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幻剑奇画-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刻醭さ识甲巳耍芪б裁苊苈槁榈恼韭颂榈娜耍行∩谭菲捣钡拇┧笃浼洌皇敝洌蕴富缎Γ貌蝗饶帧�
洛月梅也好奇的挤进人群里听着,此时胡忆之已经被洛月梅远远的抛在了身后,人多的时候,场面就会很混乱,也是最容易出现问题的时候,一个人趁着洛月梅听说听得入迷的时候,伸手去偷洛月梅身上系着的夕月令,此时洛月梅没有丝毫的察觉,只是细耳听着说书人嘴里的传奇故事,随着人群大声叫好。
小偷得手之后,鬼鬼祟祟的正yu离开,忽然被一个人一把抓住了,那个人虽然会些武艺,但好像身体受过重伤一般,有点虚弱,抓小偷的手,反而被小偷拼命的挣脱了,那小偷并非寻常的毛贼。他是会武功的,特别是轻功不错,身轻如燕,但那人并没有就此罢休,仍旧穷追不舍。
这时,人群开始轰动起来了,洛月梅也发觉了,她一个箭步追了上去,洛月梅的轻功了得,很快就轻易的追上了那个小偷,并将他抓住了。
只见那小偷身材十分矮小,生得一副贼眉鼠眼的,身着一身粗布长衫,与常人无异,洛月梅上前,轻蔑的的对那小偷说道:“快把你偷的东西拿出来,不然,我饶不了你。”
但那小偷并不害怕,面不改色的说道:“东西不再我的身上了,我不是小偷,你就是杀了我也没用的。”
洛月梅将小偷全身搜了一遍,并没有找到自己丢失的夕月令,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了,看热闹的人渐渐的围了上来,众人见洛月梅没有足够的证据,开始指手画脚的小声议论起来。
那小偷见洛月梅有些慌了,趁机耍起了无赖,故意大声说道:“大家快来看看呀,这个负心的女子嫌弃我长得丑,要抛弃她的丈夫,天理难容啊。”
洛月梅从未受的这般羞辱,她虽然已经长成了大姑娘了,但对男女之事并不是很了解,只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被那小偷这么一说,更羞得耳面通红。
正在洛月梅感到无助的时候。人群后边传来一个声音。
“我有证据,能替着为姑娘证明,这个人就是小偷。”
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人,只见那人身穿一袭粗布衣衫,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生得十分英俊,眉宇间透着一股浩然正气,正是先前那个追小偷的年轻男子。
那人走到众人面前拱手说道:“我能为这位姑娘作证,这个人是小偷,我亲眼看见他偷了这位姑娘的东西。”
那小偷并没有屈服,反驳道:“既然你说我偷了她的东西,那么东西呢?”
那人用眼睛瞟了小偷一眼,说道:“我有证据,你等着。”说完从人群中被拉出一个人,那人是一个中年妇女,一派富贵之气遍布全身。
素白衣裙一身,雅致玉颜,倾国倾城,一头乌黑的发丝翩垂芊细腰间,头绾风流别致飞云髻项上挂着圈玲珑剔透璎珞串,身着淡紫色对襟连衣裙,绣着连珠团花锦纹,内罩玉色烟萝银丝轻纱衫,衬着月白微粉色睡莲短腰襦,腰间用一条集萃山淡蓝软纱轻轻挽住,颇具风韵。
众人都被眼前的妇女迷住了,那男子却并不慌乱,指着那妇女对众人说道:“他们是一伙的,这位姑娘的东西在她的身上。”
说完,便从那那妇女的手中夺过夕月令示与众人,众人意见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那小偷见自己失势,也不再狡辩,站在人群里,这时,洛月梅哪里还压制得住心中的怒火,走向前去,想要惩罚那个小偷,突然被一个声音制止了。
“姑娘,饶人处且饶人,东西已经取回了,世道凋敝,沦为贼寇,想必定有他们的难言之处,这次就放过他们吧。”
洛月梅回头,发现说话的正是那位替自己解围的男子,她想起了凌寒与柳柔对自己的叮嘱,便也不想再计较了,对两人说道:“看在这位公子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你们走吧,要是再让我发现你们行偷窃之事,定饶不了你们。”
