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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灭神话-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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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意如此,何必多言!吾虽被擒,其志不屈,有死而已!”

    “且送下监去。”

    黄飞虎见洪锦也至监中,各各嗟叹而已。姜子牙又听得探马报进营来,言洪锦被擒,姜子牙心下十分不乐。次日。

    “龙安吉又来搦战。”

    “谁去见阵?”

    只见南宫适出马,与龙安吉战有数合,被龙安吉仍用四肢酥拿进关来见徐芳。徐芳分付。

    “也送下监中。”

    只见报马报与姜子牙。姜子牙大惊。旁有正印先行武吉言。

    “这龙安吉是何等妖术,连擒数将;待末将见阵,便知端的。”

    武吉前来关下搦阵,大呼…… 

第一百九十八章 自大() 
“道兄此来,必为姜尚遇此瘟阵也。”

    “特为此阵而来。”

    “姜尚屡遭大难,每劳列位道兄动履,尚何以消受。”所以才请教老师,“此阵中有何秘术?当用何人可破?”

    “此阵不用别人,乃是子牙公百日之灾。只至灾满,自有一人来破。吾与你代掌帅印,调督军事。其余不足为虑。”

    “但得道兄如此,姜尚便一死又何足惜,况未必然乎!”

    姜子牙欣然,就将剑、印付与云中子掌管。只见左右传与武王,武王闻知云中子说姜子牙有百日之灾,忙至中军。左右来报。云中子与姜子牙迎接上帐,行礼坐下。

    “闻相父破阵,孤心不安。往往争持,致多苦恼,孤想不若回军,各安疆界,以乐民主,何必如此?”

    “贤王不知,上天垂象,天运循环,气数如此,岂是人为,纵欲逃之不能。贤王放心。”

    武王默然无语。不言云中子与子牙商议破敌,且说吕岳进关,同陈庚将二十一把瘟伞安放在阵内,按九宫八卦方位,摆列停当;中立一土台,安置用度符印,打点擒拿周将。正与陈庚在阵内调度,见左右来报。

    “有一道人要见吕老爷。”

    “是谁?与我请来。”

    少时,那道人飘然而至。吕岳一见李平来至,忙迎住。

    “道兄此来,必是来助我一臂之力,以灭周武、姜尚也。”

    “不然。我特来劝你。吾在中途,闻你摆瘟阵以阻周兵,我故此特地前来,相劝道兄。今纣王无道,罪恶贯盈,天下共叛,此天之所以灭商汤也。武王乃当世有德之君,上配尧舜,下合人心,是应运而兴之君,非草泽乘奸之辈。况凤鸣岐山,王气已钟久矣。道兄安得以一人扭转天命哉。子牙奉天征讨,伐罪吊民,会诸侯于孟津,正应灭纣于甲子。难道我李平反为武王,不为截教,来逆道兄之意?道兄若依我劝,可撤去此阵,但凭武王与子牙征伐取关。我们原系方外闲人,消遥散淡,无束无拘,又何名缰利锁之不能解脱耶。”

    “李兄差矣!我来诛逆讨叛,正是应天顺人。我为何自己受感,反说我所为非也!你看我擒姜尚、武王,令他片甲不回。”

    “不然。姜尚有七死三灾之厄,他也过了;遇过多少毒恶之人,十绝、诛仙恶阵,他也经过;也非容易至此。古云:‘前车已覆,后车当鉴。’道兄何苦执迷如此?”

    李平五次三番劝不醒吕岳,吕岳不听李平之劝,差官下书,知会姜尚,来破此阵。使命赍战书至子牙行营,来到辕门。左右报入中军。子牙命:令来。使命至中军,朝上见礼毕,呈上战书。子牙接开展玩:

    “九龙岛炼气士吕岳致书于西岐元帅姜子牙麾下:窃闻物极必返,逆天必罚。尔西岐不守臣节,以臣伐君,以下凌上,有干纲常,得罪天地;况且以党恶之象,屡抗敌于天兵,仗阐教之术,复屠城而杀将,恶已贯盈,人神共愤。故上天厌恶,特假手于吾,设此瘟阵。今差使致书,早早批宣,以决胜负。如自揣不德,急早倒戈,尚待尔不死。战书至日,速气自裁。”

    姜子牙看罢批回。

    “明日决破此阵。”

    来使领书,回见吕岳。不表。次日,云中子在中军请姜子牙上帐,用三道符印,前心一道,后心一道,冠内一道;又将一粒丹药与子牙揣在怀中。打点停当,只听得关外砲响,报马报进营来。

    “有吕岳在营前搦战。”

