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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少主玲珑妻-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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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救了她,她的家救了他。

    否则他的家仇如何得报?他又如何安身立命?

    直到如今,他们共结连理。一切,都是注定的。

    季连微雨迫切地想跟宣梧商量件事,几次想说,都咽了下去。

    宣梧爱怜的目光落到她的锁骨处,上面有红红的印记:“微雨,想说什么?你要求什么我都会答应你。”他想,也许她是想要一个承诺,一生只有她一个女人的承诺,一如她的爹娘,一如她的兄嫂。

    只要她开口,他便答应。

    她若是不开口,他就默默这么做了。

    季连微雨犹豫半响,还是说了:“我想将我们第一个孩儿送给哥哥,你能不能答应?”她羞怯的眸光中,盈盈春水。

    宣梧哑然失笑:“当然。不要忘了,我曾经也姓过季连。”这本来也是他考虑的,从确定大婚那天开始,他便有此考虑。

    季连微雨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真的,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宣梧鼓励着:“还有什么要求么?”

    季连微雨摇摇头:“能跟你在一起,我很快乐,没什么要求了。”

    宣梧抚着她的秀发,心道,看来,自己坚守就可以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明和暗() 
无论是谁当了谁的解『药』,总之这红烛罗帐里,春光明媚得快开出花来。

    “我这两日侍候你侍候累了,腰酸背疼,你知道,很腰酸的,新伤旧痕……”尾处,便是暧昧至极的语调,配着季连别诺『性』感低沉的嗓音,实在是很撩拨。

    燕唯儿撑着两手,放到下巴处:“你还能更得意一些么?”小脸红扑扑的,像朵刚刚才开的桃花:“你的腰伤,咳,装模作样。”

    娇艳里洒着清晨的『露』珠。

    季连别诺“嘿嘿”一笑:“那能装吗?你有眼睛的,又不是看不见。”凑过来,在她的脸颊亲一下:“唯儿,不离开我了吧?”

    燕唯儿悠然道:“你去给我变一个孩子出来,我就不离开你。”

    季连别诺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那我就去给你变个孩子出来。”他笑得很伤怀,有点酸涩。

    要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到底是有多难,有多难?

    燕唯儿不闹了,只是长长久久地盯着他。他瘦了,瘦了很多。

    她歉然而揪心:“别诺,你又在打微雨的主意了是不?人家才刚大婚,孩子就被你惦记上了,公公婆婆那儿都说不过去。”

    “我跟爹爹娘亲谈过这件事了,他们同意。”季连别诺顿了一下,又道:“其实这是最后没有办法的办法,唯儿,你不该那么早就放弃的。”

    燕唯儿怔怔的:“爹爹娘亲,都知道了啊?”她扑进季连别诺的怀里,无颜见爹娘说的就是她这种情况吧。

    季连别诺耐心地哄道:“你看,你已经开始在吃『药』了,那就表示有希望了,对不?抱微雨的孩子,那是最后没有办法的办法。”

    极尽曼妙之辞,其实都只是想她留在他身边。

    正当燕唯儿的决心被动摇,准备留下来之时,季连别诺又准备秘密将她送出宫去。

    初春,其实依然很冷。尽管阳光灿烂,桃花李花大片纷繁盛开,但站在城墙上向下看,还是觉得暮『色』苍苍。

    季连别诺刀刻般的俊脸弧线如此完美,尤其他不笑的时候,更令人着『迷』:“我其实并不想你走。”

    燕唯儿嘟囔道:“我没说要走。”反正都这样了,还走个啥?

    “但你必须走。”季连别诺用手拨了拨她额前的发:“你去怀远等着,只要三个月,三个月我就退位。”

    “三个月,你还要剪除纤雪枝。”燕唯儿冷静的声音:“所以你要撵我走。”

    “我不想你有危险。”季连别诺固执地坚持。

    “但你之前明明就是希望我留在你身边。”燕唯儿气愤得脸『色』都变了,这男人到底是要怎样?

