣服的。”

    傻气得可爱啊,这个女人。

    季连别诺呵呵笑着:“那是我感觉,你最狐媚的一次了。”

    香艳旖旎的往事,如今提来,他特别幸福,她特别心酸。

    燕唯儿握紧小拳头,情意绵绵地捶了他一下:“明明就是你……我哪有狐媚……”

    “好好,我承认,是我主动的。”他摇摇头,哪一次不是他主动的?哪一次他不主动能成事的?

    她仍然是那么害羞,跟她偶尔说说亲密的话,她也会脸红半天啊。

    他们在这大半夜里,忽然兴致盎然,开始聊过去这几年,那些共同经历的往事。她被他引导着,又开始吱吱喳喳,一件小事都记得清清楚楚,谁说了什么话,谁又闹了笑话,她都能手舞足蹈半天。

    分外珍贵。

    季连别诺也毫无睡意,陪她一起回忆那些时光,有一些事,是他不知道的,她此时却愿意说与他听,有时捂着嘴,有时笑岔了气,便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但仍旧咯咯笑着,一颤一颤,弄得他心痒痒的,感觉又有些蠢蠢欲动。

    却隐忍着,太喜欢跟她说话的时光,竟然,比这床榻上可做的另一件事,更艳『色』无边,连心都暖和起来。

    “咦,别诺,要不你赐个婚给宣梧,皇恩浩『荡』,让他不接也得接着。这个榆木脑袋,想什么要想那么久?”她嘟着嘴:“我们微雨都快要等成白发婆婆了。”

    季连别诺摇摇头:“你以为赐婚,微雨就会幸福吗?宣梧的心思,唉,谁知道?”本来觉得郎情妾意的事,生生弄成了单相思。越拖得久,宣梧就越不开口。

    燕唯儿猛地坐起来,忽地感觉冷,又猛地扎进季连别诺怀里:“要不,你放手让我来。”她浑忘记要离宫出走的事了。

    “好。”季连别诺答应得很爽快,他这淘气的皇后要是有点事儿做,估计不会整天跟他闹别扭,说这宫里不好玩。

    “咦,这次怎么就答应得快了?”燕唯儿的手在他的胸口随意打着圈。

    他捉住她的手:“你又在惹我了?是不是……”

    她像被火烫了一般,立时缩了手,赶紧承认错误:“我不敢了,说正事,咳!”她怕死了他,随便一个动作都能让他往那上面想。

    季连别诺微笑着:“嗯,好,说正事。”他十分大气地准奏了,最主要是,他也十分头疼这个宝贝妹妹的亲事。

    微雨已过了最好的出嫁年纪,却仍然傻等着宣梧来提亲。而宣梧尽管战功赫赫,但还是没从痛失家人的悲痛中走出来。如果凭白赐婚,他不会抗旨,可是,季连别诺又如何放心将妹妹交到他的手里?责任,和喜欢,有时候会合并成一件事, 不过,他不确定,妹妹会不会幸福。

    一拖,再拖,就拖成了如今这个局面。

    “那你别管了,这事包在我身上。”燕唯儿骨碌着眼珠,已经有好几个可行的主意在脑海里转悠,忽然问:“有个王子是不是前阵提了和亲的事?就是,那个,很不讲义气的那个……”她结结巴巴,一时半会说不出别人的名字。

    “乌多里王子,格里木王的儿子。”季连别诺提醒她。

    “啊,对!就是那个鸟王子……”

    “唯儿,我觉得以你母仪天下的风范,可不该这么称呼别人。”他再次好心提醒她。

    燕唯儿提起那王子,便想起集帕尔一役他故意珊珊来迟,那叫一个火大:“季连修也叫他鸟王子,说乌字脸上一颗痣,便是鸟,我记得那王子脸上本来就有一颗黑痣。”

    她回答得振振有词,还有理有据。

    季连别诺摇摇头,什么事到了她嘴里似乎都变得很好玩:“你要利用那个鸟……乌多里王子来生事?”

