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煞邪尊-第3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宰叩靡逦薹垂耍耷N薰遥换崛绱耸卑阒疃嗖簧幔业男囊惨黄胨毫芽次壹且渲械哪悖故窃勖窃诼奖橐暗幕ù灾校分疰蚁分保歉鲂⌒〉哪悖歉隽成献苁枪易挪永眯θ莸哪恪4有∫黄鸪ご螅残砬殂涸缫寻瞪幢槐舜思涞哪欠菔煜に〈孟肮叩囊览担床欢谜饩徒凶鋈站蒙椤H绻锌赡埽叶嗝聪M槐沧佣己湍阖耸卦谝黄穑上У背跄阈睦镉形业氖焙颍业男乃既谠隙砩希唤闶游妹茫辉俚睦渎淠恪H缃窨蠢矗也唤鍪翘斓紫伦畲蟮幕斓埃亲罨奶频拇赖埃谷涣衲阏庋玫呐⒆樱叶疾欢谜湎АD闶翟谟Ω猛绰钗乙欢伲闾溃茫胰刺担俏遗洳簧夏恪D闶笨膛阍谖疑肀撸胰醋砸晕硭比唬坏闭嬲ブ保鸥械搅瞬幌肮摺5蔽抑沼谌锨宥阅愕母星椋阋彩侨绱丝砣荩氐搅宋业纳肀撸以宰约悍⒐模哟硕ㄒ煤谜湎悖俨蝗媚惚恕⑼纯啵墒牵胰炊阅闶沉搜浴N也桓仪肭竽愕脑拢皇且椅信榘牌姘蛎瘢沂翟诎觳坏蕉蕴煜拢抑匾逯嘏担ǘ蓝阅阄宜坪跻恢倍际抢硭比坏墓几鹤拍悖俏叶圆黄鹉恪5背跷乙晕约喊氖窃隙考侥愀鸬哪腥怂祷埃蚴歉窃谝黄穑业男睦锞拖竦菇艘桓状祝薏坏萌盟侨几慊褰缦蓿阒荒苁俏乙桓鋈说摹J奔渚昧耍胖滥侵职缘赖恼加杏浅鲇诤沃智楦校肜丛诓恢痪踔校以缫丫狭四恪?赡阕⒁獾矫挥校勖堑陌萏茫用挥型暾泄淮危蛐碚庹巧咸熳⒍ǎ得髟勖敲挥谐は嘭耸氐脑捣帧6嗫尚Γ谥兴底拍嫣欤慈砸苊僮莶还幸患履闼荡砹耍蛐砦一岢晌桓龉露赖挠⑿郏次薹ㄗ魑桓龊谜煞颉P南堤煜轮耍⒉换岫云拮蛹颖短巯В灰蛩歉霾┌撸男奶悖岩员灰蝗顺ぞ们O怠@肟遥蛐硪彩悄愕母F!�
第四十章(11)()
南宫雪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李亦杰轻轻低头,吻了上去。火热的双唇触到她冰冷的面颊,心脏犹如被揪紧一般,第一次知道泪水的滋味不仅仅是咸,竟还有这般苦涩。
几次险些就要失声痛哭,将她抱起,紧紧搂在怀里,道:“咱们在一起这么久,我常以为有些话不用明言,彼此间也会形成默契。但我错了,我忽略了一点,你终究是女孩子,女孩子都喜欢男人把肉麻的情话挂在口边,有的时候,还要反复讲。而我却那么迟钝,永远不懂得挑你爱听的来说,为什么你就不提醒我呢?在你清醒的时候,看着你的眼睛,便令我自惭形秽,我从来不敢当面对你说出口。现在我知道,在你的记忆中,不会留存有一星半点,那些不愿讲明的话,我才能毫无顾忌的对你说。终于再也不必隐藏自己的感情雪儿,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一连说了十几遍,探手到桌上取过茶杯,又将茶水倒入杯中。手指哆嗦得竟连一个杯子都拿不稳,好不容易才安然无恙的放到地上,杯中却已溅上了不少茶水,地上溅得斑斑驳驳,南宫雪身上衣衫也有几处颜色加深。
李亦杰抬了抬手,却终究在半空垂下,道:“雪儿,或许这会是我第一次说爱你,同时也是最后一次。今后若是再见面,我已经不再是我了。如果我会在神志不清之下,做出伤害你的事,我恨不得先拿刀来将自己大卸八块。如果你我终将敌对,令你为难,我死在你的剑下,也是解脱。但若是要你恨我,我却宁可自己根本没有在你的生命中出现过!你知道,别人的评价,在我眼中无足轻重,我最难承受的,是你的憎恨。不论最终会怎样,我知道你都不可能再原谅我。咱们的爱情,长年荒废在追逐与错过之中,直到咱们彻底输给了命运但正因爱你,我才更不能害你,这出一开场就是错误的戏码,就让我来亲手结束!”