    她要走,他拼命留;她要留,他赶她走。

    季连别诺的眸『色』一黯,想说什么,忍住了,转了个话题:“总之,我要跟你过一生一世。”

    “那我留下来陪你。”她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听话,唯儿。”季连别诺轻声叮嘱:“好好吃『药』,等着我。”

    “如果纤雪枝要害你,你准备用哪个女人当解『药』?”她扬了扬眉:“我要留下来,陪着你。”

    “我跟你保证,既不会让纤雪枝『奸』计得逞,也不会让任何女人当解『药』,好么?”他盯着她的眼,很严肃,用了商量的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主意已定。

    燕唯儿无从反驳。

    当初是她哭着闹着要离宫,现在想留在宫中,却像是必须离开。

    无比幽怨。

    她站在他面前,伸出手,环住他坚实的腰:“别诺,有什么事你告诉我好么?”

    季连别诺的眼底染起一层浓浓的眷恋:“夫人,你目前要做的事,就是好好喝『药』,全心相信我,别的,都由我来『操』心。”

    燕唯儿仰起脸,然后轻轻靠在他的胸膛:“好吧,我相信你。那你要好好活着,不许骗我。”

    季连别诺笑起来,声音醇厚而温存:“当然,我很快就会来找你。”

    山河如此清秀。

    季连别诺涌起强大的信念,很快,他就会和唯儿过上甜蜜的幸福生活。

    安宁,静谧,他希望她每天都是快乐的。

    以极隐秘的方法,季连别诺很快将燕唯儿送回了商城怀远的宅子里。

    大隐隐于市,也许这里,比宫里更安全。

    没有太多的离愁别绪。

    季连别诺高大的身躯隐在黑暗中,连月光也隐没不见。他将燕唯儿拥进怀里,抱个满怀,紧紧紧紧:“乖一点,等我。”

    宠溺泛滥开来。

    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夫人,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么?”

    燕唯儿踮起脚跟,亲上他薄薄的嘴唇:“小心一点,别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

    “还有呢?”季连别诺不依不饶。

    “没了。”

    “就没了?”季连别诺很不甘心。

    燕唯儿迟疑着,点点头,不敢说太多,怕自己承受不起。

    季连别诺不再『逼』她:“无论你听到任何传言,都请相信我,好么?”

    “你要干什么?”燕唯儿警惕道。

    “不干什么,总之,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季连别诺重重地亲上她的红唇:“经历这么多,就算我不说,唯儿也会相信我的。”

    他将她推入宅门的那一刻,又暧昧地耳语道:“记得,我们是彼此的解『药』,除此之外,别无良方。”

    他笑着,跃上马背,带着十八骑士绝尘而去。

    他的背影,那么高大,英挺,令人安心。

    燕唯儿回味着最后那句话:“我们是彼此的解『药』,除此之外,别无良方。”

    羞红了脸,唉,这个男人!

    同时,又万分担心他的安危。说了相信他,说了等待他,却哪里可能真的没心没肺说不惦记就不惦记了?

    她带了聂印以及阿努进了宅院。至于紫罗,被季连别诺留下了,让她仍守在皇后寝宫,掩人耳目。

    季连别诺骑马狂奔,在上次摔下马背的地方慢慢停了下来。

    他嘴角漫出微微的笑意,要是不在此摔下马来,还不知道如何对付他那淘气的皇后呢。他便是躺在这里的冰上,想通了很多事,想好了整治皇后的对策。

    此地,甚好。

    却,渐渐隐去了笑容,带着一股冷咧。他用尽心思要将爱妻留在身边,正以为功德圆满之时,却有些事让他改变了初衷。

    一切,要以唯儿的安危为重。决不能让她犯一丁点险。他的女人,已经受了太多苦,经不起再折腾了。

    他必须让她远离皇宫,远离一切有可能伤害到她的人和事。

    他清冷的声音响起:“吴越,宅院周围可都埋伏好了人?”

    “回皇上,全都布置好了。包括周围宅院,也全都住了我们的人,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不会逃过我们的监视。”

    “很好。保护皇后娘娘是你们的责任,记住,哪怕一根头发都不能让她损伤。”

    “卑职铭记!”

    季连别诺一打马,以更猛烈的速度向皇城狂奔去。

    春上枝头,桃花朵朵。本应似水柔情,却弥漫着肃杀的气息。

    季连别诺将一大堆奏折扔给季连修:“按你的意思批阅,朕得去看看你生病的皇嫂。”

    季连修一下子站起来:“皇帝哥哥,我陪你去看皇嫂。”

    “不用你这么好心。”季连别诺指了指:“你把这一堆给朕解决了,就算对你皇嫂尽了心。”说着负手便要离开。

    季连修愁眉苦脸:“这不合规矩吧,皇帝哥哥。”

    “朕说合规矩,那就合规矩。”没得商量,转身离去。

    季连修对着季连别诺的背影做个鬼脸:“知道你报复我,小气!不就是当年我喜欢了唯儿么?唯儿那样的姑娘谁不喜欢?”