    “宣梧既然不急,以为我们微雨嫁不出去,我就偏把她嫁出去,急死他,等他哭死算了。”燕唯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儿。

    季连别诺听得好笑:“估计先哭死的是微雨,她会以为她这个嫂子成了皇后见不得她这个公主妹妹,要早早把她嫁到草原部落,眼不见为净。”

    “才不会,季连别诺,你才当几天皇上,就学会了某些朝臣的挑拨离间,这可不是好事。”燕唯儿数落着他:“微雨才不会那么想,她又不傻。”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连朝臣挑拨离间都弄得清楚。”季连别诺笑着沉声问道:“你到底安『插』了多少亲信在我身边?”

    “还用安『插』吗?我掐指一算就知道。”她顺口一说。事实上,她真正算过的是,季连别诺日后会不会有孩子,卦象显示,他儿女绕膝,幸福美满。

    所以,她才会想要离开他。因为,那明明白白就在告诉她,季连别诺今后不可能只爱她一个人。

    她意兴阑珊,故意打个呵欠:“睡了,好困。”

    刚刚才好起来的心情,又被搞得七零八落。她最终只有逃避的份了,如此可怜。

    就算躺在他的怀抱,也无法让她的心灵片刻安宁。犹如一场春梦,醒来已无痕迹。

    呵,春梦了无痕。

    这,算不算是她的宿命?

第一百四十八章、公主和亲() 
公主和亲的消息一经传扬出去,沸沸扬扬。

    有人欢喜有人愁。

    朝堂之上,乌多里王子喜气洋洋,口呼谢主隆恩,然后诚心叩拜。继而,所有人跪拜,齐声祝贺皇上,高呼皇上英明。

    的确是英明,格里木王现在是草原上最大的势力,公主和亲一途,可保平安多年而无损一兵一卒。

    龙椅上坐着的季连别诺,一派威严,在众人跪拜,齐齐低头之时,向隐在帘后的燕唯儿漫出一丝笑意。

    他这个帝皇,他这个丈夫,当得真是可以,如此严肃的朝堂,竟然生生被这个淘气的皇后搞成了小儿女打情骂俏的地方。

    并且,他还得配合。虽然他十分乐意配合。

    燕唯儿透过帘幔,望着面如死灰的宣梧,众人都在祝贺,只有他,僵硬地叩拜,不曾开口。

    他目光悲凉。

    像失去一件珍贵宝物,又,何止是宝物?

    燕唯儿撇撇嘴,翩然退出朝堂,在侍女紫罗的陪伴下从后侧遁去。阿努摇头摆尾,一会儿窜在她身前,一会儿跟在她身后。

    她穿着紫貂裘皮披风,小脸仍是冻得红通通的。

    紫罗赶紧将带『毛』的暖手套为她笼上:“娘娘,咱们这是去哪儿?要不就回宫吧,您瞧您的脸都冻红了。”

    “不打紧,上雨凝公主那儿去看看。”燕唯儿笑起来,乌黑的眼珠骨溜溜打转,不知道一会儿见着微雨会不会被骂死。

    漂亮的公主殿内,早已此起彼伏之声传开:“皇后娘娘驾到!”

    燕唯儿唉声叹气,瞧这阵势……她摇摇头,至今无法习惯这皇后娘娘的身份,只会在偶尔和季连别诺斗气之时,才会“皇上皇上”叫个不停,然后再“臣妾臣妾”地气死他。

    当然,每次燕唯儿都很如愿地把季连别诺气个半死。

    季连微雨奔了出来,没有跪迎,老远听她喊:“嫂嫂,唯儿。”就是不会叫皇嫂那么生分。

    燕唯儿眼睛蓦地湿润,眼睛也红了,幸而是冬天,脸本来就被吹得红红的,掩盖了她的激动。还是微雨最好。她十分满意,每次别人叫她皇后娘娘,她就说不出的失落。

    两个倾国倾城的美丽女子,相拥得分外亲热,互相挽着胳膊,就那么进得屋去。

    室内暖和多了,精致的熏笼燃了好些,紫罗为燕唯儿解下披风。

    “小微雨,想我吧?”燕唯儿望着对面穿着蓝袄的小姑子,现在的雨凝公主。

    季连微雨眉间一丝清愁,轻轻点染,莹白无瑕的肤『色』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