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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天行-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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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爷瞧见吴非鬼魅般出手,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不由冷汗直流,这人到底是怎么修炼内功的,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也绝对练不到这样的程度,他不由头皮一阵发麻。
刚才奎爷上来还根本没时间向严小寿作说明,帮主大人还不知道这个吴家少爷有多厉害,眼下救兵未到,局势还没得到控制,这么轻易翻脸,可是要吃大亏。
“误会,误会,吴公子请不要误会!”
奎爷说着一闪身拦在严小寿身前。
吴非拎着阿大走到栏杆边上,阿大蹬着腿怒叫道:“你不用吓唬我,有种将老子丢下去!”
“你以为我是在吓你?”
吴非朝下望了望,见下面是一棵盘根虬结的老树,心里掂量了下,微笑着说道。
阿大心里发毛,口中依然坚硬,道:“那你有种松手!”
吴非哼了一声,道:“我不敢。”他手一松,阿大一声惨呼直坠下去,随即便没了声息,在众人张口结舌中,吴非补上一句:“不敢才怪!”他拍拍手,走到奎爷边上,道:“在下平生最恨的就是敢做不敢当的!”他瞥了一眼任蹇,忽然出手一把掐住严小寿的喉咙,奎爷虽然挡在严小寿的前面,但吴非出手太快,他根本没有反应。
吴非拎起严小寿,走到栏杆边上,道:“我再问你一次,对付我们吴家,是你本意还是受人指使?”
眼见老板被人抓住,奎爷这时也没办法,硬着头皮向吴非扑去,吴非身子一转,在奎爷屁股上轻轻一脚,只听一声惨呼,奎爷撞断栏杆直坠下去,众人都惊掉大牙,那两人从这么高摔下去,不死也是重伤。
其实吴非早已算好角度,奎爷和阿大摔下去最多摔晕、摔伤,绝不会死。
严小寿见他最得力的两个跟班一个照面就被吴非解决,惊得呆了,他喉咙被掐,口中咿咿呀呀说不出话来,吴非将他放在栏杆边上,道:“严老三,人家当你是个宝,本少当你是根草,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话音未落,那五个绸衣人猛地冲了过来,司马老板吼道:“严小寿,你个垃圾阿三,不但抢我们的码头,还要我们的命,老子跟你拼了!”
其他几个绸衣人也都直冲过来,但那个理发匠却忽然端起一盆水朝众人泼去,叫道:“严老板是好人,你们不能伤害他!”
司马老板几人被水泼了一身,同时止住脚步,他们指着严小寿都是一副气急败坏的表情。
“吴少爷,他这种人,只会耍阴招,做过的事从来都不会承认,你快把他丢下去,不然后患无穷!”
“是啊,吴少,当断不断,反受其害!”
晏畅哼了一声,道:“你们几个这么恨他,补上一脚他就摔下去了!”
严小寿脸色难看,他终于明白眼前的年轻人并不是威胁他,而是真的有可能把他丢下去,这时清了清喉咙,道:“吴,吴少爷,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
“到这个时候,你还在跟我耗时间?”
吴非厌恶地道。
严小寿望了众人一眼,艰涩地问吴非道:“能不能,我们单独谈谈?”
“不能,在下耐心有限!”
“是,是,吴家三少爷这么好的本事,严三是走眼了!”
高台下传来几声哨响,吴非向下一望,只见两队官兵正向这里围来,人数约摸有两百人,想起刚才看到的鸽子飞翔,不由冷笑道:“原来严老板在这里跟我闲聊,一边有人还放飞鸽传信给兄弟,是那位守备大人吧,你这位二哥真是好本事,看见倭贼就紧闭城门,轮到霸占码头就调兵遣将了!”
严小寿见到那些官兵涌来,有了几分底气,道:“吴少爷,现在下面都是我的人,你将我丢下去,自己也走不了,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我不追究你刚刚杀了我两个人的罪责,你也不要听信谗言,以为我做了什么,别说你讲的事情不是我做的,就算是我做的,那几个要求也忒过分了吧?”
“过分?你们挑断别人手筋、脚筋的时候,想没想过过分?”
