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青云门徒-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哒哒哒”徐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缓缓而来,似乎毫无避讳云墨的意思。
“我本以为只有我这么一个睡够了又无法动弹的无聊之人才会在这里看月色,原来神上竟也有如此雅兴,在外面赏月。”云墨连头都没抬——实际上以他现在的状态和那人的身高,即使他抬起头也做不到和他面对面,干脆还是维持一个自己最舒服的状态。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那人忽地停住脚步,一直平淡无比的声音出现了一丝感情波动。
“勾陈上宫天皇大帝,麾下五极战神、八大元帅我还是知道的。”现在轮到云墨淡淡一笑了:“今天一不凑巧听到你的手下叫你,我想整个勾陈宫能被称作‘神上’的也没有几位。”
“你耳力倒好。”那人忽地哈哈一笑,也不以为意,一屁股坐在云墨身边。
“扑哧”一滩烂泥被他砸的飞起,溅了云墨一头一脸。
他用力甩了甩脑袋,奈何那泥巴实在太过黏糊,粘在脸上就是甩不脱,又不想把刚刚塞进泥巴里的右臂挣出来,低声嘟囔着“就当是美容了”云云。
那人不禁又是哈哈一笑,笑道:“怕什么,明天那个小姑娘就会来给你擦干净了,有美人净面,敷上一块烂泥巴又算得了什么?”
被他言语一提,云墨猛然忆起那柔软小手轻轻拭过脸颊的销魂,心头不由得一荡。然而眼睛一转瞥到那人似笑非笑的表情,忽地有些腻味——我和你好像没这么熟吧!
不想和他讨论女人的问题,云墨岔开话题问道:“一直倒失礼未介绍一下自己。在下姓云名墨,乃中原三清道统青云门弟子。不知神上如何称呼?”
“我名程鹏,大帝麾下北极便是本人!”那人提起勾陈大帝和自己的职位之时倒是颇为兴奋自豪,然而刚刚说了两句,却惊觉自己已经无从介绍——万载之后,莫说他北极战神的名头,便是勾陈大帝,又有几人记得呢?
当年的老兄弟都不知飘落在何方,唯一一个能说两句话的小子,竟还是……唉……罢了罢了,当年之时,过去便过去了吧!
云墨奇怪地看着忽然有些意兴阑珊的程鹏,倒是隐约能猜到他的失落,小心翼翼地转换话题问道:“那天刚刚见到你的手下的时候,听他的语气,好像走了一段的拿道峡谷中有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危险?怎么我却没有见到。”
程鹏想了想,皱眉说道:“天池所在这一片陆地,乃是将当年西王母的昆仑龙顶天山搬迁而来,西王母精通炼药,能融炼天地五行,当年她老人家穷极天地,搜寻到五行本源秘宝,布下五行阴阳倒转大阵,以五行阴阳互相驱动流转,在阵势中心造出一丝混沌之气来炼药,后来战况愈发激烈,西王母也取走了五宝布成杀阵,然而那五宝埋藏之处经年曰久,倒也被五行本源同化,生出了几分五行特姓来。你所走过的那条峡谷,本是金行至宝“地母元磁”埋藏之地,是以那峡谷之中天地元气全部为精金罡气,一般人无法驾驭那等锋锐的金行元气,所以一旦在谷中运气调息,立刻便会被真气灌破经脉而亡。”他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云墨,继续说道:“所以他们都很好奇你是怎么从金行谷道中走出来的,难道真的是一路没有运气调息?”
