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煞邪尊-第2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露隙CH撕V校褪鞘粲谖业哪俏还媚铮也呕嵫≡袼饺讼嘈淄返嚼稀!�
李亦杰道:“要是这样说,对每个男人而言,世上不也都有一位‘独特’的姑娘在等待着他?不过能让你动心的女子,一定远非寻常。恕我多嘴问一句,她是什么家世来历,你又是如何认得?几时相识?令尊也同意你们的事?”
第三十四章(4)()
原翼道:“只要两人真心相爱,家世又有什么打紧?李兄也拘泥于世俗之见了。哎,那位姑娘,不过是个平民家的女儿,没什么轰轰烈烈的身家。不过自幼也读过不少书,颇为知书达理。我本来跟她也不大相熟,那是我一位好朋友的朋友,最初那姑娘另有心上人,我俩话也没说过几句,最多算得个点头之交。可是后来在我游历江湖之时,无巧不巧,竟然在一块偏僻险远处又碰上了她。当时她受强敌围攻,转眼已见不支,你要知道,她是一点功夫也不会的。我助她击退敌患,将她带到一个安全之处,与她攀谈。或许因我是她的‘恩公’之故,她对我的态度,也着实亲近不少。原来她的心上人不要她,还说了好些难听的话来侮辱她,她一气之下,就自己跑了出来,身无分文,无处可去。我同情她的遭遇,也担心万一我刚走,她又遇上坏人寻仇,却又如何应付?那样柔弱的一个女孩,实在不该流落于江湖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于是我就将她带在身边,顾着自身修行之余,也好随时照应着她。你知道,就像一些俗套的戏码,旅行时常须露宿野外,夜半时分,我俩睡不着觉,便起身生了一堆火,一边取暖,一边交谈,畅谈人生哲理,竟然发现,两人的念头出奇的相合。久而久之,她在我面前终于放下了戒心,偶尔也流露出些小女儿娇态,只让我感到,十分可爱。后来到了京城,我替她安顿了一个家。房舍虽简陋,但经我们到集市上买来布匹、彩带,精心装饰,倒也不失温馨别致。我是特地到潮州水月庵上香还愿,返程途中,刚巧遇上李兄。我这个人么,不得不说很是冷漠,向来是专管自扫门前雪。然而这一回不同,人逢喜事精神爽,我既已幸福在望,也不能眼看着李兄在苦海挣扎。何况,你还是我们的媒人哪,要不是为你的索命斩一类事,我也不会认得那位朋友,连带着也不会认得她,一段大好姻缘,不免就这样错过了。”
李亦杰听他讲这一大篇故事,心里并无甚特别感触。他自己在情爱受挫,从六、七年前直挫折到如今,心痛得几乎麻木,对旁人的“有情人终成眷属”更提不起兴趣来。勉强应了一声:“恭喜你了,原公子。”
原翼笑道:“客气,客气。寒舍就在不远,李兄既已听过我们的故事,作为我的好兄弟,可愿前去坐坐?”李亦杰心里摆明了不愿,但偏偏不能实话实说,拐个弯子道:“这不嫌冒昧么?”
原翼道:“无妨,李盟主大驾光临,那是给寒舍添几分光彩的大好事。只要你不嫌简陋。”李亦杰眼看是推脱不过,只得一边面露苦笑,被他携着手同去。但在他心里,除了沈世韵与南宫雪二人,世间又哪有什么美貌女子?偏这两人又都不能属于自己,这可真是悔之而痛尤甚了。
到了城中闹市,原翼指着侧旁一座府邸,道:“这便是了,李兄请。”李亦杰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木然的跟了进去,见正中是一个宽大的厅堂,两旁各有卧房,规模就如半座皇宫差不多大小。一时间瞠目结舌,道:“这这就是你所说的寒舍?”原翼道:“是啊,若是我一人独居,自然可以再简陋些,但我总不能委屈了笙循。”
李亦杰点了点头,心想他是四大家族的后人,往日里住的是高大宅院,占地千亩。这等府邸,在他眼中也只能以“寒舍”相称了。打趣道:“看来原公子早已备好了金屋藏娇的所在,怎地保密功夫如此之好,竟连我们这帮朋友一并瞒过了?岂非太过见外?”
