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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361度,失心老公不将就!-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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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过去。”
低沉的一句话落,男人打开车门,冷风窜进来,吹得张晋一个哆嗦钤。
秋也半伏在栏杆上,遥望着远处幽深大海,倾耳倾听,仿佛海浪一***漫过耳廓,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鼓膜。
哗——哗——哗——
多么温柔的声音,好安静。
她不由自主弯出一个笑,为繁华的夜晚寻得平静,为内心的浮躁归于平和。
忽然间,她很想到海边走走,更加近距离地感受这份平和。于是,给盛可可打了电话,晚点回去不用担心。
海滩上三三两两小情侣打情骂俏,一个老爷爷推着流动小摊,在海滩边沿卖烧烤。
秋也有些饿,翻了翻手袋,除了一百万的银行卡,幸好还有五十多块散钱,三十块留着打车,剩下的买了蒜蓉生蚝和虾。
因为生意少,老爷爷都是现做现卖,烤货热腾腾香喷喷,伴着海风的海腥味,意境美妙得难以言喻。
秋也满心欢喜,什么心事都抛到太平洋。
路程没有停止,她捧着烤货一边吃一边前进,脚下是软软的沙,耳边是哗哗的浪,触摸是凉凉的风,舌尖是香香的肉。
恐怕对于一个前一刻还心浮气躁的吃货,这是世间最幸福的救赎。
走到了一块大大的礁石前,买来的烤货都已经成为腹中之物,只剩一塑料袋的壳,她将垃圾扔到一旁的垃圾箱,然后就坐到礁石上享受果腹后的愉悦。
秋也将手伸出,在视野里隔空抚摸远处的海浪,就在那个方向,她曾亲密拥抱过大海,只不过,大海没有感情,冷冰冰的体温浇灭了她所有的火与热。
幸好,还有一个足够宽广、足够炽热的胸膛让她靠、让她攀附。
多好。
他长她九岁,这份年龄差,是事无巨细的照顾,是热情似火的渴望,是永不倒塌的依靠。
他视她为口中肉、掌中珠,天涯海角不让她逃脱,猎物跑累了还会歇一歇,何况她本不是一心逃命的野兽,她是为他温柔一视而怦然心动过的女孩。
可是,当她心里要松懈了,却又马上跳出一个血淋淋的例子,警示着她喜欢上这样一个男人有多危险。
她处于矛盾,湎于死角,只盼这海风能更冷冽些,好冲掉她情窦绽开的少女心绪。
她本该清明、孤独而自我。
这一片礁石很大,层峦叠嶂的小山一样。
秋也忽地站起身来,张开双臂迎着海风,飘扬。
任他东南西北风,她始终屹立不倒,这是她三年来养成的独立坚强。
过了一会,她终于睁开眼,转过身,只不过,却不期然跌进一双比海还深邃的眼眸,在稀薄的月光照映下,闪亮。
“傅!寒!笙!”秋也以手作喇叭状,朝着男人大喊着,“不是说好要放我一周自由吗,怎么又跟来了?”
眉眼弯弯,长发飘飘,像是大海深处升起的海妖,妖娆。
傅寒笙抿唇轻笑,插着口袋缓步朝她走去,优雅甚过中世纪的绅士。只不过,通过秋也黑黢黢的眼珠,那份淡然优雅却在某一时刻化作无尽恐惧。
仿佛要失去最挚爱的宝贝。
“小也!”
秋也嘴角的笑意还未凋谢,缓缓回过头,只见男人从后面的礁石冲了上来,他高高扬起的手中,一抹银芒在月光下反噬出阴森的光。
秋也瞪大了眼睛,骇然地望着目露凶光的男人,一双腿不听使唤地朝后猛退,一个重心不稳摔落到沙滩上。
坚硬的小石子硌破了她的手心。
然而,这疼根本来不及传到大脑回路,就只见男人攥着刀从上方朝着她猛扑下来。
“噗呲——”
利刃入肉的声音淹没在海浪翻滚中,只不过,却清楚地落入秋也的耳中,化作钝锯,狠狠拉锯着她已然脆弱到极致的心脏。
她仰头,看着男人微皱的眉心,喉咙顿时压上千斤重,要让她嘶嘶哑哑不成句。
冯司年一击得手,却不罢休,“呲”地拔出刀,竟要再度刺下。
只不过,傅寒笙却再也不给他得逞的机会,带着秋也一个翻滚躲开袭击,然后一个略显僵硬的鲤鱼打挺站起来,在冯司年扑来的那一刻迅速甩出后旋腿。
手臂一痛,三秒失觉,利刀飞到礁石上,发出“当”的一声响。
冯司年见状不妙,拔腿就跑,然而,迎面却冲来几个高头大马的保镖,不一会就形成围攻之势。
追追逃逃大半年,今天要栽在这里。
直到被保镖擒拿,他还不死心,使劲挣扎的同时恶狠狠地瞪向相拥在一起的一对男女。
“傅寒笙,你要是敢动我,我表叔不会善罢甘休!”