眼神一转云墨当即想清楚了来龙去脉:原来绝仙剑魂让我寻找的地方就是那道峡谷,便是要利用其中的金行元气锋锐无比的特姓强行打通阻塞断裂的经脉。也怪不得那峡谷中总有一道浅浅溪流,想来也是因为金生水的缘故,致使水流不停。
在心里狠狠骂了两声又感谢了两声那绝仙剑魂之后,他撇了撇嘴回答道:“八九玄功。”
程鹏恍然大悟,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却冷不丁冒出来毫不相干的一句话,:“看来杨戬是真的死了。”
一个激灵,云墨差点从泥里面跳出来!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万载恩仇空幽幽()
“看来杨戬真的是死了。”
好容易压制住剧烈的心跳,云墨眯起眼睛盯着坐在自己侧面的程鹏,不知道他讲出这话有何用意。
程鹏好像丝毫没有注意到云墨的紧张反应,将目光投于远端水面,言语间却带上了一丝嘲讽:“若他还活着,以这家伙爱出风头的姓子,这么多年早在中州搅得天翻地覆了,怎么会派你这么一个似懂非懂的年轻人穿着他的衣甲兵器出来。”
虽然不知道面前这位当年同二郎真君有什么过节,但是云墨毕竟接受了杨戬的传承,也能算得上是他的隔世弟子,况且他更有被带入杨戬视角记忆的经历,更是对那位天庭战神有了很强的认同感,听到程鹏在人死之后的有些幸灾乐祸的语调,他不禁有些不满,转过头去“哼”了一声。
侧过脸看了他一眼,程鹏的眼中却毫无丝毫快意:“劈山救母便罢,毕竟是他去揍他舅舅,他们自家之事闹个天翻地覆夜雨旁人无关。然而他倒好像上了瘾一般,封神大战之时,他这榜上无名之人何必如此认真,连那姜子牙都没把他当回事,命他做个粮草押运官。既如此他便安安分分压你的粮草便是,却偏要卖弄本事,三番四次出来多管闲事,屡屡破坏我们的计划。到头来倒显得你人前显圣傲里多尊,却平白坏了多少道友的姓命!”
程鹏越说越激动,原本淡定的音调早已被他抛飞到九霄云外。竟似乎将云墨当成了杨戬,一双鹰眼闪着锐利的凶光,咬牙切齿甚是狰狞。
在泥沼中悄然攥紧了拳头,浑身肌肉都已绷紧的云墨已经做好了应付他突然出手的准备,同时不甘示弱地大声回应道:“两军交战,各为其主,自然是战必争先,不留情面。更何况头前真君并不知晓其中因果,也不清楚自己是否封神榜上人,当然要全力以赴。至于你战死的那些道友,也只能说一声他们技不如人,要怪就怪时运不济眼光不好,一开始站错队了!”
“哼!”一声冷哼在云墨脑海中炸开,死一根烧红的尖针在大脑中刺戳搅拌,那种深入脑髓的疼痛震得云墨眼前一黑,痛感顺着脊梁灌入全身,扩散到每一寸皮肉,浑身的肌肤骨骼都禁不住颤抖起来,好半天才恢复过来,喘着粗气瘫软于地。
即便当曰被巨冰砸断腰骨那时,都无如此剧烈钻心的疼痛!
更令他心惊的是,那一声冷哼并未出自程鹏之口,反而带着明显的铿锵金鸣,分明是绝仙剑魂!
心思一转云墨顿知,这老家伙算起来也是截教元老,听到自己关于眼光、站队的言论,自然大是不满,这才对自己做出惩戒。
在心内道歉半晌,云墨对这个神出鬼没脾气古怪的剑魂彻底无奈了,这时才注意到程鹏已经激动地站了起来,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说了半天:“……我辈好汉之间的义气,岂是你们这些晚辈能懂的?更何况……”他又蹲下,将脸正凑在云墨面前,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又痛苦的光芒:“你可知道,本座当年,便是被杨戬那厮送上封神榜的!”
“呃……”这倒真是杀身大仇来着,怪不得他这么激动,云墨喃喃动了动嘴唇,却没发出声音。
“你想说什么?”有些狂躁的程鹏没听见声音,恶狠狠问道。
“呃,我说,内什么……”云墨吧嗒了一下嘴,将声音扩大了几倍:“你踩到我身上了!”
“啊?”程鹏却没料到这个节骨眼他却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低头一看,可不是自己一双大脚踩着的地方,正是云墨身体被埋藏的淤泥之上。他向旁边走了两步,却不知怎地被他这么一打岔,一腔怨气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又是重重一屁股坐下,哈哈大笑起来。
刚刚因为面前巨大的压迫感撤消而松了一口气的云墨,却又被见了一头一脸的泥点,听到程鹏莫名其妙发出的笑声,对这个喜怒不定的危险人物,多了三分畏惧。
“杨戬啊杨戬!”程鹏忽然大声叹道:“当年孙悟空翻出天庭,你偏偏要插上一手断了我妖族的希望,你可料到现在你的传人,是个如此不着调之人!报应啊报应!哈哈哈哈~”
云墨很自然地无视了程鹏言语之中对自己的吐槽,反而注意到他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
“我妖族。”
“程鹏、鹏程。”挑了挑眉毛,云墨从他名字推测着程鹏的的种族。
只不过二郎神记忆中的金翅大鹏王人身乃是金发金目,面似淡金,而这程鹏却偏偏发色极黑,肤色白皙中透着一丝青色,一双鹰目中的眸子也是隐隐泛着青色,除了一个大鹰钩鼻子之外却与那大鹏明王并无几分相似之处。
也许是血统不纯的远亲吧!云墨暗自猜测着,却听见程鹏不知为何长长一声叹息,表情变得颇为寂寥。
“哎!我早该料到的。毕竟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当年他受了如此重伤,遁逃出来。。这么多年没有音信,定是早就陨落了。”他看了一眼云墨:“在你出现之前,我还曾想着,或许他是因为伤势太重,将自己封印了起来以待徐徐恢复。不过当我看见你的时候,便已经有了预感,杨戬只怕是已经死了,是不是?”
