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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秘书隐秘情事-第5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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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摁下接听键,依旧闭着眼睛,一声不吭。
“什么事?慢慢说。”黄忠华闭着眼睛问道。
似乎是那边有很着急的事情,里传来小小的声音,但是杜秀青却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什么?”黄忠华突然坐起了身子,睁大了眼睛!表情很惊愕。
“你再说一遍,究竟什么情况?”黄忠华问道。
电话里又是一阵嗡嗡莎莎的声音。
“我知道了,我立刻赶回县委,你马上通知在家的常委们和公捡法的负责人,10分钟之内赶到县委会议室,立刻召开碰头会。”黄忠华说。
然后他立即起床,快速穿衣,拿上包就要走出房间。
他看到杜秀青就那么愣在床上,一脸的惊恐状。
刚才她只听到他的声音,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男人要如此着急,立刻赶回办公室?还要召开常委碰头会?看来一定是出大事了。
“出什么事了?”她弱弱地问道。
“出了点状况,我得立刻赶回去。你再休息一会儿,待会儿再去上班。”他边说边朝她走了过来,抱了抱她,拍了拍她的背,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第一千三百零八章 离不开男人的滋养()
杜秀青第一次在两人馋绵之后单独留在这张宽大的床上。
现在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这个房间里,她觉得往日这个看上去并不很大的套间,突然间显得那么宽大,她甚至有些害怕,不自觉地把被子裹在身上,躺在那儿居然感觉到了非常的寒冷,不禁有些瑟瑟发抖。
不行,还是早点离开吧。她起床去浴室再次冲洗全身,温热的水淋遍身体的时候,才驱赶了刚才的寒冷。
收拾完了,她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明眸皓齿,面若桃花。
女人啊,真真是离不开男人的滋养。
拿起包,她离开了房间。
黄忠华刚在县委一号楼下车时,胡国成就迎了上来,他一直就站在门口等着。
“黄书纪,在家的常委都到齐了,公捡法的一把手也都来了。”胡国成说。
“马上开会。”黄忠华边走边说。
秘书秦军红很自然地过来,从黄忠华手上拿过包,跟在他们的身后。
黄忠华直接来到了县委会议室,大家正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看到他进来,声音立马就停了。他扫视了一下全场,除了分管招商工作的管副县长不在家,其他人都到了。大家看着他,表情都很严峻。
“同志们,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今天这个临时会议的内容。具体情况请胡主任简单通报一下。”黄忠华说完,看了看胡国成。
胡国成打开本子,抿了抿嘴唇,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汇报。
他说:“中午1点33分我接到平安镇常务副镇长毛利贵的电话,他说今天上午全镇干部在藕西村督促收农业税的时候,由于镇里的干部和村民发生了强烈的冲突,平安镇的书纪唐仁彪和镇长宋祖德,被村民抓起来了。他们去寻找,试图去解救,结果整个村子被村民们封琐了,镇里的干部好几个都被村民打伤了,这样对峙了几个小时,还是无法进入村庄,不知道书纪和镇长被藏匿在何处,生死不明,所以决定向县委报告。我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向黄书纪打电话汇报,具体情况就是这样。”
胡国成简短的汇报完了,看了看黄忠华。