原翼笑道:“李兄误会了。小弟先前的隐瞒,都是为日后正式发喜帖时,能给各位宾客一个惊喜。虽说,我在江湖上朋友不多,值得相邀的就更少。你李兄算一个,还有一人,别说他神龙见首不见尾,一时寻不到他。便是给了他喜帖,他肯不肯赏脸光临,还难说得很。”
李亦杰一向觉着原翼为人洒脱,好似对任何事都不放在心上,听他如此郑重的谈论某一人,倒觉好奇。半是劝慰,半是疑问的道:“你是多虑了吧?假如他真是你的朋友,不管再忙,也总该抽空前来贺喜。如若不然,那也没了相请的必要。”
原翼道:“旁人能得着请帖,是我原翼看得起他。不过那个人,我可实在没把握。还说什么贺喜,只要他肯不捣乱,好端端的喝我一杯喜酒,便是他看得起我。再说,我是初入江湖,名声要紧,也不愿让旁人因此而对我引生非议。”
李亦杰愈听愈奇,想不通那究竟是个怎样离奇的人物,道:“那是你的大喜庆典,想请什么人,都是你的自由啊,旁人又怎会非议?更何况,我这个武林盟主不也光顾过了?”
原翼道:“唔,你们不同,我所指的是七煞圣君。平生能遇着这样的对手,也不枉活一世。可惜的是,以前虽然跟他比划过几招,却连他的面也没见过。可他是黑道上的头号人物,我是个亦正亦邪的派别,假如公然与他往来,会不会让武林中人以为,我与他早有勾结?哎,与大人物较量的过程,是一种追求,更是一种享受,你们这些人是不会懂得其中乐趣的。”
李亦杰听到江冽尘名号,心里“咯噔”一下,好是不快。如今原翼看他幼稚,他却要认为,原翼才是幼稚无比。只记得与高手过招之喜,却不闻万千冤魂在地底嚎哭哀啼。不满他这般轻浮神态,冷冷的道:“那还真是对不住啊。在我看来,任何事都比不上消灭那魔头重要。保不住性命,何谈切磋武艺?”
正当两人间气氛愈见僵持,眼看要吵起来时,房中忽然传来个温柔的声音,道:“翼哥哥,有客人到来么?怎地不请进来坐?”
李亦杰一听此言,胸口忽如被重重捶了一拳。这声音对他再熟悉不过,分明正是青梅竹马的南宫雪的声音。从京城而至潮州,一路奔波,几经辗转,多少艰辛,谁曾想踏破铁鞋无觅处,竟会在原翼家中寻到了她?实连一刻都不愿多待,直接推开原翼,循着声音,冲进了左首卧房。
房中果然站着一个女子,身穿翠绿色衣衫,犹如雨后盛着露水的苍翠枝叶,单看背影,便颇有种一尘不染之气,飘飘欲仙,与原翼的白衣雅致更存着种说不出的相配。李亦杰顿感口舌发干,咽了几口唾沫,极不灵便的道:“雪雪儿,是你么?”
那女子轻盈转身,姿态柔和,宛如昙花静静绽放。自鼻梁以下,遮了一块莹白色的面纱,下摆轻轻摇曳,更映衬得她整个人如雾如幻,如梦如真。淡淡开口道:“这位便是翼哥哥的贵客么?欢迎之至。另外,我不认得什么雪儿,您定是找错人了。小女子笙循,这厢有礼。”
她说话声音也是轻轻柔柔,与南宫雪往日里风风火火的豪放性格大不相同。然而仅是那双乌黑灵动的双眼,除了南宫雪,哪里还能找得出第二个?
李亦杰脱口道:“你把面纱摘下来给我看!”那自称笙循的女子道:“闺阁女子,不便直见外客,还望大侠体谅。”
李亦杰摇了摇头,道:“雪儿,你不知道我找你有多辛苦,你不可以这样开我的玩笑!”说着话一步跨上前,执起她双手,道:“我不认得什么笙循,我只知道我的师妹雪儿,只有她南宫雪!这些日子,你一定过得很苦,究竟是怎么挺过来的?”
笙循大惊,唰地甩开他手,道:“你放尊重一点!我并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孩,你为何初次见面,便动手动脚,一再口出轻薄之言?”
李亦杰道:“说什么初次见面?咱们两个自小相识,到如今,怕没有十数个年头?你一句素不相识,便想轻易将过去全盘抹煞?你我知道上一次是我的错,但你这样报复我你怎能如此狠心?”