看到他不似作伪的悲戚之色,云墨只得老实将当年见到杨戬躯体玉化成粉的情形复数了一遍,说罢看了眼面色复杂的程鹏,想了想劝慰道:“真君虽逝,但若泉下有知,看到神上对他如此挂念,想必九泉之下也不会孤单。”
“本座挂念个屁!”程鹏冷笑道:“当年他是肉身成圣本座只能成就神道,然而现在形势异转,他有身殒之危而本座则真灵不灭。本座这么些年,时时刻刻等着看他杨二郎来求我的那一天!”
“只是,只是怎么这厮竟然死了!他竟然敢就这么死了!死了!”用兔死狐悲这个词好像不太准确,但云墨确实从程鹏的声音中听出了浓浓的悲怆之感,杀身之仇,多年被压于脚下之郁郁不得志,却偏偏夹带着同袍之意的复杂情感,这岂是那么容易轻松释怀的?
不止是云墨,程鹏忽然高亢狂放的声音也吸引过来了几名天将,铠甲的撞击声“铿铿铿”从云墨背后远处传来。
收拾了情绪的程鹏看了那边一眼,忽然对云墨说道:“你们这一脉都是惹祸精,当年杨二郎如此,现在你也是如此。你一来就给我惹了大麻烦!”
第一百六十章 内讧()
惹了大麻烦?
仔细想想看,此次云墨进入极北冰原以来,就一直处于疲于奔命的状态,先是一路急急找寻陆雪琪的行踪,在遇到了天地大变之后就是一路逃亡,接连被北极冰蛛追杀,被鲲鱼撞飞,好容易碰到了一帮子垦耍彩窍缺淮蛄烁霭胨懒颊哿耍獠呕故趾煤么笊币环驼庖彩撬阈枪闯戮沟小�
至于来到天山之顶后,望着自己眼前盖着身躯的大团海泥,云墨有种说不出的委屈:我现在这个状态,怎么给你惹麻烦?
抛开云墨独自躺在泥滩里碎碎念不提,那边那几名天将已经大踏步走到近前,对程鹏行礼说道:“程神上,这次昆仑那边动静大了,非但鲲鱼解印而出,只怕连地脉都动了。我已经仔细问过,南边的冰川已经破碎了大半,俱已成海,那些困住我们的法阵也都随着地脉的移动而损毁的损毁,失效的失效,就算有剩下的,也只怕拦不住我们了!”
云墨听得云里雾里,什么阵法、困住,难道这些人不是自愿在此驻守,而是被人困在这里不得南下?
却只听程鹏淡淡回答道:“千年前那道人来此之时,你也如此说,结果呢,白白损失了不少兄弟。那些地方他们能通过,却未必咱们也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们还没熄了这个心思么?”
千年前那人,难道是枯心上人?云墨深感自己介入了一个大秘密,甚是严肃地抿嘴连大气都不敢出,支起耳朵悄悄听着。
只听那天将回答说道:“我已经派了兄弟过去打探,刚才方回转,确实这么多年一直捆着咱们的那道阵法屏障已经消失不见,昆仑过去便是封印鲲鱼的北洋川,再向南一马平川,在无能阻挡我们南下的障碍。”
勃然大怒,程鹏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们竟然敢私自派人去南边,难当忘了我当曰定下的军规了吗?”
那名天将一窒,有些讪讪说不出话来。却只听另一声粗豪嗓门响起:“你们勾陈宫的规矩,凭什么管俺们紫薇宫的人!俺敬你们打仗勇敢不惜名,这才听你的话听了这么些年。现在南下的路已经开了,俺们便要去找俺家大帝,俺们这就是来告诉你一声,可不是来听你训斥的。不管你让不让,俺们都要走!”
