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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少主玲珑妻-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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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手一搂,便将她的*搂住紧贴在自己身上,姿势暧昧异常:“你故意跑进来,其实是想引我进房间亲热吧?”
燕唯儿挣了挣,脸红得一如浸在霞光之中:“混蛋少主,放开我,你脸皮真厚。”
季连别诺正儿八经的样子,看着她:“不过,我觉得还是晚上比较好点,这大白天的,让小五他们在外面猜多不好,你说呢?”
很征求她意见的样子。
“谁要和你晚上了?”燕唯儿急了,越挣越紧。
季连别诺很无奈的表情:“唯儿,你怎么这样着急?非要这时候?非要在白天?”
燕唯儿眼眸一转,用手指轻挑地挑起他弧度优美的下巴。然后一路,手指顺着他的衣衫,轻轻地向下。
很挑逗,很酥麻,很……季连别诺骤然呼吸沉重,欲吻上她的小嘴。
燕唯儿趁他心神激『荡』之际,蓦然跳出他的怀抱,咯咯笑道:“混蛋少主,现在可知道什么叫‘偷不着’?”
她得意洋洋,小脸生动而鲜活,灿如盛放的桃花,带着那种脆生生的娇笑,一下就『惑』了他的心神。
她朝他眨眨眼睛,然后大声叫着“阿努,阿努”,扬长而去。
爱妻好邪恶。
季连别诺的心还在酥麻,暗呼好险,差点就失去了这个美丽的女人。
江山和美人,他毫不犹豫选择了美人,并且只是这个“偷不着”的美人。
但终是“偷着了”。
像是分别了好久好久,不曾见到。
不止如此,如今的季连别诺不再是皇上,无事一身轻,有的是时间和精力陪在爱妻身旁,将她侍候得妥妥贴贴。
春风入罗帐,桃花朵朵开。
一片姹紫嫣红的景象。
太上皇季连别诺的府坻定在商城怀远,这是新皇季连修一再恳求的结果。
怀远离浩京不算远,这方便季连修事事找太上皇商量。
季连别诺皱了眉头,这小子以前处理起国事来,头头是道,现在大权在握,倒缩手缩脚,前请示,后汇报,事无巨细。
忍无可忍。太影响他陪爱妻了。
他不得不给季连修提出警告:“要是你再敢来烦我,我就只有带着你嫂子躲到山野中去,让你找不着。”
季连修讪讪的表情,完全没有一点皇帝样:“你不在,我总觉得没把握。”开口闭口,也是决不自称“朕”。
“你要什么把握?以前还不是你在管?怎么变成这样了?”季连别诺无奈的神情:“那你说吧,你要什么把握?只要你不隔三岔五来烦我,能尽力的,我一定尽力。”
毕竟人家是皇上了,总不好再把他当臭小子一样的骂。面子,毕竟是皇上的面子。
季连修想了想,郑重道:“少主哥哥要不给我监察文武百官吧,看他们有无失了德行的地方,或是监察我的决断有无错误?如何?”
季连别诺眯着眼睛,良久,笑道:“你就见不得我有点空,我多年为季连家做牛做马,好容易有点好日子过,你就来捣『乱』。好吧,看来我这新的十八骑士又要开始忙了,这件事,就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别宣扬出去。你们在明,我在暗,做起事来方便。”
季连修一拍手,释然道:“少主哥哥坐镇,我也算舒了口气,这龙椅坐得我难受得要命。季连家的祖训是对的,皇上这个位置确实很讨厌。”
季连别诺心中有些歉然:“把你推上这个位置,是难为你了,不过,我也是看中了你的能力,你实在比我想象的要好。”
季连修信心大增,眼睛亮起来,俊美的脸上,不知不觉有了一丝尊贵的威严:“总之少主哥哥肯不撒手,我就是忙些累些也没什么,谁叫我有个可爱的嫂子呢?”
燕唯儿笑盈盈地端了两碗银耳羹进来:“是在说我么?”
季连修嘻笑道:“不说你说谁?我还有几个嫂子?”