“我,我实在没有要对付过吴家,如果有,那也是下面的人做事不小心,信不信由你,严某反正话说到这里!”(。)
第162章 这是我家乡的特产()
这时任蹇终于听得明白,此时再不站出来,难道等着帮主回头跟他算账,当下叫道:“好,在下一人做事一人当,对付你们吴家是我的主意,因为任某不但看上你家小妹,还看上你家的院子,所以想借海大人之手达到我的目的,这跟严老板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吴非随手一指道:“司马老板是你告的是不是,他今天到这里来,是向你还是向严老板来赔罪求饶呢?”任蹇脖子一挺,道:“司马老板是司马老板,吴老板是吴老板,完全两码事!”
对于这种当面抵赖,底下动刀动枪的****行径,吴非并不了解,所以他痛恨,明明是严小寿指使人干的事,但却还作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其实,这些不算什么,更有甚者,表面上跟你称兄道弟,磕头拜把子,暗里能马上对你捅刀子、下毒药。看ΔΔ书阁wwんge。la81中Ω
严小寿这种人精,换作以前的吴非,读书讲道理是不可能对付得了。
见到官兵将这竹台包围住,司马老板五人又忙不迭地后悔,退在一边瑟瑟抖。
吴非忍住气,他一指封印住严小寿,令他动弹不得,然后朝晏畅努努嘴,坐回躺椅上,神态十分的悠闲,好像下面那些官兵不过都是摆设。
晏畅明白过来,上前抓住严小寿的衣领将他拖到台中,甩手二个耳光抽去,骂道:“严老三,别给你脸不要脸,我来问你,你为什么要跟老照壁的牛大嫂*******严小寿被打得半边脸酸肿,他一头雾水,叫道:“你勿要冤枉我,啥个老照壁,啥个牛大嫂,我听都呒没听讲过!”
“嘿嘿——”
晏畅一边坏笑一边从怀中掏出一瓶辣酱来,他是昌沙洲人,吃东西口味重,所以随身携带辣酱。这时他拧开瓶盖伸手挖出一坨红红的辣酱,又似觉得有些浪费,往口中抹了一小口,陶醉地道:“绝世美味!”
瞧见严小寿怔怔地望着自己,晏畅随手将手上剩下的辣酱抹在他脸上,道:“严老板,这是我家乡特产,你也尝尝!”
严小寿身子动弹不得,只觉辣酱涂在脸上进入眼中,立刻烧灼般剧痛起来,不由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嚎,只是他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出低低的声音。
晏畅起身骂道:“你不承认跟牛大嫂好过是不是,那豆腐店的刘大娘、马桶站的马大妈呢,你承不承认!”
昊子走过来,伸手去抢辣酱,说道:“畅哥,你太不义道,有好东西一个人偷偷享用!”
晏畅忙将辣酱收回,俩人拉扯之下,辣酱瓶子咚地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辣酱一下全翻了出来。
晏畅满脸痛惜的神情,大叫:“抢什么抢,你瞧瞧,这多浪费!”他瞧见任蹇身上围了条浴巾,便一把扯下,在地上来回抹。
昊子大呼小叫道:“哇,这个人没穿衣服,畅哥,你怎么可以把别人的衣服弄得清光光,用来作抹布?”
“你说得对!”
晏畅想了想,又把满是辣酱的浴巾又围回了任蹇身上,还在他背后打了个结。
这下任蹇便凄惨无比,他身上有不少刮擦的伤痕,辣椒酱一抹,痛得无法承受,身子在地上不住抽动,口中呼喝着别人听不懂的声音。
晏畅道:“味道很好吧,不用谢我了!”顺便又用沾满辣酱的浴巾在任蹇脸上抹了两把,任蹇惨嚎得更是凄厉。
竹台上几个老板看得面面相觑,吴家少爷如此戏弄严老板,看来是这个梁子结得很深,怕是不死不休,以清帮的势力,被人这样玩弄,后果实在不可想象。
这时台下传来纷乱声,显然那些官兵已到了台下,正在决定要不要上来,吴非挥挥手,示意晏畅两人不用去管。
晏畅嘿嘿一笑,向台上炖的那锅中药走去,理匠忽然拦在炉前,道:“你想干吗?”说话间,手中一把剃胡刀闪电般地向晏畅喉咙划去。
吴非早就留意到这个理匠,此人目光一闪之间十分锐利,表面上是一副憨傻的模样,其实就算不如奎爷,也绝对是一个隐藏极深的高手。
晏畅虽然早有防备,但那理匠出手太快,剃胡刀一挥出,他只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见就要被划中,忽然啪的一声,一枚铜钱飞来,击中了理匠的手腕,他整个人一震,随即软软跌在地上,将炉子也撞得歪了。
吴非身子一动,来到那理师面前,双眼一眯,伸手抓住他脖子走到台边,道:“看不出,阁下也是一个高手!”