“同志们,今天是9月13号,我把这件事称作“913”事件。这样公然和政府叫板,绑架镇党政一把手的事件,在余河县,是历史上的第一次,性质相当的恶劣!就目前来看,事件中的两个棘手之处:一个是村庄被村民封琐,外人进不去,第二个是,书纪和镇长被抓起来藏匿;这两点说明藕西村的村民是有备而来,甚至可以说是蓄谋已久,并且是有组织有计划的进行;另一个侧面也说明这里的干群关系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每年收缴农业税,在一些乡村都发生过抗税不交的情况,但那都是个别村民的个体行为,乡镇干部可以自己解决。但是今天藕西村的这种行为,已经发展到一个村的集体行动,这是对我们政府权威的极大挑衅!而且藕西村是一个很大的自然村,全村有一千多户,四五千人口。他们这样做,一定是想通过抓镇里的党政一把手,来要挟政府和他们谈判,答应他们的条件。所以,据我分析,这两个人,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当然,人命关天,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如何进入村庄,成功解救人质。袁浩同志,你分管政法,又是1长,你说说现在该怎么办?”黄忠华直接点了将。
袁浩是余河县委常委、政法委副书纪、1长,办案和处理特殊事件都有一套。
不过像今天平安镇这样的事情,袁浩似乎还是第一次碰到。
袁浩往前倾了倾身体,说:“当务之急有两套方案可以选择。第一,我们和村民代表谈判,尽量满足村民的条件,让他们把人质交出来,这样可以和平解决,事后再找主要策划这件事情的村民谈话;第二,如果谈判达不到效果,我们组织警力,强行进入村庄,解救人质。这样可能还要造成新的冲突,势必导致更多的不利因素。”
袁浩说完,看了看黄忠华,他发现,黄忠华的脸色非常严峻。
“其他同志再接着谈谈,我们要尽快拿出一个方案。”黄忠华说。
“刚刚袁浩同志的观点我赞同第二个。”县长蒋能来说,“就是直接强行进入村庄,先把人解救出来再说。不能接受他们的谈判,更不能接受他们的条件。他们一定是要求减免农业税,要是他们这样胆大妄为的行动来挑衅政府还能得逞,那么其他的村庄势必效仿,这个口子一旦打开,我们今后的乡镇工作就更加难做了,农业税就别想收了,那么我们的财政将马上陷入瘫痪,大家的工资也不用发了。这样的多米诺骨牌效应,我们一定要警惕!”
黄忠华看了看蒋能来,这个蒋矮子,态度总是那么强硬。
“我赞成蒋县长的做法,先强行把人质解救出来再说。不过,这个可能发生的冲突和善后工作,我们也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一旦这样做了,这个村以后就更难治理了,恐怕谁也不敢再去平安镇了。”副书纪吴南成说。
“我倒是和南成同志有不同的看法。”常务副县长饶明乾说,“我觉得现在的这些农民都是刁民,你要是和他们谈判,他们就得寸进尺,步步为营,搞到最后我们步步退让,政府只能会越来越被动。就是要用强硬的手段,把挠事的村民都抓起来,重重的处理几个,杀一儆百,以后其他的人就不敢动了,其他村庄也不敢效仿了,这样才能保证我们政府的权威,乡镇工作才能得以有效开展。”
其他几个人也都阐述了自己的观点,绝大部分还是主张强行进入村庄,先解救人质,不赞同和村民谈判。
黄忠华感觉到这件事情比想象的还要棘手。一旦强行进入村庄,解救人质,一定会造成更大的冲突,弄得不好就成了大的**。如今其他省份已经发生过村民和政府对峙,造成了严重的**,有些甚至造成了人员的伤亡。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头上的乌纱可能就难保了。可是如果真的和村民谈判,要短时间内解决问题,就得无条件答应村民的条件,这样今后其他村庄和其他乡镇的工作就很难开展了。
确实是两难啊。
但是时间不等人,虽说按理这两个被抓的人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时间拖得越久,就容易节外生枝,一旦发生命案,后果同样不堪设想。
黄忠华想了想,说:“我们做好两手准备,先去和村民谈判,听听他们的意见,看看他们的条件;同时调集警力,做好强行进入村庄的打算。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要向信江市委市政府报告此事,取得上级领导的只持,必要的时候,请求增援。同时,我们要封琐消息,确保没有媒体来捅这个马蜂窝。源生同志,这个工作你负责。信江日报肯定不会登,省报也不会登,这两家都是党报,怕的是古南晚报,这份都市报最喜欢搞这样的社会新闻。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务必死守这道防线。”
“黄书纪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处理好。”宣传部长吴源生说。
“现在袁浩同志负责调集全县的警力,公捡法一起出动;我留在县委坐镇,胡国成留守办公室,能来同志带领大家,立刻奔赴平安镇藕西村,边谈判边迂回,见势行动,务必尽快解救人质。我们时刻保持联系!”黄忠华说完,大家立刻站起身,准备出发。
很快,县委大院里所有的车子都启动了,警车开道,往平安镇藕西村疾驶而去。全县上百名公捡法人员,坐上了巴士和警车,全部出动,浩浩荡荡跟随在县委的车子后面。
这一天的平安镇,真真是不平安哪!
