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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刀传奇-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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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笑,这位就是接替剑青衫的宋元棘宋师父,从今天开始,他就是外宗的二师父了,你去和弟子们传达一下。”

    “哦,见过宋师父。”傅一笑偷眼看这人比杜自有还胖上几圈,不由得忍俊不禁。

    “你就是傅一笑?”宋元棘板着脸问道。

    “是,师父有何吩咐?”

    “去,把你们外宗弟子都叫过来,我要训话!”

    傅一笑看了看宗主,只见剑宁云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便离开了。一笑只好遵命,没用多久,就把子弟们叫到宋师父面前。

    宋元棘只一眼扫过去,便已经估算出大约有近两百名弟子。

    “怎么这么少?”

    “师父,前些日子有些弟子转去内宗了,所以……”一笑看着眼前这位师父虽然相貌憨态可掬,言语间却颇有威严,于是不敢放肆,毕恭毕敬地答道。

    宋元棘打眼一瞧,只见人群之中有弟子交头接耳,不知说些什么。他暗自将内力汇聚耳脉,借听力骤升之际,听到了他们的窃窃私语。

    “这胖子,靠谱吗?”

    “不清楚,剑青衫都不靠谱,何况一个外姓人了。”

    “看他长得那模样就知道是个吃货了。”

    宋元棘虽听到了,但脸上却并未露怒色,他用手连点小声议论之人,说道:“你,你,你!出列,绕剑宗跑五圈!”

    “啊?!”三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在了那里。

    “啊什么啊?从这儿,沿着围墙跑到剑山后门,再跑回来。五圈,听不懂吗?!”

    五圈下来足有几十里,连跑带歇恐怕日落时分都完不成。三人脸一黑,齐刷刷地看向傅一笑,希望他能替自己求求情。

    “宋师父,这五圈是不是有点太多了,三圈如何?”一笑试探着问道。

    “他们五圈,你可以三圈。”

    “啥?我?”一笑听得摸不着头脑,问道。“怎么还有我的事?!”

    “听说你是外宗老大是吧?身为老大,就得以身作则,他们不懂规矩,多半就是跟你学的,所以他们受罚,你得连坐,明白了吗?”

    “你……”傅一笑听得窝火,差点没爆粗口。“我这腿负伤了,怎么跑?!”

    “右腿伤了,左腿不是完好?跑不了,还不能单腿跳吗?跳三圈,跳不完不许吃饭!其他人继续练功!”

    三人见此情形,知道此事已经没缓,便灰溜溜地开始罚跑。

    傅一笑气急败坏,指着宋元棘的鼻子说道:“你这是欺负人!死胖子!”

    宋元棘听罢,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指,巧劲儿一掰让一笑忍受不住顺势跪倒在地。

    “你说对了一半,我不是死胖子,但我就是欺负你!给我听好了,今天日落前你跳不完三圈,不仅晚饭没有,明天早午饭也没有,听见了吗?!”

    宋元棘手上越发用力,傅一笑生怕自己手指被掰折,咬着牙狠狠地说道:“听见了,死胖子!我跳就是了!”

    宋元棘这才松手,傅一笑揉了揉自己的手指,心想自己打入门以来,还没在同门面前丢过这么大脸。但眼前这胖子看起来确实不好惹,甚至比剑无虚还棘手,自己也没什么好招,只好开始沿墙边左腿单跳起来。

    “听好了!”宋元棘将腰带解了下来,大家这才发现,这胖子腰间系的不是布袋,而是一根皮鞭。“从今天起,不服管教者,罚跑。与内宗弟子斗殴者,鞭一百。偷懒者,鞭三十。废话多,鞭五。动作不到位,鞭三。另外我看谁不顺眼,随机鞭一!”

    规矩说完,所有外宗弟子都傻了眼。这哪是师父啊,简直是恶魔。

    “早上鸡鸣起床,晨跑一圈。早饭后每人两百个俯卧撑,五百个蹲起,做不完的免午饭。午饭之后扎马步一个时辰,然后进行一对一摔跤训练,摔跤输了的免晚饭。晚饭后从剑宗正门口到山脚折返爬山两趟,一天的训练就结束了。怎么样?都没问题吧?”