那理师双眼乱转,他见到吴非已经丢下两人,自己若是再倔倔,必然会重蹈覆辙,忙哀求道:“吴少爷饶命,吴少爷饶命,小的愿意揭严老板!”
吴非轻哼一声,道:“我要严小寿自己承认!”话是这么说,但既然这家伙求饶,也就把理师丢在一边,自己又回到躺椅上。
晏畅现那砂锅正在慢慢倾斜,眼看就要摔在竹台上,急忙冲过去端住砂锅,口中喊道:“这么好的中药,可不能浪费了!”他端着砂锅,顺势一脚将炉子蹬下竹台,只听台下立刻传来一片哎呀妈呀的尖叫声,想来那炉子丢下去,煤球散落开来,烫了不少严守备的士兵。
砂锅一直炖在炉子上,虽然一直是小火,此时也正滚烫,晏畅拿在手中烫得直跳脚,瞧见严小寿好像已经被辣酱缓过气,于是将砂锅朝他肚子上一搁,道:“对不起,先放一放!”
严小寿身子虽然不能动弹,但还是被烫得一缩,口中出赫赫的怪叫声,晏畅又伸手扶住,道:“这是给你炖的滋补药,不能浪费了,要不怎么对得起种药的农夫,制药的大夫?”
昊子走过来,他看见严小寿被烫得直翻白眼,便将砂锅端开,道:“哪有你这样的人,还放在人家身上!”
晏畅一把夺过,又放在严小寿胸口,昊子又端开,两人来来回回将严小寿身上烫了个遍,严小寿一开始还咬牙死撑,后来终于忍不住出低哼。(。)
第163章 高台戏严三()
晏畅瞪着双眼道:“好了,不玩了!”
昊子走到吴非躺椅边上的小桌旁,拿了碗筷和勺子道:“那我们喂严老板吃药啦,你瞧他多可怜,一副生病的样子,要是不吃药会死的!”
严小寿眼睛进了辣酱,刚刚缓了口气,又被砂锅浑身烫了个扎实,这时想把晏畅和昊子剥皮的心思都有,听到两人对话,他嘶哑着喉咙叫道:“别,别喂我吃药,有什么要求,快提出来!”
吴非只当没有听见,半躺在椅上闭目养神。
以前昊子被人控制,受熊爷和胖子的虐待,他们逼他偷东西和要饭,折磨人的手段花样百出,昊子每每摸到身上的伤疤,就能想起那些不堪的记忆,像熊爷和胖子这种人,都不过是严小寿爪牙的爪牙,他这时已把严小寿看作了熊爷和胖子,手中的砂锅锅盖揭起,一股热气便腾腾冒出。
晏畅见昊子挖了一勺药汤要往严小寿口里灌,他忽然抢过勺子和筷子道:“我能让严老三自己张口喝中药,你信不信?”
昊子见到严小寿死咬着牙关,大有一副被烫死也不喝的架势,摇头道:“我不信!”
晏畅哈哈一笑,用一根筷子在药汤里翻滚两下,然后去戳着严小寿的鼻孔,道:“你若不张嘴,我就从你鼻孔里灌进去!”
严小寿鼻孔被热烫的筷子一戳,早已难受得无法自制,听到这话,只想马上从高台上跳下去,张口道:“别,别灌我中药,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晏畅看准机会,挖了一勺子滚烫的药汤对他嘴里就是一倒,昊子眼明手快,立刻合住严小寿的下巴,道:“不许吐出来,吐出重来!”严小寿含着汤药呜咽不已。
看到一边的任蹇好像缓过神,吓得筛糠似的在发抖,昊子道:“这个人不穿衣服,真是伤风败俗,也应该吃点药!”
任蹇一听,吓得身子筛糠似的抖起来,晏畅笑道:“我们来依法炮制吧,也灌他吃点药!”
昊子摸摸砂锅,那砂锅折腾了半天,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滚烫,他嘻嘻一笑,摇头道:“灌进嘴里不好玩,要不我们玩点新花样,灌进鼻子去如何?”
晏畅道:“你以为他傻呀,会用鼻子喝药?”
昊子道:“他要是不傻,怎会衣服都不穿?”
