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冷情少主玲珑妻-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燕唯儿料不到他有此一问,不由自主答道:“会。”换『药』涂『药』都是她自小不学就会的本领,甚至还能稀哩糊涂在山上认出几味好『药』材。

    “那你来帮我换『药』。”这口气带点命令意味,却听来让人舒服,至少,是信任的。

    “我说过,刺不死你,就用毒『药』。现在正好。”燕唯儿咬着嘴唇,故意吓他。

    “好。”季连别诺将袖子脱掉,『裸』『露』着左肩,殷红的鲜血已经浸透了绷带。他闭上眼睛,由于失血过多,脸『色』泛出苍白。

    燕唯儿用剪刀剪开绷带,便看到令人心悸的血肉模糊,那个腥红的血窟窿,是她的杰作。她应该自豪,应该高兴,应该盼他流血而死,但相反,她心内无任何喜悦,倒是心惊到柔肠百结。

    燕唯儿在桌上的『药』篮里,找出止血『药』,又学着华翼的样子,先止血,又用天竺葵止痛,再上研磨成粉末的金创『药』,最后拿绷带,认真替他绑好。

    季连别诺长舒一口气,赞道:“你做得很好。”由衷的称赞,他的疼痛减弱了许多。

    燕唯儿不由自主给他倒了杯水,推在他面前:“喝死你!水里有毒。”稚嫩且不具威胁,面对这个男子,就是没有好脸『色』。

    时刻得记着,这是杀母仇人,不共戴天。

    季连别诺微笑着,接过杯子,一饮而尽:“你算卦很准,我找的人,已经回来了。由此可推断,我确实命不久矣。你不用费心杀我,老天很快会来收我了。”

    “什么?”燕唯儿万分诧异,不由自主『露』出欢欣的神『色』:“真的?微雨回来了?那可太好了。”她始终是善良的姑娘,曾经冒着生命危险去救那些少女,后来被送去给魏王爷作妾也是因为此事,自然希望少女们都能平安无事才好。

    季连别诺没想到她会为了找回微雨而面『露』喜『色』,当初对她的种种不堪,交替呈现。她的哭泣,哀求,乃至决绝,一齐涌上心头,无比清晰,令他不由得轻轻抓住她的手。那雪白的手背上,直直的一道伤口。

    他轻轻握着,细心倒了『药』沫涂抹,柔声问道:“还疼吗?”

    燕唯儿愣愣地点点头,继而又摇摇头,仿似被那温柔的声音催眠,竟然忘记这是毁了她清白的邪恶之徒,更是杀她娘亲的仇人。

    她从小受尽白眼,似这般柔声对待她的,也只有娘亲。此刻她甚至忘记抽回小手,就那么被那双有力的手握着。

    季连别诺自然地挽起她的袖子,『露』出一小截白玉般的手臂,看那鞭痕已经慢慢减退:“白玉伤膏的效果很好,要继续用。”

    “不是有毒吗?”燕唯儿将手使劲扯回:“哼,见毒不死我,是不是觉得剂量不够?”她本已知道他的好意,却极力排斥,不让自己产生任何好感。

    “你答对了,白玉伤膏呢?”季连别诺忍不住笑。

    燕唯儿气鼓鼓地把伤膏放在桌上,背对他坐下。

    ……………………………………………

    请不吝收藏,谢谢。

第十七章、道歉(二)() 
季连别诺将白玉伤膏打开,好闻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他记得燕唯儿后颈和耳际处都有鞭痕,便要准备替她涂抹。或许已有过肌肤之亲,他并不觉得男女授受有何不妥。

    手刚一接近,燕唯儿便转过身,怒目相视:“你要干什么?”随时警惕着,就算明知他强来,自己也抵抗不住,却习惯了保持愤怒。

    “别动。”季连别诺不理她的怒吼,顺手将她扯过,将那白玉伤膏轻轻涂在伤痕上面,每抹一下,心就痛一下:“疼吗?”新伤旧痕,甚至这里面,还有他的杰作。

    燕唯儿眼眶发红,又是这样温柔的声音。她宁可他继续折磨,继续辱骂,继续威胁,她便可以理直气壮恨他,用刀杀他,用『药』毒他,可是,为什么忽然就变了?