    众弟子哑口无言,虽说原先剑冲之在的时候,也是做些基础训练,可哪里有这般强度?而且剑冲之很少盯着,还可以偷偷懒。再说了,虽然剑冲之要求筑基,但也还是会教一些剑招。哪里像这位胖师傅一样,只训练体能,不做其他。

    “啪!”

    宋元棘将鞭子朝地上一抽,一声清脆的响声让所有弟子都精神了起来。宋元棘命人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前面给众人数数,众弟子老老实实地开始做起俯卧撑来。

第36章 秉性() 
“死胖子,死胖子,死胖子……”

    傅一笑每跳一步,都喊一声死胖子来泄愤。从入剑宗以来,他还没收到过这等欺负。剑无虚现在都对自己笑脸相待,本以为在剑宗的日子会好过起来,没想到却来了个宋元棘这死胖子。

    单腿跳一时尚可,时间久了,大腿酸痛难忍。眼看快跳到了大殿,傅一笑终于坚持不住,左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疼疼疼疼……”一笑用双手揉着自己的腿肚子嘟囔道。“该死的胖子,咒你下地狱!”

    “一笑?!”

    傅一笑闻声抬头看去,只见花无意正从大殿里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竹筛子,上面铺满了草药,看样子是准备拿出去晒的。

    见一笑摔倒,花无意连忙放下筛子,跑过来问道:“你伤的不是右腿吗?揉左腿干嘛?”

    一笑将宋元棘的事情一说,惹得花无意噗嗤一笑。

    “我都这样了你还笑,有没有人性啊?!”

    “你啊,就该来个人好好治治你。”花无意将他搀了起来,帮他掸了掸屁股上的土。“冲之师父原先就是太宠着你了。”

    “你怎么和那胖子一个鼻孔出气?”

    “恩……”花无意略思一阵,问道。“一笑,听说教你身法的那位女子,是叫风飞雪是吧?”

    “没错啊,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呵呵,那我劝你还是别一口一个胖子这么叫了,你知道那宋元棘是什么人吗?”

    “他谁啊?”傅一笑不屑的问道。

    “昨日我在后堂听到,他说他师妹就是风飞雪。”

    “啊?!”一笑愣在了那里,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风飞雪?!不可能不可能……”

    “恩?怎么不可能了?”

    “一个美女,一个猪头。他们的师父是故意搞反差才这么收徒的吗?”

    花无意被他这话逗得笑声连连,银铃般的笑声引来了旁边路过的一人。侧目看去不是别人,正是剑雨骤。

    看见他来了,正在说笑的两人笑容瞬间凝固了起来。

    “什么事让花妹如此好笑?说来给我听听如何?”

    “见过少宗主。”花无意毕恭毕敬地给他行礼,客气得就像对待陌生人一样。

    “呦,一笑也在这儿呢?腿伤还没好就出来乱溜达?小心旧疾复发啊!”

    “哼……”傅一笑浅笑一声,心里清楚这剑雨骤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话里有话。“不劳您关心!”

    “我怎么听说这宋元棘刚上任就给你来了个下马威?啧啧啧,看这意思你圈还没跳完是吧?那我们就不打搅你了,你继续。”

    剑雨骤这句“我们”,很显然是嫌傅一笑碍事,轰他离开。若是几年前剑雨骤还没习武的时候,自己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可如今他武功远胜自己,而自己又有伤在身,和他纠缠实属不智。傅一笑便转过身去,偷偷向花无意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借故离开,而自己继续沿墙边单腿跳着离开。

    剑雨骤看着他渐行渐远,心中暗自得意。他转眼看向不知所措的花无意,脸上立马换了一副笑盈盈的表情,说道:“对了花妹,听说风渡镇今天有戏班搭台唱戏,请的都是白玉城的名角。我们不妨下山去凑凑热闹,如何?”

    “呃,不了。”花无意急中生智,突然想到推托之词。“师父让我把药材拿去晾晒,我还有事,改天吧。”

    花无意刚想走,被剑雨骤一把攥住了手腕。虽然没用力,但还是着实让她吃了一惊。

    “少宗主自重,请放手!”

    剑雨骤连忙松开了手,说道:“对不起花妹,咱们好长时间没见了,我只是想……增进一下我们之间的感情。”

    “我们的同门之情很深厚,不必增进了。”

    “除了同门情,我们就不能有别的感情了吗?”