晏畅想了想,道:“是哦,那这个也容易,你瞧我的!”他从怀里掏出一卷油布,在任蹇嘴上封了数圈,将他封得死死的,任蹇无比恐惧,想要挣扎,却只能微微动弹,不能反抗。
晏畅倒出一碗药汤,拎起任蹇的脑袋,将他鼻子没入汤中,道:“你数一二三,数到二十他保证用鼻子吸进去!”
鼻子倒不是很怕烫,任蹇猛地喷了一口气,将药汤溅出来,弄湿了晏畅的衣服,晏畅并不在意,立刻将药碗倒满。
“好玩,我快点数还是慢点数?”
“随便!”
昊子点点头,开始认真地数数,他数得极快,一下就数到了十八,任蹇放肆挣扎,但身子无力挣脱不开,他憋着气,暗道:“数到二十就想要我吸气么,做梦!”
谁知昊子一只手忽然在他腋下挠了两下,任蹇一口气没有憋住,顿时吸了一鼻子药汤,呛得连连咳嗽,可惜嘴巴被封,一连又吸了两鼻子药汤。
见到任蹇身子乱弹,脸变成猪肝色,晏畅笑道:“真好玩,我们给严老板也玩玩!”
严小寿心惊不已,他嘴巴已经起泡,这时勉强叫道:“别玩了,你们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出来,大家好商量!”
这时台下有声音响起,有人向台上爬来,晏畅笑道:“有啥好商量的,有人来看戏了,严老板你继续装,我保证让你更舒服!”话音落下,数人爬上竹台,最后上来的一人正是当日在集仙门外遇到的严把总。
那爬上来的士兵分为两排,前面一排手执长刀,后面一排搭弓拉箭,见到严小寿被人压在地上,一副惨兮兮的模样,都是大吃一惊,这位严大人更是一脸诧异,他接到飞鸽传来的紧急书信,还以为是码头的人闹事,想不到自己兄弟居然被人整成这样,顿时大怒,喝道:“反了,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动用私刑,嵩江府里还有没有王法!”
吴非哈哈一笑,对严大人招手道:“不是说严大人就是王法吗,原来是严把总还要问别人王法,好笑呀,好笑!”
一个机灵的士兵立刻看出场上谁是主事之人,他冲过来,一刀向吴非劈去,叫道:“这是我们守备大人,你胡说什么!”
那士兵本是要把刀架在吴非脖子上,但吴非伸手一抓,已将刀头扭了过来,抵在那士兵的咽喉上,淡淡道:“我只认识严把总,不认识什么严守备!”
严大人认出是吴非,脸色有些难看,他知道那天对付倭贼的是吴非和他的仆人,不由喝道:“吴家三少,你要干吗,不但动用私刑,竟还拒捕,来人,将此子给我拿下,他敢还手,格杀勿论!”
后面上来的一排士兵将弓箭对准吴非,前面五个士兵举刀前冲,吴非身形一动,呼地一下从躺椅上弹起,他身法奇快,劈手抓住冲在最前那个士兵,反手从他手里夺下长刀,然后一个背摔将他抛出去,随即跨步到严大人身旁,伸手卡住他喉咙,将刀架在他脖子上,冷冷道:“叫你的人都住手!”
上来的那些士兵几乎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发觉守备大人已被控制,顿时愣在当场,尤其那几个弓箭手,连准头都还没对准,守备大人就已经被吴非控制。
严大人冷汗直冒,道:“住手,你们先退后!”
吴非眉毛扬了扬,道:“你让他们都退下台去,派人去衙门喊海大人,说这里有案子要处理,请他亲自过来,别人没有吩咐,都不许上来!”
严大人看了一眼吴非,冷汗直冒,对那些士兵道:“听见没,派人去衙门,你们放下兵器,都退下去!”(。)
第164章 肯定是翘辫子了()
等那些士兵退下,吴非摇头叹道:“严大人,打仗你不行,抢地盘还是满在行的,我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升职了,所以最近行动大,要把这些码头全都一扫而空?”
严大人连连摇头,叫起撞天屈道:“胡扯,这简直是胡扯,本官是堂堂的朝廷武将,怎会去干抢码头这种违法乱纪之事!”
“你们都听见了?”
吴非对晏畅和昊子说道。
晏畅怪笑道:“听见了,都是一个毛病,应该喝点药!”
吴非拍拍严大人的肩膀,又走回了躺椅,严大人忽然觉得身子僵住不能动弹,心中大骇,只听说这小子的女仆杀倭贼厉害,没想到他比那女仆还要可怕得多,他到底是什么人?