    姜子牙上了四不相,武王同众将诸门下齐至军前掠阵。真好瘟阵!姜子牙至阵前。

    “吕岳,你今设此毒阵,与你定决雌雄。只怕你祸至难逃,悔之晚矣。”

    吕岳忙催开金睛驼,仗剑飞来直取。姜子牙手中剑急架忙迎。二人战未及数合,吕岳掩一剑,径入阵去了。姜子牙催开四不相,随后趕进阵来。吕岳上了八卦台,将一把瘟伞往下一盖,昏昏黑黑,如红纱黑雾罩将下来,势不可当。姜子牙一手执定杏黄旗架住此伞。吕岳将子牙困于阵中,复出阵前大呼。

    “姜尚已绝于吾阵,叫姬发早早受死!”

    武王在辕门闻吕岳之言,慌问云中子。

    “老师,相父若果绝于阵中,真痛杀孤家也!”

    “不妨,此是吕岳谬言。子牙该有百日之灾。”

    只见后边武吉、杨戬、金木二吒、黄飞虎、韦护、雷震子一齐大呼。

    “拿这妖道碎尸万段,以泄我等之恨!”

    吕岳、陈庚二人向前迎敌,大战在一处。只杀的阴风飒飒,冷雾迷空。

    这几个赤胆忠良名誉大;他两个要阻周兵心思坏。一低一好两相持,数位正神同赌赛。降魔杵,来得快,正进无私真宝贝。这一边武吉、杨戬善腾挪;那一边吕岳、陈庚多作怪。刀枪剑戟往来施,俱是玄门仙器械。今日穿云关外赌神通,各逞英雄真可爱。一个凶心不息阻周兵;一个要与武王安世界。苦争恶战岂寻常,地惨天昏无可奈!

    众人把吕岳、陈庚困在垓心,武吉腾空。杨戬祭哮天犬,把吕岳头上咬了一口。二人径败进瘟阵去了。众门人也不趕他,同武王进营。武王不见姜子牙,心中甚是不乐,问云中子。

    “相父受困于阵内,几时方能出来?”

    “不过百之厄,灾满自然无事。”

    “百日无食,焉能再生?”

    “大王可记得在红沙阵内,也是百日,自然无事?古云:‘有福之人,千方百计莫能害他;无福之人,遇沟壑也丧性命。’大王不必牵挂。”

    不讲武王纳闷在帐内,度日如年,双眉频锁。且说吕岳自困住了子牙,甚是欢喜,每日入阵内三次,用伞上之功,将瘟来毒子牙。可怜姜子牙全仗昆仑杏黄旗撑住瘟伞,阵内常放金花千百朵,或隐或现,保护其身。吕岳进关来。

    “老师,今将姜尚困于阵内,不知他何日得死?周兵何日得剿?”

    “吾自有法取之。” 

第一百九十九章 杨任() 
“吾自有法取之。”

    “如今且把擒获周将解往朝歌请罪,吾另外再作一本,称赞老师功德,并请益兵防守。”

    “不必言及吾等。你乃纣臣,理当如此;我是道门,又不受他爵禄,言之无用。只是不可把反臣留在关内,提防不测,这到是紧要事,并请兵协守,再作理会。”

    徐芳领命,忙忙把四将点名,上了囚车,差方义真押解往朝歌请罪。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闲暇无事,往桃园中来,见杨任在傍,真君。

    “今日正该你去穿云关以解子牙瘟阵之厄,并释四将之愆。”

    “老师,弟子乃是文臣出身,非是兵戈之客。”

    “这有何难,学之自然得会;不学虽会也疏。”

    真群随入后洞,取出一根枪,名曰“飞电枪”,在桃园里,传与杨任,有歌为证,杨任乃是封神榜上之神,自然聪慧,一见真君传授,须臾即会,真君。

    “我把云霞兽与你骑。还有一把五火神焰扇,你带了下山;若进阵中,须是如此如此,自然破他瘟阵,何愁吕岳不灭耳!还有黄飞虎四将,有难在中途,你先可救他在关内,以为接应;破阵后,里外夹攻,定然成功。”

    杨任拜辞师父下山,上了云霞兽,把顶上角拍了一把,那骑四蹄自然生起云彩,望空中飞来。杨任霎时已至潼关,离城有三十里远,只见方义真解着犯官前进,旗幡上大书。

    “解岐周反将黄飞虎、南宫适……”

    等名字。杨任落下兽来,阻住去路,大呼。

    “来将那里去?”

