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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曲-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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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
第99章 皇城似海——坦白（）
平安王正式回归后不久，太后大怒，迁怒楚毅重新以谋逆入狱。
神宫受太后指示，为遏制楚毅修为，在他琵琶骨上打上两条比之前还要粗的铁链，绑在祭天台下。日夜神官值守，比之前更加森严。
“我自说过，虽动不了平安王，但却可以动你。”麻易如高傲地站在他面前，得意的笑着。
“在下不知怎么得罪了真仙，要让真仙这样费心在我身上。”楚毅笑道。
麻易如稍稍点头：“不愧是天歌，刺穿了琵琶骨还能笑得这样轻松，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
“真仙说就是了，动作这么大实在是让在下……惶恐。”楚毅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乍一看像初月的月牙，很是好看。
但这样的笑一般都是假的。
到底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楚毅呢？麻易如心里笑笑，公子窥视因果，断定楚毅与耀华间的因果未断，故而耀华转世必将出现在楚毅身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引耀华现身：对付绝焰仙门，用计陷害楚毅，散发狄魂令……
种种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多事的曲耀华！
何况楚毅还持有虚空之地，并且不知道哪里来的直觉一直盯着狄魂令不放。
这多管闲事的点倒是和曲耀华很像！
麻易如暗自念着：“那就去怪曲耀华吧！”脸上抽搐着一笑，看着楚毅，对他说：“五百年前你成魔轰动三界，现在这些小事前怎么会惶恐，不如讲讲怎么到虚空之地？”
从远处，一声“麻易如”渐渐传来，淳于承明凌空而至，落到二人跟前一把推开麻易如，轻碰着刺穿楚毅琵琶骨的铁锁。
“你好狠的心！”淳于承明从牙缝里要出这么句话。琵琶骨是修仙人的根本，刺穿了琵琶骨将会影响整个脉络周天，修为不可运转，与常人无异。
淳于承明轻轻碰着，楚毅吃痛，口大的汗珠从太阳穴处渗出，一直滑落到下颚。
“师尊，你怎么呢？”淳于承明惊慌地赶紧抽手，在空中不知道放哪里好。
“你别动锁链就好。”楚毅忍着痛，等铁链恢复平静才稍微好些。
“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淳于承明心疼的替楚毅擦掉汗珠，转身对着麻易如，以近乎命令的口吻道，“一次一次的你想怎样？”
淳于承明将楚毅护在身后，让麻易如哼一声：“本仙想要怎样自不用你说，倒是你这样子可对得起公子？”
淳于承明愣在这儿，想要驳她却被她这句话堵在这里。他听说楚毅被麻易如带走后着急的立马飞奔至此，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可还是迟了一步。这么粗的铁链，上面还刻着仙咒，只有对付顽劣不化发力高超的妖物时才会这样做。刚见到楚毅的那一瞬间，他有过焦急、愤怒、伤心又难过的感觉，却没有丝毫对不起唐青的想法。
他已决定公开心意，让楚毅首次苦难是为不义；唐青对他有恩，他为唐青效力，此刻违背唐青的意思是为不忠。
总之，他对麻易如，说不出一句话来。
麻易如又是一笑：“”公子说你倾心楚毅我本不相信，没想到公子养了你这么久，几个月你就这么护着他，如果天歌知道你的身份，你还能在这做好人吗？”