晏畅拿着油布对严小寿道:“严老板,你二哥来了,正好做个见证!”
严小寿迷糊地道:“什么见证?”
晏畅扳开严小寿的嘴巴,将剩下的半罐子药汤从他嘴里鼻子里灌了进去,最后连药渣都敷在严小寿脸上。
严小寿也算有经历和见识,江湖上打打杀杀见得多了,他身上刀剑之伤不少,偏偏这样折磨没有受过,这时难受至死,身子不住地抽搐,昊子见严小寿还能承受得住,问道:“严老板会不会翘辫子?”
嵩江府的方言中,翘辫子就是死,昊子学了这一句,觉得十分好玩。
晏畅道:“不会的,三爷喝了药,应该病好了才是!”
昊子道:“你看他一动不动的样子,肯定是翘辫子了!”
晏畅笑道:“我跟你打赌,我数一二三,他就会醒!”
昊子摇头道:“我不信,你每次都有这个本事!”
晏畅得意地道:“昨天我睡觉的时候,抓了两只蟑螂关在瓶子里,听说蟑螂也是可以做药的,我给严老板吃下去就好了!”说着他又去摸身上的瓶子。
昊子道:“你捉蟑螂干吗,我昨天跟思思姐去钓鱼,倒是还剩了好几条蚯蚓,听说蚯蚓也是药,我放几条在严老板鼻孔里,看看是蚯蚓爬进去治病好,还是蟑螂吃下去的好?”
一直在边上看热闹的五个老板听得头皮发麻,但又十分兴奋,想不到严小寿也有这样的报应,看来他这次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这些事情传出去,就算他不死,以后也没脸在嵩江府混。
严小寿听得遍体生寒,他几近崩溃,挣扎起来道:“不用,我不用吃药,我承认,是我主使任蹇对付吴家的!”
吴非冷笑一声,并没睁开眼,还是懒懒地躺着。
晏畅胆子更大,笑道:“你看,我还没开始数一二三,这家伙就醒了。”他捏着瓶子对严小寿又道:“你跟牛大嫂**是不是因为你喜欢驴二姨?”
昊子道:“哪有姓驴的,亏你想得出。”
晏畅这时已经把瓶子里的东西倒在严小寿脸上,严小寿身子不住痉挛,他想像着蟑螂爬进自己嘴里的滋味。
“为什么有姓马的,就没有姓驴的?”
昊子说着将他瓶子东拉出来,严小寿看得真切,他手里竟然真是条蚯蚓。
到了此刻,吴非才睁开眼,挥手道:“你们先退下!”
晏畅朝严小寿挥挥手,又向任蹇一龇牙,任蹇刚刚恢复过来,迷糊地瞧见晏畅的表情,身子不禁又一阵发抖。
吴非走到严小寿身边,问道:“你为什么要对付吴家,有没有幕后主使?”
“没,没有主使,我,我就是想扩大地盘,将嵩江府的生意做大!”
严小寿喘着气,气势已经完全蔫下来。
吴非点点头,心中想道:“如果组织黑帮,也算做生意,那世上还有什么不算生意,怕是做皇帝就是天下一等一的大生意。”
“穆子翰也是你们清帮的么?”
吴非继续问道。
严小寿想了半天,似乎并不记得穆子翰是个什么人,吴非对晏畅道:“把任堂主的油布撕下来,我有话要问他!”
晏畅笑嘻嘻地应了,替任蹇将油布撕下。
任蹇见到老板都服软,这时哪敢再强硬,对着严小寿道:“帮主大人,穆子翰就是那个云间书院的老师,是那封信的事!”
严小寿凝神想道:“那封信,哪封信?”他忽然想到什么,道:“你说的是嘉善县送来的那封信?”
任蹇点头道:“不错,就是那封信,那封临终信!那是姓穆的母亲遗书,她以为儿子还在衙门做官,托人送过去,这些无主的信件超过一个月无人认领就会被处理掉,结果被帮里一个兄弟无意中瞧见了,觉得可以利用,就当情报收集起来。”
吴非心中一动,问道:“那信的原意是什么,你可记得?”
任蹇应道:“是,是,她信里的大概意思是说为了激励姓穆的读书,一直告诉他父亲是被吴家老爷逼债而死,其实不是,吴家老爷不但没有向她逼债,还给了他父亲的丧葬费,信里再三嘱咐姓穆的,让他好好做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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