    他咕噜着,坐下来,对着一堆奏折认真批阅。其实,他怀疑自己比皇帝哥哥更熟悉这堆事务,外面里面,几乎没有他不『插』手的事情。

    季连别诺冷着脸,去了皇后寝宫。

    无人不知皇后病得不轻,公主大婚,普天同庆,她也只是『露』了个脸便匆匆回宫歇息。

    皇上一向爱妻情深,自然紧张无比。坊间传闻,皇上会为了皇后拒不再娶……

    韦大小姐,神一般的女子,当然担得起帝皇万千宠爱集一身……季连别诺仿佛听到了某处传来一声残酷的冷笑,连桃花都似乎一夜之间,被雨打风吹去。

    季连别诺一掌打在桃花树上,树断花落。

    谁在明,谁在暗?

    谁在暗,谁在明?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窥探。

    一场狩猎的游戏刚刚拉开帷幕,看到底谁死在谁之手?

    季连别诺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对跟在一旁的叶公公道:“宣公主驸马、华将军及夫人立刻到皇后寝宫觐见。”

    叶公公连忙吩咐了下去。

    不多时,即有人猜测,皇后病情恶化,连与之交好的公主及一品夫人都被召了进宫觐见……

    季连别诺仿佛又听到某处,一声柔媚的冷哼,从鼻腔中传出,仇恨而畅快。

    吴越匆匆赶来,向季连别诺耳语一阵。

    季连别诺点点头,轻声道:“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我倒是要看看,这愁,能更愁到什么地步?”

    吴越离去。

    季连别诺心中冷笑,富商魏一航……恐怕死都不知道为哪般!

第一百六十九章、紫罗的一见钟情() 
桌上,一个精致香炉用布捂着,季连别诺一走进皇后寝宫便看见了此物。

    “来了,别诺?”美得有些妖娆的虚无骨侧卧在榻。

    季连别诺心事重重,向虚梦华夫『妇』问了好,才道:“和我料想的相差几何?”

    风华姑娘指着用布捂着的香炉道:“别诺,你全猜对了。”

    说话间,宣梧与季连微雨,以及华翼与茉莉两对夫『妇』纷纷赶来。

    宣梧洒然道:“成功被监视了,现在都知道皇后病情有异,我们赶来探望。”

    众人坐下。

    季连别诺沉声道:“把紫罗给我押进来。”

    紫罗披头散发,跪在中间,泣道:“求皇上开恩,求皇上开恩。紫罗……”

    除虚梦华夫『妇』外,众人愕然。

    茉莉面『色』大变,指着紫罗颤声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皇后的事?”

    季连微雨也急得奔到兄长跟前:“哥哥,唯儿怎么了?”

    季连别诺拍了拍妹妹的手:“唯儿没事。”转而淡然对紫罗道:“说吧,跟纤雪枝是什么关系?”

    紫罗匍匐在地,连连哭泣:“小女子本名紫若,是奉国派过来的细作……”

    她的任务是协助纤雪枝杀了皇后,本来,她没有那么快可以接近皇后,碰巧遇上香草犯错,皇后随手挑了她贴身侍候。

    本来一切进行得很顺利,却没想到,让她遇到了聂印。她从第一眼,就爱上了聂印,而韦大小姐又离宫去了怀远的居所。

    聂印,便在那儿。

    本来,她应该将皇后离宫的消息传出去,但她忽然改变了主意,向纤雪枝谎报了实情。她将计就计,把皇后染了恶疾的事,渲染了一番。

    纤雪枝信以为真,更趁此机会,着了潜伏在太医院的人,在『药』里下了*。

    不止如此,还拿了香料让紫罗放在皇后寝宫里。这香料里,也有*。

    皇后不在宫里这段日子,紫罗谎称皇后宫中不许人进,也不许人出,只有十八骑士及宫外领进的大夫出入自由。

    谎言天衣无缝,纤雪枝自然不疑有诈。

    毒『药』无『色』无味,令人服食或是闻了便会慢慢骨头松软,全身乏力,四肢瘫痪,最后导致心律错『乱』而死。

    茉莉走上前去,狠狠打了紫罗一耳光:“皇后那么好的人,你也下得去手!”