    不是从微雨回来才有的变化,而是更早,他说柿饼有毒,让她先试饭菜,只是为了哄骗她多吃点东西而已。白玉伤膏明明就是上等好『药』,为了让她乖乖治伤,也慌称有毒。

    她拿匕首刺他,深究下去,他仿佛早知阴谋却故意让她深深刺入,然后还要先给她治伤,哪怕急急出门都不忘叮嘱下人“不许泄『露』半句”。

    “唯儿。”季连别诺轻声道:“对不起。”他第一次跟她道歉,全心全意道歉。曾经的所作所为,不是他的本意,但犯了错,终究是错了。

    燕唯儿忽然泪如泉涌,转身踢打他:“混蛋,为什么要杀我娘亲!你还我娘亲!呜……你还我娘亲……”她浑不觉一拳一拳打在他的伤口上,嘴里不断念叨着娘亲,完全忘记为自己的清白讨个公道。

    季连别诺忍着伤口的疼痛,不偏不躲,也不拦她,任她发泄出心头的怒气。相比起心中的痛,伤口的疼不算什么,他竟然杀了她的娘亲,她用生命守护的娘亲,这是一道无法逾越的沟壑。

    燕唯儿哭累了,打累了,一通发泄,便觉心中舒服多了。

    这才发现,她一直捶打着他的伤口,恨声道:“你是傻瓜吗?你不会躲吗?明知道我用匕首刺过来,你也不躲吗?”气得要命,也不知道生的哪门子气。

    季连别诺眼眶发热,这少女多聪明,竟然知道他不躲避她的刺杀。轻轻执起她的手:“你要是觉得舒服,就尽管打,尽管刺,匕首也送给你了。我欠你的,是我欠你的。”千言万语也挽不回曾经的错,欠她的太多太多。

    燕唯儿坐着趴在桌上,哭得更伤心:“我杀了你,有什么用啊,又换不回我娘亲,呜……你还我娘亲……”她抽动着双肩,伤心欲绝,连报仇的念头都不可能再有了。

    季连别诺无比悲伤,手足无措,一如当初知道微雨失踪消息时的绝望。他在短短的时间,莫名爱上了这个外表柔弱、内心却不服输的女子。

    此起彼伏对峙,此消彼长的气势。

    她时而如孩子般的哭泣,时而幻化成最狠毒的女人与他势不两立,时而装成中毒戏弄于他,时而扮成只知一味斗狠的傻瓜,却敏感地了解,他没有要毒害她,也没有躲避她的刺杀。

    季连别诺胸中奔腾着挚热的情愫,从不曾有过的感觉。以为此生只会宠溺微雨,因为是他的小妹妹,所以任她胡闹,任她撒娇。

    没想到,会有另一种宠溺忽然而至,只想得到这个美丽女子的原谅,她一哭,他便慌了神,心里发疼,愿用世间最好的珍宝来换取她一笑。

    就是这样的心情。

    季连别诺站起身,将她的头揽在腰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用一生一世来补偿你好不好?”

    燕唯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抬起头,满脸泪痕:“混蛋,你都是快死的人了,有什么一生一世!”仍然不忘气他,吓他,说他活不了多久。

    真是气愤呀,杀娘亲的仇人,现在正跟她许一生一世的盟约。

    季连别诺对上那张气呼呼又满是泪痕的小脸,浅笑道:“好好好,那有生之年,我给你做牛做马,还你的债。”超级好脾气,他自己都料不到沦落至此。

    燕唯儿嘟囔道:“是想我给你做牛做马吧。”

    季连别诺趁她不备,忍不住捏捏她的脸颊:“好了,傻姑娘,天都快亮了,不睡觉吗?”

    “你都不出去,我怎么睡?”燕唯儿鸠占鹊巢,理直气壮,却因他忽然碰触她的脸颊而泛起红晕。

    季连别诺本想留下,哪怕不碰她,也想留在她的身边,却怕吓着她,引她反感。迟疑了片刻,长叹一声:“好吧,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待要出门,他又扭头道:“唯儿,我用玉佩换你的十两黄金好不好?”

    燕唯儿看看他,又看看腰间吊着的玉佩:“这玉佩价值连城,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嗯,脑子早就坏了。你收着吧。”季连别诺哭笑不得,堂堂季连世家未来当家人,号称冷情少主,现在被一个小姑娘指责脑子坏掉,而且他还得尽力配合,生怕她一气之下,又哭个稀里哗啦。

    “算了,季连别诺,”燕唯儿连名带姓喊得甚是爽气:“玉佩拿回去,你的黄金我不要了。你放心,我既不刺杀你,也不下毒害你。就等着老天收你的那一天。所以你不要用这些东西来贿赂我。”

    无比大气,江湖儿女。

    季连别诺气结,她的理解能力果然与众不同,倾刻间可以将一番好意曲解成这样。他立刻将本已开启的门关掉,转身走向她,命令道:“上榻,伺寝!”

