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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志:武倾天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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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若负伤有些站立不稳，段缘将长枪交予他，这才靠着长枪支撑身子站了起来。
双方对视，默然无语，就像黑夜的死寂一般。然而总会有人打破，段缘率先开口道：“方记州，还有你贾于，你们不是在一次刺杀中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两人听闻，不禁一怔，有些难以置信，声音也有些激动颤抖：“你怎么会，难道你也是正天道门的人。”
段缘默然无语，只当默认，高大那个也就是方记州，看着段缘身后的天若，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声惊呼：“那小子练得是不灭真身，正天道门只有门主第一心腹才会。”
段缘脸色如霜道：“你们不是死了吗，你们应是被王庭所擒，莫非你们已投靠王庭，难道程远门主出事，就是你们泻得密。”愈说愈激动，段缘目光不再黯淡，反是骇人之极。
方记州和贾于竟是不自觉退后了几步，两人知道段缘的实力，打是打不过了，赶紧分头落荒而逃。
段缘本想追上，又是对负伤的天若放心不下，只得作罢，无奈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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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峰派宅子内，段缘在为天若疗伤，这是有史以来天若负的最重一次伤，骨头都快散架了，痛楚遍布全身，但依然咬紧牙关不啃一声，让段缘深感这小子的毅力惊人。
趁着机会，天若想要知道一些什么：“师傅你也正天道门的吗？”
段缘淡淡回了一句：“恩，我也是，看来你知道陆剑明是正天道门的”
“那刚才两人也是正天道门的，为何要袭击我。”天若不解，都是正天道门怎么就说打就打。
“他们没有跟你说什么吗？”段缘反问道
天若有些迷糊道：“他们说什么名册的？”
听了这话，段缘有些惊讶：“哦，名册在你那里。”
天若摇摇头道：“没有，我不知道什么名册。”
段缘又接着问道：“陆剑明没给你留下什么吗？”
天若想了良久道：“师傅只说过，小峰派内有个密阁。”
段缘可是彻底来了精神：“哦，看来名册在那里应是无疑，陆剑明本事平平，但为人忠厚，最得门主信任，名册在他那里也不无可能，只是这样一来，天若你就危险啦？”
被这一说，天若有点紧张，现在他还是很怕危险的。而他也不认为段缘会是爱开玩笑的那种，更何况刚刚还有事实摆在眼前，于是天若战战兢兢问道：“有什么危险。”
段缘回道：“你可知道名册的意义。”
天若摇头表示不解，自己也感觉很莫名其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就突然和自己扯上关系了。
段缘又接着道：“正天道门成立，我们所做的事危险太大。一旦有人向王庭告密，而后再牵连出一批人的话，那就完了。为了安全起见，凡是正天道门的人平时都隐藏很深，有可能是个商人，农民，或是一派弟子。大家平时从不联系，有行动时才以暗号通讯，就是见面也都是蒙面示人，相互之间绝不认识。只有少数个别在正天道门地位较高的人才会知道一些人的身份，若不是我看出那两人的武功路数，不让我也决计认不出来。只有门主程远才知道所有人的身份，并写入名册中，人太多他也记不住，而名册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混入正天道门而存在的。”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程远门主意外被袭。正天道门失去主心骨，渐渐人心就散啦，一些人就打算过原来的生活。只是那名册让人揪心，程远门主出事，名册下落不明，搞得好多人睡不着觉，深怕名册落入王庭之手，那会发生什么，想都不敢想。尤其十年前刺皇案，当今皇帝最钟爱的秦妃遇害。皇帝发了疯一样，对正天道门恨之入骨。许多原本正天道门的人都在寻找名册，想把它毁了，以后就可以踏实过安稳日子了。”