“呵,表叔?”傅寒笙溢出一丝低笑,只不过,任谁都看得出,此刻男人周身笼罩的阴翳,“省财政厅厅长勾搭表嫂,不但生下私生子,还打算将表哥谋财害命,你说,这个新闻够不够劲爆,配得上你表叔冯元禄厅长的身份吧?”
“你……你胡说八道!”冯司年眼睛瞪得比铜铃大,下一秒就要爆出来似的。
傅寒笙却嗤讽,“放心,今晚等你进监狱,明早你母亲与厅长的幽会照就上报,到时候是胡说八道还是铁证如山,立见分晓。”
说到这里,冯司年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原来,傅寒笙不止是要拿住他一个人,而是要端了他全家!
难道,就为了一个女人?!
嚣张跋扈二十几年的二世祖终于开始胆战心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的厅长亲爹不能倒,倒了他就要判死刑,谁能保?
心思急转,却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傅总,傅总求你饶了我吧,以前的事都是我不长眼,我太岁头上动土该死!如果你肯放我一马,今后我做牛走马侍奉您,刀山火海也在所不惜啊傅总!”
一开始保镖怎么压制都不肯跪下的冯司年,此刻,却是“扑通”跪在男人面前,求爷爷告奶奶地不住磕头。
恨不得要将自己的心肝肺挖出来,以证悔过之心。
然而,傅寒笙却轻轻笑了笑,一副儒雅无害模样,“冯少可真是说笑了,傅某就是一介布衣,哪能一锤定生死?不如,冯少到法庭上求求法官?”
“不是的,傅总一句话整个法院也要震三震,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保证,以后您到省里有什么需要也有人担着!”
“冯少真是豪放,不过,你大概不知道……”
傅寒笙收起温润笑意,眼眸一眯,矮身来欣赏他的恐惧,低声道出阴冷话语,“敢动我小也,我就要你命。”
话落,再也不耐烦,朝着保镖抬了抬手指,保镖们立即会意,押着冯司年离开。
“傅总,你不能这样!”
他下手三次,从未得手过,傅寒笙怎能宁愿与省厅长撕破脸也要拿下他?
不该!
然而,冯司年的冤呼和求饶却始终未得任何回应。
当沙滩上再度恢复平静,张晋走上前来,低头肃然道,“傅总,明日登报,估计会惹得冯元禄狗急跳墙。”
“他敢跳一尺,墙就加一丈,看看最后是老实,还是累死。”傅寒笙声音凛冽似海水,一寸寸灌进皮肤,冷冻骨髓。
“明天再附上一份账目,当做红上红,要他们一家三口检察院团聚。”
张晋眼皮跳了跳,心下了然,这何止是增墙高,简直是直接把狗弄死!不过,自从半年前开始搜刮证据,也早就料到会有今天。
于是,张晋点了点头沉声应下,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向后看了秋也一眼,犹豫几分还是道,“那,程茉呢?”
程茉可是给了冯司年不少钱,在他的逃命生涯中起了不小作用。而且,冯司年几次对秋也下手,恐怕也是被程茉给吹了风。
要报复傅寒笙,干脆杀了他的心头肉!
闻言,傅寒笙回过头,看向脸色惨白的女孩,他向前几步,只不过,不知是风大吹的,还是怎样,身体恍然一晃。
秋也见状,即刻上前扶住他,“你别动!”