在平安镇刚上任一个多月,屁股还没坐热的书纪唐仁彪和镇长宋祖德,如果能想到自己带头去藕西村督促收那几个抗税钉子户的农业税,能遭遇人生的这等劫难,估计打死也不会去吧?
上午九点多,平安镇所有的干部全体出动,由书纪唐仁彪和镇长宋祖德亲自带领,雄纠纠气昂昂地向藕西村进发。
夏粮上市结束,晚稻插秧完成,禾苗已经在田里生根,这个时候是农民相对清闲的时候,也是乡镇府收缴农业税和乡提留的最佳时机。因为卖完夏粮,农户们手里都有一些余钱,所以各个乡镇都是在这个时间来集中收缴农业税。平安镇也不例外。
前些日子,镇里的干部划片开始下乡和各个村委会干部一起,到农民家里上门催收农业税。镇里实行的政策是,在规定的三天时间内交清农业税的,给予10百分之的奖励,三天之后再交的,没有奖励,拖过一个星期的,将要处罚5百分之。这样的政策发布后,在一些村庄起到了一定的激励作用。一些农民觉得胳膊拗不过大腿,老祖宗收了千年的皇粮,在哪朝哪代不是这么收啊,现在只要提前交,就有奖励!既然迟早都要交,那就不如早点交。于是为了得到10百分之的奖励,许多农户在三天之内上交了全年的农业税。三天之后还有一部分农民怕被罚款,也来交了,可是一周之后,那些不交的农户,就是想赖着不交了。
每年每个村都会有几个这样的抗税钉子户。
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讨债鬼又来了()
为了把农业税和乡提留尽快收上来,也为了早点分到属于自己的那杯羹,提前收清农业税的乡镇,县里也会给予相应的奖励措施。平安镇上个月刚上任的书纪唐仁彪和镇长宋祖德,想在全县拔个头筹,在黄忠华面前领赏,所以决定去打攻坚战,目标就定在镇里最大的自然村――藕西村。
藕西村全部姓吴。今年还没有一户交了农业税的,全村的农户在一些顽固的老钉子户的煽动下,集体抗税不交!他们说,镇里搞这个10百分之的奖励全他妈是骗人的!这10百分之的钱从哪儿来?就是因为在原本的农业税中,多加了这10百分之!还他玛的说是奖励,这是变着法儿的来多收咱们农户的钱!坚决不交!谁交了谁断子绝孙!谁交了谁就是叛徒,今后就别进藕西村,别姓吴了!
在这么强大的言论攻势下,全村果真没有一户人敢交农业税,镇里驻点的干部三番五次进村,都是无功而返。
唐仁彪一听这事儿就恼火了!他乃奶的,这些个刁民还想集体抗税!他倒要看看这伙刁民长什么样儿?头上长了几个脑袋,敢公然抗法!难道他们就真不怕被抓去坐牢?
唐仁彪召开了镇干部的公开大会,给大家强调这个收缴农业税的重要性和完成任务后的利益。
他说,同志们呐,我们现在手里花的每一分钱,都要来自这些农业税和乡提留。收不上农业税和乡提留,我们就发不出工资,更别谈任何的补贴!就连我们日常食堂吃饭的钱,镇里都将要开不出来!为了我们的生活更美好,为了我们的明天更幸福,我们所有的同志,要不惜一切代价,用尽一切手段,把农户的农业税和乡提留收缴上来!伟人说过,不管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现在,我们不论职务高低,收到了农业税和乡提留,就是好干部!总之,只要完成了任务,每个人都有好处,很大的好处!
镇干部大都是年轻的小伙子,整天窝在狭窄的镇政府,除了抓计划生育,就是收农业税和乡提留,除此之外,几乎无所事事。但是花钱却是如流水,每月工资只有两三百,开销却是动辄上百上百的出去,就这点工资,几天就见底了。所以镇里给的收计划生育款和收农业税和乡提留的提留分成,就成了他们除工资外最大的收入来源。
爹亲娘亲,不如人民币亲啊!只要有钱,党指挥他们干啥就干啥!我是一块砖,任党搬。党要我砌墙,我绝不当铺路石,党要我填泥坑,我觉不做水窖!所以,当年在乡镇,经常看到的景象就是,乡镇干部像个强盗似的,在农民家里抢粮、扛猪、搬家具,甚至拆房子!为了拿到农户的钱,他们想尽办法,无所不用其极啊!