从怀中取出一个纸包,撕开后将一缕白色粉末倒入茶杯中,缓缓摇动,看着粉末在茶水中散开,最终与茶水全然混成一体。轻轻将她的身子从膝盖挪下,呈刚才相近的姿势放在地上,令她的手抚在茶杯边缘,道:“绝情散雪儿,昏迷了几个时辰,醒来后你定会口渴,于是你的手边,恰好有一杯茶当你喝下这杯茶,从此了断你我今生情缘。你的记忆中,再也不会有我。这也很好,既未因我的存在而喜悦,自然不会再因我的离开而哭泣,祝福你,在今后的岁月中,永远只有快乐,没有忧伤。你实在是一个太需要人怜惜的女孩子,不要为了守护我们无果的爱,让你今后的人生染上阴霾。我做这个决定,绝不是不尊重你,而是为了爱你。我已经没有资格和你在一起,我能做到的,就只有及时抽身而退,不去妨碍你所应得的幸福。但愿忘记我之后,你能够找到一个懂得爱你,懂得珍惜你,让你占有他生命中最重分量的男人,他比我更适合你,他不必有多么出色,也不必有多么高强的武功,只要能够给你一份安定无忧的生活,给你一份毫无杂质的爱,这样的男人,值得你托付终身。知道你会过得幸福,我也可以含笑九泉。或许今生我们注定有缘无分,等到来世但愿会是一个太平盛世。咱们再相遇时,再不要卷入那些武林纷争,再不要一次次的猜疑,再不要错过我再也不要做什么大人物,只在你身边,好好的陪着你,守着你,到地老,到天荒”
李亦杰说过这一番话,几乎耗尽了全身之力,字字含血,声泪俱下。心脏已痛得失去知觉,仿佛给人一寸寸切割开来,晕染成一片血肉模糊。想到相聚的时光总是如此短暂,离别却是如此漫长。何况今日一别,后会无期,还有那许多真情话没有来得及说,如此看来,过去确是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
再拖延下去,不知南宫雪何时便会醒转,那就再走不成了。正想起身,忽然一瞥眼见到南宫雪低垂的手臂,衣袖被风撩起,一串稻草编就的手镯静静系在腕上,上面还缠着几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珠子。原来心痛竟无极限,仍能带着他向无底深渊坠落。眼前的手镯在泪水中已然模糊不清,喃喃道:“雪儿,这个手镯,原来你竟还带着它?”
记忆回到了十余年之前。华山玉女峰上,一个小女孩坐在石头上生着闷气。一旁的小男孩满头大汗的哄着她,然而他转到东,小女孩的头就撇到西;他转到西,那小女孩的头又撇到东。最后小男孩实在无计可施,跺了跺脚,转身便走。
那小女孩也不是当真生气,等过不久,耳边听不到小男孩的声音,悄悄扭过头,四面打量,小声唤道:“喂,师兄,你在哪里?”好一会儿不见动静,又叫道:“师兄,你出来好不好?我我不再生你的气啦!”
每每人耍脾气之时,边上越是有人哄劝,他就闹得越凶,巴不得那人不要来理睬自己。但对方若是当真走了,前一人反倒会无所适从,他真正所想的,不过是借那人“赶而不走”,好趁机大骂他一番。
小女孩在附近找了一圈,仍未看到小男孩的影踪,不禁又发起脾气来,道:“哼,我不过是说了几句,你就生气啦?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气量恁的狭小!我也再不要睬你了!”故意跺得尘土飞扬,快步下山。
没走出几步,忽然眼前一花,一个稻草编成的手镯出现在她面前,握着它的正是那小男孩,笑道:“为了让你开心一点,特意编来送给你的,怎样,喜欢么?”
小女孩噘了噘嘴,本想一甩手,说一句“不稀罕”,但见着一颗颗玻璃珠子,清清亮亮,终于还是伸手接过,不住暗骂自己没出息。小男孩笑道:“这可是我的独门手艺。仅此一家,绝无仅有。”小女孩一边抚摸着珠子,满脸漾着笑意,爱不释手,却仍是故意说道:“给我赔不是,只用这种稻草编的廉价手镯,好没诚意。”
小男孩笑道:“这就算是当品,先抵押在你这儿了。等咱们将来学成下山,我成为世人敬仰的大英雄之时,再买给你一只真正的翡翠玉镯,让那些富贵人家小姐的首饰也不及你。”小女孩道:“好啊,那咱们就一言为定!”