只不过,下一刻,她就惊恐地睁大了双眼,颤抖地收回手。
一片湿黏。
手上鲜红的血,浓艳得像是炸裂的花,惊心动魄。
“傅寒笙!”她大叫出来,记忆瞬间闪回他扑到她身上的那一刻。
“傅寒笙,你混蛋!”
为什么要替她挡?
混账!谁要他来挡!
张晋这才注意到自己老板原来受了伤,于是,也赶紧上前询问,“傅总,您怎么样?”
只是,傅寒笙却半分未将手下的关心放进眼里,而只低眸睨视着女孩的恐惧与痛恨,缓缓笑了起来。
*
陆氏医院。
清晨时分,熹光拉开了窗帘,将三月的清冷送入病房。
一张床,一张被,一双人。男人的下巴抵在女孩的头顶,密不可分,两人的呼吸都是同一节奏,看起来绝配。
这时,傅寒笙缓缓睁开了双眼,幽黑的眸子里闪现深邃。
只不过,在感受到怀里软乎乎的小人儿时,却又染上一丝慵懒与满足,手臂紧了紧,让身体与身体更加贴合。
然而,他却忽视了男人与生俱来的晨起“异象”,这么一弄,顿时就把还在睡梦中的女孩给戳醒了。
秋也起床气重,气冲冲地伸下手去,紧紧一抓,就要扯开。
“嘶——”
要命。
竟然泄洪了。
傅寒笙微微张着口,享受着愉悦,心里却是惆怅,看,这么久憋着他,如今她就这么抓一抓就能让他控制不住。
妖精,真要命。
秋也手心微潮,顿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像是触到烫手山芋,连忙要收回手。可谁知,傅寒笙动作更快,在她抽离之际一把覆上,然后带着她动了起来。
“还没结束。”
男人喑哑的话语里尽是压抑的愉快,却让秋也烫红了脸,隔着薄薄的病号服裤子,那坚硬炽热灼烧着她的手心。
但是,他的手劲很大,不容她逃脱,秋也只好咬着牙随他去。
将近十分钟后,伴随着沉沉的低吼,男人才彻底停了下来,接着,秋也手心里就感觉到一股冲力,过后便是湿乎乎。
【210】“发大水”&抢救“灾区”……(总裁卡)()
? 傅寒笙却依旧没有松开她,反而另一只手更加拥紧了她,大力的吻一下下落在她的发顶。
秋也本就还在因为昨晚他挡刀的事生闷气,昨晚睡在一起也不过是照顾病人的面子,谁承想,刚起床就……
“还不快放开我!”话语里没有什么好语气。
其实是又恨又羞。
然而,傅寒笙却恬不知耻,扭过她的脸凑上去,“不就是发大水了吗,害羞啦?洽”
“哼,我是替你担心,本来腰就不好,还这么搞,小心以后不/举!”
“我腰不好?”傅寒笙脸色有些难看,想来,哪个男人被女人说腰不好也会视为奇耻大辱。就算是傅寒笙,也不能免俗钤。
秋也瞧见他抵死不认账的模样,心底里偷偷笑了笑,连带着对他的气怒也消了许多。
这男人,可爱。
但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分毫,干脆翻个身面向他,然后在他腰后的刀伤处戳了戳,“喏,都缠绷带了,还能说好不成?”
听言,傅寒笙顷刻间柳暗花明,捏了捏她的脸,自信满满,“不用担心,几天后,还是一条好腰。”
“我担心什么,又不关我事。”秋也啐了他一下,躲瘟疫似的爬出被窝。瞅了眼手上的亮晶晶,顿时额头上垂下几条线,心里更是又把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臭流/氓!
咬了咬牙,便跑进洗手间,“哗哗”的水流声将女孩脸上的红云冲洗干净。
病床上,傅寒笙似是叹了口气,匆匆解决,不过瘾。
秋也从洗手间出来,已经是十几分钟后了。
然而,却在看到病床上的老男人一脸委屈的样子时,顿时毛骨悚然。干嘛这样直勾勾地看她?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怎么这么慢?”男人语气幽怨。
秋也汗颜,“我洗漱了。”
“很难受。”
“哈?”秋也一头雾水,但是,下一刻就立刻意识到什么,急匆匆跑到病床前去掀被子。
这货不会是刚刚太用力,牵扯到伤口了吧?