燕唯儿摇摇头,叹口气:“瞧你们这帝王当得,没形没相。”说完,把银耳羹递到季连修手里。
季连修吃也吃了,话也说了,心满意足摆驾回宫。
过不多日,季连别诺率众搬进了新居,奢华宏伟,堪比宫殿。
第一百七十七章、一朵桃花()
季连别诺定居商城怀远,来探望的人,络绎不绝。渐渐的,商城怀远变得比浩京还要繁华,众多权贵富商们,纷纷在怀远置业买地,一时怀远的地价炒得比浩京还高。
只是当燕唯儿第一次踏进别院的时候,惊呆了。跟以前住的季连府坻的新居一模一样,卧房,也全套依样搬了过来。
燕唯儿愣愣的,站在窗台向外望去,柳枝随风一摇一摆。就这么闹了一场,没和季连别诺分掉,倒是把他从皇位上拉了下来。
当然,她闹的这一场,不是全无贡献,最起码,无意间,毁掉了纤雪枝精心布置的图谋。
她朝窗外瞥了一眼,见季连别诺正在和紫罗说着什么,一脸严肃。
隐隐地,觉着不对。她察颜观『色』惯了。
紫罗这次过来,神情不再是曾经那种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是很乖巧伶俐,却偶尔『露』出狡黠的神情。
这是燕唯儿不曾熟悉的紫罗。
在她印象中,紫罗是个没什么心眼的小丫头,可现在,她觉得很陌生。
不止如此,她的贴身婢女换成了忍冬,紫罗只能徘徊在别院之外。
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么?
“韦大小姐,喝『药』了。”聂印进屋来,端了一碗深黑『色』的『药』。
燕唯儿想事情想得出神,没说话,接过『药』,一口气喝完。喝完才反应过来,这『药』有多苦。
指着聂印,脸皱成一团:“你,你小子,害我!”
聂印忙将蜜饯捧过来伺候,本来还正诧异,韦大小姐今天怎么表现这么好?
燕唯儿好容易缓过一口劲来:“小五,你这『药』,我还要喝多久?”
“今天喝完,五天后,喝另一种『药』。”聂印诚实地答道。
“啊?”燕唯儿败给他了。
“我今天进山去找草『药』,五天就回来。这五天里,你可以不吃『药』了。”聂印只有治病的时候,跟韦大小姐说话才会如此自信而果断。
燕唯儿捂嘴闷笑道:“去见你的绵儿和羞羞吧?”
聂印英俊稚气的脸上,竟然现出一丝温存:“是该去看看它们了,好久没见,我还怪想它们。”
燕唯儿一口血差点没吐出来,恶声道:“臭小子,有本事,你给我带个漂亮姑娘回来,让我帮你好好『操』办一场婚事。”
聂印摇摇头,很不以为然,这些闲得发慌的所谓的大人们,都在盯着他,茉莉姐姐是这样,韦大小姐也是这样,连季连少主似乎都话中有话。
他长腿一跨,回房作准备去了。
如果能治好韦大小姐,他就算去了一块心病,否则他这一生,都难以安宁。
燕唯儿刚要出门,撞了季连别诺一个满怀。
季连别诺忙扶住她:“摔着没?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燕唯儿暗自好笑:“季连少主,你是不是在想象当爹了?我又不是怀了孩子,你至于这么小心翼翼么?”
季连别诺牵着她的手往外走:“我对你随时都很小心的。”
“去哪儿?”
“带你见几个人。”季连别诺笑笑的样子,一脸悠然。不当皇帝就是好,有的是时间陪爱妻。
还没走几步,燕唯儿就一声雀跃,甩了季连别诺的手,扑过去:“玉嫂,陈妈……”呀,还有好些人,全是他们以前的家仆。
玉嫂、陈妈自然也是一脸的喜气洋洋,又是行礼,又是亲热。
仿佛一切,又回到了曾经。
是啊,似乎一切,又回到了曾经。
他对她固执的坚守,放弃江山与她携手。他站在熟悉的景致里,夕阳映照着他英俊的脸庞,一如当初,没变。
她任由他牵着,漫步在碎石铺满的林间小道,很长很长的路,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其实,这仍是没有出府坻。
“别诺,你有事瞒着我么?”燕唯儿歪着头,笑笑的样子:“你要是肯坦白,无论你做过什么,我都原谅你,再不离开你。”
是的,这个男子为她放弃了这么多,也许有时,她也该牺牲一下她的固执。
尽管只是猜测,但她不要被蒙在鼓里。
季连别诺想了想:“你指哪方面?若是曾经朝堂之上的事,我没告诉你的,确有很多,但那不叫瞒吧?”