    剑雨骤的话已经露骨,花无意岂能听不出来?她将手背到身后,与剑雨骤拉开一定身位后说道:“少宗主,先前你向宗主提婚约的时候,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我们之间不可能,我根本不喜欢你,你又何必执着于我呢?”

    “那你喜欢谁?傅一笑吗?!”从剑雨骤脸上的表情看来,与其说他喜欢花无意,更不如说他不甘心自己心爱之人喜欢自己讨厌的人。

    “我喜欢谁是我的事。”

    “可我喜欢你你知道吗?!”剑雨骤顿足捶胸,从表情上看倒不像是故作姿态,而是真情流露。“我在军中的时候,每日每夜都在想你。想你想的苦了,无法入睡,我就只好起床练剑,练到筋疲力尽倒地而眠!否则我的剑法怎会进步如此神速!”

    剑雨骤说话时表情严肃,并不是在说笑。不过想她想得彻夜未眠起来练剑,还是让花无意难以相信。

    “那只好恭喜少宗主了,我真的有事要先走了。”

    “等等!你不许走!今天咱们必须把话说清楚!”剑雨骤见她想走,抢先一步拦住了去路。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两人争执不下,僵持在了那里。

    大殿内的剑宁云见花无意许久未归,于是追出来寻找。刚一出门,便看见二人在不远处拉拉扯扯的。

    剑雨骤面红耳赤,花无意拼命挣脱。不需多说,剑宁云也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他一展身法来到二人身边,一把将剑雨骤拉开,抡圆了胳膊给了他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剑雨骤被一掌扇得后退几步,脚下一滑坐在了地上。花无意向宗主施了一礼,为了避免尴尬,连忙趁机溜进了大殿。

    剑宁云上前两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只见剑雨骤脸庞微微隆起,上面鲜明的一个五指掌印。嘴角见红,好像是牙龈被打出了血,看样子这一巴掌非同小可。

    “丢人现眼的东西,清醒点没有?!”

    “父……父亲。”剑雨骤低下了头。

    “我没你这种儿子!”剑宁云一把将他推开,说道。“人家无意不喜欢你,你还纠缠人家作甚?!”

    “我就是想不通!”剑雨骤一拳狠狠地打在台阶旁的石栏杆上,愤愤不平地说道:“从小到大,我什么都比傅一笑强,什么都比傅一笑好,凭什么花妹喜欢他不喜欢我?!”

    剑宁云看着自己一脸挫败地儿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叹声道:“你哪点都比一笑强,就是这点让你不如他。”

第37章 星火() 
秦云殇为爱子在三生堂外五里处修了一座大坟,自后事处理完毕之后,他经常一个人独自前来,在石碑前和儿子说说话。

    一代大侠竟也要白发人送黑发人,着实令人不胜唏嘘。秦云殇在墓前待了足有一个时辰,见天色渐晚,便准备回行。

    就在此时,一名三生堂弟子气喘吁吁地赶到,向秦云殇报告:“堂主,堂外有一人求见,自称是皇宫里的郭公公。”

    “郭公公?恩……”秦云殇非做官之人,对宫中事不甚了解,不过这郭公公他倒是有些耳熟。“是那个皇上的亲信,郭势郭公公吗?”

    “好像是。”

    秦云殇一听不敢怠慢,急忙和弟子向回赶。等到二人赶回三生堂的时候,只见郭势早就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在下郭势,恭候堂主多时了。”

    “让郭公公在此等这么久,实在得罪,请里面用茶。”

    二人迈步进了门,来到会客厅分宾主落座,弟子去准备茶水,二人便先聊上了。

    “不知郭公公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郭公公没有着急说,而是瞟了几眼堂内侍立的弟子,沉默不语。

    秦云殇是老江湖了,自然一眼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吩咐弟子们全部退下。

    等到大厅内就剩二人之时,郭公公才小声说道:“天子蒙难,国将不国,陛下昼夜难眠啊……哎!”

    秦云殇听得一头雾水,皱着眉头问道:“还请公公有话直言。”

    “我出了宫之后,先在江湖上打听了一番,得知贵帮前些日子遭到袭击,剑宗派刺客杀了您儿子,可有此事?”