所以当时老百姓背地里说,天啊!这党咋比国民档还黑啊!以前国民档要抢,都是晚上抹黑了脸来抢的,现在党的干部却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来农户家里抢啊!见什么抢什么,还抓人啊!敬爱的**啊,您老人家要是知道,能允许他们这么糟蹋党的威信和尊严吗?
可老百姓再骂再喊,又有什么用?就是喊破大天去,上面的人也不当回事啊!只要能收上来钱,那就是功臣,管你他玛的老百姓去骂娘!收了钱才有政绩,有了政绩就能往上爬!哪在乎脚底下踩着多少老百姓的血肉之躯呢?
唐仁彪的一番讲话再次点燃了这些镇干部们的热情。
9月13号,平安镇所有的镇干部,在书纪唐仁彪和镇长宋祖德的带领下,出现在藕西村。
在村党支部书纪和村委会主任的带领下,大家首先来到了老钉子户吴要常的家里。
这个顽固的老头子,已经连续三年没有交农业税了。
吴要常有四个儿子,均已成家立业,老贰和老三出去打工了,老大在周边做泥瓦匠,老四是个石匠,经常在附近帮村民建房子。
四个儿子在吴要常的带领下,也拒缴农业税和乡提留。
能把这个钉子户拿下,其他人自然就好办了。干部们都是这么想的:所谓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所以,一定要先解决吴要常,把他的钱收上来!就算不给钱,也可以从粮仓里搬粮食!就不信这么多人还奈何不了这个糟老头子!
一行人气势汹涌地来到吴要常家,一栋陈旧的平房跟前。
如果不知道什么是家徒四壁,那么见识了吴要常家里,就一定会明白无疑了。
梁柱结构的平房看上去有些年头了,那些梁柱都已经变色了,而且有了很多的磨损。可是大堂里面却是空空荡荡的,连大堂和厢房的隔段,也是用麻杆编成的麻杆片来遮挡,看上去破败不堪。里面的家具,除了农民用的农具之外,就剩一张吃饭的八仙桌和四条长板凳。
吴要常家为什么会这么穷呢?不是说勤奋的鸟儿嘴头光么?按理这个老头子勤劳能干,在地里侍弄了一辈子,怎么着也能混个嘴头光不?可是这吴要常却是勤恳了一辈子也没享过一天福,就因为他生了四个儿子。个个都给读书,希望有朝一日能光宗耀祖。可四个儿子都是面壁十年却没捅破墙,最后都只能窝在这个村里。吴要常几乎是倾尽所有供他们读书,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收获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绝望。没想到,老了老了还要给这四个儿子娶媳妇。
那时候在乡下,娶个儿媳妇都得花上万块的彩礼,还要盖房子。这样的行情,娶一个儿媳妇就犹如扒了他的一层皮,四个儿子就扒了他四层皮。吴要常这个辛苦了一辈子的老农,被儿子们扒得就只剩下个皮包骨头了。
现在的吴要常就像个干尸似的,脸上的皮起着卷儿的打褶,包裹着几根干枯瘦弱的骨头,背也驼了,那块背脊骨弓起来,把个脖子顶得往前伸,活脱脱就是一个缩脖子的鸵鸟样儿。
唐仁彪和宋祖德站在这栋房子前面的时候,吴要常正蹲坐在大门前的门槛上抽旱烟。一根自制的竹子做成的烟斗,就那么杵在干扁的嘴上,吧嗒吧嗒地吸着,吸了半天嘴里才吐出白白的烟圈儿。估计是旱烟太呛人了,抽了几口,吴要常就开始咳嗽。刚起头是咳几声:咳咳咳!咳咳咳!没想到这一咳嗽起来就止不住了: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直到咳得差点背过气去,最后那几声咳嗽愣是听不到声儿了,只看见吴要常瘦弱干枯的身子蜷缩了起来,那个弓着的背更显得突兀不堪
“叫你抽,叫你抽,咳死了才好呢?”一个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然后就看在一个和吴要常一个瘦弱的老妇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边骂边拍吴要常的背,说:“叫你别抽吧,这旱烟这么烈,活活把你那肺给烧着了!”