两人假意拜谢,然而就在离去的那一瞬,那貌美的妇女突然将一包白色粉末状撒向那个仗义相助的男子,男子晕倒在地,洛月梅上前察看男子,见面色发紫,知道是中了奇毒,当她醒悟过来的时候想要去找施毒的人,却发现那两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第三十四章 奇药()
最后的收尾有点凄惨,看热闹的人逐渐散去,那一对小偷也不见了踪迹,洛月梅摇晃着那个替自己解围的男子,却怎么也唤不醒他。
正当她不知所措的时候,这时,人群急急忙忙的挤进了一个人,那人看见了洛月梅便用略带抱怨的口吻说道:“小主呀,原来你在这儿呀,害我一番好找,哎呦,这是怎么啦?”那人正是赶来的胡忆之,他看见了躺在地上的男子,问道。
“他为了帮我解围,中了两个小偷的毒,胡长老,你有什么办法吗?我一定要救他。。”洛月梅焦急的说道。
胡忆之听得洛月梅语气里有很多焦急的成分,连忙安慰道:“不要急,小主,你先说说,那小偷长什么样,我们首先得弄清那毒的来历,才能替他解毒。”
洛月梅连忙说道:“那两个小偷,一个身材矮小,寻常打扮,生得贼眉鼠眼,而另一个长得十分漂亮,华丽穿着,全身透着富贵之气。”
“哎呀,不好了,不好了”听完洛月梅对两人的描叙,胡忆之一拍大腿,顿然失色,脸色变得铁青,心中的担忧蔓延开去。
洛月梅见胡忆之这般表情,心中更加着急了,如烈火灼烧一般,追问道:“怎么啦?胡长老,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呀?”
胡忆之将心中所知之事全盘托出,原来那两个人正是江湖人称‘雌雄双盗’的余振生与钟花美,他们两为同门师兄妹,师从武学奇才俞武秋,一个身轻如燕轻功了得,一个精通毒药,能杀人于无形,虽说有名师指点,但两人并未得到俞武秋的武学真传,反而由于心术不正,被逐出了师门。
两人离了师门之后,余振生在学过的武学基础之上,独创了一套轻功,江湖有传言说除了古玉农(上部中已故之人)之外,无人能及,而钟花美在机缘巧合之下,拜入丁九五门下,跟随其研制毒药,钟花美天生聪慧,伶牙俐齿,讨得丁九五十分喜欢,尽得丁九五真传,后来两人学成之后,又离了师门,在江湖中做起了盗窃之事,恶名远扬,为江湖人所不齿。
洛月梅听完胡忆之的讲述,看着昏迷不醒的男子,心中更加慌乱了,她突然好像想到了一些什么,那天离开大漠的前一个晚上与柳柔的一场谈话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对,格桑花,药。
她想起了离开大漠前夜柳柔交给自己的一个白色瓷瓶,还有里面装着的能解世间百毒的药丸,她从怀中取出药瓶,从中倒出一颗药丸,喂给那个男子是服下。
柳柔的药真的是奇效,过了一会儿,那人渐渐的苏醒了,他睁开眼睛看见了眼前的洛月梅,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一副认真的模样十分迷人,他慢慢的坐起身,这才彻底看清洛月梅的容貌,他被眼前的洛月梅深深的吸引了,那是一种清新脱俗的美。
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他看得有些入迷了,他看着洛月梅,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洛月梅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羞红了脸,低头小声的叫了声“公子”,那人才意识到自己自己的失态,连忙说道:“哦,姑娘,在下易未忆,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易未忆的话语,让洛月梅从尴尬的氛围里找到了出口,她开口说道:“易公子不必言谢,我还要谢谢公子为我解围,帮我找回我丢失的东西呢?”