十余年后,自己早已将当初的承诺忘得一干二净,没成想,她却将那不值钱的稻草当做最贵重的宝贝,始终贴身收藏。泪盈于睫,手指在珠子间缓缓挪动,道:“我若是早知道,如此一件微不足道的礼物,就能让你有这样的满足,我就该多送你几件不,我就该一早对你好些!现在不论说什么,也都太晚了。既然要忘,就该忘个彻底,不能留下任何线索,造就遗患”
将手镯解了下来,那茅草结系得如此之紧,几乎已同手腕缠在一起,可见这多年以来,她竟是从未摘下过。苦笑道:“雪儿,为什么你竟这么傻?为什么你竟爱我这样的人,如此之深?”玩弄着手镯,“啪”的一声,串连的茅草齐齐崩断,珠子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能以重手法震断草链不难,难的是十指同时拨动珠子,使之在一瞬间向多处方位攻击,让对手侥幸避得一发,便再也避不开下一发,却是投射暗器中一门高深手法。
就听“叮叮叮叮”十声接连响过,珠子却不见掉落。李亦杰面色登时极为难看,那手镯是他亲手所编,他知道珠子共有十颗,如今竟给那偷听者悉数接下。若说防御,只须抵挡一着即可,击落十粒,自是有心向他挑衅。
先不说这身法速度何等惊人,单是劲道始终不衰的内功修为,已然不凡,堂内又怎会出现这等高手?长身站起,潜运内力,暗自全神戒备。
就听得“咚咚咚咚”十响,那些珠子重新砸在地板上,骨碌骨碌的在房中四下滚动。门外一人转身走入,不见半点浮躁气喘,原来是玄霜。李亦杰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叹,不知是否该松一口气。强笑道:“原来是你,我就说,还找得出哪个有这份实力。”玄霜却不顺势自矜,冷冷地道:“你考虑好了?”
李亦杰给他强行拉回现实,无奈应道:“是,都考虑清楚了。”玄霜冷哼道:“你想独自行动是怎地?倒像我乐意偷听你们说话。那个替死鬼呢?”李亦杰见他视线瞟到南宫雪身上,忙上前一步,拦住了他,一字字地道:“没有替死鬼。”不等他发问,苦笑着解释道:“那个选择成魔的人,就是我。”
玄霜果然一怔,却比他所料的平静许多,漫不经心的道:“哦,是嘛,为什么?”听这语气,倒像是早料到他会有这般决断,不过是做个最终确定而已。李亦杰不愿深入解释,更不愿让人来评判他的“大仁大义”。反问道:“你说人想成魔,是为了什么?”
玄霜皱眉打量着他,许久才道:“你跟别人不同,也唯有你才有这种本事,就算想成魔,也绝不会令人以为妄想统治称霸。不过,你是一心想博得侠义之名,为民造福,一旦真正成魔,一切只会适得其反。不会有人理解你的牺牲,反而会处处仇视作为魔物的你。胆子小些的躲到十万八千里,那些脑子全生到胆子上的人,只会拿起武器来同你为难,都想杀了你,赚得新一代勇士之称。魔的本性是杀戮和毁灭,对于你曾经一心想保护的百姓,成魔后的你也不会懂得留情,你”
李亦杰道:“我并不是为了杀身成仁,好让人人敬仰。只想还世间一份安宁,至于旁人如何看待我,是膜拜也罢,是侮辱也罢,都不会改变我的心意。不过,我不会留下破坏的机会,依你所言,我为自己准备了这个。”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单是外表,已令人觉得一股凉意直向上蹿。
第四十章(12)()
玄霜迟疑道:“这是毒龙胆?凡人饮下,确是会肠穿肚烂而死。但对魔的体内构造而言,我也不知结果会怎样,说不定会助长功力,也不一定。抱歉,前几天是我说了谎。”李亦杰叹了口气,道:“我既然做了决定,就是连任何的可能,都一并考虑在内。或许同归于尽,是最好的结局。”
玄霜对他实在无计可施,向一旁的南宫雪瞥了一眼,道:“她呢?你就忍心这样抛下她?等她醒过来,见你弃她而去,不知会有多难过?”李亦杰苦笑道:“我已准备给她服下绝情散,到时有关我的一切,她都会忘得一干二净。等她醒来,请你亲眼看着她喝下去。”
玄霜顺着他目光,看到地上放置的茶杯,迟疑道:“唔,这不大好吧?你怎能保证,我就定会帮你?况且这毕竟是她的记忆,你哪有资格删减?”