这时原翼匆匆赶了进来,忙伸双手拦在两人之间,道:“怎地一见面,未尝数语,先起口角?真不给我面子!我来给你们介绍,这位便是我未来的妻子,夏笙循。别因为她也姓夏,就以为是跟四大家族的夏家有什么关系”
李亦杰还没等他说完,脱口打断道:“胡扯!她不姓夏,她就是我的师妹南宫雪,你们两个串通好了来骗我!否则,为何要她一直戴着面纱,怎就不敢取下来,大家三对六面,瞧个分明?”
原翼低声道:“笙循是个好人家的女孩,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受不了你那一套亲热的方式。也比不得那些神态轻浮,可以胡开玩笑的女孩。”又转向笙循解释道:“怪我没给你们说清楚,他是武林李盟主,名讳是上亦下杰,跟一群武林豪客厮混得久了,行事难免带上些张扬,吓着你了?”
夏笙循抬起头,目光冷淡的扫了李亦杰一眼,道:“武林盟主又怎样?好了不起么?我才不怕他呢!反正我不是武林中人,也从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犯不着受他的管辖。你让他出去!”
原翼又好言劝慰几句,又用眼神示意李亦杰尽快道歉。李亦杰向她望了望,道:“雪儿,你知道一直以来,我最希望的就是你能幸福。现在你和原公子走到了一起,他是四大家族的后人,又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我为你们高兴还来不及,所以,你大可无须避讳。至少,让我确认了你是雪儿,知道你平安,然后我就离开!”
夏笙循道:“翼哥哥,这个人打从一开始,就尽给我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原翼柔声安慰道:“没事的,笙循,你不要怕,他八成是将你错认成一个失踪的朋友了。老实说,你们两个的确长得很像,就连我第一次见你,也险些认错。”夏笙循道:“是么?当真有那么像?可是,他一直用怪怪的眼神打量着我,看得我全身不舒服”
第三十四章(5)()
李亦杰见她依偎在原翼怀里,楚楚可怜的娇柔模样,好像自己倒成了那个欺负她的坏人。一阵愤慨,大声道:“够了!你刚才说,你叫做什么?夏笙循?不错,你的确是突然闯进了我的生活,又静悄悄的逃掉,可是哪有这么容易?咱们曾经发过誓,不论何时何地,不论相隔万水千山,只要世上还有李亦杰和南宫雪这两个人,他们就是最要好的师兄妹?现在你都忘了?你的下半生,也都打算逃开我?”
原翼道:“李兄,这样硬逼着一个女孩子,非要她承认自己是另外一个人,那有什么意思?她不是你的师妹南宫雪,这一点,我可以给你保证,难道你连我也不相信了?这世上容貌相似之人甚多,难道统统都是你的师妹?你不过是思念太甚,以致产生了错觉,见到任何一个女孩子,都要给她安上南宫姑娘的影子,再苦苦的坚信这些执念,那与走火入魔又有什么差别?”
李亦杰大受触动,但嘴上仍死充硬气,道:“空口无凭,我不相信你们说的话。我要她摘下面纱来给我看看!如果当真不是,叫我跪在地上,磕几个响头都不妨!”原翼话里也隐约带了些怒气,道:“李亦杰,你给我适可而止。别人戴不戴面纱,同你又有什么相干?你凭什么横加干预?”
李亦杰不愿与原翼多做争辩,跟他说得多了,本身有理之事也会被他搅到无理。深吸一口气,走到夏笙循面前。夏笙循立即警惕的后退几步,就连原翼也同时周身戒备。
李亦杰向周围扫视一圈,哼了声,冷淡的道:“好,我问你一句话。如果说了真话之人,心是不会慌的。你即将嫁给原公子为妻,到底爱不爱他?这场婚事,果然是出于你自己的选择?”
夏笙循道:“爱,自然是爱。若不是有你不断捣乱,今天本应是个很美好的日子。”李亦杰道:“什么美好?难道你真打算将自己献给他?我看得出来,你,不快乐!”
夏笙循微微一怔,抬了抬眼皮,道:“哦?凭什么这样说?”李亦杰道:“感觉!你的眼神告诉我,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里,也都透出一股深切的忧伤和无奈。如果你不愿嫁,为何又要勉强自己?难道又有什么该死的苦衷?”