    燕唯儿却不怕他,反击道:“刚好了片刻功夫,以为你改邪归正,从此浪子回头,却不想……啧啧啧……老天睁睁眼啊,赶紧收了他,别让他作恶多端……”

    燕唯儿还要喋喋不休,却被季连别诺拦腰抱起,放于榻上。待她正要惊声尖叫,还未出口,就见季连别诺把桌上匕首拿了过来。

    “你要杀我……?”燕唯儿轻声问,倒不是害怕,只是疑『惑』。

    季连别诺用手指戳戳她的小脑袋:“哪有那么多杀的,拿去。”将匕首递到她手里,然后弯腰替她脱去鞋子。

    燕唯儿呆呆抱着匕首在怀,眼睛咕噜噜跟着他转,任他将被子替她盖好。

    季连别诺将烛灯吹灭,顺势躺在她的身边,很快便酣然入睡。

    燕唯儿紧紧抱着匕首,在黑暗中,眼睛睁得大大的。不一会儿,倦意袭来,她也『迷』糊睡去。

    ……………………………………

    请不吝收藏,谢谢。

第十八章、左右为难() 
燕唯儿早晨醒来,依然紧紧抱着“龙雀”匕首。她睁开眼睛,打量与她仅一尺之隔的季连少主。

    这实在是个太好看的男子,光洁干净的皮肤,剑眉星目,挺拔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古铜肤『色』令他英俊无匹的脸看起来阳刚十足。

    “看饱了,早晨就不用吃早饭了?”季连别诺继续闭着眼睛,嘴角却微微扬起,呈现出完美的弧度。

    “你没睁眼,如何知道我在看你?”燕唯儿一边问,一边『摸』了『摸』小腹,昨天就没吃东西,是有些饿了。

    “我知道的事多了,还知道你一晚上都抱着匕首。”季连别诺睁开眼睛,笑意更浓。

    “对付『色』*欲之徒,只能这样,没办法。”燕唯儿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季连别诺伸出手,捏她的脸颊:“有『色』*欲之徒主动把凶器交到你手上?”

    门外有人拍门,是玉嫂的声音:“小姐,小姐,起床吃早饭了!”

    “来了!玉嫂!”燕唯儿赶紧回话,小手可爱地使劲拍季连别诺:“怎么办?怎么办?”

    季连别诺面『露』不解:“什么怎么办?”

    燕唯儿脸红红的,恨声道:“你干嘛不去隔壁,要在我的房间?”她真的理直气壮鸠占鹊巢了。

    季连别诺这才恍然她害怕什么,不觉好笑,见她满脸通红,十足可爱,心里盘算着,是得给她一个交待。只是,他们之间的仇恨太深,该如何是好。

    “唯儿,你得适应这样的场面。”季连别诺装得一脸严肃,心想得让她慢慢习惯这样的生活,既然微雨已经回来,那爹娘对燕家的仇恨也就烟消云散了,到时寻个机会,敲锣打鼓把她娶进门。

    “什么意思?季连别诺,别得寸进尺啊,你不是打算天天赖在这儿吧!”燕唯儿非常适宜地表演了悍妻的潜质。

    说话间,两人已穿戴整齐。

    “我得什么寸进什么尺了?你拿着匕首,我一晚上动也不敢动下,连翻身也没有吧,你自己反省,是我过份,还是你过份?”季连别诺没想到自己的口才如此之好,以前沉默是金,原来都积攒来对付她了。

    “……”燕唯儿一时语塞,手里还拿着匕首,恨不得一刀割掉他的舌头。

    季连别诺将房门打开,轻描淡写对玉嫂道:“给小姐加个鸡蛋,她得补充营养。”

    “是,是。”玉嫂喜笑颜开,没想到少主也在这屋,看见这对小冤家和好,简直是天大的喜事。瞄一眼房内的燕唯儿,见她手里还拿着匕首,脸『色』大变,忙跑过去抢下:“哎呀,我的小祖宗,没事别拿这玩意儿,一不小心弄伤了少主又弄伤了你自己,可怎生是好!”顺手将匕首扔进了箱子里。

    陈妈伺候完两人洗漱,几次欲言又止。

    燕唯儿见她满脸喜庆,心念一动:“陈妈,是不是被我算准了?儿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

    陈妈忙笑道:“小姐,真借你吉言,让你说中了,大清早就有人来给我报喜讯……”

    季连别诺和颜悦『色』:“那恭喜你了,陈妈,家里需要人照顾,我放你三个月假,工钱照算。”