    军士一见杨任,生的古怪跷蹊,眼眶里长出两只手来,手心里反有两只眼睛,骑着一匹神兽,五柳长髯,飘扬脑后,军士见之,无不骇然,飞报与方义真。

    “启上将军:前边来了个古怪异人阻住了路。”

    方义真仗自己胸襟,把马一夹,走出车前,见杨任如此行状,从来也不曾有这样的相貌,心中也自着惊,大呼。

    “来者何人?”

    杨任终是文官出身,言语自然轻柔,乃应。

    “不须问我,吾乃上大夫杨任是也。将军,天道已归明主,你又何必逆天行事,自取灭亡也。”

    “吾奉主将命令,押解周将往朝歌请功,你为何阻住去路?”

    “吾奉师命下山,来破瘟阵,今逢将军押解周将,理宜救护。我劝将军不若和我归了武王,正所谓应天顺人,不失封侯之位,有何不可。”

    方义真见杨任低言悄语,不把杨任放在心上,把手中枪一举,大喝。

    “逆贼休走,吃吾一枪!”

    杨任忙用手中枪急架相还。两家大战,未及数合,杨任恐军士伤了被擒官将,忙用五火神焰扇照着方义真一扇扇去。杨任不知此扇利害。

    杨任把扇子一扇,方义真连人带马化一阵狂风去了。众军士见了,呐一声喊,抱头弃兵,奔走回关。且说黄飞虎等见杨任这等相貌,知是异人,忙在陷车中问。

    “来者是哪一位尊神?”

    杨任认得是黄飞虎,俱是一殿之臣,忙下了云霞兽,口称。

    “黄将军,我非别人,不才便是上大夫杨任。因纣王失政,起造鹿台,我等直谏,昏君将吾剜去二目。多亏道德真君救吾上山,将两粒仙丹纳放目中,故此生出手中之眼耳。今特着我下山,来破瘟阵,先救将军等,故效此微劳耳。”

    随放了四将。四将谢过了杨任,只是咬牙深恨。

    “四位将军且不必出关,且借住民家,待吾破了瘟阵,那时率众取关,公等可作内应。只听砲声为号,不可有误。”

    黄飞虎等感谢杨任,自投关内民家去了。且说杨任上了云霞兽,出穿云关,来至周营,下了云霞兽。军政官见了大惊。

    “早报于武王,吾非反臣也。”

    报马报入中军。

    “有异人求见。”

    云中子知是杨任来了,忙传令。

    “请进中军。”

    诸将见了,各自骇然。杨任见云中子下拜。

    “师叔在此,料吕岳何能为患。”

    云中子安慰,谢毕请起,与众门人相见。杨任来见武王。武王在惊,问其原故;杨任把纣王剜目之事又说了一遍。武王大喜,命治酒款待。杨任又将救了四将事表过。

    “……吾师特命不才来破瘟阵耳。”

    “你来得正好。还差三日,正是百日之厄完满。”

    众门人见又添杨任,各有欢喜之色,不觉过了三日。次日清晨,周营砲响,大队齐出,一干周将与众门人并武王、云中子齐至辕门,看杨任破瘟阵。杨任至阵前大呼。

    “吕岳何不早来见我!”

    只见阵内吕道人现了三首六臂,手拎宝剑而出,见杨任相貌异常,心下也自惊骇,忙问。

    “你是何人?通个名来!”

    “吾乃道德真君门下杨任是也;今奉师命下山,特来破你瘟阵。”

    “你不过一小童耳,敢出大言!”

    仗剑来取。杨任飞电枪急架相迎。二兽相交,枪剑并举。战未三合,吕岳掩一剑望阵中而走。杨任大呼。

    “吾来也!”

    杨任进阵。吕岳去进阵去,杨任赶进阵来。吕岳上了八卦台,将瘟伞撑起来,往下一罩。杨任把五火扇一扇,那伞化作灰烬,飘扬而去;又连扇了数扇,只见那二十把缮飞灰。当有瘟部神祗李平进阵来,指望劝解吕岳,不要与周兵作难,也是天数该然,恰逢其会,当被杨任一腿子扇来,李平怎能逃脱,可怜!李平误被杨任一扇子扇成灰烬。陈庚大怒。

    “何处来的妖人,敢伤吾弟!”

    举兵刃飞取杨任。杨任把扇子连扇数扇,莫说是陈庚一人,连地都扇红了。吕岳在八卦台上见势头凶险,捏着避火诀,指望逃走,不知杨任此扇乃五火真性,攒簇而成,岂是五行之火可以趋避。

    吕岳见火势愈炽,不能镇压,撤身往后便走,被杨任趕上前,连扇数扇,把八卦台与吕岳俱成灰烬。三魂俱赴封神台去了…… 

第二百章 余家父子() 
吕岳见火势愈炽,不能镇压,撤身往后便走,被杨任趕上前,连扇数扇,把八卦台与吕岳俱成灰烬。三魂俱赴封神台去了。

    杨任破了瘟阵,只见子牙在四不相上伏定,手执着杏黄旗,左右金花发现,拥护其身。诸门人看见,齐来搀住。子牙也不言语,面如淡金。只见四不相一跃而起。武王在辕门见武吉背负子牙而来,武王垂泪言。

    “相父不过为国为民,受过苦中之苦!”