燕唯儿拖长了音调:“季连少主,你要珍惜机会哦……等我自己搞清楚状况,就不那么简单了。”
季连别诺习惯『性』地皱了眉,停下来看她:“我现在有的是时间和你掰扯,小女人。”
燕唯儿环抱着他的腰:“不到黄河不死心啊?可气的男人!”
季连别诺再想了想:“提示一下,关于什么?”
“桃花朵朵开,当然关于你的桃花事件。”燕唯儿咬着嘴唇,眨了眨眼睛。
“我来去只有你这一朵桃花。”季连别诺肯定的声音。他也抱着她,无比亲昵的姿势。
燕唯儿静静地靠在季连别诺的胸口,忽然问:“别诺,你是怎么躲过纤雪枝的媚功?”
“怎么想起问这问题了?”季连别诺悠然地靠在一棵大树上。
燕唯儿歪着脑袋道:“好奇呗,听听你有没有失身,要是中了媚功,谁当了你的解『药』啊?”
季连别诺哑然失笑:“小醋坛子,我在解决一场阴谋,怎么被你说得这么春光灿烂?”
燕唯儿怀疑的目光:“前阵事儿多,还没来得及清理你这些春光灿烂,说吧。”
季连别诺咬着嘴唇,邪气地笑:“知道你忙,忙风楚阳。”
“咦,你才是醋坛子!”燕唯儿果断下结论。
“我有说错么?”季连别诺酸酸的语气:“前阵子我都不敢在你面前提这个名字,生怕触痛了你的伤心事。”
燕唯儿像狗狗一样在他身上闻半天:“酸,果然酸。”然后正『色』道:“他死了,我难道不该祭奠一下么?”
季连别诺存心逗她:“纤雪枝也死了。”
这下燕唯儿抓到了重点:“那能比么?风楚阳是替你救夫人,纤雪枝是害你夫人,这能一样么?”
季连别诺勾住她的下巴,轻轻一吻道:“所以我没和你计较。”仍是那样邪气的口吻,却是深情的目光。
燕唯儿不再拐弯抹角,直言道:“别诺,你要想把紫罗收房,我不反对。”
这个男人已经为她牺牲太多,如今她吃的这个『药』有没有用,尚未可知。
若是她不在宫中这段时期,季连别诺和紫罗发生了什么,也是情有可原的。
尽管她会伤心,但是她自问,再一次闹一场别离,一个追一个逃,太没劲儿。
实在,太伤元气。
季连别诺只怔了怔,既没发脾气,也没如她想象的解释,只是不在意地笑笑:“紫罗。”
他本来是想瞒她,不愿她伤心。但是没料到火烧到了自己身上,相较而言,让她知道真相,似乎要好一些。
她是个极爱胡想的人。
冰雪聪明,却从来不是对他。
他淡淡道:“她喜欢小五,不过我看小五不会喜欢她。”
燕唯儿松了口气:“我还以为,她是你那天的解『药』。”这是她唯一能想到,季连别诺会背叛她的理由。
但,竟然不是!
季连别诺低下头来,吻上她的翘睫:“你始终对我没有信心。”
燕唯儿轻轻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她本来是我的随身侍女,但你连我们别院的院子都不让进,我想这一定有蹊跷。”
“我不能冒险。她是奉国细作。”季连别诺清冷的声音:“如果小五肯和她成亲,也许一切都不是问题,但显然,她不可能如愿。你是小五愿意用『性』命去交换的人,我怕她心狠起来,朝你动手。”
燕唯儿心中泛起淡淡的失落,不浓烈,只是淡淡的,终究,茉莉只有一个。
“对不起,我又想偏了。”燕唯儿垂下眼睑。
“是我还没给到你足够的信心。”季连别诺温存得连风都停止了:“唯儿,你不要心里有压力。孩子没有就没有,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我们会有孩子的,别诺。”燕唯儿仰起绽放光彩的脸,从未有过的信心:“我的『药』已经吃到下一个阶段了,明天小五就到山里采『药』去。等我怀了孩子,你得把我当宝贝一样供着。”
“你不怀孩子,我也把你当宝贝一样供着。”
燕唯儿心里有一丝悸动,为了她,江山都不要了,还想怎样?