听了段缘的话，天若可是有些发慌，这不是莫名奇妙吗，自己怎么就淌了这浑水。万一其他正天道门的人来了，怎么办。
段缘却是为天若宽心道：“放心，有为师在，你不必担心。”
这才让天若长长舒了一口气：“多谢师傅！”
“天若，你记住不可轻易将名册交出，若是有心怀不轨的人得到名册，会害死很多人？”段缘说话时那认真的样子也是第一次，让天若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但还是不放心道：“那要是其他正天道门的人来了，怎么办？”
段缘思考一阵道：“你就说，名册已落入方记州和贾于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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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方记州，贾于终是会和一处，两人都是一脸余悸，死里逃生的模样。
贾于急道：“怎么办，有那人护着，我们很难得手，要不等其他正天道门的人动手。”
方记州立即反对道：“不可，名册只能落入我们手里，一点差错出不得，我们只能比其他人率先一步。”
“可是，我们行吗。”贾于似乎已经乱了方寸，急的得团团转。
方记州无奈道：“不行也得行，主子当初救下我们，也是冒了很大风险，现在王庭监视得紧，主子能动用的江湖力量不多，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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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神偷二代（）
海雾山，无名门所在。在江湖中，无名门一向低调的很，很少有弟子下山闯荡，也不轻易与外界接触，整个门派都像闭关一样。
只是今日一向低调出名的无名门，居然破天荒邀请众武林江湖人士共同参详古洞奇功。无名门顿时成为万众焦点，举世瞩目。
一群人风风火火，浩浩荡荡向着海雾山而来。每日到达海雾山脚下海雾镇的人络绎不绝，客栈早已人满为患。一些有准备的更是自带帐篷，平时荒郊野外哪有人迹，现在海雾山却是帐篷连绵一片。
无名门的门主无名烈站于海雾山一悬崖边，悠然看着山间雾海，心情显得格外沉重，对着身后的人道：“一切是否妥当。”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站于无名烈身后回道：“禀门主，一切妥当。”
无名烈双目紧闭，一副沉思状：“不能出一点纰漏，为了大计，为了摆脱王庭监视，到时候要乱，越乱越好，至于这些江湖人士死活不论。”
*********
海雾镇一家客栈，林静从窗外看着远处被云雾缭绕的海雾山，那山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显得有些神秘，让人有些向往。
就在林静看的怔怔出神，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原来是林家的家侍送信而来。
林言接过信，拆开只看一眼，就将那信撕得粉碎，对着那家侍怒道：“你回去告诉他，我决定的事不会改变，也不用他管，叫他少操心。”
林静很少看到林言生发这么大火，上来劝道：“哥，干嘛那么那么生气啊，是老爹来信催你回去吧。”
林言冷哼道：“催我回去，他自己呢，一天到晚不在家，也不知道在外面干些什么。”
林静耐心劝解道：“好啦，不要生气，我想老爹是怕你一个人对玄剑门三人不利。所以想要你回去，既然你不想回去，那我们就写信让家主派人来支援，家主伯伯最疼我了，一定会答应的。”
林言直接拒绝：“不用，我想凭自己实力克服这一难关，而且玄剑门三人不会公然害我，这只会让我林家有借口找他玄剑门麻烦。”