    随将姜子牙背至中军,放在卧榻之上。云中子用丹药灌入于姜子牙口中,送下丹田。少时,姜子牙睁目,见众将官立于左右,乃言。

    “有劳列位苦心。”

    “相父且自安心,仔细调理。”

    姜子牙在军中安养了数日,只见云中子。

    “子牙且自宽心,只有万仙阵,我等再来助你,今日且奉别。”

    姜子牙不敢强留,云中子回终南山去了。姜子牙打点取关,只见杨任上前言。

    “前日不才已暗放了四将在内,元帅可作速调遣。”

    姜子牙见杨任说有四将在内,须得里外夹攻,方可取关。子牙传令,点众将攻关。且说徐芳又见破了瘟阵,左右来报。

    “方义真已死,四将不知所往。”

    心下十分着忙。只见门外杀声振地,锣鼓齐鸣,喊声不止,如天崩地塌之状。徐芳急上关来守御,只见周兵大势人马,四面架起云梯火砲,攻打甚急。有雷震子大怒,飞在空中,一棍刷在城敌楼上,把敌楼打塌了半边。徐芳禁持不住,急下城来。雷震子已站于城上。武吉从远处赶来,也上城来。守城军士见雷震子这等凶恶,一齐走了。武吉下城,斩落了锁钥,周兵一拥而入。徐芳见周营大势人马进关,只得纵马摇枪前来抵当,被周营大小众将把徐芳围困在当中,彼此混战。且说黄飞虎、南宫适、洪锦、徐盖听得关内喊杀,知是周兵成功,四将步行,赶至关前,见周兵已将徐芳围住,黄飞虎大叫。

    “徐芳休走,吾来也!”

    徐芳正在着忙之际,又见黄飞虎等四人冲杀前来,不觉吃了一惊,措手不及,被黄飞虎一剑砍来,徐芳望后一闪,那剑竟砍落马首,把徐芳撞下鞍鞒,被士卒生擒活捉,拿缚关下。众将收了军卒,迎姜元帅进关,升f坐下,出榜安民毕。有黄飞虎、南宫适等来见姜子牙。

    “将军等身受陷阱之苦,幸皇天庇祐,转祸为福,此皆将军等为国忠心,感动天地耳。”

    众将在穿云关安置已定,姜子牙分付。

    “把徐芳推来。”

    左右将徐芳拥至阶前,徐芳立而不跪。

    “徐芳,你擒兄已绝手足之情,为臣有失边疆之责,你有何颜尚敢抗礼?此乃人中之禽兽也!速推出斩首!”

    众军士把徐芳推出斩首,号令在穿云关。武王设宴与众将饮酒,犒赏三军。翌日,姜子牙传令起兵。行有八十里,兵至潼关,安营砲响,立下寨棚。子牙升帐,众将官参谒毕,商议取关。

    潼关主将余化龙有子五人,乃是余达、余兆、余光、余先、余德,惟余德一人在海外出家,不在潼关,连余化龙只有余子五人守此关隘。忽听关外砲响,探事报知。

    “周兵抵关下寨。”

    余化龙谓四子。

    “周兵此来,一路屡屡得胜,今日至此,亦是劲敌,须是要尽一番心力。”

    “父亲放心,料姜尚有多大本领,不过偶然得胜,谅他可能过得此关!”

    不言余化龙父子商议,再言子牙次日升帐,问左右。

    “谁去取此关见阵一遭?”

    傍有太鸾应声。

    “末将愿往。”

    姜子牙许之。太鸾出营,至关下搦战。哨马报入关中。余化龙命长子余达出关。余达领令出关。太鸾见潼关内有一将,银甲红袍,真个齐整,滚出关来,太鸾大呼。

    “潼关来将何名?”

    “吾乃余元帅长子余达是也;久闻姜尚大逆不道,兴兵构怨,不守臣节,干犯朝廷关隘,是自取灭亡耳。”

    “吾元帅乃奉天征讨,东进五关,吊民伐罪,会合天下诸侯,观政于商;五关进之有三,尔尚敢拒逆天兵哉。速宜倒戈,免汝一死;若候关破之日,玉石俱焚,追悔何及!”