    陈妈正是因这事儿迟疑不好开口,被少主准了假,顿时松了口气:“谢谢少主,谢谢少主。”

    季连别诺又拿出一锭金子递与陈妈:“这是我和小姐的一点心意,收下吧。”

    陈妈推辞一番,最后喜滋滋道了谢。

    燕唯儿偷眼望季连别诺,觉得他今天特别顺眼,对下人宽容体贴,表示心意时,还一并算上了她。

    有种小小的虚荣,好像她是他的谁,无比异样的感觉。

    只是又想起,他杀了她最心爱的娘亲,便如一盆凉水,从头淋到脚,凉浸凉浸。

    季连别诺吃完饭便被华翼叫了出去。燕唯儿望着那高大伟岸的身影,心中莫名慌『乱』。

    她宁可回到当初互相呼呼喝喝的时光,那样起码可以恨之入骨,每天咒骂他几百几千次,也好过如今跟仇人同榻入眠,同桌吃饭,表示心意送个礼都绑在一起,像夫妻般的感觉。

    燕唯儿甚至猜测,娘亲会不会还活着?她算的卦,起码有两件事应验了……………微雨回到季连家,陈妈添了个小孙子。可是,从昨天季连别诺的表情里可以看出,他不可能骗她。

    有时,他明明就是那么坦诚的态度,就连他说要“一生一世来补偿”都显得无比可信,有什么理由会骗她说杀了她的娘亲?

    只能说明,她算的卦,有时灵验,有时不灵。

    燕唯儿丧气地在院子里呼吸着新鲜空气,越呼吸,越压抑,最后便闷闷不乐地回房倒头睡去。

    过了也不知多久,玉嫂笑嘻嘻地进房唤她起床:“小姐,快起来,少主吩咐了给你做几身衣服,赶紧让师傅量一下尺寸。”

    燕唯儿懒洋洋地回话:“我不做衣服……”

    “小姐,说的什么话呢,你这个年纪,哪有姑娘不爱俏的?”玉嫂不由分说便将她拉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协助师傅量了尺寸,把师傅送走。

    燕唯儿睡不着了,从她六岁开始,就从来没做过新衣服,全穿的姐姐们不要的旧衣。那时的柳氏已不受宠,常遭正妻和别的妾室欺负。

    燕唯儿总安慰柳氏:“娘亲,以后我长大了,给你做好多好多新衣服,穿都穿不完。”小小年纪便以为,只要穿新衣服,就是最开心的事。

    如今阴阳两隔,再无法实现曾经说过的话。燕唯儿眼泪如断线的珍珠,大滴大滴落下。

    她环顾四周,富丽堂皇,比燕无晨的房间还金碧辉煌不知多少倍,只是,无尽凄凉。

    这里,不属于她,永远也不该是她栖息的地方。

    燕唯儿脸上一抹与她年纪不相符的悲怆之『色』,天大地大, 她竟没有一个亲人,没有一处容身之处。

    活着,也是一件惨绝的事。季连别诺毁了她的一切,现在却如换了一个人,出现在她面前,再不是那么冷酷残忍,再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他,竟然可以是温存的,轻轻一下,就闯入了她的心房。

    ………………………………

    请不吝收藏,谢谢。

第十九章、季连轩梧() 
季连别诺与宣梧一见如故。

    除去宣梧曾经大义救了季连微雨,更重要的是,此子心地纯良,明辨是非。到了季连家后,谨守礼仪,绝不肯逾矩半分。

    “宣梧,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眼下最要紧的是,不要暴『露』了你的行藏,以免惹来杀身之祸。”季连漠北沉『吟』着:“我和内子商量,倒是有个法子,可以让你掩藏身份,却不知你意下如何?”

    “但凭季连尊主安排,宣梧没有异议。”此时的宣梧剃掉了满脸的胡髭,现出一张儒雅温润的脸庞。

    “甚好,为今之计,只有让你入我季连家的姓氏,做我的义子,方能隐藏你的身份。这样就算朝廷追究下来,我也自有办法与其周旋,何况,我季连家的人,谁敢轻易憾动。”季连漠北傲然道。

    宣梧是他宝贝女儿的救命恩人,也是与他曾有一面之缘宣正义的儿子,他当然得不遗余力。

    宣梧剧震,以带罪之身入季连的姓氏,这是何等荣幸。像他这样的身份,一般人避之恐不及,哪肯跟他沾半点关系。只是如果牵扯出来,必惹得季连家也背上叛国的罪名:“万万使不得,因在下一人,祸及季连整个家族,宣梧死不足惜,必不能犯下如此错误。”