桃花朵朵开,他果然只有她这一朵桃花。
季连别诺将云水亭那一场戏码轻描淡写说了出来,最后道:“我喝了一种酒,那酒是回兰国上供来的,传说专治媚功这类邪门歪道。那酒喝了,脑子更加清醒,不会受任何魅『惑』。”
“原来你还是没有信心不着她的道啊?居然还用酒。”燕唯儿悠悠地说。
季连别诺点了点她的鼻子:“你不要以为那种邪门功夫,靠意志力就能解决。她使媚功之时,我看到是你的样子,你说,我如何抵抗?”
燕唯儿娇笑着嘟嘴道:“你不是抵抗得很好么?还非要晚上。”话一出口,便觉掉入陷阱。
季连别诺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穷追猛打机会:“你上次果真是引我入房间亲热的。”
“混蛋少主,你再给我说一次!”燕唯儿恶狠狠地吼。
阿努见状,也恶狠狠地吼,却配了晃得眼花缭『乱』的尾巴。
季连别诺倾过身来,用低不可闻的声音暧昧道:“我觉得,还是晚上好,大白天的……”
他的嘴唇覆盖在爱妻红艳艳的唇上,那么香甜的味道,那么灿如桃花的容颜……
第一百七十八章、最幸福的男人()
聂印出去采『药』还没回来,才到第三天,燕唯儿就感觉身体有异。
她自己懂医,本来敏感得多。但曾经太多次失望,让她不敢确定是不是真的怀上了孩子,怕胡说了,让季连别诺空欢喜一场。
什么事都可以拿来开玩笑,唯独这个不能。
夜深人静,季连别诺睡着了,呼吸很均匀。
燕唯儿从他怀里悄悄脱身出来,下了床,蹑手蹑脚。刚将烛火点亮,坐到大铜镜前,就听见季连别诺浑厚而低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照镜子做什么?”
燕唯儿穿着寝衣,长发披散在腰间,身子单单薄薄。她掩饰着心中的喜悦,故意装作随意的样子:“睡不着,起来看看自己长得有多好看。”
她不敢说是想自己给自己把把脉,确定一下。事实上,从来医不自医,她哪能真的准确地给自己把脉?
但是她耐不住喜悦,固执地要起来折腾一番。
季连别诺下床来,将她抱上床榻,用锦被将她包起:“这天气很容易着凉,大晚上的,起来照镜子,想起一出是一出。”
燕唯儿双手绕上季连别诺的脖颈,粘道:“你说,如果我们以后真有孩子了,你希望是个儿子还是女儿?”
季连别诺想也没想便答:“都好。”
燕唯儿被这种话题弄得一脸兴奋:“我觉得生个儿子吧,长得跟他爹爹一样好看。”说着,她用手描绘着他的脸,很没天理的容颜,那时他还是她的仇人,便被这张好看的脸魅『惑』了去。
季连别诺有些敷衍:“都好都好。”他不敢在这个话题上表现得太兴奋,不然敏感的唯儿会认为他多希望有孩子。
当然,他确实希望有孩子,他和唯儿的亲生孩子。
他吹灭了烛灯,只余下月合的光,幽幽的。
他搂紧单薄的爱妻,躺下来:“你现在要把身体养得胖胖的,以后我们就会有孩子。”他宽慰着她。
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互相如此宽慰。籍着聂印带来的零星希望,无限放大。
他的心是安定的,听天由命。
却害怕曾经那场倔强的分别。
她让他写休书的情景历历在目,这个女子,一直是执拗而令人心颤。
燕唯儿蜷缩在他的怀里,捡了个由头,说是要去探望虚梦华。
从那一刻,她便盼着天亮。
那种心情,复杂而激动,但,却不敢明说。
其实哪里用得着非去探望虚梦华?早晨天刚蒙蒙亮,她就起了床,仍是蹑手蹑脚。
虚梦华住在浩京。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她犯了愁,蓦地灵光一闪,忙奔出屋去找玉嫂请大夫。
这怀远的大夫,疑难杂症治不好,难道怀没怀孕都查不出来?