听了这话，林静还是不太放心：“可是意想不到的事很多啊，要害你的话，玄剑门未必要亲自动手，再说了只要他们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也不怕我林家事后找他麻烦。本来家主想找玄剑门麻烦替我出气的，结果伤我的剑痴死了。玄剑门还先告状，把剑痴身死的责任推了一部分给你。那莫家也有份，还有魔教那妖女，玄剑门怎么不去找魔教麻烦。”
林言不由一笑：“剑痴的身死让玄剑门很不痛快，心里不平衡。那玄剑门三人找我麻烦，只是想发泄一下而已。至于让他们去找魔教麻烦，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这次魔教复出，必是有了充足实力。玄剑门才不会傻到单独去找魔教，当然是等到整个武林团结以后，大家一起去。”
“咦！”林静从窗外像是看到了什么，惊讶不已：“那不是彩儿姐姐吗？”
听了这话，林言也看出了窗外，只见莫彩儿带着四个人走在街上，路上行人不住打量这个妩媚入骨的少女，这让莫彩儿的虚荣心大大满足了一把。
林静笑道：“哥，你看彩儿姐姐跟你都跟道这儿了。”
林言没有言语，略微有些尴尬，这个妹妹就知道拿这件事来调侃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街上一个喝醉的青年，跌跌撞撞和莫彩儿反方向而来。那青年带着一顶帽子，却是将帽檐压得低低，头也低垂着，站着的话是看不清他面容，打扮的也很破败不堪。
只见那青年手里拿着酒，走路摇摇晃晃，和莫彩儿擦身而过。
莫彩儿也未在意那人，继续往前走，突然听到林静在客栈楼上高喊：“彩儿姐姐，你东西被偷啦，快追啊。”
莫彩儿一听便判断出林静的声音，于是就寻声而去，看到一座客栈楼上，林静将身子都探出窗外，有些焦急道：“彩儿姐姐，你看我干吗呀，还不快去抓小偷呀。”
林静的喊声立时引来无数路人观望，一群人惊叹林静美貌，仰着头看个不停。那么多人注视林静，让她感到不自然：“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于是一群人高呼：“没见过！”
林静简直没想法拉，窗户一关，人又缩回去了。这时林静回头才发现林言已经不见了，暗想：“难道，哥去抓贼啦，莫非他也对彩儿姐姐有意思，想趁机表现一下。”
那贼自听到林静喊声，拔腿就逃。莫彩儿身边的四个莫家子弟也不含糊，第一时间追赶那贼，只是那贼就想凭空消失一般，一眨眼影迹全无。
来到林静房间内，莫彩儿气极，挂在腰际的钱袋就毫无感觉被偷了，第一次闯荡江湖，就被一个小贼耍了，要不是林静苦劝，莫彩儿差点掀桌子。
******
一个幽暗小巷，那贼拿着莫彩儿的钱袋子在手里抛上抛下，一副得意相，嘴里还哼着小曲。而在林静房内的莫彩儿，又有一种掀桌子的冲动。
那贼还未得意多久，一个身影出现身后，同时响起一个淡淡的声音：“这位兄台，这钱袋子不是你的吧。”
林言竟是跟着那贼而来，只是那贼却是冷静很，也不回头道：“是那妞傻，看她打扮就是一副有钱人样，不偷她偷谁啊，是那妞活该倒霉，遇到我了。”
而此时此刻在林静房内的莫彩儿突然气愤难平：“不行我要掀桌子。”
林言冷笑道：“我也打扮的很像有钱人，你怎么不来偷我。”
“好，那就如你所愿。”话还未说完，那贼一声冷笑后就像凭空消失一般，人不见了。
而林言的举动更古怪，竟是举刀砍向身侧空无一物之地，却是一脸凝重，只是刀还未砍下，那贼就出现在林言要砍的位子。
林言竟是预判出对方要出现的位子，那贼吓了一跳，一个侧翻，躲过林言一刀。双脚一着地，又凭空消失。
林言再度举刀，向后空无一物的地方攻去。这次林言预判再正确，那贼如愿以偿出现在他身后。只是林言的刀就快触到那贼时，那贼又再次消失。
这次林言未采取任何动作，却是扬起头向上看去，那贼不知何时已跳到一屋顶上，露着奸笑，手里挥动着一个钱袋子，不是莫彩儿的而是林言的，且得意笑道：“有钱小子，你钱袋子就归本大爷啦。”
林言却是一点也不气恼道：“无妨，能见识独步天下的绝世轻功武行步，值得。今日这笔帐，我林言记下，敢问兄台大名。”
“神偷弟子，薛义。”说完小贼转身离去，还抛下一句：“替我转告那小妞，她腰还真软。”
而在林静房内，莫彩儿终于掀桌子了。
*******
小峰山，段缘将天若叫道身边，仔细检查了天若一阵道：“伤势好了不少，看来可以出发啦。”
天若不解道：“出发，去那里？”