    秦云殇刚刚摆脱悲痛不久,又被人揭了伤疤,沉默了很久后才说道:“……原先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经沈家兵门的沈恋川少主一分析,便能确定此事应该是有人陷害剑宗,想令我们两家交恶,从而坐山观虎斗。”

    此话一出,郭公公显得有些失望的样子。

    “既然秦堂主和剑宗并无仇恨,那是在下多想了,再会。”

    说完,郭公公起身便准备离开。

    “哎,且慢!”秦云殇叫住了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他身前说道。“公公请留步,若是陛下有事相求,但请直说无妨。我秦云殇虽未入仕,但仍有一腔报国热血,天地可鉴。”

    “陛下确有事命我出宫来办,只是需找与剑宗不睦,能靠得住的人方可告知。听闻秦堂主前段时间甚至有意与剑宗结亲,而杀子之事又不坐实,故不能实言相告。”

    “先前我有意将小女嫁给剑宗少宗主,主要是为了安插眼线,打探剑宗的动向。当今北国武林,三生堂乃是剑宗外第二大帮,我也是怕我们会成为第二个侠刀门,才想利用联姻来缓和与剑宗的关系。自我儿子出事之后,这婚约我已命人撤回,不再作数。”

    郭公公听到这儿不禁犹豫不决,秦云殇的口碑在江湖中数一数二,否则也不会被武林中人列为三侠之一。但此事事关重大,牵连整个北国的命运,郭公公还是不得不慎而又慎。

    “我秦某可以用人格担保,若是陛下有事相求,三生堂定万死不辞!”

    此话一出,郭公公“扑通”一声,双膝跪在了地上。

    “公公,这,这是干嘛?!赶紧起来!”

    “秦堂主……”郭势从怀中将密诏取出,双手奉上。“这是陛下亲笔所写诏书,请过目!”

    秦云殇将公公搀起,打开密诏来逐字阅览。待通篇看完之后,秦云殇眼眶红润,似有泪水涌动。

    “真是想不到,陛下深居宫中,竟如处牢狱一般!”

    “剑宗虎患不除,北国无救矣!”郭公公说到此处,潸然泪下。

    “公公请放心,此事就是陛下不下诏,我也会去做。只是剑宗势大,非一朝一夕可灭之辈,此事我们需从长计议,做好万全准备,方可行动。”

    “这是自然。陛下也是从剑青衫的失败中汲取了教训,这才让奴才偷偷出来筹划此事。”

    “恩……依秦某看,此事欲成,需要三点必须具备。”

    “哦?那三点?!”

    “第一,想要对付剑宗的高手,我们也必须有高手加盟才可以。剑宗高手当以剑宁云,剑冲之,剑无虚为首。剑冲之和剑无虚秦某可以应付,不过剑宁云……”

    郭公公看秦云殇面露难色,追问道:“何人可敌剑宁云?”

    “当今武林,恐怕只有慈空寺方丈慈度禅师和西荒大侠燕西归,可与之一战。不过慈度禅师今年已经八十有六,且一心向佛,不愿杀生,恐怕不会卷入此事。”

    “那……燕大侠呢?”

    “此人性格古怪,非一卷诏书便可请动的。不过听闻沈家兵门对他有恩,因此燕西归才常年驻守大漠为沈家作护卫。因此只要能得到兵门相助,燕西归自然效命。”

    “那好,事不宜迟,我这就动身前往西荒。”

    “郭公公莫急。”秦云殇将他拦住,说道。“沈家兵门独立行政,并不听命于朝廷,因此公公带密诏前去恐怕不妥。秦某与兵门少主沈恋川有交情,公公不妨将密诏托付于我,由我去兵门求援。”

    “这不好吧,岂能让秦堂主奔波,我在这里坐等?”

    “公公另有要事,方才我说的三点,第二点便是钱粮。一旦我们攻击释魂剑宗,北国军队必定回援。因此想要彻底推倒剑宗,就必须击败剑宗所掌控的爪牙。这需要我们暗中招募一支军队,其中便需要消耗大量的钱粮。”

    “国库财政大权尚掌握在陛下手中,不过一旦挪用就会惊动剑宗。我们上哪儿去筹措钱粮呢?”

    “南北国边境有一富商,名叫杜明洋。家财万贯富可敌国,且为人忠厚,是个可靠之人。公公可以前去寻求他的帮助,若钱粮到位,则大事可期矣。”

    郭公公点了点头,没想到秦云殇将一切都考虑周全了,想必在他心中,早就在谋划对付剑宗之事了。

    “那……第三点呢?”

