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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不钟情,医生大人慢点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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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恩迅速瞥一眼聂慎远,后者拉住灿灿的小手,很自然的样子。
苏恩这才后知后觉明白,秦珂不屑于在聂慎远面前耍任何矫情的小伎俩,而聂慎远也了解她的性格,所以他习以为常,泰然自若。
苏恩忽然间开始后悔今天缠着聂慎远带她出门。
不是不信任他,而是他这位前女友竟然也来了这里,反倒像他俩事先约似的。
又是那种她没办法插足的默契……
*
遇到秦珂母子俩后,苏恩再没有游玩的兴致,借口头晕,早早回家了。
接下来一个星期,聂慎远仍然不准她出门。
苏恩一个人在家里实在闷得无聊。
聂慎远出门不在,她就不自觉地总是在想他在哪儿,在做什么?
会不会去见秦珂了?去看灿灿了?
秦珂还在沪城,她会去找他吗?
苏恩相信聂慎远,可她无法忍受秦珂在聂慎远面前的姿态。
苏恩烦躁地抓抓头发,突然讨厌这样的自己,觉得自己变得和古装剧里的深宫怨妇没什么两样。
这天晚上,聂慎远医院有事,她一个人在家好不容易浑浑噩噩睡着了,再醒过来时,时间已经11点。
卧室外阳台门半开着,有淡淡的烟味飘了进来。
苏恩起身下床,穿上拖鞋走过去。
阳台上没开灯,只有一点火星在燃着,聂慎远无声站在那里,微微仰头,吐出清淡烟雾。
“我吵醒你了?”他侧头发现了苏恩。
苏恩走过去说:“天热。”
距离靠近,苏恩很清晰的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道,又是该死的三宅一生香水味。
苏恩脸上笑容散了。
隔着夜色,聂慎远没看到她脸上的神情,问她:“睡不着?”
苏恩抬起脑袋,黑眼睛看住他:“聂老师,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如果你对我撒谎了,记得一定不要让我知道。”
聂慎远淡笑,摸了摸她的头,刚要开口时,他手机响了。
他拿出手机扫了眼,立刻将屏幕翻了个面。
但苏恩已经看到了。
是秦珂。
聂慎远直接按了电话,飞快回了条短信。
苏恩抬头看着他。
他转头说:“你先休息,我现在出去办点事。”
苏恩轻飘飘一句:“可是都这么晚了。”
聂慎远说:“有点急事。”
说着,转身进了卧室拿上车钥匙。
“聂老师,你是去见秦珂吗?”
聂慎远停下,回头看她,五官上写满了冷漠。然后说:“不是。”
苏恩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
“我刚刚都看到了。”苏恩不是一个矫情到随时会炸毛的人,但是今天不一样,她忘不了秦珂和聂慎远那段过去,忘不了聂慎远因为秦珂一通电话这样冷漠对待她的表情。
聂慎远不再解释,转身,把车钥匙装进裤兜里。
“聂老师,我不许你出去!”苏恩突然开口。
89。089章 :聂慎远这个混蛋她不要嫁给他了()
聂慎远顿了一下,语气还算平静:“苏恩,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还有,我和秦珂没有任何关系。”
很显然,他正在按捺自己的脾气。
苏恩傻傻站在那里,以一种难解的表情:“我就是不想让你出去,不管你今晚是去做什么。撄”
“苏恩,不要任性,你听话。”男人沉下眉,命令地说。
苏恩咬紧嘴唇,冲他嚷:“我不听话!你也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就是不想让你去见她!偿”
聂慎远终于不悦起来,看她几秒:“今天跟你说不通了是吗?”
屋里一下子变得安静,没有人说话。
苏恩恨恨地盯着他,倔得要命,“你前些天怎么答应我的?现在就要当着我的面去见当初抛弃你的前女友吗?”