淳于承明看了楚毅一眼。这两条铁链加了仙咒，不必往日那些，在刺穿身体的同时还需承受仙法的侵蚀，就连楚毅一时也吃不消。
想了很久，他终于说出这样一句：“散了仙咒，铁链锁琵琶骨已经可以了。”
“淳于承明，他可是天歌，你想清楚了没有？”麻易如反问。
淳于承明看了楚毅一眼：“就因为他是楚毅，如果想走早就走了，还能在你手上受这些屈辱？”
麻易如和他对峙了一会儿，点头叹息：“好吧，不过你记住，如果楚毅离开了这里，你就替他受过！”说着，铁链上刻着仙咒浮现在空中，消散开来。
铁链上没了仙咒，楚毅感觉轻松了许多，脸色也比之前好了一些。
“师尊，你怎么样了？”淳于承明赶紧过去，扶着他的身子。楚毅毫不客气的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轻轻笑着，没说一句话。
“天歌道人，今日我散了仙咒，明日就可以再加上去，你还是好好想想虚空的钥匙，以免再受这样的苦，”麻易如道，又对淳于承明说，“正好你在这，不如好好劝劝他，早日将虚空交出来，或许会让他好受点。”
“师尊，你就答应了吧，只不过是一个虚空之地，何必呢？”淳于承明劝着，看着他身体被刺穿的地方，心疼着，“你看看，一定很疼吧。”
“疼倒不疼，不如你的话疼。”楚毅道。
淳于承明愣了一会儿，方才明白过来：“师尊你？虚空之地说到底不过就像是凡尘里的财一样，公子图财给他就好，为什么要搭进去自己的性命？”
楚毅笑而不语，淳于承明又道：“绝焰仙门还在，我们可以一起回去，如果你不想，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与天齐寿，我就伴你到老可好？”
楚毅看着他，麻易如还没有走远，轻笑一声也不知是说给淳于承明还是麻易如听的，说道：“看来你们在绝焰仙门没有问出下落。”
“只可惜，我也不打算说呢！”楚毅笑道。
麻易如看了淳于承明一眼，轻蔑一笑，飞身离开了二人的视线。
楚毅看在眼里，对淳于承明说：“她好像在鄙视你。”
淳于承明仿佛没听见他的这句话，径直问：“师尊，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我，我是公子的人，”淳于承明坦白，有些扭捏，但转而立刻正声道，“但对师尊是真心的！”
楚毅有些失笑，淳于承明此刻的眼神澄明无暇，深邃处仿佛闪着阵阵无名光霞，写着“认真”二字。
“什么时候起？”楚毅问他。
淳于承明也想过这个问题，一切都说起来太奇怪了，可是却身不由己地被楚毅吸引到他身边。或许是刚到绝焰仙门时见他的第一眼，那种无声的又带着一丝邪魅的尊贵；又或许是在每天的仰望中渐渐积累的倾慕；又或许是因为自己心中的自负，在遇到楚毅前不可一世的光芒被楚毅的高深道行和传说掩盖掉……
“我不知道，”淳于承明道，“弟子比试的时候我就一直想着一定要站到你旁边，我受真仙洗髓，只有我才配得上站在你旁边。”
第100章 皇城似海——坦白（）
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那时弟子比试时，楚毅站在高处，身旁站着云承天、李琰君等，在淳于承明看在眼里竟生出了一丝嫉妒。
楚毅天下魔尊，能站在他身边的应该要有自己！他要再近一点，只想再靠近一点。
那时候淳于承明自认为只是为了狄魂的计划需要深入楚毅身边，可是最后竟变成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愿望。
“看着李琰君他们在你身边，我就想着如果起初你遇到的是我，会不会比李琰君更好？”淳于承明念着。
楚毅笑了起来：“玄清跟我可不是这种关系。”玄清是李琰君的道号，他和李琰君是清清白白的师徒关系，李琰君对他也绝对没有任何逾越的想法，所以对淳于承明的话，楚毅笑道：“你多虑了。”
他当真多虑了，不止是对李琰君的那一丝嫉妒，还有对楚毅的认知。
那晚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楚毅虽然现在还手脚行动不便，但还是能给他上一个迷魂咒。淳于承明自以为与楚毅的坦诚相见不过是他自己的臆想。