    紫罗脸上泪痕交错,却固执道:“皇后好,那也是对你好。我没害到她,却不表示我不想害。”

    这个表现倒是让风华姑娘感了兴趣:“看来,你当这细作倒还当得有滋有味。”

    紫罗昂然道:“各为其主,我不认为这有什么错,现在倒真成了叛徒。”

    季连别诺道:“来人,给紫罗姑娘赐座。”

    吴越赶紧搬了张椅子过来,扶起紫罗。

    紫罗愕然,刚才振振有词的劲儿,没了踪影。

    季连别诺温和地询问:“皇后肯定没有受到毒『药』的影响?”

    他现在只关心这一件事。当初对紫罗起疑,便果断将唯儿送出宫。他不能抱任何一丝侥幸心理,以为自己可以保护唯儿。

    他输不起。

    紫罗一脸戚然:“我当时跟在皇后身边不久,一开始还不了解皇后的生活习惯,不敢贸贸然动手,等我了解的时候,才刚放了一天的香料,聂印就出现了。我当时想,聂印那么喜欢韦大小姐,恨不得替她去死,我要是把他的韦大小姐害死了,他还不找我拼命吗?我再哪有机会跟他……”

    她说得天真而坦诚,令季连别诺紧绷着的脸,微微有了柔和的表情。

    紫罗继续道:“那种毒『药』是经年累月,需要极长的时间慢慢浸入心肺,才会中毒,皇后不会有事。”

    季连别诺暗道好险,聂印那小子长得英俊居然还有这好处,救了唯儿一命。要是任由事态发展,不止暴『露』了怀远的居所,要是唯儿身中奇毒,后果不堪设想。

    “你们到底有多少人渗透进来了?”季连别诺再问。

    紫罗抬起晶亮的眼眸:“我不会告诉你,我没有完成任务是一回事,但我不会背叛奉国。”

    季连别诺点头,半响,让人把她带出去。

    风华姑娘声音缓慢:“等等。”她站起身,向紫罗走去:“紫罗姑娘,你跟在皇后身边,她可曾苛待过你?”

    紫罗非常认真地想了想:“没有。”

    风华姑娘又问:“那纤雪枝可曾苛待过你?”

    紫罗脸『色』渐白,一声声“废物”,一个个耳光,记忆排山倒海地向她袭来。

    风华姑娘并不需要她回答,只是淡淡地说:“你以为杀了大唯国的皇后是在为奉国办事?其实不过是纤雪枝这个女人为了泄私愤而已。她曾经想嫁给我们皇上,可是我们皇上又只爱皇后一个人,于是就派了你们这许多人来搅风搅雨,你觉得值得么?”

    虚无骨向爱妻投来赞赏的眼神。

    风华姑娘继续道:“纤雪枝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又知道么?她曾经受了季连家的恩惠却不知报答,却处处要害曾经的季连少主,现在的皇上,你觉得你这个细作很光荣么?”

    紫罗哪知道这内里竟有这么多不知情的东西,顿时不知所措,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风华姑娘挥挥手:“你下去想想吧,皇后的为人与纤雪枝的为人,抛开聂印不说,难道你不会比较么?”她的话听起来像在讲道理,却是字字句句落到了点子上。

    一切轻描淡写,就连那句“抛开聂印不说”也轻描淡写得像是要略去,却哪里是抛开,明明就是在提醒她,

    紫罗步履蹒跚,走到门口,回过头来艰难道:“其实,我并不知道纤雪枝到底派了多少人来,但我曾经听到过她说了一句话,她说,要让看过她身体的那几个男人家破人亡。”

    紫罗被带下去了。

    这最后几句,似乎听来价值不大,谁知道有哪些男人看过她的身体呢?

    却在片刻之间,听得华翼失声道:“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了!”

    当年,季连少主中了纤雪枝的媚功,被燕唯儿破去,只身出了房门,华翼却带了五个人冲进了房内,便看到了赤身『裸』体坐在地上的纤雪枝。

    季连别诺沉声道:“除了你,还有哪五个人?”