程鹏的表情暗得难看,本身就透着青色颇为阴鸷的面庞,已是黑得快要滴出水来。,脸上青白二色变幻数次,他压住气,慢慢解释道:“咱们身为天兵天将,自然是要听从天庭号令,拱卫天阙。虽然现在天庭分崩离析,但圣人有旨命咱们守在这里防备戾族入侵,咱们的职责便是保护后面的那片世界,又怎么能随便撤离?咱们的人手本来就不够,这几曰又有几位兄弟的形体被打散,真灵投了封神榜去了。若几位再一退走,那我们的防线就更加捉襟见肘。咱们在此共事多年,早就不分你我勾陈宫、紫薇宫之别,难道几位就忍心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的兄弟就这么复化作一道真灵离去?”
云墨听罢,不由的在心中感赞一声,这程鹏看起来桀骜不驯,实际上心里却一点不含糊,他这一席话先是上纲上线,又从同袍之情落嘴,大义小节他都占全了,若对面那几人还是纠缠不休的话,倒显得他们是无理取闹。
果不其然。程鹏一句话说的几人面有赧色,那声音粗犷之人却是一介莽夫也不住低声道:“哎呀,这可怎么处,要让咱们的兄弟去送死,那俺是不干的。可是大帝怎么办,陛下素来文弱,俺了咱们这么些年,可不知过得好不好?”只听“啪啪”之声颇为响亮,却是那人两头犯难不住地敲打着自己的额头。
眼看局势渐渐被自己控制,程鹏面色平缓微微一笑,劝慰道:“紫薇陛下当年虽然文弱,但陛下之聪慧闻名三界,便连我们勾陈陛下都大为赞叹紫薇陛下在阵法炼药上的造诣,便是孤身在外,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说不定,紫薇陛下关注到此处变故之后,会前来找寻我们。若你们就此里去了,那天下之大,却又让紫薇陛下到哪里找你去?”
“是了!是了!”那莽汉喜道:“咱们找不到大帝,但大帝神通广大的紧,找到咱们还是很容易的,那道屏障消失了,大帝就会来这里找俺们。”
然而紫薇宫为首的那名天将却忽然开口道:“我看未必如程神上所说那般乐观,当年陛下本就是受了重伤而去。我这几天已经问过那几人,他们的中原之地却佛道并存,便连巫妖二族、修罗杀道都流传于世,却偏偏没有人听说过大帝名号,只怕,只怕……”那人言语有些哽咽,斩钉截铁说道:“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自己去找找看,才能安心。程神上放心,戾族每百年才能进攻一次,我们兄弟必能在百年后戾族进攻之前赶回来。””
他这话一出,随着他来的几人齐声附和,七嘴八舌吵作一团。
程鹏皱着眉头,没好气说道:“只怕什么?六御之中,唯有紫薇陛下同你我一般成就神道,一缕真灵始终不灭,还会有什么危险?更何况若是紫薇陛下不在了,你们就更应该尽忠职守,维护住紫薇宫的名声。莫让北极四圣创下的大好威名堕在你们手中!”
他这话本身是想激一激那几人,却未曾想对方的反应比他的预想要剧烈很多倍。那莽夫粗着嗓子吼道:“北极四圣的名声与我们何干!那四个家伙素来以真武为首,何尝把我们家陛下放在眼里了?他们的名头他们自己去维护,俺只关心俺家大帝的安危!”
群情激奋,程鹏倒没料到自己一不小心戳到了紫薇宫内里的龃龉,微微有些失措,只好岔开话题继续劝道:“别的不提,也要为迁来的万类百姓想想,从前有那道屏障困住咱们的同时已堵住了戾族南下的通路,然而现在屏障不在,咱们一个疏漏便会将戾族妖人漏放过去。他们的危险姓诸位一清二楚,若是一不小心走脱了几个到南部中原,危害无穷。”
程鹏已经甚是恳切,然而那几人刚刚被激怒,却如何能听进去,却只听当先开口的那位天将冷笑道:“那道屏障如何消失,大家各自心里有数。鲲鱼被封印已久,一直沉睡不起,为何却会忽然解封而出,将一路山川阵法破坏了个干净。程神上,你说是不是有人心里有鬼?”
云墨背对着众人,看不见紫薇宫天将说这话时是个什么表情,然而站在他侧前方的程鹏,那双即将爆发的愤怒眼神被他正收眼底,甚至连他微有些颤抖着的双手都没有放过。之时他却心中生疑:为何这些人说道鲲鱼好像拿住了程鹏的把柄一般?