夏笙循很有几分惊异,抬头瞪视着他,最终才冷笑一声道:“你太想当然了。世上哪有这许多苦衷,到时仅你一人做大侠,去拯救沉湎于痛苦中的黎民百姓,是不是?你又见过多少世面,看到过多少女人,凭什么轻易断定他人感受?有的时候,笑不一定是快乐,流泪,也不一定是悲伤。”
李亦杰道:“不错,但那一股从骨子里流露出的哀伤,欲语还休的无奈,当我站在你面前,便能无孔不入的体会到,这难道也能做得假?你可以不承认自己是雪儿,但我却不能否认对你的那一份熟悉感,好像几百年前就认得了似的。难道你敢说,你就没有相同的感受?”夏笙循更是惊震不已,身子微微一颤。
原翼强按怒意,道:“李兄,我将你当做朋友,才带你来此,你想去找南宫姑娘,以后我也可以帮你,却何必非要这样难为笙循?我邀你进府小歇,是做客来的,不是给你耀武扬威的地盘!”掌心在一旁的雕木茶几上重重一拍。
夏笙循忽道:“罢了,罢了,你们争来争去,不都是为了我的脸?好吧,你要看,我给你看便是了。之后就请免开尊口!”说着猛的抬起手向面纱掀去。原翼一惊,半空中提掌拦住她手腕,道:“笙循,不要你不必向他妥协的!”
夏笙循冷笑道:“这不是妥协,不过是我用来证明的一种方式。今天不看这一眼,他是不会死心的。我固然可以被他侮辱,但我却绝不能容忍,一向心高气傲的你,为了我,甘愿受他的气。”
说着一把将面纱扯下,抬手一抛,一块轻飘飘的白纱在空中轻盈飘落,就如一片羽毛般。翻飞的纱巾暂时遮掩了相持的两人视线,随即那白纱飘过两人肩头,打着旋儿,静悄悄的落了下去。一张白璧无瑕的面庞出现在两人面前。
李亦杰惊讶得手脚都忘了活动,道:“你你”原翼脸上则带有一种混杂了多种情绪的表情,令人分不清他究竟是喜是忧,是悲悯是愤怒。
夏笙循指尖从脸上滑下,停靠在肩头,捏着一块绣帕,声音虽轻,而心意坚决地道:“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清楚,我虽然拥有一张同她一模一样的脸,但我毕竟不是她。你若当真有所余力,不如仔细的去各处找一找,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永远都得不到满意的答案。”
李亦杰心脏怦怦大跳,想听她会如何评价自己,却在最后一刻戛然而止。心里百般的不畅快,道:“我还是不信。那莫非是你以前有什么孪生姊妹,自幼失散,分与两家抚养?”
夏笙循冷笑道:“梦想永远比现实美丽。可当一个人真站到了这块地方,所怀的定然都是这种被剔除的空无感。你已经确定我不是南宫雪,就想借其他渠道,自欺欺人,寻求安慰?”
原翼忽地插话道:“你说她长得与令师妹一模一样,那脾气呢,性格呢,身材呢,也都一模一样?”
李亦杰受他启发,又将夏笙循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道:“她的性格,比雪儿文静些,更有大家闺秀的气质,如果叫雪儿这样捏着嗓子说话,只怕她一句都撑不下去。至于身材,她似乎更高一点,更瘦一点,但一个人失踪了几个月,身形外貌,难道还有一点儿都不变的么?”
原翼道:“自其变者而观之,万物生生不息,时时刻刻都在运转。人的相貌,归根究底,还是从同一具模子里刻出来的。也许某一天,你也会碰到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而彼此毫无瓜葛之人,都不稀奇。因为我真心爱着她,所以我知道她是夏笙循,而不是南宫雪。反观你若是在乎南宫姑娘,又怎会将她认错?”
李亦杰苦苦思索,这时也仿佛发了懵,道:“我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难道眼睛也会骗人?那到底什么才是真实可信?”
原翼淡淡一笑,道:“不错,正因我们太过相信自己的眼睛,许多时忽略了理性判断,才衍生出种种误会。一个人不仅由外貌形成,还有她一切的思想和脾性。你用心感受,她是不是与你认得的师妹大有不同?”
李亦杰又忍不住向夏笙循多看了两眼,道:“即使是感觉,我也相信她是雪儿。我们在一起不下十数年,她的言行习惯,我最为清楚不过。虽说,两人确是有不少差别,但那极有可能是出于刻意伪装。难道你想告诉我,感觉也不准?”