    “第三点。”秦云殇眼睛看向门外,夕阳似烈火一般,将整个天空烧得通红。“便是等待时机。”

第38章 暴殄天物() 
时光匆匆,转眼间已过去两月有余。

    这两个月堪称外宗有史以来最难熬的两个月,每天等待着外宗弟子的都是严苛的体能训练,稍有松懈便会吃宋元棘的鞭子,搞得大家苦不堪言。

    傅一笑曾经多次背着宋元棘向剑宁云告状,不过剑宁云却不以为意。这宋元棘教徒之法虽强硬蛮横,但却出人意外地收效甚佳。由于鞭刑的威慑,这两个多月以来剑宗内竟没有发生一起内外宗弟子斗殴事件,甚至连口角都少了许多,这无疑去了剑宁云的一大块心病。

    因此无论有多少弟子来告状,他都对宋元棘没有一丝埋怨,依旧让他执教。

    当悲剧无法避免,那么你只能选择承受。外宗弟子在痛苦中坚持,逐渐适应了这种训练的强度,一个多月后,体能训练的成果便逐渐展现了出来。大家的体能得到了显著的提高,精力也更加充沛,就连杜自有这样体形肥胖的弟子,都明显瘦了几圈,甚至胳膊上都有了肌肉。

    眼看会武之期临近,宋元棘将外宗全院叫到院子里,开始比武前的最后一次训话。

    “再过五日,便是宗内会武。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训练,不知道你们感觉如何?”

    “累……”众弟子齐声哀嚎道。

    “呵呵,累就对了。不过你们只说对了一半,你们不只是累,而是已经累得麻木了。你们的身体经过高强度训练,已经对疲劳有了抵抗能力。从你们的气色上就已经能看得出来,面色红润,中气十足,和我刚接手时大不相同。”

    虽然没有一个弟子喜欢这位恶师父,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他说的没错。尤其是傅一笑,体现得更为明显。在腿伤回复的那一个月里,由于天天被宋元棘罚单腿跳,他的左腿浮肿,又消肿,然后再浮肿。久而久之,那条腿已经被训练得强劲有力,肌如坚石。不过有得也有失,正因为如此,他的右腿相比之下显得瘦小而无力,两腿力量一强一弱,就连走路都感觉有些不协调了。

    “习武之人,重中之重便是筑基,身体强健,精力充沛,对敌之时方可全神贯注,发挥出超常水平。我临来之前,冲之兄已经有言在先,这次会武,不求你们能赢过内宗那些人,只要可以自保,不受刀兵之伤即可。因此对敌之时,先掂量一下自己与对手的差距。如果实在过大,尽早投降便是,勿要逞凶斗狠,自讨苦吃,明白了吗?”

    “切,什么玩意儿,还没打就号召大家先怂起来,真是逗。”一笑双手拄着虚实刀,极度不屑地小声嘟囔道。

    “看你们近来表现尚可,这几日就暂时不安排训练了,你们可以自行活动,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

    话音刚落,队列里便有人带头鼓起了掌。

    “今日下午宗主将会亲自主持抽签仪式,届时所有人必须全部到齐。敢有迟到缺勤者……”宋元棘手腕一抖,“啪”地一声将皮鞭抽在了地上。“别怪我鞭下无情!”

    宋元棘说完朝人群挥了挥手,示意大家解散。然后看了看队列尽头的傅一笑,说道:“一笑,你跟我来!”

    傅一笑心中“咯噔”一声,心想难道死胖子又听到自己说的话了?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宋元棘绕过弟子们的厢房,来到后院的井水旁边。那井已有近百年历史,青石之上点缀着斑点状的苔藓,看上去油光水亮的。

    “难道他想把我推井里?!还是想罚我取水?!”傅一笑心里胡乱琢磨着,在他心里,这个胖子单独找自己绝不会有好事发生,因此一时之间他不敢轻易靠近井边。

    “干嘛干嘛?离我这么远干嘛?!靠近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叫我来这儿干嘛?”

    “风飞雪是你师父,我是她师兄。所以我既是你师父,又是你师伯,叫你前来自然是好事啰,还能害你不成?”

    “呵呵,您还记得我是您师侄啊。这两个多月您罚我比罚别人多得多,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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