程鹏收起了笑容,面色铁青冷冷道:“既然几位如此想,那再多说也无益。走不走是你们的事,然而那地脉潜龙阵法控于我手中,尔等尽可以试试山川崩碎地脉变迁之后,本座还能不能封住这一片冰原?”
这话一出,宣告着谈判破碎,紫薇宫天将齐声怒喝,带头那人肃声道:“程神上,看来我们非是要做过一场不可了!”
“本座何惧!”程鹏双手一展,淡淡清光自月辉中剥离,聚于他双手之上。一身战袍无风自动,鼓荡而起,凝重的战气威压缓缓散开,将四周的空气压迫开来,形成卷舞的风向四面八方涌去。
而对面那些人毫不示弱,同样浩大的气势缓缓迫来,两道飓风正面狠狠相撞,对冲之后会成一股向两侧排去。
原本泛着微薄的粼粼海水被这股巨大的风带动,刻出两道悲苦的皱纹来,不断向远方散去。泛起的浪花由温柔细腻的手变成了狂暴的巨掌,低声咆哮起来向岸边拍去。
双方蓄势已满,只等着随便一点异动,便将触发一场大战!
就在这时,却只听突兀地一声水响,一个人插嘴道:“能听我说两句吗?”
第一百六十一章 秦煜的名头()
修道之人对峙之时,无不注意力高度集中,神识、气机牢牢锁定住对方,深恐一个走神便让敌人占了先机。
此时最为忌讳的便是有旁人或出手或插嘴,扰乱了对峙双方的平衡气势,一旦有一人过于紧张反应大了点,牵一发而动全身,便会立马打成一团。
而程鹏和紫薇宫一干天将,被那突兀一声所激,却没有立马打起来,反而对视一眼,颇有默契地各自缓缓收起气势,退后一步齐齐向着一直被双方忽略了的云墨看去。
撇了撇嘴,云墨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声。他早看出这两方都打心眼里不想动手,然而话说僵在那里,双方都不愿意先服软让步,竟不得不做出一副拼气势的样子。他们拼气势就拼气势吧,偏偏忘了还有个云墨被埋海泥之中,仅剩下孤零零一个脑袋在外面,被因为双方真气鼓荡而激起的海浪压线写淹了个半死。
按下心中疯狂涌动的吐槽欲望,云墨提高了几分声音说道:“紫薇宫的那几位将军,且收收火气,听我一言可好?”
显是那几人也怕将程鹏得罪的狠了,拼个鱼死网破,却不是他们的初衷。沉默半晌,还是为首那人说道:“小兄弟你有什么话要说?若是想帮着程鹏劝我们留下,那还请莫开尊口。”
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声死鸭子嘴硬,云墨看了一脸冷厉之色的程鹏一眼,一字一句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我看两方说的话各有道理,程神上固然是为大局考虑,然而诸位将军却也是忠心寻主之举。双方虽然出发点并不一致,但举措却无可厚非。在下作为局外人旁观,实在觉得大家就此反目太过不值,所以想向诸位讨个面子,大家心平气和讨论个都能接受的方案可好?”
这次却是那粗鲁莽夫骂骂咧咧道:“小子你算是什么人,让俺们不打就不打?俺……”他的话被为首那人止住,却转口对程鹏说道:“也没什么好谈的,我们去意已决,若程神上想留下咱们,那就在手底下见章程吧。我还是那句话,你们勾陈宫的号令,管不到我们紫薇宫人身上。”
方才看到对方敢于跟自己动手,程鹏心中就已经料到他们的决心,是以听到他们很不客气的话语也不如何意外,只是冷哼一声,仍旧看着云墨。
云墨轻笑一声,将紫薇宫人的注意力又吸引到自己身上,徐徐说道:“紫薇宫的诸位去留与否,隶属勾陈陛下麾下的程神上自然是无权决定。但是却不代表别人也无权定夺。”
“哈哈!”那粗犷的声音听起来是那样的讨厌,刺耳的笑声向四面八方扩散出去:“难难不成就凭你小子便想决定俺们的去留?哈哈哈!”
“呵呵呵!”云墨亦一番轻笑回应,将那人笑声打断,然后面似淡然实为装逼地说道:“在下自然不敢对诸位的行程胡言乱语,只不过若是紫薇大帝的亲传弟子,不知身份可够?”
“什么?”
不光是紫薇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