当然，楚毅没有打算将实情告诉他。
如果淳于承明此刻能读到楚毅心中的想法，想必对待楚毅时将是另一幅画面，或许也不会就这么快的暴露自己的身份。
但楚毅不知道的是，早在绝焰仙门，淳于承明为他多次解决身边的暗雷。早在那时他就已经违背了麻易如的意思，暗地护了楚毅多次。
“师尊，你怪我吗？”淳于承明问。
这句话让楚毅陷入了一阵沉思。
他记得不久前他说过这句话，在祭天台的牢房里，他问君期：“徒儿，你怪我吗？”
君期是大凌皇族，从看到他的第一眼楚毅就认出了他的身份，将他从街上带入绝焰仙门。数十年来，授其仙法，但从没告诉过他的身世，也从未让他去认祖归宗，却是在这个时候让他去大凌的皇宫为他的亲弟弟炼制丹药，替楚毅和绝焰仙门挡下了一次杀招。
所以君期恨他也是应该的吧。
“真令人感慨啊。”楚毅仰头嗤笑，无力叹息。
“师尊……”淳于承明轻声唤他，将他的神思拉回来，“我可以叫你天歌吗？”
楚毅看着他莞尔一笑：“当然。”
“我，可以抱抱你吗？”
楚毅看着他眼中炙热的申请，又是一笑：“当然，”但是补了一句，“别碰到肩膀，疼。”
淳于承明照做，轻拥着楚毅：“天歌，我终于到你身边了。”
他如愿以偿，神情里都是满足。楚毅看着他眼中却出现了一丝担忧，他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种病态。
或许淳于承明并不是倾心于自己，而是他本身对情感的缺失；又或许是他的内心作怪，出于情但情字能占多少？
“天歌，在想什么？”淳于承明伸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心，“你放心，我虽然不能放了你，但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再受到委屈。”
双目相对，眸光似水绵长。
绝焰仙门内，李琰君被唐青束缚在原先楚毅的房内，体会着受制于人生不如死的感觉。
“从未见过如此卑鄙无耻的修仙者！”李琰君独自念着。唐青在他身上施了法让他无法传音，而且还用了人间最卑鄙的伎俩——下药！
唐青给李琰君每日喂食毒药，麻痹他的四肢。李琰君修行再厉害也是肉体凡胎，在药物和仙法的双重作用下，李琰君压根动弹不得。
唐青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个白瓷小瓶。李琰君一见到他就破口大骂，虽然声音不大：“唐青，你个渣滓，亏你是修仙人，竟然对我用药！”
“下药在你看来虽然无耻，但简单好用，有何不可？”唐青问，走近身来，捏起他的下颚逼迫他张嘴，然后将白瓷瓶中的药粉倒入他口中。
李琰君嘴里还在不停地骂着，可是药效还在，四肢疲软无力，只能用眼神看向唐青，以此来表达不满。
“今天我发现了一件事，然后也明白了一件事，”唐青搬来椅子在李琰君面前坐下，“我想跟你说说这些事。”
唐青一脸无邪地看着他，浑身透着一股友善的气质，仿佛刚才他什么也没干，就只是来看望一位老友一样。
“别假惺惺。”李琰君的舌头也开始发麻，说话开始吐词不清。
“绝焰仙门经常去其他仙门打劫，是不是？”唐青问，“还经常将那些仙门满门屠杀？”
李琰君说不出话了，张嘴只能发出“嗯呀”的声音，索性闭嘴安静地看着他。
“天歌被大凌入狱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各大仙门，消息一到，不少仙门已经起身来绝焰仙门算账了，”唐青道，“这算不算发现？”
唐青等着李琰君的答话，突然拍腿：“忘了你现在说不出话，实在抱歉。”说着还向李琰君抱拳致歉，然后接着说。
“之前，我想稳住绝焰仙门，一切如常，为我所控就可以进入仙门内找到我想要的，但如果绝焰仙门完全覆灭，我不是也可以进入到现在的仙门内吗？”
唐青认真地跟他说着，让李琰君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这个疯子，他想干什么！
李琰君在他眼里此刻真真实实地看到了疯狂！一把疯狂的火苗窜在眼眸深处，照应着唐青内心疯狂的灵魂。