终于,当着他,她提起他和秦珂的过去,提到了这些日子两人之间,最心照不宣的事。
聂慎远直视她半刻,看了眼手表,克制着语气:“你先睡,不用等我,我会尽快回来。”
“聂慎远……”苏恩叫着他的名字,声音轻了下去。
聂慎远停在门口。
苏恩吸了口气,对着他的背影说:“你今晚要是出了这个门,我们就离婚。”
聂慎远顿了几秒,拉开门出去。
房门关上的声音在深夜里十分清晰。
四周渐渐变得安静,静得能听见挂钟走针的声音。
苏恩还呆呆站在原地,心像被刀子一下下剁碎,竟然感觉不到疼痛,麻木掉了。
原来有些东西来得快,走得更快。
前些日子聂慎远对她的好,对她的纵容和宠溺,明明都还历历在目……
以前总听人说,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苏恩曾经相信聂慎远不会吃秦珂这个回头草,也自信自己在秦珂面前有资本,
毕竟她年轻;
秦珂在她眼里就是个坏女人,秦珂再漂亮再迷人,也已经是有夫之妇。
可现在才知道言之过早。
婚姻,本来是很神圣温馨的事。
结婚后她就明白,她的婚姻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婚前她没有机会和她的丈夫慢慢培养感情,她有的,只是凭着对聂慎远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着。
好累!
苏恩缓缓蹲在地上,狼狈地捂着眼睛,泪水从指缝里涌了出来。
聂慎远这个混蛋!她不要嫁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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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恩蹲在地上哭了很久,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慢慢拿手背把眼泪擦干净,站起来换下身上的睡衣,拿起手机和钱包,盘算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学校宿舍,这个点肯定已经关门了;最近都有什么酒店?苏恩在脑子里飞快盘算。
她一分钟也不想在这所房子里呆下去了!
苏恩一边吸着鼻子,一边抽泣地拉开卧室门,抬头时,就愣在原地。
聂慎远站在门外,抽着烟,抬起一边眉毛,看着她,眼神黑幽深沉。
苏恩愣在原地不动。
两人面对面站着,足足几分钟过去,聂慎远才掐灭烟头,朝她走过来。
他大掌捧住她的脸,指腹在她眼角上抚了抚。
苏恩愣愣望住他清隽的脸。
男人修长干净的手指覆在她眼角,不知道是不是眼泪的温度,苏恩觉得聂慎远的指尖也有点凉。
“苏恩,你刚才说离婚的话是认真的?”聂慎远眼神锁住她。
苏恩恨恨地咬咬嘴唇,用力点头。
聂慎远定定看着面前小女人啜泣地仰着下巴,嘴巴噘得老长的生气模样,唇角一弯:“你不相信我?”
“对!”苏恩垂下红肿的的眼皮,恨恨说:“我讨厌秦珂,我不想看到你和她在一起!”
聂慎远听她说完,只问:“所以你认为我今晚是出去和秦珂旧情复燃?”
苏恩越想越难过,毫不犹豫地点头。
聂慎远沉沉呼出口气,“苏恩,我早就说过,我不喜欢浪费时间玩猜来猜去的游戏。我和秦珂的事已经是过去式。”
“我不信。”苏恩扭开脸,背过身继续开始哭。
聂慎远头痛,索性改为恐吓:“你要是再哭,我就走了,再不哄你了啊。”
“不哄拉倒!”苏恩立刻停住哭泣,抬起头来呸他一口,哽咽着道:“明天一早我们就去离婚,不,我没做错!我现在就要和你恩断义绝!”
说完又转过身继续哭。
聂慎远乐了,问她:“为什么?”
苏恩愤愤然道:“她是你的初恋,你把她当女人,却一直把我当小孩!你总叫我听话听话,可在你眼里,你从来没有平等对待过我。”
聂慎远皱眉,摇头。
苏恩最讨厌他这副不以为然的姿态,眼里浮起一层委屈的泪:“聂老师,到现在你还不觉得?你一直很欺负我你知道吗?你在想什么,从来不让我知道,也从来不和我沟通,我心里很难受。”
苏恩特别难过,说着说着,眼泪又唰唰滚了出来,“其实在迪斯尼正式见面之前,秦珂就故意装成普通病人接近我,她跟我说了很多话,还说了很多你们以前在一起的事。我承认我很羡慕她,又嫉妒她!我不想在你面前越来越被动,越来越卑微。如果是那样,我宁愿现在分手,也不要到最后越陷越深失去自我。”
聂慎远倾身上前,抱住她的后脑勺,无奈地抚着她的头发:“还有呢?”