吴要常似乎在差点背过气的时候,最后终于咳出了两声,然后只听“咯”的一声滑过,就像那快要咽气的公鸡似的,那么凄惨地叫了一声,在大家都为他捏把汗的时候,却不曾想他又缓过来了。
他抬起头,刚才还黄不拉几的脸上被憋得通红,眼睛里噙着水,鼻子下面淌着鼻涕。他扯起皱皱巴巴的衣服角,在浑浊的眼睛里擦了擦,然后又揩了揩鼻涕。看到站在家门前的这一大拨人,他苦笑了几下,把烟斗又重新放进嘴里,就那么含着烟斗说:“讨债鬼又来了!”
唐仁彪和宋祖德站在最前面,刚才吴要常的那一通咳嗽让他们心中好一阵害怕啊!他们倒不是担心这老头子真背过气去,而是担心万一这老头子死了,这家的农业税算是永远都别想收了!谢天谢地,这老头子看来经常是这样,到阎王爷那儿打个转,又回来了!
好,既然没事又活过来了,那就谈正事吧!
村委会主任吴要名站到走廊上,对吴要常说:“老哥,今天镇里的唐书纪和宋镇长都来了,你看你家这个钱就交了吧,先交后不要的,早交早省事啊!”
吴要名按辈分和吴要常是一个族里面比较亲的堂兄弟,所以他平时都叫吴要常叫哥。
“老弟,老哥不是不交,是真交不上,没钱啊。”吴要常把一个含烟卷塞进了烟斗,点燃了火柴,又开始抽烟。
他这一抽,唐仁彪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上,他真怕这老头再来一个刚才那样惊险的表演,真要在自己面前背过气儿去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好在这回吴要常没有咳嗽,平静地抽完了一袋烟。
“老哥,你不是刚卖了夏粮,收入了上千块钱么?怎么就没钱交啊?”吴要名说。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想饿死我是不?就那点钱,我不要买油买盐吃啊?”吴要常瞪着眼骂道。
“你”吴要名气得呼呼作响。
“老人家,你看你这卖了夏粮,按理呢就得先把这农业税给交了。你这么大年纪了,国家的法律应该懂吧,这抗税不交可是犯法啊!”宋祖德上前一步,和吴要常开始交涉了。
“我抗税不交?哈哈哈,亏你还是个当干部的!”吴要常把烟斗从嘴里拿了出来,放在门槛上使劲敲了几下,只听得“嘭嘭嘭”的声音那么刺耳,敲得这个吴要名心惊肉跳的。因为他知道,这老头子要发火之前,就喜欢敲烟斗!吴要常敲了一通烟斗,好歹是把那压在烟斗里的烟灰给敲了出来,黑黑的烟灰躺在泥地上,就像几粒圆圆的老鼠屎。
吴要常那像鸡爪子似的粗糙又黑黄的手又重新慢条斯理地往烟斗里塞烟丝,边塞边慢幽幽地说:“早几年的农业税,我每年都是第一个上交,你可以问问这些个狗日的。”吴要常指着村委会的那些干部说。
第一千三百一十章 吃了雄心豹子胆()
“我这三年为什么不交了?啊?那是因为有些钱,我不该交!国家规定的农业税,我交,可是这两年的税为什么越来越重,一年比一年多?啊?你们在里面加了多少乡村提留款?你们这么做不仅违法,更是缺阴德啊!变着法子来弄我们这些土里刨食人的血汗钱!你们难道不是爹生娘养的?难道就不怕用了这些钱不得好死么?”吴要常指着面前的这群人破口骂道。
“你个死老头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宋祖德气得简直要发抖。
听说镇里的干部到吴要常家里来收税了,一些村民开始过来围观了。
有些人看到吴要常骂这些干部,心里真是痛快,几个年轻人在大声说道:“骂得好!乃奶的!”
唐仁彪瞪了那个小年轻一眼,上前一步说:“大叔,我们今天来,希望您能只持我们的工作。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这上级下达的任务,我们要是完不成,没法向领导交代啊!请各位乡亲们体谅一下我们的难度,我们放弃很多其他的工作,专门上门和你们商量这个事情,还请大家都主动地把这些钱交清,这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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