“人间有一句话叫‘自作孽不可活’，绝焰仙门弟子之前对各大仙门做的事，他们准备原样的讨回来，只要他们破了绝焰仙门，这个地方所有人都可以来去自如。”
“我可以加入他们，跟着他们重新开始上次未能继续的‘百年之约’，上次有紫云仙门万俟柳打了和场因为绝焰仙门在朝拜上仙，这一次你说还有谁能继续劝和？”唐青道，“还是上仙耀华会直接现身呢？”
“疯子。”李琰君从喉咙深处冒出这么两个字。
唐青的脸上一瞬间的惊讶，忍不住赞叹：“果然不愧是继承了天歌‘在世魔尊’称号的徒弟，竟然还能说出话，对你的药今天是最后一次，我保证。”
“仙法呢？”李琰君艰难地从喉咙里又挤出这么几个字，自己都笑了，耷拉着脖子跟他开着玩笑。
唐青亦是笑了：“玄清道长此时还能与我说笑，心胸豁达之处连天歌都要逊色几分，这仙法就留给你做个纪念吧。”
这下李琰君是真笑了，如果他还能再继续说话的话，一定会将他祖上全都问候一遍。
唐青的仙法是为了束缚他的修为。如果可以，他也想将这法术放到唐青身上给他做纪念让他也体会一下他李琰君待客的友好！
可是药效未过，除了看着他离开房门，保持微笑以外，二师兄什么也做不了。
第101章 百年之约（）
百余年前，众仙门与绝焰仙门间斗法，占不了上风。绝焰仙门损失惨重，楚毅云游不知所踪，故立约百年。
百年一晃而过，当初究竟为何立约现在的绝焰弟子已经不清楚了，只知道从那次以后二师兄李琰君就离开了仙门，期间一直没有回来。
上回百年之约时间已到，众仙门立誓铲除魔尊楚毅，奈何当时绝焰仙门正在朝拜上仙耀华。这一回听闻楚毅被皇家入狱，有人趁此召集继续百年之约，众仙门纷纷响应，响应的人比上一回更多。很快他们就聚集在了一起，朝着绝焰仙门过来。
“绝焰仙门，杀我同门，道友得而诛之！”
“诛之！”
群声响应。
领队的都是百年前立约的几大仙门长老，唐青带着启云仙门弟子跟在他们后面混在其中，忍不住嘴角的抽笑。
这次为首的是虚灵仙门灵山真空道人，是一个体态比常人高大许多的壮汉，与虚灵仙门体修著名天下。虚灵仙门位于灵山之上，据说以前都是以灵气修身著称，后遭到绝焰仙门弟子不断的洗劫，灵气修身之法失传，只能体修……每说到此，虚灵仙门弟子都泣不成声。
“快看，那是什么？”还是那个绝焰仙门眼尖的弟子，抬头看看风景却发现了他们，赶紧拽着同伴的衣服。
“什么东西，没有啊，你最近看书看花了眼吧。”同行的弟子哈哈大笑。
眼尖的弟子确实眼尖，大叫一声：“是敌人，站在大鸟上面，又来找麻烦的了。”
同行的弟子也开始慌了：“那，那怎么办？”
“快去叫二师兄！”
李琰君在屋内试着活动身体。唐青下药太狠，到现在他还不能行动自如，手脚酸麻难以动弹。
“二师兄，其他仙门又来找麻烦了！”刚才的弟子在门外禀报。
“知道了！”李琰君大喝一声，赶紧坐下，害怕他们进来发现端倪，赶紧道，“你们先去。”
两位弟子答是，听话的离开。
等听不到脚步声，李琰君这才放下心来。张开右手，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他深吸口气，想起之前楚毅跟他说的话，笑了起来。
当时楚毅恐怕绝焰仙门有难，将仙门托付给李琰君而不是云承天。那时楚毅说云承天管仙门会死，现在他终于深刻的明白了这句话。
可是楚毅哪里来的自信说如果是他就不会死？
“老不死的，”李琰君哼笑，“也真不怕我死。”李琰君起身，勉强的挪到门外。远处的一片乌云涌来，不用想定是刚才弟子说来找麻烦的那些人。只是这个规模，这个时候，到底来了多少？
且不说数量如何，若唐青也在里面，就他一个也已经让李琰君难以对付了。
黑云已经压近，李琰君盯着那里，自念一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然后飞身而起。
在仙门外，快靠近仙门的时候，真空道人突然停下。
“怎么不走了？”后面的人纷纷议论。
“绝焰仙门怎么没有任何护法法阵守门？也算是名门大派，莫非有诈？”真空道人疑惑而警惕起来，弄得人心惶惶。
水云仙门二长老在一旁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心里想着：我前不久还有溜进去了。
“水云二长老可有高见？”真空道人问他。