苏恩一口气发泄完,察觉男人的靠近,“哼”了声道:“别装模作样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在别有用心想把我哄回去!”
聂慎远承认道:“我的确是想哄你,可也是想教你。
苏恩理直气壮:“我没做错,不用你教!”
聂慎远伸指戳了戳她气鼓鼓的小脸,“苏恩,我很愿意你能当面提出你内心的想法,刚才你提的这些,我会认真考虑,会尽力去做出改变。以后遇到类似情况,你不能憋在心里自己一个人疑神疑鬼,明白我的意思吗?”
苏恩想了很久,终于不情不愿点头。
聂慎远又说:“刚才,是我说话方式不对。”
苏恩咬咬嘴唇,不情不愿接受他的道歉。
聂慎远笑笑,定声说:“以后不许再随便说离婚。没有下次,嗯?”
苏恩飞了个白眼给他,气却已经消了不少。
聂慎远脸色这才放松下去,抬手捏了下她的鼻子,“大吵伤情,小吵怡情,这一局算是咱俩平手,从现在开始尽弃前嫌了,ok?”
房间里的灯光都落在他线条好看的俊脸上,显得格外温柔迷人。苏恩只看了一眼就不争气地被他蛊惑,心里暗骂一声这个臭不要脸的男人,居然又出卖色相勾1引她,也干脆地点点头:“行。”
又学着他的语气:“那你要做的事情,我也不再干涉,前提是以后你必须先和我解释清楚!”
“好,解释。”聂慎远握了握她的手,“这些日子我不准你出门,是因为侯文森的事。”
苏恩敏感地问:“是和上次的车祸有关吗?”
聂慎远点头,稍微组织了下语言:“侯文森这个人很记仇,他父亲当年因为贩运毒品被抓获,当时那个案子是我二叔经手的,判了死刑。再后来就是零几年的时候,他自己在y省打黑行动里被抓典型,坐了两年牢,事后他一直认为父亲的事都是我们聂家人的过错,甚至连他坐牢都是我因为秦珂的事从中作梗陷害他,这些年一直在寻找机会报复。现在有关部门开始调查他的犯罪证据,但他在y省根基稳固,官场上的事情很复杂,有时候警察也不是万能的,要定他的罪,只能从他身边的人寻找突破口。”
苏恩脑子里一时间消化不了这么多信息,粗略地想一想:“所以秦珂是很关键的一环呐?”
90。090章 :得了便宜还卖乖()
聂慎远点头:“上次车祸的事侯文森已经被盯上,他现在听见风声躲去了东南亚。至于秦珂,秦珂是他最亲近的人,知道他许多秘密。现在有关部门那边认为秦珂是个突破口,想借我这层关系,去取得秦珂的配合取得他的犯罪证据。”
苏恩撇撇嘴:“那秦珂会同意?撄”
“她一直想彻底摆脱侯文森,离婚过正常人的生活。”
苏恩低头想了一会儿,酸溜溜道:“可我还是觉得你不该去,我就是不想你见她。”
聂慎远稍一挑眉,“嗯?”
苏恩脑袋里冒出电影里演的那些可怕的情节,严肃道:“如果是他们夫妻俩设的圈套呢?电影里的黑社会不都是这样的吗?偿”
聂慎远有些好笑,认真给她分析,“现在是法治社会,现实里也不会像电影里那么暗黑,调查,抓人,这些事自然有警察负责,轮不到我们操心。我不想再让上次车祸的事重演,能做的,就是推一把手,趁早拔掉侯文森这颗钉子。”
说话间,他手机又响了。
苏恩知道他有正事要去办,有点泄气:“哦,那你还是去吧……”
聂慎远临走前又问,“还有问题要问我没?”
“暂时没有了。”苏恩认真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聂老师,以后你有事必须先告诉我,不许再像这样凶我,知道么?”
下一秒,她脑门上随即就挨了个爆栗。
他沉下眉告诫:“以后别再像今天这么犯傻了,知道么?”