段缘道：“看热闹去”
天若更加不解道：“看什么热闹。”
段缘道：“海雾山”
天若叹了一口去，感觉很辛苦：“师傅，以后你说话，直接这么说不就好啦，不要拐弯抹角，我听的好累啊！”
段缘不满道：“我本来就想直接说的，可是我还未说完你就打岔，我最恨说话的时候，别人打岔。”
天若擦了一滴汗：“可是师傅，你说活总是说一段歇一段，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说完。”
段缘思考了半天，然后一拍脑袋，说道：“你就凭感觉吧。”
******
鬼谷内，鬼夫子终于重铸龙首，那就意味着在鬼谷闭关的莫野出谷之日已到。而在莫野之前。鬼谷已派了打量高手前往海雾山。
*********
海雾镇，一家和林言所在相去不远的客栈房间内，玄剑门三人居于此。老大段斩铁看着外面，沉着脸道：“林言的住处已打探到，接下来谁先去会他。”
老三段斩云自告奋勇：“三个打一个，太丢脸，我最弱，就想让我先打头阵。”
**********
来海雾山的道路上，一只千人军队，人如虎、马如龙、气势如虹朝着海雾山而来，军队中央护着一座华丽大轿，轿外以轻纱笼罩，只能从外看到一个窈窕身影。
道旁无论百姓还是江湖人士都要向着那轿中之人跪拜，王庭华芸公主向着海雾山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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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挑战（）
海雾镇一客栈内，林言将那小偷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林静与莫彩儿。
在听了林言叙述之后，莫彩儿才放宽了心，觉得对方是神偷的弟子，被偷也不说是自己差劲，行走江湖没经验等等。
林言当然没把薛义要他转告莫彩儿的话带到，回来就看到一张桌子掀翻在地上，一看就知道莫彩儿在气头上，林言才不打算触这个霉头。
但这又引起了莫彩儿的好奇，于是追问了起来：“神偷不是已经消失多年了吗，据说十多年前，他闯过王庭，而后全身而退，当时王庭可是全力追捕，一点也不比追捕正天道门差，不过自那以后，神偷就再也没出现过。”
一说这事，林静有点气：“那神偷闯王庭，把名气给闯出来了，可是连累我六叔，当天守备正好他负责。皇帝一怒，就把六叔给罢免了。不过最惨的还是大堂兄，当年正天道门余孽刺杀皇帝，他本是保护秦妃的，结果立功心切，一时疏忽，秦妃被刺身亡。皇帝差点就把他给砍了，前几年他才从天牢里被放出来呢。”
林言又补充了一句：“也不知道神偷闯进王庭所谓何事，又干了些什么。王庭竟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寻他。不过那夜神偷闯进王庭之后，就连原本呆在王庭的神医也莫名其妙不见了。”
几人正聊着，听到窗外有人高声大喊：“林言，玄剑门段斩云向你挑战。”
林静打开窗户，三人就看见对面楼顶站着一个青年，一脸傲气，将剑指向林言道：“林言，你可敢与我一战。”
林言还未答话，就被林静抢了先道：“你挑战的话太没创意了，你们玄剑门来来去去就这么点文化水平吗？”
“你……”段斩云一时语塞，刚刚意气风发发起挑战的威风瞬间就掉了大半，甚至觉得颜面上有点过不去。
而后段斩云又看到了一旁的莫彩儿，只是他不解为何这个妩媚妖娆的少女对他直瞪眼。他虽自认没有林言俊朗，但感觉自己还算是挺耐看的，如果他知道莫彩儿的身份，就明白前因后果了。玄剑门于莫家仇怨已久，仇人见面自然分外眼红。
林言呵呵一笑，一跃而起，跳出窗外，去势犹如一道劲风迅疾，落地又像羽毛一般轻盈，来到对面屋顶，对着段斩云道：“你们不是有三人吗，难道另外两个躲起来啦。”
段斩云傲然，冷冷说道：“对付你，我一人足矣。”
“好，自信满满，那就让我试试你到底有几斤几两，敢向我挑战。”林言拔刀，顿时一股强大锐猛的气势爆发，一下就压制了段斩云。
一声暴喝，接着刀光剑影，呯呯嗙嗙声不绝于耳，两人招式凌厉，刀剑相撞，相战已是数个回合，边打边走，战场不断转移。
从屋顶到地面，又跳回屋顶，纵横飞驰，愈战愈激烈，很多人多跑出来看热闹，内行人的开始点评，一瞬间空闲的人都找到了事情做。