    余达大怒,摇枪直取。太鸾手中刀赴面来迎。二将大战,二三十合,余达拨马便走。太鸾随后趕来。余达闻脑后马至,挂下枪,取出撞心杵,回手一杵,正中太鸾脸上。太鸾翻下鞍鞒。可怜为将官的。

    余达把太鸾一杵打下马来,复一枪结果了性命,枭了首级,掌鼓进关,见父请功,将首级号令于关上。败兵回见姜子牙报知,姜子牙闻太鸾已死,心下不乐。次日,姜子牙升帐,只见苏护上帐,欲去取关,姜子牙许之。苏护上马,至关下讨战。哨马报知。余化龙命次子余兆出关对敌。

    “来者何人?”

    “吾乃余元帅次男余兆是也。尔是何名?”

    “吾非别人,乃冀州侯苏护是也。”

    “老将军,末将不知是老皇亲。老将军身为贵戚,也受国恩,宜当共守王土,以图报效,何得忘椒房之宠,一旦造反,以助叛逆,切为将军不取!一旦武王失恃,那时被擒,身弑国亡,遗机万世,追悔何及。速宜倒戈,尚可转祸为福耳。”

    “天下大势,**已非商士,岂在一潼关也!”

    纵马摇枪,直到余兆。余兆手中枪急架忙迎。二马来往,未及十合,余兆取一杏黄幡一展,咫尺似一道金光一晃,余兆连人带马就不见了。苏护不知所往,急自左右看时,脑后马至;慌忙转马,早被余兆一枪刺中胁下,苏护翻鞍落马,一魂已往封神台去了。余兆取了首级,进关来见父报功,将首级号令,庆喜。不表。且说姜子牙又见折了苏护,着实伤悼。苏护长子苏全忠闻报痛哭。上帐欲报父仇;姜子牙不得已,许之。苏全忠领令,至关下搦战。哨马报进关来,余化龙令第三子余光出关对敌。苏全忠见关中一少年将来,切齿咬牙,大喝。

    “你可是余兆?快来领死!”

    “非也。吾乃是余元帅三子余光是也。” 

第二百零一章: 痘神() 
“非也。吾乃是余元帅三子余是也。”

    苏全忠大怒,纵马摇戟,冲杀过来。二马相交,戟枪并举,大战有二十余合,余光拨马便走。苏全忠因父亲被害,怒发如雷,大骂。

    “不杀匹夫,誓不回兵!”

    赶下阵来。余光按下枪,取梅花标,回首一标,有五根一齐出手。全忠身中三标,几乎坠于马下,败回周营。余光得胜,进关见父回令。

    “标打苏全忠败回。”

    “明日待吾亲会姜尚,设谋共破周兵,必取全胜。”

    次日,关中点砲呐喊,余总兵带四子出关,至周营搦战。哨马报进营来。姜子牙与众将出营拒敌,左右军威甚齐。余化龙见姜子牙出兵。

    “人言子牙善于用兵,果然话不虚传。”

    余化龙看罢,一骑当先。

    “姜子牙请了!”

    “余元帅、不才甲胄在身,不能全礼。不才奉天征讨独夫,以除不道,吊民伐罪,所以望风纳降,俱得保全富贵;所有逆命者,随则败亡,国家尽失。元帅不得以昨日三次侥幸之功,认为必胜之策。倘执迷不悟,一时玉石俱焚,悔之何及?请自三思,毋贻伊戚。”

    “似你出身浅薄,不知天高地厚戴载之恩,只知妖言惑从,造反叛主,以逞狂为;今日逢吾,只教你片甲无存,死无葬身之地矣。”大叫,“左右!谁与我拿姜尚见头一功?”

    只见左右四子冲杀过来。苏全忠战住余达;余兆敌住武吉;邓秀抵住余光;余先战住黄飞虎;余化龙压住阵脚。四对儿交兵,这场大战。

    两阵上旗幡齐磨,四对将各逞英豪。长枪阔斧并相交,短剑斜挥闪耀。苏全忠英雄赳赳;余达似猛虎头摇;武吉只教活拿余兆;邓秀喊捉余光餐刀;黄飞虎恨不得枪挑余先下马;众儿郎助阵似潮涌波涛。咫尺间天昏地暗,杀多时鬼哭神嚎。这一阵只杀得尸横遍野血凝膏,尚不肯干休罢了。

    八员战将,各要争先,余达拨马就走;苏全忠随后趕来,被余达回手一杵,正中护心镜上,打得纷纷粉碎,苏全忠翻身落马;余达勒回马,挺枪来刺;早有雷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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