苏恩也觉得自己今晚那一出一哭二闹三上吊挺傻的,只得摸了摸脑袋,“你出去要注意安全。”
他笑,按了按她肩膀,“睡吧,我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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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4点,下起了不大不小的雨。
市开发区一家会所的庭院里,屋檐下雨线密集,打在外面鹅卵石小道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响声。
古雅式的包厢里间,几个专案组的便衣和秦珂见面完毕,出来与外间的聂慎远握手致谢。
寒暄过后,几个人撑开伞离去,上了门口一辆黑色别克。
屋檐外的雨还在下,雨雾模糊了会所远处的灯光。
聂慎远看了眼手表时间,没急着走,站在那里抽完半支烟。
不消多时,秦珂从里面出来,站到他身边,伸手去接冰凉的雨滴。
聂慎远没有回头,继续抽烟。
两个人静静站了会儿,秦珂才收回手,拿纸巾擦干手上的雨水:“今晚,我知道你在家,你选择出来见我,我很高兴。”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属于胜利者的骄傲。
聂慎远一瞬就察觉,直接开门见山,“秦珂,有些事,我觉得应该和你说清楚。”
秦珂顿了顿,“哦?我也觉得有些事是该好好说清楚。”
她沉默片刻,抬头看着他:“自从我回来沪城这段时间,你一直是有目的性地对我好,却从来没跟我像现在这样诚心诚意跟我好好聊聊。”
“过去的都过去了。”聂慎远目光隐在暗里,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都过去了?”秦珂失笑,眼神望着身旁男人英俊的眉宇,“凭什么过去?这几年每当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就经常在想,如果当初没有你爷爷暗中干涉,如果我又能受住你爷爷的压力毅然决定跟着你,那么今天,一切都将不同……”
“但当时你也选择了不相信我。”聂慎远略微思索,打断她的话:“爷爷找过你的事你当初告诉过我一个字么?是你自以为是的认为我会介意你的过去,是你认为我不会和你在一起。”
秦珂看着他,目光倔强,不再说话。
聂慎远烦躁地弹了弹烟灰,转而严肃问她,“你见过苏恩?”
秦珂点头,从包里取出一支烟,咬在红唇之间,按下火机,点燃。
“对,我还以为你会娶个多厉害的人物,没想到,只是个一挑就炸毛的黄毛丫头。”她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十分平静。
聂慎远盯着她抽烟时熟练的姿态。
这几年,岁月几乎没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她仍跟从前一样,是个精雕细琢出来的美人。
唯独语气和神态里,多了几分凌厉和风尘。
他和她对视,略略迟疑:“你不该这么做,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们之间不可能了。”
秦珂夹着烟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抬眸看着他,眼泪缓缓流出来,冲淡了她眼角的脂粉,“不可能了?你就真的,对我一点点感情都没有了?阿远,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很多年前他去看她演出的时候,她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错失掉第一名,那时候她也是在他怀里这样委屈地流泪。
年轻时候的爱情,轻而易举为一个人痴狂。
时过境迁,当初的那份为了爱情赴汤蹈火的情怀,却仿佛随着时光的流逝渐渐不在了。
“咱们之间谁也不欠谁的。”聂慎远微抿着唇,道出了心声:“秦珂,我们在一起那几年,欠对方的,对不起对方的地方已经过去了,至于结果是好是坏,都是我们自己选的。”
秦珂不说话,紧咬住嘴里的纸烟,眼神痛苦。
聂慎远伸过手,捻灭掉她的烟:“专案组马上就会进驻y省,侯文森短时间内分1身乏术,不可能再回来颍拍懔耍院竽阌Ω糜凶约旱纳睢!�
他说完便走,直接冒着大雨离去。
秦珂没有再挽留,他也没有再回头。
秦珂静静留在原地,目送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重重雨幕中。
这场夜雨下的好大,哗啦哗啦,秦珂觉得全是她的眼泪。
*
凌晨5点,聂慎远驱车回家。
外面的雨还在下,家里除了楼下客厅点了盏小灯,静悄悄的。
聂慎远脱下被雨水溅湿的外套,一边上楼一边回想一小时前和秦珂的谈话。
楼上卧室,苏恩躬着身体,窝在被子里睡得正香。
聂慎远去浴室洗了澡,出来时坐在床边盯了她后脑勺看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生出几分后怕。
之前车祸的事,如果他大意一点,他的小妻子可能永远没法活蹦乱跳出现在他面前了。
距离天亮还有将近一小时,他掀开被角,在旁边躺下,手臂一揽,苏恩便滚到他怀里。
“什么时候回来的啊?”苏恩被他弄醒,揉着眼睛看着他。
声音还有刚睡醒的惺忪,娇娇的。
聂慎远看到她身上的男式衬衫,“又穿我的衣服?”