原翼道:“那我请问你,目的何在?南宫姑娘转变一切,就为了不与你相认?若她对你,当真已是如此排斥,那听我一句良言相劝,也就不要再勉强她了。至于感觉,我就这样给你说,你也不能完全信任。有时我们眼中见着的错误景象,又或者是,旁人有意给你制造出的幻觉,都会在你的脑中同时形成一种错误的感觉。如果对它深信不疑,你就永久偏离了正道,这其中复杂得很,等你经历多了,自会明白。”
听他语气,倒似是个历经沧桑的老人一般。李亦杰汗颜莞尔,忽道:“要说最大的不同,夏姑娘,我的雪儿绝不会像你这样别扭。对一个分明是你熟悉之人若即若离,用客套伪装出一身的刺,伤害自己,也伤害旁人,还真不是个正常人做得出来!”
这话已说得极为刻毒。他自问还是个善于自控之人,却不知为何,到了夏笙循面前,总有股怒气喷薄欲出。似乎只想攀住她双肩,狠狠摇晃着她,让她承认自己改了祖宗名姓。
夏笙循惊愕一闪而过,也不示弱,道:“要我对你一个初次相识的陌生人,全不设防,摆出副欢天喜地的迎接态度来,又岂是一个懂得自重的女子做得出?李先生听说过疑人窃斧的故事没有?你一起始就用错误的尺码来衡量我,并肆意评判,我的言行举止,在你眼里自然处处有错,处处是破绽。好了,你毕竟是翼哥哥的朋友,我是你的弟妹,不愿与你吵架。今日双方情绪激动,不宜置谈,何妨暂且各退一步,改日再聚?那时希望李先生不要再将我认错。”
李亦杰冷笑道:“好一副伶牙俐齿!现在我终于开始相信,你并不是雪儿了。她向来谦恭礼敬,绝不会如你这般刻薄。”
夏笙循道:“一个对男人事事依顺,指望留住他们的心的女人,恰恰是最可悲的女人。男人之心有若空谷幽泉,四通八达,不论你往任一处堵截,他都可从旁绕开。堵得越牢,则更易令他生起反抗之心。与其徒劳无功,不如牢牢守住本源,时不时地浇灌着它,至于下游,索性顺其自然。也即是说,翼哥哥将来想做什么,愿听我意见是最好,如若不愿,也可放手去做,不必事前同我商量。他是闲云野鹤之士,不可能为了我而长久停留。我所能做的,就只有不成为他的牵绊。只要他心里有我,两人也不必非要从早到晚的厮守在一起。”
李亦杰冷笑道:“你的想法还真新奇,在女子以夫为天的世局中,就更为难能可贵。这一点,你比雪儿开明。原公子有幸做得你的丈夫,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这话本是讥刺,但一出口外,却冒出些酸溜溜之意来。自己也不懂这莫名醋意从何而生,甚至比以往看到南宫雪与暗夜殒在一起时,更深更烈。
夏笙循道:“修福有什么用?一个人最重要的,还是懂得惜福。知足者常乐。翼哥哥,李先生要走了呢,你不去送送他?”
原翼慌忙应了一声,道:“好,那你一人多当心。”夏笙循微笑道:“翼哥哥说什么呢,我又不是一碰就碎的瓷瓶。何况你将他送至门前,便即折转,来回不过几步路程,我也不会就出岔子。你啊,就是太宠着我了。”她此时说话的神情,敛去锋芒,全然成了一副向夫君撒娇的小女人。
第三十四章(6)()
原翼笑道:“是啊,笙循,你是我这一生,所寻来的宝,不珍惜不行。我还要将你捧在手心里疼爱。”一边说着情话,带了李亦杰出门,时不时地仍回头向夏笙循挥手微笑。李亦杰心中不悦,暗道:“又不是要出远门,犯得着这么一步三回头?还是有心在我面前展示你们的恩爱?那我倒要恭喜,你赢了。”
原翼将李亦杰直送到巷口,正欲作别,李亦杰忽而开口道:“原公子,我还是那个老问题,夏笙循她到底是不是雪儿?”
原翼依着李亦杰语气,道:“李兄,我也还是那个老答案,笙循,她不是你的雪儿。否则,我绝不会公然夺人所爱,又来向你夸耀战果。”李亦杰面上一红,道:“不是那样的,我只是心中不解,两个毫不相干之人,怎会生得一模一样?”
原翼微微一笑,跨出了几步,犹如自语,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只能教你放平心态,切勿认准死理不放。我与笙循在一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