李亦杰道:“只是抹去我曾经存在过的影子而已。长痛不如短痛,这样做,对我对她,都是最合适的选择。”
玄霜下断言道:“是最蠢的选择!你只不过是不敢面对,才打算逃避,你怕自己承受不起她的眼泪,会让你后悔所走的路。你的心志,根本就没有你所想象的坚定。更何况,你不觉得她怪可怜的么?自小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没得到过几分温暖,记忆中唯一深爱的师兄,到最后还要逼她遗忘?”
李亦杰脸色一沉,喝道:“你阻止不了我!”他此时的歇斯底里,正说明了玄霜猜测无误。
玄霜冷笑道:“如果我偏要呢?”手臂一扬,袖口寒光闪现,一枚暗器向南宫雪手边的茶杯射去。
李亦杰不及拔剑,挥手出掌,以掌风硬生生地将暗器震偏。玄霜叹一口气,双手抱肩,好整以暇地道:“哎呀,哎呀,秘密被我知道了,我可不敢保证,一个不小心就说漏了嘴,这可怎么办呢?要不要杀我灭口?”他神情是丝毫不见慌张,反而热心出起主意来。
李亦杰双眼圆瞪,半晌之后,忽然“扑通”一声跪落于地。玄霜吓了一跳,慌忙向旁跳开,皱眉道:“我还没坐上皇位呢,不用行此大礼。喂,男儿膝下有黄金啊,别动不动就给人下跪,没出息,给人瞧不起!”
李亦杰猛地探手按住他肩头,双臂加力,扯得他蹲了下来,直视着他双眼。玄霜见他眼中燃烧着烈火,要说想将自己当场掐死,也不是全无可能。壮着胆子道:“你你想干什么?”
李亦杰双目灼灼,沉声道:“你听我说,男儿跪天跪地,跪君跪亲,都算不得没出息。有些时候,更是为了保卫他挚爱的国家,守护他最心爱的人而跪,这不是抛弃尊严的求饶,而是一种最高姿态的祈求,是给敌我双方同等尊重的祈求。每个人的一生,未必都会遭遇这种局面,但有时的一跪,可以换得偃旗息鼓,可以换得天下太平,可以换得无数将士的鲜血不必白流,那么他是否跪的值得?最重要的,不是个人的尊严,而是作为一个民族,乃至于一个国家的崇高尊严。我从未以作为武林盟主而自满,相反的,我知道自己十分渺小,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去学习。你若是朋友,我敬重你;你是敌人,我同样敬重你,因为对方值得我敬重。我是将你看做平等的同伴,才向你说这一些话。你知道,我一去再也回不来,但我又绝不能不去,她恨我也就罢了,但咱们都知道,她仍会为我的死而痛心,就算不会跟着我一起去,以后的人生,却再也不会有快乐,我又能怎么做?这样做,确实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咱们都是希望她得到幸福的,不是么?退一万步讲,就算下跪确然有辱身份,只要是为了她好,我受这点小小辱没,又算得起什么?因为她,是比我的生命更重要的人。”
玄霜良久无言,最终挣脱了他双手,走到一旁,小声道:“成天就会说大道理唬弄人,好像我不帮你,就是犯下了天大的罪过。只是我至多不过是为你隐瞒,却别想我替你圆谎。”
李亦杰道:“我知道你从来不爱多管闲事,我也是生平从不求人。只有这一次,是我临终前最后的托付了。你若是答应,我沉埋在黄泉之下的灵魂也会感激你。”
玄霜摆了摆手,道:“别说了,听来心里怪毛的。”李亦杰道:“多谢。”不敢多留,转身便走了出去。他只怕再多看南宫雪一眼,自己就再也没有毅力走出这扇门。玄霜唤道:“喂”最终却仍是迟了一步,只能看着他的背影发怔。
李亦杰自小路离开,不敢向堂中众人打招呼,也不敢应付他们追根究底的询问。直等行出数里,才在京城闹市买了一匹快马,更不迟疑,一路向西北前行。
途中又不知换过几次坐骑,风餐露宿,一路坎坷自不必说。这一天终于踏入苍茫雪山,在山坳间跌跌撞撞。北风呼啸,大雪封山,山道上滑不溜足。李亦杰用上千斤坠功夫,仍是几次险些滚下山底。
好不容易走到半山腰,脸上、身上已被挂破数处,流下的血丝也迅速结成冰柱。深吸一口气,向上张望,忽然眼前一亮,只见不远处就是个被冰雪覆盖了半边的山洞。前方有个采参老人,背着箩筐,佝偻着背,时不时地咳嗽几声,在山道间行走却远比李亦杰腿脚灵活。想来也是历经长年累月,熟能生巧。
李亦杰此时心中过于激动,全未曾想,在如此恶劣天气,能够在雪山上浑若无事之人,必然不是凡俗之辈。只顾着手扶岩壁,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叫道:“劳驾,请问老丈——”那老者冷冷地看他一眼,目光锐利如刀,道:“年轻人,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你不知道前方是个什么所在,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李亦杰又惊又喜,心道:“按他如此说来,那个山洞确是我要找的了。”借着风雪大作,故意装出没听到他的警告,耐着性子问道:“请问老丈,要去天魔血窟,可是走这个方向?”