去年老太太来沪城,她第一次来这儿,洗完澡也是这么穿着他的衬衫大摇大摆地晃来晃去。
当时他盯着她衬衫下摆两条纤细的长腿,男人的劣根性使然,某种龌龊的想法折磨了他好长时间。
苏恩哪知道这人在想什么,只关心地问,“聂老师,事情都谈好了吗?”
“没事了。”聂慎远下巴颏在她颈窝轻轻摩挲。
苏恩被他逗得发痒,却也没躲:“你干嘛呀?”
男人嗓子里溢出低哑的一声笑:“逗我们家泼辣的小猪。”
苏恩鼓起脸,指尖戳着他的胸口,“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得了便宜还卖乖!昨晚还低声下气哄我,这会儿又嫌我泼辣了?虚伪!”
聂慎远气定神闲:“昨晚威胁我要离婚,又哭又闹的架势的确很泼辣,你不能让我睁着眼睛说瞎话,对不对?”
苏恩转了转眼珠子,嘀咕:“但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不也一直很虚伪?你不但有事瞒着我,还故意激怒我,让我出完丑才跟我解释。”
聂慎远瞧着她的模样,声音里难得有了几分哭笑不得:“行,就算你真的很傻,又很泼辣,却还是泼辣得可爱。”
091章 :你就不能想点纯洁的吗?()
可爱……
短短两个字的形容词,苏恩听得十分受用,一个猜测慢慢在脑子里成形:
聂慎远,也许,可能,真的喜欢上她了…渤…
抬头看看面前男人的脸,他还是那么深邃迷人,还是那么沉稳从容佐。【 //ia/u///】
苏恩心里甜滋滋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在他薄唇上讨好地亲了一下:“那我可爱,还是秦珂可爱?”
聂慎远眉心抽了抽,说:“这有什么好比较的?”
又想敷衍过去!
苏恩一骨碌坐起来,趴在他胸口,目光严肃地盯着他英俊的脸:“不许打马虎,这种事情是严肃认真的,请你严肃认真对待,必须诚实回答。”
聂慎远握住她捣乱的手,忙了整个晚上,他闭了眼睛养神。
苏恩才不肯放过这个机会,歪着头想了一下,又说:“聂老师,我可不是傻子,我看得出秦珂还是喜欢你。现在她要你丢下我半夜去见她,不管是为了公事还是私事,我都觉得她动机不纯。”
聂慎远也不睁眼,懒洋洋地道:“所以你其实是在吃醋?”
谁吃她的醋啊?
苏恩心里有点拧巴的,才不肯承认:“我哪有吃醋?你说的这个人根本不是我。”
心里面却承认,她确实十分吃醋,如有可能,她恨不得想在她这位丈夫额头刻上“苏恩所有,生人勿近”八个大字。
就像一只小狗到了陌生的地方,一定要先撒泡尿标记,跟其他同类宣布这里是我的地盘。
聂慎远给她逗得笑了,睁开眼,忍了笑意板着脸训她:“我要是真想和她发展点什么,还用等到现在?”
“哦……”苏恩眨眨眼睛,想了想,在他脸上使劲亲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宣示主权:“那以后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你不许再见她,你是我的!”
见聂慎远皱了眉头,就又抱紧了他,开始撒娇耍赖:“我说的都是认真的,聂老师,我就是不喜欢你和她再有关系。要是有一天我不介意你和她的事了,那就是我已经不再在乎你了。”
她喋喋不休控诉着,聂慎远把脸转到一边。
苏恩郁闷得很,睁着大眼睛看着面前装睡的男人,坐着等他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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