二长老连连摆手：“未有，未有，年纪大了，嗓子不舒服，不舒服。”
“四长老，我们要怎么办？”
“先行扎寨，静观其变。”
一行人浩浩汤汤而来，突然间全部落地搭起了帐篷。李琰君站在门口看到远处“乌云”散去，心里松了口气。他知道那帮人一定没走，但能给他多一些的时间恢复也就多一分活下来的胜算。
此时的李琰君只期望届时能够活下来。
“二师兄，我们怎么办？”有弟子问。
“告诉所有门内弟子，能有别的去处现在赶紧走，”李琰君直盯着乌云消失的地方，跟弟子说道，“愿意留下来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准备苦战。”
“是！”弟子什么都没问，记下他的话离开。
李琰君站在那儿久未离去，直到太阳落山，夕阳将他的影子拉的老长。所有弟子都被二师兄心忧同门的气质打动，留下来的超过超过大半。
但无人知晓李琰君站在那儿不走只是因为他受唐青仙法压制，体内气息混乱，腿根本不听使唤。
直到夜幕降临，四周没人，李琰君才挪动身子，一瘸一拐地朝里面挪着。那帮人肯定没走，他要保存实力留到与那帮人一战。
……
深夜，众仙门道友都已睡下。唐青走出来，找到一方空地坐下。一个弟子从帐篷里钻出来，走到他身后低声叫了声：“公子。”
唐青没有回头，指着天上说：“那颗星星可是你的地盘，伏龙？”
伏龙，仙界的仙人，与麻易如一样以唐青为尊。现在他的身份是虚灵仙门弟子，跟着四长老真空道人而来。
“公子，绝焰仙门的法阵是被你破解，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伏龙道，“若告诉他们，绝焰仙门近日可破。”
唐青笑笑：“此次由真空道人为首，我又怎好抢了你们仙们的风头？”
公子说笑了，”伏龙道，“可需要我做什么？”
就在此时，值勤的弟子朝这边大喝一声。伏龙回头，对他们笑着：“二位道友，虚灵仙门弟子。”说着往前凑了凑，火光照亮他的衣服，是虚灵仙门的弟子服。值勤的弟子又见他体格粗犷健硕，便是信了，嘱咐道：“早点去歇息，明天说不定就要斗法了。”
伏龙连连称是。待值勤弟子走后，伏龙转身对唐青道：“虚灵仙门的狄魂已经铺满，如果上仙耀华在虚灵，不久后公子便知。”
“听说虚灵仙门前不久有两名弟子为了狄魂令大打出手伤了性命？”唐青突然想起前几日听到的传闻，问他。
伏龙点头。
唐青深叹一声：“小小石块竟能让人以命相搏。”说着仰头，看着天又道：“人之命不过如此，但天象亘古不变。”
伏龙低头，恭敬待命。
第102章 百年之约（）
绝焰仙门上空飞过几个人影。李琰君看在眼里，对眼前仙门中所有的弟子说：
“你们现在还可以走，再晚点就没机会了。”
鸦雀无声。
“你们或许还有妻儿，有爹娘，还可以回归凡尘，实在不需要在这里丧了性命。”
弟子们交头接耳，其中零零散散地走了一些。直到再无人离开，李琰君环顾四周，问道：“都不走了吗？”
“誓死守住仙门！”一个弟子大喊一声。
“跟二师兄在一起！”一名女弟子也大喊了一声。
“跟二师兄一起！”
“誓死守住仙门！”
……
李琰君深吸口气，楚毅看到这一幕或许会很欣慰吧！他笑问：“都不怕死？”
“绝焰仙门的人什么时候怕过死？”弟子起哄，一片应和。
“好，既然你们留下来，那就一起热情地迎接他们吧。”
李琰君说完，就见远处乌云四起，快速的向这边过来。
“真空道人，没有发现异常。”前去绝焰仙门探查的弟子回来禀告。
以虚灵仙门为首的众仙门已在这里待了三日。绝焰仙门没有丝毫动静，不仅是法阵，连任何法术的迹象都没有。
“真空道人，别顾虑这么多了，咱们这么多人，直接打过去还会怕他们？”
绝焰仙门门前，李琰君大摆阵势。他张手，绝焰仙门弟子齐声高喝：“恭迎各仙门道友。”弄得所有人都愣在那里，一时间竟不知道为何而来了。
众仙门在空中不敢下来。真空道人最先咳嗽两声：“你，绝焰仙门看来早有准备。”
“各位将天边的光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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