“哦,小女子名叫洛月梅。”洛月梅发现自己好像忘记表达一些什么了,补充道。
易未忆的身体渐渐恢复了,他勉强站起身来,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对洛月梅说道:“洛姑娘,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此与姑娘别过。”
易未忆想起了师父临终前交付给自己的事情,他知道自己身中剧毒已经时日不多了,但他很想完成师父的遗愿再死去,所以他急于想找到江湖神医冷季苍,如果解不了自己身上的毒,能够延长自己几天性命也好。
洛月梅心中有些担心易未忆的身体状态,面露关切之色,低声说道:“公子的身体…”
“没事,多谢姑娘关心,那在下就与姑娘在此别过。”易未忆说完,强忍住胸口的疼痛,站起身子,向远方走去。
洛月梅望着易未忆远去的背影,心中竟生出了一丝疼痛感,并不是相信一见钟情,很多人都觉得它太虚无缥缈,但这个世界上又的确有很多令人难以置信的东西真实存在着。
易未忆走远了,朝着他最后的也是他师父的最后的心愿,他知道他不能回头了,因为有些路不存在退路。
洛月梅与易未忆就像两条本不相关的线,匆匆的相交一次后,再后面的事情也就无人知晓了,但也不必为此悲伤或喜悦,因为缘分总是一种奇妙而又令人无奈的东西,它明灭不定的特点决定生命悲喜交加的性质。
第三十五章 寻幽()
与易未忆作别之后,洛月梅与胡忆之日夜兼程,终于找到了安怀远与谭文,得知夕月盟的重建工作已经快要完成了,大家的心里都比较高兴。
洛月梅的归来给本来陷入迷茫与失望之中带来了新的希望,然而苦于丢失了组织重建的营地,夕月盟上下一致商议,决定于三天后由洛月梅亲率众弟子一齐取回灵素山庄,并在庄内为洛月梅举行接任大典。
而易未忆则按照张木的指引,来到了一处河道极其弯曲的浅滩,浅滩之中,有成群的野禽在水中嬉戏,青草萋萋,那画面煞是好看,旁边是一个古老的渡口,那渡口似乎有些年月了,石板被磨得光滑,渡口旁边挤满了等船的人。
易未忆向路人问了曲水滩的位置,有人指了指远方,一番交谈之后,易未忆问清了曲水滩的位置,便乘着船,又在一番颠簸摇晃之后,终于船靠了岸,易未忆往周围看了看,发现除了船家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他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见前方一处茂密的山林山林里,草木皆生长的极佳,遍地都是奇花异草,的确是一个隐居避世的好去处,如果没有师父的遗命,如果江湖不是出于动乱之中,如果衡山派不受jiān人蒙蔽,易未忆是愿意在这里终老一生的。
易未忆感觉有些累了,他在一棵大树下盘膝坐下,静静的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他是好久没有这么安逸过了,自从灵道派在江湖中卷土重来之后,西域魔教在中原武林四处寻衅,自己被认定为衡山派叛徒,与邪教结缘,师父丧命,自己受伤中毒…
他感觉自己被这一切压得无法喘息,他的确是有些累了,他需要休息,疲乏的眼皮为他的劳累提供了最直接的证明,尽管他很努力的告诉自己不能睡,因为他害怕自己一睡不起,但他无法控制自己了,他觉得脑袋很沉,里面装了很多东西,一头栽倒在地上。
当易未忆醒来的时候,惊奇的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屋子里点着熏草,那是一种很好闻的味道,令人神清气爽,易未忆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这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他想翻身起床,看看是谁将自己带到了这里。
他正要起身,门“吱呀”一声,开了,有人推门进来了,易未忆抬头一看,来人是一个女子,大约三十多岁的样子,长得十分漂亮。
淡粉色古香缎留仙裙裹身,藕荷色银丝镶边绸带曼舞腰际。三千及腰墨丝,用檀木梳梳理得柔顺而飘逸。简单地挽成一个娇荷髻,好似无意地斜插一支烧蓝点翠琥珀簪,点缀些许洒金珠蕊海棠绢花,显得宛若天成,脱尘三分。灵动的灵珠泛着珠玉般的光华,美肤在绢花的陪衬下娇嫩似雪。高贵典雅,气若幽兰,颇具美人姿色。
那女子缓缓移步,将门掩了,走向易未忆,易未忆急着起身,正好被那女子看见了,连忙上前阻止,轻声说道:“你身受内伤,还有中毒的迹象,不必起身,还是先休息一下吧。”那女子有好像想起了什么,继续问道,“哦,对了,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易未忆看着眼前的女子,回答道:“在下易未忆,衡山派弟子,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敢问前辈姓名?”