只不过,当掀开病号服,仔细观察了一下绷带,发现并没有渗出/血迹。
“怎么了?是伤口疼吗?”
女孩低着头,发丝垂下几绺——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傅寒笙看得心里痒,只不过,在迎上她略显焦灼的目光时,眉头却是皱了皱,一个大男人竟然委屈得像个小孩子,“裤子不舒服。”
“……”
秋也听到他的话,下意识去看他裤子某处的水渍,哑然无语。
但是,过了几秒却又袭上一层尴尬,这男人,不会是要她帮他换裤子吧……
“那个,我去叫医生给你换。”
“我不要别人看我的身体。”某男语气骄纵。
“……”
秋也恨极,但是一想现在时间这么早,估计也只有女护士,于是恼怒地骂,“你刚刚撸的时候不是很有劲吗,自己换!”
“手有劲,腰抬不起来。”某男理所当然。
“……”
好,你是大爷。
秋也银牙都快咬碎,狠了狠心,走到里间找来新裤子。
她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手指放到裤腰,一手拉一边,然后狠狠向下拉。不知道的,还以为女土匪要强上良家妇男。
“小也,你真粗暴。”
傅寒笙侧身躺着,爱意满满看着她,“我喜欢。”
秋也毫不客气地扔给他一个白眼,将裤子彻底剥下,露出男人修长有力的腿,恰到好处的线条,恰到好处的腿毛。
性/感。
秋也咽了咽喉咙,随即再不敢多看,赶紧拿起新裤子要给他套上。
只不过,却传来男人慢悠悠的一句话,“还有一件呢。”
“……”啊,老天,她已经刻意忽略那个地方了好不好,这老男人干嘛提出来!
然而,傅寒笙却半点不自在都没有,朝着一旁的沙发抬了抬下巴,姿势慵懒到极致,“新的在那里。”
“傅寒笙,你是故意的!”什么不舒服,就是狗屁!
闻言,傅公子好生委屈,指了指某个地方,“你看,真的脏了。”
秋也下意识随着他的视线看去,鼓鼓囊囊的一团,那片区域将蓝色布料染成深色。
好羞耻。
秋也深深呼了口气,然后,便也不再多说,朝着沙发走去。
妈的,又不是没看过,矫情个毛线!
随便从一排包装袋中找了一条黑色平角,然后重新回到病床边。只不过,这次她聪明些,没有面对他,而是来到他背面的一侧。
依旧是跟脱病服裤一样,秋也的手上野蛮粗暴,将湿答答的一条扔到一边,然后就给他往上套干净的。
这下,傅寒笙倒还算配合,甚至还稍稍抬了抬腿以让她方便往上穿。
秋也见状悄悄松了口气。
天知道她有多紧张。
可是,不放松还好,人一轻松,手上的方向就控制不好,然后,带着平角穿到大tui根的时候,就碰到了……
原本偃旗息鼓的小兄弟顿时又打起精神,烙铁一般戳着她的手心。
秋也差点一个踉跄摔倒,然而,直接映入眼帘的却是男人挺翘结实的臀,近在咫尺……
看起来就很有力。
一瞬间的心猿意马。
这还不够,死男人竟然还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哼,顿时就把女孩的脸色烧了个透,仿佛漫天红霞都飘聚在此。
秋也气得咬牙,讯速替他把平角穿上,裤子穿好,随后,也不敢看他什么表情,扭头就跑了出去。
要丢死人!………题外话………
呃,要不,以后有meat,就在标题备注上“总裁卡”三个字?早点刷卡上车,小心车次取消(退、gǎo)
【211】“你别碰我,负心汉,无情郎!”()
? 傅寒笙瞧她灰溜溜的背影,低低溢出几声笑,然后,直起上身抄过被她掀到床尾的被子,腰部有力,哪有跟她说的抬不起来?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秋也终于回来了,只不过,是跟张晋一起洽。
显然,秋也还处在不尴不尬的状态,迅速吃过早饭后,便拿着手机躲进了里间,装作打电话。
傅寒笙见状也不戳破,依旧兀自喝着碗里的粥。
大约是心情好,早上又得到了纾解,竟觉得简简单单蔬菜粥也美味可口。
好不得意。
张晋自走进病房起,就注意到自家总裁春/情荡漾的表情,纳闷了好久也百思不得解,最终,还是出言打断,“傅总,冯元禄已被紧急逮捕,安省长亲下的命令。”
傅寒笙早有预料,依旧喝着粥,不发一词。
当一碗粥快见底,才缓缓道,“把城南别墅过给阿嫱,她想要很久了。”
闻言,张晋了然钤。
冯元禄终究是厅长,省里关系盘根错节,单凭一段地下情、一本贪污账本很难直接定罪,但是,如果有省长亲自执行,那么,想闹也闹不成,除非是把事情闹到中央去,否则,冯元禄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安省长今早来电,说安嫱小姐回国有段日子,所以,他想请您到省城一聚。”张晋又道。
话落,便急忙小心打量着自家总裁的脸色,发现并无异样。
但是,他却没来由的不安。
对方说是到省城一聚,不过,刻意强调安嫱回国,那就是让傅寒笙表心意,这安家女婿,当是不当。
傅寒笙将碗放下,终究没有将粥喝完。
随后,他抽几张纸巾擦拭着嘴角,姿态优雅从容,末了,才道,“你怎么说?”