不多时林言竟开始被逼后退，渐渐不支，出现颓势。这让林静急急跺脚道：“哥，你今天怎么啦，没吃饱饭，一点也不像平常你。”
莫彩儿却是一点也不急道：“妹妹不要慌，玄剑门那敢如此明着伤你大哥，更何况还有两个未现身，你大哥当然不想暴露太多实力喽。”
而这一点段斩云也注意到了，顿时气极，平时他心高气傲，在玄剑门更是重点培养对象。那知今日遇到林言，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与他比试竟不使全力。
段斩云第一次被人轻视，怒火中烧，不断使出凌厉剑招，又快有恨，空气中白光闪现不断，也不知一时间段斩云出了多少剑。
林言未用全力，不是挡就是躲，全无反击，霸道的刀势只守不攻，依然绰绰有余。
围观人群越积越多，一些轻功好手更跳上屋顶观战，两个后起之秀谁输谁赢，说不定就是未来武林的走向。
林言不用全力，一是想既是胜了，还有两人暗中旁观，他不想彻底暴露实力，但他也绝不想输，事关林家声誉，自己决计不能输。二是想如若自己不用全力而胜段斩云，那就会使自己更进一步。
林言在等，他要等对方攻势衰尽，又或是露出破绽。所以要耐心，要沉得住气，不能急躁。
段斩云看到林言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怒道极点，一剑猛刺，被林言一个侧生躲过。
只是段斩云刺得太猛，一时收不住，林言抓住机会，双手持刀沿着段斩云剑身横劈来。
“糟了！”段斩云来不及收剑去挡，只将身子向后一弯，希望可以躲过一劫。
不巧的是林言未用全力，这刀劈得不是太过，刀身还未彻底平行划过段斩云的身体之前。林言双手一翻，那刀的轨迹从上而下，刀劲再度爆发，沉猛霸道。
段斩云反应极快，将剑身贴在身前，奋力抵挡林言大力劈来的一刀。
一声巨响，剑身挡住了霸刀，没错挡是挡住了，但那股劲道很强，段斩云本就后仰着，再被这一击，立即翻到在地，摔得很难看。
为了挽回颜面，几乎倒地同一时间，段斩云将剑横砍向林言的脚踝。
林言反应很快，高高一跃，双脚大力往下踏，居然要踩向段斩云身体，同时高举宝刀，这一次是全力以赴猛劈下来，吼声如雷，那刀气充满了一股一往无前的霸道之意。
如果被踩中那还了得，简直是奇耻大辱，段斩云身子一翻，避了开来，同时顺手挥剑刺向还跳在空中的林言。
林言轻描淡写就把刀向下一划，拦截段斩云的剑，目光一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两人交战屋顶，又离屋檐极近，段斩云这一翻身，早就身子过了，人不由自主向着屋下而掉，同时还掀翻不少瓦片。
林言也不追击，刀子在屋顶一划，又是一些瓦片被掀飞，而后林言再随后跳下。
段斩云摔落而下，不顾疼痛，一个腾空翻站了起来，抬头第一眼是纷纷落下的瓦片。如此密集躲是不行，段斩云只能连连挥剑，将那些瓦片劈成粉碎。
林言利用瓦片让段斩云手忙脚乱一阵，随即他强猛的刀势从天而降，逼得段斩云只好将剑身举过头顶。
“这一次，你还挡得住吗？“林言利用自上而下的冲力，劈出的刀势大力沉。
段斩云刚一接手，就是一股千钧之力将他死死压住，动弹不得，一瞬间能感觉得出来差距的存在。
“再送你一脚，从那里来就滚回那里去。”林言再将脚往段斩云胸口踢去，无奈段斩云双脚需支撑身体，一步不能动，只能眼见着自己中招。
“可恶！”段斩云被林言踢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还有血溢出嘴口，身子向石头一般撞进人群，引得人群一阵人仰马翻，可见林言实力可比一般前辈人物。
一轮激战结束，林言持刀而立，昂首站在路当中，周围一匹人仿佛就是围着他转一般。一时众人焦点都在他身上。
只是段斩云随即就从人群中走出，冷冷注视林言，眼里的战意与杀意是瞒不过任何人的，擦干嘴角一丝血迹道：“我还未败，再来。”
刚才一战，虽是林言优势，但也不代表胜负已分。只是经那一战，不少人已经看好林言，对段斩云再度发起的挑战都是一副摇头叹气你别逞强的模样。
段斩云不甘心，不是刚才输了林言一阵，而是对方还未用全力，这让心高气傲的他难以接受，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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