玉嫂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夫人,您先去房里躺着,我这就去请大夫,您可别凉着了,要是您现在怀着小少主,那更精贵了。”
燕唯儿听得好笑:“唉,怀没怀上还难说,玉嫂,你先去把大夫请了来再说,别让少主知道。”
太上皇的头衔叫来太唬人,大家都叫回了少主。这对大家来说,是一种习惯,对燕唯儿来说,是一段时光的见证。
大夫很快就来了,别说早晨天太早,就是半夜,叫来也得来。这是修了几辈子才有的福分,能给这样的大人物请脉。
喜脉!一个多月的时间。
燕唯儿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捂着嘴,半天都无法出声。
上天终于眷顾她了么?
盼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伤痛了多少个日日夜夜。
此时季连别诺已经走了进来,醒来就看不到唯儿,四处找她不见,听家仆说,在书房。
大清早的,跑书房去干什么?
燕唯儿看见他进来了,抑制住狂跳的心。先是满脸喜悦地打赏了大夫,然后着玉嫂送大夫出门。
很有点千恩万谢的样子。
玉嫂如何不知?有小少主了!她同样喜悦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直把大夫送到大门口才折了回来。
季连别诺一丝诧异:“刚才那人是谁?”
“大夫。”燕唯儿狡黠地眨着眼睛,拖了他回房。要好好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一直憋了大半晚上,觉也没睡,就是为了确定这件事。
“你不是要去看师叔他们吗?这会子又不去了?”季连别诺不解,蓦地颤声道:“是不是你哪儿不舒服?还请大夫?你自己不是懂医么?”
“医不自医。”燕唯儿卖着关子:“我得休息,不去看师傅他们了。别诺,我昨晚一夜都没睡着呢。”
房间里,香飘四溢。
燕唯儿指挥着季连别诺:“快去,让忍冬把房里的熏香给我撤了,虽然我查过里面没有麝香,但保不齐有什么,快快。”
季连别诺狐疑地,小心翼翼:“唯儿,你的意思是,你有了?”
燕唯儿踮起脚跟,狠狠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是的,我的少主大人,你要当爹啦!所以你现在得把我当宝贝一样供着。”她歪着头,笑嘻嘻的:“还不去!快把香给宝贝撤啦!”
脆生生的命令,那么娇憨。
季连别诺有些发蒙,蓦地往门外奔,扯开喉咙喊:“忍冬!忍冬!”跑了几步,又折回来,一把抱起燕唯儿放到床上:“你别动,好好歇着,一步都不要动。”
他又奔出门去,扯开喉咙喊:“忍冬!忍……”
忍冬吓得脸都白了:“少……少主……您叫我?”
“快快快!把房里的熏香给撤了!”
忍冬手脚并用,把房里所有凡带香料的东西都撤掉。不止她忙,其余别院内全部家仆都忙得不可开交。
整个院内,不允许有丁点脏的东西,要保持空气清新。厨房里更是忙成一团。
看见燕唯儿下地,季连别诺便心惊胆颤奔了过去扶着:“你要干什么?”
燕唯儿笑咪咪的:“这件事非得我亲自来,谁也替代不了。”说着,她方便去了。
呃……这件事,确实得她亲自干,别人代劳不得。季连别诺无奈地『摸』『摸』头,像是又回到了青涩岁月,做什么都手忙脚『乱』。
可是,他要当爹爹了。
他和唯儿的孩子。
应该很久之前就有的喜讯,那时也许不会如现在这般紧张。这像是千辛万苦才求来的喜讯。
聂印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当然,他认为,在这件事上,他自己出力更多。
他眸『色』里,掩饰不住喜悦的颜『色』。
燕唯儿一夜没睡,如今又喜悦了半天,看着所有人都在围着她转,忽然安静又踏实,沉沉睡去。
这一觉,是她近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次,连一个梦都没有。
醒来时,季连别诺便守在她的床边,静静地看着她因睡眠充足而变红的脸颊。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眼睛都不舍得闭一下。
她一醒来,便和他的目光胶着起来,静静的,一如曾经某个早晨。
相濡以沫。
心里是满满的幸福。
无法用言语描述,所以只是静静地目光胶着。
久久,久久,是她先开的口:“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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