“我是冷清秋。”那女子回答道,语气和表情里都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你就是冷前辈,晚辈在张木张前辈的指引之下来到这里寻找神医冷季苍老前辈的。”易未忆情绪变得有些激动了。
那女子正yu张嘴说些什么,忽然,有人推门进入了,易未忆朝那人望去,只见那人白发苍苍,脸上挂着笑容,手中拿着一把小锄头,背上背着一个用树枝编成的篓子,稳健的移动着步伐,冷清秋连忙起身,上前叫了一声“爹”,易未忆听得冷清秋这么一跤,心里立即就明白了几分。
易未忆连忙从床上起身,拱手说道:“冷前辈,晚辈衡山派弟子易未忆,前来寻医,恳请前辈救晚辈一命。”
听完易未忆的一番话,冷季苍也不言语,只是眯着眼盯着易未忆看了良久,易未忆感觉有些奇怪,又不便多问,也只好任由冷季苍看着。
忽然,冷季苍脸色一变,大惊,说道:“尸身丹,你居然中了尸身丹,此毒在江湖中早已销声匿迹,你是衡山派弟子,衡山派乃名门正派,在江湖中享有赞誉,若是与人比武,光明正大,也不至于如此啊,你为何会身中如此yin邪的毒,施毒之人是谁?”
易未忆心中想道:“冷季苍果然不愧为江湖神医,只是凭借自己肉眼的观察,便知晓了我身上的毒。”
他又朝冷季苍行了个礼,向冷季苍说起了自己的经历,他的语气并没有太多悲伤的成分,也许是曲折坎坷的经历已经让他能够坦然的处理那些不幸与悲痛了。
“冷前辈,我本是衡山派的弟子,师从衡山派掌门林云阳,本来过着平静如水、与世无争的日子,可是就在这一年的武林大会上,江湖中消失已久的灵道派突然出现在武林大会上,灵道派的掌门人左鸣法与我同门师兄王不了暗中勾结,一起投毒设计毒害我的师父,我师父身中‘离火’败于左鸣法,被左鸣法打伤,同时师伯唐敬尧趁机夺了衡山派掌门之位,而正在此时西域邪教未巫教入侵中原武林,一日灭了中原三派,各大门派人人自危,我也被诬陷伙同未巫教,慌乱之中,被未巫教教主穆灵带离了衡山,而经历此事之后,左鸣法借机组建‘江湖堂’,召集武林各派共同对抗未巫教,其真实在于自己出任江湖堂堂主,一统江湖,就在前几天我自知身受重伤不可治愈,便离开了未巫教,前往衡山见师父最后一面,在半途中遇见了灵道派左鸣法派遣的两个弟子,权振南与宁致远,他们向我投下了这尸毒,我被他们带回了衡山,并以此胁迫我师门加入江湖堂,我师父不允,被左鸣法与唐敬尧杀害于雁栖林,师父在临终之前将衡山派的掌门令牌交与我,并嘱托我要揭穿唐敬尧与王不了的真实面目,替衡山派清理门户,我在机缘巧合之下遇见了隐居与衡山山林之中的张木前辈,他告知了我前辈的居处,于是我才得以来到此地,有幸得见了前辈。”
听完易未忆的讲诉,冷季苍不禁掩面落泪,满脸伤感之色,感喟道:“没想到世事无常,当年衡山祝融之巅,与地狱门殊死一斗,我与林掌门竟成永别,既然你是受林掌门的遗愿来到此地,我也就一定会尽力救治你的。”
易未忆听得冷季苍这么一说,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还想说些什么,却感觉自己有些累了,昏昏沉沉的,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三十六章 疑团()
易未忆醒来的时候仍在床上躺着了,却已近黄昏,屋子里靠近窗户的位置燃着熏草,释放着一缕幽香,屋子里有缕缕轻烟漂浮在空气之中,宛若仙境一般,易未忆安逸的享用着这一切。
也许要感激秘制的香草,易未忆感觉自己的身体舒适多了,想要挣扎着起身,却发现浑身酥软,正在这时,冷清秋进来了,她手里端着一碗药,盈盈的走进屋子,把它放在桌面上,在易未忆身边坐下。
易未忆见了冷清秋,想要翻身爬起,却又不能,依旧躺着说道:“冷姑姑,我现在怎么感觉全身乏力?我的体内的毒与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吗?”