那老者一双利刃般的视线再度向他身上打量,道:“如此看来,你倒是知道的了。怎地还敢走这一条路?当真是不要命了么?”李亦杰心头有几分不快,道:“那么请老丈指点,究竟要具有怎样的条件,才算够格走这一条路?”
那老者冷冷地道:“有必死的觉悟!”李亦杰就如松了口气一般,道:“晚辈打从一出门起,心里就早有必死的觉悟。既然老丈不愿帮我,晚辈也不能勉强,那我自己去便是了。”说着就想绕行而过。
那老者道:“慢着!我在此地多年,正是为了防止那些利欲熏心的年轻人,异想天开,去寻求异界之力。恐怕引见你来的那人,有些事还未给你讲清。进洞后不仅要解开十几道机关,纵能给你侥幸到得血池,魔的血液也不是能同任何人体质相容的。恐怕千万个人里面,也只能挑得出一个。而若是相互排斥,自然以魔的侵吞与毁灭之力更大,顷刻间就能令人肺腑溃烂而死。就算能够承受之人,融合时也须得经过一番非人的痛苦,承受不住的,仍会当场死亡。你以为成魔便是如此轻易之事?要真如此,恐怕天底下四处乱蹦的不是四脚蛤蟆,倒尽是些魔物了。到此的年轻人,每一个我都悉心规劝,因为我可以预见他们的下场,不愿他们去做傻事。”
李亦杰打断道:“那么,他们听了你的劝告没有?”
那老者道:“没有!谁也没理会我这个糟老头子的肺腑之言。”李亦杰脸上立时显出不屑一顾的神气来。
那老者也不同他计较,自行叙述道:“这些年轻人心高气傲,有几个甚至还想同我拔剑动手。我既然阻拦不得,也不愿再讨他们的厌,便放了他们进去。可是那些进洞之人,没有一个活着出来。百余年来,一个都没有。”仿佛是怕李亦杰不信,又特意重复了一遍。
李亦杰叹了口气,就在那老者以为终于将他劝通时,李亦杰突然又抬起头来,目光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道:“多谢老丈指点!晚辈自京城而来,一路上的艰辛,我都挺过来了,绝不能半途而废。任何后果,全由晚辈一人承担便是,请老丈借道。”
那老者听他说得斩钉截铁,一时无话。许久又似代他惋惜,道:“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总以为力量就是一切。都须待风霜历尽,才会懂得,再强大的力量,同样无法左右生老病死,也无以造就真情。面上的战无不胜,或许能带来一时满足,时日一久,这份享乐尽是虚空。即使得到至高无上的地位,其中却隐藏着无限孤独。没有人能够令你平等相待,没有人理解,没有旗鼓相当对手的苦恼。在你们这样的年纪,根本不会懂得。任何事物,都须仰望时才是最美,真当唾手可得,你才会发现,它对你已然失去了价值,你也并不稀罕这件东西。而你失去的这一切,才正是生而为人,所最珍贵之物。因此有不少功成名就之人,才会萌生退隐之心。过于崇高的力量,本就不是这世间应有,它既可以造就你,也可以毁掉你,全在人一念之间。要说这世上最强横之力,还要属心的力量。”
李亦杰奇道:“心的力量?”那老者道:“不错,便是你为着理想不懈追求之时,相信心愿定能达成的渴望。在此过程中,将心志磨砺得逐渐成熟,让你体会到自己的转变,更加珍惜来之不易的一切。以及同身边的朋友共勉,当得到他们鼓励之时,心中涌动的温暖,更会让你牢记这份情感,永远不会迷失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