    季连漠北大手一挥:“我国之安定,是正义兄不可磨灭的功勋,如今他被人陷害,一家枉死,我季连漠北岂能袖手旁观。宣梧救了小女,绝不是我出手相助的原因。我与正义兄本自惺惺相惜,你是宣家唯一的后人,必得保存『性』命,以求来日大仇得报。”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宣梧再作推辞,便已是扭捏作态,是以扑通跪倒在地,磕三声响头行大礼:“愿听义父义母为宣梧作主。”

    别之洛笑语盈盈:“从今天起,你叫季连轩梧,轩是庭轩的轩,等报仇雪恨那一天,便可恢复你的宣姓。这玉佩你戴上,别诺和微雨各有一块,今后你就是我季连家的儿子。”

    季连别诺走上前来,与轩梧大力拥抱,互报了生辰,笑道:“原来我尚大你一月,那便是你的哥哥。”

    季连轩梧现出赧然的神『色』:“得如此气度不凡的兄长,实是轩梧大幸。”

    季连别诺收起笑容,正『色』道:“为了轩梧的安全着想,我想送你去集帕尔牧场暂时安顿,等查明了宣伯伯的事,接你回来再作打算,你意下如何?”

    季连轩梧对这已成兄长的季连少主早已心生佩服:“愿听兄长安排。”

    季连别诺点点头,转头对季连漠北与别之洛道:“爹爹,娘亲,孩儿明日便启程,护送轩梧前往集帕尔牧场。微雨便托付给娘亲了。”

    别之洛哭笑不得:“微雨是我的女儿,你的妹妹,怎么听来倒像是把我和你爹爹排除在外呢?”

    季连别诺轻笑:“娘亲和爹爹太过恩爱,怕没有时间……”

    季连漠北一拳打在季连别诺肩上:“连爹娘的玩笑也会开了,最近变化很大嘛。”

    那一拳虽不重,却正好打在伤口上,季连别诺吃痛,眉头紧皱。

    “怎么回事?”季连漠北自然感觉出儿子左肩上有绷带。

    “受了点小伤,不碍事。”季连别诺轻描淡写掩饰着,生怕爹娘追问下来,扯到了燕唯儿头上,那可是大大的不妙,还没嫁进门,便用匕首捅了相公。

    别之洛审视着儿子的表情:“你的玉佩呢?”这玉佩除了贵重,也是季连家人身份的象征,并且玉佩后面还镌刻了他的名字……………季连别诺。

    季连微雨和季连轩梧也是一样。

    “呃,放在房间里了。”季连别诺吱吱唔唔,以前从不撒谎,现在倒是用得熟练。

    季连漠北哪有不明白的道理,玉佩从小不离身,此刻怎可能放在房间里。不过见儿子长大成人,且隐然成为季连新一代当家人,这种小事如何还被管着:“下去准备吧,给轩梧多备些衣物,把我那件虎皮长袄也拿去御寒,集帕尔牧场异常寒冷。”

    季连轩梧漂泊一年多,过着饥不择食,又怕被人认出的生活,尝尽世间冷暖。今见季连漠北真的当自己如儿子一般爱惜,不觉感激涕零,堂堂男儿,竟是眼眶通红。

    季连别诺带着季连轩梧到“雨栖”园内和微雨话别。

    “妹妹,你有福了,又给你带个哥哥来。”季连别诺握着小微雨的手,跟她大致讲了一下轩梧成为爹娘义子的事。

    “小妹。”季连轩梧面对微雨,千言万语,只化成了这一句“小妹”。

    回到家的微雨,再不是那草丛中脏兮兮的小脸,也不是山洞中那样防备的眼神。他见她小腿肚上被蛇咬伤,中了蛇毒,便不顾男女有别,俯在她的小腿上,用嘴将毒汁吸出,如若不然,那便是微雨命丧的结果。

    季连微雨见他其实长相如此风雅,和当初见识的彪形大汉完全不一样,想及十几日两人朝夕相对,不觉脸泛红晕。

    季连别诺道:“你们先聊,我去安排一下明天的行程。”

    “哥哥,你又要去哪里?”微雨蹙眉。

    “我要送你轩梧哥哥到集帕尔牧场暂避风头。”季连别诺说着便走了出去。

    “你要走了?”微雨有些不舍,似乎习惯了和他待在一起。那十几天的遭遇,比好多年还长,如今想来,如果不是遇上这个男子,就算不被蛇咬死,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