冷清秋望了一床上的易未忆,柔声说道:“你不要着急,那天在说话的时候,为了减轻你的疼痛,趁着你与我爹说话的时候,我在你的“天池穴”处施针,你才昏迷过去了,为了防止毒性蔓延,我已经在你用银针封住了你全身的奇经八脉,现在就好好躺着吧,你身中的尸毒,有些异常,其中原委尚不清楚,所以还不敢擅自用药,要假以时日弄清个中原因,方可对症下药。”
说完,冷清秋端又起身,端起桌面上的药,发现要已经不烫了,对易未忆说道:“你先把这药趁热喝了吧,它可以治疗你的内伤。”
冷清秋将药递给给易未忆,易未忆接过药,“咕噜咕噜”将药喝完之后,由于不方便行动,只得躺在床上歇息,他很少过这样悠闲的的日子了,当生活想要你停下来的时候,它往往是不会与你商量的。
见易未忆沉沉睡去,冷清秋也轻轻掩门出去了。
而此时冷季苍正在药房之后总踱来踱去,他在为易未忆身上的毒而烦心,他一生中解过的毒不胜其数,但这次他的心中却有些困惑了,他竟自己的心思全部放在了脸上,冷清秋也就不难发现了。
“爹,你怎么啦?是不是易未忆身上的毒让您无法破解呀?”冷清秋走近正在药房里望着药草发愁的冷季苍说道。
冷季苍看了一眼冷清秋,收起愁容,说道:“秋儿呀,尸毒倒是好解,只是有一件事情让我很费解,一直都没想明白?”
“爹是说忆儿身中尸毒已久,却并没有毒侵肺腑的症状,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上的毒性有缓解的迹象。”冷清秋果然不愧是神医之后,一语便道破了冷季苍心中的困惑。
“是呀,我心中不解的正是此事,尸身丹采用上百种尸虫炼制而成,一般的药物是难以抑制毒性的发作的,更不用说能够清除其毒性了,如果不知道尸虫的种类,是无法解除毒性的,可是尸毒在他的体内不增反减,这着实令人费解。”冷季苍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冷清秋听完冷季苍的一席话也觉得有道理,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内心对此事的看法。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解百毒的灵药呢?说不定忆儿是被高人所救。”
冷季苍好像被冷清秋的话击中了一般,他说道:“这个世上能有如此医术的恐怕只有一人了。”
冷清秋好像也明白了。长叹一声,说道:“可太师父已经不在世上了?”
“是呀,我的恩师已经不在世上了。”冷季苍说道,“如果说还有一人能有如此高超的医术,那就只能是你的师叔丁九五了,可他性格古怪,凡他救下之人,必将在那人体内投下奇毒,然后推脱给我,让我解他的毒,现在还不清楚他体内的状况,这也是我一直没有贸然解毒的原因。”
冷季苍的话勾起了冷清秋对一个人的怀念,她曾亲眼目睹过性格古怪的丁九五救人必毒的规矩,那个人现在已经离她而去了,那个人在她的生命里匆匆划过,留下了最美的印记,那是一个她曾经很熟悉的名字,也是一个会被这个世上另一个活物铭记一生的名字,秦琊(上部中事),那是一段刻骨铭心的往事,很多人都在里面死去,部分人活了下来,活着的人却一直都没能走出那个奇怪的圈层。
“对呀,爹,我们必须弄清楚具体原因,不然的话,救人不成反成害人,忆儿已经喝下了治疗内伤的药,已经睡去,我用银针封住了他全身的奇经八脉,等他醒来,我就问问他是否得到他人的救治。”
冷季苍放下手中的药草,对冷清秋说道:“嗯,也只能如此了,只希望能尽快找出原因,尽早解了他身上的尸毒,也算是我对林掌门的一种交代吧,时间一久,恐怕又会生变。”
说完,冷季苍长叹了一口气,又将目光投向了窗外,而冷清秋也不再言语,她心中明白冷季苍虽然隐居在曲水滩却一直为武林中的安危忧心,她也将自己内心深处的忧愁通过眼神递给了这个世界。
她也朝窗外望去,那是一个略带忧伤的场景,天际被乌云占满了一场骤雨将至,然而,这也是人之常情,因为人生的生、老、病、死,生活的喜、怒、哀、乐,就宛如天气的风、霜、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