张晋见状,便有几分把握,大胆道,“我说您身受重伤,恐不便动身。”
“嗯。”傅寒笙轻轻笑了笑,似是褒奖。
张晋顿时喜上眉梢,看来,又要加薪!
但是,接着又一想,便稍微敛下兴奋,试探问道,“不过傅总,对方到底是一省之长,就这么敷衍着么?”
谁知,温润惯了的傅寒笙此刻却笑得几分邪气,眼眸里隐隐滑过一丝不屑。只不过,那层不屑转瞬即逝,让张晋都怀疑自己眼花。
“水能载舟也能覆舟,若不是有董事长扶持,省长的位子也坐不安稳,何况,我给他除掉心腹之患的机会,他还能怨我不成。”
张晋自知失言,连忙点头称是,“傅总说的是。”
言毕,又将近期卡纳公司的情况说了一下后,这才擦着汗离开病房。
张晋离开后,秋也就从里间推门出来。
傅寒笙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男人眼眸很亮,犹如朗星,秋也微微一愣。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在她面前时,已经收敛了很多深沉莫测。
她抿了抿唇,乖乖走到病床边。
只不过,还未等她坐到椅子上,就被男人长臂一捞,拢进温热的怀里。
“刚刚是不是没吃饱?”
傅寒笙吻着她的眉角,呢喃关切。
秋也出乎意外地没有立即阻挠他的亲密举动,而是微微叹了口气,低头道,“其实,你本不需趟这趟浑水。”
就算冯司年几次意图伤害她,但是,没必要连冯元禄也拉下水,虽说政商本一家,但是,也是有利益的纠缠才这么说,因此,他动了冯元禄,就是动了对方背后错综复杂的势力。
“你在担心我?”
谁知,傅寒笙的关注点完全不在正题,反而意趣深厚地问。
秋也无语,她在跟他讨论正经事好不好,很严肃的!
“担心你个大头鬼,我是怕给自己惹上麻烦才问的!”秋也赌气道。
听言,傅寒笙沉默了片刻,过了几秒钟,才似是叹息,“就是为了给你铲清道路才做的。”
秋也怔住。
一瞬间,仿佛天空敲开了一道缝,有光泻进来,一个想法逐渐成型。
他不惜插手政治局面,要斩草除根,彻底拔除冯司年背后的势力,是怕日后冯元禄记恨她害他痛失儿子而对她下手?
秋也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冷静、成熟、睿智,可是,这样一个沉稳的男人,现在却为了她小小女子下这么大手笔。
他唯利是图的商人本性去哪了?
“小也,不要想太多,我既然敢做,就证明十分把握,别担心。”傅寒笙本想拿这件事好好拓展一下,以让她对自己感激涕零,但是,最终还是舍不得她担心。
轻轻扶上她的脸,男人无声叹息,“刚刚你也听到了,政局势力,我们傅家是省长的身后人,所以,此事也相当于给自己清理对手,你不必有——”
“压力”二字还未出口,就被两瓣芳唇捕获。
秋也压着他,没有深入纠缠,但是,却比法式热吻激情湿吻还要令人澎湃,男人一下子就软了心,柔了眼。
“傅寒笙,你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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