    那么久的事,谁还记得?

    众人听得心惊,没料到纤雪枝的报复心竟是那么强,简直匪夷所思。

    茉莉更是脸『色』煞白:“那,我的孩子,是不是会死?”

    季连微雨安慰着:“不会不会,现在哥哥他们既然洞悉了事情真相,怎么可能没有防范?”

    华翼仍在冥思苦想:“胡力,郑策……刘兴友……还有谁?实在想不起来了,回去查查原十八骑士里的人。”他猛然又提高了音量:“还有罗松江,他,听说他家里最近死了人,是他八岁大的儿子。”

    一屋子人脸『色』都不好。

    季连别诺眸光深邃,沉思片刻,才道:“宣梧、华翼,立刻彻查所有官员的家眷及家仆,以及半年内升迁的各官员,尤其注意军营。不得打草惊蛇。通知原十八骑士重新集结,重点保护家眷。”

    季连微雨忍不住问:“哥哥,你是怎么发现紫罗那丫头会出问题?我看她挺乖巧的样子啊。”

    季连别诺抚着眉心,喃喃道:“还好唯儿没事。”顿了一下才道:“本来开始有些怀疑,并不确定,所以专门请了虚师叔过来。这香料一直放在香炉里,却用布盖着。如今证实我猜对了,她一边接了从宫外送进来的香料,却又怕自己中毒,所以盖了布在上面。”

    其实这香炉放得隐秘,本不会被人发现,只是,阿努见两个主人一会儿吵架一会儿和好,没时间理它,便在宫里到处捣蛋,竟然把这香炉拖了出来。

    紫罗毕竟年纪太小,神『色』的慌『乱』,让季连别诺暗记在心。一切,只是一场猜测,不巧,这猜测如此接近真相。

    这是他要将紫罗留在宫中的原因,也是他将唯儿送走的原因。

    却,不敢告诉唯儿真相。

    怕她伤心,怕她担心,唯有送她离宫,方是上策。

    他走到放香炉的地方,拈了一瓣桃花:“你看,在这里的桃花,颜『色』都会凋残得特别怪。”

    季连微雨接过一看,果然是粉『色』桃花变成了泥黄『色』。有的还没掉落,便已呈泥黄。

    季连别诺歉然道:“微雨,你刚刚大婚不久,我就得把你的驸马借走了,现在紧要关头,他须得担当大任才行。”

    季连微雨红了脸,讷讷地转头不答。

    茉莉却还沉浸在担心孩儿的思绪里,烦『乱』不安。

    一众人散去,季连别诺仍旧在皇后寝宫流连。他安静的面容,眸光似水。

    他负手立在窗前,看见高高的天空挂着一轮圆月,不由得喊一声“唯儿”,然后是长长久久的叹息。

    帝王之家,最是寂寞。

    远不如当年季连家来得安然舒适。

    唯儿才刚走一天,他就开始想念她了。

    相思最是磨人。

    他让人将紫罗押过来,放了她,声音无波无澜:“你想见聂印?”

    “当然。”

    “那你继续在这宫里侍候好皇后娘娘。此间事了,我给你三个月时间接近聂印,他要娶你,你留下;他不娶你,你离开,决不能以任何理由要求留在皇后娘娘身边,如何?”

    “谢皇上恩典,紫罗定当一尽绵帛之力。”

    季连别诺挥挥手,令其退下,目光静静地望着月亮。

第一百七十章、绵儿与羞羞() 
春暖花开的时节,满院桃花梨花都开了,红的粉的白的,美得让人赏心悦目。

    燕唯儿苦着脸,正对聂印吼:“小五,你给我说,这到底是什么配方会这么难喝,呜,太难喝了……我不要喝了。”

    聂印也苦着脸,垂头丧气道:“好吧,你喝了,我就给你讲羞羞的故事。”

    他已经赖掉了好几天,现在没辙了,只得把羞羞搬出来。

    燕唯儿指着他:“唔,你说的啊!”她以上刑场的姿态一口气喝完了,然后喊:“紫罗,紫罗,蜜饯!”

    另一个小丫头捧着蜜饯盘子蹭过来:“韦大小姐,我叫忍冬。”

    燕唯儿方想起紫罗还在宫里,忙对忍冬点点头,塞了个蜜枣在嘴里:“好吧,说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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